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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香-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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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桃花镇深夜,裴烨揽着陈拂香的身子,在空中一跃。身子轻盈地穿梭在凤家曾经存在过的废墟上,两个人仔细的在这一片地方上搜查着。希望能够找到蛛丝马迹。
  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现。
  陈拂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或许我可能见过凤家的人!”
  裴烨不解的看向她,陈拂香这才将自己曾经遇到的一个神秘的老婆婆说了出来,至于‘溯回’这东西,陈拂香还是没敢拿给裴烨看,不是她不相信裴烨,而是这个东西太过匪夷所思,万一被人认作了怪物怎么办!
  “谁在那里!”
  突然有人举着火把结群而来,裴烨这个时候若是带着陈拂香走掉,肯定会被人认为是做贼心虚,两个人反倒是镇定了下来,想要看看来者究竟想要做什么。
  浩浩荡荡的人群走进。
  有人挑起了灯笼。
  裴烨负手而立,把陈拂香遮掩在了身后。
  那人突然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良王殿下!”温柔的女声传来,竟是丝毫没有要行礼的意思,陈拂香心头一跳,她总是觉得御家的这位族长夫人有些诡异。
  如今这下更加的确定了她的想法,只是这老女人如何知道她与良王会到访的?除非一直就守在了附近。
  裴烨皱了皱眉,“御老夫人又为何到此?”
  那女人咯咯一笑,“老夫人?呵呵!我们不过是接到了密报,有人在我们隐世家族的地盘鬼鬼祟祟,自然是要看查一番了,怎么?良王会在此呢?”说着做出一脸惊奇的样子,完全不在乎今日御香被抓的事情。
  “既然御夫人已经看过了,就请回吧!”裴烨挥挥手不想多和这老女人说话,对方看他的眼神*裸的让他十分不舒服。
  “哎~”御夫人轻笑一声,突然走上前来,一只手就要往裴烨伸手摸,结果被绕到裴烨身前的陈拂香给握了个正着,“御老夫人这么,御老爷知道吗?恐怕那糟老头子无法满足你吧,这么欲求不满,不若我赏赐你几个小宠?”
  陈拂香的声音里带着隐隐地威胁,那御夫人脸色顿时有些不好,一个两个的说她老,她真的有这么老吗?在一看陈拂香那张脸蛋,心中更是憋了一口气恨不得上前抓花了。
  可偏生这个女人力道大的很,握着自己的手腕似乎可以捏碎。
  御夫人吃痛的呲了一声,陈拂香随意的丢开他的手。
  裴烨不悦的拽过陈拂香的手,用袖子里掏了一块手帕轻轻地给陈拂香擦拭着,似乎刚刚是沾惹上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让御夫人脸色微变。
  “哼!我看长平侯和良王关系匪浅吧,这深更半夜的真是有情调,竟跑到我们家的地盘来……”
  御夫人一直在强调此处属于御家,可明明就是御家上书的要找那个东西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么御家还要大的过天子?”陈拂香反驳道,“倒是御夫人似乎知道些什么?怎么凤家的东西果然藏在御家?”既然她意图不轨,自己自然是可以倒打一耙,谁让惹出这等事儿来的是他们御家,现在不帮忙还要扯后腿。甚至倒打一耙,天下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哼!”御夫人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等宝物,恐怕你们也想私吞了吧,如今朝堂上只剩下一个孤寡的太后和一个还是婴孩的皇帝,二位可真是强强联合呀!”
  嘲讽之意十分的明显。
  陈拂香的脸色微变。裴烨就已经上前揽住了陈拂香的细腰。“借夫人吉言了,我和香香正有此意。”说着搂着陈拂香在空中一跃就消失了。
  御夫人脸色阴沉,手里提着的灯笼一下子就甩了出去。“混账!连个人都看不住!”
  凤家的事情,肯定是御香那个死丫头给老头子出的主意,京城有什么好的,他们御家离开了自己的老巢。成了皇家的奴隶,还不自知。
  凤家。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那宝贝,她才能够回到西域呢。
  “给我仔细的搜,尤其是那两个人翻看过的地方。”
  凤家的祖宅又是一片狼藉,这凤家也是够倒霉。一家人神秘失踪不说,据说后面更是几代单传,一代不如一代。而如今这祖屋更是被别的家族践踏至此。
  别院,陈拂香与裴烨相对无声。好一会儿裴烨才直起身子站到了窗边儿,手一伸,在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个卷轴。
  裴烨将卷轴打开缓缓地铺开在桌面上,“我的人已经查到了,这就是太后让找的东西,至于那个御夫人,听说御夫人是意外进入隐世家族的,当初身上还受了重伤,而她似乎也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
  陈拂香站起身来,往地图边儿一看,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水滴的形状。
  这东西就是她带着的“溯回”!
