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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质春兰-第4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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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了，弄雪苦笑一下说：“后来，我长大了，成了花魁，那追求我的男人更多了。因为是赵夫人操纵着的，**虽然让我陪着客人，可是，却一直让我保持着清倌人的身份。虽然一枚红丸没有破，可是，接客，哪里能清高的？这手脚，脸早就被男人摸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这还是第一次弄雪主动在陈文蕙面前提到以前不堪的往事，看到弄雪那悲伤的眼睛，陈文蕙不由得心疼了。她握住了弄雪的手。
弄雪却笑了，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嫂子，不用为我以前的事情难过，那些都过去了。天下，像这种命运的女子不知道有多少，我是最幸运的一个。我能和哥哥相认，还能有你这样爱护我，照顾我的嫂子，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我已经享福很多了。”
“我时常想，我对男人早就没有兴趣了，在那里见过太多男人，早就已经麻木了。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对男人动心了。我也早做好了将来独身一人的准备，就像万副城主一样。可是，我遇到了姆力公子，从此我就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嫂子，这可能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对男人真正的动心，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我想把握这次的机会。”
陈文蕙叹了一口气，要不是这气愤有些压抑，她真的想说一句，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陈文蕙说：“你的这种感情我能理解。可是，我们作为哥哥嫂子的，自然是考虑别的东西多一些。你可知道，姆力公子在南疆也很复杂？”
弄雪说：“我知道哥哥嫂子都是为了我好。我也不是那种不经世事的小姑娘。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了解，姆力公子也和我说了很多。我知道，我将来要是嫁给他，要面临很多困难。第一，他可不像哥哥那般洁身自好，他身边有很多女人。我派人向他身边的南疆丫鬟打听的，姆力公子在南疆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可是，这一点我是能接受的。不止是我，京城大多数女孩子都能接受。贵为皇后不也是要接受这样的事情吗？大户人家，谁没有三妻四妾？只有我们家，嫂子的娘家小陈家没有这些事情。所以，我早就有心理准备。”
“除了这一点，还有就是姆力公子的继母是南疆女王，对他很差，她不同于一般的内宅妇人，她手握权势，想对付没有什么势力的姆力公子会容易的多，做她的儿媳妇，也相对难很多。可是，我也打听了，南疆和我们大楚不同，没有那么多的孝道规矩。”
“姆力公子也说，这一次回去南疆，他会有一块自己的封地，我要是嫁给他，应该是跟随他去自己的封地，不伺候婆婆也是应该的。”
陈文蕙没有话说了，原来，弄雪把什么事情都考虑的清清楚楚。不过，不得不说，弄雪还是很理性的，说的也都有道理。陈文蕙只能说：“既然你什么都想清楚了，那我和你哥哥再考虑一下了。这个事情不能着急。我们也不反对你，但是也不赞成。你们现在正是情热的时候，很多东西，想的太过理想了。不如等一段时间，你和姆力公子交往一段时间，如果你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他的，到时候，再议论婚嫁也不迟。”
弄雪羞涩的点点头。
