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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质春兰-第5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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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峦忙说：“这已经给哥哥弟弟添了麻烦，我已经很惭愧了，我不想买了。”
大长老说：“那就好，李氏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陈远峦一脸的喜色。
陈文浩夫妻看着父亲高兴的样子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他们夫妻两个互相看了一眼。
好在没有让他们担心太久，大长老接着说：“陈远峦，现在要说说你的事情。”
陈远峦心里咯噔一下，忙说：“我还有什么事情？”
第一百三十六章 带回
大长老让执法堂弟子拿出来一些册子，说：“你看看这个，这是你在外面那几个通房的身份，来历，孩子出生的时间。还有，你这几年，在道观，仗着两位国师的名义，做了多少卖官鬻爵的事情，大部分都记录在这里。你看看，你可知罪？”
陈远峦一阵心惊肉跳，他忙拿过册子看了一下，刚刚看了几眼，就大叫：“不可能，这不可能。”
陈远峦只是看了几眼就大叫不可能。那是因为他最先看的是他的几个外室的身份来历，孩子的出生时间之类的记录册子。
只见陈远峦心情大乱，眼神涣散，整个人的精气神放佛都被抽空了一样。从进入祠堂开始，陈远峦一直都保持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的形象，这中间，哪怕李氏说他，哪怕众人揭发李氏，他都很好的保持着仪态，可是，眼下他却是一幅慌乱的样子。
陈文蕙不有的好奇起来，到底哪个册子上面写的是什么？陈文蕙看看父母亲。白氏也不是很清楚，陈远恒约莫猜想到一些，摇摇头。
陈远峰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弟弟陈远峦仗着道观卖官鬻爵的事情，整个京城都知道，他曾经还利用过几次自己和自己的嫡长子陈文琪。毕竟，陈文琪就是下一个宰相，现在掌管着户部，位高权重。
对于这一点，陈远峰相信，弟弟早就心里有数，作为贵公子的。这些常识还是知道的。当初他这么做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应该是心里有数，怎么这么神态大变？
大长老看到一屋子的人都是如此疑惑，就开口说了：“你在外面一共养了三个小妾。两个是良人，一个是青楼花魁。都是各种原因，你们碰上的。你相信她们对你有真情。她们又是年轻貌美，将来跟着你能给你生下来孩子。弥补你子嗣不足的情况。”
“你为了养活这些人，又是买宅子，又是买铺面。花钱如流水。李氏又没有给你钱，没有法子，你只能靠着两位国师，靠着道观。为那些上京城走门路的人帮忙。收取钱财。”
“当然了。给这些人谋取官职，作为世家子弟，可以说。我们都做过。可是，我们做是为了能给家族多增添一些助力，多一些势力投靠，多笼络一些人才，多一些附属家族。在笼络的同时，收取一些财物，也无可厚非，要不你们兄弟两个分家，怎么能分得这么多的财物？”
“可是，你呢？你不分黑白，不分贤愚，不分敌我，只要给钱，不管是有利于家族，还是不利于家族，你都给帮忙，甚至是动用我们陈族的势力去帮忙，这样的事情，我们陈族不能不管了。”
“现在，你先看看，这几个你花费了这么多代价养着的人都是什么人？那个花魁是真正的花魁，可是，她也是王家的人，是王家安插在青楼的人，刚刚好给你碰上。那两个良人一个是白家的人，一个是李家的人。其中，给你生了孩子的是李家的良人。为了什么李家的良人给你生了孩子。我的人手调查了许久，那个良人在跟着你的同时，还在跟着一个泼皮，算算孩子的出生日子，那我还真不好说，是你的孩子，还是那个泼皮的孩子。”
