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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重生]泣爱流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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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就在准备早饭的这段时间里,易轻寒已经不着痕迹的从樱花戒中取出迷药,并且交代断锋要他下药迷倒江宁,她要江宁成为太子身边的定时炸弹。
  江宁怔忡片刻,无可奈何的一笑,“奴才信了。”
  说罢,他吞下了那颗浮生轮。
  须臾之间,一股诡异的热流自胃里向四肢百骸伸展,然后疾速收拢,最后归于脐下三寸之地,不停的翻滚沸腾,江宁的一双凤目渐渐迷离,只觉得残缺之处被一团热焰包围,时而粗重,时而温柔的抚慰着,让人心悸的绮念亦随之而来……
  “小姐……”
  江宁低低的出声,轻唤易轻寒,却没有称她太子妃,而是用了那个出门在外时的称呼,他的声音被心头的绮念煎熬的沙哑低沉,他极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握住了易轻寒的手。
  易轻寒没有挣脱他,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的眼睛,“如何?信了吗?”
  “小姐……”江宁死死握住易轻寒冰冷的手,辛苦的维持着最后的一点理智。
  哪知这时,易轻寒怀中的小雪豹却突然发难,那毛绒绒的小身子猛地跃起,锋利的小爪子狠狠抓向江宁的手,三道血痕立时出现在那只修长的手上,江宁吃痛松开了易轻寒,满怀的绮念顿时烟消云散,他急忙跪下来,“奴才该死!请太子妃降罪!”
  易轻寒脸上并无愠怒之色,恰恰相反,她显得很轻松,“这是服用浮生轮之后的正常反应,不必在意,”她把江宁从地上扶起来,温柔笑道:“江宁,我很高兴你能做回正常人,日后,你还可以离开,可以娶妻生子,自由和尊严,都会重新属于你。”
  江宁看着易轻寒,心旌依旧动荡,却再无唐突执念,听她说到可以离开时,江宁心里怅然若失,脸上却没有半点显露,只是庄严郑重的道:“奴才的一切都是小姐给的,奴才不会离开,奴才誓死效忠小姐!”
  易轻寒对上江宁肃然沉静的目光,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温婉一笑,“江宁,别这样,你是属于你自己的,我向你保证,有朝一日,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定还你一个光明的前途,为你寻一个温柔可人的妻子,让你得享天伦之乐,我易轻寒说得出就做得到!”
  江宁默默的微笑,心里却突然有了从来不敢想的疯狂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趣事:
  这是今天宝宝的老师告诉我的。
  上周五,宝贝班里的某小朋友搬椅子的时候不小心挤到宝贝的小手,宝贝哭了。
  这时,他们老师把钢琴盖子盖起来要去看他,宝贝脸上还挂着泪珠儿,就对老师说:老师,要小心啊,不要夹到手了!
  老师感动S……


☆、61菜单

  晚上;太子自然没能用得上那个匣子;也没有和易轻寒同床共枕,但;因为另一种奇药“随心”;他还是认为这些事情都发生过了。
  一连几日相安无事。
  一天早上,太子吃过易轻寒亲手做的早餐后,心神舒泰的上朝去了。
  易轻寒抚摸着正在喝牛奶的小雪豹,柔声呢喃:“小家伙;也该给你取个名字了呢……”
  小雪豹从碗里抬起头看着易轻寒,小嘴巴上还残留着白色的牛奶;俏皮可爱至极,它哼哼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符;似乎是在表示同意;金色的眼睛里居然透出一种无奈又嘲讽的情绪,仿佛在抗议易轻寒到现在才想起给它取名字的事。
  易轻寒忍不住笑了:“你居然还知道表达不满?”她用纤细修长的手指挠了挠小雪豹的脖子,细声细气的赔不是:“好了好了,不生气哦!我马上给你想个好名字!”
  小雪豹又哼了几声,表示自己接受这个提议,然后低下头去继续喝奶。
  易轻寒一边摸着小雪豹,一边绞尽脑汁的想名字。
  许久后,易轻寒仍然一无所获,断锋站在一旁看她冥思苦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小姐,出去走走,也许就能想到了呢?”
