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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心慌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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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在桌子的遮挡下,摸了摸扁扁的肚子。
等菜上得差不多了,韩大学士终于有了动作。
沈清平见众人开始用饭时,嘴角偷偷地翘起,这才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古人用膳,讲究的是食不言寝不语,刚好沈清平也没有在吃饭时说话的爱好,她拿着小银勺,舀了一勺西湖牛肉羹送入唇中。
牛肉羹香醇嫩滑,润喉开胃,喝下去五脏六腑都暖暖的,连带着她紧绷成线的精神也为之一松。
跟这群大人物在一起用饭,沈清平表示,实在是压力山大。
她很庆幸,如此煎熬之际,还有美食能够缓一缓压力,舌尖的美味,让她暂时性地将烦思杂绪抛诸脑后。
用完膳食,下人鱼贯而出,将残羹剩饭撤下。
韩大学士到底是文渊阁学士出身,他的五十生辰并没有多隆重,邀请到场的,除了一些后起之秀,就是至交好友。
他们聊着聊着,便吟诗作赋。
沈清平安静地听着。
值得高兴的是,韩大学士并没有规定每人必须作诗一首,否则,她还要绞尽脑汁的做首诗出来。
听着耳边各种优美大气的诗句,沈清平强忍住困意。
她来时爬台阶爬得太累,吃饱喝足以后,浑身各处都传来疲乏之意,然而在场众人正兴致勃勃地讨论诗词,她自然不好意思表露出来,扫了大家的兴。
突得,一道洗涕心灵的琴音传遍全场。
是朱丹颜在弹琴。
沈清平单手支着头,困意被琴音吸引得散了些。
朱丹颜提议弹琴,是为了给韩大学士及在场各位助兴。
她指尖灵活的拨弄琴弦,嘴角微勾,含情脉脉的目光频频落在云修脸上,而一旁安静的姜別客,则同样含情脉脉地盯着朱丹颜失神。
沈清平小嘴微嘟。
这纠结的三角恋啊……
第32章 其他类型穿成女配心慌慌
顾妄跑到许如崇的位置,拉着他喝了一通酒,然后又脚步踉跄地向沈清平走来,他身体一歪,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靠在沈清平肩膀处,打了一个酒嗝。
沈清平嫌弃地皱眉:“……”
也是顾妄的到来,让她从那纠结的三角恋中抽神出来。
纵观全场,大家喝得上了头,包括韩大学士面颊都泛了红意,然而韩大学士半点也没有疲惫之色,且兴致勃勃地继续拉着好友谈天说地,时不时地传来朗朗大笑。
韩恕站在一旁。
他是在场除去沈清平以外,唯一滴酒不沾的人。
毕竟他是韩大学士的儿子,等众人尽情恣意过后,寿宴散去,他还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安排人将喝醉酒的众人送回院子。
他见沈清平目光清明,干坐在原地一会儿瞧瞧那个,一会儿再瞧瞧那个,冲她一笑。
沈清平回以一笑。
顾妄醉醺醺地趴在她的肩头,像个八爪章鱼似的,浑身酒气,熏得沈清平恨不得将其一脚踹开。
当然,纵使沈清平有这样的大志气,也得需要有相匹配的脚力才行。
感觉到顾妄脑袋在她肩膀处晃来晃去,差点要蹭到脸颊时,沈清平果断伸出一只手来,贴在脸颊,阻挡在她跟顾妄之间,避免了肌肤相贴的尴尬。
她抽空看了眼云修。
他正姿态随意地坐着,闭着眼,如玉的俊雅面庞染了醉酒过后的绯红,晚风吹动他的衣袍宽袖,使得他支撑额头的手臂露出一截。
沈清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支撑着额头的手上。
经过上次书房的事,她是断然不敢再去碰触那双漂亮如艺术家的手的,最多,她就像这样在不远处瞧两眼。
欣赏完美手,她的脑海里又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好。
云修真的喝醉了吗?
沈清平觉得,他一定是在装醉。
好歹她跟云修相处过几次,也亲眼看过云修私底下面不红喝酒的画面,这点酒,肯定是没有办法让云修喝醉的。
他装醉,多半是为了省去应付他人的麻烦。
作为全场唯一的女子,朱丹颜为了应付喝了两杯酒,不过这点酒量,无法迷失她的理智。她见众人喝得醉醺醺的,目光一直落在闭目养神的云修脸上。
方才在席间,云修被在场宾客轮番敬酒,因而在朱丹颜看来,云修的确是被灌醉了。
由于太过担心,朱丹颜顾不得矜持,她起身过去,在云修桌边蹲下,温柔地唤道:“三师兄?三师兄?”