陈远峦面如死灰说：“这些不是真的，这些都不对。怎么可能，那儿子也不是我的？”
陈文浩夫妻先是震惊，然后，夫妻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狂喜。先前，两个人心里还在担心，李夫人真的走了，这个陈家二房可就是陈远峦的天下了，那他还不为所欲为？还不把那些外室，庶子都给带回来？那陈文浩夫妻岂不是也危险了？
可是，现在得知那些外室都是有问题的，那个孩子，还血脉混乱陈文浩夫妻多么高兴啊。这回悬在他们头上的剑没有了。
陈文蕙则是十分震惊，但是她发现，陈远恒夫妻一点都不惊讶，可见他们是早就知道的。说不定，大长老能这么快掌握情况就是自己父母提供的方便。毕竟，陈文蕙这么多年是知道父母亲建立了多么庞大的关系网的。
小陈家的翠锦楼，大楚所有女人的服装生意都做，这些女人们八卦出来的东西经过整理每天都汇总到小陈家里。还有庆和酒楼，每天那些客人们的谈话，那些稍微有价值一些的消息，也会汇总到小陈家里。
所以，陈远恒能知道这些并不奇怪。
倒是陈文琪和陈远峰并不知道这个事情，他们两个很是震惊，震惊的同时，也有些后怕，也有些心惊。这世家们互相渗透，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已经进行了几百年了。可是，一回想自己这几年做的事情，纳了多少来历不明的小妾，被别人知道多少秘密，两个人都有些心惊胆战的。都不约而同的想，一定要回去把后院清理一下，不止是那些小妾，还有那些仆人也都要清理一下，虽然不能完全杜绝，但是，能少一些总是好的。
陈远峦还在震惊中，大长老继续说：“你这个糊涂虫，这些人牺牲一两个美女，算得了什么？可以说培养这些美女可能连几百两银子都没有花费，本来也是闲棋，碰上了就碰上，碰不上也无所谓。这种闲棋我们陈家也有，你也是知道的。可是，这三家的闲棋居然真的碰上了你这个糊涂虫。”
“你把她们奉如珍宝，可是她们呢？她们从你这里得到多少好处？光是养着她们也就算了，我们陈家还是养的起的。可是，她们教唆着你给那些人办事，你再看看，那些都是什么人？”
“那些都是白家，王家，李家的势力。白家的也就罢了。王家和李家这么多年一直衰弱，在朝里说不上话。可是我们陈家正在如日中天，他们用很少一点点代价就把我们的权势给借用过去。你说说，你是不是陈家的罪人？”
陈远峦这才反应过来，扑通跪倒在地上，哭诉：“大长老，我知道错了，请大长老网开一面。”
大长老说：“如果你只是卖官鬻爵，我们陈族顶多小小责备，惩戒一番，但是，你这样损害族里的利益，为了别的族办事，那可是叛族的大罪。”
这话一说，满堂皆惊。陈文浩先扑通跪了下来，大哭：“请大长老饶恕我父亲，我父亲也是被蒙蔽的。”
陈远峦本来被大长老说的心里震惊的没有法子，一时间也慌乱起来，可是这个时候，第一个为他说话的居然是他一直都不看好的儿子，他不由得心里百感交集，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儿子才是对他最好的人。以往自己真是错的太厉害了。
陈文浩这么一哭，陈文华姐妹也坐不住了。她们虽然气父亲借着她们姐妹的名义招摇，卖官鬻爵，但是，并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大的罪，也没有想到父亲也是被人利用。她们姐妹立刻也跪了下来，除下了道巾，玉簪子，放在地上，哭道：“请大长老网开一面，念在我们姐妹这么多年为陈族做了这么多事情的份上，饶恕我们父亲。”
大长老一看这个，对于陈文浩可以不理，但是对于这两个国师可是不能不管，毕竟他们两个已经是外嫁女，而且已经是皇家的大长辈太妃娘娘，大长老可是受不起这个礼。
大长老忙叫人扶起来两位国师，说：“两位国师不必如此。”
陈远峦看着儿女这样，十分惭愧。想着自己这么多年，对儿女并不好，唯一娇纵一个陈文锦，她偏偏最是没有用。可是这些庶子庶女们默默为家里做了这么多的贡献，到头来还要救自己，真是惭愧啊。
这个时候，陈文琪一看，立刻给妻子使了一个眼色，也跪下求情说：“大长老，虽然族规不能徇私，可是，毕竟二叔这么多年还是给家族做过贡献的。尤其是两位国师贡献最大，看在两位国师的份上，也要给二叔一个机会。”
