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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香-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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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拂香半垂着头,站在她身旁的谷乙鹤却是多疑的看了她一眼。
  挽春却是暗自觉得解气。夫人与良王天造地设,竟有些不长眼的人想要拆散。挽春小声嘀咕了一句,却被陈拂香一个刀眼过去,震住了,张了张嘴到底是什么都没有说。
  裴烨环过四周,“我裴烨已与心上人相许,等大战高捷,在成亲,到时候还请诸位赏个脸面。”却是再也不去理会荣木清,他在京城什么模样的女人没有见过,这位的段数比起那些世家女子真是差远了。
  “走吧!”陈拂香缓缓地穿过人群,裴烨对着她点点头,二人相携而去,陈拂香背影要娇小一些,两个绝美的少年,倒是显得登对。
  “粮草怎么样了?”
  “大人都已经妥当了,您看……”说话间便有人引着二人往盛放粮草的库房而去。
  犬戎果然来势汹汹,陈拂香的这粮草刚到了一日,那边儿就已经开始了猛烈的攻城,来势汹汹,陈拂香虽然与裴烨睡在一间房间里,白日忙着御敌,晚上却是商量着如何杀敌,毕竟大魏国国库空虚,而且兵力大不如从前。
  出则同车,入则同寝,加上陈拂香虽然俊美,可到底是有几分女气,让人觉得良王所谓的心上人会不会就是这位,而且依着那荣小姐的姿色可是比不得这位陈公子的,当然也有知道内情的,殷切地向陈拂香献殷勤的,不过心中都是对这位神秘的陈公子有些好奇。
  “公子……你看那个贱人又来了!”挽春站在陈拂香的一侧,对荣木清一脸的敌意,这女人每天都会过来晃悠一圈儿,还经常在主子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人看着就烦。
  当日从刑武堂出来,裴西与裴东变得十分沉默,感情也大不如从前了,倒是有挽春的时候,两个人偶尔还能够说上一句话,挽春似乎很喜欢欺负裴东,可这裴东,竟真是对这做作的荣木清起了心思,这让挽春有些不爽,这荣木清明明一张脸都写了良王殿下,怎么这个裴东还上前凑。
  “挽春,你何时会在意这样一个人了!”陈拂香淡淡地道,若是想要收拾,十个荣木清都不是她的对手,只要她勾勾手如今身在飘香楼里的陈三爷早已经帮她处理了。
  如今大战将即,不是内乱的时候。
  被陈拂香或则阴冷的视线一瞥,荣木清顿时瑟缩了不少,她虽然不聪明,时间久了也看出些马脚,这位陈公子恐怕是个女子,荣木清压着内心的那股子邪火,她竟然想要将这位的脸给抓花了,那水嫩嫩可以滴水的肌肤,她也想要。
  挽春低着头,心中一惊,“主子!”再抬头却看见裴西正一脸严肃盯着自己,心顿时漏掉了一拍,脸色微红,脚步却急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陈公子,有您的信函!”
  陈拂香一个眼神过去,挽春已经将那信函拆了开来,确定信函上没有沾惹什么脏东西才拿给了陈拂香,“是在南杭的人送来的。”
  “出了这等大的事儿,他竟也没有告诉我一声!”陈拂香脸色微变,“我今夜要回岭南一趟,你派人告诉裴烨一声。”
  挽春点头。转身往回走就碰上了裴西,便将主子的话告诉了裴西,裴西一愣,提起轻功就向着良王的居所飞了去。
  陈拂香看了看天,她已经等不及了。
  岭南的那些人造反,飘香楼内混进了奸细,是谁。将连飘香楼内的事情都知道。
  这飘香楼原本就是他们半路抢来的。早先的那些人物虽然留下来被用来训练新人,难免他们不会耍什么心机。
  奢华的马车载着陈拂香一溜烟的消失在南城主府,荣木清嫉妒地看了一眼。早晚有一天她也会坐上这样的豪车的,“莞儿,去给裴东公子说一声,就说我今晚有事要找他!”
  “啊?”叫莞儿的丫鬟有些为难。可是对上自家小姐阴厉的眸光,只得瑟缩地点了点头。
  快马加鞭。从南城到南杭,原本一日的路程,他们不过用了两个时辰。
  拂香居内早有人将她引进了室内,氤氲的白玉暖池。焚香沐浴,紫色的绛纱裙勾勒着她曼妙的身姿,乳白色的锁骨越发的晶莹剔透。长长的墨发微挽,慵懒斜起的一只手捏着一块龙黄玉轻轻晃动。不屑地嗤笑一声,“就这东西?通敌罪证?”旁边已经有侍婢低头应道,“是!”
