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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质春兰-第4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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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蕙一身舒爽的坐在温暖的屋里，寻思着刚刚明珠详细说的京城的事情。这事情里面透着一股子蹊跷。怎么先皇，就这么着死了？还是掐好了点儿。还有，先皇死了，先皇的那个废后，王皇后还没有死，她不是作恶多端，不是姑姑陈太后最痛恨的人吗？她当年可是害死了姑姑的皇儿，姑姑怎么饶了她，还让她在冷宫里待着呢？
还有那个前太子，这都大赦天下了，怎么还不见放他出来？不是早就说好了，要放他出来的吗？当初陈文凤还答应自己要搭救陈文鸳的吗？
这都不说。这个冷心冷情的刘演也真是让人心寒的。本来他是正经的太子，先皇生病，他管理政务已经有一两年了，名正言顺，先皇死了，他继承皇位，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皇子中能和他竞争的也没有了。先皇活下来的五个皇子，老大前太子是罪人，已经被圈禁了。老二周王，那是个出名的纨绔，地位又低，是一点希望都没有的。老三不用说了，是赢家的血统，谁上位，都不会让他上位的，也已经早就被贬为庶人了，圈禁了起来。老五才十二岁，这一次倒是出宫，和他母妃一起到了王府居住，也被封了鲁王。他也没有竞争力。
这样顺利，在历朝历代中，都是罕见的。可是，刘演还嫌不够，还要趁着这个节骨眼上，把银行王家的事情捅出来，在他登机前，把王家给血洗了，用王家的血成就他大义灭亲的美名。成就他的贤明，这就不正常了。
陈文蕙心里想着，这里面一定有鬼。只是不知道这个鬼是自己那个神通广大的姑姑弄的还是这个刘演弄的。
不过，看样子，这个事情，自己的父亲还有柳敬原这样的心腹都不知道。陈文蕙不由得笑了。
事情还真是有趣。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升级宫斗
晚上，明珠果然来到了陈文蕙这里，一进门，看到一身舒服穿着的陈文蕙待在温暖的屋子里，她就笑着说：“你倒是怪会享受。也是，你一贯的会享受。冬天冷不着，夏天热不着的。你在这个江南和暖之地也要弄个地龙烧着，真是怕冷怕到了极点，这样怎么去西北呢？”
陈文蕙笑了，忙站起来，让明珠进来，并指挥着明珠的丫鬟给明珠宽了外面的大衣裳，请明珠坐下来说：“姐姐你说的正是我担心的。我本来就怕冷，这几年又是在南洋待惯了的，真是怕去西北啊。”
明珠笑了，和陈文蕙对坐着，喝着花茶说：“这大冬天里还有这么香气扑鼻的花茶，真是不容易。”
陈文蕙一边喝茶一边说：“这茶里面用的香花是从南疆带来的，只有南疆的干花有这种味道。和我南洋产的又是不同。我给你准备的南疆礼物里面就有不少这样的香花。其实，以后和南疆通商之后，你可以叫人大量的采购，和你的茶叶合到一起，做成各式花茶，也是一大卖点。”
明珠眼睛亮晶晶的问：“这个倒是个好主意。我且记下了。这先不说，你赶紧把你们南疆之行，详详细细的跟我说一遍。”
没有法子，陈文蕙只能说了一遍。这一说就是一个时辰。两个人都喝了几遍茶，又吃了一些点心，官房也上了几遍了。
这才算是勉强说完。
刚说完，赵崇义就回来了。他和明珠也是常见的，并不需要回避，之前，赵崇义没有结婚之前，还长期住在明珠家里呢，所以，他们见面只是行了个礼，赵崇义正要说话，陈文蕙说：“我和明珠姐姐好久不见，我们今天要秉烛夜谈。你去外书房休息吧。我已经叫人铺了被褥。烧了火盆。”
明珠忙说：“这怎么使得，我还是回去吧。反正我们这两个庄子是连着的。互相有小门可以通。不如我现在回去，明天再来找你，我们说完话。再一起去城里吃饭？”
