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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驭猫定江湖-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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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她就专心跟着包母学习了,而这一学就是三个多月。本来包公打算让母亲持续住在开封府颐养天年,可包母说还是乡下住得惯,城里总没有乡下舒坦。见她这么坚持,包公也就不做多留。
而包母这一走,公孙君若的第一个工作就来了,原是一个名叫蔡玉媛的女子被她夫家的药师告上开封府,说她杀了刘长工。和他一同作证的还有一个姓王的媒婆,包公见蔡玉媛在公堂上的极力反驳和镇定神情,觉得事有蹊跷,就让公孙君若去检查尸体,从尸体上入手。
展昭就是过来要答案的。
“看了。”公孙君若还是一身的白,在这阴森的屋子里看起来更加的渗人。
展昭凑过去,“如何?”
她退开几步,秀眉轻蹙,“别靠近我,湿气(尸气)重。”
展昭不以为然,继续靠近她,“哪来的湿气?你身上还是昨晚沐浴的芍药花味道呢。”
这一幕刚好被进来找公孙君若的小红撞见,两个人在装着死人的房间里挨得这么近,还是展昭一副『你什么都很好』的表情,刺激得她怪叫了一声跑了出去。
在死人面前都能秀恩爱,还有哪里难得倒展昭的?
再比如——
“都什么时辰了,你还没……唔!”
房间里传来女子压抑的声音,那样支离破碎的喘息和木床摇晃的声音,听得新来的正在开封府内夜巡的衙役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听听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今天忙着抓人……啊!不、不累……呃——吗?怎么还有力、力气?”
“傻瓜,难道你不知道越是干体力活的人,这方面的需求就越大吗?”
屋内木床的吱嘎声似乎更大了,女子被逼的娇喘连连,却听见男子说。
“嘘——不要那么大声,万一外面有人……”
衙役猛地一惊,四下查看。
外面有人,说的不就是他吗?再看看这居所——哎呀妈!那可是展大人的住处哇!听说展大人三月中旬成的婚,到如今也就三个月的样子,新婚燕尔什么的……
新婚燕尔……小衙役的脸腾地红了,就跟刚煮熟的虾子一般。听到里面剧烈的撞击声,以及掺杂的男人的低吼,他捂着脸赶紧离开。
什么叫展大人是正人君子?衣冠楚楚?风流倜傥?完全就是床下君子,床上……咳咳!
现在都快四更了,他还那么卖力,关键是干那么多的事都不能拦阻他好好爱他的娇妻,谁说他俩没机会恩爱的?多的是好不好?
不过展大人,你明日,啊不!天亮之后,可是要做很多事的,晚上这么狂欢……吃得消么?
然而到了第二日,当神采奕奕的展昭出现在食堂时,证明小衙役的担忧是多余的。这不,晚上还酣战不休的展大人,如今正吃第三大碗饭呢!公孙姑娘一出现,他整个人就跟牛皮糖一样主动贴了上去,还满脸关切地嘘寒问暖。
“你多吃点,体力不行,这样下去可不好,以后怎么给我生个胖小子呢?”