  陈拂香懒懒地应了一声,“既是如此,就先去醴郡王府吧,竟让犬戎的贼人混进了醴郡王府,这可是大事儿!”
  几十个收拾整齐的宫装女子低垂着眉眼,个个姿色不俗,却又庄严如世家小姐,缓缓地跟在陈拂香的身后。
  浩浩荡荡地车马人群向着醴郡王妃移动,没有想到此处已经被人包围了,此处守城的侍卫正严谨地守在;醴郡王府,来回踱步,今日这事儿有些难办,按理说这岭南就是醴郡王的地盘,醴郡王一句话,他们就该下手抓人了,而且他们家大人和醴郡王的关系也是不错,尤其是府中的两位如夫人更是亲如姐妹。
  可惜陈家的人竟然在此,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青衣男子看似文弱,却是个厉害的,竟挟持了郡王爷,如今正僵持着。
  敲锣生响起,这侍卫长抬眸望去,觉得有些眼花,抬脚踹了身旁的人一下,“你看看,那是什么轿子!”
  “大人!这么奢华的坐撵……恐怕只有宫里的贵人才能够用吧!”旁边凑过来的侍卫早已经瞪大了眼睛,就见那轿子由远及近,抬着它的竟是几十个宫装美人儿。
  “奶奶的,这天仙一样的女子竟然用来抬轿,这是谁呀?!”
  “就是,看那这轿子上一颗珠玉都够咱们知府大人一年的收益了……”说着不由得咽了咽吐沫。
  那侍卫长心里却是滑过一丝丝不好的预感,他素来与自家大人穿一个裤裆,这抓人的事情是为了讨新夫人欢心,而且醴郡王也喜欢他的如夫人,这般帮他除掉自己的结发妻子也不会有人管的,而且那人一家三口都住在醴郡王府,看来陈家早已经没落了,更何况远在京城这边儿杀人灭口谁能够知晓。
  可现在总是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轿子缓缓落下,便有美人将红色的锦绣毯子铺在在脚下,每隔一段就绣着金色的牡丹,这牡丹丝丝都是金线勾勒而成,那侍卫长咽了咽吐沫,心中那股子躁意更明显。
  就见旁边一个侍女走了过来,穿的亦是一品女官的装扮,皓腕轻抬,轿子里就伸出一只玉手来覆在了上面,然后一个紫衣美人从里面缓缓走出,身姿窈窕,肌肤如玉……最主要的是那张脸,竟是让他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似乎南杭最没的醴郡王府的如夫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唔,给她身边这位美人姐姐提鞋也不配。
  这究竟是怎样的人,竟然能够将这些笔记预估的女子全部都收拢到一处。
  那侍卫长喉咙一紧,身子已经被走到他跟前开路的女子一袖子甩了出去,红色毯子直击醴郡王府朱红的大门一路平缓地飞了进去。
  “大人!”旁边的侍卫见状急忙上前搀扶,那侍卫长一口血喷了出来,好厉害的侍女。
  可对方一片严谨,却是压根连看他一眼也不看,仿佛刚刚只是一个不长眼的事物。
  几个士兵迅速将这些人团团围住。可惜压根就不是对方的对手,那美艳的侍女只要挥挥手就将他们这群历练许久的士兵都打得老远。
  那侍卫长眼睁睁地看着,心中冒出了一个奇特的想法,世家的暗卫。
  可是暗卫能够这般厉害的,还真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办得到。
  就在这时,便听一道柔美的女声响起,“大胆!长平侯也是尔等贱民能见的!”
  “长平侯——”
  那侍卫长躺在几个属下的怀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手指了指醴郡王府的大门,“快……让大人快逃!”这人他是有些印象的,皇城的邸报发下来的时候。还和大人好一阵取笑,一个女子也妄想称侯,如今看来这位是他们太过轻敌了,明明四处游玩的长平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到达了岭南。却没有一点风声。
  最要命的是,他们压根就没把这女子放在心上。觉得这不是陈家被打压后,皇室给的一个头衔罢了。
  在一抬眸,却见那紫色妖娆的身影已经进了醴郡王府,而那红毯似乎可以自己移动一般。让那走在上面的长平侯一小步就能够走出很远。
  “妖女……祸国殃民!”
