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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佬的私奔前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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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时,刘玉梅回来了,见灶台上空荡荡的,话里话外都骂苏惟惟懒,她骂人嘴毒,能把祖宗十八代都带上。
琤琤一双黑瞳盯着门外,人缩了缩,下意识往后躲,苏惟惟见状把他搂到怀里,安抚道:“别怕,妈妈保护你。”
琤琤却像是没听见,整个人快速爬上床,把头埋进被子里。
苏惟惟看了不是滋味,这孩子看到刘玉梅就浑身发抖,还不知道受了刘玉梅多少罪。
苏惟惟走出门,冲着厨房喊了句:
“你骂谁呢?”
刘玉梅也是泼辣的,今天吃了苏惟惟的闷亏,现在正在气头上,抱着面盆就喊:“谁亏心我骂谁!你就一农村人还当自己是少奶奶的命?饭不知道做,衣服不知道洗,怎么,还指望我做现成的给你吃?”
苏惟惟蹙眉,“叫我做饭?可以,厨房和堂屋的钥匙给我,我做饭!”
听她这话,刘玉梅眼神躲闪,很快又呸了句:“我怕你在饭里下毒!”
“哦,我做饭你怕我下毒,我不做饭你骂我懒,我平常脾气是好,可好脾气不是你欺负我的理由,你让邻居们听听,有你这样做婆婆的?”
刘玉梅还想骂,可左右邻居都围到了门口想来劝架,刘玉梅自知理亏,端着面盆走了。
刘玉梅是绝不可能让她做饭的,这一点苏惟惟很清楚。要知道刘玉梅并不是苏惟惟的亲婆婆,亲婆婆早就去世了,留下连梁鹤鸣在内的七个孩子,苏惟惟的公公梁富贵后来娶了别村的刘玉梅,刘玉梅死了男人,带着一双儿女,儿子谢振江和儿媳江桃生了女儿红红和儿子壮壮,女儿谢宝芸还没嫁人,也就是说,除去梁鹤鸣,家里还有15人要吃饭,这么多人吃饭可不是简单事,刘玉梅当然不放心让苏惟惟来做饭,怕的是苏惟惟会偷偷把好吃的藏起来,或者让琤琤吃独食。
所以刘玉梅做了分工,家务主要由江桃和她来做,而农活则主要由苏惟惟梁富贵谢振江负责,谢振江是个混的,农忙时都找不到人,公公梁富贵又经常被刘玉梅派去她娘家帮忙,所有的农活就落到原身一人身上,原身虽然也是农村人,在家也会做农活,可这家里有十几亩地,做起农活来真是要人命,她一个年轻小媳妇自然吃不了这苦,偏偏后婆婆不是个省心的,千方百计给她派活干。
晚饭时梁富贵来喊苏惟惟吃饭,梁家的孩子只有梁小妹和梁小弟在,梁小弟现在上初中,看样子学习不算紧张,吃饭时一直看不知从哪借来的武侠小说,头也不抬。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刘玉梅和苏惟惟闹的不愉快,却还能坐在一起吃晚饭,也算是神奇。
苏惟惟低头看着碗里的面疙瘩,犯愁了,一点肉都没有,对她这种无肉不欢的人来说,这日子实在不好过。正想着,腿上被什么东西蹭了下,她收回腿,谁知谢振江得寸进尺又蹭了一下,明显不是故意的。
苏惟惟勾了勾唇,“谢振江,你蹭我腿干什么?”
这话一出,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谢振江。
谢振江慌了下,干笑:“你说什么呢,我不就是没注意吗?”
正在给壮壮喂饭的江桃脸陡然冷了,愤愤地盯着谢振江。
谢振江连忙说:“你可别听她瞎说,这苏惟惟就是扫把星,我说苏惟惟你搞什么?难道这桌子是你家的,你能坐我就不能坐?”
苏惟惟笑了:“是吗?那是我误会你了?”
