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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香-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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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拂香顺势将世子夫人让到座椅上。“人家这可不是说谎，这不正等着挽春这丫头给母亲炖的滋补美容汤嘛！”
世子夫人被她逗得一笑，她都生过四个孩子，最小的这个也二十有四了，老大更是而立之年，滋补美容对她来说不过是个笑话。
“这好东西，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世子夫人摆摆手，“你爹就是嫌弃我，也不敢休了我的！”
陈拂香笑道，“我爹哪有那个胆子，您是咱家的大功臣。不过这滋补美容汤是我特意为您找来的，准能让您年轻几岁。”顿了顿道，“您看我，哪里还用得着这种东西，不过这东西是我偶然得到，天下独一份！这合家也只您能够用得上！”
“这……”世子夫人有些为难，又有些好奇陈拂香心里也将女儿昨晚的怪异事忘了到了一遍儿，如今能够生龙活虎的就好了，谁还没个小秘密，只这等宝贵的东西还想着自己，世子夫人想要留给陈拂香以后用，又有些期待自己变美，真真是万分纠结。
“母亲就别担心了，我自然把这个给了您，就说明我也得了好处！”陈拂香笑着从挽春的手里接过那碗灵芝汤，“不过吃了以后，您可得及时洗澡哦。”
世子夫人晕晕乎乎的就在陈拂香的注视将那那一碗灵芝汤喝了，身子各处顿时有些不好，像是针尖一般的刺痛。
可这刺痛之余又让她感觉十分舒服，就是平日里的一些小毛病之处也是酥麻的疼痛，世子夫人将信将疑的对上自己女儿一双期待的眼神，便只好忍住了。
“挽春还不快去准备热水。”陈拂香见挽春傻愣在一催促道，又亲自将世子夫人搀扶到了自己的院里。
“娘！你怎么样？”没有人的时候，她还是习惯这样称呼她。
世子夫人咬着牙忍者身上折磨人的疼痛，有闺女这样一声呼唤，就算是下汤锅上火山都值了。
世子夫人心中宛如慷慨就义的英雄，到了后来就支撑不住了，他毕竟年纪大了一些。
陈拂香和挽春刚给世子夫人洗完身子，伺候她睡下，门外就焦急的传来惜姐身旁的小丫鬟莺歌的声音。
这孩子和惜姐差不多年岁，是林嬷嬷专门给惜姐挑的。
“怎么了？”看着莺歌这找急忙慌的，陈拂香心都快跳出来了，源哥那等事情该不会又要被经历上一遭吧。
如此这东西便是更不敢给波哥乱用了。
莺歌喘着粗气道，“小姐身上出来了好多脏东西！嬷嬷怀疑是不是庄夫人趁着咱们不在的时候给小姐投毒了！”
“……”陈拂香一怔，这次庄含烟可真是有些冤枉，投毒有一次就够了，但是惜姐是绝对没有中毒的，顶多是排出的污秽之物吧。
“人没事吧！”陈拂香道。
莺歌有些害羞地道，“小姐没事，就是有点累，这会儿洗了澡睡着了，林嬷嬷看着她排出那些毒物，身体似乎更好了些。但是拿不准，想请大夫看看！”
陈拂香一愣，她倒是知道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别人却不一定了，正想着要不要去请个大夫，就见五哥房里的鸳鸯急匆匆的往这边走了。
“又是怎么了！”陈拂香扶额。
鸳鸯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今儿个五少爷用了茶，先是身体上出油污不舒服，这会儿一直在跑茅厕，五爷就让我们请了大夫来，想着泡茶的水是从姑娘这儿出去的，怕姑娘身体也不舒服，所以想让大夫给看看。”
陈拂香柳眉一挑，“大夫呢！”
这等事儿也只有五哥能明面上做得出来，但是怀疑水有问题倒是不傻。
“大夫在门外候着，我知道我家五爷实在是无理了些，可绝对没有怀疑姑娘的意思，不过是担心您罢了！”鸳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心道五爷这是办的什么事儿，这与怀疑十一小姐有什么区别。
这现在看人家十一小姐一点事儿都没有，八成是五爷整日在外面鬼混，被脏东西给侵染了。
陈拂香好奇的看了这个鸳鸯一眼，这丫鬟从小就跟着五哥，没少给五哥收拾烂摊子，别人看不出来，自己却看得出这位对五哥那是一个情根深种。