  话音未落,就被一人踢到了身上,“祸国殃民?堂堂的大魏国所有的粮草可都是长平侯支援的。她要是祸国殃民,那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那侍卫长眼前一花。就见一红男子立在跟前,身边的侍卫都被震飞到一处,那倾城容颜,竟是丝毫不差于长平侯,他眼皮微眨,这岭南何时来了这么多大人物。
  正要开口,就见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脚尖,“脏死了!”
  那价值千金的手帕就这么随意的一丢,却是没有一个敢上前捡拾的。
  醴郡王府的所有的人都坐在正堂内,醴郡王妃冷冷地看着上首神色冰冷依见昔日俊美容颜的男子,他们也曾相爱过,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织玉这个贱人。
  她的手上确实沾染不过许多的鲜血,冷眼看着那织玉将自己以往的事件一件件摆出,醴郡王妃不屑地一笑,若是她没有这些手段,她一个弱女子又凭什么能够在这么远的深深宅院内扎根。
  她的两个孩子眼里则俱是失望与惊色,不过不是对她的,是对醴郡王的。
  陈二爷与陈二夫人显然也没有想到在女婿家生活了这么久,竟会这样的事情,原本陈二爷还觉得醴郡王就算宠爱小妾一点也没事儿,反正女儿正妻地位不会动摇,是妻子和女儿太过谨慎了。
  如今那织玉正娇滴滴的揉着肚子,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怀了孕了,这醴郡王倒是也有几分本事,竟能够生生的从强悍的醴郡王妃手下保护住她肚子里的孩子。
  “哎呀,姐姐,不是王爷冷情,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说,如今竟然通敌卖国,你让郡王爷怎么向皇上交代,你让杜知府大人怎么办!姐姐,我劝你还是快快交代了实情,两个孩儿,我也会好好的当成自己的骨肉看待的。”
  坐在杜知府身侧的翠衣女子刚要接口巴结上她几句,就听门口传来一个清凉的声音,“亲生骨肉吗?”
  凉凉地声音直穿人心肺!
  “你是谁,好大的单子郡王妃说话,你也敢接!”那翠衣女子像是在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怒道,杜知府下意识的想要去拦她,这人能够如此肆无忌惮的出现在此处就说明有所仰仗。
  只他胳膊还没有抬起,就见一道暗红的影子闪过,那翠衣女子哀嚎一声,被折断了胳膊甩在了地上,好不狼狈。
  然后又是一道残影退到了那紫衣女子身旁。
  好厉害的暗卫,醴郡王的眸子终有波澜,就算他身边也不见得有如此身手的暗卫,眸色微抬,恰见那紫衣女子款款迈入门槛,清冷幽梅,所有的人都是呼吸一窒,这……这世上怎有这样的女人,这分明是仙子下凡,高贵典雅。
  陈二爷和陈二夫人见到来人俱是一喜,随即又平静无波,香香终究不过是个女子,如今他们二老竟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吗?陈二爷瞬间像是衰老了许多。都是子不教父之过,是他不对,一直让女儿心里有怨恨,她那般聪明经纬绝伦的女子,却是沦落到如此地步。
  倒是陈含之唇角渐渐地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
  “香香……你走得好快!”一道戏谑地声音从旁响起,众人又见一红衣美男落在了陈拂香的一侧,俱是神仙姿色。竟将这屋里最美艳的两位如夫人衬得连个丫鬟都不如。
  陈拂香伸出白嫩的柔荑。按了按额角,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上首的织玉则是已经看呆了,天下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只可惜这男子一双含情眸完全落在了那紫衣女子的身上,心中不有的滑过一丝嫉妒,天下女子莫不是在乎自己的容颜,不想被人别人比下去。尤其是在自己感兴趣的异性跟前。
  安陵溪的出现,倒是让陈含之握着轮椅的手一僵。视线阴冷地滑过,最后落在了地上的那个女子身上,就见两个黑影飞过,直接将地上的女子就地分解了。
  每一块衣服都包裹着一块血肉。丫鬟们的惊叫声连连,连带着杜知府和上座的醴郡王也是面色惊变,就听安陵溪挥了挥手手。嫌弃地对陈含之道,“你这家伙真是阴暗呀。弄得这么血腥也不怕吓到香香!”
  香香……!
  杜知府抬眸看向上首的醴郡王,他并不知道有谁叫香香的,而且闺中女子的名讳岂是他知道的,只是身体冷汗淋漓,连着小妾被宰也不敢出声。
  上首的织玉则是捂着肚子呕吐不止。
  醴郡王蹙了蹙眉,才道,“不知道长平侯深夜至此,所谓何事?”