展昭最后的话说得极轻,几乎是贴着公孙君若的耳朵说的。然后小衙役看到公孙君若很是娇羞又懊恼地瞪了展昭一眼,那透着妩媚的眼神,连他都小心脏怦怦跳。
他可什么都没看见啊——
到了五月中旬,天气愈发炎热起来,空气也很干燥,汴京已经好久没有下雨了。百姓对着天空眼巴巴地祈求,渴望能天降甘霖,滋润遍地。
恰好徐州闹灾荒,庞太师已经分派了他的两个人去那里放赈,本以为徐州的百姓会因此而躲过浩劫,谁想包公却接到了来自徐州知府陈谦的诉冤信。
原来王丞相派去放赈的二人是静山赵王爷的两个儿子,赵秋堂和赵秋杰,而那赵秋堂之前还进过开封府的大牢,并且被提到公堂上审判,原因在于他和他哥哥赵秋杰去逛青。楼,他因为想要玩弄青倌(卖艺不卖身)而被对方拒绝,一怒之下将她从楼上推下去。幸得当时展昭和张龙、赵虎二兄弟夜巡时经过,那女子才幸免于难。
随后展昭将赵秋堂押回开封府听候审判,而那赵秋堂不但不愿下跪,而且还口口声声说只跪当今圣上和生养他的父母,也极力狡辩昨夜之事非他所为。要知道那天夜里他连听到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展昭都不惧怕(一般人听到开封府三个字都会面色改变),可想而知在公堂上他是多么的嚣张了。
后来包公命人带上证人,那老鸨也矢口否认赵秋堂所做的一切,还说是青倌翠玉自己不小心跌下去的,翠玉也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最后索性来了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包公知道其中必定有隐情,大部分与她俩受人胁迫有关,只是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威胁她们。最后让人杖责二十,为对赵秋堂的薄诫。
而静山赵王爷的夫人王妃来了后,非但没有责怪包公的决断,还让包公连同她大儿子也杖责受教训,包公感念她的理智和不徇私枉法,便放了人。
不过后来据赵虎说,展昭那一句“王府缺少教养,你放肆是应该的”,以及拿着剑抵着赵秋堂脖子的那句“你再敢动,你就是个死王爷”,可谓是帅出新高度。
只是帅出新高度又如何呢?办不了他还是留了个祸患。
而今,在徐州放赈的正是赵王爷那两个儿子,而且他俩还是带着开国先帝的紫金锤去的。这紫金锤就跟尚方宝剑一样,如同圣驾亲临,足以可见皇帝赵祯对徐州这次饥荒的重视度。
陈谦来信说,这对兄弟不但要百姓花钱买粮吃,而且还把土掺杂在粮里一起卖,甚至私自抬高粮价,引得民怨四起,甚至有地方出现了聚集闹事的现象,官兵奉命镇压,百姓死伤的也不少,他这个小小的知府不仅没有实权,还受到压制,苦不堪言。
包公看了信之后,决定先派展昭还有张龙、赵虎兄弟俩去徐州查探一下实情。
因为是视察,所以不用带太多的行礼,几套便衣和一些银两就够了。之所以带银两,是因为有句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打探一些消息也许用得着,何况也能救济一些贫民。
包公不仅派了展昭他们,也让公孙君若和他们一同前去,因为这样一来她也能帮助展昭,做一些救死扶伤的工作。
于是公孙君若又向学校请了半个月的假,一开始老师有点不大乐意,后来听说是包公的意思,又是去徐州,也就同意了。而且再半个月,太医局也放假了,就当做是让她提前享受假期。
包公的这一决定,可是羡煞了赵虎,想着他也有脱单的人了,可展昭能够成双成对,他却还要和张龙这个单身汉结伴,想想都觉得委屈。心想着哪天也要跟包公提议,让他也带上小红。
为了能更快到达徐州,这次展昭一伙人选择骑马过去,公孙君若不会骑马,就和展昭同坐一骑。出发之前,展昭为了能让她坐得舒服点,就在马背上安装了厚厚的软软的垫子。
徐州距离开封有一天一夜的脚程,公孙君若为了他们能尽快到达,一路上有什么不适也都闭口不言,直到二人连夜抵达了徐州并入住了一间客栈,展昭才发现她的异样。
虽然给马按了垫子,可她的大腿内侧还是不可避免的擦伤了,红红肿肿的两大块,衣物一摩擦就像被针扎一样的疼。展昭心疼不已,也非常自责,一路上他的心都系在案子上,也没有过多关注公孙君若的情况,以至于连她受了伤他都不知道。
他满脸的愧疚,而公孙君若只说小伤而已。他晓得她是让他放心,心疼地抱紧她有些疲惫的身子一个劲儿地道歉。
好在他们来之前备了足够多的药,金疮药也拿了。悉心地替她抹上药后,展昭扶着她去到床上休息,一直到她有了倦意睡着了,他才带上佩剑悄悄出去。
当房门被轻轻关上的那一瞬,公孙君若睁开了眼。
桌上的蜡烛还燃烧着,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脂油香。其实她没有睡着,心里知道今晚展昭必定不会休息,定会先出去查探一下情况,只是因为她在,他才一直守着,所以她才选择了假寐,果然当她响起轻微的鼻鼾声时,他悄然离开了。
她知道有些事,他不想她掺和在内,怕他会连累她,怕她涉足危险。可是他似乎忘了包公派她和他一起,就是为了帮助他的,何况她还是有自保的能力。
不过他既然这样事事为她考虑,她也不能让他担忧,既要做得滴水不漏,又要能帮助到他,这对公孙君若来说,将是日后一个极大的挑战。但她有信心,也认为她可以成为他坚实的后盾,成为他的得力助手。
第八十一章 :
一直到外头打更的梆夫连续敲了四下梆,客房的门才被轻轻推开。伴着隔壁赵虎响亮的打哈欠声,一阵轻风从门口吹进来,公孙君若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室内烛火的光很昏暗,照着他的脸明暗分不清,可是公孙君若知道,他很生气,整个人都在浑身发抖,但他又为了不让他的怒气外泄而影响到她的休息,一直在极力隐忍着。
目光落到他放于膝盖,青筋都凸起的拳头上,她低低叹了口气,伸过手去按着他的手背。
展昭的背脊一僵,他转过头,看着公孙君若,抱歉笑笑,“怎么醒了?”