可陈家与别家不同，从国公爷到自己的父亲没有一个纳妾的。
“十一小姐？”见陈拂香不说话，鸳鸯抬头疑惑第看向陈拂香，这位虽然出嫁了，但是在国公府的地位比起两位少夫人可是不低。
便是大夫人有了玲姐和珣哥，二夫人有了个瑾哥，他们还是不敢跟世子夫人敢说一个不字，那地位比起备受世子夫人喜欢的十一小姐来说，可就差远了。
“让他进来吧，母亲在我这儿，顺便也给惜姐去看看！”陈拂香淡淡地，算是全了五哥和自己的面子，若是小时候，自己估计又会去父亲母亲告五哥一状，让他挨板子了。
鸳鸯显然也是知道的，听到陈拂香这么说便是一喜，“五爷做事虽然欠考虑了些，但是心却是极好的。”
陈拂香嘴角抽了抽，五哥那哪叫欠考虑，压根就没考虑，凡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来，便是胸有丘壑，除非大事儿，别的一概不会在意。
门口进来的大夫是陈府的老家医邱大夫了，能够在国公府办事而且备受公府信任，邱大夫也算有几分本事。
世子夫人小憩了一会儿恰好醒来，就见邱大夫要给自己诊脉，心中一愣，她昨日才让邱大夫诊的平安脉，便是女儿给求的良药管用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就好了吧。
邱大夫将白色的软布垫上，细细地给世子夫人号了脉，心中奇怪昨日世子夫人还有些脉络不畅通，头痛的小毛病，怎么今日就看着精神了许多，连带着脉搏也跳动有力，原本自己觉得五少爷是拿自己开涮。
他那身子素来就壮实的很，哪里像是吃坏了肚子的样子，可见世子夫人也如此，心中讶异，这究竟是什么水竟然有如此功效，自己倒是要拿些去研究研究。
“不知夫人究竟吃了什么，可否让老朽拿回去研究下？”邱大夫恭敬地道。
“这……”世子夫人为难地看向陈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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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耳目
“夫人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邱大夫捋了捋山羊胡，眼里闪过一丝精明，身为世子夫人，许氏心中自然有杆秤，笑道，“这有何不可！挽春你去拿一下我喝灵芝汤的碗，再叫那个做汤的丫鬟过来一趟，她手艺不错，本夫人喝得舒心要赏她！”
邱大夫眼皮一跳，怎么听这话都像是世子夫人说给自己的，可又按耐不住内心的那股子冲动。
如果夫人真是因为灵芝汤而身体变好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东西年份不同，据说还有成了精的，如今在看世子夫人，邱大夫就觉得是个有大福气的人，哪个女人能像这位过得这么快活，夫君只有她一个，儿子三个，小女儿虽然坎坷，但是前半生那叫一个滋润，现如今虽然略失宠，可这美人模样也少不了夫君的疼爱的。
挽春没想到世子夫人还会记得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的名字，脸上的激动之色十分的明显，哎了一声，转身便向厨房的方向跑了去。
陈拂香看了看挽春的背影又看看邱大夫，那碗筷自己早就让人处理了，只这等得无聊，又惦念着惜姐，便道，“邱大夫能否先给小女把下平安脉？”
邱大夫一愣，想到十一小姐带来的女儿也在府里，府里的女眷多数有定期把脉的习惯，便道，“这有何不可？”
世子夫人一听却是有些惊讶，“惜儿身子不舒服吗？这帮奴才怎么伺候的！”
脸上的威仪毕现，似乎谁要有一个对外孙女不好，就要生吃了谁，邱大夫看得直冒冷汗，都说世子夫人最疼爱幺女。果然不假，想到这位夫人平日做事的雷厉风行，那点飘飘然的情绪也被邱大夫收了起来。
鸳鸯在一旁吃了一惊，原本觉得夫人对五少爷就够宠爱了，没想到还是一山比一山高，世子夫人这是爱屋及乌呀，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的来意。说不得还要连累少爷。还是早早退下为妙。
鸳鸯行了个礼找了个理由退下了，世子夫人也没多为难她，只深深地看了鸳鸯一眼。就够她心惊肉跳一上午了。
