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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那个穿越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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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下来,看海。
张灵湖也沉默下来,喝可乐。“我会问黄梓桐,他能出什么东西交换你的药,文物那?白同志,你还要想文物吗?瓷器和字画?黄金和珠宝?”
白雷点头:“都可以吧,数量要足够啊,我虽然是个宅男,不怎么花钱,可是也不想吃亏太大,给那些写穿越小说,看穿越小说的人笑话,说我蠢。”
张灵湖:“白同志,你是可随便回去你的世界,对吧?”
白雷:“是啊。”
张灵湖:“你们那边,买一双凉鞋多少钱?要什么票?”
白雷:“凉鞋,几十几百几千,我们那里的钱比较不值钱,和这里不一样,基本买东西都是不要票的,有一些危险品,需要开证明。”
张灵湖把脚伸出来:“我现在托你买一双这样的凉鞋,你可以帮忙吗?”
白雷:“当然可以。”
张灵湖:“多久可以买到?”
白雷:“好聪明的小姐姐,你在考验我的能力啊!”
张灵湖摆手:“我没有想太多,就是想帮阿珠买一双鞋子,她特别凉鞋,我想白同志你这么有办法,就拜托你了。”
白雷点头:“都可以,和你一模一样的,要定制,大概十天,随便买一双能穿的凉鞋,快一点一天就可以了。”
张灵湖:“那就买一双吧,不一样也可以,好看点儿的。”
白雷点头:“恩,还有什么要求?我无所不能。”
张灵湖双手捂住住自己的脑袋:“不知道了,没有了,我的脑袋好痛,都快炸开了。”
一下子接受了太多信息,纷繁复杂,如梦似幻,似真似假,大脑已经运转不动了。
白雷有些惊慌:“那,那你喝可乐吧?”
张灵湖这次很凶猛,拿起杯子一口气喝完:“这里面不会有长生不老药吧?”
白雷笑:“我越来越发现了,你真的挺狡猾的,放心吧,长生不老药是没有的,只是一点儿基因修复,衰老只能延缓,不能阻止啊。”
张灵湖:“嗯。”她给自己又倒满了可乐,开始喝。
“等等等!”
白雷有点哭笑不得的抢过可乐:“这里面太多冰了,我们还是吃火锅吧!”立刻又开始往外拿一套火锅的酒精炉,牛羊肉鱼鲜的盘子又搬了出来。
张灵湖直接瞪着眼睛拿出东西来:“哎,白同志,我信了,你真的是有神奇手段。”
白雷笑:“我这么厉害,做我女朋友啊,吃穿不愁,长命百岁。我们那里便利店,蛋糕面包烤鸡烤鸭子,做出来以后六小时最佳赏味期,就要卖出去,过了六小时价格降低一半,过了十二个小时直接扔掉。”
张灵湖:“如果我活到一百岁,你的世界里,现在有一个八十八岁的我了?”
白雷摇头:“应该是没有,我们这艘船如果沉到海底,七十年后的时间并没有这艘船,我试验过好多次埋藏东西。都没有,两个世界虽然高度相似,但是应该不是互相纠缠影响的,很相似的不牵连的两个世界。”
张灵湖:“哦,真复杂。”她动手煮火锅。“这些东西都加了你说的那个药?”
白雷:“没有。”
张灵湖看向可乐,白雷:“可乐里也没有。”
张灵湖脸上挂笑,依旧美滋滋的煮了一些羊肉。“我要多吃一些,不能浪费了。”
白雷:“随便吃,管够。要是做了我老婆啊,一辈子管够。”
张灵湖:“白同志这么好的人,想找老婆一定很容易的,不要总拿我开玩笑了。”
白雷帮着加菜煮火锅:“容易,也并不是很容易。”
两人在船上东拉西扯了一整天,火锅吃饱了停下,饿了又吃。张灵湖第一次羞红着脸,在白雷的指点下使用了船上的高科技洗手间。
天上不远处总是有直升机盘旋,它们甚至还每个两个小时就换班一次。
霞光漫天的时候,白雷的船只返航。黄梓桐准时出现在渔村码头迎接他们。
白雷扶着张灵湖跳上码头。
张灵湖脸上带笑,今天乱七八糟的神话信息不说,她现在的身份还算是清白了,就是个传声筒而已啊。
忽然间,张灵湖脸上的笑容停滞,她看见白雷挥了挥手,那条坐了一天的白色船只消失了。
黄梓桐负手站立在岸边,脸上温和的笑容没有变动,他长身玉立,衣衫端庄。因为以前经历过几次,现在不在惊讶了。
“你们回来啦?吃饭没有?一起吃个火锅?”
