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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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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头到尾都没有答应和她一起回去。不过若是她非要跟着,我也没法子。”说到最后,陈拂香一脸的嫌弃。
等那小丫鬟再回头,张况已经引着陈拂香到了马车跟前,两辆马车,刘大人一辆,陈拂香一辆,钻进马车里,陈拂香就发现张况这个人真是心细,里面铺着厚厚的紫垫子,檀香木的小桌上还摆着几盘点心和一卷书,一切的一切都是极其符合陈拂香的口味的。
杜嬷嬷显然也注意到这边儿的变化,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凑到马车边儿道,“夫人,哎哟我的夫人啊,你怎么能够坐张大人的马车呢!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这可让人怎么看!”
杜嬷嬷的话越说越难听,陈拂香恨不得掀开帘子啐她一脸,可惜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忍住了,声音却是有些冰冷,“张大人,怎么还不走!这阿猫阿狗的真是讨人嫌。”
“这就走!”张况一挥手,便有赶马车的一甩鞭子,马车猛地窜了出去,杜嬷嬷不防备陈拂香和张况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整个人顿时被那马车带倒在地上,吃了一口的土,而张况带来的那些侍卫们好像故意和她为难一般,一个个骑着马故意从她身侧踏过,吓得杜嬷嬷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张况等人的速度不算慢,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到了小镇上,不过车辆的速度明显的放慢了不少,陈拂香掀开帘子的一角便见张况骑着马就行在自己马车的一侧,心中惦念着凤婆婆的事情便出声道,“张大人,可否在前面的门口处略停一下,如今回京,有位故人想要拜别一下!”
“自是可以!”张况说着便招呼手下的人停了马车,刚想去接陈拂香,便见她自己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了,身子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淡薄,可跳下马车的动作却是极其的熟稔,让人一点都不觉得不美。
陈拂香几乎是三步两步便走到了凤婆婆所在的院子,伸手用力在门环上扣了扣,“有人吗?婆婆,婆婆……您在家吗?”
张况见她着急也跟着拍了几下凤家的大门,可那门好似被从里面锁住一般,陈拂香眉心一皱,不由得有些担心,偏头看了张况一眼。
张况附耳在凤家的大门上听了听,然后伸手一推大门里面的锁便应生生的被撞断了,两个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婆婆……婆婆……”陈拂香边喊边顺着院子的小路向着正房的方向越走越近,正准备掀开那帘子,就听张况道,“这院子里没有人,好像已经离开许久了。”
“怎么会,我明明才见过她?”陈拂香不相信的撩开帘子,只见里面摆着极其简单的家具,却是空无一人,清冷的仿佛那个凤婆婆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不要担心了,我会派人好好帮你探查的。”张况安慰道。
陈拂香应了一声有些蔫蔫地上了马车,马车又匀速的上路了,陈拂香这才靠着马车的一角,将袖子里的小册子拿了出来。
第009章 惊喜
翻看着那位婆婆丢给自己的小册子,陈拂香不由得跪直了身子,整个人都有些激动,这小册子放到哪里都是千金难求的,里面不仅介绍了一些女子养颜的经验更是介绍了凤家历代女家主总结的御夫之术,最让陈拂香感到意外的是‘溯回’,这简直就是个超级作弊利器。
陈拂香从脖子间拿出碧绿色的‘溯回’,用牙轻轻的在指尖一咬,然后将那抹鲜血涂了上去,便见催了的‘溯回’之中一抹嫣红的细线。