萧于惜躺在床上睡得香甜，邱大夫拿起她的小手把了把脉，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小女郎身体好的很。估计这段时间有些劳累。”
“玲姐这个皮猴素来不老实，惜儿定是被她带的。看我回去不罚她！”世子夫人道，玲姐是她的孙女，又是嫡长，世子夫人对她也极其疼爱。只是遇到自家女儿，再疼爱的孙女都得靠边儿站了。
林嬷嬷站在一旁不敢乱说，知道莺歌这孩子肯定把事情传到了。不过想到自家小少爷都能够自行排毒痊愈，一母同胞。谁又能说大小姐没有这个本领呢。
更何况还大夫也说了没事儿。
陈拂香搀着世子夫人的胳膊，“关人家玲姐什么事情，小孩子就该多活动活动才是！”
“哼，这皮猴子一日不挨训，一日不安生，哎一女孩子家家的，要是珣哥和瑾哥活跃一点，我倒是更放心些。”世子夫人这会儿脸上带上了几分愁容，“就是不知道你三哥要什么时候才肯成亲！”
母女俩说这话，邱大夫的等待的碗也来了，拿着那个碗左翻又看也没看出个子丑寅某来，脸上的失望之色显而易见，可又不死心的将那只碗带了回去。
挽春躲在陈拂香的身后用力的憋着笑，自己不过随便在厨房找了一只碗就被邱大夫宝贝成这样了，连带着那做汤的厨娘也云里雾里的被邱大夫盘问了好一番，最后得了世子夫人的赏银才在邱大夫的念叨中一起告退了。
拂香剜了挽春一眼，这个死孩子，不过好在母亲对她的人一只很宽恕，倒是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您也别操心，三哥只是贪玩了一些，婚事自然很快就会订下来的！”如今她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三哥却还没有成亲，虽然三哥比自己不过大个一二岁罢了，但是在京城来说是活脱脱的老男人了。
“哼！这个没出息的，少给我惹点祸就够了，你也知道你大哥太过木讷，你二哥又一心沉浸于诗情画意，就老三我还有点指望头，他可倒是好，硬生生的被那院那哥给比了下去。”
那院自然指的是陈含之，论族里陈含之是排行第三的，第四是二叔家夭折了的孩子，因着二叔后来不能够生育，那个孩子也就上了族谱。
因着惜姐无事，世子夫人便想好好和女儿说说话，女婿与女儿这样子还是让她十分的担心。
惜姐在的院落离着陈拂香的院落也不远，两个人刚刚进了陈拂香的屋里，就见世子爷一脸阴沉的坐在那里，世子夫人心里一股咯噔，世子爷这模样准没好事。
“这是怎么了？”世子夫人不解地道。
“怎么了？”世子爷一个箭步走上前一巴掌扇在了世子夫人的脸上，“都是你干的好事！现在二弟更没脸见人了。”
动作之快连陈拂香也没反应过来，疾呼一声，“娘！”
世子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陈世子，她这辈子还没挨过人耳光呢，今个还为了他不要脸的吃了女儿给寻的补药，这会儿他竟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你打我？”世子夫人的眼泪啪啦啪啦的往下落，“哼，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难道你的眼里你二弟比我们的夫妻之情，孩子们之间的儿女情意都要重要吗？怎么香香去慈静庵的时候你没有这样发火？”
世子爷被世子夫人顶的一愣一愣的再看看身旁的一脸怒视着自己的小女儿，喉咙一堵，冷哼道，“看你做的好事！”
说着一甩袖子就走了，便丢下了陈拂香与世子夫人两个人，看世子夫人哭的难受，屋里的小丫鬟们也都识相的退了下去，陈拂香紧张的抱着世子夫人，她就是前世穷苦潦倒也没见过母亲被父亲如此打过，又因着母亲从小就偏爱自己，这会儿心里也跟着难受，可毕竟世子爷对她来说有一种威压所在，陈拂香也不敢太过反驳他。
“娘！”陈拂香软软地喊着，心里却担心这事儿母亲是受了自己的连累，“您快别哭了，父亲定是对您有误会才是。”
“误会？”世子夫人擦了擦眼睛，脸上又带出了几分坚强，“要是误会就好了，你父亲这样八成是跟你二叔还有那个院子里的贱人有关系。”
两个人细声细语地交谈着，面对女儿的安慰，世子夫人的心情平复了不少，若是老爷子在家里就不会这样了，“听说你见到你祖父？外面都传他病重，可真是如此？”
“祖父身体确实不太好，但是精神不错。”陈拂香道，这后院果然都是母亲的人，说不定自己与堂姐的话早就被她听去了，也不敢再多口。
