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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质春兰-第4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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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代的女性，生孩子也不困难，有孕妇学校可以上，可以科学的养育孩子。那是陈文蕙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没有的。
陈文蕙不由得说：“胡姨，怀孕的时候，你每天都给我把脉，你在医院的时候，会经常给孕妇把脉吗？”
胡夫人说：“当然了，也有很多怀孕的时候，出了问题的，来求医的，当然要把脉了。不过，我们女人家生孩子都是在家里生。有时候碰上逆胎，或者是胎儿过大，或者是脐带绕颈，那就危险了。要是女人家都能在医院生孩子，那会好上很多。”
这些都是胡夫人长期以来的感慨，今天顺嘴就说了出来。
胡夫人说者无意，陈文蕙确实听者有心。
这个时代还是个封建的时代。其实每天医院那么多病人，大多是男性病人，或者是小孩。女性病人很少。有那么几个，大多是病的不行了，才来求医。因为女性病人都不愿意到医院接受大夫的检查。
碰上胡夫人这样的女医还好，她们还愿意接受检查，治疗，可是，要是碰上了男大夫，她们直接就走人了。有时候，就算是她们愿意治病，家里的人，夫君啊，公婆啊，儿女啊，也不能接受一个男大夫个检查，治疗。
生病都不去医院看病，更不要说生孩子，这种会脱光光的事情了。每个女人都是在家里生孩子的。就是陈文蕙的母亲白氏夫人，生陈文蕙几个，也都是在家里生。就是陈文蕙自己也是在家里生。当然了，陈文蕙这样的贵女生孩子的时候，不但有产婆在产房里，产房外面还有有一个到两个大夫。
这是为了怕有危险情况发生，备用的大夫，即使是有大夫，大夫大多是男性，也都是不进产房的。
贵妇们是这样，一般家庭的女子生孩子更是备不起医生了。所以，对于女人来说，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
还有一些情况，母亲好容易把孩子生下来，有些新生儿有一点小问题，要是有个大夫在身边，可能很快就治好了，可是，大多数是没有大夫在生边的，所以，这个时候的婴儿存活率很低。
陈文蕙这一回自己当了孕妇，还自己生了孩子，母性心里大涨，一想到因为缺医少药，导致一些妇女儿童没有了性命，她就心里揪得慌。
陈文蕙想了一想说：“胡姨，我得到您的帮助，得到老天的庇佑，顺利的生下来了儿子。我们府里的管家早就准备好了。按照惯例给寺庙，道观，书院，养善堂，医院捐款。还在整个城里撒钱，给整个府里的仆妇们赏钱，给工坊的人赏钱。”
“甚至，崇义衙门里的所有的官员，衙役都会有加餐。还有西北军中也会给加餐。这些加起来差不多要花费五六十万两银子。”
“但是，我觉得还不够，我想，有很多女人生孩子，都是在家里生，身边没有大夫，没有药物，很是危险，为了给我的儿子积累阴德，我想专门捐赠五十万两银子，在山海城，铁壁关，中心城三个城市建立专门的妇产医院。”
胡夫人眼睛一亮：“妇产医院？”
陈文蕙点点头说：“是的，专门给女人生孩子用的医院。以后，我们这三个城市里的孩子都要在医院出生，不允许民间私自接生孩子。违法者，官府要给予处罚。轻的要罚款，重的要进大牢。这个还要崇义你让官府的人出告示，还有出相应的法律。”
赵崇义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这个事情有多么重大，十分高兴，点头说：“这是好事，也算是我们为孩子做的第一件事情。”
胡夫人说：“那许多民间的稳婆，以接生为生，岂不是要被饿死了？”
