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夫革命-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悄悄地伸出手去,摸了摸苏仪坐过的椅子面。一时间仿佛有种错觉,好象那上面还有她的体温一般。
小仪我喜欢你、小仪我喜欢你。小仪你知道吗?这句话老早老早就在我心里开始讲,一直讲了好&书&网}久,却没有机会真的对你讲出口来。其实是有机会的,只是我没有胆子而已。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还记得我叫你“小龙女”吗?我被全班同学笑的那一次。你一定没注意到我。那时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后来跟着你和阿七练功学拳,你有没有看出我对你的心意呢?我想你应该是看出了的,你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个敏感的女孩,你不可能看不出的。刚开始在你家练“坤字诀”的时候,每天都要因为走神被你推进水缸泡好几次,小仪小仪,那些走神都是为了你啊,是因为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牵走了我的魂儿啊!你看出来了吗?你应该看出来了的!还有去海南检验时,你和阿七一定也担心我敌不过那些鲨鱼吧?开始我还怪你挺狠心,居然还把我的手割出血来好引鲨鱼,后来我才知道你和阿七虽然躲在一边,可都是蓄势待发,时时准备着在我撑不住的时候救我出来。真的很谢谢你和阿七带我走进功夫的世界呢!以前我一直以为真正的功夫只有武侠书和电影上才有,原来它真的存在着!还有还有,不久前你让我握住你手的那一次,我想你是为了要安慰我当时惊慌的情绪才让我握你手的吧?可是你当时脸上的表情那么好看,让我天天看也看不够呢!
可我怎么就把你丢了呢?怎么我和徐绩在那个水坑里打了那么一小会儿你就不见了呢?到底是谁抓走了你和阿七?他武功一定很高吧?让我知道他是谁我一定剥了他的皮!不,不,要是他愿意把你和阿七放回来,我就不怪他了,我给他磕头作揖,只要他肯放你和阿七回来,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小仪、小仪……
“哎!哎!哎!~”头皮上突然一阵惊痛,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敲,“怎么不好好听讲,‘小姨小姨’地念叨什么呢?”一惊之下我抬头望(没望见北斗星),语文老师正拿着根教鞭狂敲我头。
我刚才说出声来了吗?有吗?(语文老师:没有吗?我:有吗?老师:没有吗?我:哎,开个玩笑,何必这么认真呢?)
四处一望,不幸!又成为全班同学眼中的焦点。许多人正埋着头闷笑。
我苦笑一声,对仍瞪着我的老师恭恭敬敬地说道:“老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开小差。”语文老师诧异地盯着我,可能心里正想:现在的学生一个个犯了错都不承认的,这孩子咋这么自觉呐?道完歉我很有诚意地望着语文老师,果然见他老人家脸色缓和了下来。刚松一口气,下课铃声响了。
等老师刚一走开,前同桌马铃跑过来,一屁股坐在苏仪的座位上,(我在心里一皱眉。)跟着“啪”地在我头上来了个锛儿:“你刚才上课怎么回事?发神经啊?‘小姨小姨’的叫个不停。”我看看她,叹口气:“就是啊,发神经。”根据以往经验,我不能反驳她,否则肯定还有皮肉之苦。
“嘻嘻,跟我还装蒜?我知道你叫的‘小姨’是谁。”马铃促狭地笑了笑,说道。“苏仪被开除了你想她是吧?”马铃这样的一般同学只知道苏氏兄妹旷课太久被学校除名。
没心情跟她开玩笑,索性说道:“是啊!我这心里难受着呢。我说你那么高兴的样子,兴奋啥呢?苏仪走了你高兴呀?”
这下马铃脸上挂不住了:“人家好意来安抚一下你受伤的心灵,你怎么说话夹枪带棒的呀?懒得跟你说!走了!”看着她愤然离去的背影我只是张了张嘴,到底没叫住她。我真的没心情跟谁讲话,不过,刚才那样对马铃好象过份了一点?正琢磨着等会儿要不要去道个歉,却看见马铃又腾腾腾走了回来,这回也不坐了,直接冲我嚷:“你不识好人心!你……你混蛋!”这是干什么啊?看她眼里亮晶晶的不会是眼泪吧?不是吧?平常我跟她讲话也挺随便啊!也没见她气成这样啊!还没反应过来,她转身就跑开了。过了好一会儿算是有点明白了:哎呀呀女孩的心事你不要猜不要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不过这样一来,我倒彻底决定不管马铃了。这种事,我没折!
