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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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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张况闻声不由得出声试探的询问道,“萧夫人?”
“啊,没事,我……我只是要回家了,有些兴奋。”陈拂香出声回了一句,却并不敢太大声音,这房间里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
张况听着陈拂香的声音并不像是受人胁迫的样子,又翻了个身儿闭上了眼睛,跟他同睡一屋的刘大人撩了撩眼皮,又带着睡意的合上了眼睛。
裴烨静静地坐在陈拂香床榻的不远处,低着头倒了一杯水,却并不饮用,那双修长的玉手不断的玩着手里的杯子。
陈拂香揉了揉眉心,有些倦意,只得硬撑着眼皮等待这位的下文。
就这么坐着坐着,陈拂香觉得自己竟是有些安心,双眼越来越沉便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裴烨见陈拂香睡了过去,这才走到她的床边儿给她盖了盖被子,又有些疑惑的在她的床头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出了陈拂香的房间。
出门的时候,裴烨的唇角才带出淡淡的笑意,许是因为从小就被冷落的原因,他很能够感受得到一个人的心是否真诚。
卯时一到京城的大门便开了,不过这期间张况与刘大人出去了一遭,所以等到陈拂香等人进京的时候就到了辰时了。
马车缓缓的驶进了京城的正门,巍峨的城门渐渐消失在身后,坐在马车里,陈拂香都觉得有一种不真切感。
回到京城了,她陈拂香终于又回到了这生长她的地方。
陈拂香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只是这马车还刚一入城,便有御马挡住了张况与刘大人的去路,感觉到马车停下来,陈拂香心里顿时有些不安,伸手握了握脖子上的‘溯回’,她一直还没有找到时间在研究这东西,可是每次只要摸到它,心里就会安稳许多。
外头张况低声道,“云内侍,这圣旨也有密宣的时候,既然那陈拂香已然回来了,您看……”
张况平日里与这云内侍都是皇帝跟前的重臣,论到受宠张况还要站高一截,平日里自是没有把这个云内侍放在眼里过。
云内侍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得意,视线又复阴森森的落在了陈拂香的身上,他本就出身贫寒,即便是后来得幸伺候皇上,可心底到底是看这些皇亲国戚极其不顺眼。
若是往日,云内侍肯定会卖给张况一个面子,可这陈拂香,偏偏是云内侍极为看不惯的一个人,而且他又答应了那薄命的女子帮她一把。
“对不起了张大人,这是皇上的旨意,难不成您这是想抗旨不尊吗?为了那样一个下三滥的女人值得吗?”云内侍有些轻蔑的道,“罪妇陈拂香还不上前听命!”
张况的手想要握紧,但感觉到云内侍投在自己身上探寻的视线又松了开来。
陈拂香原本就坐在车里,听见这一声罪妇,心也跟着跳了出来,她何德何能担任得起罪妇这两个字,她究竟犯了什么罪。
便是屈打成招也好,她陈拂香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是她的身后还有一大家子呢。
萧靖寒,表哥……庄含烟,你们当真是很好,很好!
陈拂香闭了闭眸子,缓缓的从车内走了出来,她长得极为的出色,只是在慈静庵受了这两年的苦瘦弱了不少,肌肤也有些粗糙了,尤其是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那双手,可这并不影响她的气质。
若说曾经的陈拂香是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如今却是空谷幽兰又夹带了玫瑰的刺儿。
便是陈拂香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很温婉,素来善于察言观色的云内侍还是从对方的眼里察觉了几分不易发现的倔强,心中不由得暗吃一惊,这样的女人,和她作对,真的好吗?可是那个人是那么的温柔善良,从不瞧不起自己。
云内侍暗暗压下了心中的起伏,他倒是要看看这陈拂香顶着萧侯府夫人的头衔受辱,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云内侍清了清嗓子,“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妇陈拂香,善妒乱宅,陷害良家妇女,实在有辱我皇室尊严,今尊圣母皇太后之遗命,特诏其回京,如有再犯,逐出京城,永不入京!”