“……”
云修依旧闭着眼,不答。
顾妄躺在沈清平身上,温温烫烫的脸颊在她滑嫩的手背上蹭了蹭,接着身体倒下,倒在了沈清平腿上,索性就直接靠在她的腿上,打了酒嗝。
沈清平捏捏小鼻子,憋住气,阻挡了酒嗝散发出的酒气。
她算明白为何韩大学士的五十生辰不请歌舞助兴了。
首先,韩大学士是文人出身,他对文学的痴迷程度,比对歌舞助兴有兴趣得多。
故而,对韩大学士来说,能够在生辰这日,请上至交好友,再邀请看得顺眼的小辈过来切磋诗词歌赋,畅谈人生的理想抱负,远比一堆靡靡之音来得有意义。
其次,就这群人醉醺醺的模样,若被一群女子瞧见,岂不是形象丢尽?
不过这些女子之中,并不包括朱丹颜。
朱丹颜才貌双全,又是晚辈,知晓什么该说,什么该只字不提,并且以朱丹颜的身份,在玄机门时,应当是见识过这等场面的。
因而在韩大学士眼里,也就不用避讳。
韩大学士邀请朱丹颜前来,一是看在玄机门门主朱东慈的面子上,二是朱丹颜的才学不比在场任何一位男子差。
再者而言,韩大学士等人即便是喝醉了酒,也没什么失态的举止。
要说唯一失态的举止,无非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偶尔传来畅快不已的大笑,少了平日在外人面前端着的严肃架子。
朱丹颜满眼担忧地唤来下人,让下人准备了一碗醒酒汤端来,倒满一杯递给恍若已经睡过去的云修:“三师兄,你醒过来,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可好?”
坐在对面的姜別客见状,嫉妒得眼眶发红,他起身走来:“小师妹,三师弟就是喝醉了而已,你不用担心。”
“……”
朱丹颜不理会他,一颗心放在云修身上。
从云修离开玄机门,孤身在京城住下,中途长达一年,她都没能够去看一看云修。如今好不容易在韩大学士的生辰宴上见到一面,她自然满心想要留在云修身边。
“……”
姜別客的面容蒙上阴鸷。
庞熀鹊糜行┒啵羲碇巧性冢吹街斓ぱ沼虢獎e客这番模样,必然会上前来做个和事老,将此事解决。他支着头,眼底晃出好些个身影,弄得他视线模糊,神志不清。
韩恕看出气氛不对劲,赶紧过来:“我看云公子喝得太多,一时半刻是不会醒来的,朱姑娘,你别太担心了,在下这就让人搀扶云公子回房安置。”
朱丹颜按捺住心底不舍:“有劳韩公子费心了。”
这时,许如崇突然坐起身,面颊还带有绯红之色走来,他先是将躺在沈清平腿上睡得不省人事的顾妄一把提起来,随后,又将云修拉起来,交给韩恕扶住:“走吧,我们分别送他两回房。”
沈清平腿上的重量消失,感激地对许如崇一笑。
许如崇心神微动。
等韩恕跟许如崇带着云修顾妄走远,朱丹颜恋恋不舍地望着云修踉跄的背影,目光失落。
她本以为能够借此机会与三师兄说会儿话,没曾想他竟喝醉了。
姜別客看出她眼底的遗憾,高兴地翘起嘴角:“小师妹,你我分别一年之久,中途也未曾见过一面,如今在此相见,你可有话同我要说?”
朱丹颜闷声不吭地走了:“……”
沈清平:“……”
作为将来都会领盒饭的人,她有点同情吃了闭门羹的姜別客。
天色已晚,韩恕安排好云修跟顾妄回来,又唤来下人将韩大学士等人搀扶回房。
沈清平如释重负地站起身,她长吁一口气,心情欢快地抖抖衣袖,心想这无聊透顶的生辰宴,总算是结束了。
就在她准备照原路返回,幻想舒舒服服地沐完浴,再睡觉解乏时,她的手腕,被人从后面拉住。
第33章 你曾说,对我情根深种
沈清平身体一僵,她的视线,顺着落在手腕上的大掌往上移,最终,落在面色泛红的黄世安脸上。
是他。
他不回房安置,无端端的拉她干嘛?