  而且不仅自己知道,当年的太后也知道,最要命的是当初爷爷将这个东西给她的时候,她明知道不能外传还告诉了一个人——张君兰!
  她就不信张君兰见到这个图纸会想不起来。
  这会儿让她来找这个东西,陈拂香冷笑,这卸磨杀驴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呀。
  眸底的阴寒让裴烨一愣,“怎么,你见过这个东西?”
  “岂止是见过,这本就是陈家的传家宝,传女不传子,如今就在我身上。”说着陈拂香将那“溯回”拿了出来,氤氲的水滴,似乎带着无尽的灵气,裴烨一愣,就将那东西递还给了她,“太后让你出来寻找此物,是不是就知道在你身上?”
  陈拂香点点头。
  而且这个东西她已经用了,而且溯回带着的强大秘密,她如何也不能够让别人知道的。
  “这个东西,我给她看过!不过,这是我陈家的传家宝,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够给她的!”陈拂香斩钉截铁,若是她不知道这溯回的作用,可能就随便将这东西丢了出去,但是现在她这一身的本事多少有溯回的影子,而自己又是因为溯回重生的,她怎么会怎么可能就这么将溯回交出去呢。
  况且就算自己肯,祖父那里也不好交代。
  “岂有此理!看来这次除了御家那老东西,还有太后的一份功劳了,不过事不宜迟,明日我们就赶回京都,先告这御夫人一状。”
  “对!”陈拂香双眸亮晶晶的望着裴烨,“这次多亏了有你,否则我还想不到她竟会如此对我,好在她羽翼还未丰。”
  “那香香要如何奖励人家?”裴烨一脸笑意的看向陈拂香。
  “亲自下厨如何?”陈拂香笑道,说完,她就愣住了,她如今怎么会与裴烨相处的这么亲密自然,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可再抬头,裴烨已经凑近了她,四片唇瓣相接,郎有情妾有意,这一吻来势汹汹,又是柔情蜜意,天雷勾地火,险些越了界。
  也不知道怎么上的床,陈拂香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发现裴烨这厮竟然又一次睡到了自己身侧,不由得抚了抚额。
  陈拂香打定心思要坚守立场,也没有等着裴烨就先行一步回了京都。
  御家是好算盘,大概也没有想到陈拂香会这么早回来吧,陈拂香上书一封,将御家私自霸占凤家祖宅,宝物已经沦落御家说得有鼻子有眼睛。
  甚至还指出此宝物如今的所有者很可能是西域人。而御夫人就是西域人,这么一个人潜伏在御家这么久,而前任家主如此的宠爱此夫人,说不得御大人知道什么。
  御晟轩很诧异陈拂香对御家的出手,可也知道这次御家老爷子突然被太后召入宫中肯定是没有好事,但是今日这件事落在了陈拂香这太后宠臣身上,御晟轩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要形成。
  御家御老爷子一听说爱妻被人如此的诽谤。而自己的官途甚至可能受到影响顿时气得不轻。不过反应也快,很快就罗列了一系列的证据,指正陈拂香就是此物的拥有者。而她的贴身丫鬟书香也可以作证。
  书香的出现,让御家的一切显得十分确凿。
  陈拂香却是越发的心寒,她一次次的纵容她,她却是如此的伤害自己。
  朝堂之上。张太后一脸阴沉地看着陈拂香,“长平候。你怎么说?”
  “臣无话可说,可臣这吊坠从小就带着,并非什么宝物,而且当初太后娘娘也是见过的。”陈拂香一句话。让所有的人浮想联翩,就连萧靖寒也多看了她一眼,如今萧靖寒十分的低调。而那坠子,恐怕也没有比他知道的更清楚了。
  每次恩爱的时候。陈氏都不会将那个坠子摘下,太后的意思显而易见。
  “大胆!你竟敢污蔑太后,就算是太后喜欢你这个坠子,你区区一个臣下,还不赶紧给太后奉上吗?”