陈文蕙安慰说：“眼下，你先不能着急，要好好的养着自己的身子，什么都不是重要的，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对于嫂子的关心，弄雪很是感动。
陈文蕙看着弄雪睡下了，才带着水莲回到自己的房里。一回到房里，就看到赵崇义正急的在房间里乱转。
陈文蕙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
赵崇义见到陈文蕙，很是着急问：“怎么样？你把弄雪劝好了没有？”
陈文蕙说：“我不但没有把她劝好，反而被她说服了。”
赵崇义目瞪口呆。
第一百五十五章 提前排除障碍
赵崇义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怎么回事，怎么你没有说服她反而被她说服？”
陈文蕙看赵崇义这个样子不由得笑了说：“你对弄雪还真是上心，怎么不见你对赵雨菲，赵雨雯这样关心？虽然她们两个和你不是一母所出，难道不是一个父亲吗？还是因为你讨厌赵夫人的缘故？”
陈文蕙从来不喊赵夫人母亲，或者是嫡母，赵崇义也任她这样：“我哪里会是因为赵夫人的原因？那大哥和三弟不是也是赵夫人所出？怎么我和他们的关系这么好？实在是因为雨雯，雨菲，还有故去的雨曼，都是赵夫人一手带出来的，骄傲蛮横，别说是我不喜欢，你问问，满京城里面，有几个喜欢她们的？”
陈文蕙想了一下还真是，要不，雨曼也不会还没有进宫就被毒死了。
陈文蕙好整以暇的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慢慢的把她和弄雪的对话给赵崇义讲了一遍。
赵崇义听了之后，不焦躁了，但是眉头深锁。
陈文蕙明白赵崇义心里的想法说：“弄雪对姆力公子情根深种，这也是缘分。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就成全他们算了。你难道忘记了，当初我们成亲的时候，我的父母亲，还有两个哥哥都不是很赞成这个婚事？”
赵崇义闻言笑了说：“他们不赞成，不是讨厌我，是因为我们家有赵夫人存在，怕你将来受婆婆的气。”
陈文蕙点头说：“是啊。如今我们两个也不是讨厌姆力公子，也是因为姆力公子前途未卜，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女王在那里，听姆力公子的意思，好像怀疑女王是杀害他生母的凶手，这样一来，他们将来遇到的危险还是很大的。再加上，要远嫁，我们不舍得。弄雪从小就受了委屈，没有跟在你的身边。好容易你们兄妹相认这才一年多。将来就要远嫁。说不定一辈子都见不到，所以，你舍不得可是？”
“可是，你想过没有。一般的女子出嫁。娘家人能见几回？就算是你把她嫁到京城人家。我们现在要去西北。等过了几年，从西北回来，又要回去南洋。那不是也一辈子见不到她。再有，我们之前也商议过，要在南洋给她找一个人家。可是，南洋的人家，就一定在我们面前吗？我们能相见就见吗？”
赵崇义说：“你说的也有道理。”
陈文蕙说：“你也是知道，当初我家不同意我们两个的婚事，都是因为忠义公府情况太过复杂，可是最终我嫁过来了，我受到那些影响了吗？我父母亲殚精竭虑，给我的未来做了很多工作。比如说，让我有了郡主的身份，可以独自开府，又造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府邸给我们居住。这样我们就不用挤在忠义公府，面对那些烦人的关系，也不用伺候婆婆了。”
“还有，我家给我争取了，在我们自己府邸成亲的权利，不是也避免了赵夫人对我们的迫害？既然我的父母能为我们做到。我们怎么不能为弄雪做到？你也说了，弄雪是你最疼爱的妹妹，不同于赵家姐妹的从小锦衣玉食的生活，弄雪小时候，过的太过艰难，你总是想着要补偿她，让她过的比赵家姐妹还要好。这样才对得起你早逝的娘。既然这样，我们就多花一些心思，尽量让她过得顺自己的心意，才是弥补以前，她小时候受过的苦难。”
这么一说，赵崇义不由得眼睛一亮。
陈文蕙说：“比如说，我们不缺钱，可以多给弄雪一些嫁妆，女子手里有了丰厚的嫁妆，别说是在南疆，就是在京城大宅门里也不受欺负。这一点，我们已经算是做到了。之前，给了弄雪那些田产，铺面，生意收入也够她花的了。这一次你去南疆打擂台赚的那十万两银子，我都给她采买上了货物，在江南我卖掉一半，已经收回来了二十万两银子，是四倍的利润。我又拿着二十万两银子采买了一些江南的特产，这么都带了回来，交给她的手里。她自己有铺子，要是经营的好，怎么也能赚回来四十万两银子以上。弄好了都能有五六十万两银子的收入都有可能。”
“我们都不算那么多，就算是四十万两银子。这么大一笔数字的嫁妆，到了南疆还不够花用几辈子的？还能受了委屈？”