心情却是愈加郁闷了。正坐着发呆呢,有人拍我肩。这个马铃搞什么?又来了!回头一看,却不是马铃。是个穿保安制服的青年。原来是天一保全公司的。
“什么事?”我问道。心跳隐隐约约有点加快。
“林光是吧?徐总让你今天放学早点回家,他在你家等你。”青年说完回头就走。剩下我怔在那里半天动不了。
徐绩回来了?徐绩回来了!这么说……万岁万岁万万岁!!!……5555,怎么还有一节课啊?

第十七章 失魂
飞一样地奔回家,不管我的速度让路上行人侧目——我已经压着劲儿了。如果不是白天太显眼的话,我铁定取直线跳楼顶回家。
打开门,徐绩真的坐在我家客厅里。我妈却还没回来。咦?这个徐绩,什么时候连我家的钥匙都有了?
“他们呢?”顾不上别的,直接冲到他面前大声问。
“在我的别墅,”徐绩看了看我,站起身来说道。“走吧,我带你去。”怎么回事?今天徐绩脸上的表情这么严肃,跟以前的他不一样啊!我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兆的感觉。
“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他们不到我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是不是死人了?”
徐绩看了看我,苦笑了一声,拉起我就往外走:“看到你就知道了。”
一辆“凌志”停在我家楼下,徐绩把我推进车里,自己坐进驾驶室发动了汽车。
“他们到底怎么了?”
不回答。
“快告诉我他们怎么了?”
不回答。
“你他妈倒是说话呀徐绩!哑巴了呀你?”
回头瞪了我一眼,还是不回答。
“徐绩,要是阿七小仪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我跟你没完!”我恨恨地说。“有水喝没有?我渴。”心里一急,觉得口干舌燥的。
他头也没回扔过来一瓶矿泉水。我打开咕嘟嘟给自己灌了半瓶下去,感觉好了一点。知道再问他也不会说,索性不问了,直催他开快点。其实我自己的心一直在往下沉往下沉。徐绩这种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的主今天居然这么副死德性,估计小仪阿七的情况好不了。
眼看着车子开进M城有名的“绿岛”别墅小区,徐绩停好车,当先向其中一幢走去。一进客厅看到里面竟然还有好几个不认识的人。我也不管了,直接问徐绩:“在哪里?”
他不回答,只是跟那几个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拉着我向二楼走。二楼有三四个房间,都紧闭着门。徐绩走上前,打开了其中一间的门,回头向我示意了一下。我吞了口唾沫,走上前去往里一张,房里有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正是苏仪,好象她是坐在床边的。我心里一喜,猛地推开门喊道:“小仪!”话刚一出口,我也看清了房里的情形,顿时呆了。
苏仪坐的方向正对着门,听到我的喊声,她很自然地看向我。可她是怎么一回事啊?她怎么这么憔悴?她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还有她那双让我每时每刻心动不已的双眼,虽然看着我,可呆呆的傻傻的一点情绪波动都没表露出来。而且,小仪的那头秀发呢?怎么光头了?还有她头上怎么插满了细细的针啊?
房间里其实还有另一个人,也不是苏七,大概是徐绩的人吧。我注意不到这么多了,回头一把揪住徐绩的衣领:“小仪她怎么了?啊?”徐绩摇摇头,闭上眼不说话。
“你们俩个!滚出去!”房间里那人却突然开口斥道,“吵吵什么?没见我正忙吗?!”
这一来我终于注意到那人。那人红脸膛,高鼻阔口,还留着挺神气的一部大胡子,面容长得好象三国的武将,却穿着一身白大褂作医生打扮。这会儿,他两手各抓着一根针,正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和徐绩。徐绩挣脱我的手,满脸堆笑地冲那医生打扮的大胡子说道:“钟老师,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这孩子是病人的好朋友,看到病人这样,心里没准备,所以难免激动,您请见谅!”
