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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质春兰-第4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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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汉点点头说：“既然这样，你就给人家回话，就同意了吧。让他请人来提亲吧。我们也不要什么聘礼，他愿意出多少都行，我们一分都不要，都给女儿添到嫁妆里。春儿这一年来，给家里也赚了不少的钱，自己一分钱都没有落到。我们不能再要这个聘礼了。”
胡婆子看看两个大些的儿子。胡鲲还没有反应过来，胡豹已经反应过来了说：“放心吧，娘，我们兄弟两个没有意见。反正我们的贷款三年后才用还清呢，干脆，从现在起，把我们每个月结余的钱，都攒下来，给姐姐置办嫁妆。到时候，吕管事的聘礼也放进嫁妆，我们家也给出一份好嫁妆，这样姐姐将来能过的舒坦一些。”
胡婆子犹豫了一下说：“也不能把结余的都给了春儿。干脆，春儿的月钱，我们不动用了，就留着她当嫁妆，从下聘到成亲，怎么都要一年的时间，春儿现在一个月是一两银子的月钱，到时候怎么都能有十来两银子的嫁妆了。也算是很丰厚了。我们街口上，酒楼娘子家的女儿出嫁，也不过是十来两银子的嫁妆，置办成东西，可是也有十抬嫁妆，那都是让街坊邻居羡慕坏了，让她的婆家也满意坏了。我们什么样的人家，能配送这样的也算是好的了。我们结余的钱，还要给你大哥留着娶媳妇，家里翻盖房子呢。”
胡鲲一听忙说：“我娶亲不急，先给大妹妹准备嫁妆吧。”
胡婆子瞪了胡鲲一眼说：“你大妹妹的嫁妆到时候自然有办法，你的媳妇也要娶了，我们家早点办事，最好在你大妹妹嫁人之前，你先娶了媳妇回来。我们的房子再也不能等了。不能在这个小院子里嫁你们的妹子吧？”
胡老汉说：“对，你们娘说的对。我们就把春儿的月钱留着置办嫁妆，我们平时赚的钱，结余的，先把房子给弄好了，再给老大娶媳妇。恩，这样其实也委屈了春儿，这样吧，我们父子三个，今后多干点活儿，多伐木，捡那好的木头都不卖出去了，留着给春儿打一套好家具，这样就成了。”
胡鲲和胡豹只能不吭声，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干活，比先多一倍才好，这样才能给春儿多攒一些嫁妆。也好多赚一点钱，家里需要钱的地方太多了。
胡春儿后来知道了家里的决定，心里又是羞涩，又是甜蜜。那天，她对那个吕凤才的印象很好，知道家里同意嫁给他，心里可是一片甜蜜。又知道，家里决定把这一年里自己赚的钱都留着做嫁妆，先是不同意，说，要先给家里盖房子再说。可是，父亲和娘已经决定了，她只能感激的答应了。
第二天，胡婆子就给媒人回了话，同意了这门婚事。媒人很高兴，给吕凤才回了话，吕凤才喜出望外，又得知胡家不讲究聘礼，还说无论是多少聘礼，今后都给女儿添到嫁妆里去。
吕凤才十分感激，觉得胡家是个明事理，讲亲情的家庭，自己没有亲人，以后就要把胡家的人当自己家人一样看待才好。
吕凤才这几年，刚好，没有两天，吕凤才就升职做了信贷管事。月钱也升高了。
吕凤才已经出来工作了这么多年，手里还是存了一些钱的。来到铁壁关之后，趁着刚来的时候，城里的房价还便宜的时候，出手以极低的价格买了两套房子，一套是自己住的一个二进的小院子。一个是一个大一些的大院子，虽然只有一进，但是房间多。
他就把那个大院子给收拾出来，分隔好，出租出去，每个月光是租金也收入不少。
所以，现在，他手里还是有一些银子的。他回到家里，把自己的家底全部翻了一遍，最后，算了一下，自己手里还有还有十来两银子。这些钱拿来做聘礼也够了。只是这样，收拾房子，打家具，买摆设的就不够了。但是，转念一想，付出聘金之后，到成亲，怎么都得一年的时间，可能还要长一些。
那些时间，自己每个月都能有月钱，现在成了管事，每个月都有五两银子的月钱，做的好，还有分成，怎么一个月也能有十两银子。足够到时候成亲，摆酒，收拾房子，买摆设的。
