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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香-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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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含之恼怒的皱了皱眉,陈二爷坐在一旁冷着脸不想插话,尤其他和柳氏被人捉奸,这会儿正是尴尬,但是见柳氏这么歇斯底里还是忍不住道,“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吗?”
柳氏见终于有人接他茬道,“要不是你这个杀千刀我的,我儿子怎么会这样!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怎么样?难道只许你们大房欺负我们母子俩还不允许我们反抗了?”
“哼!”陈二爷一拍桌子还从未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过话呢,“你不要血口喷人,含之都这样了,你还往他伤口上撒盐!你让外面的人都知道了,你让含之怎么做人!”
床上的陈含之显然没有料到陈二爷会真的为自己考虑,微微有些动容,不过也是一闪即逝,他如今在陈家已经是一个更加多余的存在了。
柳氏冷哼了一声,再对上儿子那冷飕飕的目光,也没那么理直气壮了,“我这也不是关心则乱,世子爷呢,不是说要给含之个公道吗?怎么还没来,难不成是要偏袒那小贱人!”
陈含之静默,他虽然没有说出陈拂香来,但是也留了足够的证据让陈世子爷去发现。
能在世子爷的位子上呆这么久的人,自然不会那么愚笨,一查到是自己的女儿,陈世子爷千年未变的老脸,这会儿也变了几变。
陈二爷也发愁,若是真把侄女弄来,大哥心里应该也不好受吧!
可含之又成了这样,说实话因为自己没有儿子,陈二爷心里是将陈含之当亲生儿子对待的。
柳氏在这儿干巴巴做了好一会儿,没有人理会她,呆的也有些不耐烦,想到自己前几日被关禁闭,许氏那半待自己,便决定出去耀武扬威一番,让这国公府的人看看到底谁是真正的主人。
许氏一进门就看到了柳氏,柳氏显然没想到一出门就碰上了许氏,对于许氏,柳氏心头是有些发憷!
两个人正僵着,就听世子爷身边儿的人过来说,“世子爷请柳夫人去书房一趟~~!”
“书房?”柳氏嗓音微微拔高,世子爷的书房可不是谁都能去的,这会儿去那八成是要给自己儿子一个交代,可就算是交代也解不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许氏一听眼皮子一跳,看向那来人,“陈安,世子爷那……”
陈安素来得许氏的照料,低声道,“不太好,已经请了家法了!”说着又进了屋,不知道他在屋里说了什么,许氏便见他出来招呼了几个人,就抬着陈含之出来了。
陈含之一脸的青白,陈二爷跟在一侧,许氏虽然在不喜,却也得做做样子,“含之这,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话!”
陈二爷听见许氏说话,下意识的一低头,许氏与他媳妇云氏关系最好不过了,只是云氏被那个孽女接到了外面散心,家里又出了这等事儿,陈二爷也害怕她突然间回来,觉得还是缓缓地好,倒时候自己再好好哄哄应该就没事了。
可不知道为何见到大嫂,又觉得有些没面子,旁边柳氏还在闹腾,一点都没有往日的娇憨风情。
陈含之许氏被他这个娘闹得有些烦,“闭嘴!”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怒气,配上他那张素来文雅的脸,别有一番气场,柳氏顿时消停了不少,笑话,她以后还要仰仗着儿子给自己养老送终呢。
虽是抬的担架还有人给陈含之撑了一把伞来挡风,许氏与良姑跟在这群人的后面,走得不缓不急,倒是给这群人平添了几分压力。
生怕自己一会儿做出什么让世子夫人不开心的事情,倒时候可就是那遭殃的小鬼儿。
知世堂很大,世子爷与老爷子的书房各占了一头,所以都在一个院子里却走了半刻钟,到了门口还能听见世子爷发怒的声音,茶盏碎裂的声音。
“父亲!父亲!……”
“五弟,你这是做什么?”