  御老爷子的聪明才智在这一刻爆发。
  上首的张太后微微颔首,“既然就是一个吊坠,香香让我又如何?”
  陈拂香嗤笑一声,“太后千金之躯,鄙薄的家族之物,其能够侮了太后的法眼。”
  张太后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这么说你是誓死不肯奉献出宝物来了?”
  “太后,这并非太后让臣下寻找之物,难不成太后早有算计?”陈拂香抬起头直起身盯着高位上的女人,张太后这些日子过的顺风顺水了一些,万万没有想到陈拂香竟然敢当堂顶撞自己。
  “哼!本宫既然能够给你这个官职,自然也能够给你摘了!”张太后怒道,宽大的袖袍一扫桌子上的砚台,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西泠紧跟其后,太后的心思,他多少能够明白一点,一个深宫寂寞女人,对一个多情的小郎君起了心思,而那御家又说那物可以让人长生不老,起死回生,最主要的是青春永驻,是不向往。
  可天下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他西泠反正是不信,否则天下的皇帝哪里还用得着如此更朝换代。
  但是太后如此伤心,却是给了她机会。
  西泠默不作声的跟在太后的身侧,张太后一路冲回了中宫,连着折梅站在她面前请安都未看一眼,折梅刚想要往前,就被西泠拦住了。
  折梅后退了一步,如今太后的寝宫也只有西泠这太监总管能够入的。
  幽若在一旁低垂这头,见这情形不由得冷笑一声,为太后拼上命又如何,太后信任的还不是那个小白脸。
  层层地帷幔后,西泠关切的拍了拍张太后的肩膀,“好了,这件事本就是你心急了,如今又被人家拆穿了,本该徐徐而图之的。”
  张太后虽然自认理亏,但是心底也是渴望有个人关心自己的,见西泠向着自己,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在一抬头就见西泠正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这样的情况多久了,她的心忽然一跳,像是吃了蜜一般,娇羞的模样落在西泠的眼里,就成了无声的邀请。
  这样的机会不好找,而且自己想睡这个女人已经很久了。
  西泠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别动!”沙哑好听的声音,让张太后也有些迷茫,直到那人将她按在床上,褪掉了外衣,轻吻上了她的唇,她才反应过来。
  张太后恼怒地推了推西泠,可西泠纹丝不动,反倒是吻得越发猛烈了,而他经过特殊的培训,这吻十分的有魅力。
  耳边传来湿濡的感觉,张太后的嘴不由得嘤咛了一声,西泠已经将身子的男性气息贴近了她。然后在情迷意乱之中,一招攻陷,高超的技巧,将张太后整整困在房间内一日未出。
  欢爱的气息,让张太后的脸色带了些许的喜色。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会是如此的舒服,当初昭宣帝也宠幸过她几次,第一次只是生猛的疼。第二次。第三次,却是因着昭宣帝身子不太好,并不是很尽力。
  而西泠身子很结实。完全不需要担心此事。
  最主要的是技巧丰富,张太后这一觉,竟是忘记了陈拂香,反倒是快活极了。这枯燥的空中好像有了别样的添加剂。
  这一日,陈拂香也做好了准备。当日朝堂的触碰,并非她所想,如今她已经写好了奏折,只待给皇帝和太后上书一封!
  她要归隐!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张太后如今正是对自己疑心。反不如以退为进,省的自己在牵连了身边亲近的人,那个张太后虽说羽翼未丰。但是胜在名正言顺。
  长平侯请辞归隐?
