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归香-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嗷嗷待哺的小兽,让陈拂香看得心软。
  这丫头,她也认得,余家三小姐也是京里来的,据说这位是因为谋杀继母才被赶出来的。
  这事儿搁到谁身上谁都不信,余家三小姐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自从母亲死了以后在家中地位一落千丈根本就见不到自己的继母,府里的下人也都是见风使舵的,谁会听她使唤,可是有人信,余家三小姐的父亲余赦余大老爷信。
  沈媚唠唠叨叨地说了许多,陈拂香静静地听着,也听出来了个大概,这女人估计是以为自己快要回京了,有事所托,可想到二人之间的关系,又说了一些自己对付男人的妙招,这对女子来说可是极其难得的经验了。
  可偏生陈拂香对萧靖寒还真是没了什么兴趣,所以沈媚唠叨的那劳什子御夫之术,也只是静静地听着了。
  见陈拂香不做任何回复,沈媚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声音有些沙哑,“我这辈子是这样了,不求别的,只求夫人将来照看我的那可怜的女儿蓉姐一下。”
  “蓉姐?”陈拂香对沈媚知道的并不多,更是不知道她还有一个女儿。
  “是,是我和我夫君许眷的唯一的女儿。”
  “既然你夫君那么喜欢你,你唯一的女儿也不会被苛待吧。”
  沈媚苦笑,唇角带着淡淡地不屑,“人走茶凉,指望男人,母猪都能上树了。况且我听说那位又给他找了个绝色佳人,如今又生下了嫡子,蓉姐能好到哪里去,当初我就不该生她。”
  陈拂香顿了顿,“有机会,我定会照顾她的,不过如今街上有你的不少传闻,你最好还是要注意一些。”
  沈媚勾了勾唇角,却是没有再多说一句。
  陈拂香望着她妖娆的背影,皱了皱眉,回到房间的时候,邱瓷正用她红肿的像是萝卜一样的手指穿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手里的拿的赫然是陈拂香的一件旧外套。
  一滴泪毫无预兆的顺着陈拂香的眼角流下,这一世,她一定不会亲者痛,仇者快,就是邱瓷她也要带走,她倒是要看看那刘子熙和常绣能耐自己何。这一世,她陈拂香注定是风光无限。
  好半晌邱瓷才察觉到屋内有人,见是陈拂香,急忙将手里的活儿一放,跑了过来,“你有没有怎样?”
  陈拂香握住邱瓷的手,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前生今世,对身边的人都是这么的掏心掏肺,“我没事,这些日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邱瓷丝毫么有发觉陈拂香的异样,觉得自己这么多日子的努力有了进展,身旁这个漂亮的姑娘终于愿意与人说话了,心下也轻松了不少,“怎么哭了,我可是听说京城里有人要接你回去了,这是好事呀。”
  陈拂香刚要接话,就听门口处啪嗒一声,邱瓷也是一怔急忙跑到门边,用力的一拉,随即有些失色的看向陈拂香,“有人把门锁住了!”这若是贵客来了,可如何是好。
  陈拂香心口一紧,原本以为这一世自己占尽先机,没想到周遭竟然也发生了变化。
  陈拂香气恼的拽了拽这破门,又转身推了推那扇破窗户,竟然也被人从外面给插住了。刹那间,陈拂香一颗沸腾的心瞬间跌进了冰窖里,身子顺着窗户滑下,就听邱瓷惊呼一声,“拂香,你的手!”