赵崇义有些惊讶说：“怎么会这么多，有了这么多银子，却是干嘛都够了。”
陈文蕙接着说：“除了这些，我们还可以用这几年的时间，给弄雪培养一些人手。比如说厉害的护卫，多一些，反正弄雪也养的起。还有，能干的丫鬟，能干的嬷嬷，现在，弄雪身边的八个大丫鬟，已经都很能干了，但是，这些人，都是为了将来，弄雪嫁到大宅门里准备的，对于南疆的情况还不懂得。这不要紧，我们有时间进行训练。还有，我们还可以给弄雪一些训练好的女护卫，还有身手好的丫鬟贴身伺候弄雪。再给弄雪备上几个厉害的大夫，真是走去哪里都不怕。”
赵崇义点点头说：“你想到很周到。”
陈文蕙接着说：“再说了，十年后，皇上铁定是要攻打南疆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姆力公子有了功劳，会和他的弟弟得到白族的全部力量。皇上不是还答应给姆力公子占城的地方吗？姆力公子有了白族的力量，再得到大楚的帮忙，想来打下占城，应该是没有问题，就算是不能全部打下来，打下沿海的一些地盘还是轻松的。大不了，我们到时候，再支援他一把，粮食，兵器，人马，领军的大将，我们缺了哪一样？想帮自己的妹妹还不是轻松的吗？”
“到时候，他们得到了占城的地盘，我们帮助他们建设一个城市，不是跟和我们一起生活在南洋一样的吗？这也等于是嫁到南洋了。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弄雪和姆力就等于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份基业，不是也是你的外甥吗？”
“我们南洋的势力能更加团结了。对我们，对弄雪都有好处。”
赵崇义想了一会儿说：“你想的很对。可是，这里面还有几个难题。一个是，他们要是成亲之后回到南疆，女王要是磋磨弄雪怎么办？第二个是，真的战争打起来，弄雪在哪里，怎么能安全，她毕竟是大楚人啊。”
陈文蕙说：“这个我也想到了。我们不是有赵家商行吗？这样就等于我们常年都有人在南疆活动，还有我南洋的人手也在那里贸易，通商，这样，只要是战争打起来，应该是我们大楚先动手，我们可以提前，先从海路把弄雪还有她一家子都弄到南洋或者是夷洲岛待着，还能有危险吗？就像我们一样。”
赵崇义一想也是。
陈文蕙说：“难的就是这十年里，弄雪要是生活在女王的城市中，有可能会受女王的欺负。这就需要我们给弄雪弄一个身份了。要是这个身份能弄到，女王也不敢动她。她可以像我一样开府建地，独自生活在自己的府邸，不用去女王的宫里挤着。”
赵崇义脑子灵光一闪说：“你的意思是把这个事情告诉皇上？”
陈文蕙点点头。
赵崇义想了一回说：“要是这样，皇上一定很高兴，说不定封弄雪一个县主之类的当当，这样，弄雪嫁过去之后，就等于是和亲了。弄雪代表着大楚，女王确实不敢像对待一般儿媳妇那样对待弄雪。”
陈文蕙微微一笑说：“你这么说，可是，皇上其实对姆力公子还不放心？”
赵崇义有些不好意思说：“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在那个位置上的原因，我总是觉得皇上现在多疑的很。”
陈文蕙冷冷的说：“他不是坐在那个位置的原因，他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你也知道了，现在朝廷中的许多事情，有很多是以前积年的问题，可是有些是因为他才出现的问题。比如说银行王家，比如说这一次你出手处理的书院李家，不是都是他的内宫妃子的母家吗？”
“当初他没有权势，需要利用这两家，给他提供银子，提供人脉的时候，他多么宠爱王瑶珍和李书玉。可是，现在呢，他已经登上了这个位置，用不上他们两家了，就把王家和李家果断的铲除了。他这个人，不但多疑，还冷心冷情。只是你是他的朋友，一直都为他掩饰而已。算了，我们不提他了。你找个机会把这个事情透露给皇上知道。一切就都好办了。就是赵夫人想对弄雪的婚事动手脚，御赐的婚姻，她也没有那个胆子。”
想到虎视眈眈对他们满怀恶意的赵夫人，赵崇义抿了一下嘴巴。
陈文蕙说：“这些都不成问题了，反而有个最重要的问题出现了？”
赵崇义不由得问：“我们已经考虑的很详细周到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第一百五十六章 情深
陈文蕙说：“就是他们的感情问题。”
赵崇义愣了一下问：“他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吗？要不然也不会闹着要提亲？”