沈清平警惕心起。
按理说,男人在喝得酩酊大醉之后是没有那方面能力的,可她观察了一番黄世安,发现他并不是很醉,瞳孔还是有些许清明的。
眼见周围的人一一走开了,现场也只剩下她跟黄世安还未离去,沈清平面上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批。
不是她自作多情,觉得黄世安会对她行为不轨,而是黄世安看她时的眼神,分明夹杂了**。
这种**,沈清平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她清楚很危险。
她用力地动了动被黄世安拉住的手腕,挣脱不开,沈清平又朝周围看了看,镇定出声:“这位公子,若我没有记错,你我不过初次见面,可你却对我动手动脚的,似乎不太好吧。”
哼!
她现在是男装。
所以,她说是跟黄世安第一次见面,此句毫无毛病。
黄世安攥紧她的手腕,拉着她便走。
沈清平被迫跟上他的脚步。
越走,她发现处境越危险。
因为黄世安拉她离开的方向和位置,越来越偏僻。
而沈清平初次来这里,对周围的环境极为陌生,再加上太过慌张,便连路线都记不住。
她奋力去挣脱着,无奈男女力量悬殊过大,只能被黄世安拖着走。
混蛋!
气急之下,沈清平也顾不得黄世安的身份,她直接弯腰,低头,张开嘴在他手上狠狠一咬,一直到嘴里尝到腥甜的鲜血之气,听到黄世安的痛呼,方才松口。
黄世安被她一咬,收拢的五指骤然失去力量。
沈清平抓紧这个时机,身体灵活地倒退,却没来得及注意身后,等察觉时为时已晚。
背部撞上冰冷坚硬的假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
看来以后出门,都要先研究研究黄历再决定。
万一遇上个血光之灾,大难临头,那就小命休矣了。
她不禁感叹,还是宅女好,安全指数高,不用担心外面是否刮风下雨,也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尽情享受属于自己的自由与空间。
都是云修,干嘛带她出来啊,摆着那么出挑动人的言桑放在梅苑不闻不问,非把她从临枫园拖出来当小跟班!
黄世安抬手,望了眼被沈清平咬出来的牙印,本来不是很清醒的脑袋此刻也清醒了不少:“沈姑娘这是做什么?”
沈清平翻了白眼,她抬袖擦掉嘴角的血迹,见黄世安被咬得不轻,心里涌上一阵快慰:“这话应该是我问黄公子,你借着酒意,把我拉到这种地方作甚?”
这地方,让她联想到王俪君跟孟朗深夜幽会的戏码。
假山,可不是一个纯洁的地方啊。
在沈清平的理解里,在古代,假山的存在,就等同于小树林的存在。
明明看着很单纯的字眼,但因着有不少人在这些地方出没之后,便蒙上了别样的色彩。
黄世安神志清醒,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失,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擦去虎口处的鲜血。
“从那日在寂云庄见过沈姑娘以后,在下便对你日思夜想,今夜,在下喝了点酒,且沈姑娘着男装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痒难耐。是以,在下情难自禁,才会在酒醉的情况下迷了心智,失了控,做出冒犯的举动。”
沈清平:“……”
所以黄世安把她拉到这里来,就是想表表心意?
会这么简单吗?
她才不信。
她以为黄世安或许有那方面的心思,可他不是没有脑子的人。
这里毕竟是韩大学士的地盘,黄世安再怎么想要睡她,也不可能选择在此处。
沈清平隐隐感觉到,事情根本就没有黄世安嘴里说的那么简单。
她以为,黄世安把她拉到这里,是刻意为之的。
沈清平方才之所以反抗,除了被黄世安饱含**的目光吓到以后,还有另一方面的考虑。
那就是经过司晴的死,她察觉原主的身份,并不仅仅是贵人送给云修的美人。
在意识到这点以后,沈清平本能的猜到了处境有多危险,才会不想要跟黄世安接触太多,才会在激动之下做出伤害黄世安的举止,试图远离这些纷争。
黄世安瞧出她眼底的怀疑和不信,轻笑一声:“沈姑娘,我说的都是真的。”
“……”
呵呵。
信你有鬼!