她摇摇头,双手环着他精壮的腰靠了上去,也不说话。感受到他渐渐放松下来,她坐起身靠在床头,展昭连忙给她拿了个枕头垫着,自己坐在她身边。
“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特效金疮药呢。”她难得用这种带有玩笑的口吻。
果然,他的眉眼舒展不少,将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你在等着我回来?”意识那么的清醒,眼睛下方都有黑黑的一圈了,可见他出去之后她都没睡着。她怎么那么傻呢?干嘛要等他?
“情况怎样?”
拍她后背的手猛地一顿,展昭抿着薄唇,良久才说:“比信上所写的更严重。”
“野有饿莩?”
展昭沉默不言,虽然还没悲惨到那种境地,但也差不多了。
“路有冻死骨?”她又添了句。
他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子,“夏天,哪来的冻?”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替他疏通情绪呢?
“那你见到陈知府了吗?”她抓过他的手,在他手心画圈圈。这个动作,会让他放松一些。
“嗯,不过他已经睡了。”展昭顿了顿,“如今的陈知府,可以说是有名无实的,好在他一直恪守本分、尽忠尽职。”
“所以说,这样的局面,知府大人也无能为力?”
展昭再度沉默,公孙君若已经猜出个大概了。
为官者最无奈的就是看着百姓受苦,却无能为力。只怕他也是不好过的吧,做一个清官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对抗强权,甚至随时面临头顶的乌纱帽被摘的危险。
“我想明日出去转转,想必有许多病人等着医治。”
展昭猛地挺起上半身,“外面很危险。”
“危险就要一直待在这里?”她仰头看着他,“别忘了包公让我和你们一起来的目的,我答应你,会保护好我自己。”
怔怔望着她那对坚定不移的眸子,过了半晌,展昭才无奈叹气,“我知道我拦不住你,就如你说的,保护好你自己,不要逞能。”
她眼睛一弯,嘴角微扬,“我的命金贵着呢。”
展昭愣怔地对着她调皮的笑容,脸上的表情绷不住,噗嗤笑出声,怜爱地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他胸口。“谢谢你。”
“我不是为了你,为了包大人。”
展昭连连点头应和,“是是是……为了包大人。”
翌日,公孙君若和展昭他们约定黄昏后在客栈汇集,才开始分头行动。这是展昭第一次和公孙君若分开单独行事,一路上他都有点心不在焉,以至于好几次都带错了方向,愣是被张龙给调回来的。
赵虎见他这般心神不宁,看不过去了,走到他身边说:“展大人,你一直这样担心公孙姑娘也不是个办法,依我看你还是去找她吧,这里有我和张龙就可以了,省得我们再多走一些冤枉路……啊!”后边的话,因为张龙狠狠辗了下他的脚背,痛得他嚎叫起来。
“干嘛?”赵虎气急败坏地瞪着张龙,一副『找茬想打架』的样子。
“你最后那句根本就用不着说,心知肚明就好。”张龙凑到他面前跟他咬耳朵。不知道被当众说出一些事实,很丢脸的吗?
“你说什么?什么用不着说?我赵虎有说错嘛?”
