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抓住那个穿越者-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面毫无动静。
张灵湖加大了声音:“白同志。”
对面依旧没有动静。
张灵湖只好再次加大声音:“白同志。”
“啊?”
白雷从躺椅上坐直了身体,摘到墨镜,用手擦了擦眼睛,看向张灵湖
“啊,我做美梦了啊!”
张灵湖:“白同志,我来找你谈天,我走过去了啊。”
白雷从躺椅上站起来,张开双臂:“你来吧,我的女神。”
这个动作把张灵湖吓了一跳:“你,你还好吗?白同志?”
白雷又坐回了躺椅上,他把一只手冲张灵湖伸着。“你来啦?”
张灵湖点头:“嗯。”慢慢向前走,走到一米远的地方,当然并没有伸手去拉白雷迎接的手。
“白同志,你没事吧?”
白雷再次揉了眼睛:“真的是你,你真的来了啊,小张。”
这到底是谁,在反反复复的做梦。
张灵湖:“是,我听人说起你,就过来看看你。”
白雷笑:“京城挺远的啊。”
张灵湖:“是啊,我坐飞机来的。”
白雷从躺椅上跳了起来:“真的呀。”他伸手去抓张灵湖的麻花小辫子。
张灵湖吃了一惊:“白,白同志。”
白雷也恍然大悟一样,赶紧松手:“来,快坐!”
张灵湖:“你,你坐吧,我不用。”
白雷满脸的笑灿烂如阳光:“你坐吧。”他看看四周,空荡荡的海滩,只有一把躺椅。
走到不远处一块石头边,重重踢了一脚石头:“黄梓桐,拿张椅子过来。”
三分钟后,黄梓桐提着两把椅子走了过来,满脸的笑:“哎吆,白先生,小张儿,你们晒太阳那?”
这个时候白雷已经请张灵湖坐了躺椅,自己站在一边,一边说笑,一边给她挡着太阳。
看见黄梓桐的有些不耐烦:“椅子留下,你,你再去找一把伞过来。”
黄梓桐十分老实忠厚的模样:“行,我去找伞。”目光不经意的划过张灵湖,转身走了。
这边白雷已经开始向张灵湖介绍经验:“男人啊,小麦色的皮肤最好看,我是要晒太阳了,你就不用了,女孩子皮肤嫩,太阳紫外线致癌,你想在海滩玩,最好是打伞。”
张灵湖开口:“白同志,你可真细心。”
白雷笑的阳光灿烂:“我差远了,女孩子保养的手段可真是多那,我就是粗心,活该没有女朋友啊,单身狗。嘿嘿嘿。”
他搓着手,有点想伸手抓一把张灵湖,但是又不敢。
张灵湖:“这里可真是好,我是第一次看见大海,大海原来是这个样子啊。光看书是不行的。”
白雷扯了一把凳子,在她身边一起坐了下来,看着大海:“是啊,大海可是真漂亮,没有一点污染。哎嗨,我想起一首诗,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穿暖花开。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告诉他们我的幸福,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我将告诉每一个人。给每一条河流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白雷伸开双臂,做出了拥抱大海的动作,这个pose足足摆了一分钟。
张灵湖才醒悟到他的诗歌朗诵完了,赶紧拍手赞美:“白同志,你写的诗啊,真的是好,可以登到报纸上了。”
白雷有点享受被赞美的滋味儿,又不太想侵犯别人的版权。只好摆手:“哦,不是我写的。我就是念一念。”
张灵湖笑:“会念也很厉害了,我以前就没有听过这首诗。”
他们互相看着,脸上都挂着笑,浪花朵朵袭来,阳光点点洒金。
在美好里沉默了一会儿,白雷才说:“大海挺好的,你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多玩几天,我们做烧烤海鲜吃。”
他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最后终于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想你过来,应该是有任务的吧?有什么要求可以给我说出来,我给你办了,你就可以安心玩了。”
张灵湖脸色稍稍有些尴尬,但是既然说到这个话题,现在不说,又待何时?
“还是那个黄梓桐,他知道我们两个是熟人,知道你最近有些烦心事,请我帮忙来,劝劝你。”
白雷摆手,神色不屑:“这个不用,我也没有什么烦心的。我没有烦心,只有高兴,因为你过来。”
张灵湖:“白同志,你没事就好。他们,他们还想救一个姓楼的。”
“嗯。”白雷点头,眉眼儿带笑的拉过椅子,坐在张灵湖身边,一起欣赏浪花儿朵朵。
“姓楼的,就是那个人吧。他可是想我死啊,我要是不弄死他,以后别人都以为我好欺负那!”
