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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在上-嫁值千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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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个穿着黄底淡绿色花枝短袄的少妇,长的娇俏可人,妆容极为精致,再身材娇小,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令人怜惜的柔弱。
不过此时,这份柔弱之间却夹杂了太多是盛气凌人的傲娇,让人生厌。
“男子汉大丈夫,不过泡了泡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少妇轻轻哼了哼。
“你……”殷澈眉头一皱,他从小虽然难免骄纵,却懂得礼数,身边的女子在他面前都是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模样,何曾见过如此不讲理之人,正想开口训斥,便听到一个声音响起:“玉娘。”
接着一个身材削瘦的青年大步走了过来,看也没看姜佩雯既然一眼便问道:“玉娘,怎么了?”
这个青年大约二十五六岁,五官相貌一般,颧骨凸出,眼睛有些小,此时又轻轻眯着,整个人给人一种刻薄阴森之感。他穿着白色镶灰边的长袍,披着蓝色,头戴白色玉冠,腰间的翡翠玉扣在周围的烛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光芒,一看便非富即贵。
听到青年的声音,少妇眼中再没了看向姜佩雯等人的高傲,她轻轻撅着嘴小跑到青年身边,扯了扯青年的袖子,娇滴滴的说道:“妾身因跑的太急,不小心将那位小哥撞到了河里,妾身已经说了不是有意的,可他们却凶神恶煞的硬是不让妾身走,夫君,妾身……妾身真不是故意的,你要为妾身做主啊!”
说到这,她拉着青年的手轻轻摇了摇,而她的身躯也随着摆出了一个妙曼的弧度,荡出一丝让人移不开眼的媚态。
听到少妇的解释,青年宠溺的拍了拍她的手,轻轻的扫了一眼姜佩雯等人,木着脸说道:“这位小哥,实在抱歉,贱内她不是故意的。”
他这话虽然听着像是在为自己的夫人说情,但他看向少妇的眼中没有半点责怪,而说话的语气、神态更是没有丝毫的歉疚,相反和那少妇一样带着居高临下的骄傲,仿佛他能说这几句已是姜佩雯天大的福气。
因出门在外,殷澈穿着本就简单,而姜佩雯更是没置办什么衣裳,两人虽然带着护卫,但也是做普通仆人装扮,因此两人随意一看便以为姜佩雯两人出自一些稍有富裕的小户之家,根本没将其放在心上。
“一句抱歉就算啦?”殷澈明显对这对夫妇的态度极为不满,本来就黑的脸顿时拉的老长。
青年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的说道:“那不知两位想要多少赔偿,在下京城邵氏,两位请开口。”
京城邵氏?
脑中不自觉的闪过邵梓清兄妹,姜佩雯不由的挑了挑眉,可真是巧了,才收拾了一个姓邵的,没想到这才没几天又送上门来一个,只是不知道是旁支还是本家?
“请两位告知你们的处所,明日我便将赔偿送到府上。”青年见姜佩雯没说话,还以为自家名头震住了两人,便道。
赔偿!
姜佩雯眼睛轻轻眯了眯,眼底闪过一阵恼怒,这青年自打出现在这开始她说的每一句话虽然都极为有礼,没有乱骂,没有喧哗,没有胡搅蛮缠,甚至表现出的是彬彬有礼的姿态。但是他的全身上下却无时无刻的透露出自己的高傲和对姜佩雯两人的不屑。
就连他说出赔偿,也仿佛只是施舍一些钱财给路边的乞丐般,根本没有半点歉意和诚意。
而这时那少妇便轻轻哼了声,扬了扬下巴道:“放心,我夫君是京城邵家七少爷,他所说的赔偿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说到这她的嘴轻轻扬了扬,勾起一抹讥诮。
“谁稀罕你们的……”
殷澈脸一拉,便要开口,姜佩雯便按住了他。
“还是这位小哥有眼力。”少妇将姜佩雯的动作尽收眼底,她讥诮的看了两人一眼,“说吧,你们住哪儿?”