陈拂香静静的跪在冰冷生硬的长道上,指甲死死的嵌在手心里,没想到时过境迁,前世的这份耻辱竟然出现在此时。
好一个永不入京,永不入京,这便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呀,真是心狠。
只是我的惜儿何辜,还要受我的牵连。
“罪妇陈拂香,还不接旨?”云内侍的声音高高扬起,身侧的张况一脸阴霾在他背后看了他一眼,刘大人亦是蹙了蹙眉。
陈拂香看似沉重却是轻轻的在地上叩个头,“陈拂香,接旨!”却是没有承认罪妇那两个字,笑话,她陈拂香从小就是要行各种礼仪,怎么真心怎么应付到手就来,便是别人给她磕个头,真真不心,究竟有没有用力,都一眼能看得出来。
陈拂香这手也不过是应付下那些围观的老百姓,让她受了委屈,还要恭恭敬敬的谢恩,对不起,她陈拂香不是个傻子。
至于忠君之心,皇帝如此薄待她陈氏一族,她陈拂香有必要为了自己的家族,舍弃一份只有自己看重的亲情与友谊。
云内侍见没有热闹看,也有些怏怏,厌倦的对身后的随从们挥了挥手,“走,回宫!”
云内侍这边儿前脚刚迈出了步子,张况等人还未来得及回身,就有人群凑了过来,其中一人突然大喊了一声,“这等恶妇还活在世上做什么,难得就因为她是皇亲国戚就可以嫉妒别人比她贤惠好看吗?”
那声音很快很利索,说完那人就退了出去,张况暗道一声不好,这边儿便有人将烂菜叶子丢了过来。
噼里啪啦的好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般,张况心中暗道被人算计了,憋屈难当却也无力反抗,陈拂香站在人群之中十分的明显,那些人也明显的冲着她来的。
旁边原本是一些爱起哄的老百姓,陈拂香只觉得乌云盖顶,可是心底却是又十分的坚韧,不管怎么样,她陈拂香都是回来了。
陈拂香冷冷的看向那向她丢东西的人,马车已经被砸的狼狈不堪,几个侍卫也跟着遭了殃,心中不是不怨恨陈拂香,可一想到这人一路上一点都没有矫情,把宝贝忠勇王世子照顾的很好,少了他们不少麻烦,便又觉得有些违和。
这样的人真的是圣旨上说的那样吗?宫里的那些娘娘也都是勾心斗角,可到头来你说我冤枉你,我说你冤枉我,可谁知道哪个是真的。
陈拂香被几个护卫挡在身后,心里暖暖的,又觉得莫名的耻辱,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如此的陷害,能不是耻辱吗?
至于裴烨刚一进京的时候便被张况勒令去了另一辆马车,他身体还没有好利索一时之间也不能够骑马,所以便辍在了后面。
忠勇王府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原本收留的几个子孙也趁机摆脱了忠勇王府,天晓得忠勇王府跟受了诅咒似的,便是荣华富贵,在生死面前又如何,倒不如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所以这一闹腾下来,整个忠勇王府便剩下了提前回京收拾寨子的裴淮和裴东两个人。这两人原本就是祖孙,裴淮的儿子早些年随着忠勇王征战时候死在了战场上,祖孙三人便在忠勇王府为生,很是得老王爷的器重。
那裴东更是从小受命照顾裴烨,这会儿两个人接到了裴烨,听了这一场变故,皆是唏嘘不已,好在自家小主子还活着,也算是对自家老主子有个交代了。
至于王妃如今还生死不明,可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下去,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裴淮眼看着裴烨更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这整个忠勇王府可只剩下了这么一个主子,若是他在没了,他们爷孙也只能去喝西北风去了。
裴烨自然很是欢喜见到裴淮裴东祖孙,可这一路上与陈拂香一起行来,又加上陈拂香是在那种情况下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裴烨,让裴烨很是不舍,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告个别,可一想到如今自己已经是十五岁的小少年了,算是个大人了,不好在与女子见面,城外还好,这进了京,她的情况本就不好,若是在因为自己添乱便更不好了。
裴烨不想动,裴淮与裴东只能干巴巴的陪着他,裴东这小子也不是个老实的,一有热闹的事情,准少不了这个好事的主儿,眼见着陈拂香这边儿遭了秧,不由得欢快的蹦了起来,“少爷,少爷……你快看,那边有热闹瞧了。”
裴烨皱了眉看了他一眼,裴淮想要斥责小孙子,可见裴烨一副不悦的模样,便没敢出口。
“要我说这等恶妇,就死在京城外面好了,太后她老人家真是的,临死的遗命竟然是惦记着这个恶妇是不是回京……”裴东初到京都,所听到的萧侯爷夫人的故事可真是不少,陈拂香在他的印象里那可是十恶不赦。
少年人正是心直口快,见识少的年龄,别人怎么说,自己就怎么信了。
裴烨原本无心这些琐碎,这会儿越听越不对,不由得抬起脑袋直直的看向裴东,“你在说谁!?”