那个大胡子“钟老师”根本不理徐绩的赔笑,眼一瞪道:“你罗索什么?叫你们俩个出去!马上!立刻!要不弄死了这个小丫头我不负责!”徐绩一听也没了脾气,一把把我推出门外,跟着反手关上门。门关上前的一瞬间我回头往里看,苏仪还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那“钟老师”却正飞快地把手上的针往她头上插去。
“屋里这是干什么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徐绩,你要还是一问三不答别怪我在这儿跟你动手!”门一关上我回头低声冲徐绩吼道。
“等一下我再告诉你,女的就这样了,情况还算好一点,那个男的,唉!”徐绩摇摇头叹口气说道,又打开了另一扇门。
这个房间里只有苏七一个人,也象苏仪一样被剃光了头发。高大的身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也闭着。仔细倒能看出胸膛在微微起伏。徐绩黯然道:“这个钟老师已经给做过治疗了,不过也就是先保住性命,钟老师说了;这孩子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也就是说,会成为植物人?”我沉沉地问道。
“有可能吧。”
“为什么不送大医院?”看那什么‘钟老师’施针的架势像那么回事,脾气也挺大的,不过他一个人也没什么设备,能行吗?
“你知道什么?”徐绩苦笑,“你这两个同门的情况,要是 ‘神针’钟春林治不好,那你就是送他们去国外医院也没法!”
“苏仪呢?”我连忙又问,“看起来她好象没受什么大伤?”
“我不知道,得等钟老师出来才知道。”徐绩摇摇头,我看他应该已经知道点什么,可能怕我又暴走,不敢告诉我。其实刚才一直紧张,现在可怕的事实摆在眼前,我身上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闷闷地问徐绩:“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害的他们?现在可以讲了吧?”
徐绩点点头:“迟早也要跟你说的,只是你的脾气我大致也有点了解,刚才一直不说是怕你太激动出事。”
“我说徐绩,你废话不要那么多,直接说吧!”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我需要你来关心吗?不是因为你们天一门的原因,哪里会出这么多事?
徐绩无可奈何地瞪了我一眼,拉着我退出了苏七的房间,又下楼进了大厅旁一间小小的会客厅里。刚坐下就有人端了两杯茶过来,看模样依稀是在大厅里看过的。徐绩呷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才开口说道:“你的同门是被人施了‘搜魂手’才变成这样的!”
“搜魂手?”
“一种很邪门的功夫,”徐绩边说边指了指脑袋,“它对人造成的伤害主要体现在这儿。”
我冷笑:“真奇怪从一个邪派高手口中也会听到‘邪门’这样的评价!”
徐绩哭丧着脸:“我说小祖宗,你不要老是跟我顶牛好不好?很多事我现在三言两语也跟你说不清楚,以后我会慢慢讲的。再怎么你也要看在你妈的面子……”
他那副样子让我一时也发不出火来,只好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说你说!”
“对付那两孩子的那人是我们天一门以前老门主的女儿杜笙,不过她早就退出天一门了,所以这事跟天一门也真没关系。”
我哼了一声,估且听着。
“说这杜笙对付这两个孩子的手段真是挺狠毒的,其实她跟这两个孩子也没过节,要说为了天一门和江南苏家之间的事她也没必要下这种毒手。说到底她就是为了对付天一门现在的门主。”
“那不还是跟你们天一门有关系?”
“唉,你这么说也说得过去。”
“什么叫说得过去啊?我说你们天一门也真是无聊啊!从一九三七年你们对付苏家那会儿直到现在,楞是跟条疯狗一样死咬着人家苏家传人不放。也不看看都什么年代了,净记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仇!”说着说着我又上火了。
“那不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吗?”徐绩无奈地说道,“现在我们天一门不是没这样干了嘛?”
“没有?”我腾地站起身大声道,“那你说你们跑到我们一中来干什么,啊?不会真的是想给咱们那破学校做保安吧?还天一保全公司呢!我呸!还不是为了追杀苏家传人!”
“坐下,小祖宗!”徐绩也有点急了,“我们来你们学校还的确是为了那两孩子,可绝对不是想追杀他们!你想想看,要杀他俩我一个人出手就够了,用得着这么大废周章兴师动众的吗?”
其实我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不过嘴上就是不想服软:“那你那天晚上跟我们打什么啊?要不是跟你斗,阿七小仪至于被别人害成这样吗?”说着说着心里面痛起来,声音有点哽咽了。
徐绩一看我这样子也不敢跟我再斗嘴了,只是嘀嘀咕咕:“那不是你们硬要跟我打嘛……我都说了好几回大家别打了好好聊聊,你们就是不听……还把我骨头都打断几根……”
这一阵吼过,我心里面也稍微好过一点了,又重新坐下。我跟徐绩争执的声音很大,客厅里的几个急急忙忙跑过来看,都让徐绩挥挥手又打发开了。
我跟徐绩俩个沉默了好一会儿,等平伏了一下心绪,我冷冷地问道:“那个害了阿七小仪的杜笙,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她死了。”徐绩马上答道。
“恩?”我怔了一下,不过心想也是,既然徐绩把苏氏兄妹都找回来了,肯定也就跟那个疯女人交过手了。“你把她杀了?”
