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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那个穿越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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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都领会到这个眼神的意思,不由得心中暗笑。这个白大人还真是做生意的狂魔啊,特别崇尚资本主义的自由贸易,最可笑的一点就是,这个生意狂魔做生意也并不精明,管理松散,竟然任凭商人们在他眼皮底下收购吞并。
  本土的也就算了,新近外来的这些商人,连商人身份都是可疑的吧?
  黄梓桐派遣了几个手下,分别去办理停泊手续,上岸手续,以及四处打探情报。
  又喊了几个高智商专家并张灵湖等开了一个小会。
  “你们说,我们现在向那个采购公司,提供什么货物,才能尽快见到那个所谓的白大人那?”
  
56、055白大人的约见
  这几个人大约是属于一个亲密的小圈子,说话顾忌少了很多,  一个专家直接开口问:“我们船上,  现在有什么货物?”
  黄梓桐笑了笑,  他穿着  一身轻薄洋呢料黑色夏装,剪裁得体,优雅从容,  一只手放在黑漆的桌面上,反射出的倒影,手指修长,  指甲剪的平平整整。
  “组织上很重视这次行动,  派遣了最先进的海船,  还有最精英的人员。”
  这话很无赖,我们派遣了这么好的船,  这么好的人,就算是重视了,  有什么货物那?大家想从白雷那里争取的东西很多,至于报酬,人民的感激,英雄的荣耀!这都是最宝贵的东西,  就看白雷识货不识货了。
  几个专家互相看看,  沉默了一会儿,  才有一个开口说:“根据目前收集的情报,他是想要粮食和土地,这里的土地我们是肯定没有的,  粮食的话,从国内运,克服一下困难也是可行的,组织上能批准多少?”
  另一个专家立刻否定了这个提议,他说:“从已有的资料分析,39号最在意的是文物,瓷器字画之类的。”
  黄梓桐拍板做了决定:“那就这样吧,你们马上杜撰一份文物清单,小张,你负责最后的检查。”
  “杜撰?”
  “杜撰!”
  杜撰就是发挥想象,凭空制造。
  普通人不能接受,特殊工作者还是见多识广的,众人接了命令,开始忙碌起来。
  黄梓桐走到甲板上,拿着望远镜看风景,整个莫尔港笼罩在轻烟一样的细雨中,天空中没什么乌云,依旧是蓝白色,海船下面的海水深蓝透彻,远处口岸上绿色山川连绵。
  “沾衣欲湿杏花雨,青山处处埋忠骨。这个地方,还挺好看的。”他忽然感慨了一句,并没有回头。
  丁大厨站在他身后三米的地方:“梓桐啊,我觉得骗人总是不好的,我们弄个假文物清单给他(白雷)?”
  黄梓桐终于回过身来,笑的很温润:“那你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求见到白大人?”
  丁大厨:“可以制作一份比较真实的清单,到时候我们凑一凑还是可以的。”
  文物就像海绵里的水,埋藏在祖国的边边角角里,搜刮一下,总是会有的。
  黄梓桐摇了摇头:“在海角村的时候,那些病人家属想尽办法搜罗文物,我看他对文物的需求已经不大了,这个人,看起来年轻天真,其实无欲无求。”
  丁大厨:“是对美食美色也没有兴趣,她们几个女同志(吴小凤、二赵),都已经很卖力了。文物也不行,剩下的就只有权力了。”
  黄梓桐苦笑:“可是他提出的那些管理意见,真的是一点可行性都没有!他的水平,指点江山?空口白牙,纸上谈兵,我们的主权绝对不允许丝毫的侵犯。”
  丁大厨:“我们不放权,他还真是有本事来全球混,这个人,本质倒是不坏的,现在也只能把他当成一个国家一样,慢慢磨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现实很残酷,就算想要抛头颅洒热血,可也全是无用功,只好也向前走了几步,和黄梓桐并肩,看远处的风景:“这里还挺好看的,细雨也有毒,我去给你煮一碗姜汤喝。”
  张灵湖留在小会议室里,跟着几个专家,一起拟定货物清单,其中一个专家写字是很好看的,对历史名画也很有研究,他也真敢写,东晋顾恺之《洛神赋图》,唐代阎立本《步辇图》,北宋张择端《清明上河图》。
  这几样,应该就是这位专家的梦幻理想吧。
  是谁,从魏晋的风骨,到盛唐的繁华,再到南北宋的婉约,把秋水洛神描绘的飘飘而来,咸阳的侍女们丰骨雪肌,汴梁城里,一片人间烟火!