这么一算，他又觉得手里的现钱还是太少了。最好再多一些，这样能多拿一些聘礼，这样也好看一些，也显出自己重视春儿的意思。也能让岳父家里高兴。
这么一想，他起身去了自己的好朋友，在郡主府里账房当差的连家岳那里去了。
第二十四章 心上人
连家岳是他一个村子的好伙伴，家里也没有什么人了，吕凤才到了京城进了银行，当了学徒之后，想着自己的好朋友，还在家里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人倒是很聪明。所以，就介绍连家岳也进了银行，跟着师傅学本事。
谁知道，连家岳比吕凤才要聪明，学成之后，在考核中，每次都是名列前茅，最后被郡主府挑走当账房去了。
这下子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郡主府的待遇，月钱，福利都是最好的。再说了，郡主府管着的事情多，尤其是账房。铁壁关那些十分赚钱的银行，翠锦楼，庆和酒楼，制衣工坊，纺织工坊，罐头工坊都是府里的账房管着。
连家岳就住在郡主府的下人房里，说是下人房，比一般的人家还住的好一些。一层小院子，还有个小厮服侍着。
这样连家岳吃住在郡主府里，赚的钱，都没有地方花去。吕凤才就打算跟连家岳借钱，这样能多给一些聘礼。
到了连家岳那里，连家岳刚从府里回来，正准备进门，正好在门口碰到了吕凤才。连家岳十分高兴说：“你怎么有空来了？”
吕凤才手里拎着一个小小食盒说：“我刚刚买了一些下酒菜，知道你这里还有一些酒，我们今天喝两杯？我有事情请你帮忙。”
连家岳忙把吕凤才请进屋里。吕凤才也不客气，把食盒交给了连家岳的小厮，一会儿小厮收拾了出来。连家岳赏给小厮一碗，小厮去了厨下吃，他们兄弟两个喝酒。
吕凤才和连家岳交情不一般，也不矫情，直接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并且坦言说自己想要找好友借银子。
连家岳乐了说：“好小子，你不声不响的，倒是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下了。那个姑娘怎么样？恩，看来定是很好，要不，人家不计较聘礼。你还要借钱给聘礼。这个看重啊。”
吕凤才笑了说：“胡春儿姑娘确实是个好姑娘，以后，我们成亲了，你自然会见到的。她是本地的姑娘。却十分温柔。还会一手好手艺。已经是翠锦楼的一等绣娘了。她家里人也很好，我和他们打过多次交道的，都是实诚人。”
连家岳笑着说：“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是不是很漂亮？”
吕凤才脸红了。说：“恩，反正挺打眼。”
连家岳哈哈笑了起来。
吕凤才恼了说：“笑什么，这是常事，难道你以后不成亲？到时候，我也要笑话你的。”
连家岳只好不笑了，说：“看来，你对这个胡姑娘倒是一往情深。这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没有想到，你的缘分在这里。说吧，你要借多少钱。”
连家岳这才笑了说：“我自己手里有十来两银子。其实，按说也够了。胡家也不是大户人家，只是普通的小市民。我清楚他们的家底，也就是城外有十来亩地，现在又贷款买了千亩的山林。以后，可能会好起来。现在还不成。所以，这十来两银子的聘礼，也挺长光的了。但是，我寻思着，胡姑娘应该得到最好的。所以，我想借二十两银子，这样凑够三十两银子，给她家当聘礼。恩，我两个月之后还给你，利息按银行利息行吗？”
连家岳说：“去，我们兄弟之间，讲什么利息。”
说完，起身去了屋里，回来，拿了二十两银子的银票出来说：“这二十两银子给你。什么时候还都行。我不急着用。你好好回去置办一下。”
吕凤才也不推迟，伸手接了，说：“那哥哥先谢谢你。回头，我成亲了，让你嫂子多敬你两杯。”
连家岳笑着说：“人还没有娶回来，就已经说嫂子了？”
吕凤才笑了，说：“你别笑话我了。对了，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你可有心上人？要不要的我找我们哪个同乡媒人给你介绍一个？”
吕凤才本来是随口一说，可是，他发现，连家岳的脸色变了，有些苦涩，有些难过，有些欣喜。