随着这抹红色细线的融入,陈拂香觉得自己似乎也与‘溯回’融入到了一体,而自己脑海里更是出现了一些‘溯回’被历代持有者所重塑后的特别功能,不过总体却是分成了三个部分:冰肌玉骨篇,足智多谋篇,祸国殃民篇。
然而这一切对陈拂香来说却是无异于天大的馅饼了,带着满腔的兴奋,陈拂香又照着小册子里的交代和‘溯回’用意念进行了沟通。
脑海里顿时响起一个柔美的声音,“恭喜新一代宿主与溯回融合,奖励初级洗髓水一滴,可伐骨洗髓,驱除疲劳。”
虽然没有打开册子里交代的‘溯回’三个篇章,洗髓水这个意外,就让陈拂香兴奋不已了,托着那碧绿色的‘溯回’莹润饱满,就好像含了一滴水,只要陈拂香一个念头就可以取出这一滴水。
不过陈拂香并不想立刻的使用这滴来之不易的“洗髓水”,此去京城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看着自己,若是自己表现的太出色了,不仅会招来有心人的怀疑,还会勾起庄含烟的警戒,而自己的孩子还在对方手里。
陈拂香握了握‘溯回’,收起刚刚的激动,又将视线放在了凤婆婆给自己的小册子上面,这个东西绝对不能够带进京城。
黄昏渐临,与陈拂香的一路颠簸不同,京城里此时已经是灯火辉煌,橘色的光芒给家家户户都笼罩上了一层暖意。
而萧侯府的甘棠院却是一片阴霾,有好事的小丫鬟从门帘里往内偷瞧了一眼,便见一地的碎片,又急忙的将脑袋缩了回来。
庄含烟一手捂着肚子,一手靠在桌子上,一双眸子散发着丝丝寒光,“这个杜嬷嬷真是太不像话!”而她靠在桌子上的那只手里还握着一个小纸条。
桌子底下的白玉笼子里关着一只小巧的鹞子,此时正用力的扑腾着,旁边的丫鬟更是大气不敢出。
司琴看了看庄含烟,四个大丫鬟里,只有她因为主子当初要拉拢杜嬷嬷,认了杜嬷嬷做干娘,如今杜嬷嬷惹主子不高兴,自己也难免跟着受牵连。
而司棋、司书、司画三人则是面面相觑,全然没有替司琴出头的意思,司琴一直是主子最信任的大丫鬟,认了侯爷的奶嬷嬷当干娘以后更是骄傲的没有边儿,听说有个小官儿都想要求娶了她去做正房太太。
司琴见剩下的三人不说话,不由得暗自叫苦,她生的美貌,性子也有些高傲,按理此时不应该她出口的,但是庄含烟正在气头上,若是不让她消了这口气,恐怕今晚自己等人少不得还要挨侯爷一顿教训。
司琴鼓了鼓气上前恭敬的从庄含烟的手里将那张纸条抽了出来,后面的三个大丫鬟皆是倒吸了一口气,不过见庄含烟没有生气,又皆是齐齐的嫉妒。
司琴看毕,便将那张纸条放在火上烧了,“主子,这事儿说好办其实也简单!”说着司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见庄含烟眼皮略动,便知道对方是想要听自己在说下去,便又道,“您想呀,这事儿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您最得力,可是偏偏那些贵人们就喜欢多想,反倒是最不容易怀疑。更何况,便是那人真的回来了也不见得不好,说不定那般的身份对侯爷反倒是个耻辱呢!”说着视线扫了一下庄含烟的肚子,“您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
庄含烟闻言确实气消了不少,覆盖在肚子上的手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另一只手却是拿着帕子沾了沾唇角,“把这儿都收拾下去吧,顺便吩咐厨房记得给侯爷做些夜宵,这么晚了定是又在外面应酬了。”顿了顿又道,“司琴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是!”
丫鬟们鱼贯而出,庄含烟看着一个低眉顺目的丫头们,眼里闪过一丝丝的骄傲,她的院里可以说是铜墙铁壁,便是老夫人也不见得能够使唤的动,只是那个陈拂香,庄含烟总是觉得应该斩草除根当初若不是因为皇帝突然下旨,那个贱人哪里能够活到此时。
再想想萧靖寒最近的夜不归宿,庄含烟不由得暗骂了一声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你的时候,天天死皮赖脸,如今到了手了,反倒是有些不上心了。
萧靖寒也确实冤枉,最近朝堂动荡严重,萧靖寒虽是个敏感人物,可是人人都想从他的身上得到一些讯息,今儿这个请吃茶,明个那个请喝酒。
可都是一些同僚,是都不能得罪,便是后院太后亲自赐的那个贵妾,他萧靖寒可是没碰一下呢。
可偏偏男人与女人想的不同,庄含烟原本是现代的一抹幽魂意外的附在了默默无闻的庄大小姐身上,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美貌获得了丈夫与家人的喜爱,所见识的也多是一些现代的快男快女。