陈文琪夫妻这一跪，陈文琪的两个庶弟也忙跪下求情。
陈文蕙一看，场中自己这一辈的就剩下自己了，而且两个堂姐正眼巴巴的看着她。她只好说：“大长老，我是外嫁女本来没有资格说话，但是，这毕竟是我二伯，还请宽恕。”
陈远恒这个时候也说：“大长老，毕竟是我二哥，还请看在我父亲，我大姐的份上饶过。”
陈远峰也说：“二弟虽然有错误，不过是被人算计，他本心并不坏。而且，也是因为我这个哥哥教导的不好。我作为家主的，二弟身边这么多居心叵测的人，我都没有察觉，真是失职。请大长老也降罪于我，饶过二弟吧。”
陈远峰这番话，更是让陈远峦感动。过去，对于这个嫡亲的哥哥，陈远峦可是没有少给上坏药，可是，关键时候，大哥还能这样。真是让自己惭愧。
陈远芳姐妹也开口求情。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战事
大长老叹息一声说：“好吧，你们这一支的族人确实是为陈族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既然你们都为他求情，那我可以法外容情。”
在场中的众人都高兴起来。
可是大长老再次说：“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为了以儆效尤，为了给你们在京城中的众人一个教训，陈远峦不能留在京城。陈远峦的产业暂时交给儿子陈文浩管理。陈远峦要被带回族地生活。而且，是监视生活，活动范围不能超过宅子的周边两里地。我们会给他一个族人居住的地点，买宅子，日常供养都是由他儿子陈文浩供养。为期五年。”
陈远峦愣了一下，虽然不高兴，但是比死，比监禁，已经是好多了。这也是族里常常处置犯错不大的族人的手段之一，陈远峦是很清楚的。
一想，自己的儿子还算是可以，再加上还有大哥，三弟在京城中照看，儿子陈文浩也不敢不孝敬他，想来会给他买一个大宅子，凭着自己府上的出产，应该可以供自己生活的很好。活动范围两里方圆，也可以了，每天还能在城里转转，喝喝茶，溜溜鸟。
只是想过灯红酒绿的生活是不可能了毕竟是罪人啊。
陈远峦忙跪下谢大长老。
陈文浩夫妻愣了一下，也忙感谢，不但感谢大长老，还感谢所有为他父亲求情的叔伯兄弟姐妹姑姑们。
除了他，还有陈文华姐妹也在感谢。
喧闹之后。大长老宣布会议结束。
陈文蕙跟着父母亲准备回去。
这个时候，听到陈文华对陈文浩说：“弟弟，弟媳，父亲在族地里的宅子就由我们姐妹置办好了。我们也是尽一份孝心，日常供应，你们可就要多上心了。还有多多管理府里的产业，多多学习，读书，锻炼一下，争取也能为朝廷出力。为我们二房光耀门楣。”
陈文浩夫妻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二房诺大的家产都一下子归了自己？虽然只是五年。五年后父亲还会回来，可是，这五年就能改变很多事情。五年后，父亲也年纪大了。说不定不再管事。而且。听这个口气。父亲那些外室生的庶子，是不会认回来了。两个姐姐又比自己还有钱，受朝廷供养。还有道观在，根本看不上自己的家产。那将来，不是也是自己的？
这真是一个巨大的幸福。不过，也要供养父亲，这真的不是问题。哪怕自己买宅子，给父亲供养最好的，吃好的，穿好的，他被监视居住，又不能赌钱，不能去青楼，还能怎么花钱？这五年的钱对于家产来说，真是九牛一毛。何况，现在连宅子都不用买了，两个姐姐买了。
这真是太幸福了。
陈文浩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妻子已经说：“姐姐们的好意我们也不好拒绝。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供养父亲，而且，会把家里打点好，等父亲回来一定是一个井井有条的家。”
陈文华姐妹满意了。
陈文蕙听完微微一笑，脚步并不停顿，跟着父母亲出门去了。
晚上，陈文蕙回到家里，把这个事情跟赵崇义说了一遍。
赵崇义感叹说：“为什么世家是世家呢？因为他们有像执法堂这样的约束族人的机构。我们以后的赵家也要有这样的机构才行。要不，族人不贤怎么办？”
陈文蕙认真想了一下，还真是个问题。她说：“好，这方面我想我们可以参考四大世家是怎么定的族规，怎么定的惩罚，怎么实施的。我们去芜存菁，定下我们的族规。”