对于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楼军,张灵湖当然是希望白雷好的。如果不是因为亲人受到威胁,她也绝对不会听黄梓桐的各种任务。
“嗯,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白同志,你是好人。”
白雷笑:“滴,又是一张好人卡啊。”
张灵湖坐直了些,没有听懂他是什么意思。
黄梓桐拿着一把黑色雨伞走了过来,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他已经无数次听到张灵湖说好人的话了,每次白雷的态度都会松懈,虽然挺愚蠢,但真的是一句万灵药的夸赞话。
于是又往前走了几步,出声说道:“白先生,你是好人。”
白雷脸上带笑:“我是好人啊,哈。”他伸手把伞拿了过来,用手撑着遮住张灵湖脸上的太阳光。
莫名其妙的气氛,张灵湖把话题引到下去:“白同志,你给粮站运粮,都是为老百姓。还有,你给粮站运海货,也是为了老百姓。连我们家,都沾了大便宜,每天都有鱼肉吃,能吃饱。”
白雷:“说起来吃的,这边海里吃的很多,又没有污染,小张,你还没有吃饭吧?”
张灵湖肚子空空,脸上微红:“啊,我不要紧。”
白雷拍手:“吃饭最要紧啦,走吧,回家吃海鲜大餐。”
张灵湖站起来,三人一起往身后的小渔村走。白雷殷勤打着伞,忽然回头:“你,你别跟着了,从这里往北两千公里,宝岛往北一八十五公里,那里有七个无人岛,最小的一个岛上,要是你们抓紧时间的话,也许还能活。”
黄梓桐长出一口气:“谢谢。”只有这一句,也不再多少,几乎是小跑着走了。
白雷转头看向张灵湖,像个吃了亏的孩子撒娇一样:“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小张,你可要赏脸多住几天。这里可好玩了。”
两人一直走回小渔村,和黄梓桐选择村子里的青砖大瓦房不同,白雷住的是一排三间的低矮海带房,胡乱围着细小树枝的篱笆,晒着渔网,一只鸭子摇摆着在散步。
白雷把伞递给张灵湖:“你在这里等啊、”
稍微低头弯腰,走进了海带房,然后才流水不断的往外搬东西,桌子、板凳、黄铜火锅酒精炉,装在白瓷盘子里的鲜菜,海货。
张灵湖收了雨伞:“啊,看我能帮什么忙?”
白雷伸开双臂把她拦住:“你听话,别进来。”
“哎。”张灵湖也不知道他是搞什么花样,顺从的在小凳子上坐了下来。
白雷摆满了一张桌子,又搬出来一张桌子,摆满了,又搬出来一张桌子,又摆满。
站在那里皱眉研究,总觉得还不够的样子:“你想吃什么,小张?”
张灵湖赶紧站起来:“这也太多了,我们怎么吃得完。”
白雷才停止了搬动,又忙活着用打火机去点酒精炉。
酒精炉子火力强劲,撒着葱丝姜片和枸杞子的清汤锅子很快沸腾起来。
白雷又殷勤的争取张灵湖的意见:“先吃鱼肉还是先吃羊肉?”
