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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每次都是初恋女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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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说可以。
他刷刷地开了两个方子给秦桑,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独孤伦这样,木韵也没了睡觉看书的心情。
她在东偏殿坐了半夜,期间吹寒几度来劝,让她注意自己的身体。
但她实在放心不下,这两个孩子的身份太特殊了,就算不谈她和独孤信的约定,她也不能让他们出事。
未来的继承人在太后宫里病了,太后姓高。
有十八年前那件事摆在前面,这罪名一旦落下来,高家都极有可能被牵连进来。
木韵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郑贵太妃,因为她送了锦囊。
可如果锦囊有问题,为什么只有独孤伦病了?
她让秦桑把那个锦囊找出来给太医验证。
太医看了之后,也说锦囊毫无问题。
难道真的是巧合?
不,不可能的。
刚从渔阳过来那会儿独孤伦都没病,没道理现在好饭好菜养着,还有人伺候之后却病了。
而且他之前不也好好的吗?
木韵揉着太阳穴跟K24排查所有可能的因素,还是忍不住怀疑郑贵太妃。
“锦囊一定有问题。”她说,“但应该不是最直接的问题。”
K24有点懵:“什么意思?”
木韵想了想,用独孤信教她的暗号召了一个暗卫过来。
她让这暗卫去郑贵太妃的寝宫查探一番,看看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暗卫得了令之后就去了。
而她继续回想白天发生的事。
说实话,白天所有的事都很正常。
但越是正常,她就越是心惊。
这边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那边独孤伦一碗药下去,竟是胡话说得更厉害了。
木韵怕他再这么烧下去人都会烧傻,便让人去外面取了雪进来给他物理降温。
如此闹腾下来,独孤仁也被吵醒了。
他看到兄长病得这般厉害,竟是哇一声就哭了。
木韵让秦桑哄他,哄了好一会儿后才稍微让他安静了一些。
独孤仁问木韵:“阿兄怎么了呀……”
木韵摸摸他的脑袋,道:“他会没事的。”
独孤仁揉着眼,十分委屈。
之后他在一旁跟秦桑小声嘀咕了好一会儿,木韵也没太注意听,直到他嘀咕到太妃娘娘时,才让她愣了一愣。
她问独孤仁:“阿伦跟你说起了太妃娘娘什么?”
独孤仁说:“阿兄说太妃娘娘送了礼物给我们,我问他太妃娘娘好不好看,他说好看,但是没有皇嫂好看……”
后面的话木韵没听下去,她觉得她抓到了关键。
“独孤伦跑出来见到了郑贵太妃,而独孤仁没有,那个时候,郑贵太妃——
“郑贵太妃在和我喝茶!”
K24:“你是说那茶有问题?”
木韵:“茶应该也没问题,她既然敢做,就不会做得这么明显。”
K24:“那还可能是什么?”
木韵:“等我派出去的人回来,我们就知道了。”
暗卫没多久就从郑贵太妃那回来了。
他说郑贵太妃今晚责罚了一个宫女,因为那宫女把她很喜欢的一件衣裳烧坏了。
“那衣裳带回来了?”木韵问。
“是。”暗卫将手里的黑色包裹往地上一扔,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木韵让吹寒去取了郑贵太妃今日送来的荥阳新茶来,然后把茶叶,衣裳和锦囊一起交给太医查看。
太医被她严肃的表情和语气吓到,腿都有点抖。
检查了片刻后,太医颤颤巍巍地给了她结果,说是这三样东西的气味混在一起时,会令人头晕目眩。
木韵挑眉:“只是头晕目眩?”
太医扑通一声跪下了,说头晕目眩是因为毒气入体,但这种毒气一般碍不了大事,睡一觉可能就好了,奈何独孤伦觉得头晕之后,想着那锦囊可以凝神静气,便随身佩戴着了,锦囊里有一味药草的效用恰好与此相冲,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这一环扣一环的,少了任何一个步骤都会失败,所以没出去见郑贵太妃的独孤仁没事,和郑贵太妃见了面也喝了茶的木韵也没事,只有独孤伦发起了烧,症状还叫人根本瞧不出破绽。
木韵想到此处,便觉得浑身发冷。
K24问她接下来怎么办,她毫不犹豫道:“当然是先发制人。”
郑贵太妃这次根本是抱着让她这个高太后死无葬身之地的心来的,那她还心慈手软个什么?