陈文蕙笑了说：“胡姨，我们怎么会让这些稳婆饿死呢？现在，稳婆中，很是混乱，有好，有坏。你可以把这些稳婆都集中招募起来，我们付月钱给她们工作。当然了，不是所有的稳婆都要。技术好的，留下来，技术不好的，心术不正的，我们一概不要。胡姨你再招收一些粗壮有力的婆子给医院打工，再招收一些女弟子培养着，可以尽量从小媳妇中选择。这样，我们的妇产医院不但病人都是女人，连医生，伺候的都是女人，这样大家不是就没有顾虑，愿意来这里生孩子了吗？”
胡夫人的眼睛越来越亮，这个想法真是太好了。
第四十八章 不走了
很快，铁壁关第一个妇产医院就开张了。胡夫人本身是个大国手，特别精通妇科疾病，还有生孩子的一些特殊情况。在西北，胡夫人的声誉比在京城还高。因为当年，胡夫人的父亲，大楚第一神医，也是大楚第一才子胡知礼大人就是被贬到了西北铁壁关，救了多少百姓？
现在许多百姓家里还供奉着胡大人的长生牌。后来，胡夫人在江南救助遭受兵灾的百姓。那些百姓后来伤病好了之后，一部分留在了江南，大部分都回去了西北铁壁关，他们为了感谢胡夫人，很多人也给胡夫人立下了长生牌。
现在，文蕙郡主怀孕，胡夫人来到了铁壁关照顾文蕙郡主，平时没有事情的时候，大多是在医院里给病人看病，还带出来几个弟子。这些百姓在医院里看到胡夫人的时候，开始不敢相信，后来，经过询问，得知是真的胡夫人来到了铁壁关，这下子在百姓中可是传开了。
很多当年被胡夫人救助过的百姓都自发的往医院来，不是为了看病，而是为了感谢胡夫人。所以，胡夫人整个一个春天，看病的诊室里都不断的有各种鲜花，糕点。整个夏天和秋天，诊室里都有各种水果。
胡夫人一个人吃不完，很多时候，都让医院的工人拿这些东西去给养善堂的孩子们吃。
所以，胡夫人在铁壁关，名声很大。
现在，郡主生了儿子。满城都是欢声笑语。胡夫人却开了一个妇产医院。
这一下子就引起了整个城市百姓的议论。接着，官府又出了告示，规定，以后，铁壁关的妇人生孩子，一律要在妇产医院生。不要钱的，有专门的大夫，稳婆接生，整个医院都是女人。既方便，又安全。凡是无视律法的。一律处罚。接着是几条情节不一的处罚方法，有的是要罚钱，有的是要坐牢。
这一下子在百姓中间炸开了。
这是关系到每个百姓的大事，百姓们都议论纷纷。现在。铁壁关的百姓数量已经达到了三四十万人。自然每天都有人生孩子。
有一部分人。觉得，既然能生孩子不用钱，还有胡夫人这样的大国手坐镇医院。一定更加安全，所以，他们就去了妇产医院生孩子。发现，还真是又方便，又安全。母子平安。
这些人一宣传，那些犹豫不决的人，也开始在妇产医院生孩子了。当然了，还有一部分人是不愿意去的，宁肯在家里生。这样的人，经过举报，被衙役们发现，就是处罚。轻的是罚款，重的甚至坐牢了。
这么一对比，百姓们去妇产医院生孩子的更多了。能免费，又安全的生孩子，为什么不去，还要等着被罚，真是坐牢？
妇产医院的孕妇一下子多了起来。开始只是贫民去，后来，城里那些中产阶级也去了。再后来，富人，官员也去了。
官府又发布了一个法令，凡是家庭条件好的，可以不用去医院生，但是，必须花钱，请医院的大夫，稳婆去家里接生，要不也算犯法。
这样，那些富人，官员，不在乎这个钱的，就请了医院的大夫和稳婆去家里接生。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能应付各种突发情况，孩子的出生率，存活率大大提高了。虽然费用贵一些，但是对于这些重视子嗣的富人和官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也成为了医院创收的一方面。
胡夫人本来打算等到陈文蕙平安生产之后，孩子满了百日，稳定了，就启程回京城去。毕竟，京城有她的女儿明珠，有外孙，有老父亲，老母亲，哥哥嫂子们。她的亲人都在京城，她的事业，医院也在京城。
可是，因为铁壁关妇产医院的建立，胡夫人忙绿起来，陈文蕙还特意派出水寒去给胡夫人帮忙管理医院。
即使是这样，胡夫人也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她收了许多资质好的铁壁关的小媳妇当徒弟，培训她们，教导她们，还要帮产妇们接生，帮妇女们看妇科疾病。同时，还要筹备山海城，中心城的妇产医院的建立。