  “自是接到密报!醴郡王府藏有敌国奸细!”
  醴郡王脸色稍缓,笑道,“没有想到当年的小丫头竟然长这么大了,我与你姐姐虽是结发夫妻,但是她做得这些事……如今又为犬戎……”面上为难之色,显而易见。
  陈拂香冷哼一声,“你恐怕弄错了!”
  “怎么?长平侯还想要包庇不成?”
  “包庇?”陈拂香声音微微挑,站在她身旁的安陵溪更是唯恐不乱的随手解决了几个醴郡王府的人。
  陈拂香缓缓向前走了几步,立刻有人抬上了金丝檀木座椅,陈拂香却是略过那座椅看向上首的醴郡王,然后视线落在织玉的身上,轻笑道,“既然来了,本侯还想在处理国事之前和姐夫谈几件家事……”
  陈拂香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魅惑人心的魔力,醴郡王心中一动,险些脱口就要同意,可见织玉在一旁努力的眨眼,脸色又冷了下来,“我们并不曾有什么家事可谈!”
  “自然是有,醴郡王藏了我的逃奴,你说该当何罪呢?”
  “胡说!”醴郡王突然一甩袖子,“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连着她,她也瞧不起我……整个醴郡王府都知道醴郡王妃,谁都瞧不起我,只有织玉……所以如今她做了这等罪大恶极之事,我凭什么还要隐忍!”
  “很好……没有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多的委屈。”一直沉默不语的醴郡王妃突然开口道,“我做那件事不经过你的默许了,你现在移情别恋,倒是将这些事儿都推的一干二净了,我陈拂衣也不是那等死皮赖脸之人,竟然你想为这个小贱人腾位置,我就让给她如何!只当我这么多年被狗啃了了!”
  气势汹汹的声音,气的醴郡王脸色通红,手一拍桌子,连着身旁的两个儿女也不顾了,“好,好!”
  陈二爷也是脸色冰冷,“算我陈砚瞎了眼!衣衣,爹娘会养的你的。”
  陈拂香在一旁暗自摇头,堂姐就是太要强了一些,如今男人都喜欢这娇滴滴的,这强碰强,倒霉的只会是女人,轻吹了一下新染的指甲,笑道,“二位若是说完,可否容我先将我家那逃奴处理了?”
  
  第185章 落定
  
  这和她家的逃奴有什么关系,所有的人都瞪向了陈拂香,连着那杜大人觉得长平侯实在是不懂事,摆这么大的场面,可最后竟是要求先找她家的逃脱。
  织玉却是莫名的心弦一紧,就见青衣的陈含之对着自己点了点头。
  她在飘香的楼虽然已经成了过去,可他们服从的是以前的楼主,而且前些日子西泠联系过她,织玉搅着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椅子的扶手。
  就见陈拂香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反倒是陈含之轻击掌心儿,立刻有两个侍婢模样的女子站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卷帛,“飘香楼第三代成员织玉,年龄十九,犬戎与汉人通。奸所生,姿容训练等级四级,资质潜力上佳,任务目标潜入醴郡王府离间醴郡王夫妇,获得醴郡王的权势,控制岭南地区!”
  然后那影子又收起了帛纸站到了陈含之的身后,众人还沉浸在恍惚与震惊之中,“在下虽然刚刚接手飘香楼,不过前任搂住留下的东西还在,而且还找到了如夫人的身契!”
  “不可能,我的身契,郡王爷明明已经烧掉了,怎么还会!”织玉怒声站了起来。
  陈含之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这么好的棋子,前任楼主会放过吗?你和西泠确实都很不错……不过妄想离开飘香楼,自己单干,恐怕是不行了,如今你的身契正在飘香楼如今的主子长平侯手里,所以,你还是乖乖跟我等回去吧!”
  “笑话!”织玉冷声道,“我的主人都已经死了,她又算是哪门子的主子。”
  陈拂香眉目低垂。把玩着手里的玉玩,就见一道人影飘过,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嘴上,“大胆!”
  醴郡王看得心惊,没有想到长平侯在自己府中还如此的嚣张,原本因着刚刚陈含之手下的话有些将信将疑地他,这会儿看着爱妾受伤。心中那股子平日来的委屈又被激了出来。“长平侯,这小妾,我买了便是。你何必如此!”