张灵湖:“今天才知道,原来白同志只会做火锅,天天吃火锅。所以黄主任如果请客吃火锅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吸引力。吃点别的菜,也许还不错。”
张灵湖尽心的坐着拉拢白雷和黄梓桐关系的工作,黄梓桐很快收到了信号,他拍手:“行,去村支书家去吃渔家饭。”
这次晚饭张灵湖并没有参与,而是陪着村支书的女儿在院子里喂鸭子聊天。
阿珠看见张灵湖换了今天的衣服,开始改口称呼她:“张干部,你出海很累吧?今天太阳不错,我把被单又晒过一次了。”
张灵湖摆手:“不用叫我干部,阿珠姐,叫小张就行。”
张灵湖虽然升职做了友谊百货文物部门的副主任,可是部门员工都是以前的老熟人,都是依旧称呼她做小张的。阿珠猛地冒出来一个张干部的称呼,还真是叫她不自在。
阿珠喂完了鸭子,又说:“我准备了洗澡水,张干部在柴房里洗一洗吧。”
张灵湖谢过了阿珠,在柴房里洗了澡,又看见阿珠已经拿了昨天她穿的渔女装过来:“这个是洗过的,今天天好。”
张灵湖顺从的换上了渔女装,心里暗暗的叹气,想不到这么偏僻地方的,单纯渔女阿珠,居然也是个小奸细,帮着黄梓桐干事的,要把有猫腻的干部装处理掉了。
黄梓桐真是狡猾,狡猾也没用。他拿回的衣服,并没有得到任何信息。他和白雷的谈判又陷入了僵局之中,白雷过于狮子大开口了,他同意提供两只基因修补剂,条件就是,这个渔村周围百里海面要他自主管理。
分疆裂土,这样的条件黄梓桐是不可能答应的。张灵湖居中传话,把白雷的真是目的说了出来。“白同志是想放养鱼苗,弥补云山海难的损失,也为明年增加储备粮。”
即便是这样的原因,黄梓桐依旧不敢答应。
一天之后,轰炸过白雷,又差点儿就被白雷杀死的楼军,胆大包天,乘坐飞机,再次来到小渔村,他胆大包天的答应了白雷的要求,拿走两只基因修复剂。
白雷一副没有心机,又傻又好色的样子,开始在海角村附近海域,培育起鱼苗来。完全不关心楼军拿走的那两只基因修复剂会带来什么后果。
很短的时间里,云山海角村有一个神秘人,手中有包治百病的神药的消息,在上层人物里流传,大约才只是第三天的一大早,就有人上岛求医了。
37、036渔村有神医 。。。
(在有白雷这个世外高人居住的海角村; 张灵湖传声筒的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
黄梓桐在那座海角村里最大的青砖房,接待了来访的的病人; 病人很小,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小男孩儿; 他身材看起来还算憨实,脸上缠满了白布,只在眼睛那里露出一点儿缝隙。脸上的五官; 都被炸的没有了; 过年的时候放鞭炮; 被炸了。
小男孩儿的父母; 都是三十出头的样子; 都穿非常得体的干部装; 只是脸色已经憔悴疲惫; 精神也已经坏掉的样子,他们反复的诉说着这件倒霉的事情。
“全家都宠他; 家里过年买了不少鞭炮,他也聪明,胆子大; 所有的鞭炮都是归他来点,从前年五岁就开始了,他聪明,一直就好好的,谁知道今年就出了事情那,大年初五; 放二踢脚,家里人都没管他,只有几个孩子一块儿玩,点着火儿,二踢脚没有响,他凑近了,弯腰去看,忽的就炸开了。”
二踢脚是一种威力很大的鞭炮,可以冲上高空几十米,连续炸响两声。
“脸是全毁掉了,鼻子也没有了,眼睛也是瞎了一只左眼,另外一只右眼还算好,送到医院十来天,医生忽然说这右眼也保不住了,说是交叉感染。”
“听说这里有神医,我们不求别的,只求保住眼睛,这孩子脸是毁了,这要是再全瞎了,一辈子可怎么活?”
小男孩儿的妈妈一边说话,一边用蓝条布手绢儿按眼睛,其实她的眼睛也已经红肿了很多天,泪都流干了,生疼。
黄梓桐站在那里,用一种感同身受的表情:“这个事情,我看还是要靠医院的医生,我知道一个老军医。”
“啊,求求你!”