“大哥……”
“二弟难道你也……”
里面的声音忽高忽低,很显然是爷几个因为陈拂香的事情起了矛盾,门口被外面的人打开了,几个奴才都是垂首低眉谁都不敢多看或者多听一句。
陈含之被抬到了书房的小床上,他下面疼得厉害根本连坐都不能坐。
陈二爷与柳氏、许氏跟在后面走了进来,良姑虽然十分担忧却知趣与世子爷的人站在了门口。
许氏一进屋,眼皮就是一跳,香丫头正跪在一旁,萧靖寒挡在她的身前,素来低调的良王殿下则是一言不发的坐在一侧,而蔚之正怒气冲冲地盯着他老子。
老大蕴之自然是向着世子爷,老二是个和事老,局面一清二楚。
许氏不知道为何良王会搅和进来,但是想着八成是和老五一块进来的,家丑不能外扬,许氏也为自己女儿做出这等厉害的事情而有些担心,这要是一传出去,那名声可是再也无翻起之日了,说不定还会连累家里的孩子。
这个……这个死丫头做事到底会不会动脑子呀。
不过大概陈家越乱,上头的那位就会越开心,说不得就会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出现。
许氏思维敏锐的想着。
相比许氏的淡定,柳氏见到陈拂香就像是见到肉的疯狗,向着她就扑了上去,挽春是唯一一个被留在屋里的丫头,见柳氏来打自家小姐,毫不犹豫的与她扭打了起来。
第099章 自请下堂
屋里精致的摆设哗啦哗啦的落了一地!
霎时间屋内一片寂静。
世子爷甩开陈五的手,对外面吼道,“还不快去请家法!”
世子夫人冷笑一声,“家法?若是含之不是我陈家的人,还要请什么家法?”
“你这是什么意思?”世子爷怒视着许氏,他与许氏同床共枕这多年一直是相敬如宾,但是没想到许氏竟然会为了自己的孩子昧着良心说话。
空气一片凝结,床上的陈含之突然笑了起来,早该想到了,对于这家人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不是陈家人,那么他们也无所谓怎么样。
说实话他这会儿也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陈家的种。
世子夫人的话音未落,柳氏却先反应过来了,“陈许氏你这是说什么?你想要诬赖我的清白?含哥儿就是老陈家的种,要不然陈良那个老狐狸会留下他?哈哈……你别以为你们陈家人想的什么我不知道,若不是当初那个老狐狸要挟我,我早就改嫁了!”
大魏对于改嫁虽然不赞成却也没有那么严厉,所以柳氏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度。
世子夫人双手一摊,“我相信不相信倒是无所谓,而是外面的人怎么相信!?”
“外面?你将家里的事情都散播出去了?你这个恶妇!”世子爷眸子里可以喷出火来,陈二爷也傻了,外面的人知道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出去。
“恶妇?陈硕!我许明珠跟了你一辈子,你才发现我是个恶妇吗?你这个榆木疙瘩要做什么公正无私的样子,我不管,但是你绝对不能伤害我的女儿!”
世子夫人声音一震。一双眸子护犊子瞪向世子爷,陈世子顿时觉得天翻地覆,这个许氏不听话了,“你,你……你大逆不道,竟然违背夫令!”
“夫令?你就会那这个压我,若不是你。我的蕴哥。莲哥,蔚哥哪个该独当一面子的真爷们,都是因为你的自私。让他们窝在这方寸之地!你要将陈国公的爵位传给陈含之我也不管,但是你凭什么把我的孩子都养废了,凭什么让他成为你们良心不安的牺牲品?”
“好,好……没想到你竟然对我这么不满!”陈世子高呼一声。“今儿个我还就要打了这逆女了!来人,请家法!”
“不准!”
“今日谁敢拦着我。谁就甭想在这陈家呆着了!”
陈蕴之心中大急,陈莲之默默不语,他文采出众原本该是一届状元之才,却因为父亲和祖父留在了家中。倒是老五陈蔚之一脸的阴沉,似乎谁上来就杀了谁。
门口一动,陈世子的心腹还是不敢违逆的托着一个长鞭走了上来。仔细看的话,鞭子上都带着倒刺。
斑驳的血迹。可以昭示着它曾多么凶险的存在过。
不说陈拂香是个女人,就算是个男人也得留下一身的疤痕,陈含之也是一愣,心中有些跃跃欲试,可又有些担心。
陈拂香一抬头对上陈含之那双担忧的眼睛,嘴角就绽出了一抹嘲讽的弧度,将陈含之看得一愣,按理说他该恨这个女人的,可这一刻除了痛快解气,更多的还是解脱。
许氏没想到会走到这么一个地步,砖头看向一侧的陈二爷,“二叔,这事儿你是罪魁祸首,你看怎么办?”