陈文蕙没有法子。只能和赵崇义送明珠出门。
第二天。明珠一大早就过来了，赵崇义又已经出门了，明珠这一次是打听了。赵崇义会出去好长时间，所以，她索性穿着家常衣服过来的，只是外面穿着御寒的大衣裳。一进门，就宽了衣，两个人舒服坐着聊天。
陈文蕙问：“你昨天都没有讲完，宫里现在怎么样了？”
明珠说：“我昨天不是说了，各宫的娘娘位份都定下了，各自住的地方也都定了，也都搬好家了。可是，这住好了，各宫的斗争也开始了。虽然现在还在先皇的丧期，皇上并没有在后宫翻牌子，可是，后宫的斗争还是不断。皇上，每天都要去皇后宫里，因为有很多事情要和皇后商议。也隔三差五的去给太后请安。太后也指点皇上不少事情。不过，太后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做法。皇上不问，她也不说，在慈宁宫颐养天年，皇上要是问了，她也不藏私，尽数说了。这样使得皇上更加敬重她了，去的次数也更多了。”
陈文蕙点点头说：“我大姑姑本来就是个出了名贤惠的。又历经三代皇室，掌管后宫多年，对于政务熟悉的很，指点皇上能不藏私，不揽权，这已经是难得的了。”
明珠说：“敬原也是这么说的。大家都敬重太后娘娘。可是皇后娘娘也不差。皇后娘娘虽然才入主后宫这短短的时间，可是，先前有太后打的底子，又有太后的帮忙，再加上皇后娘娘本身就有能力，这已经把整个公务打理的妥妥的。前朝，后宫一片赞扬声。皇后娘娘的威望也建立起来了。除了昭阳殿里的那一位，其余的都服服帖帖的。”
陈文蕙皱起来眉头说：“昭阳殿里的是白贵妃吧？当年的东宫诸良娣，大家都是妃子，甚至有些是嫔，可是唯独她高于诸妃，是贵妃，这还不说明，皇上宠爱她多一些吗？”
明珠说：“可不是，天下谁不知道，在皇上心里，白贵妃是头一位的。再加上她有一女，一子，这可是比皇后娘娘只有一子强多了。再加上，先前和她有怨的王贤妃被整的家破人亡，满门抄斩，现在入丧家之犬一样，满宫里谁不明白，谁不惧怕？就是皇后娘娘，也让着她。”
陈文蕙说：“这样锋芒毕露的，不是好事吧？太后没有说什么？”
明珠说：“她又没有威胁到皇后娘娘的地位，太后说什么呢？”
陈文蕙点头说：“这个倒是。”
明珠说：“还有一个人，这个时间，也跳出来了，居然反叛了皇后娘娘，跟着白贵妃身后了，先后几次挑事儿，矛头直指皇后娘娘。”
陈文蕙忙问：“谁？”
明珠笑了说：“你我都熟悉，就是李书玉。也就是李充华。”
陈文蕙惊讶了：“她一个小小的充华，这么低的位份，怎么敢跳出来？”
明珠笑了说：“她，你还不知道吗？一向眼高于顶，总是觉得自己是书香门第出来的，自然比一般人高贵一些。这几次，皇上在家宴上，多和她说了几句话，她就以为皇上是宠爱她了，再加上，她是王府的旧人，是皇上还是郡王的时候就进府的人，自以为资历深，本来就后宫中那些地位低的嫔妃百般欺辱，这一次，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投靠了白良娣，开始找皇后娘娘的茬来了。”
陈文蕙皱起来眉头说：“这白贵妃发难也太早了吧？”
明珠说：“你真是聪明人，一眼看出来，是白贵妃在发难。我跟你说了吧。因为眼下，很快就要过了先皇的孝期了。世人孝期是二十七个月，天子孝期是二十七天。所以，马上皇上就出孝期了。虽然还是不能饮宴，但是，宠幸宫人还是可以的。所以，后宫中诸位都坐不住了。这还是小事，一旦出了孝期，就有官员上书，要请立太子了。”
陈文蕙忍不住惊呼：“什么？皇上刚刚继位，年纪又轻，皇子们还小，怎么这么快就要立太子了？这也太早了吧？怪不得白贵妃坐不住了。只是，皇后的长子先前就是皇长孙，是先皇宠爱的皇孙，又是嫡又是长，也聪明伶俐，听说已经开始读书了，还读的很好，深受大儒的赞扬。白贵妃的儿子还是一点点大，话都说不利索呢，怎么竞争？”
明珠说：“就是因为这样，白贵妃没有胜算，所以，才坐不住了，指使着愚蠢的李书玉上前。”
陈文蕙叹了一口气说：“这夺嫡之争眼看又要开始了。”
明珠也叹了一口气说：“谁说不是呢？我们都已经累了。”
陈文蕙苦笑一下。