  专家们传看了清单,虽然是假的,情绪上却也有些凄凄切切。
  其中一个专家讲起了古:“要说千年前,各国番邦给朝廷的进贡,其实并不值钱,都是写西瓜、葡萄、石榴之类,说什么还有天山雪莲,千里迢迢的运过京城,其实都有些霉烂了,葡萄变成了葡萄干儿,雪莲变成了黑莲。那个时候国家给他们的回礼是什么?冶铁技术,井渠灌田法,织布做衣。”
  看起来好像有人吃了亏,但是涉及到尊严,又好像扯平了一样。
  另一个专家压低声音,也谈起了近来的时事:“其实上次我随团去苏俄,带的礼物,你们猜是什么?五百斤东山大白菜,五百斤东山大葱,五百斤福山荔枝,五百斤云山蜜桔。他们回了什么礼,你们知道吗?”
  也是已经沦落到只有农产品可以拿得出手,真是憋气。
  “回了什么?”
  “回了一百台小汽车,一百台拖拉机,一百台无线电台,一百台电视机。”
  有人叹气:“就这样还是闹翻了啊。”
  领头的专家总结说:“涉及到主权了,肯定要闹翻,我们种花民族向来是讲究铮铮铁骨的,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假清单终于传到了张灵湖手中,她是要做最后决定的,拿起钢笔在那份字画清单的抬头写了两个字“摹本”,陶瓷清单前面写了“仿”。
  摹本,就是照着原画临摹一遍。
  请了名家来临摹,当然可以得七八分风韵,如果退一万步,就请友谊柜台的四川兄弟来临摹,三分像也是可以的。
  其实现在国内的主流思想是看不起文物的,白雷的态度是拿文物当珍宝的,不过有意思的是,国内好多知识分子都是对文物有研究的,白雷的文物知识,差不多就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作假总是不好的,幸好我们人才多,做摹本是很轻松的。”张灵湖拍板做了决定。
  众位专家面面相觑,不过工作还是要继续干下去的,原件留下做档案,又用毛笔大字抄写了一份,拿去给黄梓桐看。
  黄梓桐正在喝姜汤,拿起两张单子一看,脸上立刻挂了笑,又递给了丁大厨观看,丁大厨拿着单子看了足足三分钟,最后满脸都是笑,递了回去。
  黄梓桐:“就这样,马上送去那个采购公司。”
  特工领了命令,拿着单子出门了。
  丁大厨笑着说:“我看这个小张是个人才,哎呀,姜汤还有剩下,我给她端一碗去。”
  黄梓桐脸色淡定:“结果还不知道。”
  丁大厨的姜汤还没有送过去,吴小凤坐着飞机回来了。
  吴小凤早到了半天,来回折腾了一番,还没有见到白雷,她不打算露营,也不打算住那些乱七八糟的外国商人黑店,无线电联系到黄梓桐,直接又把飞机开回了船上。
  回来之后,吴小凤立刻又召集了屏岛访问团成员大会。她把张灵湖提供的那份文物清单原件摔在桌子上,样子很生气:“这个行吗?”
  这可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充大王。就算她吴小凤不在家,也轮不到她张灵湖做主啊!
  黄梓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行,那又怎么样?要不,你再写一个,送过去。”
  吴小凤被卡住了一分钟,气的说不出话来,不过她内心还真是够强大的,卡过了之后,继续主持会议了,把关于莫尔港最新的情报分析了一遍,最后果然又重新拟定了一份粮食和文物的清单,送了过去。
  两个小时,莫尔港白氏采购公司传来消息。莫尔港白大人决定晚上九点半在莫尔港大府官邸接见白云号的商人。
  这个白大人作息时间挺诡异的,但是现在大家也没有功夫计较这个。
  这个会客邀请并没有限定人数。
  吴小凤决定和黄梓桐一起去,另外带两个翻译,四个护卫。
  黄梓桐却又带了张灵湖。
  吴小凤还有些不情愿那:“带她?开三架直升机?”
  一辆直升机标准荷载是包括司机四人。
  黄梓桐:“少带两个护卫!你能确定,见到白雷,就可以立刻说服他吗?”