陈二爷原本想要装乌龟,却不想许氏将他拉了出来,又见陈五三兄弟一脸阴冷的看着他,声音也有些不稳,“大哥!我们是要给含之一个交代,但是侄女毕竟是个女人还是萧家的人,你这么做不妥呀!”
“我自己的骨血,难不成我这做父亲的还处罚不了了,老二,你给我闪开!”陈世子气呼呼地道,对于陈拂香,他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更是想不通透,她一个娇俏的小姑娘家怎么能做出这等恶毒的事情来。
这边儿乱成了一团,柳氏见状也不敢多插话了,若是真的出个什么意外,自己就一个儿子,对方可是三个呢。
许氏深吸了一口气站在了陈世子爷跟前,陈世子一愣,“你也让开!”
许氏不动!
“你让不让开!”世子爷的一鞭子就甩了过来,许氏硬生生地挨了一下,陈拂香也从地上惊跳起来,“娘!”
陈含之闭了闭眼睛,开口道,“伯父……这事儿与香香无关!”
陈世子心中也有些后悔,这会而听陈含之这么说,反倒是更加觉得下不了台,有点误会陈含之的意思,“含之,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就算是你没有子嗣也没有关系,这国公府的位置就是给你留着的,到时候你只需过继个子嗣就好了!”
陈世子一松口,柳氏心中大喜,就差念阿弥陀佛了,“真是谢天谢地,我们家老爷在天有灵,肯定会欣慰的!”
“伯父……”说实话陈含之也是今日才知道陈国公与世子爷一直想的便是要自己继承爵位,心里五味陈杂,再想想平日里将自己当亲生儿子看得陈二爷,这会儿也因为自己格外的难堪。
“你不要再替这个小畜生求情了,我回头就去族里说了这事儿也省的他们惦记!”陈世子说着还阴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几个孩子一眼。
似乎见惯了父亲的偏袒,陈蔚之兄弟三个脸上倒是没有多少动容之色。
许氏却是觉得自己心里哇凉哇凉的,自己操劳了一辈子竟然是为他人做嫁衣,定了定神,“我可以不反对你,但是你不能对香香用家法!”
陈世子一僵打了许氏一鞭子他就后悔了,再许氏身上带血的样子,在看看小女儿一脸愤恨的模样,陈世子有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他不过是完成父亲的遗愿,不想这一辈子都亏欠着那边儿,“也行,只要她不在是我的女儿!”
陈拂香冷笑,她最得意的就是自己是陈良的孙女,许氏的女儿,太后的亲侄女……驱逐出族,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陈蔚之终于忍不住了,“父亲要罚就罚我吧!我愿意代香香受过!”
“不……”陈拂香刚要开口,正门口处就匆匆进来两个人,那人的声音比陈拂香的声音还高几倍,“不用了!”
众人一抬头见是云氏与醴郡王妃,这次醴郡王妃竟是一副小女儿家的样子跟在云氏的身后,让人怎么看怎么诡异。
见是云氏,陈二爷下意识的一躲。
可云氏从进了屋,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他一个眼色,却是斩钉截铁地道,“这事儿不怪香香,是我做的,是我太嫉妒柳氏了!大哥要罚就罚我吧!我云氏自问从未做过对不起陈家的事情,只二爷这样对我,真是让我心寒!”
陈世子这下难住了,这群人里最受伤最无辜的非云氏莫属了,对方还有个当郡王妃的女儿,娘家也不差。
陈二爷张了张嘴倒是没有说出来,柳氏见状下意识的往陈二爷的身后躲了躲,在云氏看起来二人更加是明目张胆的勾搭了。
云氏盯着陈二爷冷笑一声,又回到了话头上,“是我嫉妒心太重,才害了香香和含之两个孩子,我有罪,我自请下堂,吃斋念佛以赎罪!”
云氏的声音冰冷,见陈世子爷与陈二爷要说话,就举起了手,“我云氏发誓,从此再与陈家无半点瓜葛!”
斩钉截铁,将陈二爷的心击得粉碎,陈二爷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拽住了云氏的衣袖,“云儿,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你不要和我赌气?”
醴郡王妃在云氏身后撇撇嘴,“假仁假义!”