这么忙碌，自然是回不了京城了。
京城的明珠接到了母亲的信，真是又欣慰，又心疼。心疼的是，母亲太累了。欣慰的是，母亲又找到了一个帮助女性的法子，陈文蕙在慈善事业上又有了新的进步。
明珠想了一下，进宫去和皇后陈文凤商议了一下，决定在京城也建立一个妇产医院。这个医院就由皇后娘娘出资兴办，当然了，皇后娘娘效仿当年皇太后的做法，在贵妇圈子里，在宫里的嫔妃中，开始为妇产医院募捐。
皇后娘娘出面还能有办不成的事情吗？这个妇产医院就在大家的齐心合力之下，建立了起来。
这个捐赠，白氏夫人很是上心。当她知道，这妇产医院是因为陈文蕙生了儿子，给儿子积德才开的，她顿时对京城的妇产医院也上心了。再者，皇后娘娘倡议建医院，她作为皇后娘娘的后盾，小陈家的宗妇，怎么样都要支持一下，所以，她很是大方的捐赠了十万两银子出来。
皇后娘娘的娘家，陈家大房，虽然接连丧事，陈召南夫妻相继去世，但是，为了支持皇后娘娘，也出了五万两银子。
本来，王夫人是只准备出五千两银子的。可是，白玉莹和婆婆，夫君陈文琪商量了一下，说服了他们，拿出来五万两银子出来。
这可是给皇后娘娘涨了大脸。
这天，皇后娘娘正在宫里看妇产医院建设的条陈，伺候的蓝萍笑着说：“娘娘，这一次开办医院，在京城里，在宫里，在皇上那里都给娘娘赢得了赞誉。”
陈文凤微微一笑说：“这也是明珠夫人给我出的主意好。她可真是我的好帮手。前一段时间，白贵妃生辰，皇上为她大肆操办，让我很是没有面子。现在，我凭着妇产医院的事情，让整个京城的贵妇都齐心协力的支持，这才体现我正宫娘娘的尊严。她白贵妃就算是再怎么得到皇上的宠爱，也不过是个妃嫔，怎么能和皇后比？”
蓝萍说：“皇上为了这个事情，也很是赞赏娘娘。这一段时间，给娘娘的赏赐很多。来我们宫里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陈文凤粉面微微一红。
蓝萍突然皱着眉头说：“可是，这也有蹊跷，娘娘的娘家出钱多，陈三夫人出钱多。这都是给皇后娘娘涨面子的。但是，宫里王贤妃居然一出手就是十万两银子，真是蹊跷啊。”
陈文凤皱起来眉头。
蓝萍说：“王贤妃这一次出的钱已经赶得上陈三夫人了。这可真是大出血啊。因为这个，皇上本来很久都没有去她宫里了，也去了她的宫里，听说，还听了二皇子读书，还夸赞二皇子聪明呢？”
陈文凤眉头皱的更深了。
蓝萍一看，忙笑着说：“当然了，二皇子再怎么聪明，也比不上大皇子，皇上一直都很宠爱大皇子，亲自带在身边教导。”
陈文凤提起自己的儿子，脸色转好了一些，说：“皇儿，最近读书怎么样？这几年来我们宫里，我都忘记问他了。他身边伺候的人怎么样了？”
蓝萍笑着说：“大皇子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娘娘赏赐的，要不就是皇上赏赐的，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伺候的很好。”
陈文凤点点头。
转眼又说：“这一次白贵妃因为妇产医院是我提议的，所以，只是拿了二百两银子出来，哼哼，被皇上说了一顿。还有那个马淑妃，天下除了我三叔家，还有谁比他们马家还有钱？居然有脸出一百两银子，被皇上痛斥了一顿，还把马家的几个弟子的官职都降了一等。哼。”
蓝萍笑着说：“这是她们自误，不能怪我们。”
陈文凤说：“不过，我还是很佩服我的堂妹陈文蕙，这个妇产医院可是她的主意，也是她在西北一手建立的。听说，胡夫人现在都不回来了，专门在西北管理那些妇产医院。为了这个，上次明珠夫人进宫，可是笑着在我这里抱怨了一通，说胡夫人有了文蕙郡主，就不要她这个亲女儿了。”
蓝萍也笑了起来。
陈文凤笑了一下，又想起来宫里的事情说：“这个妇产医院的事情，我交给红杏去管理了。你不用管了。可是，宫里这些人，你要盯着点。王贤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这一次出了风头，我们不管，可是，那两个人，不一定不管。除了那两个人之外，新近的王嫔可是眼里容不下沙子，可能会给王贤妃下绊子。你惊醒一点，要是有什么动静，也许我们可以利用一下。”