男孩儿的妈妈忽然尖叫一声,扑通跪倒,使劲儿扯黄梓桐的裤腿儿。
黄梓桐:“嫂子,现在是不合适用这样的礼节了,我也受不起啊。”
男孩儿的妈妈那里听他的,依旧啰嗦着哭诉自己的请求:“我只求保住眼睛啊,保住眼睛啊。”
男孩儿的爸爸也有些尴尬,一边去拉扯自己的妻子,一边去请求黄梓桐:“梓桐,你看?”
黄梓桐出声:“我先看看孩子。”只有提出这样的要求,才能摆脱孩子妈妈的纠缠。他转过头,出声问道:“旗生,你疼不疼啊?”
七岁的旗生,身材憨壮结实,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还不够着地,腰板儿却挺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很规矩:“不疼了。”
旗生妈妈又是一阵低声哭泣:“不疼了,也不是好事儿,神经坏死了,也不疼了。”
黄梓桐招呼一个手下:“先给他们洗漱一下,安排一餐饭,我出去看看。”说完大步往外走,小男孩儿的爸爸也跟了出来,追问:“能行吗?”
黄梓桐伸手拍他的肩膀:“你们先吃饭,下面再安排。”
男孩儿的爸爸用眼神儿交流了一下,转身回房间了。
黄梓桐信步出了青砖瓦房的院落,穿过低低矮矮的海带房渔村,一直走到渔村的边缘上去,安静站着,眺望大海。
现在正是赶海的时候。
宇宙真是精密,月亮被地球的引力吸引,围绕着地球旋转,每天东升西落。地球上的海洋受着月亮引力的吸引,每天潮起潮落。
海边生活的人们,就在每天潮落的时候,海水退去,在滩涂和礁石上拣拾海货。退去的大海,把它孕育出来的虾蟹海菜,慷慨的赠送给人类。
勤劳聪明的人类,也从潮起潮落里总结出来无数的技巧,虾蟹会留存在不同的区域,有不同的捕捉技巧。
海角村民赶海的收获,也可以自己留下,也可以上交给村集体,换取工分儿。村支书家的姑娘阿珠,和张灵湖有每天晚上同炕而眠的情谊,带着她一起来赶海。
人以群分,跟着她们在一起的,都是年龄相当的渔村姑娘,她们都称呼张灵湖张干部,特别想和她亲近,打听城里的事情。
“张干部,听说你们城里人是不用打渔的,都上班,国家给每个人分配工作,每个月领工资,是不是啊?你工资多少钱啊?”
“张干部,听说领袖他老人家也是住在京城的,你是不是经常都能看见啊?”
“张干部,你这个凉鞋可真好看啊!”
“张干部,你们城里有电影院,每天都能看电影,在房子里,也不用怕刮风下雨是吗?”
张灵湖有问必答,笑着回应她们,也有许多问题找她们打听:“哇,你们看,这里这么多的海菜。”
绿油油的一片海菜,犹如春天的田野一般,浓密茂盛混合着海水的泡沫。
渔女们纷纷笑着解释:“这个都老了,不能吃,现在不是季节。”
张灵湖伸手捞起一把:“都不能吃?”
渔女们纷纷点头:“不能吃。”
张灵湖心里有一些疑问,就算是老了,也可以晒干磨成粉来吃啊,去年年底饥荒的时候,粮站也会掺和着发一些庄稼藤蔓磨成的黑粉,这个海菜是要比那个好的,至少不发苦。
但是她没有把这话说给渔女们听,因为渔女们也不好回答,就像她不好回答是不是每天见领袖老人家的话题一样。
海浪千万次的冲刷之下,岸边的礁石已经呈现玉石的质地,一只小指甲盖儿大的透明小螃蟹飞快的在石头上游走。张灵湖好奇的弯腰去看:“这么小,这么嫩的螃蟹。”
那边的阿珠和渔女们已经开始招呼她:“张干部,这片海蛎子好,我打开,你先尝一个?”
海蛎子就是牡蛎,附着在岩石上生长,结实的宛如一块石头一般,奇形怪状,还附着生长着苔藓,渔女们要用榔头,用力把它们敲下来,再用特制的小刀子剖开。
阿珠递了一只给张灵湖:“这一只好,挺肥的。”
张灵湖有点犹豫:“这个怎么吃?”