  陈拂香抬了抬手,刚刚跌落的太猛,手竟然被那粗糙的石凳给划破了,陈拂香抬手看了看一点都不痛。
  邱瓷急忙用白布将陈拂香的手缠住,“肯定会想出办法的,你不要着急!”处理好了陈拂香的伤口,邱瓷在屋内转了一圈,一咬牙,将门口处放脸盆的木敦子搬了起来,也多亏她在慈静庵这么久每日干这么多的杂活儿才有这样的力气,只可惜向着那木门砸了几下就没有力气了。
  破旧的木门在哐当哐当的声音在整个慈静庵里都十分空寂。
  陈拂香没想到一直柔弱的邱瓷会为了自己这般不顾形象拼命,心下感激,再想想波哥、源哥还有惜儿,心中也是充满了斗志。可刚站起来,陈拂香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袖子里落了下来。
  陈拂香低头一看竟是那日讨水时老婆婆给的那本灰扑扑的小册子,下意识的陈拂香便将小册子捡了起来,手快的翻了几页,心中更是惊骇不已,心中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在见那位婆婆一面才行。
  将那小册子塞进袖子里,陈拂香也准备和邱瓷一般闹出些许动静来,这慈静庵本就空旷,有点声响就会传得很远,说不定能够引过人来呢。
  “拂香……有人来了!”陈拂香刚一靠近门口,就见邱瓷一脸欣喜的扭过头来,二人急忙整理了下仪表,就听门外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媚姐姐让我告诉二位姐姐,不要着急,她已经去搬救兵了。”
  沈媚能搬沈媚救兵,不过小姑娘的声音还是安抚了屋内两个人的心,从门缝里再看这三姑娘也没有了白日那般的谨慎与木讷,一张小脸上满是灵动。陈拂香感慨万千,就听邱瓷催促那小姑娘快些回去,也低声嘱咐了一句,“三姑娘,小心!”
  陈拂香素来高傲冷淡,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倒是让余三姑娘有点受宠若惊,又回身多说了一句,“她们来了,你们要多加小心。
  
  第004章 相救
  
  感觉到余三姑娘走远,陈拂香和邱瓷才松了一口气,背靠着那扇木门,陈拂香不禁摇了摇头,如今这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不过好在她生就是富贵骄人,所学也并非一般闺秀所及,以前吃亏在情深,如今吃了萧靖寒这一堑,也越发的通透了。
  陈拂香侧了侧脸看了看与她同样姿势的邱瓷,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好姐姐,待会儿说不定还有一场仗要打。不若妹妹先给你泡壶茶压压惊!”
  见陈拂香难主动示好,邱瓷略一犹豫,还是同意了,更是呆呆的任由那人将自己按在椅子上,就好像是做梦一般,拂香这是走出那阴影了,否则这一个月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陈拂香本就接受过家族的茶艺训练,纤白的手指宛如蝴蝶一般的飞舞,看得邱瓷眼花缭乱,却又觉得极其享受,心下不禁感叹陈氏家族果真是名不虚传。
  净慧的声音隔着门传来,粗鲁的话语极其难听,显然是今日没有捞到好处,亏她白日里对陈拂香一番‘掏心掏肺’,谁知道竟是个没用的,若是让师父知道了,哪里还有自己的好日子过,这会儿不表现更待何时。
  “大晚上的闹什么闹,几辈子没见过男人了,难不成是听说京城里来了贵人就眼巴巴的上赶着啊……”
  “要我说有力气在这儿闹什么幺蛾子,还不如给我去干活,省的浪费粮食……像你们这等京城里赶出来的坏人,还想做那富贵大梦……我呸,给老娘倒洗脚水,老娘也不稀罕。”
  ……
  净慧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邱瓷握着杯子的手颤抖的厉害,声音也有些尖细,“净慧这张臭嘴实在是太过可恶!”说着将那茶盏一放,她原本就是个老实可欺的,这会儿也是因为怒急攻心,就要又要找她刚刚用过的木敦子。
  却被陈拂香拽住了手,摇了摇头。
  邱瓷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拂香,“难道就让她这么骂下去?”
  “邱姐姐,平日里你多劝我要忍让,自己反倒是忍不下去了。”
  “我……”邱瓷郁结,“她平日苛待我们也就罢了,如今实在是有辱斯文,忍无可忍!”
  想不到邱瓷这等实在人也会有这么暴躁的一面,陈拂香握了握她的手,“前些时日,是我想不开……如今拨开云雾,她这不疼不痒的几句话又如何能够伤到我。更何况净仁跟着她一起来的,到现在还不开口,定是有所图!”
  邱瓷被陈拂香说的瞬间冷静了下来,“你说的对,可你有没有想过,大概净仁也只是想要看你出丑而已。”
  “出丑吗?难不成是京城来了人?”陈拂香有些迟疑的道,“净仁这人素来最得无尘老尼姑的心,说话办事也惯会跟无尘一样喜欢扮个和善相,如今跟着净慧一起来,却任由净慧如此羞辱我,难不成……难不成是陈家出了什么事?”