明珠说：“关于这个事情，义父给你一封剪短的秘信，这个是义父，几个大的世家，还有敬原，一起商议的结果。”
陈文蕙忙伸手接过明珠递过来的小纸条，确实是父亲陈远恒亲笔，只有几个字：“李家书院”。
陈文蕙忙问：“这是什么意思？”
明珠伸手把纸条拿来放进火盆里烧了，说：“就是要对李书玉的娘家动手的意思。”
说完叹息一声。
陈文蕙一惊：“李家书院也是在劫难逃？可是李家要是倒了，不但李书玉要倒霉了，李家还有蓝莹玉姐姐呢？”
明珠皱起来眉头说：“这个事情，我路上已经和蓝彩玉姐姐悄悄的说了，蓝彩玉姐姐也觉得事情很大，要去娘家和蓝家商议一下。不过，我已经嘱咐她，不要把消息透出给李家。免得打草惊蛇。”
陈文蕙说：“蓝家还是值得相信的。再说了，就是打草惊蛇又怎么样？这个事情一定是经过皇上首肯了，不知道拿了多少东西来交换呢。哎，做皇上的女人真是可怜，都是棋子啊。做皇上的岳家也是风险蛮高的。当年要帮皇上上位，面对皇上的敌人的威胁，现在，皇上上位了，该享受了吧，又因为女儿在宫里宫斗失利要满门被灭。哎，真是的。”
明珠说：“哎，我们看着也心寒啊。”
陈文蕙说：“不过，跟你说了吧。这个事情，可是给崇义帮了一个大忙了。”
明珠忙问：“什么大忙？”
陈文蕙说：“崇义不是在江南查那些贪官污吏吗？就查到了李家的头上。这王家和李家，都有女儿进宫。王家嚣张跋扈，为富不仁，李家也没有闲着。他们结党营私，在江南官场把持诉讼，使得很多冤案产生。要论起对百姓的危害，还是李家的更大一些。果然读书人要是坏起来，比一般人都要狠啊。”
明珠吓了一跳说：“李家不是一向家风严谨吗？当年都不愿意让李书玉出来和我们一起玩？”
陈文蕙嗤笑一声说：“那都是骗人的把戏，都是装点门面，崖岸自高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这就是所谓的表面上冠冕堂皇，一肚子男盗女娼了。我倒是对灭了李家没有反感，对于李书玉也不同情，她和我们决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这里面还有一个不咸不淡的莹玉姐姐，真是让人闹心。”
第一百一十五章 护女的蓝家
明珠一想也是说：“莹玉和彩玉姐姐的情况不同。彩玉姐姐一向和我们交好，感情也和我们好一些，反而后来和婆家关系不好了。一旦下定决心，还是能拉回来的。可是，莹玉本来就懦弱一些，出嫁之后，和娘家都断绝来往了，和我们更是不往来。我们要怎么帮呢？就算是帮她和离了，她肯吗？和离之后，她怎么办？”
陈文蕙苦笑一下说：“彩玉姐姐的路子，肯定不能套在莹玉身上。我们再想办法了。再说了，彩玉姐姐在王家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可是莹玉姐姐在李家怎么样，还不知道呢。只能等蓝家看看他们怎么说了。”
明珠说：“是啊。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说完，又说起来一会儿的聚会事情，转而又说到徐志杰身上。明珠说：“我父亲本来就想着这一次能蒙赦早点出狱，就在这个青阳城的小庄子上颐养天年，看书，著书，天气好了，去云游一圈。他现在也没有财产了，老家的那些田地之类的，都被我的祖母还有我的继母给败光了。祖母也早就去世了。他也不想回老家，也不想多花我的钱。所以，他就说，把这个小庄子每年的出产供养他也就够了，多余的钱不用拿了。这个庄子每年的收益除了给他吃喝之外，还够他出去云游的。”
陈文蕙给这一番话想起来，明珠那个坏祖母了。都是她给媳妇使坏，使得媳妇和儿子的感情日益变坏。最后胡氏和徐志杰和离，扶正了孙氏，后来，徐志杰进监狱，都和孙氏和孙氏的女儿有关。徐志杰进监狱之后，徐志杰的母亲把家产收拾了一下，都带走了。可是，她一个老太太哪里能弄的过孙氏，被孙氏把家产都弄光了，她也给气死了。