世子夫人看了她一眼，“我早就想开了，只是你父亲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令人寒心。”
因着世子夫人刚刚的问题，陈拂香却有些魂不守舍，“对不起娘！”
世子夫人笑道，“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莫非你爹把你吓傻了。好了！我找人请了陈婆子过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拂香暗然，祖父太过精明两个儿子却一点都没有他的风范，反倒是母亲竟然比父亲还要通透。
陈婆子来的很快，见世子夫人脸上还带着手掌印，便不敢多废话，将自己知道的都统统倒了出来。
“你是说外面谣传陈含之是陈二爷与柳氏的私生子？”许氏的声音微微抬高，倘若真是这样，那么在外人眼里老国公不过是换个方式还是将爵位放在了自己这一脉下。
倘若陈国公不知道这件事，那么陈含之想要继承爵位可就不会像是从前那么名正言顺了。
世子夫人摸了摸挨打的脸颊，她许明珠可不能白挨这一巴掌，既然自家儿子还是有机会的，她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既然外面都这么传开了，她怎么也得为二弟做点事情才是。
柳氏和别的男人厮混的事情，她手里可是证据确凿，陈含之是不是陈家的种子都不一定呢，就算是，谁又能相信呢。
“世子爷呢？”世子夫人问道。
“这会儿大概去族里了。”陈婆子老实地道，她看起来有些混账整日与人摆龙门阵，却偏生受世子夫人喜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换句话说，她就是世子夫人安插在外面的眼睛，世子夫人嗯了一声，却也没有回避陈拂香，以前就是自己对这个女儿太过爱护了，才会让她那么单纯连区区一个小官之女都对付不了。
屋里正说着话，外面挽春急切的声音响起，“小姐——”声音欲言又止！
世子夫人皱了皱眉，“让她进来说话！”陈婆子急忙冲外面喊了挽春一声，陈拂香却觉得直冒冷汗，果然挽春一进门手里还拿着一封信，大概没想到小姐会这么让人传话，所以也就没有遮掩。
世子夫人视线在挽春的手上一扫，陈婆子就会意的向挽春走了过去，挽春一躲，瞥见陈拂香对自己摇了摇脑袋，才又将那封信递给了陈婆子。
第093章 失魂落魄
陈婆子转手就谄媚地承给了世子夫人，那满脸的褶子呈满了骄傲之色，仿佛在说瞧吧，就算是最得夫人欢心的十一小姐，还不是不如我更得夫人信任。
许氏伸手将信纸一抖，便展开了信纸，正是醴郡王妃的笔迹，虽然故意写得潦草，可许氏氏看着醴郡王妃长大的，哪里认不出来。
“吾妹，厚礼已奉上，之，不足畏惧！万事小心。”
许氏看完了信直接塞到了陈拂香的手里，陈拂香视线一扫，醴郡王妃说的晦涩，但是陈拂香与许氏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拂香慢条斯理的看完便那纸条丢进了一侧香炉内。
“你们都退下吧！”许氏闭了闭眼道，挽春一听就恭敬地退了下去，对于许氏，她是一百个放心，反倒是陈婆子有些怔愣，正想说什么，就听世子夫人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退下！”
陈婆子打了个哆嗦，便退了下去。
许氏这才道，“陈含之的传闻是不是你与衣衣做下的？”
陈拂香急忙跪下，“娘！”见世子夫人一脸的失望之色，心中顿时有些不安，重新回归，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娘亲和几个孩子了。
世子夫人抚了抚额角，觉得今天小女儿的乖巧听话不过是她的一场梦，“我知道你与衣衣自幼感情好，但是我毕竟是这国公府的主母，陈含之再不好也代表的是国公府，所以你父亲才会生气！”
陈拂香怅然，父亲与母亲感情一直不错，但是这次似乎因为自己生疏了不少，看看母亲脸上挨的那一巴掌。陈拂香说不出的愧疚与心痛。
“对不起娘，就算是没有衣衣姐，我也不会饶了陈含之的！”陈拂香的眸子迸发出一阵子寒意，这种感觉让世子夫人有些恍然，这还是她那个单纯乖巧的小女吗？如果说她刚刚只是失望于女儿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这会儿就是心疼与震撼了。
她与世子夫妻这么久，早就不对他抱有希望了。不过是聊以惨生罢了。