“本来就是!我警告你可别胡说,这年头诽谤是要犯法的!”
“呦!”苏惟惟笑得意味深长,“不错啊,你一个文盲还知道诽谤,还知道犯法?”
谢振江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求饶地看向江桃,江桃阴着脸狠狠剜了苏惟惟一眼,刘玉梅脸色也不好看,当下嚷嚷:“这桌子就这么大点地方,要不我们都不坐让你一个人吃?就你这寡妇样,我儿子能看上你?少给自己贴金。”
苏惟惟听笑了,“是哦,我一个寡妇,你儿子还想性骚扰,怎么?犯贱是吧?你放心,我就是寡妇也看不上你那倒霉鬼的儿子,我家鹤鸣虽然死了,但我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
梁小妹傻乎乎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可梁小弟已经上初中了,正是叛逆的时候,早些年梁小弟亲妈死了,这家里所有人都是大哥梁鹤鸣养活着,现在梁鹤鸣出意外死了,谢振江就想欺负大嫂,他梁小弟第一个不让,想到这,梁小弟一脸仇恨地看向他们,刘玉梅和谢振江对视一眼,倒是没敢说什么,他们不怕梁小弟,却怕梁小弟出去乱说,只能忍下这口气。
晚上,苏惟惟给琤琤洗了澡,又替梁小妹洗了头发,梁小妹平常没人照顾,邋里邋遢的,头发也不知道洗,苏惟惟给她洗头发才发现她头上长了虱子,苏惟惟咽了口唾沫,她从小爱干净,哪里给人抓过虱子?只能硬着头皮拿了个篦子来,就着灯给梁小妹抓虱子,琤琤也端了个板凳坐在边上,苏惟惟掐死一只虱子就教他数一个,等虱子捉完,琤琤都会数两位数了。
梁小妹头发一直痒,平常总是抓却不知道怎么了,家里根本没人管她,她头上长虱子,怪不好意思的,可嫂子不仅没嫌弃,还替她捉虱子,现在虱子捉了头皮不养了,感觉神清气爽的,梁小妹不好意思地瞥了眼苏惟惟的脸,灯光下苏惟惟的五官更显得柔和,看起来真好看。
梁小妹看呆了,等苏惟惟回神就看到她傻乎乎地盯着自己。
“你啊,怎么总是傻傻的?”未来知名作家,影视大佬头上竟然长虱子,还傻乎乎的,苏惟惟总有种违和感。
梁小妹羞红了脸,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谁叫嫂子长得好看。”
苏惟惟被逗乐了,她自己也洗了个澡,因为提防谢振江她叫梁小妹和琤琤守在外面。洗到一半,苏惟惟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穿来这么久才有心思打量自己的长相,这才意识到书里说的不假。苏惟惟这个寡妇确实是漂亮的,就因为漂亮,在梁鹤鸣死后,村里少不了流言蜚语,苏惟惟脸皮薄,在村里待不下去,这间接导致她有了私奔的想法,想逃离这落后的小村庄。
镜子中的她皮肤泛着健康的粉光,眼波潋滟,鼻梁高挺,唇珠明显,嘴角总是翘着,像是做了微笑唇,因着已经是妇人,漂亮之余多了几分韵味,让见者惊艳。
是个难得的美人。
不过苏惟惟本身也是美女,换了个皮子倒没觉得多激动,她简单洗漱好就带着琤琤一起睡了,梁小妹铺着席子睡在地上,睡到一半,苏惟惟忽而问:“小妹,其他人怎么没回来?”