姜佩雯慢慢的站起身,因全身湿淋淋的,虽然身上罩着殷澈的袄子,但被风一吹,她全身上下也仿佛如掉入冰窖般的寒冷。
她强忍住自己的身子不发抖,平静的看向两人道:“在下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并非毫无容忍之量。些许赔偿,不用了。”
说完她对着殷澈道:“阿澈,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少妇脸色一变,姜佩雯的声音很温和,举止也有礼,她却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不错就是被侮辱了。
“看,倒是会处事的。”少妇冷冷的一笑,转头望向青年道,“夫君,他们既然自诩心胸宽广,那我们何必跟他们客气,咱们回府吧。”
说完她还瞥了眼姜佩雯两人,嗤笑道:“京城邵氏的赔偿都不要,可别后悔哦,要知道,这种事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无边的讥诮和羞辱。
殷澈的脸顿时黑了。
“阿澈,咱们走。”姜佩雯努力让自己因冷而有些颤抖的声音平稳下来,转身往前走。
殷澈狠狠的瞪了少妇一眼,跟上姜佩雯低喝道:“大哥!你怎能这样好言好语的放过那两人!”
这时,一阵风吹来,姜佩雯不由的直打哆嗦,此时的她只觉得手脚冰冷,全身有些僵硬,连头都一阵阵发晕。
而殷澈也察觉到她的不妥,当下也顾不得许多,急忙又将身上的袍子脱下来罩在姜佩雯身上,一面让人去寻找枫若,一面扶着她急急往马车走去。
因枫若并未走远,姜佩雯等人还未走到马车边便看见了匆匆赶来的枫若。
枫若见姜佩雯湿淋淋的模样顿时大为着急,急忙扶着她上了马车,催促着车夫赶快回去。
马车内,姜佩雯裹着毯子,喝了些热茶,枫若还拿出备好的炭盆烧上,她才感觉好了很多。
她望了望脸色依然有些阴沉的殷澈道:“阿澈,你还在怪我这样放过他们?”
“没!”殷澈瓮声瓮气道。
“阿澈。”姜佩雯轻轻笑了笑道,“那种口舌之争就算赢了有何用?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啊?什么意思?”殷澈诧异的抬起头。
“阿澈,借几个护卫给我用用……”姜佩雯冷冷的一笑。
“……好!”
望着那笑容,殷澈不由背脊一凉,看来有些人要倒霉了!
——
虽然姜佩雯自从穿越过来便一直注意锻炼身体,体质强健了不少,但在这深冬季节掉进水里,再被风这么吹了吹,待下了马车回到家中也感到头部晕晕沉沉的。
姜佩雯自个儿倒是没放在心上,她从小身体差,小时候三天两头都因为感冒发烧往医院跑,所以这么点不适根本没在意。但是她却忘了,这不是现代那个医学昌明的年代,感冒发烧在这个这年代可是要人命的大病。
枫若又是自责又是着急,见姜佩雯昏呼呼的摸样更是吓住了,脸色白的简直比姜佩雯还要难看。
而柳逸风见到姜佩雯裹着毯子进了院子,正满脸的诧异,殷澈便简单的告诉他事情的原委。
知道姜佩雯落了水,他也是吓的不轻,急忙跟着她进了屋。
“枫若,再去拿点被子,让大哥捂着……”殷澈便走便嚷道,“……不是去请大夫了吗?怎么还没来?你,快去催催!”
“是!”
“阿澈,让人先去熬姜汤。”柳逸风见状也忙道,“阿文,先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
这时,枫若正去了隔间拿被子,姜佩雯晕乎乎的只觉得全身上下的衣服冷冰冰的贴在身上,冻的刺骨,听到柳逸风所言想也没想便把袄子给脱了。
她正准备伸手脱里面的长袍时,一团乱麻的脑子终于觉得不妥,手立马顿住了。
她这一怔,站在一旁的殷澈还以为她病的迷迷糊糊,手脚都不灵活了,急忙大步上前就要去帮忙。
“大哥,是不是头晕,让我来……”
殷澈话还未说完,便对上了姜佩雯捂着领口,一脸又是尴尬又是防备的表情,怔了下,还以为他不好意思便道:“大哥,你这衣服冷冰冰的跟冰疙瘩一样,再穿着……”
刚说到这他双眼忽的圆睁,接着瞳孔一缩,右手颤悠悠的指着姜佩雯的胸口,嘴唇抖了好一会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大哥!你那是什么!”