“行了,证据确凿。”她上前一步,“传我懿旨,让大内侍卫封锁郑贵太妃寝宫。”
在这一瞬间,一屋子的侍从都本能地愣了一愣。
没办法,她们跟了高太后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强硬的模样。
注意到这些人的表情,木韵干脆补了一句:“她干出这种事,便是不把本宫和陛下放在眼里,除了封锁寝宫之外,还得彻查一下她最近和哪些人接触过,谅她一个人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另外,去替本宫宣怀明郡主入宫。”
怀明郡主便是谢瑾,她和谢陵一母同胞,都是独孤家那位公主生的。
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木韵觉得需要听一听她的意见,省的自己噼里啪啦一顿下来,反而给高家和谢家惹了麻烦。
谢瑾半夜接到这样一道懿旨,也略微猜到了一些。
她曾亲身经历过十八年前那场叛乱,算是见过比这更大的风浪,所以入宫后听木韵讲完整件事的原委,她也没有慌张,只冷静道:“既然如此,娘娘便不能给郑氏留任何反应时间。”
木韵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荥阳郑氏如今是虞静的左膀右臂之一,帮虞静跑了很多腿,干了很多虞家不能干的事,如果能借此机会把他们打击个彻底,也算是断去虞静的一大助力了。
谢瑾道:“陛下不在,朝中不能太乱,所以这件事,咱们不能往虞静身上扯。”
木韵有点可惜:“这也太便宜他了?”
谢瑾摇头:“不往他身上扯是因为如果往他身上扯了,他也只会全推到郑家,既然如此,还不如如他所愿,给他一个清白,但他越是清白,陛下就越有可能怀疑他,毕竟最想当皇后的人是虞家的女儿,不是郑家的。”
被她这么一说,木韵也反应过来了。
“那就这么办。”她果断拍板。
“这件事娘娘处理得很好。”谢瑾夸了她一句,“这才是高家女儿应有的风范。”
木韵被这样一个女神级人物夸得有点害羞,干脆换了个话题,说起了独孤伦的烧还没彻底褪下去。
谢瑾叹了一口气:“娘娘也不用太自责,也许伦公子吉人天相呢。”
兵荒马乱的一夜过去后,第二天的皇城比木韵想象中要平静很多。
这件事虽然震惊朝野,但在谢瑾的安排下,最终只治了郑家的罪。
而虞静也果然如谢瑾说的那样,亲自忍痛断去了自己的这条臂膀。
这番风起云涌结束后,谢瑾又进宫见了木韵一回。
谢瑾问她:“陛下给娘娘留了多少暗卫?”
木韵没瞒着,直接回答了。
回答完之后,她还叹了一声,说当初本来是不想要这么多的,因为独孤信远赴洛城,毕竟比留在宫中的她要危险许多。
谢瑾一听就笑了,道:“这娘娘就放心吧,陛下身边,有一个抵得上他半数暗卫的人在。”
木韵:“?”
谢瑾:“陛下此次御驾亲征,副将是叶承舟。”
她提到叶承舟这个名字,高韵脑海里那些记忆也随之被唤醒了。
虽然独孤信和高韵都跟着谢陵学过骑射,算谢陵的半个徒弟,但谢陵真正意义上的徒弟只有一个,那就是出身荆扬叶氏,舅舅是北芒皇帝的叶承舟。
说起来关于谢陵和叶承舟,这建城坊间还有不少传言呢。
谢大司马少年时,曾和庐陵莫氏的一位千金有过婚约,后来那位姑娘还没来得及出嫁就病逝了。
其他家族的人见状,纷纷想趁此机会和谢家结个姻亲,但谢陵全部拒了。
他拒绝了太多人,里面甚至还有虞静的妹妹,这大概也是虞静和他不对头的开端。
自那之后,坊间就开始流传谢大司马对他那位未婚妻情深不寿的说法,直到十七年前,他去了一趟荆扬,接来了叶承舟。
于是好事的说书人又开始编他其实喜欢的是叶承舟母亲的说法,写了一大堆话本,差点洗脑了全建城的百姓。
高韵小时候就曾在看了那些话本之后因为太过好奇问过叶承舟:“谢将军喜欢的到底是谁啊?”