梁小妹翻了个身,热的一头是汗。
“二哥去城里找工作了,可能已经找到了,大姐在制衣厂,她谈了个男朋友,之前我听她说要结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三哥和二姐都在做学徒,住在宿舍里。”梁小妹年纪小不设防,否则看苏惟惟这么问,总要怀疑的。
苏惟惟想着文里关于这几个大佬的事,只知道梁鹤鸣死后苏惟惟也私奔了,这几个弟弟妹妹吃了刘玉梅不少亏,家里一下子没了顶梁柱,几个人过得都很不顺遂,其中梁小妹口中的三哥和二姐,也就是龙凤胎梁明中和梁明苏,因为刘玉梅不让他们读书,都退学下来做学徒了。按照书中情节,后来梁鹤鸣找到了他们,把他们接进城里,才把他们的人生路矫正过来,这也才有了后来的六个大佬。
也就是说,现在包括梁小妹在内的六个孩子,日子过得都很苦逼。
这对苏惟惟有利,雪中送炭总好过锦上添花。
“小妹,是不是热了?你来床上睡吧?嫂子给你扇扇。”
梁小妹懂事地说:“我自己扇,嫂子你照顾琤琤也不容易,你先睡吧。”
苏惟惟强行把她拉去床上,她坐到席子上,笑眯眯注视着梁小妹,梁小妹躺在那,感觉到头顶的风呼呼的,那蒲扇一下一下,像是吹到了她心里。
次日梁小妹一醒,就见苏惟惟还坐在她床边,一边打瞌睡一边扇风,琤琤揉了揉眼睛没反应,梁小妹却知道,嫂子这是一宿没睡,想到这,梁小妹眼睛酸酸的。
很多年后,梁小妹还在自传里提到,她小时候印象最深的就是长嫂对她的好,长嫂总是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每天晚上自己不睡觉也要给她扇风,为的就是让她睡个好觉。
——
苏惟惟打了个哈欠,她认床睡不好,一早起床上厕所后就被农村的厕所给恶心到了,睡不着又热得难受,干脆拿了蒲扇给自己扇风,既然都扇了,就顺便给俩个孩子也扇扇吧。
但不知道怎的,今天梁小妹起床后眼睛红红的,可能是想哥哥或者想妈妈了?
第4章
早饭是简单的稀饭,稀得能照人影,苏惟惟用筷子捞了捞,碗里没几粒米,倒是刘玉梅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碗里都满满的米。苏惟惟叹了口气,想着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要么分家要么早点赚钱,要是有能力独立,也就没必要赖在这看后婆婆的脸色了。
刘玉梅吃饭时一直在讽刺苏惟惟懒,因着现在是玉米秋播,其他人家天没亮就去了,可苏惟惟倒好,现在都九点多了,她竟然还赖在家里,这种懒媳妇谁家遇到了都倒霉。
她说她的,苏惟惟依旧无动于衷。
秋播不播了又怎么样?就算没饭吃也不是她一个人没饭吃,难道她不做农活全家其他人就不知道做了?再说她就不信她这样懒懒散散,不把农活做完,过了秋播的最佳时候,这刘玉梅能不急?早些年苏惟惟刚工作时被公司的老前辈欺负,用的就是这招。
所以她依旧不慌不忙地吃着饭,不管刘玉梅怎么骂都当听不见。
刘玉梅气的不轻,吃完饭都快十点了,见苏惟惟才晃悠悠拎着饼和水壶,戴着草帽扛着锄头准备去湖里,当下呸了一句,“懒死她!这小贱妇满肚子鬼点子,我以前是小瞧她了。”
江桃因为谢振江对苏惟惟还有怨怼,当下也呸了句,“不老实的骚货,振江都跟我说了,平常苏惟惟经常撩拨他,他一直没理会。”
她这么说,刘玉梅倒是心虚了,识相地没接话,她儿子是什么德行她是知道的,早些年谢振江就喜欢撩拨村上的寡妇,有一次还被寡妇的婆婆捉奸了,还是她花钱把事瞒下来,谢振江好色,但男人好色也不是大事,偏偏江桃管得严格,以至于谢振江不敢做过火的事,就只能占占便宜。想到江桃把谢振江管的这么死,刘玉梅这个做婆婆的难免不高兴。
江桃把藏着的糖饼掏出来塞给壮壮,壮壮习惯了江桃给他开小灶,拿着糖饼站在墙角吃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琤琤走了进来,半大的孩子不懂事,见壮壮吃糖饼就站在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刘玉梅正在气头上,见他这样,当即撵道:“去去去!滚一边去!这是你能吃的东西吗?倒霉催的!”