第015章 罪名
裴东早已经习惯了自己叽里呱啦一天,自家少爷也不吭一声,冷不防的听到裴烨的声音,裴东瞬间有些无措的扫向自己的爷爷裴淮。
裴淮见裴东看过来,无力的摇了摇头看向了别处。
裴东无奈的再次转向裴烨,结结巴巴的道,“少……少爷,我说的是萧侯府的大夫人,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真是坏透了,现在连着城里的老百姓都看不过去了……”裴东的声音越来越低,心中暗道少爷这杀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裴烨听着裴东越说越烦躁,猛地伸手将裴东一推,裴东本就没有防备,身子一个趔趄,等好不容易站稳了就见裴烨已经向着人群之中走去了,不由得惊呼一声,“少……少爷!”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裴淮生气的看了裴东一眼,视线在这小子的嘴巴上一扫,吓得裴东急忙闭了嘴。
“还不快去衙门搬救兵!”说着裴淮将腰间的一块腰牌扯了下来,正是忠王府管家的身份牌,裴东眼红这腰牌许久了,也不见爷爷给自己带过一次,这会儿见裴淮主动将腰牌丢了过来心中也有些不好的预感,急忙哎哎了几声便向着衙门一溜小跑过去。
那些老百姓原本正丢的不亦乐乎,谁也没有发现人群之中挤进来一个漂亮的少年,再加上裴烨这几日穿得也不过是路上买来的普通人家的衣衫,那些人也没有放在心上。
裴烨一进来就准确的找到了陈拂香的位置,他身材不过是刚刚发育的小少年,这莫名的突然出现挡在了陈拂香跟前,让无助的陈拂香十分的感激。
陈拂香正想和跟裴烨道个谢,却不防裴烨将她猛地往怀里的方向一拉,然后便见裴烨身子一转,一只脚踢到了陈拂香身后那人身上。
“啊……”地上的人一声痛呼,瞬间吸引了几个侍卫,陈拂香这一扭头正好看见地上那人,心中也是一阵后怕,这人当真是好狠的心肠,这是想要趁机毁了自己的名节。
裴烨因着刚刚一急,抓了陈拂香的手,刚想松开,便感觉到一股来自对方的莫名的力量,好看的眉头不由得蹙了蹙,抬眸便见陈拂香恶狠狠的盯着那人,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杀机。
旁边的人见状也是一静,都好奇的向着这方看了过来。
那掩藏在人群中的人见众人都停了四下张望了一向,不由得又出声吼道,“这泼妇罪大恶极,竟然还敢伤人,大家打她呀……”
那人的声音极具挑拨性,陈拂香下一瞬就感觉到围观的人露出来的那种不屑,生平第一次,陈拂香有些厌恶这些不明是非的刁民。
父亲与叔父总是主张仁政,可这些人,可些人……陈拂香只觉得莫名的恼恨。
那些人越来越近,徘徊在边缘的裴淮也挤了进来,有些担心的凑到了裴烨的身旁,自家世子的毛病,他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小世子从小就被要求习武,可他这习武也不过是维持自身的动作水平与常人差不多罢了。
裴淮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被裴烨挡在身后的陈拂香微微蹙了蹙眉,他对陈拂香的感官也算不得好,可毕竟姜是老的辣,看人的眼光也不流于表面,只是世子如今不小了,这般掩护一个有夫之妇实在是不当。
这么想着,裴淮将裴烨与陈拂香遮了遮。
那些刁民蠢蠢欲动,便听远处一阵稀里哗啦的兵将声,裴淮老远的就看到跑到最后面的小孙子,心中暗道这小子还算是做了个好事儿。
张况则是对着身侧的几个侍卫使了个眼色,便迅速的有几个将那挑事儿的按在了地上。
“都不许动!谁都不许动……你们这帮子刁民,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杀忠勇王府世子!”为首的将领一见忠勇王府有请,再见到这种情况,心思也是转的极快,给忠勇王世子救驾,那可是极大的功劳。
原本被裴东说的闹事,被这将领一说便成了谋杀。
站在人群之中的张况下意识的看了那人一眼,见不过是个三十多岁的将领,心中却是为对方树了个大拇指,暗道这人虽然无耻,却是善于把握时机,倒算是个不错的帮手。
那将领原本就是陈家的一个偏远宗亲,因着陈氏一族一直被打压,所以混了这么久还不过是个小小的京畿护卫统领,听凭京兆尹的差遣。