徐绩苦笑了一声:“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十个我也打不过那婆娘!她厉害着哪!”
“那……”这我就有点不明白了。不过回想了一下徐绩的功夫,再对照他刚才的话,想像一下那杜笙的本事,心里倒是有点不寒而栗。
“你以为我这二十多天去了哪里?”徐绩脸上露出一丝笑,“我回天一门把这件事跟门主禀报了,然后门主亲自出马,找到杜笙跟她斗了一场。那婆娘打不过,又不肯认输,居然自断经脉。然后我们才把你的同门救出来的。”
我心里暗暗吃了一惊,想不到为这事连天一门的门主都惊动了,可见他们对苏家传人的重视。心里对那个门主倒是多了那么一分半分好感。又听徐绩说道:“‘神针’钟春林是我们天一门的神医,这回也是门主吩咐他来给那两孩子医治的。”
说到苏七苏仪的现状我心里又禁不住地黯然起来。事情大概已经了解,也没心思再向徐绩问下去,想着苏七已经就那样了,但愿苏仪不要再出什么岔子。又想上去看看治得怎么样了,不过那钟春林的脾气真的太大,我不想再去领受他那副嘴脸。
正想着,钟春林自己却下来了。徐绩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钟春林先没理他,端起桌上徐绩的那杯茶,几口喝完,又伸手把我的茶拿去喝了。这个时候已经都十一月份了,看他脸上额上却全是汗迹,估计给苏仪治疗也真把他累得够呛。我心里微微有些感激。
徐绩等钟春林喝完茶喘了几口气,又问:“怎么样?那丫头……”
钟春林道:“问题算是不大了(呼,我这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性命保住了,人现在也算是清醒了,不过‘搜魂手’也真是厉害,难怪门主禁止门下弟子练。我都拼上老命了,还是有一点后遗症没法解决。”
后遗症?什么后遗症?心又提到嗓子眼儿。我跟钟春林不熟,就望着徐绩示意他快问。
钟春林估计也看见我焦急的表情了,也不等徐绩开口,自顾自地说道:“不过还好这后遗症算不得很严重,只是那丫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过去的人啊事啊好象全忘了!”
那不是失忆症吗?这、这还不算很严重啊?也顾不得跟钟春林熟不熟了,赶紧问:“那、那她以后还能恢复吗?”
钟春林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难说,跟那小子一样,那小子可能一会儿就醒过来,可能一辈子醒不过来;这丫头呢,可能几天后就能想起事儿,也可能几年、十几年才想起,也可能一辈子想不起任何过去的事了。”
我也不问了,转身奔出会客室,直往楼上奔。听到背后钟春林还在跟徐绩说:“其实那样也不错啊!忘掉过去,一切重新开始,等于活第二次了!”
这家伙!

第十八章 心动时分
走进苏仪的房间,我本来以为她是躺在或者半躺在床上,推开门却看见她穿着蓝底白花的睡衣裤一个人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的。她光光的头顶被外面的天色照出一圈青色的光晕,让人感觉寂寥得心碎。
我的闯入打扰了她的平静,她回过头来,茫然地看着我。她的双眼已经恢复了灵动,我甚至怀疑之前看到的眼神又呆又傻的到底是不是她。但她的眼中真的少了一些东西,那些朦胧的、如一汪深潭般的味道已经不见了,她现在的眼神象个刚出世的孩子。
“小仪……”我喃喃地唤出声来。向她走近了两步。她没有戒备的表情让我感觉到一点点欣慰。
苏仪突然微笑了。茫然而又友善:“你……叫我吗?”
“恩。”我轻轻地点头,“我可以陪你一会儿吗?”
她怔了怔,随即开心地点点头:“好啊!我一个人正无聊呢!”