渔女们一起笑:“就直接用嘴巴吃啊,张干部,吸一口就行了。我们一天能吃十几斤那,顶的两顿饭了。”
张灵湖依旧有些犹豫的,她觉得渔女们应该不是嘲弄她,然而这个又是过于新奇的体验。
阿珠站在那里,满脸的笑:“张干部,我吃给你看那!”她仰头,就把牡蛎壳子里白色的肉倒进了嘴巴里,随便咬动了几下,咽了下去。“就这样,很好吃。”
旁边一个渔女早已经又把一只新打开的递了过来:“张干部,你吃这个,这个也肥。”
是很肥的,很白,很嫩,很大的个头。
张灵湖接了过来,决定入乡随俗,她一仰头,学着阿珠,也把那个白肉吞到了嘴巴里,好大的块头儿,就和一整只鸡蛋差不多。
在最初的惊慌之后,咬了几下,就开始震撼于这大海里的美味儿,甜鲜咸的味道混合,汁水肆意软滑细嫩。
“真好吃。”张灵湖发自内心的赞美着。
阿珠和渔女们都很高兴:“张干部,再吃几个!”
张灵湖赶紧摆手:“先不吃了,不耽搁你们干活儿了。”
每天赶海,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最适合的时间也就是几个小时,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大海退潮而去,留下几千亩的海田,渔民们在海田里劳作,青壮们是干活儿的主力,老幼妇孺也可以参与。
渔女们把手里的海蛎子吞吃了,海蛎子壳儿随便就丢到海水里,这个时候的海水才只到小腿膝盖,但是海底各种锋利东西都有,要保护脚丫子,大家都不在赶海的时候赤脚,大多穿着用橡胶轮胎改制的鞋子,用有韧性的海草来做鞋面鞋带儿。
渔女们穿着肥大的裤子,把裤子挽起到膝盖上面许多,专心劳作起来。
张灵湖也是穿着肥大的裤子,学着她们的样子把裤子挽起来,但是,但是在瑟瑟的海风中,她尴尬极了,她腿的颜色,和渔女们完全不一样。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只好又把裤子放下来,湿了就湿了。
在渔女们的热情教导下,张灵湖很快就掌握了敲海蛎子的技能,一只又一只的丢进背篓里,细嫩的手都被海蛎子割出口子来,也不好意思说。
海蛎子好吃,敲海蛎子不是轻松的活儿,张灵湖腰酸背痛手带血,咬牙坚持着。
白雷从远处走了过来,穿着花西装,带着黑墨镜,招呼她:“小张,吃饭了啊。”
张灵湖扯着嗓子答应了一句,转头向阿珠告辞:“我先回去了啊。”
阿珠答应了一声,帮她把背篓背在背上,大概得有快一百斤了,张灵湖被压的腰都快断了。
趁机在海水中洗了一下手,盐量极高的海水刺激着手上的伤口,疼的她嘶嘶吸凉气。
艰难的背着背篓走出海田,白雷快跑几步,进来迎接她,伸手去接她的背篓,张灵湖也不客气,翻身把背篓递到白雷手里。
白雷咬着牙接过背篓,吃力的背在身后,走了几步,脚下一滑,噗通一声,坐在了海水里。
两个生瓜蛋子在海水里折腾了一会儿,才合力抬着一只背篓出海了,里面的海蛎子也只剩下十多只。
等到了白雷的海带房,他才注意到张灵湖手上的伤口,拿了一个玻璃瓶子的可乐递给她:“洗洗手吧。”
张灵湖仰头喝了大半瓶子,才用剩下的一小点儿冲了手,手上那十多个小口子,肉眼不见的消失了。
白雷早已经又换了一套白西装,又拿了一套小号白西装给她。张灵湖一身咸湿,也顾不得挑剔,跟着换了衣服。两人一起吃了些海蛎子,又吃了些火锅煮面。
吃饱喝足,白雷依旧去深海养鱼苗去了。张灵湖等渔女装半干了,才换上往村子外面走,背着背篓,打算接着赶海。
黄梓桐站在村口等着,衣着干净,笑容温和,冲张灵湖招手:“这边。”
张灵湖只好走过去:“黄主任。”
黄梓桐点头:“有个病人来了,小孩子,很可怜,我安排下让他见面,你配合一下。”
张灵湖:“小孩子,很可怜,你利用小孩子,不好吧?还不如那个姓楼的那,空口白牙就答应把附近海域送给白雷折腾了,白雷也信了,有什么关系那?现在白雷让你把清朝旧皇宫的东西都给他,你想怎么回复?”