张灵湖摆手:“什么都行,我不挑剔的。”
她有些忐忑不安的坐下来:“白同志,我怎么好意思吃你的饭啊,我是帮着别人来说服你的。”
每天都有黄梓桐跟着,完全不可能假装是置身事外,还是坦白一部分的好。
白雷扭捏了一下,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厚着脸皮说道:“其实,是我的麻烦,是我先连累了你。”
张灵湖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白雷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实话:“我背景有些复杂,和你们这些正常人交往,是会牵连到你们的。上次我和你们告辞,说要去国外,其实并不是去国外,只是想和你们断绝关系,不想牵连你们而已。后来黄梓桐找到我,说要和我谈合作,我觉得有和平的希望,又舍不得你,就继续这么混下去了,现在又惊动你,千里迢迢过来,我知道,你因为我的问题,肯定是受影响了。”
他的声音慢慢的低下去,低着头把这话说完,又猛地抬头,郑重的向张灵湖道歉:“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我其实不想连累你,可是又不舍得和你断绝关系。”
火锅里的清汤翻滚,鱼肉和羊肉合煮在一起,鱼羊为鲜,香气弥漫。
张灵湖和白雷四目相对,她觉得,两个人敞开心灵相交,这种感情真挚美好。
太阳在半天空中缓缓滑行,不远处的一阵又一阵的腥咸海风吹来,酒精炉火燃烧着,黄铜火锅里的水翻来滚去,蒸汽沸腾。
张灵湖穿着解放前的渔女装,白雷是夏威夷沙滩风,还光着脚,两人慢慢的交谈,核对前因后果,感情更进一步。
……
两千公里之外,一个无名小岛,太阳渐渐滑落西天,天边零星亮起一颗两颗的星星来,整个天空是灰蒙色。
空气湿冷,海浪一阵阵,强健有力的拍打着小岛上面的礁石,礁石奇形怪状,被海浪拍打千百年之后,开始有了美玉一般的质地。
一个人直挺挺的躺在沙滩上,脚上是一双大码的铁板军靴。一条花斑蛇蜿蜒着爬了过来,从这个人身上爬过。
花斑蛇有些犹豫的,觉得刚才经过的物质,好像有点不同,它嘶嘶的吐着口中红色的分叉长信舌头,又爬了回来,这次的路线有了稍微的调整,从那人的脸上爬过。
忽然,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捏住了它,放在嘴巴里咬了一下,吞掉一口蛇血。
楼军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悠长又荒唐的梦,梦中他被一个牛鬼蛇神抓住,光影错乱变化,被扔到了一座小小的荒岛上。
现在他醒了,发现自己还是在荒岛上,难道不是梦?
难道这个牛鬼蛇神是杀不死的?
楼军觉得,有时候自己就像是世界上最冷硬的石头,有时候这石头又会被烧的滚热,就像要炸开了一样。
太阳终于落入大海,天空中的飞鸟扑棱棱的飞回荒岛栖身。海浪无休止的拍打礁石。
昏黄色的月亮有些不给力,天空的星星也两只巴掌数的过来,大自然是多么神奇精妙。
忽然天空中出现了人工的精妙,几架直升飞机在不停的盘旋,飞机上大功率的探照灯照射下来,光影交错,有人在撑着大喇叭喊话。
下面一直无人响应。
直升飞机上的人开始不安,终于几个五颜六色的降落伞,带着人飘了下来。
他们找到了陷入昏迷之中的楼军,连夜送回京城抢救。
两天之后,梧桐楼的首长前往医院看望楼军,穿过一条走廊,走廊里晃荡着几个穿竖条病号服的病人。
走到后院病房去。楼军穿着军装,笔直的站在病房里,抬手向他行礼。
首长嗔怪的语气:“怎么不躺着休息?你这次病的不轻,年轻人,不注意保养,老了可就麻烦了,你看我,现在浑身骨头都疼。你不要不知道轻重,快躺下吧。”
楼军摇头:“我已经好了,等下就出院了,马上去云山省,海角村。”
首长的脸色大变:“胡闹,你这次惹的事情还不够大?你要真是死了,我怎么给你家里交代?”
楼军:“我要是真的这么认输了,我怎么和家里交代?”
首长:“你放心,黄梓桐会处理的,以后关于39号,你不用参与了。”
楼军直直的站立在那里:“不参与,是不可能的。”
首长:“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只会把事情搞的更糟糕。”
楼军:“你放心,我这次有新的办法,我会处理好的。”
首长向身后的护卫招手:“把他铐起来,锁几天,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护卫领命,上前几步,反而被楼军三拳两脚打昏过去。梧桐楼首长正在那里气的跺脚,脸色大变,身子都哆嗦了。竟然也被楼军用手掌做刀,砍在脖子上,晕了过去。
两个小时之后,黄梓桐收到首长的长途电话。
“楼军又过去了,你小心。”
黄梓桐脸都黑了:“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快死了吗?”