  越想陈拂香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便是前世,她在庙里也曾听说过她娘家日子不好过,不然也不会放着她嫡亲的女儿在庙里,任由小官之女欺凌。
  “不会的!你不要瞎想。”邱瓷抓住了陈拂香的手,“好妹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愿沈媚能够将人带回来。”
  “对,对……这次要多亏了沈媚了。”陈拂香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她的思绪乱的很。
  邱瓷也不说话,两个人静静的对着那截昏暗的烛火,忽明忽暗,任由净慧的声音狂风般的放肆。
  不知道等了多久,陈拂香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厉喝,“你这刁尼,好大的胆子!”紧接着便是金刀破锁的声音。
  木门嘭得的一声便被踹开了,陈拂香抬眸往外看去,却见张况披着黑色的披风,一张方正的脸极其的肃穆。
  他身后不远处还跟着好几个侍卫,而那沈媚和刘学士走在最后,不知道沈媚说了什么,刘学士对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就见沈媚行了一个漂亮的礼,后退几步转身消失在了墙角处。
  而陈拂香身后的邱瓷先是被吓了一跳,紧接着是又惊又喜。
  陈拂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院里的尼姑们大大小小的俱是都跪了下来,净慧也有些傻眼了,好在她反应快,几巴掌就扇在了自己脸上,“都怪贫尼口不择言,呸呸,我这张臭嘴真是欠打,这是胡言乱语什么,求大人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张况正盯着屋里的人发呆,想不到这人竟是布衣环钗,素净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看起来受了不少苦,如今那肌肤虽然不如往昔白嫩,却也是眉目如画。
  “张大人!”陈拂香对着张况优雅的行了一礼,大家闺秀的进退有仪,让张况不由得有些暗暗伤神,四下一片寂静,只有净慧的掴脸声和求饶声十分的响亮。
  张况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净慧的声音反倒是提醒了他,那张严肃的脸更是凶煞,“哼!没想到慈静庵竟然有你如此刁钻的老尼姑,侮辱朝廷命官之女!来人,拉下去杖毙!”
  张况这声音一出,后面的侍卫便训练有素的向着净慧围了过去,听那声音,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赏罚生死。
  净慧原本以为对方顶多会暴打自己一顿,却没有想到对方一上来就想要自己的命,在看看张况那张站在暗处的方脸,竟是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
  旁边的净仁显然也没有料到事情发展的会有如此差异,不说这原本已经负气离去的大人,这一上来就是要为那陈拂香出头,再看他对那陈拂香的态度,好似是极其熟悉的。
  净仁正犹豫着要不要替净慧说些好话,毕竟同门师妹这么久,可嘴巴刚一张,就听站在屋内的陈拂香出口道,“慢着!”
  这是张况第二次听她说话,没想到竟是阻止他处罚一个侮辱了她的人,这让张况莫名的心疼,想陈拂香曾经那是何等的高贵,何须与这等小人物打交道,而这种小人物又哪里配得上她开口求情。
  张况手一抬,后面拖着净慧的侍卫立刻站住了,不过他也没打算放弃为她出气,本来自己今日就被无尘老尼姑耍了一遭心里不痛快,若不是那个姓沈的女子,自己也不知道,陈拂香这等天之骄女过得是这样的日子,心中更是打定主意,便说那老尼姑得罪了自己,自己才让人出手的,也省的她多想。
  可不想原本站在屋里的陈拂香竟然从里面走了出来,张况便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静住了,连话也卡在了嗓子眼处,看得后面的刘学士直着急,心道这块木头,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张况原本以为陈拂香叫住自己,是有话要对自己说,虽然自己无法想象的出她出口替人求情的场景,可未尝不是没有一分期待。
  可谁料陈拂香压根就没在他身边儿停下,反倒是向着刘学士的方位走了去,这下张况和刘学士都傻了眼了,心道这小娘子究竟是要做什么。
  好在陈拂香并不是想要去见刘学士,只是在那押着净慧的两个侍卫之前停了下来,说来也是巧,那净慧刚刚被拉起来,离着净仁并不远,所以陈拂香在她对面站住的时候,恰好正踩在了净仁按在地上的手指上。
  净仁倒咝了一声,刚想出口提醒陈拂香,就感觉陈拂香踩着自己手的脚用力碾了几下,她……她这是故意的。
  净仁只觉得胸口闷疼,她素来多思,实在是想不透自己平日里表现的那么和善,也没少利用净慧做好人,这陈拂香怎么好像跟自己有仇似的,难不成她是知道了什么。
  陈拂香就这么笑眯眯的站着,让人都以为她是在盯着净慧,就连净慧也是如此之想,这么看着陈拂香,净慧的心里也是升起了一丝恐惧,可恐惧之余又觉得多了一份生的希望。
  “求姑奶奶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若不是旁边还有两个侍卫按着,净慧铁定就爬到了陈拂香脚下。
  张况不知道陈拂香打得什么主意,不由得挑了挑眉,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
  倒是刘学士有些诧异的摸了摸下巴,视线在陈拂香那只久久不挪动的脚上微微停留,心道这大家女子果真是不容小觑。只这老尼姑八成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手被人踩住了,不说出言提醒,反倒是一声不吭。
  刘学士的眸子不由得暗了暗,这样的人要不是极其能忍,就是有所图或所亏。
  陈拂香不说话,净慧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低的几乎周边的人都无法在挺清楚的时候,陈拂香开口了,“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知道我与你近日无怨,旧日无仇……究竟是谁指使你来羞辱我的!你可别被人当枪使了而不自知,如今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至于如何救你的小命,还是要看你自己的!”