  吴小凤其实是很自信的,不过她暂时不想和黄梓桐冲突的太厉害,于是九点二十分的时候,张灵湖跟着他们,坐着飞机降落在莫尔港大府官邸的门口草坪上。
  草坪好像刚浇过水,大家鞋子裤腿儿,裙摆都上了泥点子,有些狼狈不堪,被仆从们领进去,在白石的地面上留下凌乱的痕迹。
  屏岛的新主人,正在官邸里举办盛大的宴会,宾客们大部分是白人,男士们穿着燕尾服,女士们穿着低胸长礼服。
  宴会上演奏着交响乐,连个凳子都没有,所有人都站着,手里拿个高脚玻璃杯,这个盛大的宴会提供大量的葡萄酒,冷菜热炒山珍海味等种花食物是不存在的。
  黄梓桐一行人进了门,所有洋人都停止交流,看向他们,然后响起了很不礼貌的嗡嗡议论声。
  吴小凤和黄梓桐倒是有些气概,站在大厅中央很坦然的等待。张灵湖用眼睛扫了一下全场,也是奇怪,这些人穿着华丽,站着喝酒说话,没菜没凳子,就算是盛大宴会了?书上说的原来是真的啊。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屏岛的新主人,白大人穿了一身镶嵌钻石的紫色天鹅绒燕尾礼服登场了,所有宾客都围了上去。
  白大人划拉着双臂,分开众人,眼睛比他身上的钻石还亮,冲向了吴小凤。
  在那么一瞬间,吴小凤也笑了起来,她削肩细腰亭亭独立、云髻峨蛾顾盼神飞,天上金凤,今日来栖。
  白大人伸手,又拨开了金凤凰,冲着张灵湖笑嘻嘻:“小张,你来了?”
  如果他是一只小狗的话,尾巴肯定可以摇出虚影来。
  
57、056白雷的世外桃源
  莫尔港大府官邸修筑的富丽堂皇,宴会厅高达十多米,  圆形的穹顶上面用油彩描绘着巨幅的壁画,  壁画几乎都被密密麻麻的缠枝花卉水晶吊灯遮盖住了。
  墙壁的装饰完全是金色的,  从深沉的铜金色到俏皮的玫瑰金色,十多种金色拼凑出一种穷奢极欲的纸醉金迷来。
  成百上千的高脚玻璃酒杯,装满紫色的酒浆,  重重叠叠垒砌出一座酒水的小山。
  角落里打着粉色蝴蝶结的乐队指挥做了一个向下漂浮的手势,九十度歪着脖子怀抱巨大大提琴的乐手放慢了手速,鼓手半闭着眼睛,  仿佛已经睡着了一样。音乐的符号如同缓缓的小溪一样近乎安静的流淌着。
  所有盛装的宾客都停止了喧闹,  睁大眼睛看着官邸主人白大人,  又很快把视线转移到一个黑发黑眼的女孩子身上。
  在那么一瞬间,张灵湖也失去了惯常的冷淡,  她有些紧张的笑了笑:“白同志。”
  “我好像在做梦,真的是你,  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白雷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住了张灵湖的手,带着她分开人群,  往前面走去。
  宾客们纷纷让开,  还以为这个主人白大人会给他们做些介绍那,  谁知道他竟然绕过前台,在酒水小山那里拐了一个弯儿,穿过帷幕,  消失在走廊里。
  “啊?走了!”
  这个白大人,大约是最不靠谱的宴会主人之一了,露了一面,连个招呼都没有和宾客们打。
  还有一点更不靠谱的,宴会不光没有主人,连个主事并招呼宾客的管家都没有。
  乐队的指挥倒是发挥最出色,他很快又做了一个向上飘逸的动作。大提琴手用出了吃奶的力气,乐队的鼓手如同羊角风病发作一般,疯狂的敲击起来。
  海量的乐符如同海啸一样爆发出来,波浪起伏,鸟兽吼叫,一时间地动山摇。
  宾客们恢复了交谈,他们举杯彼此祝福,不要辜负这浪漫美丽的夜晚。
  吴小凤失魂落魄了足足一分钟,才醒悟过来,怒气冲冲、咬牙切齿看向黄梓桐:“黄处长,你是故意给我难堪!”
  黄梓桐像个外国的绅士一样,摊开手,耸耸肩:“我没有,其实在此刻之前,我根本就不确定,不过既然事已如此,我们不如也一起喝杯酒?”
  其实黄梓桐一开始并不确定,白雷是只对张灵湖一个人殷勤,还是对所有年轻美貌的女人都殷勤,现在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小张在的时候,白雷对另外一个美貌不相上下的美女,连基本的寒暄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看笑呵呵的丁大厨,伸出手来,对吴小凤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好好醉一场吧!