赵崇义满意的点点头说：“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多生几个儿子，壮大我们的家族？”
陈文蕙羞红了脸。
秋天还没有过完，陈远峦已经到了东北的族地里生活。有两个女儿为他置办的宽敞美丽，粉饰一新的宅院，有儿子供养的银钱，有自己的私房钱好几万两呢，还有女儿们为他置办的各种各样的东西，从毛巾，绸缎，衣服，被褥，窗帘，窗纱，椅搭，门帘到家具，瓷器，茶叶，美酒，书籍，各种奢侈用品，一应俱全，当然了生育了两个国师女儿的孙姨娘也跟着照应陈远峦。
陈远峦未来五年的生活虽然单调了一些，不过应该还不难过。事实上，陈远峦在族地生活的很好，每天好吃好喝，喝茶遛鸟。每次年节，儿子陈文浩就给他送来了银子，两个女儿就会送来许多东西，包括给生母的首饰，给父亲母亲的衣服，都是京城最潮流的款式。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比如瓷器，比如绸缎，比如新奇家具。
陈远峦的生活可是在族地引起潮流趋势了。可能是习惯了在族地的这种生活，后来，陈远峦回到京城之后，在家里住着，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了儿子，儿媳妇打理，自己则是每天搂着美丽的小丫头，过着闲散的生活。当然了，这些美丽小丫头，他再也不敢在外面找了，这些都是自己家的家生丫鬟，很是可靠。
至于李夫人，经过陈族和李族的交涉，李族在证据面前，没有敢多说什么，只是把李夫人接了回来。李夫人没有了钱，只有一些首饰器具古董之类的，生活的也不算差，但是，和以前的奢华生活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陈文蕙母女也觉得心胸一畅，这个仇终于报了。
陈文锦夫妻被族地查出来真的想叛逃到李族，自然被惩罚了。因为还没有逃跑成功，所以，死罪可以免除，但是，家产没收，官职免去，没有财产的陈文锦过的十分艰难。
陈文蕙对她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懒得理会。反正族地是不会让她饿死的。
至于陈远峦的那些外室们，都被遣散发卖了，那个庶子也没有人理会，被他娘亲带走了。
陈家的事情告一段落。来自南洋的一封信给了京城的赵家，赵夫人，赵雨雯，赵崇义，赵崇礼都接到了父亲的信，老忠义公说没有人服侍他，让人把赵夫人给送去南洋。虽然赵夫人极力不愿意，但是，这些子女们还是把她给送走了。
此后，赵夫人终其一生都没有机会回到京城。她并没有去照顾老忠义公。老忠义公身边有不少的娇俏侍女照顾。不需要她。她一直都被老忠义公留在了南洋的一个城市里，当然了，也不是陈文蕙的城市里，是同仁城的一个卫城里。在那里安静的生活，过着枯燥乏味的生活。每年，忠义公或者别的子女都会去看望她一次，当然了，除了赵崇义。
她衣食无忧，无趣的被囚禁着直到寿终正寝，确切的说是到了老忠义公去世的时候。老忠义公也带着她走了。
没有了这些扰人的烦心事情，道观里的三个国师的生活过的更加好了。京城忠义公府的韩夫人也越来越满意女儿的进步，也满意自己对府里全权的掌握，还有，女儿嫁妆准备的也很好。更加让她高兴的是，她的儿子终于定下来亲事，对象就是陈文琪的嫡长女。
陈家女的贤名，韩夫人是十分敬仰的。看到赵家再次迎来了一个陈家女，韩夫人是心情舒畅的。陈文蕙也很高兴，毕竟，那个是她的侄女。
更让人高兴的是天下第一的美人，终于现身了，那就是汇川公主。汇川公主的婚事定了下来，就是陈文琪的嫡长子。陈家嫡长子，这样的身份也配的上汇川公主。同时，宫里的皇后娘娘也很满意石太妃的选择，这无疑是更加为她的儿子增添砝码。
不过，这些皇帝都没有在意，他高兴的是，这个深秋，白家经过两个月的棉花仗，终于全面溃败。白家家主向皇帝认输。
皇帝和白家族长私下里商议了几件事情。第一是将来对南疆的战争，白家要送来五万将士，自带兵器盔甲。当然了，军饷是大楚出。第二，白贵妃被贬幽禁冷宫。第三，皇帝会撤换掉许多白家有关系的官员职位。
这是一次大清洗，大楚的官场上动荡了一阵，然后安然度过。棉花的价格正常起来，白家开始休养生息。