房间里没有桌椅,所以我只好和她并排坐在床边。苏仪坐的位置离我很近,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一眨的,对我很有兴趣的样子。
我却突然发起起愁来:我想见她,我来了,她还算好,她愿意让我陪她,接下来,我要跟她说些什么呢?难道要象电视电影上演的那样,不停地逼她回忆这件事回忆那件事吗?
所以我只好傻乎乎地问她:“小仪,你现在想做什么事?”
“你呢?”
“呵呵,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小仪想做的事,就是我想做的事。”
“恩……恩……”她托着腮想了一阵,说:“我想不起我要做什么,要不,你给我讲讲好玩的事吧!”
“讲故事啊……好吧!”我灵机一动说道,“喜欢听什么?要不我给你讲个江南苏家的故事好不好?”
苏仪皱了皱眉,看来“江南苏家”这个词让她一时有些迷惑。随即她又笑道:“好,那就讲江南苏家的故事!”
……
晚上徐绩和我一起回了我家。苏氏兄妹被留在他的别墅,自然会有天一门的人照顾他俩。虽然由天一门人侍候苏家弟子有点怪怪的,但徐绩向我保证绝不会再出什么事,而我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就只好这样了。好在徐绩这个人似乎可以信任。
回家半路上徐绩下车买了一大束玫瑰花。我知道他又要跟我妈献殷勤,哼了一声没理他。徐绩倒是一边开车一边自得其乐的样子,看样子他跟我妈在一起也很开心。
果然我妈接过那束玫瑰时笑得春光灿烂,徐绩也顺势涎皮涎脸的在我家蹭了一顿晚钣。我的心情真的非常恶劣——当着我妈的面,我还得一口一个“徐叔叔”地喊他。而他居然也每次都“甜甜”地答应了。厚脸皮!
为这事,过了几天徐绩在学校里找着我时我没给他好脸色看:“还想着到我家去蹭饭啊?我说徐总,我家伙食不好,你还是回你自己的别墅吃去吧!”
徐绩脸上倒没多少玩笑之意,说:“其实我找你是要跟你商量个事儿的。”
“什么事儿说吧!我还要去看小仪呢!”一边说一边看看他身后的“凌志”车,想想怎么能搭个便车,省得走一老截路。
“就是关于你的小仪啊!”徐绩道。他用了“我的”小仪让我心里舒服了些。
“小仪怎么啦?”我问他。语气也和缓了些。
“这几天晚上她都发噩梦,每次都闹大半夜,谁劝也不听。”徐绩苦笑。“我看现在就你能跟她讲上话,所以找你商量,要不这段时间晚上你搬到我那边住吧!”
这倒是个好事!不过……“我妈那儿怎么办?”我没注意到自己的语调中已经有了一丝热切的盼望。等注意到时,徐绩脸上已经又露出那种让人看了想打一拳过去的笑容:“没问题,我就跟你妈说我那边环境好,让你搬到我那边住一阵子,方便你晚上学习。”
好主意!我咋就忘了我妈现在对徐绩是言听计从呐?不过为了保险我还是补了一句:“我说你可别打什么坏主意!要不我拆了你的别墅!”要拆他的别墅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哈哈,”徐绩大笑,“等搬过去,要打坏主意也是你的专利吧!”
我怔了一下,马上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你!”拳头刚扬起。徐绩嘿嘿一笑闪到车边上去了:“上车吧我的小祖宗!”邪派人物还真就是邪派人物,跟狗改不了吃屎一个样!
回到家里徐绩一说,我妈马上就同意了,还说她自己就是上班忙没时间照看我,现在徐绩算是帮她解决了一个心病。收拾了一下衣服洗具,当晚就搬到徐绩那儿去了。
苏仪看到我来很是高兴,陪着她一起去看了看苏七,阿七还是昏迷不醒。还好,苏仪现在连阿七是她哥都忘了,站在阿七床边还一个劲儿地问我什么时候再给她讲故事。
徐绩让人把苏仪对面的一个房间给收拾了出来,算是方便我就近照顾苏仪。当晚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起来徐绩直说怪,难道我的存在有让苏仪安心的作用,昨晚上苏仪一点也没闹腾。我也懒得理他。
当天晚自习结束,回到别墅自己的房间,却发现苏仪在我房间等我。
“怎么了小仪?这么想听故事啊?”我一边把拿回来准备晚上看的功课放下一边打趣她。“等了多久了?”昨晚上我在她房里给她讲她师公的故事,以前她跟阿七讲给我时比较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