  吴小凤哼了一声,背对着黄梓桐,优雅的提起裙摆,走向葡萄酒的小山。
  丁大厨笑呵呵的:“好啊,去尝尝这边的酒山是什么滋味。”
  乐队的音乐再次改变风格,踢踏踢踏的,欢乐明快,适合搂搂抱抱的舞蹈,宾客们三三两两的开始组团跳舞了。
  吴小凤不搭理黄梓桐,只和两个翻译说话。
  黄梓桐也无所谓,在一个角落里和丁大厨一起品酒。
  丁大厨笑呵呵的品酒:“不管是那个,搭上线就好。”
  黄梓桐:“其实我更希望吴小凤能成功。”
  丁大厨:“小吴是会更方便一些。”他把声音压得很低:“有一件事,我很奇怪,那个小张以前对你态度很差啊,这几天改观很大,小姑娘乖乖的。”
  张灵湖对黄梓桐态度恶劣,在海角村的时候达到了顶峰,当时她勉强配合黄梓桐和白雷沟通,但是相处过程中,偶尔会忍不住出声讽刺。
  现在那?明显的很乖。
  “你这个皮囊,对小姑娘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丁大厨咽下一口葡萄酒,做了个胡乱的假设。
  黄梓桐神秘的笑了笑,并没有对丁大厨解密。
  时间线拉回四天前,黄梓桐处理完国内外的消息之后,有些筋疲力尽,39号任务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国际事件,他当然不会认输,人民的战士是永远不会认输的,那怕打光最后一颗子弹,那怕是在白色的牢狱之中,那怕是在殖民统治的重压之下。
  不管是什么样的绝境,他们的字典里永远不会有放弃这个词汇。
  除去预计的艰难晦涩,暗淡前景,其实还有一个很明显的捷径,黄梓桐洗了个澡,刮了胡子,刷白了牙齿,换上一件白丝绸的衬衫,穿上米白色的风衣。
  然后他把张灵湖叫到密室里,安置在白色床单的床上,郑重的下拜。
  这一拜,慷慨豪情的志向都说出来。
  这一拜,定国安邦的计谋说出来。
  这一拜,青山也哭泣绿水也伤哀。
  壮士可以横眉冷对生祭台,也可以一片柔肠把家国牵怀。
  前有王允拜貂蝉,千古留名连环计。
  今有梓桐请灵湖,灵湖恐慌无路能退。
  从此以后我们是并肩作战的袍泽兄妹。
  肝胆相照,性命相托。
  不管前方是怎么样的血腥风雨。
  携手并肩一定可以闯过去。
  黄沙终将掩埋白骨,沧海总会化作桑田。
  大音息声,大象无形,大美无言,大爱无疆。
  上善若水任方圆,水利万物而不挣。
  壮志凌云不图富贵,侠肝义胆只为生灵。
  呃,总的来说黄梓桐又搞了一套形式主义,华而不实,虚情假意。张灵湖被他这么一搞,竟然真的觉得压力减轻了不少。
  现在事已如此无可奈何花落去,逃避已经没有意义,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不能口头上每天爱国爱人民,其实一毛钱的亏都不能吃。
  大河有水小河满,大河无水小河干,白雷这件事,既然让她给凑巧赶上了,不过就是中间传个话的事情,要真是羞羞瑟瑟,各种拿捏扭捏放不开,让自己的国家人民吃了大亏,反倒便宜了洋毛外国人,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黄梓桐郑重托付下拜之后,张灵湖原本有些飘摇偏向白雷的心,隐约又开始偏重了黄梓桐的一侧,将心比心,她现在还挺认可黄梓桐的,她还真是有点各种不理解白雷的。
  比如此刻,从热闹的盛宴大厅,众目睽睽之下,被白雷拉着手带走了。张灵湖双颊微微发热发红,以前独自在船上的时候,白雷教张灵湖使用空间戒指,两个人贴的也很近,但那时候是私密空间,发乎情止于礼。
  现在那?有点像公园里那些私会的没有羞臊的小情侣了。按说舞会上,单位组织跳交谊舞,也是可以拉手的,还有以前每次下船上船,白雷也照例要扶她一下,张灵湖脑子里嗡嗡的,一阵胡思乱想,她试图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开,被热情的如同一团火焰一样的白雷拉到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四壁,许多连环的油画挂在那里,描绘着穿衣服很少的西方少女,水妖精,又或者水仙子,一个西方的美貌少年,在河边游玩的时候,被一群水里的仙女拉下了水,日夜欢愉。
  幔帐重叠,张灵湖站在屋子正当中,想着大约是什么古希腊的神话,古希腊的雕塑和绘画总是让人羞羞的,现在在国内差不多都已经成了禁书禁图。
  圆桌上放着奇怪的水果,疙疙瘩瘩的,奇形怪状,撒发着熟透如同牛油的香气。
  白雷笑的很开心,挥了挥手,水果们消失了,再挥一挥手,一大摞的纸质文书,甩落在描金花纹的圆桌上:“你不喜欢被人监视的生活,还害怕家人受到无辜的牵连?你看,这个是我为你买下的世外桃源,可以把所有你喜欢的人都迁移过来!”