但是看到小女儿这样。她不禁怀疑她在萧侯府究竟经历了什么，眸子里更是满满地复杂，“为什么！？”
“他早就是皇上对付陈家的一颗棋子了。我不能够让爷爷的一生的心血付诸东流，当然更不想让他再给庄含烟任何助力！”
“罢了！”许氏心情有些不舒服，“不过你也不要太小瞧你父亲！”说着便出了房门，陈拂香一愣。父亲能够身为世子爷所能够掌控地权力自然不是自己能比的，虽然有母亲的默许和支持。陈拂香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一跳。
她是不是太过冲动了。
但就算是冲动，她也不会做了一半就放手的，醴郡王妃做了前半部分，那么她就要做后半部分。
“挽春！”
……陈拂香收拾了一番。便带着挽春拿着令牌出了国公府，她这刚一出门，许夫人便收到了消息。这几日萧靖寒一直有还催促陈拂香回去，都被许氏给挡了回去。
“良姑！让人给萧侯爷送个信儿吧！”说完许夫人又蔫蔫地躺了下去。她必须平静一下，才能够更好地投入下一次的战争。
良姑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这事儿必须在世子爷知道之前处理掉，否则倒是就算十一小姐是出嫁的小姐，也少不了族规的惩罚了。这个时候也只有那位能够帮忙了。
陈拂香带着面纱上了一辆车，她长得姿容不凡，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每次出行她都带着面纱。
马车行驶的过程，陈拂香去了一家书社，又从书社进了胭脂店，后来又换了一辆马车，马车内还多了一个人，陈瑞！
空气之间的清香逼人，陈瑞感觉心有点乱糟糟的跳动，下个月，他就打算将他那清高的堂妹书香嫁到外地去了。
但是看主子的样子，似乎并不想听到书香的消息，所以明智的忍住了。
马车再次在人群中缓缓地晃动，这次的马车看起来格外的扑通，只有天青色的车帘显得有些低调的贵气。
风衣一吹，车窗帘露出丝丝缝隙，阁楼上一转身地良王殿下惊鸿一瞥便看见了一丝熟悉的身影，身子飞快的下了楼，不过很显然马车内的主人并没有注意到他。
“陈含之人呢？”
“这会儿已经出了云春院了。”
陈含之迷迷糊糊的走着，他的思绪有些飘乱，明明自己走在街上，后来就有人给了自己一闷棍，再后来被饿了好几天，醒来就在云春院了。
云春院，他虽然常来，却从未留过夜。
流连风月场合对他来说会是一个极大的污点，虽然搞不清楚眼下的事情，陈含之也知道这件事不简单，想要回府与家人商量，可肚子实在是饿得厉害，便选了一个酒楼准备吃点东西。
陈含之刚走几步，迎面就碰到一人，正是他的同窗，对方一见他，竟是没有像是往常一般过来打招呼，反倒是后退了一步，绕过了他。
陈含之心中气愤，脸上也闪过了几分阴厉，哼了一声转身往酒楼内走，就看见自己平日几个经常在一起的少爷公子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眼里都带着几分不屑。
陈含之皱了皱眉，他总是觉得今日与以往有些不同，自己不过消失了几日，难不成这几日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群平日的狐朋狗友竟然如此对待自己还是让陈含之有些受伤，等待他成了国公爷，看这群孙子怎么向自己求饶。
陈含之要了一叠小菜，又要了几个包子，一碗稀粥。
刚吃完一个，正要再吃下一个，他实在是饿坏了，便是动作在文雅也与他温和的外貌有些不协调。
“嗤——”旁边有人凑了过来，一只脚才在椅子上叼着一根金牙签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含之，见陈含之正要吃下一个包子，伸手一拍桌子，“哟呵，你还敢出来呀！”
陈含之皱了皱眉，他认得这人，聂豹，聂家的嫡幼子，曾经就是因为他对含烟不敬，被自己教训了一顿，而自己也因此与含烟有了联系。
因着自己上次的手段，聂府虽然没有怎么样，但是也将这个个聂小郎一顿好教训，所以聂小郎见到自己一直是绕着走的，这次怎么竟然就凑了上来。
陈含之动作优雅的放下筷子，“不知道聂小郎有什么指教？”
“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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