  西泠跪作在案前看着这道奏折,微微思忖。如今他眼下最大的敌人就是这个可以将朝堂联合起来的长平侯了。
  若是能够将长平侯踢出局,然后就算她再回归,自己到时候已经掌握了朝政,又有何惧。
  西泠眼睛微眯,舌头微微扫过唇角,真是想尝尝那样的女人的味道,当真是个尤物呀。
  朱红的御笔批下,西泠回眸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张太后,眸色微暗,这才站起身来,缓缓地覆盖在了她的身上,娇弱的模样,可惜年岁毕竟大了一些,肌肤不若年轻人紧致。
  不知道怎么的,西泠竟然想到了陈拂香那身如玉般的肌肤,呼吸一窒,温热的感觉扑来,竟是有了反应。
  床上的张太后刚刚睁开眼睛,就见身上的男人恨不得将自己的吞入腹中,原本对安小郎的那点愧疚也变得飘然了,整个人都飘荡了起来,等她在醒来,昨日送来的奏折都已经被送了出去。
  宫中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太后宠爱西总管,讨好了这位,就等于讨好了宫中最有权威的主子。
  安陵溪一脸阴沉的站在宫中,身前跪着的就是那个小得子,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竟然会和太后有一腿,而且太后似乎更是明显的对安小郎动了情,在一想自己那便宜师父似乎真的与眼前这位有些相似。
  难怪这位如此的暴怒了。
  如今的西泠一脸冷然的坐在太后的床榻边儿,脑海中不断盘旋着自己的计划,当初老主子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西泠未必就没有问鼎这宝座的机会,只是张太后……他还是不喜欢这个女人生下自己的子嗣。
  若是有些秘药更好,不仅能够增加情趣,还能够防患未然,只是陈拂香……陈拂香!
  西泠觉得这女人就像是妖精一样,勾着他忍不住犯罪,脑海中幻想着那女人,他……终于忍不住冲进了盥洗室。
  安陵溪自诩潇洒,却没有想到如今竟有人顶着一张和他类同的脸做着这等龌龊的事情。
  站在帷幔后的身影,在西泠的桌子上一翻,安陵溪就看见了一副画像,这画像的主人与陈拂香有几分相似,安陵溪眼睛一眯,心中顿时怒火冲天,她竟然抛下自己与裴烨一起去了桃花镇,而且听密探说二人感情似乎十分亲昵。
  哼!
  安陵溪捏着那张画,一跃而出,就凭一个假太监,他也配?
  这一路行来,安陵溪竟是进了陈拂香京郊的别院,院子里一片宁静,只有陈拂香的屋子里还亮着灯,安陵溪眉头一皱,这么晚了,这个臭女人还不睡觉,再看看出窗户上倒影般的两个人,那么亲密,安陵溪一颗心都像是火烧一般。
  可恶!
  安陵溪身子一跃就从外面踢开了窗户跳了进来,他进来的太过突然将屋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小心!”
  陈拂香身子一晃,就倒栽到了后面,“啊……”后面的男人痛呼一声,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惨白,陈拂香一愣神,身子已经被安陵溪给拽进了怀里,“你是何人?”
  “你又是何人?”
  两个男人齐齐发声,看向陈拂香的眸子里皆是一副捉。奸的表情。
  
  第173章 捧杀
  
  这两个人都是什么表情,陈拂香扫了一眼踏夜而来的安陵溪,纤长手指揉了揉额角,她原本正和陈含之在商议飘香楼的事情,可对上安陵溪恨不得将人吞入腹中的模样。
  陈拂香微微瑟缩了一下,开口解释道,“这是我堂哥陈含之!”
  “陈含之?!”安陵溪嗓音高高跳起,环绕着陈含之转了一圈儿,“他就是那个庄含烟的裙下之臣之……之一?”
  嘲讽的语气毫不掩饰。
  陈含之虽是微笑,但那表情却是僵硬了许多,天知道他耗费了多久,又耗费了多大的人力,才让陈拂香消除了与自己的隔阂,偏生这个安陵溪又出来搅局。
  在想到刚刚陈拂香身上飘过来的淡淡的幽梅香,陈含之眼中晦暗不明。
  安陵溪亦是一脸嘲讽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据说被陈拂香这位堂妹找一堆丑女人轮过,后来腿脚更是不行了,才坐上的轮椅,青色的衣衫,那张温润的脸,如何再遮掩,都掩饰不不去他的肮脏与低劣。
  门外的丫鬟不断走动,陈拂香亲自泡了一壶茶给二位大神各斟了一盏,雪白的柔荑,氤氲的雾气,倒是让这两个人同时安静了下来,陈拂香皱了皱眉,她虽然身为女侯,可是该有的基本教养还是不会让她直接粗俗的逐客。
  可这深更半夜,这二人都留在自己这里,对自己名声也不好。