明珠并不知道陈文蕙想到了她那个祖母。而是继续说：“可是。上一次你跟崇义去和他说了之后，他发现，他才注意到，在江南。无论是田间地头。还是青阳城的茶馆里。到处都有人说关于南洋的事情，有很多人在江南走投无路，到了南洋都发了家了。还有说到南洋的许多好处。昨天。他知道我去过南洋，就问我南洋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就和他说了。他听了之后，很是好奇，很想去看看。所以，我看，他应该会按照你说的去南洋。”
陈文蕙很高兴说：“这正好，刚刚好，我们正在江南招募百姓，正好，让徐老爷跟着南洋的官员们一起回去，还省的你再送他了。对了，你不是在庆春城置办了产业，宅子吗？正好给徐老爷住着，也能让他在那里帮你管一管。徐老爷除了有学问之外，管理能力还是很好的。”
明珠笑着说：“那是当然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就跟父亲说了，我在南洋置办了一份产业，还挺不小的，可是，我们夫妻都没有闲空，只能托付给管事，可是毕竟远了一些，不好管理，正好我父亲去了，有现成的华美的宅子住。比这个庄子上的宅子可是好多了。还有现成的仆妇们伺候。他要是不去，空着也是空着了。另外还有许多产业，有田产，有铺面，正好父亲可以帮我看管着。父亲也可以按照你的建议去学堂教书，还有一份收入，足够养活自己的。还能给我帮忙。”
“父亲一听来了兴趣，他总是觉得，我小时候他没有好好照顾我，可是，这几年，他在监狱里，我的那两个姐姐都没有来过，都是我在照顾他，没有让他受一点委屈。他觉得愧对我。我虽然和他说了，他是我父亲，我这样是应该的。可是，他心里还是不好受，很想给我做点什么事情，也不想拖累我，也不想花我的钱。比如从昨天开始，我把孩子们一带来，他就把孩子招过去，亲自教导着认字读书。”
“现在听说，可以去南洋照顾我的产业，顿时来了兴趣，更不要说，还能赚点钱，养活自己，不用花我的钱。所以，他让我跟你说，他想去，还请你照顾他。”
陈文蕙说：“这还用说吗？回头我跟下面的人说一下，自然会有南洋官员来找他。你就不用管了。”
明珠知道陈文蕙手下的官员都是很能干的。也很放心。
陈文蕙看看天色不早了，说：“我们梳妆一下，就出发吧，这去青阳城还要半个时辰的车程呢？不要让彩玉姐姐，语嫣姐姐，巧珍姐姐等急了。”
明珠看看天色，也笑了，忙回去梳妆去了，越好了，坐陈文蕙的马车一起过去。
等到她们两个打扮好了，到了青阳城的庆和楼，果然，她们三个已经等在那里了。
明珠和陈文蕙忙笑着赔罪。几个姐妹高兴的在一起说笑起来。
因为是国丧期间，没有喝酒，大家也都没有穿金戴银，都是素淡的衣服，满头的银饰，看起来倒是清爽。
饭后，大家都回去，越好了，过几天再聚。
明珠回到家中就和陈文蕙商议一下，想请陈文蕙陪着她去她们家在江南的茶厂看看。
陈文蕙说：“现在小年都已经过了，眼看就要过年了，我们哪里还能出去？不如等到过完年，我们还要住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春天来了，正是收春茶的时候，我们去看岂不是好？”
明珠一想也是，就说：“那好吧，这几天，我就和你去各处夫人那里走动一下，我也不想去她们那里，干脆请她们来我们这里吧。地方又大，还清爽。这些人不应酬也是不好的。我想带着姐妹几个一起应酬，叫这些江南官场上的人都知道，姐妹们感情很好，我们离开江南之后，她们也不要仗着身份，欺负我们的姐妹。”
陈文蕙笑了说：“你这个主意好，尤其是彩玉姐姐，更是需要我们的帮助。”
两个人就开始商议起来，怎么请这些留下帖子，并且已经送了礼物的贵妇们来庄子上喝茶。这个时候，可不适合赏花，也不适合宴饮。
两个人一直商议到晚上，这个时候，突然外面禀告说，蓝老爷，蓝夫人还有蓝彩玉上门拜访，已经到了外面的花厅了。
陈文蕙和明珠一想就明白了说：“这一定是为了李家的事情了。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一面说，一面让人把蓝家的人请到内院的小花厅，这样更安全一些，不怕被人听到谈话内容。