琤琤不会说话,只能看着壮壮手里的东西咽口水。
梁小妹看到了,心疼地把他牵走,“乖,琤琤,等嫂子赚钱了,就会给你买好吃的。”
琤琤摸摸肚子,懂事地没说什么。
——
苏惟惟磨磨蹭蹭到了十点多才出门,她把篮子放在锄头上扛着,又抱起在门口和稀泥的琤琤。
琤琤眨眨眼,满是不解,苏惟惟给他擦了擦汗,笑道:“妈妈带你一起去,可能会有点热,不过琤琤可以坐在树荫下。”
琤琤听说妈妈要带他一起去,当即抿着唇笑了。
眼下是玉米秋播,一眼看去,田里的土都被翻过了,家家户户都在点播玉米,农活苏惟惟没做过,可印象中原身只是把土刨成一行一行的,再挖个坑把玉米粒放进入,一个坑放四颗玉米,之后把坑平了就行。
应该不难吧?她很快知道自己想多了,刨了几下她就知道不是出头刨地,是锄头刨她了,苏惟惟一不留神差点把脚给刨了,加上日头高,到最后农活没做多少,脸颊倒是被晒得发红,一头是汗。
琤琤跑过来,拿着块黄色的手帕子替她擦了擦脸。苏惟惟心里一暖,虽然孩子有自闭倾向不爱说话,又是臭小子,但这孩子是真贴心,这不,才三岁就知道疼娘了。
琤琤很指了指她手里的玉米粒。
“你是说你要帮忙?”
琤琤点点头。
苏惟惟笑起来:“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玉米,琤琤会说玉米吗?”
琤琤眨巴眨巴眼,张了张嘴,却不会说,苏惟惟也不急,把玉米放到他手里,“还记得我昨晚教你的吗?一个坑里放四粒玉米,看这里,1、2、3、4,这就是四粒。”
琤琤摊着小手,一粒一粒数着,掌心金黄的玉米粒带着让人愉悦的色彩,以前妈妈都不喜欢和他说话的,这是第一次和他这样亲近,他一定要好好表现,这样妈妈就会更爱他了。
他一粒不差把玉米粒放进坑里,随即把头抬得高高的,一眨不眨盯着苏惟惟。
苏惟惟一开始没注意到,半晌才意识到孩子还在盯着她,她脑袋一转,“你该不会是在等妈妈夸你吧?”
琤琤很认真地点头。
苏惟惟噗嗤一笑,却还是摸着他的脑袋夸张地说:“琤琤太厉害了!4粒,正正好哦!”
琤琤终于笑了,拎着玉米粒的袋子跟在苏惟惟后面播种,他那么小的人儿竟然也做的像模像样,就这样娘俩一个刨坑,一个撒玉米粒,速度越来越快,苏惟惟也干的越来越熟练。正是秋播时,家家户户都在田里,农村人农忙时中午都不回去,早上带着饼和菜将就对付着,苏惟惟自然吃不了这种苦的,可她必须得做样子啊,她不做样子,人家怎么会知道她被刘玉梅逼得大中午来干活,什么吃的都没有,还得照顾3岁的琤琤呢?
果然,吃饭时几个村里的婶子都围过来,张桂花家的地和苏惟惟家靠的近,见她和孩子都在啃干大饼,当下火了,掐着腰问:“你婆婆就做这个给你吃?”