  净慧恍然大悟,用力的挣扎了两下冲着张况的方向跪下,“我说,我都说……”
  净慧的话音还未落,被陈拂香踩着手指的净仁突然用力的一挣扎,陈拂香急忙后退了几步,却是故意踉跄了几步,“净仁师傅你为何要推我,难不成是你指使的净慧师傅?”
  
  第005章 体统
  
  净仁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陈拂香,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怎么敢!陈拂香挑挑眉,从小到大就只有她给别人气受,谁敢给她脸色,更何况现在的陈拂香早已不是那个事事以萧靖寒为先的陈拂香了。
  张况站在陈拂香的身后,在他的方向看去,那老尼姑也不是个好的,竟然动手推人,看来拂香平日也没少受她欺负。
  张况下意识的伸手去扶陈拂香,可就在快接近她的时候又急忙缩了回来,她境遇原本就不好,若是在因为自己连累了她反倒是不美。
  好在陈拂香自己踉跄了几下就站住了,张况不由得舒了一口气,瞥过净仁的那双手,眼里却是带出了几分的阴寒。
  就连站在他不远处的几个侍卫也皆是敏感的一颤,暗道这老尼姑真是时运不好,他们家老大可是有着黑罗刹的名头,这么多年身为皇帝最得力的刀,哪里是好惹的。
  “你……你怎可血口喷人!”净仁伸手指向陈拂香,她心眼不少,可比起大宅子里浸淫过的人,却是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陈拂香略往退了几步,视线却是转向了净慧,“净慧师傅,如今还要替你这好姐妹遮掩吗?瞧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
  净慧原本就想要攀咬净仁,她们两个明面儿上看着关系好,可偏生无尘老尼姑只疼爱净仁这一个,让净慧多少有些不满意,更何况她虽是个暴躁的,可也没傻透,仔细想那些得罪人的事情全是这个净仁挑唆的。
  “我看陈夫人倒是没有血口喷人!”净慧也不挣扎了,反倒是一脸平静的看向净仁,“你总是与我争,每次都是让我吃个哑巴亏,但是我净慧发誓,这一次若不是你说是京城里来的嬷嬷的意思,我怎么会听候你差遣!”
  说完净慧还扬了扬下巴,净仁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京城来的杜嬷嬷,那可是偷偷赶来的,就知道净慧是个大嘴巴,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攀咬自己,她这能有什么好处,不由得厉喝一声,“你胡说什么!”
  “胡不胡说,你自己心里明白,别老是给老娘装一副善良的模样,你的心肝有多黑,老娘是知道的。”净慧本就是被无尘培特意培养成了个跋扈的性子,前世就是通过净慧的对比,无尘师太的一番剖析自白赢得了陈拂香的好感。
  而陈拂香也正是相信了了尘那老妖婆,一辈子蹉跎在这荒野的寺庙之中。
  陈拂香低着头,因着突然想到了前世,脸色有些苍白,额角还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粒,白皙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张况原本就偷偷的观察着她,见状心底不由得浮现出一丝丝的疑惑,莫非这慈静庵里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净慧骂的痛快,净仁却是碍于众位大人在前不好跟她这个泼妇计较,心中叫苦不迭。
  一阵寒风吹过,陈拂香有些不耐得挥了挥手,“既然事情的真相已经清楚了,还请张大人为小女子做主!”