张龙瞪大了眼看他,头一回觉得跟二愣子讲道理,完全就是白搭的。
也幸亏展昭好脾气,没往心里去,而是对他俩抱歉地笑笑赔不是,“是展某的错,连累了二位。”
“展大人,你担心公孙姑娘这点我们知道,其实我也是和他一样的想法,你若真放心不下她,还是跟着她吧。”张龙也加入劝诫的队伍,却引来赵虎的白眼。他回了个『我是为展大人好,哪像你』这样的眼神过去。
过了好久,展昭才缓缓道:“多谢二位好意,展某心领了。”
“那……”
“我们相信她吧,相信她会给我们带回可靠的消息,而且我必须得信任她,就如她说的,我不可能一直都护她周全。”
“而且,我要相信她。”顿了顿,展昭又补充了句。
赵虎和张龙对看了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就这样一直到了约定的时间,展昭和张龙、赵虎早早在客栈候着,展昭点了几个菜,发现都没有,连像样的饭也没有,店小二说客栈里的米紧缺,鸡鸭都饿瘦了,最后他们只能点了粥配合一些小菜,可价格却不便宜。
赵虎一听价目,惊得他从位置上站起来,对着小二吼:“没有像样的菜还那么贵?坑人呐!”
谁知只见店小二不慌不忙地掏了掏耳朵,翻了个白眼慢里斯条道:“客官,您是外头来的吧?来哪里不好来徐州,明知这里闹饥荒你还跟我们抢粮食吃,你没看到官府那边的粮价有多高吗?没有钱我们怎么买米,你们又怎么有饭吃?要怪就怪当官的去!”
几句话堵得赵虎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店小二一点也不为所动,似乎已经对这样的场面司空见惯了。
“您若不想付钱也可以,只怕您走遍整个徐州,都吃不到一顿像样的饭,我们客栈还能提供米粥,已经很不错了。”
展昭拉住赵虎的手,以眼神示意他坐下。赵虎纵然心有不甘,也只得坐了下来。
大局当前,何况店小二说的没错,错在那两个天杀的混蛋!
“小二,你说是官府的错,那你可知是谁在放赈?”
“两个猪狗不如的败类呀!哦,不,现在只剩一个了。”
展昭看着他,“一个?”
店小二四下看了看,见没什么异样,弯下腰来说:“之前是两个从京城来的小王爷,可是有一个昨天夜里不知怎么回事莫名其妙死了,乡人都说那是恶有恶报,估计另一个也快差不多了。”
展昭挑了下眉,心里疑惑,“死的是哪一个?”
“大的那个,死的好啊!之前还抓来了燕无双,说他是贼无恶不作,我看呐他们才是贼喊捉贼,那些作为比贼还要坏还要可恶,杀千刀都不解恨!而且有小道消息说,这兄弟俩还威胁地方上的富户,让他们把家里值钱的都拿来去附近买米,谁敢不从就——”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展昭和张龙交换了个眼神,继续问店小二:“可有证据?”
“哎!说了是小道消息,不过也确实有人目睹富户被陷害的,哎……这样的日子,跟兵荒马乱时差不多,”店小二摇摇头,“本以为这次皇帝派来的钦差大人会多么的体恤民情,谁晓得来了两个十恶不赦的狗蛋,还趁火打劫,前几天还发生抢米的事呢!都是一群饿昏了的人,啥事都干的出来了,可惜呀……民跟官斗,怎么斗得过呢?输得还不是咱老百姓?”
“我倒觉得那燕无双是个义贼,估计有什么身不由己的理由,才做了贼的吧,不过啊,他干的都是劫富济贫的工作,依我看比起那些靠当官发财的混蛋不知好了多少倍!”
“那他被抓了之后呢?”展昭继续问。
“之后?听说被一个人给救了,不过那小王爷比燕无双厉害,他那什么锤威力无穷,连燕无双都惧怕三分。”
紫金锤!展昭和赵虎他俩面面相觑。
“哎呀!不多说了,我还要接待去,三位慢慢吃,今天我给你们打八折!”