叶承舟一本正经:“你等我回去问问他啊。”
完了当晚回去他就被谢陵揍了一顿,让高韵自责了很久。
最后独孤信说:“我觉得他谁都不喜欢,他就是不想娶妻生子吧?”
叶承舟:“……有道理。”
那时候他们三个玩得特别好,叶承舟和独孤信都比高韵大,所以处处护着她,好吃的先给她吃,好玩的先给她玩,出门打猎寻到好看的石头,也会全交给她,有时候还会互相攀比。
等等,石头……
木韵想起独孤信当时那自说自话的样子,忽然福至心灵——除夕那夜,送石头来的人应该就是叶承舟吧?
不怪她反应慢,因为高韵关于这位竹马的记忆只到十四岁。
她十四岁那年,叶承舟就离开了建城。
后来她嫁入皇宫,他们两个自然更无再见的机会。
……
这边她终于搞明白了独孤信在吃谁的醋,那边正往洛城过去的独孤信和叶承舟也正剑拔弩张着呢。
起因是独孤信把叶承舟送过去的那几块石头扔回给了叶承舟,还说:“阿韵让我还给你。”
叶承舟当即就笑了:“陛下还是和年少时一样,一说假话就忍不住挑眉。”
独孤信差些没气死。
至于叶承舟,他可是谢陵教出来的,比寻常人聪明太多了。
他看到这几块石头,就差不多猜到了它们会出现在独孤信手里的原因。
“阿韵怕是都不知道是我送过去的吧?”叶承舟说。
“她是太后,你最好放尊重点。”独孤信皱着眉冷声道。
“是啊,她是太后。”叶承舟的语气很嘲讽,“是你的嫂子。”
这个称呼一说出口,独孤信的表情就彻底变了。
最后两人像年少时在校场上那样,扔掉兵刃徒手打了一架。
叶承舟并没有因为他现在是皇帝就手软,但同样的,他也没下死手。
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挂了彩。
独孤信说:“你不要妄想了,她从来都不喜欢你。”
叶承舟苦笑:“对啊,她从来都不喜欢我,只喜欢你,那么你呢?”
“你要把她在宫里关一辈子吗?”
“……”
“你难道忘了,她十三岁那年生辰,我们背了一大堆石头给她送去时,她说了什么吗?”
独孤信当然没有忘。
当时的高韵看着那些石头,眼中面上都是艳羡。
她说:“真羡慕你们能到处走呀,我也好想去建城之外的地方看看。”
十三岁的她如此期盼着,可十五岁之后的她,却是连建城都不能再随便走了。
她就这么被困在了深宫之中,放弃了她曾经喜欢的骑射,也再不心心念念去收集更多漂亮的石头。
第31章 太后十八岁05
二月底时; 独孤信的大军终于抵达了洛城。
洛城的守城将军姓易,单名一个羯字,是谢陵一手培养起来的,早些年的时候当过谢陵的副将; 跟随谢陵赢了北芒大军两回。
后来谢陵卸甲回朝,这位易将军就代替他留在了洛城。这一留便是十年。
叶承舟三年前第一次来到洛城时; 易羯还亲自出城来迎接他。
“易家本家也在陈留; 但为了镇守洛城,易将军早在十年前就把全家人都接了过来,所以他很得城中百姓爱戴。”叶承舟对独孤信说,“陛下若想赢下这场仗; 最好还是多听听他的意见。”
“这种事; 朕还用不着你来提醒。”独孤信哼了一声。
“也对。”叶承舟并不生气,甚至还笑了笑,“这些谢伯伯定已都交代过了。”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 怎么就那么嘲讽呢?
独孤信越听越气,干脆不再理会他。
这一回大战一触即发,易羯没有亲自出城相迎,而是派了自己的副将。
副将恭敬地将天子请入城中,顺便讲了一下大宁将士这边目前得到的所有线报。
情况和谢陵所料相差无几。
苏衍这一趟出兵; 名义上有十万大军; 但真正能听他指挥的恐怕只有不到四万。
“剩下的六万; 分别掌握在三拨势力手里。”
“我记得苏衍有个小舅子; 带兵打仗挺厉害,叫拓跋……拓跋沐?”