沈清平面上不露,等背部传来的痛楚减轻,她确定黄世安的眼神中没了令人害怕的**后,这才放心,还十分配合得演了一出郎有情妾无意的戏码:“我很感激黄公子的抬爱,可惜,我是云公子的人,没有云公子的命令,我这一生都只属于云公子。而我与黄公子之间的身份悬殊太大,注定有缘无分,还希望黄公子早日忘了我,觅得佳妻。”
黄世安哦了一声,似乎很失落。
下一刻,他身形往后靠,贴着假山站定。
晚风吹动他的衣发,黄世安抬手,以长指剥开贴在面颊的发带,眉眼间涌动着这个年纪的意气风发。
漆黑的眼,直勾勾地盯着沈清平。
她在他的眼里,捕捉到了一丝戏弄。
晚风吹来,凉飕飕的。
沈清平穿得有些单薄,冷得她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同时,因着一股股的冷意,她的脑袋也更为清晰。
她学着黄世安的模样,同样直勾勾地望着他。
就在沈清平准备开口告辞时,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接着,还有一声轻笑。
沈清平循声望去。
只见本应该宽衣安置的姜別客,穿戴齐整地出现。
他阴柔的五官在半明半暗的夜色之中邪气异常,嘴角勾起的笑容,以及望着沈清平时的眼神,让她生出一种被毒蛇盯住的森寒之感。
“沈姑娘前段时日见我,还对我说,对我一见钟情,情根深种呢,怎么这次看到我,却表现得如此防备?”
“……”
沈清平小脸僵住。
怎么回事?
原主难道还跟姜別客有一腿?
她冷静地将原主的记忆搜寻一遍,可以确定的是,原主对姜別客是没有印象的。可如果原主跟姜別客没有交集,他为何说出引人遐想的话来?
第34章 她跟姜別客有一腿
沈清平镇定自若地应对着两人的目光,肉粉色的菱形小嘴轻抿,她垂下眼,卷翘的睫毛挡住眼底的波光。
她努力地开始搜寻记忆,将记忆从头到尾整理了一番,还是没能找出来关于姜別客的画面。
这家伙会不会是在诓她?
黄世安幸灾乐祸地笑出声:“看样子,姜兄并未得到沈姑娘的一片芳心,而沈姑娘,也并没有为姜兄办事啊。”
姜別客不介意他的嗤笑。
从黄世安的话语中,沈清平总算认证了她之前的猜想。
果然,司晴一死,黄世安便那么巧合地出现在寂云庄,根本就不是偶然,而是姜別客与黄世安联手弄出来的一场好戏。
而原主,竟然是姜別客安插在云修身边的细作。
难怪……
原本沈清平还想不通,觉得原主应该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女人,她既然是云修的床伴,那么,原主应该清楚孟玉楼在云修心中有着不能动摇的地位。
然而,即便原主知道这一切,还要对孟玉楼狠下毒手。
沈清平在看书时,只以为是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现在想想,是她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
经过今晚的事,对于之后发生在原主身上的一切,便有了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孟玉楼身份极高,父亲乃当朝左相,权倾朝野。而孟玉楼的追求者,也会因她的才貌,以及她背后的家族趋之若鹜。
如果说原主本身就是姜別客安插在云修身边的人,按照他对云修的敌意,他绝对不允许云修拥有一个权利如此大的岳父。因为一旦孟玉楼跟云修结合,便相当于云修的地位又翻了好几倍,这让一直嫉妒,恨不得杀了云修的姜別客如何忍受得了?