不过甚少有人知道他与陈氏一族的关系,外面的人也只喊他一声陈护卫,今儿个裴东见了京兆尹,小陈护卫就得了这么个差事。
不过这位小陈大人也聪明,知道事情闹大了对自己也有好处,索性将京兆尹的护卫带了一半出来,二百多个侍卫将这群人顿时团团围住。
那群人闻言顿时炸开了锅,不过是来凑个热闹,打打坏人,没想到竟然成了谋害忠勇王世子。那忠勇王府在大魏国可是个神话般的存在,谁要是敢骂忠勇王府一个不好,便会被街坊邻居排挤出这条街的。
听到忠勇王府这群人都是不淡定了,毕竟人家忠勇王可是他们大魏国的出了名的忠臣,要是没有人家一家子,你们早被那些鞑虏给掠走当奴隶去了。
“肃静!”小陈大人大喊一声,“凡是配合本案调查的,经查处与本案无关的一律释放,若是谁在敢捣乱,别怪本大人以危害京城治安罪禀告上头!”
当兵的底气充足,小陈大人这一吼,所有的人都蔫儿了下来,小陈大人有些得意地对着后面的侍卫扬了扬下巴,“把他们都带走,暂且收监!等事情闹清楚了再说!”
这些侍卫也都是操练过的,这些普通的闹事者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二百多个侍卫对战一百不到的‘刁民’完胜!
等那些侍卫将所有的人都基本带走了,小陈大人才跟在裴东的身后凑到了中间的位置,顾不得那股刺鼻的味道往里面一看,不由得一愣,他虽然见的官儿不多,可是大名鼎鼎的张大人却是知道的,张开的嘴顿时有些合不拢了,不过他倒是机敏,很快回过了神,“属下参见张大人,参见忠勇王世子!”
张况嗯了一声,虽然对小陈大人刚刚的样子有些不喜,却觉得瑕不掩瑜,便道,“你是何人?”
“属下陈竹,在京兆尹手下做事!”听见张况问话,陈竹已经冷静了下来,虽是低着头,可一双眼睛却是没闲着,视线瞥见站在人群中不动声色的陈拂香心中更是暗暗一惊。
“大人,都抓到了!”这时候有人凑了过来,张况点了点头,看向自己的护卫,便见几个护卫押着三个人,“还有一个呢?”
“大毛已经去追了,那小子狡猾,不过等大人进宫的时候,应该就差不多了。”另一个侍卫回到,陈竹有些纳闷的抬了抬头,却是不敢在看陈拂香一眼,陈拂香暗自觉得好笑,这个偏枝儿的表哥,她小时候也是见过的,父亲当年也没少帮他,可这人总是要往高处走的。
第016章 恩人
感觉到陈拂香的打量,陈竹却觉得一股凉气从头灌到脚底,陈家便是再没落了,想要处置自己一个小小的京畿护卫简直是轻而易举。
如此陈竹越发的谦恭了。
好在陈拂香的注意力也没有在他的身上,她下巴微扬,身上还带着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的味道,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竟然显得十分从容不迫。
站在飘香楼上的青衫男子不由得恨恨的拍了一下凭栏,转身进到了里面,陈拂香依旧是微笑,心却是打了个漂儿,一下下的抽疼着。
这人,她是认得的,二伯家的三堂兄陈含安,他们这一支脉原本属于爷大伯爷陈旭一脉的,奈何陈旭一脉皆是英年早逝,原本属于陈旭的国公世子头衔便落在了当初备受老国公喜爱的嫡次子陈良,也就是自己的爷爷身上。
陈国公府也确实在祖父的领导下走上了前所未有的辉煌,只这辉煌到了极致,反倒是衰败了下来。
三堂兄此时出现在飘香楼,似乎看了好一会儿的戏,陈拂香总是觉得可疑。
旁边的裴烨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顺着陈拂香的视线向飘香楼上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再看看身侧一脸谨慎地盯着陈拂香的裴淮,心中有些不喜。
张况已经和陈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陈竹也是机灵的,将张况这块木头拍的极为喜悦,当下拍板要带着他进宫。
陈竹大喜,陈拂香却是觉得不然,别人都觉得张况老实,可她却知道这家伙内里黑着呢,否则凭什么这样一个人能够成为自己那素来多疑的表哥的心腹。
安排完毕,张况才看向裴烨,他做人素来将自己的位置放的很准,此时的裴烨小小年纪表现的就让他觉得非凡,更是不可能得罪,对着裴烨和裴淮微微行了一个礼,“不知道世子意下如何?”