陈文蕙笑着说：“她们两个是一见钟情，可是，感情这个东西，是要经过时间的考验的。我们两个有了感情之后，我回去南洋了，你则是回去西北，我们两地相隔万里，还分开这么多年，不是考验吗？”
赵崇义想想也是说：“这样说来，也确实是，这样吧。明天姆力公子他提亲的时候，我们不答应，也不反对。先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姆力公子不是要回去南疆的吗？等到他回到南疆一段时间之后，肯定要处理一下南疆的事情，比如说女王当初答应他的事情。比如说皇上交代给他的任务，在南疆布置一下。等到他布置好了，想来还是要回到京城的。那个时候，要是弄雪还对他有情意，我们就修书一封，给皇上，请皇上替我们做主，赐婚给他们两个。赐婚之后，我们备嫁妆还要一段时间，那么弄雪想要嫁过去怎么都得两三年了。”
“这样对他们的感情是一个考验，也是让姆力处理好他的事情。尤其是他的那些风流债。”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崇义的脸色不由得又沉了下来。
陈文蕙笑了说：“你真是个舍不得妹妹的哥哥。不过，这样也很好。有了那么两三年时间，我们想来在西北也能初步稳定下来。也能抽出来时间，回到京城嫁妹妹了。想想都高兴，到时候，我又能回来见我的父母亲。”
看着陈文蕙雀跃的样子，赵崇义情不自禁的揽过陈文蕙说：“蕙儿，你跟着我要远去西北，真是委屈你了。”
陈文蕙不由得羞红脸。
赵崇义看着陈文蕙害羞的样子说：“我们都成亲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
两个人这边两情缱卷，那边春苑的姆力公子还在忐忑中，不知道。明天的宴会弄雪是否能参加。听说，她病了，明明早上两个人见面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一边担心着佳人的身子。一边还担心明天提亲会被拒绝。
可是伺候他的明子却是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明子心里想。既然郡主和二爷都知道了这个事情，明天公子提亲的时候，肯定会被拒绝的。公子可能会伤心一段时间。烦恼一段时间。但是这也不是坏事，公子伤心的时候，自己正好可以用柔情抚慰他，这样公子慢慢的就会把弄雪姑娘给忘记了，对她的感情则是会越来越好。这样将来，回到了南疆，自己在公子身边，还能保持第一大丫鬟的地位。
明子满意的睡着了。
第二天，陈文蕙和赵崇义都先出门忙乎去了。弄雪则是在养病，姆力公子几次想去探望弄雪姑娘都被府里的人给拦住了。这些人是陈文蕙故意交代的。她故意给姆力公子制造一点难题。
至于弄雪那边，陈文蕙已经把她昨天晚上和赵崇义商议的结果都告诉了弄雪。弄雪一听哥哥嫂子已经答应了这个事情，很是高兴，也很是感动，感动的是，哥哥嫂子这么通情达理，不但答应了这个事情，还为她考虑的这么周全。这让从小就没有亲人的弄雪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
至于陈文蕙说的要考验一下姆力公子的事情，弄雪也含羞答应了。所以，今天，姆力公子一心想见到她，她也推脱着不见。她的大丫鬟雨琴回来禀告说，姆力公子有多么着急，可是把弄雪逗乐了，心里其实，弄雪很是甜蜜。
弄雪甜蜜了，可是姆力公子可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衣服试了很多套，最后选了一套淡蓝色的袍子，当然了，不是白族的民族服饰，是大楚的文士袍，这可是，姆力公子在江南的时候，花钱请翠锦楼的人给量身定做的。穿起来就是精神。
再加上一些玉佩之类的配饰，显得器宇轩昂，姆力公子对着屋里的那个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还算是满意，可是，目光落在那个纤毫毕现的穿衣镜上，又突然没有了勇气，他对身边伺候他的明子说：“我虽然是南疆白族的公子，可是，我们南疆可是没有郡主这么有钱的人家。你看一下这个打穿衣镜，在南疆的时候，我也听说过江南的客商有这样的大穿衣镜，可是，实在是太贵了，就算是女王也置办不起。女王那一个镜子也是落地的穿衣镜，可是，清晰度，镜子周边镶嵌的木料，还有镜子的大小都和我们这个差远了。”
“那一面镜子，女王可是宝贝的很，连我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公主们向她讨要，她都不舍得。可是，你看，在郡主府里，随便一个给客人居住的院子里就配的有这样的镜子。”