因是冬季,外面穿着厚厚的袄子,再加上姜佩雯现在正是发育期,她又不想因为束胸让自己变成彻底的飞机场,便没有裹布条。
平时穿着长袍套着袄子,厚厚实实的倒是看不出来,可是现在袄子一脱,里面的袍子又被水一泡,便犹如紧身衣般紧紧的贴在身上……
虽然布料不透,虽然她胸前不够伟岸,但那少女的曲线也彻底显露无疑。
见到殷澈脸色有些发青,颤抖着手指着姜佩雯简直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柳逸风还以为姜佩雯胸前受了伤,顿时大急,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看之下,顿时愣住了……
而这时,枫若正抱着被子走了过来,一听到殷澈的声音三魂七魄差点没被吓跑了一大半。
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到姜佩雯的身边,将手中的被子劈头盖脸的往她身上一套,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还目瞪口呆的望着姜佩雯胸口的两个男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响彻云霄:“你们给我滚!滚!”
这一声可谓惊天地泣鬼神,犹如魔音穿脑,两个还处于震惊中的男人终于回过神来,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落荒而逃……
☆、第六十八章 落水的报复
虽然及时喝了姜汤,换下了湿衣服,但毕竟大冬天受了凉,再加上这具身体底子本就不好,大夫还没来,姜佩雯便发起了低烧。
这把几人吓的不轻,特别是枫若,差点没急哭了。
倒是姜佩雯较为镇定,她前世从小身体弱,感冒发烧那是常有的事,因此对待这病还算有心得。
她让殷澈连夜买来一些酒,让枫若每隔段时间便擦她的手心和脚心,虽然这时代的酒不能和后世的酒精相比,但多多少少总有些作用。
严严实实的裹了几层被子,再加上大夫开的汤药,到了后半夜,姜佩雯终于退烧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大夫便被急的嘴上冒泡的殷澈抓来。
那大夫年纪本就不小了,被殷澈这急性子连拉带拽的拉了来,差点没累瘫了。
连喘了好一会气,又喝了一大杯水,那大夫才为姜佩雯把了脉,最后在几个担忧焦急的眼神中,才笑了笑道,只要好好休息,别受了风发热便无大碍。几人闻言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三日,姜佩雯便在床上躺着,不能出房门,甚至连下个床都要被盯着,姜佩雯虽然再三强调病人也需要适量的运动,但奈何根本没人搭理她。
于是乎,姜佩雯便窝在床上,汤药饭食都由专人伺候,彻底当了几天米虫。枫若更是寸步不离,而柳逸风和殷澈虽然每日里都要来几次,但却少有进屋,最多隔着幔帐在外坐坐,说几句话便走了。
姜佩雯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这万恶的封建社会,恐怖的男女大防啊,殷澈估计还好,和柳逸风恐怕再也回不到前些日子那种毫无拘束的日子了。
直到第四日,在姜佩雯极力保证和大夫的允许下,枫若等人才终于松了口,放她出了房门。
站在门口,姜佩雯深深的吸了口气,感受着空气中那新鲜的气息,她一向爱动,这几日差点没让她无聊的全身发毛,再加上一直吃着药,屋子里全是浓浓的药味,姜佩雯这一出来,顿时心情格外舒畅。
就在这时,一个低低的声音传来:“大……姜……”
姜佩雯转过头,便看见殷澈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顿时笑了笑道:“阿澈。”
她病着的这几日,姜佩雯已让枫若将一切告诉了殷澈和柳逸风,包括她的姜家三小姐身份,和为何离开姜家一个女子在外谋生。
“大……”望着那熟悉又明媚的笑容,殷澈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道,“你身子可好了?”