“是,这六万里,有三万在拓跋沐手里。”
叶承舟闻言,眯了眯眼,又问:“那剩下三万呢?”
副将的表情不太好看:“有两万在拓跋沐的叔叔手里,还有一万……”
叶承舟:“听你这语气,怕是来头不小啊,北芒上下,现在能让易将军这么顾忌的人……于复?”
副将点头:“……是。”
于复这个人也算是这近百年里最大的传奇了。
他本是西梁皇子,奈何没能当上皇帝,后来被西梁皇帝猜忌,派他打了很多在常人眼里根本不可能赢下来的仗。
偏偏他全赢了下来。
他最传奇的一场仗,就是二十五年前与北芒当时的皇帝拓跋舒于陇西联手击退苏潜的那一仗。
当时的苏潜正是最春风得意的时候,想着将西梁和北芒一举收入囊中。
西梁和北芒的兵力,加起来还不足苏潜的一半,所以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一仗苏潜必胜无疑。
结果拓跋舒和于复不声不响地联了手,让轻敌的苏潜栽了个大跟头。
后来的故事,就和任何一个功高盖主的将领一样,于复赢下了苏潜,但依旧没有得到重用。
西梁新君即位后,于复的境地更加艰难,恰逢拓跋舒邀他去北芒,他就去了。
不过他毕竟不姓拓跋,拓跋舒病逝后,他的日子又重新难过了起来。
后来苏潜父子也去了北芒,他也被排挤得厉害。
现在苏衍成了皇帝,面对这个曾经赢下他父亲的传奇名将,舍得拿出来用,也算是不计前嫌了。
叶承舟眯了眯眼:“看来这仗比我想的还难打。”
独孤信不以为然:“于复不是才一万人马吗?”
这位陛下从出生到现在,虽然学了不少,但终究是纸上谈兵来得多。
叶承舟也没嘲笑他,只冷静地给他分析:“于复是在被排挤中活到的今天,当初那两位西梁国君,和拓跋舒后来的儿子,都不曾真正信任过他,这么多年,他打过的、赢下的那些仗,他手里从来没多少人,所以他这辈子所有的仗都是以少胜多。”
所以一定要在大宁、北芒和西梁三国之间选出一个战神的话,于复的呼声可能比谢陵还要高。
他没能当上皇帝,对大宁和北芒来说,都是幸事。
易羯的看法和叶承舟一致,所以见到独孤信之后,他就向独孤信请命,由他带人去会于复。
这一城将士之中,属他沙场经验最丰富。
也只有他,对上于复可能还有一半希望。
独孤信沉吟片刻,转向叶承舟:“你怎么看?”
叶承舟朝他点头:“我同意易将军的看法,对付于复这等杀将,先前按兵不动的计划必须要变。”
到这,情况已经和谢陵在建城跟他分析时不一样了。
毕竟就算是谢陵也没想到,苏衍在聚不齐拓跋家人心的时候,会不计前嫌地用上于复。
叶承舟:“他这回这么心急……我猜是他身体快不行了吧。”
独孤信:“???”你这都猜得到?
叶承舟叹了一口气,没再开口。
当天夜里,易羯就带着他的易家军悄声离开了洛城。
至于独孤信和叶承舟,进城简单地整顿了一下后,便没有其他动作了。
洛城的春天已经到了,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到了夜间寒意来袭,把生于江南长于江南的独孤信冻得差点吃不消。
叶承舟从自己从前的屋子里寻来了几块虎皮给他,说:“别管好不好看了,裹上吧,我刚来的时候也这样。”
在他面前,独孤信也没有太顾及面子。
裹上之后,两人又爬上塔楼,眺望了一下城外的北芒大军。
叶承舟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小壶酒来,还问他要不要。
独孤信皱眉:“什么酒?”