所以,为了不让云修的势力扩大,孟玉楼就不能跟云修在一起。
但姜別客绝不只是想要拆散云修跟孟玉楼。
姜別客的算盘,是打得十分精细的。
他一定是给原主下了命令。
比如,命令原主对孟玉楼出手。
若孟玉楼死了,还是在云修的地盘上,被云修的女人弄死,左相得知此事,必定勃然大怒。到那时,本来对云修极为满意的左相,则会因孟玉楼的死迁怒云修。
姜別客这一招,是准备把男主往死里搞啊。
作为反派,姜別客无疑是合格的,一直在敬业的想方设法给云修使绊子。
可惜,男主光环在小说里面就是无敌的存在。
总的来说,不管男主是高富帅,还是矮矬穷,亦或者是其貌不扬,内心猥琐的青年设定,只要他拥有男主光环,那么,他无论经历什么样的波折和痛苦,到最后都能化险为夷。之后,男主会在一干配角的助攻和设定的重重困难之下,以主角视角,及过人的头脑,一路披荆斩棘,坐拥万贯家财,抱得美人归。
对于看了许多小说,已经通晓套路的沈清平来说,她本人对姜別客这个配角的设定是万分同情的。
当然,同情归同情,要是姜別客想把她当成对付云修的棋子,那就大错特错了。
毕竟现在的沈清平,内里早就换了芯子。
为了活命,她不会跟云修作对。
不过目前,沈清平处于弱势,姜別客又是动动手指头就能掐死她的人,她应付应付姜別客是必须的。
“沈姑娘,你莫不是忘了,是谁发现了你,又是谁让你有了今日这锦衣玉食的日子?你要知晓,当初在客栈时,没有我,哪会有现在的你?”姜別客见她始终想不起来,只得出言提醒。
客栈?
沈清平捕捉到这两个字。
姜別客一说客栈,她顿时有印象了。
原主在小村庄不受待见,也厌恶了小村庄整日劳作的生活方式,于是每到赶集,原主便心情大好,一大早将自己拾掇得干干净净去了镇上。
而这一去,回来时天色较晚,当天还下了一场暴雨,导致小溪汇聚成洪,将回去小村庄的路给淹没了。
原主心知回不去了,便回到镇上,临时找了间价格实惠的客栈,准备休息一晚再回。
结果好巧不巧的,遇到了一家黑店。
以原主过人的姿色,自然是差点被那群歹徒侵犯了,好在,那晚客栈内来了一位身穿黑衣的蒙面男子。
若非他,原主必然会清白不保,被那几个黑心大汉糟蹋。
之后,原主由于受惊过度,昏厥了过去。
等原主再醒来,就躺在舒适干净的房间内,她被丫鬟引着她去见那位蒙面公子时,更是惊叹府中的摆设,羡慕府上的丫鬟都能穿戴的漂亮得体,便生出了依附的心思。
然而那次,原主跟姜別客是没能见面的。
好像是姜別客临时有事,匆匆跟原主说了些话,还没来得及露出真容,就急切地走了。
是以,原主看到的,都是姜別客的背影。
沈清平回想起来,漂亮的瞳孔放大,盯着姜別客打量一番,像是见到故人的惊喜般小跑过去,热情地挽住他的胳膊:“原来那日救我的公子,便是姜公子你啊!”
姜別客被她一碰,立马僵硬得成了块木头:“……”
沈清平眼底滑过笑意。
很好。
从姜別客的反应来看,他对原主的印象很不好,是以,才会下意识抗拒原主的接触。
而且姜別客因着云修的这一层关系,秉持着不碰云修碰过的女人的原则,如此,沈清平一点也不担心会被轻薄。
她眼下主动亲近,说不准会让他恶心得回去连刷三遍澡。
思及此,沈清平嘴角勾起恶作剧的弧度。
黄世安皱眉,他对两人亲密的举止极不待见,瞧着更是碍眼,遂觉得眼睛生疼,不甚高兴地撇唇:“还真是认识的?”
沈清平甜甜地笑开,她小鸟依人地偏过头,依偎在姜別客的胳膊上:“是啊,话本里说,英雄救美,美人理当以身相许,从而促成一段段佳话,在人世间广为流传。不瞒黄公子说,当日在客栈,从公子救下我的那一刻,我就在心底发誓,我这辈子都是公子的人。以后,公子但凡是让我坐着,我绝不站着,他若是给我金银珠宝,我也定会珍之,爱之。”
“……”
黄世安嘴角抽搐了下。
姜別客忍住将人一把推开的冲动,对黄世安道:“黄公子,我与沈姑娘有些话要交代清楚,你方便的话,可否离开?”
黄世安瞧了眼被沈清平咬过的地方,心底酥酥痒痒的,他用手指在破皮处按了按,不情愿地退了半步,而后,又忽然停下。
第35章 臣服在我精湛的演技之下吧
姜別客见他走远两步,又停顿下来,以为他还有事要说:“黄公子?”
黄世安目光定在沈清平脸上,男人对美的女子都会心生喜欢,继而产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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