  名声这个东西,以前她不知道爱惜,但是经历了庄含烟一事,陈拂香却觉得这可是好东西,只有爱惜羽毛的人。才能够得到更多的人的尊重,不过若是触犯了她的底线,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陈拂香看着对视的二人,慵懒地掩唇打了个哈欠,便吩咐挽春将后院的两间厢房收拾出来给这二人住。
  至于住不住,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香香!”陈含之见陈拂香就要走,他今日来是有要事。却也抱着与她亲近的想法。
  陈拂香眼睛一闪。飘香楼的事情,她可不想让安陵溪掺和进来,而且安陵溪这个人亦正亦邪。又对裴烨有那等心思,难免会将自己当做是他的假想敌。
  “今天太累了,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不知道是有意无意,那视线还往安陵溪扫了一眼。安陵溪被她这一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女人那是什么眼神呀,握着茶盏水都溢出了一些。
  陈含之则是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又是一副温润的模样,安陵溪烦躁地将茶盏一丢。他大晚上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自取其辱,真是的!每次遇到这个女人就没有好事儿。
  可是后院的厢房……他不是该睡在奢华舒适的床上吗?为何又会跟着丫鬟来了这窄小的厢房。
  安陵溪泄气地坐在一旁,他是朝中年龄最小的侍郎。加上张君兰总是有意无意的偏颇他,倒是没有人敢招惹他。相反,恭维的人还不是少,可偏生到了陈拂香这里什么都变了。
  这硬付的态度真是可恶。
  对了,那个陈含之肯定也住在隔壁,安陵溪眼底带出一丝笑意,他可是为了长平侯的名义才会睡这破地方的,否则凭着陈含之那个脏人,肯定会被诟病的。
  陈含之坐在轮椅上,手里翻看着一本书,心情却是格外的复杂,没有想到自己从飘香楼回来,她就已经和离了,和离对女人来说该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情,一想到她要被京城的那些女人瞧不起,他的心就很疼很疼。
  有时候,他想自己曾经对她如此的坏,大概就是让她注意到自己吧,瞧,她让那些女人爬上了自己的身子。
  陈含之唇角带出诡异的一笑,视线微微扫过隔壁的间隔墙,既然和离,又何必在和谁成亲呢,万一到时候在被人伤害了又怎么办,有他这个舅舅在,他不会让她的孩子受到一点的伤害的。
  香香,就让三哥将功赎罪,保护你一辈子吧。
  ……
  萧侯府,甘棠院,穿着明黄色长裙的萧凤月一脸端庄地坐在床上,分明才四岁的年纪,眼里却是闪过一抹不属于同龄人的成熟。
  在她眼前一个小丫鬟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你是说我父亲和陈拂香那个贱人和离了?”
  童稚地声音传来,那小丫鬟抖得更加厉害了,“是,是……!”这二小姐自从杜家回来整个人不是阴沉沉地盯着谁就是口出惊人,真真是妖孽了,偏生自己还被拿捏住了,不敢说个不字。
  萧凤月揉着额头,她已经反复了好些时日,终于将记忆里那个自称是自己母亲的女人给吞噬了,而她萧凤月苏醒了过来,视线里带出了一道狠厉,“那萧于惜呢?”
  前世她本来是父母宠爱,嫁了个好郎君,连萧于惜喜欢的那个男人都是自己的裙下之臣,可谁知道,萧于惜那个疯女人会在最后给自己一击。
  “怎么?哑巴了?”
  萧凤月抬脚给了那小丫鬟一个窝心脚,“若是想不起来,今晚就别吃饭了!”说着那张不大的小手还一下下地拍在了那丫鬟的脸上。
  “和夫人一起去了京郊别院,这府里只有三少爷被留下了。”那小丫鬟怯怯地道,心里却是满是仇恨,故意说的模棱两可。
  萧凤月也没太在意,她对这些人事可是清楚的很哪,不过奇怪的是印象里母亲和父亲后面还生了三个弟弟,如今一个影子都没有,呸!就凭那抢夺亲生女儿身体的人,也配是她萧凤月的母亲?
  说起来还得多亏了那陈拂香呢,找了个法师,不然她还真说不定被那人生吃了呢,想起来,萧凤月就是一阵后怕。
  “父亲如今在哪里?”想了想,萧凤月还是把最关心的事情问了出来,前世父亲就十分疼爱她。如今在回到这身体里,萧凤月还是有几分激动的。
  趴在地上的小丫鬟有些不解,“侯爷平常不在府里,偶尔回府也只是去看看三少爷和三小姐!”
  “那个傻子?”萧凤月一脸地不可置信,“三小姐又是谁?”
  那丫鬟咽了咽吐沫,“三小姐萧念恩,是花姨娘的女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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