吕凤才最会察言观色，心里知道，有情况，忙问：“可是，你已经有了意中人？”
连家岳苦笑一下说：“不瞒你说，我是有了一个意中人，只是人家身份太高，我哪里配的上人家？只能看着而已。哎。”
说完，连家岳把手边的酒一饮而尽。
吕凤才奇怪的问：“难道你看上了城里那家富户的姑娘？不过，凭着你郡主府邸账房管事的身份，就是文家的姑娘，也配的上的。怎么会配不上呢？”
连家岳苦笑一下说：“之前，还真的有一个人，给我介绍文家一个庶出的姑娘。可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哪里愿意？”
吕凤才奇怪了，问：“那到底是谁啊？”
连家岳本来不想说，可是，想想自己心里的苦闷，真的想找个人倾诉一番。正好吕凤才是自己的好朋友，人品是信得过的，就一咬牙说了出来：“我喜欢的正是郡主身边的大丫鬟水寒姑娘。”
吕凤才吃了一惊，手里的酒杯都险些掉下来，他说：“哎呀，你还真是能想啊？那可是天上的凤凰啊？郡主身边的丫鬟虽然是个丫鬟，可是谁敢拿她们当丫鬟看待？城里的官员见了都要礼让三分。郡主对那四个丫鬟可是出了名的好。而且，我们跟着郡主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郡主身边的一等大丫鬟，那将来可都是前途不可限量啊。以前的秋碧姑娘们，我们也是见过的。现在她们四个都成了南洋的副城主了，那可是有品阶的官身啊，这怎么能是一般人高攀的起的？”
连家岳苦笑一下说：“我能不知道吗？我在郡主府，还能不知道，郡主的大丫鬟是什么样的地位，就是文家的嫡子来求娶，只怕郡主都怕辱没了水寒姑娘她们呢？何况是我这样一个无权无势，没有身家地位，没有背景后台的人呢？哎，只能是一场镜花水月了。”
“不过，我现在，每天和水寒姑娘一处对账，我只要能看到她就满意了。所以，我决定终身不娶，只要每天能这样看着水寒姑娘就行了。”
吕凤才不由得皱起来眉头，说：“你这个事情倒是不好办。主要是你眼光太高了，那天上的仙女是我们能想的吗？算了，你还是熄了这个心，好好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勤劳姑娘，成亲，生一堆孩子，过个好人家才是正道。”
连家岳苦笑一下，没有吭声。
吕凤才心里知道，连家岳这个人最是一根筋，他打定的主意，只怕是不好更改。以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因为好朋友的事情，让吕凤才本来很好的心情也变得不好了。哥俩喝了很长时间，最后都喝醉了，吕凤才就在连家岳家里歇下的。
过了两天，吕凤才，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请了媒人，就是银行管事和绣娘管事夫妻两个。拿了三十两银子，还有以前攒下来的，逢年过节，还有有喜事的时候，银行赏员工的绸缎四匹。那虽然不是顶级南洋绸缎，但是也是上等品的南洋绸缎，在市面上都要卖十来两银子的额一匹的。一起交给了媒人。那个绣娘管事是胡春儿的师傅，自然是向着胡春儿的。
一看吕凤才居然出手这么大方，可见是很重视胡春儿的，十分高兴，夸奖了吕凤才几句，然后就按照礼数去了胡家下聘礼。
胡家一看吕凤才出手那么大方，绸缎也是上好的绸缎，还有三十两银子。胡家人很是高兴，热情的款待了媒人，接受了聘礼。
两家互换了庚帖，这亲事就算是成了。
胡春儿又是羞涩，又是高兴。
这件事情办完之后，胡家就开始紧张的给胡春儿做嫁妆。其实，穷人家的嫁妆也没有什么准备的，一般都十分简单，被子，衣服之类的就行了，好一点的，给打一些实用的家具。
胡家因为之前就说过，要把聘礼都给胡春儿当嫁妆。所以，至少也要置办三十两银子的嫁妆，这就要置办多一些东西了。
胡家已经存了一些木材，就把这些木材拿去木匠那里打家具，手工钱送那三十两银子里出，木料就不用出钱了。这样省下来一大笔银子。
还有被子，衣服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都只是买了棉花，布匹回来，胡春儿自己抽空就还能自己做出来了。也省下来一大笔钱。
这样三十两银子花不完，就给胡春儿打了一些首饰，这样胡春儿出嫁的时候，能更体面一些。