  “也好。”易轻寒笑笑,“有位贵客,我也该去拜访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长长的丝袍,“你陪着小家伙,我自己去就好。”
  “是,小姐。”自从易轻寒含糊不清的告诉断锋,她获得了樱花戒中的神秘力量,每晚在太子那里蒙混过关,并且以花吹雪剑法将断锋击败后,断锋便将她当成神仙一样来崇拜,对她更加惟命是从。
  易轻寒一身男式血色长衣,一袭银貂氅,彤云般的秀发,以慑天血绾成男式高髻,桃花般清艳绝美的脸蛋隐隐透出飒爽的英气,倾国倾城的俏佳人化做玉树临风的昂藏男子,翩然走在白雪茫茫的飞云街。
  她走进了位于飞云街中段的糖诺斋大酒楼。
  迎宾的俊美紫衫少年走上前来,礼貌的一笑:“公子一个人?”
  “对,我一个人,”易轻寒回他一笑,纵然红妆变儿郎,却还是风华绝代,艳光四射,看的紫衫少年心头一荡,她却又若无其事,笑的魅惑横生:“这位小兄弟,有没有能看街景的好位置?”
  紫衫少年回神笑道:“有的,公子,您叫我小庄就好,请随我来。”
  小庄带着易轻寒上了三楼,因为没到吃饭时间,这一层人不多,除了易轻寒,只有一对主仆在用餐。
  小庄将易轻寒安排在一处靠窗的位置,果然,这里望下去,飞云街尽收眼底。
  小庄又笑着将一份精致的菜单递到易轻寒面前:“这是本店新换的菜单,都是我们老板精心炮制的美味佳肴,公子您看看,您想要吃些什么?”
  易轻寒漫不经心的翻开了菜单。
  前面几页上的菜式,与幻苍国常有的菜式没什么差别,价格也算公道,后面几页上,有不少意大利风味的美食,也有江浙小菜,却都贵的离谱。
  最后一页,是樱花般的粉色,提花暗纹突显出朵朵樱花的绚烂妖娆,上面的菜式让易轻寒变了脸色。
  那一页上的每一道菜式,她都很熟悉,菊花鱼,鸡翅二吃,水晶鲜虾卷,天仙配……
  这些,都是前一世,唐烨精心为她做出的美食。
  几乎毫不犹豫,她指了指这一页,“这上面的菜式,每样一份。”
  小庄愣了愣,清秀的脸上显出为难之色:“公子,真是对不住,您看,这上头写着呢,这一页的菜式,咱们店里只上门现做,公子,要不您先点些别的?”
  易轻寒这才注意到,那粉色的绢帛上写的清清楚楚,本页菜式只限上门现做。
  她怔了怔,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小庄笑着解释:“这是咱们老板的新规矩,就是几天前,老板新做了这份菜单,说这是咱们店里的特色服务,公子,您若真是喜欢,不妨留下个地址,交一点定金,咱们店里给您上门现做,如何?”
  易轻寒的心,莫名的紧了起来。
  “小庄兄弟,这个特色服务,是不是你们糖诺斋的七彩波板糖谜题被一位女子破解之后的事?”
  “公子英明,正是在那之后的事,不过那位女子可不是普通女子,那是当朝太子妃,太子殿下最宠爱的女人,听说,她以前是个傻子,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聪明人,”小庄喋喋不休的说着,脸上是一派遗憾与神往:“可惜咱那天不当班,无缘得见才情如此出众的太子妃呢!”