展昭笑笑,拱手道:“多谢。”
刚谈完话,赵虎眼尖一眼看到走进客栈的公孙君若,连忙撞了下展昭,让他看门口。展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到不紧不慢走来的人儿,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得以放了下来。他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朝她走去。
赵虎他们虽然听不到展昭和公孙君若的对话,但从展昭的表情看出,他放心了不少,整个人也都放松了下来。
“能让展大侠这么牵肠挂肚的,我看也只有公孙姑娘了。”赵虎撑着下巴说。
“嗯,”张龙点头,随即推了下他,“难道小红姑娘不是令你牵肠挂肚的人吗?”
一句话说得赵虎的脸愣是红了个头,本来就皮肤黝黑的他,肤色更是成了绛紫色,很是滑稽。张龙捂着嘴嘿嘿笑,却被他狠狠瞪了记。
“选个好日子把她娶了吧,这样你也可以和展大人那样夫唱妇随了。”
敲了下他的脑袋,赵虎骂道:“多管闲事!”
第八十二章 :
公孙君若落座后,看到桌上的粥和几个小菜,一言不发。张龙见状,连忙解释说客栈里紧缺粮油,他们这已经算是大餐了。
“我知道。”她说。这一路上她见到许许多多忍饥挨饿的百姓,也亲眼见到母亲怀抱着饿得没有力气,两眼发昏的孩子一脸无助又悲痛欲绝的样子,她带到路上吃的干粮本来想分给那母亲的,最后还被半路出来的一个男人给抢了去,只留下一小半。可这一小半足以让那母亲对她感激涕零了,即便有了这顿,她还完全不知下顿在哪里。
客栈的门口聚集了一些要饭的困苦人,一遍遍喊着“给我们点吃的吧,我们快要饿死了”的话,还伸出肮脏的手企图揪住路过他们身边的人。店小二赶了他们好几次,甚至动用笤帚了也赶不散。
四个人沉默了一番,展昭叫来店小二,把身上的碎银给他,让他给那些人一点吃的,并让店小二把他们桌上的菜端一些过去。
如今,就算再是饥肠辘辘,见到这样的光景也没有胃口吃的下饭了。
“真是太没天理了!”赵虎一拳打在桌子上,被他打过的地方瞬间多了个坑。
刚路过的店小二见到,吓得顿住了脚步,本来还对他们嚣张的态度,一下子变得灰溜溜起来,盘算着以后千万不要招惹他们,也幸亏之前他没被他们揍,不然有坑的就不是那桌子,而是他的脸了!
“生气也没用,倒不如想想接下去该怎么办。”张龙心里也很气愤,可是比起气愤,他更想到的是怎么去做,而不是生闷气。生闷气有什么用呢?生闷气能解决得了问题吗?如果可以解决,他当然不会吝啬多生闷气的。
“我今日倒打听到一些消息。”
展昭看向公孙君若,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说在他们来之前,曾有一个叫王老实的老汉去知府衙上告过人,而他告的不是别人,是当今的圣上,陈知府自然不会受理,用他的话来说,皇帝的用意是好的,错就错在过来放赈的人,然后王老实就说既然如此,就要让陈知府办那两个钦差大人,这话恰好被其中一个钦差听见,一怒之下对他拳打脚踢,直到打得他不省人事他女儿来了那钦差才住手。
至于后面,便是很俗套的钦差大人见色起意这样的桥段。
听到这里,赵虎很不屑地冷哼了声,“果真是猪狗不如,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这样的人死一万遍都死不足惜!”
公孙君若看了义愤填膺的赵虎一眼,继续往下说。
那钦差大人见色起意的后果就是被王老实赶出家门,可是第二天王老实就离开人世了,留下一双儿女,再之后就发生义贼燕无双被逮捕的事。
“那王老爹的儿女怎样了?”赵虎看着公孙君若问。
“听说他儿子被关进了大牢,好像与钦差大人的死有关,他女儿去求情未果,我今日去她家附近转了,家门紧闭,也不知她去哪了,不过我总觉得那女子若真美貌如花,那么另一个钦差……”
后边的话,她即便不挑明,其他三个也晓得会怎样了。
“张兄弟、赵兄弟,展某觉得我们今晚有必要去王老实家里。”
赵虎和张龙纷纷点头赞同,色字头上一把刀,那两个小王爷绝对不会失去任何一个可以得到美人的机会的,也许今晚他们就能碰面。
“君若,你在房里等我。”展昭起身说。
“嗯,注意安全。”
展昭低头看着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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