首长冷笑:“可是没有死啊,楼军只是一个,其实现在事情麻烦大了,石家兄妹的事情,都已经传开了,大家都对神药感兴趣啊。”
漆黑的夜空中,划过白色的光芒,一身戎装的楼军坐在飞机上闭目养神,再次前往海角村。既然白雷已经表现出足够的实力,那么就和他谈判吧,相信自己开出的条件,他是会考虑的。
……
35、034渔村的日子 。。。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白雷就开启了一个发电机,整个海带房小院落; 被装饰出了火树银花不夜天的效果。
浪漫唯美。
张灵湖虽然有些吃撑了,但是并不偷懒; 帮忙收拾碗筷,刚才白雷太殷勤了,把一大半的肉菜都煮了; 张灵湖吃了五分之一都不到。
白雷不肯让她干活; 赶紧抢夺:“我来就行了。”他哗啦啦的一通; 快速的将剩菜碗筷扔到一个大塑料框里。汤水飞溅; 肉菜横冲。
张灵湖惊呆了:“你怎么能这样收; 菜都弄脏了啊; 明天怎么吃?你不会是要丢了吧?”
她声音有些恼怒; 第一是因为食物是她价值观里最珍贵的东西之一,绝对不容许浪费。第二是她现在已经有了一点恼怒的资格。白雷并没有稳坐钓鱼台; 知道她是有任务过来的,就轻薄她或者是看她巴结讨好的笑话,而是郑重道歉; 坦然承认张灵湖糟糕处境的起源是自己。
张灵湖在心中也是纠结不已,在收到黄梓桐威胁,不得不听从他指挥的时候,张灵湖内心是痛恨黄梓桐的。
现在白雷坦诚了错误的根源在他。张灵湖也不知道该不该恨白雷了,这种纠结心理被她压了压,终于在处理剩余食物的问题上爆发出来:“白同志; 我知道你手里是有很多粮食的,但是也不该这样浪费,这可是羊肉和鲜鱼啊。你有本事,你可以在别人都喝稀粥的时候吃肉,这没问题。可是你不能在别人连稀粥都喝不上,要饿死的时候,把肉都糟蹋了啊。”
用书里的话来说,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种花民族从来不缺少造反的精神,陈胜吴广“王侯将相宁有种呼!”,分分钟教育那些脑满肥肠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锦衣玉食的统治者,让他们倒霉。
白雷被张灵湖忽然的发作吓了一跳,赶紧解释说:“啊,你不要生气,我也没有错。因为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过期食物就要扔掉,食用剩菜节约下的那点钱,根本无法和身体受到的损伤相比。把剩菜卖给别人是犯法,把剩菜送给别人吃是不尊重人的。”
他停顿了一下,虽然不想张灵湖生气,可是也有自己必须坚持的小原则:“反正我绝对不会吃剩菜的,剩菜有亚硝酸盐,我也不希望你吃,小张,这是科学啊,咱们人是不能和科学对抗的。”
张灵湖有点蒙:“你说话的意思,剩菜还是有毒的?可是再毒也是肉啊,几天不吃饭就会饿死,每天吃剩饭,也许活几十年都不会死。”
白雷:“活几十年不会死,可是生活质量会很差啊,头昏眼花耳朵聋,腰酸背痛腿抽筋儿。”
即将落山的太阳是橙红色,天上都是火烧云,优雅的海鸟儿们飞地很低,轻柔的风儿把大海的味道送过来,五彩的小灯儿们闪闪烁烁,看起来是人间桃源,最浪漫的一刻。
张灵湖穿着古旧的渔女装,相隔一米五远,和穿着艳丽向日葵装的白雷相对峙着。
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就算是张灵湖因为白雷坦白道歉,认可了他的人品,柴米油盐酱醋茶小事中也隐含着巨大的冲突。
最后还是白雷退步了,他神秘一笑,拍自己的脑袋:“好啦,是我错啦,有什么好计较的那,你习惯怎么样子,就怎么样子吧,我会保证你不生病的。”
张灵湖也紧跟着道歉:“白同志,我不是和你生气,我真是太心疼这些东西了。”这个扔掉的饭钱严重颠覆了张灵湖的世界观,她蹲下来,开始把塑料框里的饭菜一样一样拣了出来。
白雷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也蹲下来,两人一块儿收拾。
天空的海鸟儿一个打回旋,就可以划过几百米的距离,在距离海带房不到两百米远的地方,就是黄梓桐的青砖房,他正戴着大号套头耳机,仔细的听着白雷和张灵湖说话,听到白雷说能保证张灵湖不生病,黄梓桐懊恼的拍了一下桌子。
一开始给张灵湖布置了两个任务,安抚白雷情绪和救楼军,本来以为的艰巨任务被轻松解决,完全没有想到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事情进展太快速了,完全还没有来得及给她布置打探神药的事。
黄梓桐把耳机摘下来,交给身边的手下,从凳子上站起来,吩咐另外一个手下:“该动动了,让阿珠过去吧。”
阿珠是海角村村支书的女儿,十九岁,黑黝黝的皮肤,性格爽快,干活麻利,宛如一颗大海里养育出的黑色珍珠一般,她和张灵湖差不多高,身材却比她健壮了两圈儿,非常符合当下劳动最美的审美观。
张灵湖的渔女装,就是阿珠提供的,压箱底的祖传好衣服,现在阿珠也是同样的装束,却布料粗糙,在肩膀膝盖都打了补丁,裤腿儿的绣花也更加简陋。
黄梓桐带着阿珠,走去白雷的海带房,和他们打招呼:“哎,这个灯可是真漂亮啊,白先生的发电机不错啊。”
向来泼辣的阿珠忽然有些怯怯的,被那一只只璀璨流光的迷彩小灯闪瞎了眼睛。
张灵湖回复了黄梓桐的打招呼:“黄主任,吃了吗?”