  听了小庄的解释,易轻寒突然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她的心脏剧痛无比,不是肉體上的那種痛,而是从灵魂深处一点点蔓延出来的哀毁骨立。
  她已经完全明白,糖诺斋为何有这样古怪的规矩。
  他想让她吃到他做的菜,可是豪门深似海,规矩众多,他进不去,她出不来。
  好在,糖诺斋的名气够大,大到那些达官贵人为了口腹之欲情愿一舍千金,情愿接受这个古怪的规矩,在他们眼里,这个古怪的规矩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因为,无钱无权之人吃不起。
  可在唐烨眼里,这只是他为了接近她而精心打造的敲门砖。
  总有人吃了会说好,总有人知道太子妃的口味,总有人想去讨好新得宠的太子妃,可拍马溜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太子妃什么都不缺,既然什么都不缺,要送的礼,自然是稀奇又紧俏的。
  一桌天价的美食,送给貌美如花的太子妃,再合适不过。
  只是,还没有等到有人拿这桌菜贿赂太子妃,太子妃自己就已经找上门来。
  即使这个时候,易轻寒仍然保持着无比的清醒冷静,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见唐烨,除非她得到她想要的,除非她不会给他带来任何伤害和隐患。
  此次乔装而来,实在事出有因,否则她绝对不会到这里来。
  她把菜单合上,将那樱花般炫美的一页压在最下面她看不到的位置,脸上仍旧是淡泊的微笑:“那就提拉米苏吧。”
  “好嘞!您稍等。” 小庄贴心的为易轻寒倒了杯热茶,然后去下单了。
  他前脚一走,易轻寒的泪水潸然而下。
  提拉米苏,它的滋味,是天堂的滋味;也有人说,它比爱情还要醉人而甜美;还有人形容第一次入口时,身心为之震慑、世界为之静寂、泪水由眼角缓缓低落而下……
  提拉米苏,属于爱情的甜品,吃到它的人;会听到爱神的召唤…………记住我,带我走。
  是的,记住你,带你走,我会的,我会做到的。
  唐烨,可怜的唐烨,可爱的唐烨……
  放心,我把你的名字刻在灵魂最深处,永远不会忘记……
  好唐烨,再给我一点时间,得到自由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带你走……
  然而,易轻寒要的提拉米苏一直没有来。
  小庄去下单时,被一群人拦住了。
  然后一个俗套至极的穷光蛋与富家小姐相爱,富家老爷棒打鸳鸯的故事在这里上演。
  小庄是那个穷光蛋,富家小姐叫纳兰枫,是右相纳兰名非的小女儿,棒打鸳鸯的富家老爷,自然就是右相纳兰名非。
  纳兰枫深爱小庄,纳兰名非为了断掉女儿的念想,决意将纳兰枫许给兵部尚书伦莫修之子伦天华,纳兰枫誓死不从并于昨夜出逃,想要找到小庄一起私奔,没跑多远,就被纳兰名非给抓到了,纳兰名非越想越气,便不顾右相的脸面跑来找小庄的麻烦。
  偏偏今日唐烨去苍西进一批海鲜,店中主事的邵朗清也被纳兰名非叫人给抓起来了,几个家丁把小庄按在地上拳打脚踢,还有几个家丁连摔带砸把糖诺斋弄了个一塌糊涂,围观之人被赶走了,店中的客人也被吓跑了,只剩三楼的三个人,易轻寒,还有那对主仆。
  他们没有被赶走,是因为三楼只有他们三个人,因为太过僻静,那些家丁就没有上来搜查。
  易轻寒原本不想出头,可唐烨店里的事,她无法袖手旁观。
  于是她走下楼去,一声轻叱:“住手!”
  纳兰名非大怒:“怎么还有闲人?!你好大胆子,敢对本相如此猖狂!”
  易轻寒淡漠一笑:“纳兰大人,我真的很奇怪,以你右相之尊,经天纬地之才,为何做出如此愚蠢的事!”
  纳兰名非何曾被人这样羞辱,立时怒目圆睁,一声暴喝:“好你个小白脸,活得不耐烦了,来人,给我拿下!”
  几个家丁一拥而上来捉拿易轻寒,手还没有蹭到易轻寒的衣服,就见易轻寒身子微微一动,那几个家丁就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弹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轻的鼻青脸肿,重的头破血流,右相脸色大变:“你,你敢出手伤人!”
  易轻寒忍不住叹了口气,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幻苍国在自在天三国之中实力最弱,有这样的右相,有那样的太子,想不弱都难!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尽可能耐着性子,勾出一抹柔和的微笑,缓缓说道:“纳兰大人,何必如此动怒,这件事,你做的实在是大大的不妥,我有些话不吐不快,若是我说的有理,你就赔偿这酒楼的损失,还有小庄的药费,若是我说的不对,你再动怒也不迟啊。”
  纳兰名非本就是个男女通吃的酒色之徒,刚才盛怒之下没顾得上仔细看清易轻寒,如今易轻寒微微一笑,眼波撩人,百媚千娇,立时把纳兰名非的色心给勾了起来,他也顾不上小庄了,色迷迷的盯着易轻寒,不怀好意的笑道:“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刚刚是本相走了眼,竟然没有看到如此佳人,美人之语,犹胜圣人之言,岂可不听?美人儿请讲,本相洗耳恭听。”
  易轻寒脸上并无半点怒色,她只是摸着手上的樱花戒,唇角还留着一丝潋滟的笑纹:“且不说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就说你右相之尊跑到酒楼里闹事,实在有失体统!你在这里一闹,不出半个时辰,整个飞云度都会知道右相之女与人私奔,就算你拆散了他们一对有情人,你的女儿,还嫁的出去吗?谁家敢娶一个会私奔的女人呢?纳兰大人,话不好听,可都是实话,您说呢?”