“嗯。”姜佩雯点了点头,走到院中的桌子边坐下道,“阿澈,坐吧,我已经没事了,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的了。”
“我们兄弟间……不是,兄妹,也不对……”殷澈说的语无伦次,最后干笑两声重重的抓了几下头发。
看见他那尴尬窘迫的模样,姜佩雯不由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柳逸风的身影也出现在不远处:“阿文。”
“柳大哥,坐。”姜佩雯咧嘴一笑。
相比殷澈的手足无措,柳逸风倒是镇定了许多。
今日的姜佩雯仍然做男子打扮,穿着长袍袄子,头发的发髻简简单单的扎了个布巾,虽然因为生病,脸色没有以前红润,但一眼看去俨然一个五官俊秀、机灵活泼的小伙子。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柳逸风深深的看了姜佩雯眼,嘴边勾起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原本把这精灵活泼的少爷当做早夭的弟弟看待,没想到……
而这时,姜佩雯展颜一笑,斑驳的阳光透过树枝射了下来,在她身上形成一抹淡淡的光晕,本来因为生病而有些疲软的眉眼刹那间生动起来,展现出一种如梦幻般的光华。
柳逸风眼神一凝,心中忽的冒出一个想法,是女子其实也是件不错的事……
感觉到两人关切而有些拘谨的眼神,姜佩雯叹了口气苦笑道:“阿澈,柳大哥,我并不是有意欺瞒,我和枫若两个女子,有无亲人依仗,出门在外难免有些不便,扮成男子也是情非得已,还望两位别见外。”
一旁的枫若也开了口:“小姐所说的不错,当时小姐和我离开姜府时身上只有几十两银子,实在是没了办法,都是奴婢没用,赚不了多少银子,小姐才会……”
“我明白阿文的苦处。”柳逸风点了点头,看向姜佩雯的眼神更加柔和了,“只是这突然之间,难免有些……不习惯。”
“柳大哥,阿澈,我还是以前的我,是男是女又有何关系……”
姜佩雯还未说完,殷澈便木着张脸,没好气道:“当然有关系,你既是女子,为何要和我打赌,让我唤……唤你大哥!”
姜佩雯闻言嘴角轻轻勾了勾:“愿赌服输,谁让你当时那副嘴脸那么欠揍。”
殷澈重重的哼了声:“你……好男不和女斗!”
接着他又仰天长叹一声:“哎,古人诚不欺我!”
说完还斜斜的看着姜佩雯,那模样仿佛在瞪着姜佩雯接话。
姜佩雯嘴唇抽了抽。
见她没反应,殷澈又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圣人说的那句话果然是金玉良言……”
这种小伎俩,也只能骗骗那些没脑子的人,还敢在她面前显摆。
姜佩雯挑了挑眉,一脸悠然的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唱独角戏。
就在这时,一个疑惑的声音突然想起:“殷公子,你指的是圣人的那句名言?”
姜佩雯脸色的悠然顿时一跨,在殷澈满脸自得的神情中,伸手按了按额头,她怎么就把枫若给忘了呢?
“圣人所说的当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哈哈!”
“……”
——
这几日,杨玉的心情极为不错。
杨家在永州算是数得上的世家,但这却不代表身为杨家小姐的杨玉过得舒心快乐。杨玉的祖父先后娶了三位妻子,前两任都因得病年纪尚轻便去世了。而第三任妻子共生育了六个子女,再加上前两任留下的孩子,杨玉祖父光是嫡子嫡女都有十来个。杨玉的父亲在家排行第五,虽是嫡子,但却是是杨老太爷第二任妻子所出,资质有限,文武平平,又无卓越的才能,所以在家中一直地位不高,而杨玉虽然从小姿容出众,又自持头脑聪慧,但在杨家也不得不敛其锋芒,伏低做小,讨好得宠的几位堂姐堂妹。
好在上天还是待她不薄,让她遇到邵家七少爷邵梓言,虽然只是偶然的相遇,但在她特意的安排,用尽百般心思之下,终于得到邵梓言的欢心,成功嫁给了他。虽然邵梓言家中早有嫡妻,她只能做一个二夫人,但那是邵家,京城的邵家!不是永州这个地方的小家族。不谈家族名声、势力和底蕴,就是“邵”这个姓都让杨家那些眼高于顶的姐妹眼热不已。
再加上邵梓言又是谦谦君子,样貌还算俊秀,待她也是温柔体贴,这一次还特意陪她回家探亲,光是想着以前那些对她不屑于顾的人那嫉妒羡慕的眼神,她的心中就升起一种难以言语的舒爽。
就算是妾又如何,那也比她那些姐妹嫁给那些九流家族做嫡妻的好。
想到这,她转头看向走在自己前方半步远的身影,眼中柔的差点没滴出水来。
这就是她的夫君,她的依靠,她骄傲和自豪的来源……
忽然前面的身影脚步一停,低沉的声音传来:“玉娘。”
杨玉急忙柔柔的应了声,小跑到邵梓言身边道:“夫君,玉娘在这儿。”
“再过几日我们便要回京,再加上马上就要过年,你准备一些礼物,咱们带回去。”邵梓言轻轻的笑了笑道。
“是,夫君,妾身定会准备妥当。”杨玉顿时展颜一笑。
两人正说着,忽然一阵高昂的叫嚷声在远处响起:“站住,王三,你这个小崽子,给老子站住!”