陈世子没想到闹成这样,“弟妹,你这是何苦呢?其实……”
“大哥不必说了,我与柳氏本就是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云氏声音冰冷,陈二爷拽着她袖子的手不由得松开了,这柳氏要是一般的奴婢早就处死了,可是……柳氏如今身份特殊,含之又受了伤,怎么能在让这个孩子伤心呢?对于柳氏或许自己有贪恋,但是对于陈含之自己却是实打实的喜欢。
见到陈二爷的反应,云氏也死了心,清高了一辈子,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样下去。
“婶娘!”陈拂香急急地呼唤了一声,这事儿明明就是她做的,她也万万没有想到父亲会将陈含之看得如此之重。
“不要多说了!”云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飘渺,视线扫向一旁的陈含之,陈含之脸上竟是难得的迷茫,呵!这等事儿都是大人们的错。
陈含之被云氏看得一愣,视线却转向了陈二爷,“我当真不是你的儿子?”
陈二爷老脸一红,摇了摇头,他就醴郡王妃一个闺女,可这个闺女简直是他的克星。
陈拂香闭了闭眼,看向陈世子,“这事儿确实我做的,难道三堂哥为了上头那位要出卖整个陈家就没什么要说的吗?还是您觉得他和庄氏一个有夫之妇勾结,就不辱我们家庭门楣了吗?”
萧靖寒一脸铁青,莫名其妙地又被带了一顶绿帽子,任是谁也开心不来,但是陈氏在这等情况下爆料出这等事儿还是让萧靖寒大吃了一惊,皇上不是要除掉陈家吗?那陈含之这又算怎么回事?
第100章 妖妇 (真正的第一百章)
原本优哉游哉喝茶看戏的裴烨捏着茶盖的手一抖,险些没丢出去,视线淡淡地一扫萧靖寒,这等齐人之福果真不是那么好享的。
这信息量大的有些超出陈世子爷的反应,女儿这是什么话,含之勾引自己女婿的小妾,甚至为了那小妾出卖陈家!这怎么可能,陈含之看着陈拂香轻蔑的一笑,似乎在说那又如何?
“陈含之!”
萧靖寒眸光乍寒,“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含之撇撇嘴,“萧靖寒你就别装了,你与皇上不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吗?咱们半斤八两谁比谁好?若说庄含烟我确实很欣赏她那些奇思妙想,也喜欢她,但前提是她也喜欢我,我的感觉不会出错的!”
“……”
女婿与自己最看重的继承人因为一个女人争吵了起来,陈世子爷觉得玄幻了,柳氏见陈世子面色阴晴不定,这会儿也吓坏了,直把那个什么含烟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个有夫之妇还想勾引他们未来的国公爷,若不是那个小贱人勾得含之做了什么,也不会引起陈拂香这个疯子的反扑。
屋内乱作了一团,许氏冷笑着瞪了陈世子爷一眼,似乎在说,瞧,这就是你看重的继承人。
陈世子爷向着自己的三个儿子望去,也皆是一片默然,正踌躇着就听说族里有人赶到这边儿来了,便觉得太阳穴跳的突突的。
“这是怎么了?”陈世子向外走了几步,发现除了他叫来的族里的十几个骨干,竟然连和父亲同辈的一位叔父也来了,正一脸怒气地盯着自己。
“十三叔!”陈世子语气里满是敬意。
“哼,别叫我!”见陈世子还要说话,陈景将手里的拐杖一戳。他早些年因为掏空了身子虚弱的很,若不是族里发生了大事,他才不会出家门半步呢,“看看你们做的好事!”说着将手里的拐杖一甩指向了柳氏,“把这个妖妇给我逐出去,现在满大街小巷都是这个妖妇的丑事,这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十三叔!”陈世子嘴角带上一丝苦笑。他今日可算众叛亲离了。出了这等事儿等明儿上朝还不知道怎么被弹劾呢。
陈景完全不吃他这套,反倒是语重心长地道,“硕哥。你爹不在,这族里就都交给了你,不说你们家就有好几百口,咱们整个陈家在大魏有多少分支看着呢。你,你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我听说你们还逼得老二家的下堂,哟,就为了这么一个妖妇!”
说着陈景的拐杖又指向了柳氏,柳氏脸色一变。暗道你个老不死的,谁是妖妇,但是这会儿却不敢多说半句话。这老不死的一点都不比陈良差,就是当年喜好美色。现在身子垮了,倒是拿起来了。
陈二爷见状也急忙向云氏看去,脸上带上了一分的惊喜之色,谁料云氏压根连看看也不看他一眼。
醴郡王妃则是十分解气的与陈拂香对视了一眼,这些原本就是陈家尾大不掉长久积压的恶习,但是没想到今日这个脓包会被突然捅破。
“十三叔,这事儿虽然柳氏不对,但是我与父亲已经答应了含之以后将这爵位传给大房一脉!”