在她的印象里,总是习惯以现代人的思想来衡量古代人的做法,而自己的丈夫萧靖寒却是不达标的。
庄含烟有心要改造萧靖寒,可是他们二人之间不过一年,那个原本消失了的陈拂香又要出来了,她实在是无法忍受与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可心底又觉得,若是真像是了尘师太信里描述的那样,如今的陈拂香不过是个粗鄙的女人,那也不是不可以留她一条命,顺便在将丈夫心底的那抹菟丝草彻底的给扯出去,毕竟陈拂香是萧靖寒的第一个喜欢的人,生平的第一个女人,就算不说难免回忆起情窦初开的年纪还有那个女人的痕迹,想想,庄含烟就觉得不能够容忍。
只是到底是斩草除根还是让那个粗鄙的女人来衬托自己,万一她又起死回生怎么办。
庄含烟扶着的肚子在屋内转了几圈儿,才定定的看着司琴,“琴儿,这件事我想来想去还是交给你去办最合适。”说着便做了一个杀脖子的收拾,见司琴明白又道,“若是那人侥幸到了京城,就不要再有所动作了。”
“是!”司琴低着头,这样的事情她没少做,做多了,血液里竟是隐隐的兴奋。
看着司琴退了出去,庄含烟不由得抬了抬头,这时便见她的奶嬷嬷刘氏从后面走了进来,边走边责备道,“我说过多少次了,您现在要歇着,不为别的,那个女人哪里有你肚子里的孩子贵重。”
庄含烟撒娇的扯住刘氏的衣服,“好了妈妈,你说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说着眸子却是往水云院的方向瞥了一眼,“好妈妈,那件事儿我看得抓紧做了,我怕那个陈拂香回来,又要生幺蛾子。”
“幺蛾子?”刘氏轻哼了一声,“如今老夫人都不管大小姐和二少爷,您倒是好心,这种事儿是沾惹不得的。”
“好了妈妈,我自有计较,到时候你帮我盯好那群贱蹄子就好了。”庄含烟半靠着刘氏一步步的向着房间内走去,“也不知道侯爷什么时候回来。”
刘氏身子一顿,“要我说,您现在怀有身孕,还是赶紧给侯爷抬个通房的好,省的这爷们又出去被外面的人勾搭野了!”
庄含烟不由得有些恼怒,靠着刘氏的手也撒开了,“您真是多虑了。”
庄含烟走的有些不稳,刘氏吓得急忙上前搀住她,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瞧我这个臭嘴!”
……
再说杜嬷嬷等人,原本是紧随着陈拂香与张况的身后,谁知道一出那镇子便被张况七绕八绕的给带晕了,等他们在好不容易走上了管道,却发现早已经没有了张况等人的身影,直将杜嬷嬷气得个倒翻。
“嬷嬷,这可怎么办……”萧桐这些时日与杜嬷嬷走得近,也是知道一些内幕的。
杜嬷嬷冷哼一声,“能怎么办,算他们运气好。”暗道有张大人和刘大人两个人在,就算自己有法子也无法下手啊,倒是给庄夫人一说,她也不能拿自己如何。
萧桐却是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嬷嬷肯不肯听。”
杜嬷嬷微微一沉默,她速来都是发号施令的,哪里听过别人的主意,但是联想到庄含烟的行事作风,心里也有些不做准的道,“你说说看。”
萧桐唇角微勾,略有些得意的附杜嬷嬷的耳边,这般那般的说了好一会儿。
杜嬷嬷这才抬眸看了萧桐一眼,“这也行,想不到你这个丫头倒是挺聪明的。”
“嬷嬷妙赞了,我也不过是和嬷嬷学的,各为其主罢了!”萧桐暗叹一声,眸子里却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杜嬷嬷侧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出一抹不屑,暗道,“你个小骚蹄子,夫人还没有说话呢,你竟然惦记上通房丫头的事情了,那位主儿可不是个能容人的。”只想到萧桐出的主意,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第010章 救人
陈拂香幽长的眸子略动,睁开眼便觉得左眼皮直跳,有些不好的预感,素手撩了撩马车的帘子,便有一股寒风窜进来,竟是夹着风雪,“下雪了……”
陈拂香刚下落下车帘子,就见外头有个身影逆着风雪驭马而来,好看的眉心不由得蹙了蹙,这会儿才发现离着昨晚扎营休息的地方,他们竟趁着自己在马车睡着又行了好一段路程。
而素来浅眠的自己竟然没有被吵醒,陈拂香不由得绽放出一抹无声的笑意,在抬眸风雪中的那人已经远远的驶来了,竟是张况。