蓝萍一下子就明白了，顿时说：“请娘娘放心，我一定盯着。”
陈文凤点点头，宫里的事情，交给蓝萍确实是放心，蓝萍本来就能干，在宫里人缘也好，太后出宫的时候，还把手里的人留了给陈文凤，陈文凤把这些也交给了蓝萍。
第四十九章 皇妃
京城宫廷里因为妇产医院引起了一系列的斗争，但是这个妇产医院确实给了百姓很大的方便。也给京城的产妇带来了安全夭折的孩子也少了一些。
这些受到恩惠的百姓，开始歌颂皇后娘娘的美德。还有一些京城的人，开始总结，上一任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娘娘，当年办了养善堂，帮助了京城，还有京畿一带多少人？现在皇后娘娘又帮助多少产妇？
这么算下来，两位皇后都是贤德的人。这两位皇后还是一家子，都是陈家的姑娘。这下子，陈家姑娘的贤德美名是传播开了，可惜的是，这个时候，陈家已经没有适龄的姑娘出嫁了，许多京城的勋贵，高官家，都深表遗憾。
不过，眼光好的一些人家，开始把目光盯在了陈家陈文琪的女儿身上。陈文琪的女儿大的也有七八岁了，血统高贵，是陈家嫡女，母亲是白家嫡女。还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祖父是陈远峰，现在的陈家家主，祖母是王家嫡女。父亲陈文琪现在还是内阁大臣，权势熏天，这样的女孩子，真是能和宫里的公主相比美了。
虽然陈文琪的嫡长女才七八岁，可是，已经有很多人家给白玉莹递话想要求娶。白玉莹开始没有明白，只是觉得和自己交往的官眷，贵妇们，慕名奇妙的多了一层含义，后来明白过来是想求娶陈家女之后，不由得啼笑皆非。
不过，这也提醒了她。自己的女儿，已经快到了能说亲的年纪了。这个时候，贵族的少女，很多都是十岁之后，就开始挑选人家说亲，怎么都要挑选个两三年，到十三四岁定亲，十五六岁出嫁。所以，白玉莹的女儿也差不多到了时候了。
白玉莹的女儿已经快到了说亲的年纪。那和她的女儿差不多大的，皇后娘娘的嫡长子。也应该到了说亲的年纪了。
白玉莹抽了个时间。进宫，把这个事情和陈文凤讲了。
陈文凤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有了快十岁了。这个年纪，虽然小了一些。但是。皇子大多是十三四岁就开始议亲。十五六岁定亲，然后成婚的。陈文凤的儿子是皇长子，既是嫡。又是长，自然是要慎重。这挑选的就有可能是未来的太子妃，也可能是未来的皇后。自然要精细挑选。
最近这一段时间，皇上经常到陈文凤的宫里来，这一天，皇上又到了陈文凤的宫里。陈文凤笑着把陈家女的名声，说了一遍。
皇帝刘演很是高兴说：“这有什么？你们陈家的姑娘历来都是有贤名的。父皇曾经多次称赞过。别的不说，你们上一辈的，太后娘娘，母仪天下，是天下女子的楷模，父皇最是倚重，自从她管理后宫之后，后宫被管理的井井有条。哪里还有先前王皇后时候的遭乱？”
“再看看临海伯，那也是女中豪杰。还有最受父皇称赞的田经业的母亲，你的三姑姑，伺候婆婆大长公主多年，孝敬的名声，贤惠的名声，天下皆知。再说你们这一辈的。你不用说了，贵为皇后，德行是天下第一的。就是你的小妹妹，文蕙郡主，不也是聪慧善良？这个妇产医院，当初就是她在西北先兴起来的。”
陈文凤听到皇帝夸奖陈家女，后来，又听到皇帝称赞她的贤惠是天下第一的，不由得高兴万分，甚至激动的有些颤抖。可是，听到后来，皇帝夸赞陈文蕙，她不禁有些呆住了，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是，皇上并没有发现陈文凤的异样，他倒是来了谈性，高兴的说：”你说这个文蕙，怎么就这么能干呢？她到哪里，哪里就能兴旺发达起来。上海城你是知道的，以前可是一片荒郊野岭的，现在已经是大楚除了京城之外最繁华的城市，比苏州城还要兴旺。每年，光是上海城就能给朕带来一千万两银子的收入。当然了，这一千万两银子，每年光是给西北的就有五百万两银子。”