  张况对着净慧身后的两个人微微抬了下下巴,那两个侍卫便将身子已经软作一团的净慧放了开,反手将地上的净仁拧了起来。
  净仁只觉得全身都跌进了冷窖里,平常她那点自以为是的聪慧与高傲,全都被人一夕之间踩在了地上。
  权贵,唯有在权贵面前,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净慧则是望着净仁会心的一笑,天知道,她有多么的讨厌这个素来看着软绵却是高傲又有心计的女人。
  刘士诚刘大人站在人群之中不由得皱了皱眉,对于陈拂香的任性,他是有些不赞同,更何况陈拂香在京城的名声本就不好,若是在这小破庙里在落个差名声实在是不妥,这个张况平日里看着极其机敏,怎么到这时候……哎!
  眼见着净仁就要被拖出去就地正法了,就听张况清冷的声音响起,“区区一个慈静庵竟然敢罔顾圣命,欺瞒懿旨,还做出此等虐待官宦家眷的丑事,实在是罪不可恕!”
  众侍卫身子不由得一凛,这罪名安的,整个慈静庵都担待不起。
  刘士诚也是微微一愣,心道不愧是皇上看中的人,这欲加之罪,做得真是顺手呀。
  倒是邱瓷慢慢地挪到陈拂香身侧拉了拉她的袖子,“真要闹出人命吗?那净仁虽然不好,可若是传到京城坏了名声的可是你,何必跟这些瓦砾一般见识呢!”
  陈拂香微微回神,她并非想要置净仁于死地,自己如今境遇尴尬,也不是收拾这小人物的最佳时机。
  只这瓦砾多了也着硌脚!自己若是走了,说不定他们就要拿着邱瓷她们作伐子。
  但是挨不住邱瓷一直恳求,陈拂香心下也有些犹豫……毕竟这样做实在是不明智,正迟疑着,就听侧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为首的人还拄着拐杖,正是那位面善的无尘师太,无尘师太的两个徒弟不怎么样,她自己倒是名声显赫。
  随着无尘师太来的还有一个四十余岁的婆子,穿着黑色的锦缎厚袄,再配上她那张冷冰冰的脸,让人望而生寒。
  “吵吵嚷嚷的,这是做什么!”了尘师太的声音极其的洪亮,莫名的威压随着她的出场向着陈拂香这方扑来。
  陈拂香只觉得有些阴寒,可奇怪,她竟是丝毫不怕她。
  了尘师太先是走到张况身前站定,声音依旧维持着刚刚的高度,“不知道张大人为何去而复返!”
  “怎么,这慈静庵,我来不得?”张况看起来忠厚,可这张嘴说出话来着实是不能用常理来想,了尘师太原本想压他一头,他却反将一军说是了尘师太庙大看不上他,可他身后站的是谁,是皇上。
  就是是了尘师太背后那人对当今陛下影响颇大,可这皇帝宠臣也是不能得罪的。
  了尘师太只觉得一口气憋在了胸前,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过话,这个年轻人好生的无礼,她偏生又不能奈何对方,不过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了尘声音一低,转成了一副慈悲模样,“阿弥陀佛,老身并没有看不起张大人,只是这慈静庵虽小,这佛门圣地打打杀杀的没的折煞了菩萨!”这般说着无尘师太恭敬的合掌祈祷了一声。
  张况暗哼一声,好个狡猾的老尼姑,声音却是有些不屑,“怎么,师太的意思是只要在这庙里就可以没有王法了吗?”
  了尘师太不妨张况会如此说,刚想出口的话便噎在了嗓子眼处。
  邱瓷不由得捅了捅陈拂香,暗暗的冲着她比划了一个大拇指,陈拂香哑然,这点小把戏,就让邱瓷佩服成这样了,在想到那镇安将军刘子熙那块硬骨头,陈拂香实在是无法将二人凑到一块,不由得有些牙疼。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躲在了尘师太身后的那中年老妇人出声厉喝道,“堂堂的国公府千金竟然开口闭口打打杀杀,跟个市井小民一般见识,成何体统!”
  
  第006章 教训
  
  “国公府的千金?”强忍着心中的痛楚,陈拂香掩唇嗤笑一声,“那杜嬷嬷,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这个国公府的千金的?”
  陈拂香笑罢,一双美目扫在杜嬷嬷那张苍老而严肃的面孔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