黄梓桐眼睛里有点黯然伤神:“海域楼军已经答应了,药也拿走了,我再答应也没有用了。皇宫里的东西都给他,牵扯可就太大了。这次小孩儿很可怜,也是病人的一个机会,配合一下。
他这次的计谋看起来有些中规中矩,讲大道理在白雷那里是没有用了,所以就只好把真实的老弱病残,可怜状况展示在他面前,再煽风点火一下,看看结果。
张灵湖:“拿了药,真的会让病人用?”
黄梓桐点头:“当然是给病人用。”其实他这次的计谋也是重重叠叠,目的很多,看白雷到底能拿出多少药来,能治疗的范围是那些,效果怎么样。能不能从人性的角度来感化。甚至于在他的心目中,能不能得到神药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和白雷这个人不停的谈判交流,彻底了解这个人。
张灵湖没有黄梓桐心思那么千千万万,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跟在黄梓桐的后面,往渔村里走。她现在对黄梓桐有些失望,谈判好几天,毫无进展,就是空手套白狼。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他什么也不出怎么可能拿到药。现在可好,他倒是舍得弄个别人家的孩子了,要靠别人的同情心。
心里是这样想的,等见到了七岁小男孩儿旗生,张灵湖也是跟着有些心疼。
七岁的旗生正在爸妈的照顾下吃饭,脑袋上的白布被揭开一部分,露出嘴巴,用勺子把白粥送进去,直接咽下去,不能咀嚼以免牵动面部的肌肉。
海边渔村,海产是丰富的,不过海产品大部分性子发散,不适合病人。白米粥性子平和中正,才正好适合病人吃,黄梓桐的安排很周到。
张灵湖跟着黄梓桐走进青砖房,旗生一家三口也停下了吃饭,看着阳光从门外洒进来,把细小的尘土照的很清晰。
破旧补丁的渔女妆扮,背后还背着背篓。
那怕是这么不堪的形象,旗生的父母也丝毫没有小看的意思。夫妻双双的围住张灵湖,介绍了一通病情,说了一堆可怜祈求的话。
旗生身上也没有一点儿呼朋唤友调皮搞蛋放鞭炮的熊孩子模样,他乖巧又礼貌的,在父母的命令下,想张灵湖打招呼:“姐姐好!”
是一种稚气憨厚的男孩子声音。
张灵湖心里轻轻的疼。
38、037基因修复剂 。。。
(病人太难对付; 张灵湖开始使用友谊百货学到的,态度恶劣技能。)
在旗生父母殷切的期盼下; 张灵湖终于开口:“你们有多少钱?”
“啊?钱?”旗生的妈妈愣了一下,赶紧接口说:“钱; 我们有钱。”她飞快的看了丈夫一眼,“我们这次带了三百块钱; 还有两百斤全国粮票,够了吧?”
巨款!这相当于张灵湖两年的工资了,但是她也要吃喝花销,两年是绝对攒不出来这笔钱的。张灵湖摇了摇头:“不够; 还能凑吗?钱,粮票; 玉石; 文物瓷器,文物字画; 文物家具; 稀有药材,人参灵芝……”
狮子大开口!
这个年头,住院治病可是不要钱的。
旗生妈妈怔了怔; 忽然噗通一声,又跪倒了,她使劲儿扯着张灵湖肥大的渔女裤子:“求求你,救救旗生,就算倾家荡产我们也愿意。”
张灵湖赶紧护住自己的腰带; 这个裤子要是被扯下来可就笑话大了。腰带没有被扯下来,只是刺啦一声,大半个裤腿儿被扯破了。这条旧裤子可是经历了十多年的光阴,丝线不结实了。
黄梓桐上前一步,抓住旗生妈妈的手腕:“嫂子,冷静,我们一起想想办法。”他用眼睛看着张灵湖,眼睛仿佛在说话一样:“他们不可能把清皇宫给你的。”
张灵湖用有捂住自己的裤子,回看黄梓桐,眼睛也好像会说话一样:“尽量多要一些吧!”
短短的时间里,两人用眼电报交流了一下信息,黄梓桐妥协,安慰旗生妈妈说:“先不要着急,我手上还有两百块,你们先拿去用。”
旗生已经从椅子上滑下来,去抱住自己的妈妈,他爸爸也弯腰扶住自己的妻子,一家三口,凄凄惨惨戚戚。
张灵湖退了一步,匆匆忙忙的说:“我先去换衣服,你们商量一下,能凑多少凑多少,看能不能打动人家了。”
说完了,就匆匆跑去阿珠家里换衣服缝裤子去了。
过了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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