四大家族，包括陈族在内都很警惕。
借着这个机会，皇帝向另外三个世家，陈家，王家，李家发布了征调令，征调他们的兵士去南疆打仗。其中，王家出兵五万，但是，事后，皇帝答应会给王家族地一个靠近王家族地的南疆地域作为补偿。李家出兵五千，陈家出兵五千。
小陈家和赵家，丽川公主的徐家虽然还不是世家，但是在海外有领地也要向这次的战争输送一些东西。
其中，小陈家出巨五百万两银子。赵家，也就是陈文蕙夫妻出资一千万两银子。徐家最少，也有一百万两银子。事后，皇帝会给他们一定数量的百姓。
各项协议达成。所有的家族都知道了各自出的是什么，得到的是什么，都觉得没有意见，皇帝还是很会分派的。
终于在这个冬天，对于南疆的战争打响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顺利的战争
一般战争都不会在冬天打的。因为天寒地冻，不适合打仗。可是，对南疆的战争除外。因为南疆瘴疠横行，太过炎热，夏天反而不适合打仗。冬天，一点都不冷，反而像北方的春天一样，太合适了。所以，这个战争就这样开始了。
当然了，皇帝很聪明的找了一个好理由。这个理由还是一个陈文蕙熟悉的人为皇帝制造的。
这几年南疆发展的很快，因为告别了固步自封的历史，开始和外界接触，尤其是那些俘虏，秦人被送到南洋之后，经过这八九年的发展，很多人都自赎了身份，成了良民，并且有很多人积聚了或多或少的一些财富。
有了钱之后，这些朴素的人并不是想着挥霍，他们依然节俭的近乎苛刻，把省下来的钱先是在南洋置办一些土地，然后，弄一个小小的房子，接着就是攒回家的路费，积攒回去从南疆把那些亲戚朋友们买回来的钱。
等这一切都攒好了之后，他们没有一丝的犹豫，就忙忙的启程了，跟着商队，坐着大船，穿过大海，回到南疆，回到那阔别已久的家乡。
回到家之后，他们首先就是去首领那里，去奴隶主那里，去贵族那里，把亲人们赎回来，带上亲人朋友们，扶老携弱，一起再坐着大船回到南洋。在这个过程中，自然会有人对他们的经历好奇，对他们成为自由人好奇，对他们能在这么短短几年里就积攒下来财富好奇。
这些人自然就会把南洋的种种奇特给宣传出去。这样，更多的人都知道，南洋是个宝地，是天堂一样的极乐之土。
这个说法越传越广，整个南疆，上到贵族，下到奴隶都知道了。他们都对南洋充满了好奇。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去南洋。开始是那些贵族们强迫他们去南洋，现在已经到了他们自费也想去南洋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南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移民潮。在这个移民潮里，有奴隶。有战俘。有地位低下的秦人，甚至后来，也有了那些六族的普通民众也去了南洋。再后来，甚至有六族的贵族中那些破产的。失去势力的。不得意的。或者是庶出的，也都带着一些财产去南洋开创基业去了。
开始这种情况让女王和各个部族的族长们都很高兴。因为随着去南洋的人多起来，他们赚到的钱也多了起来。
可是。到了最近两年，移民潮越来越大，使得他们也开始害怕起来，虽然这个时候，出去的人口，还不到总人口的百分之一，但是，已经使得他们警惕起来了。
女王和各个部族的族长们也想制止这场移民潮，可是，已经晚了。和南洋比起来，南疆的落后，贫穷，剥削对比的太严重了，官府的制止并不能阻止反而加剧了这个移民潮。
除了这个情况外，还有一个事情，也让女王的统治受到了威胁。
那就是来南疆贸易的商队。最开始，商队来的时候，无论是大楚的商队，夷洲岛的商队，南洋的商队，南疆都是十分欢迎的。因为这些商队带来了财富，带来了许多好的物品，让这些贵族们富裕起来，也让这些贵族们买到了满意的商品。过上了奢侈的享受生活。
可是，随着商人越来越多，商人们赚的钱也越来越多。赚了钱的商人，南洋的，夷洲岛的人还好一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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