“即使是这样，每年多出来五百万两银子花用，也给朕带来多大的方便？让朕办了多少的事情？上海城先不说。还有这南洋，我大楚能有南洋这份土地，还不是小陈家的经营？虽然说，现在这些城市所有的一切都在小陈家和文蕙手里，可是就南洋一个同仁城，每年都给大楚带来多少的粮食？”
“除了同仁城，其他十几个城市和大楚交易，给大楚带来了多少的税收？这且不说，西北可是够苦寒的吧？怎么他们夫妻去了西北这才几年，就把西北治理的那么好？当然了，朕可是每年给她五百万两银子。可是，她们夫妻也给朕带来了很好的政绩啊？当初，我以为这五百万两银子，是给铁壁关一个城的。以后随着西北的开发，一定要增加钱的。”
“可是她第一年只有一个铁壁关，用五百两万银子，这两年增加了山海城，中心城，这眼看就要增加第三个城市了，还是用五百万两银子。你说她们夫妻是不是很厉害？”
陈文凤强制让自己镇静，强制让自己想想，陈文蕙是自己的亲堂妹，是文蕙郡主，是西北公夫人，是自己的娘家人，是自己的盟友。她好了，自己也得势。所以，她压下来心里的异样，极力让自己镇静，笑着说：“听说铁壁关现在已经很是繁华了，虽然比不上京城，上海城，苏州城这些地方，但是比江南的省城已经不差什么了。”
“铁壁关的特产，比如说那些毛呢，在京城很是盛行，连我都不能免俗，差内务府去外面买回来一些给宫里的嫔妃们。确实很美丽，很暖和。不过，价钱也很贵，甚至比顶级绸缎还要贵一些。这么看来，铁壁关能穷了吗？”
“要是真的这样，那铁壁关的税收一定可以维持自己城市运转的。皇上除了每年给西北钱粮，还免了西北的税收，铁壁关能赚钱，又不用交税，自然是可以自负盈亏了。文蕙可能就拿那些钱去经营山海城等新城了。”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说：“正是这样。不过，崇义夫妻两个也算是辛苦了。两个人，即使是生孩子，也没有耽误西北的建设。”
皇后笑着说：“皇上不是赏赐西北公夫妻了吗？他的儿子刚刚出生，皇上就送去了许多的赏赐，还有赐了西北宫长子散仪大夫的官衔，也算是盛宠了。”
皇帝笑着说：“你一提到给他们夫妻两个赏赐，我就头疼，你说，他们夫妻已经是位极人臣了，还能赏赐什么？不要官职，赏赐钱吧？嘿嘿，我这个皇帝可能都没有文蕙夫妻有钱。”
皇后笑的更加灿烂了，只是眼睛里还是没有温度：“皇上可是富有四海，怎么会没有文蕙夫妻有钱呢？”
皇上摇摇头，也笑了。
皇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转过来说：“如今，听说外面都盛传我们陈家女的贤名，居然连大哥陈文琪的嫡长女，只有七八岁就有人打主意，想要求娶，前儿我嫂子进宫，和我说了，可是把我笑坏了。”
皇帝听了也笑了起来，说：“七八岁就有人来求娶？也算是稀奇的了。不过，当年，我遇到文蕙的时候，文蕙也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哎。”
陈文凤马上都要绷不住了，不过，她极力忍住，笑的也不自然起来，说：“可是，大嫂和我一说，我才发现，原来我们的孩子都长大了。大哥的嫡长女都已经有人求娶了。我们的皇长子也有快十岁了，是不是也应该选择皇妃了？”
皇帝一听，顿时神色凝重起来。想了一会儿，皇帝说：“你说的很是，本来，皇长子年龄还小，不到议亲的年纪，可是，给他选择正妻可是个大事，不能轻忽，怎么都要两三年才能定下来。到时候，皇长子也到了能说亲的年岁了。正好办事。那皇后今后就要多操心了。”
陈文凤一听，心里的不痛快顿时不翼而飞，虽然皇帝到了现在都没有立储，可是，皇帝如今亲口说了，皇长子不同普通的皇子，这就是要立他当太子的意思了。能不让她高兴吗？
陈文凤高高兴兴的答应了。转念一想，问皇帝：“可是，这皇长子妃的人选应该在哪些人里面选？是在四大世家里面选择吗？”
皇帝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按说是应该在四大家族里面选。本来，陈家女，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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