虽然是农村人,可干农活的人都是家里的劳动力,是家里的功臣,所以下地这几天,家里都会做好吃的犒劳干活的人,不然哪来的力气干活?可这个刘玉梅倒好,给苏惟惟带的是不知道多少天的干大饼,菜就只有萝卜干,也太敷衍了,再说苏惟惟能吃,这琤琤才3岁啊,刘玉梅连孙子都不愿意带,还让小孩跟来地里,就不怕把小孩热中暑了?
苏惟惟瞥了张桂花一眼,张桂花跟苏惟惟的亲婆婆处的好,所以总爱管梁家的事,而刘玉梅虽然是恶婆婆,却喜欢在村里人面前表现,希望大家说她的好,从前原身不敢出去告状,总是吃闷亏,如今苏惟惟来了,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做农活?要做大家一起做,凭什么就她一个人?
人啊,你干十分说一分,在人家眼里你干的只有一分,苏惟惟又不傻。
“这刘玉梅真是好笑!把自己儿媳妇逼得跳河,现在惟惟身体还没好呢,就让她出来做活,连孩子也不帮忙带,你们说,有这样当婆婆的吗?”张桂花嚷嚷。
中午热,干活的人都偎到这棵大树下乘凉,张桂花这边一嚷嚷,其他人就纷纷附和:
“确实不像话,你看把琤琤给晒的,皮子都红了。”
“惟惟一个人哪里干的了这么多活?她刘玉梅又不是城里来的,她那儿子闺女又不是少爷小姐,凭什么不来干活?”
“也就是惟惟老实,换做是我,我可饶不了她。”
“就是,太过分了!你看吃的这饼,可怜的琤琤啊,都咬不动,快琤琤,来吃奶奶的。”
说话的红玉婶子强行把饼塞给琤琤,苏惟惟红着眼叹息:“我婆婆要做饭呢,可能是家里家务忙吧。”
“做饭?你看你吃的是什么!要我说这刘玉梅也太不要脸了,敢情就是看惟惟不是她亲儿媳妇,自己在家专职做饭,还让惟惟吃萝卜干,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惟惟你听我的,你别那么实心眼,你就回家赖着不做,或者去你妈家躲两天,我倒要看看这么多活刘玉梅还做不做!”
苏惟惟眯着眼故作为难,“这不好吧?哎,其实我吃点苦没关系,谁叫我死了男人呢?人家都说寡妇难当,我以前不知道,现在却懂了,我带着琤琤孤儿寡母的,受点罪也是难免的,其实我倒是没什么,只是心疼琤琤……”她拍了拍琤琤,也没指望琤琤有反应,毕竟孩子不会说话,到哪都吃亏,可谁知琤琤眨巴眨巴眼睛,竟然哭了。
豆大的眼泪掉下来,配合着他抿唇时的倔强表情,这分明是一个死了爸爸,被恶奶奶欺负的小小少年啊,苏惟惟看懵了。
琤琤一哭简直激起了民愤,众人讨伐刘玉梅,说看把孩子给委屈的!
梁鹤鸣是他们这些长辈看着长大的,当初城里传话说他死了时,村里人谁没哭过?苏惟惟的亲婆婆为人和善,大家都喜欢她,到现在还念着她的好,刘玉梅来了以后大家难免拿两个女人比较,便越看越觉得刘玉梅不顺眼。
“惟惟你听你桂花婶子的,明天一早你就带孩子回娘家,有我们给你打气,你别怕!”
苏惟惟推辞许久,终于,勉勉强强答应了。
等她们离开,达成目的的苏惟惟勾了勾唇,她瞥了眼琤琤,奇了,“我说儿子,刚才你怎么知道配合妈妈?难不成你知道妈妈说那话的意思?”
琤琤一双黑眸盯着苏惟惟,认真地点头。
苏惟惟奇了,虽说文中说过琤琤是绘画天才,可这么小的孩子,不至于什么都懂吧?
“所以你是故意配合妈妈才哭的?你知道如果你哭的话,大家会更生气?”