明子抿嘴偷笑说：“这个京城的郡主府已经是奢华美丽的了，可是比我们庆春城的城主府还是差了一些。”
姆力愣了一下说：“那真是想象不到的奢华了。弄雪姑娘从这样奢华的家庭，要是能嫁给我，到了那偏僻穷困的南疆，该有多委屈啊。要是我是郡主和赵大人，也不同意妹妹这样的低嫁。你说我还有什么办法？”
明子说：“公子尽心就好了。”
姆力摇摇头说：“我让你准备的那些贵重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虽然不值得什么，不过，也是我的一片诚心。”
明子点点头说：“奴婢可是检查了好几遍了，保证没有问题。”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中午，赵崇义和陈文蕙特意回到家中，在自己的家里招待姆力公子给姆力公子践行。
姆力公子早就等的着急了，接到陈文蕙夫妻的邀请，忙忙的带上东西，摇摇摆摆的就去了后花园。
到了地方，姆力公子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一身浅浅的青色衣服的弄雪，只见，弄雪一张小脸有些苍白，不过一看到姆力公子立刻就别过脸去，脸上还有些淡淡的娇羞。
看到佳人无恙，姆力公子很是高兴。
宴会上还有赵家的那个族叔，所以，气氛还是很热烈的，说起来以后的合作，大家都觉得充满了信心。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姆力公子突然站起来说：“感谢赵大人和郡主这几个月的款待，特别是在京城里的这一段时间，弄雪姑娘照顾我。我们南疆人，没有那么多礼教束缚，直话直说，请赵大人和郡主不要见怪。”
陈文蕙一笑，心里想，那话儿要来了。
偷眼看看一旁的赵崇义，只见，赵崇义果然黑着一张脸，这不由得让陈文蕙想起来，当初自己和赵崇义定亲的时候，两个哥哥那张臭脸，不由得笑了起来。
一旁的弄雪也明白，这是重要的时刻到了，饶是她出入风尘多年，这一刻也觉得羞红宫里脸。
姆力公子鼓起勇气说：“我想求娶弄雪姑娘。”
这话一说，旁边的赵家族叔，毫无防备，差一点喷出酒来。
赵崇义一声不吭，姆力公子从赵崇义黑着的脸上，觉得胜算不大但是，眼下已经这样了，只能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姆力公子说：“我知道，我一个南疆人，是配不上赵大人的亲妹弄雪姑娘的。弄雪姑娘美丽贤淑，聪颖，能干，出身非凡。就像那天上的仙女，我一个凡夫俗子是万万配不上的。可是，我有一颗爱着姑娘的心。这份心思，我保证至死不渝，如果赵大人吧弄雪姑娘许配给我，我一定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待弄雪姑娘，一辈子把她捧在手心里。”
听到这样的表白，弄雪不但娇羞，还泪盈于睫，心里早就感动的一塌糊涂。
一旁的陈文蕙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回到了前世，再看现场版的韩剧，真是如痴如醉啊。
只有赵家族叔，在惊讶之后，露出思量的神色，而赵崇义呢，则是一路脸色黑到了低。
姆力公子看到这个样子，心里知道希望不大了，强忍着如同刀搅的疼痛，悲伤的说：“当然了，如果赵大人认为我配不上弄雪姑娘，不答应我的请求。我也没有办法，那是我还不够优秀，我只能祝愿弄雪姑娘万事顺遂，得到幸福。而我，则会在南疆，每日祝福弄雪姑娘，我会一生不娶的。”
这话一说，弄雪和陈文蕙都瞪大了双眼。这可不是陈文蕙的前世，这世界上的人，许诺基本上就是会遵守的。要不会让世人看轻。而且，男人都把传宗接代看的比什么都重，为了以后家族的传承，也不会做出为了某个姑娘不娶妻的行为。
姆力公子能做出这样的承诺，那是表明，姆力公子是真心的爱弄雪了。甚至，比赵崇义和陈文蕙想象中的还要更爱一些。
果然，赵崇义听到这话之后，黑黑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姆力公子觉得该说的都说完了，可是这些人都没有吭声，场面寂静的有些可怕。姆力公子的心一路沉下去。
旁边伺候的明子则是微微露出笑容。事情和她想象的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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