杨玉两人一怔,急忙顺着声音处望去,便见到一个带着帽子,穿着灰扑扑衣衫的男子低着头狂奔,而他的后面约莫几十步远,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正边吼边追。
“王三,你这个欠钱不还的兔崽子,别让老子我逮着你!老子定要扒了你的皮!”
“王三,把欠的五两银子还给我,不然老子非把你碎尸万段!”
“……”
见着两人骂骂喋喋的在人群中东闯西撞,杨玉嫌恶的撇了撇嘴朝邵梓言靠了靠,穷酸就是穷酸,为了区区五两银子便这般在街市上追逐叫嚷,简直丢人现眼。
想到这,她又自豪的看了眼身边长身玉立的邵梓言,下巴不由的扬了扬,傲慢自得之情溢于言表。
这里是永州唯一的集市,三教九流的人本就不少,因此这种争端常有出现,再加上附近的人见到那络腮胡子的大汉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都急忙避开,生怕无故招惹是非,所以很快,两人便一前一后追到了距离邵梓言不远的地方,
而这时一名不知从哪钻出来的布衣汉子推着一个装满了箱子的板车直冲冲的从对面而来,因为那汉子一直低着头,没有看见追逐而来的两人,直到听到叫嚷声才抬起头,顿时大惊急忙想避开,可不知是太急还是太慌,一时之间板车怎么不听使唤,无论布衣汉子怎么摆弄都不动,就这么停在了路中央。
那跑在前方的男子正撒腿狂奔,见被前方路途被挡,脚步急忙向右一拐,直直的朝站在路边的杨玉二人冲来。
邵梓言见状微微皱了皱眉,脚步向后退了退。
可是由于那男子冲过来的速度太快,他这一退还是慢了一步,陡然间,前方的男子冲过他的身侧,右手肘一摆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这一下力气很大,邵梓言只觉得胸口一痛,脚步不稳一个趔趄,便直直的往后面倒去。
而站在他身边的杨玉见到自己夫君要摔倒,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想也不想便伸手去扶……
可就在这时,她的右腿内膝处突然一痛,右腿下意识的一弯,整个人遂不及防下猛的撞向了邵梓言……
在仆人们的惊呼声中,两人重重的摔倒在地,还掀翻了放在一旁一个装满泔水的木桶,只听到“砰!”的一声,带着油光,夹杂着各种菜叶的泔水将两人从头到脚浇了两人一身。
而这时,站在一旁的仆人才反应过来,顾不得空气中散发出的阵阵恶臭,急忙去扶自家主子。
这一切说起来很慢,但都发生的在须叟之间,当仆人刚好将邵梓言和杨玉拉起来时,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到了。
永州的道路本就不宽,再加上那板车几乎占了道路的一大半。而络腮胡子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前方的男子身上,仿佛根本没有看见狼狈不堪的杨玉等人……
只见他叫嚷着,怒骂着,身子在冲过杨玉等人时,脚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身子一歪,重重的往仆人身上撞去……
仆人此时刚扶起杨玉两人,便这么一撞,重心不稳,众人便看见本来好不容易站起身的杨玉二人又摔了下去,再掀翻了另外个装满泔水的木桶……
这一下变故,让四周顿时一惊,接着便有不少人围了过来。
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不缺乏看热闹的人,待邵梓言两人稳住身形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杨玉只觉得全身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全身如堕入冰窖般冻的让人发抖,除此之外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她的鼻子里全是恶臭,嘴里隐隐还有些怪味,咸咸的、油油的……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哇……”杨玉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滚,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再也控制不住,弯着腰便狂吐起来。
而这时,心智更加深沉的邵梓言回过神来,他定眼一看,便对上了周围投来的讥诮的、猥亵的目光。
顿时他的脸色铁青,压住心中的狂怒吼道:“还不快去把马车拉来!”
他这一声喝,顿时让杨玉一阵激灵,定眼一看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湿透。
因为杨玉贪图亮丽,再加上邵梓言素来喜欢女子衣着飘逸,所以她特地选了套质地相对贴身的冬装,下裙也较为轻薄,但如今被水这么一浇,上半身因为穿了小袄不是很明显,但腰部以下的曲线却是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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