黄主任,吃饭了吗?如果没有吃的话,我们这里有大鱼大肉,张灵湖猛然想起白雷说的给人剩菜不尊重人的话,并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口,况且就算白雷打算丢了,那也是人家白雷的东西,她无权做主请客。
无数的念头在脑袋里闪过,张灵湖最后决定下自己的态度,白雷是要维护的,事关家人,黄梓桐也不能得罪,她搬了凳子过来:“黄主任坐。”然后又拉扯过一个凳子,笑着对阿珠说:“坐。”同时看了黄梓桐一眼,等他介绍。
黄梓桐并不愿意错过刚才张灵湖寒暄的话题:“还没有吃那,哎,这么多剩菜啊,正好给我垫吧一口。”
黄梓桐这个人骄傲的很,平时是肯定不会吃剩菜的,不过今天因为监听了对话,就想稍微挑拨一下,以便得到更合他心意的结果。
然而头脑灵动的张灵湖也并不是完全配合他的:“今天是白同志请客,我也是客人,可是没资格招呼您。”
白雷说话就很冲了:“来晚了,都收拾好了,黄主任还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要送客了,我们马上出去海边散步消食儿。”
“这样啊,是有点事。”黄梓桐脸上挂笑,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像乞丐一般讨要剩饭,又被立刻拒绝的尴尬。“这个小张同志,大老远的过来,应该是好久没有消息了。我给你介绍下,这个是阿珠姑娘,她爹是村支书,是组织非常信的过的,我想安排小张,你今天晚上跟着阿珠住吧。”
张灵湖一听,这样的安排很合适,晚上了,自己不可能呆在白雷这里,更不可能回去黄梓桐那里住。
立刻笑着招呼了一声:“阿珠姑娘,给你添麻烦了。”
阿珠稍微有些惊慌的摆手:“不麻烦,不麻烦,你就跟我睡好了,我今天晒过被单了。”
黄梓桐站了起来,脸上是和煦体贴的笑:“小张今天应该是累坏了,时间也不早了,那就早点跟着阿珠去休息吧。”
白雷有些被卡住,他本来还安排了下面的好多节目迎接张灵湖,不过现在黄梓桐说张灵湖需要马上休息,也是有道理的:“等等,我去给你拿铺盖。”
说完走进海带房,还不够三秒钟,就闪了出来,怀里抱了一堆,床单、薄被子和枕头。
虽然是南方地区,海洋气候温差还是有些大的,白天一般是短衣裤褂,晚上十多度,是需要薄被子的。
张灵湖伸手去接:“谢谢你,白同志。”她觉得现在欠白雷的越来越多,索性都接受下来,幸好她准备了还给白雷人情的东西,去年置办的一百多只古董瓶瓶罐罐,按照白雷的价值观,送给他十个,应该是足够偿还所有人情了。
白雷并没有交给张灵湖:“我送你过去吧。”
张灵湖:“啊,我来拿吧。”
阿珠姑娘是个勤快的好姑娘,争抢一切活计:“我来拿啊!”
四个人一起走去阿珠姑娘家,这是一排五间的青砖房,阿珠的父母,哥哥嫂子,满脸堆笑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