  “哼!我乃一国之相,我的女儿,有的是人想要娶!”纳兰名非仍旧骄横无比。
  易轻寒再次在心里叹息,这样的人,真的是百官之长的丞相吗?
  “纳兰大人,你的女儿,有的是人想要娶,可他们娶的,究竟是你女儿,还你女儿背后可以带来的利益?为人父母,总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幸福,因为你的权势娶了你女儿的人,你觉得,这种人会给你女儿幸福吗?”
  纳兰名非终于沉默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纳兰小姐选的,是她的心头至爱,就算那个人身无长物,只要他对纳兰小姐的心是真的,纳兰小姐便已得到世间最可贵的无价之宝,至于其他的,根本不是那么重要。况且,小庄在糖诺斋这样的地方做事,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可也不至于让纳兰小姐受了委屈,纳兰小姐愿意与小庄私奔,恐怕早已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包括放弃过去锦衣玉食的生活,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纳兰大人,请三思而行吧。”
  易轻寒说罢,气定神闲的看着纳兰名非。
  一段难堪的静默之后,纳兰名非扔出两只金元宝,对恶狠狠的对小庄说道:“小子,今天看在美人儿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便宜你了!”
  接着,又扔了两锭金子给邵朗清,摆足了官威:“这些赔你店里的损失,本相绝不叫黎民百姓吃亏!”
  然后,对上易轻寒又是一张笑脸,“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可愿跟本相回去,做个门客?”
  “不必了,纳兰大人,有缘自会相见,请!”易轻寒拱了拱手,转身上楼。
  纳兰名非想要拦住她,却又想起这美人儿身手不凡,自己带的人统统不是对手,便带了人离开,出门时,却又留下一个家丁,要他盯住美人儿,务必找到美人儿的栖身之所。
  当然,纳兰名非肯认了小庄,又出钱赔偿糖诺斋的损失,绝不是因为易轻寒那番话打动了他,而是因为佳人如斯,怎能唐突!最重要的是,这位佳人的武功实在是高深莫测,此刻不宜与美人儿硬碰硬。
  邵朗清与小庄对易轻寒千恩万谢后,易轻寒回到楼上,继续静等那份提拉米苏,静等她要等的人。
  “这位公子,我家主人有心相邀,不知公子可否赏脸呢?”一个温润柔和的男声在易轻寒耳畔响起,她抬头一看,是个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是那对主仆中的仆人。
  易轻寒淡淡一笑,声音不大,却足以传到那主人的耳朵里:“我是粗野之人,还是不去惊扰贵主人了吧。”
  “粗野之人?我看是绝色娇娥吧!”那主人站起来走到易轻寒身边,爽朗笑道,“姑娘好口才,好身手,在下佩服!”
  易轻寒明眸一转,看向那个主人,此人不过三十五六岁,身姿修长,神清骨秀,风流尔雅中隐隐透出几分慑人的威严霸气,易轻寒与他目光相对,心中竟隐隐有了几分无措,更多的却是一种怪异的亲切感。
  她的脸上却还是坦然而淡定的,甚至带了几分惫懒与漫不经心,“先生好眼力,小女子更佩服。”
  她的语气里分明已经带上了几分小女儿的娇态,好似在自家长辈面前撒娇撒赖一般。
  男人爽朗的笑容里竟然也现出隐约的宠溺与怜惜,他在易轻寒身边大马金刀的坐下来:“在下空五郎,小姐芳名?”
  “好说,我叫晏流沙。”易轻寒照旧报上了化名。
  “晏流沙……”空五郎沉吟一下,清眸中带了点点疑惑的水光,“我在飞云度多年,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你从何处来?”
  易轻寒笑了:“这位先生,飞云度东起暗月谷,西至彩霞湾,上了户籍的人口有二十八万八千六百余人,我不过是这二十八万八千六百余人中的一员,犹如大海中的一滴水,您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啊。”
  “是吗?”空五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直接了当的问道:“晏小姐,依你看来,右相此人如何?”
  易轻寒冷笑,“他的所作所为,先生想必看的很清楚,还需要问我吗?”
  空五郎笑了笑,“晏小姐说的是。依晏小姐之见,右相真的会接受一个小跑堂做女婿吗?”