胡家在紧张的置办胡春儿的嫁妆，胡婆子又碰上了一件让她高兴的事情。她一直喜欢的想要给胡鲲当媳妇的姑娘家里，同意了胡家的求亲。
这个消息一跟胡老汉说，胡老汉有些奇怪问：“先前不是说，要我们家盖好房子再说吗？”
胡婆子喜笑颜开说：“本来是这样的。可是，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已经有了上千亩山林的家产，自然和以前身份不一样了。现在虽然还是穷人家，一会就不是了，那个时候，我们的条件必然也高了，所以，还不如早点同意了呢。”
胡家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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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豆腐家
买山林还能有这样的好处，确实是以前没有想到的。
胡老汉有些不高兴说：“这不是嫌贫爱富吗？这样的人家能好吗？”
胡婆子嫌怪的看了一眼老伴说：“谁家爱闺女的不这样啊？我们面前也有闺女，要是找女婿的时候，女婿家里什么都没有，穷的叮当响，小伙子再好我们也不能让我们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嫁给他啊？”
这么一说，胡老汉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可能天下爱女儿的父母都是这样的。
胡婆子说：“我们也没有夸大话。我和那个姑娘的姑姑在一起干活儿，和那个姑娘的娘也见过几次了。那个姑娘就在我们作坊干活，我天天都能见到，看了这么一年了，人品怎么样，还能不清楚？我们家是什么样，人家还能不清楚？我和那个姑娘的姑姑说了，我们家虽然现在买了上千亩的山林，可是，那个是贷款买的，要六年后才能还清楚债务。”
“我们又没有骗人家，怕什么。关键，是这个姑娘人品好，长得也好，我可是冷眼看了很长时间的。你不知道，因为这个姑娘好，多少人家都想着呢，现在看中了我们家老大，那是我们家的幸运。不知道多少人家妒忌我们呢。”
这话说的胡老汉高兴了说：“那这个姑娘家是哪里的？”
一旁的胡鲲早就羞红了脸。
胡婆子说：“他们家家庭条件是很好的。城外有二十来亩地，不愁吃穿。家里有个祖传的铺子，是专门卖豆腐的。那一年我们铁壁关不是遭了兵灾吗？城里许多人家都逃难去了。我们家是在乡下躲了一阵回来了。他们宋家可是一直往南走，去了江南。最后，在江南不但没有饿死，还发家了，回来不但会做豆腐了，还会做一种臭豆腐，香豆腐，生意可是红火的很。”
胡老汉一听明白了说：“你说的是做豆腐的宋家啊，这个我是知道的。宋家的老大现在还留在江南呢。听说在那边开了一个很大的工坊。发了财了。拿钱出来给了兄弟宋小石，在铁壁关重新建了宅子，开了铺子，还在城外买了地。”
胡婆子说：“对。这个姑娘就是宋小石的闺女。名字叫宋叶儿。”
胡老汉说：“既然这样。宋家也是本分人。兄弟之间很是友爱，这样的人家坏不了，家里养的闺女也应该是知道道理的。我们就定下吧。”
胡婆子说：“也不能就定下。宋家要看看我们老大再说。”
胡老汉说：“这个是应该的，你明天带着老大去一趟。”
胡婆子应下了，张罗着把准备过年穿的新衣服给胡鲲找出来，收拾好，嘱咐了许多话，第二天带着胡鲲出去了。
胡豹和胡老汉趁着这几天天气晴朗，没有雪，地上也不泥泞，赶紧进山去伐木去了。
一直忙乎到了晚上，拉了一大车柴禾回来，胡豹看到大哥一个人在那里发愣，忙过来问：“大哥，怎么样？今天见到那个姑娘了吗？”
胡鲲楞了一下说：“没有见到。”
一旁的胡老汉奇怪了，问刚刚走出屋子的老伴说：“怎么老大今天没有见到人？难道这亲事黄了？”
胡婆子笑眯眯的出来说：“怎么会黄了？我们家越来越好，我们家老大一表人才，怎么会黄了？”
胡老汉奇怪的问：“那怎么老大说没有见到人？”
胡婆子嗔怪的瞪了胡老汉一眼说：“孩子不懂事，你也老糊涂了？相看当然是女方相看我们了，难道我们能见到人家姑娘？我们去了一个茶楼，那个姑娘偷偷的躲在屏风后面，已经看了我们家老大了，她娘和我喝了一点茶，说了几句话，很是满意，中间还借故进屏风后面问了闺女，回来就和我说，要我请媒人去她家。你说，这事儿不是成了？”