经过一番谈话，陈文蕙和明珠也明白了蓝家的意思，蓝家已经决定放弃李家这门姻亲了。不放弃也不行，毕竟，这是皇上首肯的事情，天下还有谁能扭转？不过，蓝家提出来，要是李家真的在劫难逃，他们希望到时候，能跟官府说好，让他们蓝家第一时间，把蓝莹玉和蓝莹玉的两个孩子给买出来，不要让她们受罪了。
这个要求并不算高。陈文蕙代替赵崇义答应了，同时心里对蓝家更加高看一眼，怪不得这几年父亲这么看重蓝家，蓝家还是有情有义的。对于这两个出嫁女，都是负责到底的。
陈文蕙趁着空挡问蓝彩玉说：“你弄京城弄来的人都送走了？”
蓝彩玉点点头说：“派了管家送回去了。应该还来得及回去过年。”
陈文蕙点点头。
这样过了两天，陈文蕙和明珠联手请了江南的，尤其是在青阳城的贵妇们，举行了一个茶会。当然了，在茶会上，还顺便推销了一下，明珠的茶场的茶叶。最主要的是陈文蕙和明珠处处表现的和蓝彩玉，万巧珍十分亲密，让这些贵妇们也对蓝彩玉和万巧珍另眼相看起来。
蓝彩玉和万巧珍也明白什么意思，都很感动。也珍惜这个机会，尤其是蓝彩玉，她身负重任，要振兴家业，所以，就要和这些贵妇们打好交道，所以，她分外的用心，和这些贵妇们都交流的很好。这些贵妇们心里都称赞不已，夸赞蓝彩玉不愧曾经是王贤妃的嫂子，这仪态，规矩，接人待物是没有话说的。
这边蓝彩玉无论是打关系，还是经营豆油坊都很顺利。那边，从青阳城，一个大马车终于赶到了安城王家老宅里。
马车停下后，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已经两鬓斑白的妇人，看到这熟悉的大宅门，不禁眼泪流了出来。
这个时候，大门打开，从大门里面出来两个年轻妇人，扶着一个老太太颤巍巍的出来。
那个马车里下来的妇人一看这个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了，哭着拜倒：“老夫人。”
老太太也老泪众横，勉强撑住说：“回来就好，我们赶紧进去里面说话。”
那个妇人一听，忙站起来，带着马车上下来的几个孩子，往里面走，正要进门，才想起来，一路上送他们的婆子，还有护卫，马车夫等人，忙道谢说：“谢谢你们了，辛苦了。”
一旁的老太太点点头，看了身边的妇人一眼，那个仆妇样的年轻妇人，伸手从怀里拿了几个红封子，里面都是一些铜钱。打赏给这些护送的人。
那些人也不推迟，到了谢就走了。
他们走了，这一行人才回到了这个曾经风光一时的大宅里面。
第一百一十六章 悔悟
这些人正是从京城回来的王夫人，蓝彩玉的曾经婆婆。老太太是王志成的祖母，王家的老太太。
王老太太颤巍巍的和王夫人一起带着孩子们进了王家的大宅，大门立刻就紧紧关上了。如今，王家都是孤儿寡妇，自然是闭门谢客的。
王夫人一边扶着婆婆，一边看着这个熟悉的府邸的一切，心里感慨万千。
等到了后院老太太住的正房，坐下，一样有仆妇过来到了香茶出来。这个时候，泪眼婆娑的王夫人才发现，倒茶给她的媳妇子是谁，她惊讶的叫了出来：“怎么是你，杏红？”
那个倒茶的媳妇子眼泪不禁留出来来了，跪下说：“夫人，正是我啊。”
王夫人这才发现，一直扶着老太太的两个仆妇她也认识，她惊讶的说：“桃红，春红，怎么是你们？”
杏红，桃红，春红都过来给王夫人行礼。
王老太太这个时候，才说话：“媳妇啊，你看到她们是不是很诧异啊？现在，她们三个是我庄子上的花妈妈，苗妈妈，方妈妈。”
王夫人惊异的问婆婆说：“这是怎么回事？母亲，媳妇没有明白。她们不是因为犯了错误，被卖了吗？怎么还在我们府里？”
王老太太恨声说：“你真是糊涂啊，哪里有你这样的婆婆，你在我们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儿媳妇，还没有学会吗？怎么到了你当家，当婆婆的时候。就不懂了？我身边的大丫鬟，换了一茬，又一茬。有的放出去嫁了人，有的就嫁给府里的管事。可是，无论是哪一个，你作为一个主子，还不都给她们体面？因为什么？”
王夫人忙说：“伺候过母亲的人，自然是要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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