  看啊,这是我给你买的,世外桃源。
  张灵湖愣了愣,脑子里飞快的闪过过去的一幕又一幕。很久以前,那时候的大姐还是个小姑娘,她梳着羊角小辫子,膝盖和手肘上的衣服都贴了补丁,挥舞着纸张的试卷:“看!这是我考的满分!”
  三岁的张灵湖仰望着大姐。
  那个时候,三哥哥还是个小男孩,他有点脏,喜欢用袖子抹脸,裤腿永远卷起来来一半,他一脸豪气的把口袋里的玻璃珠子都掏出来:“看!这是我赢得玻璃珠!”
  三岁的张灵湖仰望着三哥哥。
  那个时候,张爸爸还特别的年轻,他力气极大,壮的像牛一样,每只手臂都可以抱起两个孩子,背上还要再背负着一个,他一脸自豪的指着四合院的一排北屋:“看!这是咱家的新房子,五个孩子,十个孩子也够住了!”
  三岁的张灵湖仰望着爸爸。
  好久好久以前,张妈妈也非常年轻,她穿着浅色的斜襟衬衫小褂子,年轻的笑脸浮现出来:“看!这是小闺女尿湿的床单!”
  不光尿了床,还拉了一点稀粑粑。
  一岁的张灵湖抱紧妈妈的大腿,有点羞涩的把脸埋起来,那是她人生之初,最早的记忆啊!
  每一个人,都喜欢把自己最自豪的东西,展示给自己最亲密的人。
  今天白雷展示了一个世外桃源,他双眼盯着清澈如水的美人儿张灵湖,期待着她的表扬。
  
58、057热带物产
  张灵湖伸出手来,虚虚的在那堆文书上拂过:“这就是一个岛?”
  白雷快乐的拿起一个长卷轴,  打开了展示给张灵湖看:“这个就是屏岛全图,  我本来还打算过几个月,  清理干净之后,全部安稳了,再请你过来呐。”
  张灵湖:“屏岛?你也管这里叫屏岛?”
  屏岛这个名字,  明明是一位大学教授拍脑袋,临时想出来的,白雷怎么会知道那?
  白雷:“七十年后,  这个地方,  翻译的汉文是叫屏岛的,  或者可以用英文的巴布岛?”
  张灵湖看了看汉文标注的全岛地图,除了主岛屿之外,  竟然还有五六百个大大小小的附属岛屿。
  她又拿起其它文书来看,果然是三种语言写成的,  其中一项是汉字的,屏岛。
  “那么,你真的是七十年后来的人呐?七十年后的历史上,是怎么记录现在的屏岛归属?”
  她并没有问什么国内的敏感话题,  只是随便问了屏岛的历史。
  白雷笑:“这是两个高度相似,  但是并没有因果的平行世界,  因为一直没有清理,七十年后的屏岛依旧贫穷落后,历史的记载上也没有白雷,  不过我很容易就可以把这里建设成桃花源,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地方。”
  张灵湖翻看文书:“买这么大的一个群岛,需要多少钱?”
  白雷:“很便宜,只是用了一些钻石宝石和工业品,泥金商人控制的地方有限,土著部落,还需要进一步的清理。”
  张灵湖:“钻石?”
  白雷:“是啊,七十年后,已经可以制造完美的钻石,你看我衣服上的钻石,成本只要五块钱,设计师手工制作这件衣服却需要二十万。”
  五块钱!二十万!张灵湖看了一眼白雷的衣服,只觉的好像漫天繁星在闪烁一般,她又重新看向手里的地图,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是不是每天凌晨都用无线电台播放包龙图打坐开封府?为什么?”
  白雷笑嘻嘻:“是啊,无聊听听传统音乐啊,再有一个,顺便告诉别人,我科技水平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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