张况已然换上了厚厚的棉装,外面套了个裘皮的大衣,陈拂香刚想开口,就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镂空手炉来,又道,“这雪下得太大了,恐怕要在前面休息一日了,若是明天还是这么大的风雪说不得还要耽搁。”
陈拂香明白,他这是担心自己归心似箭,特地提前来告知自己的,可自己如今在慈静庵那等地方呆了一年都挺了过来,再加上上辈子的一辈子,哪里还吃不得这点小苦,便是在想回到京城也不至于亟不可待。
陈拂香接了小香炉就感觉自己的车厢内热腾腾,低头一看便发现自己的马车里早就有了一个厚厚的裘皮被子,双面都是柔软的皮毛,没想到张况这人倒是心细的,只是这昨晚明明没有的。
陈拂香张了张嘴,便见张况已经按好了车帘,随着他的一声号令马车又开始出发了,只是这一夜下得雪不轻,越往京城的方向那雪越厚,嘎吱嘎吱的让人心慌。
陈拂香捏了捏袖口里的小册子,有些发呆,离开慈静庵已经有一日了,只是这一日似乎顺利的有些过头了。
突然之间,陈拂香感觉马车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小手炉也被她一个不稳滑了出来,可惜她顾不上这,只紧紧的抓住了马车的车窗来保持平衡。
陈拂香的身子随着这摇摆被车身碰撞了好几下,但还是听见了外面的打斗声,咔嚓一声!那马车突然就猛地原地晃动了几下,停了下来。
这一安静下来,陈拂香就感觉外面的响声越来越强烈,却依旧能够听得出有人在喊救命,还有人在拼命的奔跑踩得雪咯吱咯吱的飞响,就连守着自己的张况等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陈拂香从未觉得死亡离着自己如此之近过,可惜此刻她不能动,只要她一动说不得就能够将那些人招惹了过来。
陈拂香秉着气息,对于庄含烟会派人来暗杀自己,她早就想到过了,那个女人不简单,或者说庄家不简单,如今更有一个庄贵妃在宫中,听说还和庄含烟长得有八分想象,就可以想象的出来,庄含烟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
寒风吹起车窗,雪花儿飘进陈拂香的脖子里,陈拂香却丝毫的不觉得冷,外面雪白的地面上已经被染红了一片,陈拂香大气不敢出,以为时间就会这样的静止下去,可这种安静大约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听见有人喊,“那个小崽子呢,怎么不见了!”
“头,那边儿的人似乎都不简单,我们还是撤吧!”
“不行,大人说了,绝对不能让那个小崽子活着离开。”
“不过是一个痴傻儿,只是不知道那帮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各个武艺非凡,在这样下去,我们的弟兄可就要死了大半了。说不定连你我还都要捉住。”
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个人离着太近,还是因为这雪地里原本就寂静,两个人的对话,陈拂香听得异常的清晰,他们在找什么人,会不会注意到自己。
那看那雪地里的一片红,那倒在地上的还有穿着锦缎的家眷,陈拂香只觉得自己脖子里一阵阴寒,而自己的马车又开始动得越发厉害,下一刻陈拂香不由得呆住了,竟然有一个小孩子爬上了自己的马车,大概有十四五的模样,唇红齿白,漂亮的有些不像话,眉眼上还沾着雪花儿,那是一双极其清澈的眸子就这么防备而警惕的盯着陈拂香。
陈拂香攥着裘皮的手抖了抖,这孩子的嘴唇已经发青了,在低头一看,他竟是受了伤,这该不会是他们时候的那个傻孩子吧,这会儿要是别的孩子受了伤肯定会大喊大叫了。
陈拂香握了握拳,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让她想起了她的大儿子清波,若是那一世清波长大也该会这么漂亮吧,这么想着陈拂香便向那孩子伸出了手,那孩子微微一愣,有些犹疑最后还是将手放进了陈拂香的手里。
陈拂香刚一握住那孩子的手,就听见脑海里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恭喜你通过帮助他人获得功德值十点,成功打开冰肌玉骨篇章。”
陈拂香微微一愣,却是没有立即查看,那小孩子虽然不小了,但是看起来与正常的孩子并不太一样,太过安静而清澈。