叶承舟:“……算了,你肯定喝不惯。”
这会儿他连陛下这个尊称都省了,如果有旁人在场,恐怕要被他这语气吓破胆。
但独孤信一早习惯他们的相处模式,却是没有计较。
夜里霜寒露重,塔楼之上尤其,独孤信裹在虎皮里也觉得冷,再看边上的叶承舟,一口接一口,喝得惬意无比,登时就有点好奇。
“让我试试。”他说。
“你可别呛到了。”叶承舟好心提醒了一句。
然而这句提醒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独孤信真正喝到酒的时候,还是被这种辛辣的味道呛得浑身一震。
“这什么酒啊!”他直接站了起来。
“洛城不比江南,你就将就一下吧。”叶承舟说,“这里的士兵们,都只喝这种酒,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它够烈够呛,一口下去,就能让人忘了身上的疼。”
叶承舟刚来洛城时,因为身份太过尴尬,也曾被很多将士明里暗里排挤。
那时候易羯试图帮他说几句话,但被他拒绝了。
他说要让这里的人相信他,不是说几句话就可以做到的。
所以后来他亲自组织了一支队伍,每日都出城去截那些试图在洛城城郊打砸抢掠的北芒游兵。
北芒腹地在关外,以游牧为生,士兵皆骁勇善战,头两个月里,叶承舟几乎每天都会受伤。
他童年动荡,但六岁之后,就是在花宵河边长大的了。
江南的好山好水将他养得一点都不比那些王公贵族差,然而来了洛城之后,他那一身的好皮肉就彻底没了。
如今他背上,多的是深浅不一的伤痕。
受伤最重的那次,易羯让人从城里买了好几坛酒回来。
军医给他处理伤口,处理到疼痛难忍的时候,易羯就给他灌酒。
辛辣呛人的味道在喉间炸开,所有的疼痛都能远去。
独孤信听他语气稀松平常地提起这些事,有点发怔。
过了好久,星光都黯淡下来之后,独孤信才问他:“我那个时候召你回朝,你是不是很生气?”
叶承舟摇头:“倒也还好。”
他没有骗独孤信。
他是真的觉得还好。
独孤家和门阀世家之间的矛盾始终存在,能早一点解决,对大家都好。
所以除了眼下这场仗,最重要的事就是让他尽快与高家和解。
叶承舟知道,有些话,以他的立场暂时还不能说。
但只要独孤信还有一点点的脑子,经过这场仗,也该醒悟这满朝上下最狼子野心的到底是谁了。
……
两人在塔楼上呆了大半夜,期间独孤信非要再多喝几口。
他是皇帝,叶承舟奈何不了他,只能把酒壶给他。
结果最后他喝得东倒西歪,差点没从塔楼上滚下去。叶承舟把他背回营帐的时候,他还在说梦话呢。
他在梦里喊了很多声阿韵。
他说阿韵啊,你等我回去。
他还说你放心吧,我会替你寻更多更好看的石头。
最后是一声没头没尾的对不起。
叶承舟听在耳里,嗤笑了一声,替他盖上被子。
第二天一早,独孤信从营帐中醒来时,脑袋还有点晕。
他问自己的随身侍从:“叶副将呢?”
侍从一边伺候他洗漱穿衣一边回:“叶副将就在外面,刚才有个姑娘来寻他,好像是易将军的女儿。”
独孤信一听,动作都顿住了:“易羯的女儿?寻他?”
侍从点头。
独孤信:“动作快一点,朕一会儿要去看看。”
独孤信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去的。
他洗漱完毕,连外袍都没有披就出去了。
侍从说得不错,易羯的女儿的确来找叶承舟了。
此刻这两人就在城墙下站着说话呢。
易羯从十几年前开始就守在洛城,十年前又把家人全接了过来。
所以他的女儿易珂从五岁开始,便是在洛城的军营里打滚长大的,有一股寻常少女没有的英姿飒爽。
她来找叶承舟时,穿的也是一身银甲,手里握着一杆红枪,站在城楼下,本身就是一道极亮眼的风景。
但叶承舟却无心欣赏,他只冷声道:“易将军另有要务在身,他不告诉你,是不想你跟着一起去冒险,就算你再问我十遍,我也一样不会告诉你。”
易珂皱着鼻子要跟他干架:“你这个人!”
独孤信走过去接了一句:“他这个人从小就欠揍,朕支持你打他一顿。”
叶承舟:“……”你是不是太闲了?
易珂听到独孤信的自称,反应过来这到底是谁,表情也有点慌张,忙转身拜见天子。
独孤信摆手让她不用多礼,随后又解释了一句:“不过他倒是没说错,易将军的行踪是我军的秘密,易姑娘为难他也没有用。”
易珂能和叶承舟横,但面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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