胡老汉一想也是，不由得笑了起来说：“我真是糊涂了，人家闺女怎么能给我们儿子看呢？这么说，这是成了，那我们就要预备起来了。”
胡豹和胡鲲都愣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胡鲲一直没有见到姑娘，所以，心里直打鼓，猜测可能是人家姑娘家不满意他，所以，他一直都在回想，到底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原来还有这个规矩。
胡鲲不由得笑了，看来，自己就要娶亲了，原来人家已经相中他了，并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好。
胡豹皱着眉头问：“可是大哥还没有见到人家姑娘，万一是个丑八怪怎么办？”
这话一问，胡鲲又紧张起来了。
胡婆子照胡豹头上拍了一下，说：“你这个臭小子，胡说些什么？我不是你们的亲娘吗？我会给儿子找个丑八怪？那个姑娘和我在一个工坊，长的怎么样我会不知道？你们要是不信我，就去问你姐姐，叶儿姑娘和你姐姐天天一处做活，很要好的。”
正说着，胡春儿正好做完了饭，从厨房出来，笑着说：“大哥，你放心吧，叶儿长得比我可是美多了，跟我身量仿佛，眼睛大，就是皮肤没有我白。人可好了，以后嫁到我们家，那可是我们家的福气。大哥你以后可要对叶儿好一些。”
胡婆子笑了说：“怎么样？”
其实胡春儿长得就很美了，要不，吕凤才也不会一见钟情。胡鲲一听比妹妹还美，就有些不信了，不过，既然妹妹这么说，就算是没有妹妹美貌，也应该是差不多的。
一想到整个，胡鲲不由得笑了。
胡婆子笑骂道：“看看着傻样。”
胡老汉倒是皱了眉头说：“这么说，我们又要请媒人，又要下聘礼，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家现在哪里有那么多的钱啊？这还要收拾房子，盖房子呢？”
这一点，胡婆子倒是不担心，她说：“我听说，城里现在有那种盖好的房子，就在我们前面一条街上，我们天天路过，离的也近。那是什么建筑队盖的，往外面卖，听说可以去银行贷款买那个房子。我们去找女婿问问。要是合适，就给老大，贷款买了那个房子，等我们过两年钱缓缓，就能还上了。”
“至于聘礼，反正，春儿的聘礼还在那里放着呢，一时间也花费不完，她的婚期可是在明年秋收过后呢，我们先使着，等到秋收过后，我们的庄稼一卖，也够还上，也不耽误春儿出嫁用。”
说着胡婆子拿眼睛看着胡春儿。胡春儿粉面一红说：“娘，你先拿去用吧。我的事情不急。”
胡老汉想想说：“嗯，就这样吧，明天老大和我去找女婿问问。”
胡春儿害羞忙跑到了屋里。
第二天，胡老汉带着胡鲲去了吕凤才的银行那里问。吕凤才一看未来的岳父和大舅哥来了，忙热情招待。问清楚了事情的进过，想了一下说：“工程队的房子盖的很好，又实用，又结实，还能在这里做房屋贷款，分期的。有好几种。一种是付一个首付，然后分期，每个月还一部分利息，还一部分本钱。可以分成十年，五年，三年。也可以一笔全部贷款，等到年底，或者是两年后连本带利全部还清楚。”
胡老汉沉吟一下，问了那些房屋的价钱。
吕凤才去取了卷宗过来，翻看了一下说：“我和那边的人熟，对那个房子比较了解。我们自己人买，我建议买这个东边的一个院子，两面靠着街，这样以后都比较有升值的余地。这个是售价二十两银子。还有这个第二条街的第三家，也很好，朝向也好，院子也大，这个是十八两银子。不如您去看看再定下来？”
胡老汉就高兴的让女婿带着和胡鲲去看了那两处的房子，最后，相中了那个二十两的房子。有个大院子，朝向正南，五间房子，还有三间厢房。一间当厨房，还有两间放杂物。以后生的孩子多也能住下。
胡鲲和胡老汉对这个房子都很满意。
回去和胡婆子一商议，最后，定下了那个二十两的房子，签了契约，两年后还账的。因为胡老汉一家子信用好，不用付首付也行，只是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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