陈拂香发愣的功夫,张况已经和几个侍卫团团的将那马车围住了,“受惊了吧,刚刚刘大人传话,说是忠勇王府的,不得不去帮忙,可惜我们到的太晚,只救了一些旁支的孩子,忠勇王唯一的嫡系亲人裴小世子也不见了。”张况又说了一些安抚的话,便被别的侍卫叫走了,陈拂香模模糊糊的听着好像是说还有几个女眷还活着。
张况这刚走,便听到刘学士的声音响起,“萧夫人对不住了,刚刚张大人确实安排了人手守护你,只是忠勇王府是我大魏国的忠臣,只可惜子嗣不旺,人口凋零,如今忠勇王府有难,我等身为大魏国的子民定当义不容辞。”
陈拂香握着拳头的手紧了紧,刘学士说的义正言辞,可浅而言之就是她陈拂香的命比不上忠勇王府世子的命。
忠勇王府,陈拂香自是听过,大魏国自古就有南忠勇北陈公,忠勇王府在大魏国以忠闻名,而陈国公府以贵闻名,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觉得自己的命有多么的轻贱,便是刘学士也没有留下一个侍卫,可他却没有理由不经过自己的允许就支走自己的侍卫。
自己一个弱女子且不说,若是自己再因此丧命,自己的清波、清源和惜姐儿怎么办。
这种被别人决定命运的感觉糟透了。
刘学士已经走到了张况身边,两个人不知道低低在吵什么,但是陈拂香知道那不是自己所能够左右的,眼下的她还是太弱小。
陈拂香掖了掖车帘子又将马车的门帘放好,一转身才想起刚刚的小男孩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裘皮被子,发现那孩子竟然已经钻在被子底下了,一张小脸冰凉,这会儿竟是半点血色都没有。
陈拂香不由得暗叫一声糟了,这孩子刚刚爬上马车的时候……好像是受伤了。陈拂香急忙将那孩子从被子里挖出来翻了个个儿,这一看不要紧,自己竟不由得啊了一声,掩住了嘴向后退了退,一道狰狞的血痕翻开了来,连着衣服粘连在了一起。
听见陈拂香的尖叫,张况的声音紧接着传了来,“你怎么了……”
陈拂香听到张况的声音才回了回神,手指在那孩子的鼻孔探了探,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陈拂香深呼吸一口气,不论出于什么心理,她此刻都不想这个孩子死在自己的马车,更遑论对方十分有可能是忠勇王府的人。
虽然刘学士的话让自己很不开心,可是自己对忠勇王府还是很有好感的,忠勇王府之所以子嗣凋零,那是因为忠勇王府世代出情种,可偏生又都命途多舛。
张况的脚步越来越近,陈拂香心中默念一声,那滴储存在‘溯回’里的洗髓水便到了她的指尖。
湛蓝色的水滴竟然能够在指尖处依然的保持着那滴水珠的形状,陈拂香来不及细细观察,便将自己得来的那滴洗髓水塞进了那孩子的嘴巴。
车帘也在此时被掀开了。
“怎么了?”张况急匆匆的看着陈拂香,眸子里担忧毫不掩饰,见陈拂香完好,眸子里随即又被沉沉的疲倦取代。
陈拂香冲着张况摇了摇头,“对不起吵到你了,只是这孩子!”
陈拂香虽然难以想象这个孩子的命运,可是她的身边绝对不是个好去处,这孩子说小却也不小了,十五岁的年纪都已经是开始娶妻生子的时候了,可惜在忠勇侯府,说没说亲,还是不知道,若是那个传说中有点傻乎乎的裴世子裴烨,八成是没有定亲的。
毕竟忠勇侯府虽然风光,可谁家也不想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嫁给一个痴傻之人。
随着陈拂香的声音落地,张况已经闪身进了马车,仔细看了看陈拂香裘被下的孩子有些为难,这孩子算不得小孩子,与陈拂香在一个马车内确实不合适,可是看他这样子好像是忠勇王世子裴烨。
不过张况毕竟没有见过裴烨,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确定,不由得有些为难的看向陈拂香。
第011章 洗髓
陈拂香亦是急急的看向张况,“这孩子的身体耽搁不得,需要有个大夫处理!”
张况长吸了一口气,眸子带着丝丝的痛色,却是定定的看向了陈拂香,陈拂香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张况喜欢自己,陈拂香是知道的,自己也不是没有利用过对方这份喜欢,不过这会儿张况这是什么意思。
陈拂香有些拿不定主意,心里又对张况有些愧疚,明明不可得还要给对方希望,那就是折磨。
“对不住了!”张况偏了偏头,“萧夫人,这个孩子能不能先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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