陈十三爷冷笑一声,“你爹也算是个精明的,怎么在这件事上那么糊涂,让一个心里仇恨着陈家的人继承陈家,你们是嫌弃咱们陈家毁得不够快吗?”
“可是……”
“可是什么!”陈景将拐杖戳了戳,“陈砚,你倒是给你哥哥说说,平日不是鬼主意挺多的吗?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有点男子汉大丈夫的样子来,错了就是错了,遮遮掩掩算什么!云氏是个好媳妇,你要是为了那乌漆嘛糟的东西坏了这份姻缘,有你后悔的!”
云氏显然也没有料到这个不靠谱的十三叔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而且话里话外还都很向着自己,心中十分感激。
陈景对陈砚使了个眼色,那意思还不快哄哄你媳妇,总之是要将陈含之母子驱逐了。
陈世子自打了嘴巴子,还是觉得有些说不出的亏欠,陈景似乎也知道这对父子的心结,“若说亏欠,这事儿当初是老爷子定下的,跟你们没关系,若想要讨个说法去祖坟里问问那老头吧!”
陈世子是彻底卡了壳儿,陈拂香也是第一次注意到自己这个奇葩的十三爷爷,心里也莫名的有些微妙,从前听得都是这位如何如何荒唐,可这荒唐人竟然还能够给别人讲大道理。
“十三叔,多谢您为我讲话,云儿这心里也畅快了许多,只是这陈家我现在是不想呆了……”云氏插嘴道。
“嗯,出去散散心也好!”陈景立刻接话道,直接将云氏的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凡事不要那么快下结论,也不要把自己辛辛苦苦奋斗了一辈子的东西直接让出去!那样只会便宜了某些白眼狼。”
“……十三叔这指桑骂槐,不知道我柳宁究竟哪儿得罪了您老人家!”柳氏终于绷不住了。
陈世子这会儿也有点不知所措,毕竟自家女儿将人家断子绝孙了,这也没处可赔。
“十三叔,含之毕竟是个孩子,二哥当年去得早,柳氏一个妇道人家不会教导,如今又这般也情有可原!”
陈景冷哼了一声,心里琢摸着陈良对这两位的看重,今日自己已经把他们得罪透了,是万万不可在留下了。
想了想陈景道,“虽然是香丫头误伤的,我们陈家养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至于柳氏,就为矿儿处理了吧!在那边儿等了这么久,矿哥一个人也怪孤单的!”
“你这个老不死的!”柳氏一听不干了,撒泼骂人,不知道怎么地就冲着一旁的云氏冲了去,“当年明明是将我说给二爷的,都是因为你这个狐媚子,勾了二爷的魂儿,才去我家退了婚,让我嫁了那个病秧子,都怪你!”
柳氏念念有词,云氏显然没有料到她会突然扑上来,整个人都傻了,陈二爷下意识的往前一挡,就被柳氏手里的簪子给捅到了胳膊上。
“柳氏!你疯了!”陈二爷道,第一次与柳氏发生那次意外,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对,还一直自己安慰自己,但是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明白当初就是一个陷阱,柳氏正是利用自己的愧疚,利用自己与二哥的感情,对含之的感情,给自己刨了个坑。
那边儿世子爷已经大吼起来了,“还不快去叫御医!”
他就这么一个亲弟弟,当年娘死的时候也就是放不下老二,便拉着自己的手与大姐说要照顾他一辈子,照顾陈二爷早已经成了陈世子一种习惯。
“陈砚!”云氏惊呼一声,醴郡王妃这会儿早已经冲了过来,也顾不得形象了,一脚将柳氏踢翻了!
关键时刻谁是一家人还是看得出来,陈含之苦笑,转头看向陈拂香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愫,“你赢了!”
“我从未想过赢你!即便是你要继承爵位,我与哥哥也未曾想从你手里夺过!”陈拂香淡淡地道,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只有离她很近的陈含之与裴烨听了个正着。
外面嘈杂!萧靖寒早已经被陈蕴之与陈莲之架到了一旁,笑话,难不成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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