  “不卖!”陈拂香懒懒地道,“养得狗都会咬主人,不将这狗杀了,怎么对得起我的良心。”
  旁边站着的醴郡王的两个儿女皆是一脸怒视的盯着父亲。这么多年来,若不是母亲护着。他们早就死在大家族的算计之中了,他如今竟为了个妾如此对待自己的发妻和亲生儿女,不过心中又是对着小姨母有些感激。
  陈拂衣自然是知道陈拂香为自己出头,这会儿的堂妹已经与她上次相见大不相同。只是如今看样子,这陈含之竟是开始为她做事了,那个男狐狸可别咬她一口才是。至于上面的废物男人,她早已经看不上。不过那织玉的任务倒是有几分意思,也许她可以替她完成呢。
  杜知府也是傻眼了,这两边儿都是皇亲贵戚,而且看着阵势,长平侯受宠那是显而易见的,最让他震惊的是她身旁的红衣少年,如果他猜测的不错这位就是名满京城的安小郎吧,这会儿一双桃花眼深情地落在长平侯身上,仿佛旁人如何都与他无关,杜知府在细看这长平侯,心猛颤,这般如烟雾般慵懒娇嫩的女子,恐怕只要人往那儿一摆,不少男人就会主动的趋之若鹜,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吧。
  想当初他为了一个翠姬还是如此呢,更遑论眼前这女子了,不过这女子实在是高贵飘渺,不是他这等身份可以觊觎……可那些上层的男人未必就不会,杜大人越想就越有这种可能,这安小郎发句话,京城闺中不知道多少少女要暗地里偷偷哀求父母帮忙呢,就算她那和离的夫君萧侯爷恐怕也不会看着她受辱的吧。
  杜知府只觉得透心凉,原本他与醴郡王交好,还想趁着机会让岭南地区独立,可如今看来,简直是做梦,先不说长平侯如何,人家敢还怎么闹就说明上头的人压根就把醴郡王放在心上,南城如今还有良王坐镇,他们原本还想拉良王下水,可现在看来就是两个光杆司令。
  被陈拂香这么一说,醴郡王也没了胆子,他原本是伪装成这副样子,喜欢拿女人当枪使唤,可时间久了竟真的有几分窝囊。
  正在这时候有人来报,“夫人,那人来了!”
  那人?众人也是惊奇,还有什么人吗?今日醴郡王府这家丑看来想要遮掩都遮不住了,就见外面有个穿着端庄严肃的中年女子,疾步走来。
  站在里面往外张望的杜知府首先站起了身来。
  就见那女子脸色恭敬地跪在陈拂香跟前,“臣妇,杜知言的发妻淮安林氏,夫人想要的东西,臣妇已经带来了,还请夫人遵守承诺!”
  “这是自然!”陈拂香玉手轻抬,“起来吧!”
  旁边就有从那妇女的怀里接过了什么东西来。
  杜知府眼皮子一跳,伸手颤颤地指着那林氏,“你……你这是要我的命呀!你……”你了半天还想发横,就被下面的宫装侍婢丢到了一旁,“叛国之人还想耍威风!”
  杜知府胖胖的身子被她一丢,只道,“恶妇,大势将去也!”
  旁边的陈拂香掩唇一笑,“杜大人何曾有过什么势!”下巴微扬,那林氏感激对着陈拂香点点头,她知道这是长平侯给自己出气的机会,想她林氏淮安名门之女,当初杜知言一个小小的书生,因得了林家照拂一朝得势,山盟海誓都不见,后院里的小妾和庶子却是成倍的增长,连带自己的嫡亲孩儿也被那群小妖精给害了去。
  “杜知言,我眼下是恶妇了,你依靠着我林家的时候怎么不说,花的嫁妆的似乎怎么不骂?你现在得势了,纵容着翠姬那个贱婢将我好好的媛儿害了,我这辈子就是死也要将你和你那群崽子送到地狱去!”
  林氏冷然,她还有一儿子,长平侯早已经答应让他给萧大少爷做个伴读了,她就是拼什么这条命也要为女儿讨个公道。
  杜知言讷讷不能语,“媛姐……”
  “住口,休要提我的女儿!”
  杜知言瞬间像是痴老了许多岁,他确实联系过犬戎,可那是翠姬的意思,她说醴郡王府的织玉就联系过,他害怕到时候自己落了后……所以也试着联系过。
  陈拂香打了个哈欠,有些耐心殆尽,视线落在安陵溪身上,“这些人就就交给你带去南城吧!”视线轻扫一旁的织玉,“若是她想自杀,不要拦着!”
  织玉原本就有这个想法,被陈拂香这么一说,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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