毕竟这事儿涉及到了忠勇王府,而且人家家门刚刚遭遇不幸,又被人如此对待,实在是让人寒心,从这点儿上来说,张况是十分不赞同皇帝的做法的,为了替那庄含烟出气,算计自己连着骨血的嫡亲表妹且不说,这后面的一串乌龙事件也八成是和那庄含烟有关啦,这等结尾,便是一直对皇帝忠心耿耿的张况也有些迫不及待的看看那人是如何向天下苍生,向忠勇王府交代的。
刘大人站在远处虽然没有被波及,却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陛下为了一届妖女如此行事大有烽火戏诸侯之意,便是再勤勉,也早晚得毁在女人身上,他刘谦君身上背负的可不仅仅是自己这一条命,还有整个刘氏家族,看来这朝堂早已是风起云涌,只是自己技不如人,没有察觉罢了。
那点子被皇帝欣赏的喜悦也随风而散。
裴烨点点头,“就按张大人说的办!”又复看了看身侧的裴淮,“老管家,你暂且将本世子的救命恩人带回府中,万不可懈怠!我先陪张大人进宫见驾!”
“这……”裴淮看了看陈拂香,先是被自家世子一长串流利不已的话惊住了,再就是被陈拂香竟然竟然是世子的救命恩人给羞愧住了,不过如此,他倒是对世子刚刚维护陈拂香的做法有些了然,宽心了不少,听见裴烨要如此进宫急忙拦住,“世子,您现在就进宫面圣,您这衣服如此,万一圣上怪罪下来……”
裴烨瞅了一眼身侧的张况,淡淡地道,“事关重大,来不及了,不能让张大人为了此等琐事耽搁要事!”
裴淮嘴角抽了抽,他从未听见过世子一日说这么多的话,再看看张况也是一身的不洁,在想想自家老爷一生为了这大魏国,他大魏国的皇帝竟然如此薄待忠勇王府,实在是令人气愤,倒也不在强求,反倒是引了陈拂香,“萧夫人,老奴多谢萧夫人对我家少爷的救命之恩。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老人家客气了。”陈拂香恭敬的回道,这位当初可是老忠勇王身边的第一人裴淮,便是自己的祖父也对这位老人家多有佩服,自己哪里敢托大。
裴淮见陈拂香如此,越发觉得谣言不可信,这边儿见牵着马车过来的小孙子一脸的不喜,便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回去再跟你算账!”
“啊……”裴东愤愤的甩了一下马缰绳,却是不敢多反驳。
“如此就叨扰了!”陈拂香也不客气,毕竟此时她的身份去哪儿都会是个笑话,如今也只有借借忠勇王府的势了。
忠勇王府虽然人口稀少,看似没落了不少,但是忠勇王的名望却在大魏国赫赫有名,这更遑论这背后还有许多隐藏的势力。
幼时就听祖父说起过,边疆许多大吏可都是老忠勇王教导出来的。
马车很快便从忠勇王府的大门驶了进去,陈拂香原本觉得凭着自己如今臭不可闻的身份,对方顶多也会从角门里将自己悄悄的拉进去,换洗下衣服便罢了,没想到裴淮竟然会让自己堂堂正正的从正门进去。
忠勇王府的正门也只有自己祖父那般身份的才可以随意进出吧。
裴东十分不解,祖父为何会将这个臭名昭著的坏女人带到忠勇王府来,还让她走正门,在外面守着外人他不好发作,这会儿进了大院儿,脾气也有些不好了。
裴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暗道这小子真是被自己给惯坏了。
裴淮一进门,便有十几个奴才婆子恭敬的候着了,原本大家都知道管家是去接世子了,这会儿自然都是聚集在一起迎接自己唯一的主子了。
陈拂香也没有矫情,感觉到马车停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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