琤琤嗯了声,把苏惟惟给震到了,她有一种智商被碾压的感觉,她三岁时在干什么?那么久远的事她当然没脑子记住,可她分明记得当初上大学时她还不怎么会看人脸色,大学毕业进入职场才知道修炼,可琤琤竟然三岁就有这么高的智商?
不过,他们第一次合作就展现了前所未有的默契,苏惟惟眯着眼表示很满意,她么么了琤琤好几口,琤琤被弄得脸颊通红,不好意思地摸着脸。
——
农村有农村的规则,苏惟惟一个儿媳妇,真要跟婆婆闹得太难看,又没人撑腰,在家里村里的日子都不好过,有桂花婶子在背后撑腰,她就算跟婆婆撕破脸,多少有点底气。
至于秋播,吃不上饭跟她有什么关系?反正她没打算在这里待太久,她现在身上一点钱没有,连双袜子都买不起,好歹要留点钱在手里吧?苏惟惟决定赚点钱,然后给读了三年高三却没考中大学的老二梁卫东送温暖去。
第5章
次日天没亮,苏惟惟就收拾了包裹,带着琤琤骑着自行车,偷偷摸摸从家里跑出来了,这自行车是梁富贵买的,但平常是谢振江和江桃在骑,苏惟惟要是不偷,哪里能把车骑出来?这才三点多,琤琤睡得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看苏惟惟。
苏惟惟把他放在单杠上,“乖,睡吧,等到了我喊你。”
琤琤眯着眼,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继续睡去。
俩人刚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梁小妹的声音,她跑过来拉着苏惟惟的车哭道:“嫂子,你不要丢下小妹,小妹不能没有你。”
苏惟惟咽了口唾沫,“谁丢下你了?嫂子出去有事,带你不方便。”
“你胡说!你连琤琤都带上了,肯定是不要我了,我不管,我不让你走,你走了,就再也没给人小妹梳头了。”梁小妹哭得很伤心,她对母亲的印象不深,她出生后没多久,亲娘就死了,对母亲的印象全都跟刘玉梅挂钩,可刘玉梅对她不好,说她是倒霉鬼,说她命不好死了亲娘,一辈子没大出息,以前嫂子对她也不好,可现在嫂子对她很好很好,她真的不想失去嫂子。
梁小妹满眼惊恐,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把苏惟惟看得哭笑不得,她只不过给梁小妹梳个头,怎么就认定她了呢?不过孩子对她亲,她也不是无动于衷,便拍拍车后座,“上来吧!但有一点,我出去做什么呢,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你亲哥亲姐也不许告诉,知道吗?”
梁小妹破涕为笑:“嫂子我知道的,但是哥哥姐姐的事我会偷偷告诉你,我就跟你亲。”
“你这小机灵鬼,”苏惟惟听笑了,摸着她的脑袋把她带上了。
梁小妹吐吐舌头,要是卖卖哥哥姐姐就能让嫂子喜欢她,她愿意的!
——
等苏惟惟骑了好几公里的车赶到县城的庙会时,庙会的早市才刚开始,这时候的庙会还很重要,举办的地点都在城里最中心的街上,一早,小摊贩已经摆好了摊子,摊子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头,不少城里人早上上班从这里看一圈,等着中午再来细细逛。
苏惟惟没有摊位,只能用石灰在地上画了块地,当作自己的位置,周围的摊贩都用好奇的眼神盯着她,来赶庙会的摊贩很多是从外地赶来的,做什么的都有,有卖吃的,表演杂技的,卖衣服的,套圈的,可不管什么类型的摊位,总要有摊子在吧?你什么都没有摆什么摊呢?可苏惟惟倒好,就一个人在,还是从边上摊位租了几个小板凳来,就这样打算开张了?
见她写写画画,周围的店主围过去。钟晓桃是卖衣服的,她衣服刚摆好,见苏惟惟写好了便围过来,“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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