  “当然不会,只不过这位右相大人实在是天下第一识时务者,一见自己不如人,马上服软先糊弄过去再说,我相信,此刻他已经在这里埋下了暗桩,预备以后找我的麻烦。”
  空五郎正要说话时,小庄送来了提拉米苏。
  “公子,请慢用。”小庄放下提拉米苏,见易轻寒正和邻桌客人聊天,便没有多说,转身就要离开。
  “小庄,你等一等。”易轻寒出声唤他。
  “公子还想要点什么?”
  易轻寒摇头微笑:“不是想要什么,是想问问你,右相大人的话,你信吗?”
  “我……”小庄犹豫了一下,强扯出一抹苦笑:“其实,我打算和枫儿一起离开……”
  小庄并没有正面回应,但他的答案显而易见。


☆、62落儿

  “离开……能到哪里去呢?”易轻寒唇角噙了一抹浅笑;越加明艳可人;眼里,却是沉浮不定的淡淡幽光。
  小庄清秀的脸上也显出一丝茫然;却依旧是倔强而执着的;“不管到哪里,只要和枫儿在一起就好!”
  空五郎看着易轻寒眼中的忧郁,再看那一脸倔强的小庄,锐利的眸中渐渐浮出柔和的笑意;:“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点风浪,与二人厮守时的甜蜜比起来算不得什么;这位小哥儿;你和纳兰小姐必定有情人终成眷属。”
  空五郎的声音很淡定,有着那种历经沧桑,阅尽千帆后的成熟与睿智,他的眼睛也是那样沉着而充满智慧,有着让人无法置疑的果决与断然,小庄仿佛被他催眠了似的点点头,眼神更为坚毅。
  易轻寒也有了些许怔忡,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对这个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因为他身上那种成熟男子才有的睿智与沧桑,像极了她的苍穹哥。
  心底蓦地一疼,却又飞快的遏止,易轻寒唯有暗自苦笑, 她低头默默的将一小口提拉米苏送入口中,感受着那份香滑馥郁,心底又是一声叹息。
  空五郎马上发现了易轻寒的黯然,他微微一愕,旋即淡出温润的笑颜:“小庄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小流沙自然也可心想事成。”
  “那就承先生吉言了。”易轻寒嫣然一笑,温存的暖意在身体里盘旋着,那一声“小流沙”让她想起了幼时父亲满是宠溺的呼唤……
  这时,空五郎身边的男仆低声道:“主人,已经午时了,您看……”
  空五郎有些惊奇,继而笑道:“已经午时了吗?时间过的真快!”他起身朝易轻寒一拱手,“在下还有事要办,就此别过,只是,你我是否有缘再见?”
  空五郎眼中已有不舍之意,易轻寒微笑:“看天意吧!”
  “看天意……”空五郎喃喃,一双清眸忽然散出点点星芒,他展颜笑道:“那就看天意吧!告辞!”
  空五郎起身,与家仆飘然而去。
  易轻寒坐在原处,怔忡片刻,突然对还站在一旁的小庄道:“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人还是这么少?”
  小庄无奈又自责的回道:“右相这一闹,恐怕今日都不会有什么人了,总要事情过去几天,人气才会慢慢回来。”
  易轻寒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我倒忘了这一层。”
  她见小庄还站在原地,鼻青脸肿的,衣服也皱巴巴的,便挥挥手道:“你去把受伤的地方处理一下,不用站在这里了。”
  “是,公子。”小庄应着要走时,又转脸道:“公子,小庄虽然只是个小跑堂的,但也知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道理,日后,公子如有差遣,小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易轻寒笑道:“赴汤蹈火就算了,你和纳兰枫新婚大喜时,不要忘记给我喜糖就好。”
  小庄脸上立时浮起两朵彤云,他又作了一揖,方才离去。
  既然今日不可能见到想要见的人,易轻寒便也没有心思在外,她很快的吃完了那份提拉米苏,擦了擦嘴巴站起走人。
  出了糖诺斋大酒楼,易轻寒迎风踏雪而行,没走多远,她就发觉有人在跟踪她。
  易轻寒心里有些奇怪,以那位空五郎的心机,必定知道右相在这里埋了暗桩,可他居然没有顺手拔除……
  再听听,她又觉得不对劲。
  右相留暗桩的时候,一定是留了随身带来的那些人当中的一个,那些人的身手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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