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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驭猫定江湖-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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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我接纳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软弱。”
“……嗯!” 良久,他才郑重其事地点头,“还有,真的对不起。”
身体微微放松下来,她靠在他胸口,掐着他的手背,“下不为例。”
误会解开之后,公孙君若和展昭一同去看了陈谦,赵虎一见到他俩进来,朝展昭扔去一个『完事了?』的眼神,再看看他俩进屋谦前还交握在一起,进屋后立刻分开的手,他背过身闷笑。
正所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大抵也就是这样了。
公孙君若给陈谦检查了身体,发现张龙已经给他做了简单的止血和包扎,他浑身上下除了鞭伤还有些刀伤,有些伤口愈合了,有些伤口还流了脓、淌些血水,估计是有人给他清洗过身子,还特意绕过那些伤口,等着她来。致命的伤倒是没有,只是因为收到太过巨大的惊吓而昏迷过去。反而是张龙手臂上被狠挨了一刀,估计他是为了救陈谦时替他挡的。
“这些伤口……”她看着他们。很明显这些都是外力的伤,而堂堂一个知府大人,朝廷命官却惨遇这样的迫害,这背后势必有一些原因。
“拜静山王和那小兔崽子所赐!”赵虎咬牙切齿道。
这对父子,简直就是目无王法、唯我独尊!竟然连朝廷命官都敢这般对待,他们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对他们来说,趁火打劫已经是小事了,更不要说随便要一个人的性命。
“再这样下去,这大宋江山都要成为他俩的天下了!”
展昭上前制止道:“赵兄弟,当心祸从口出。”
“什么祸从口出?我看那两人就是这么想的!还真以为得了紫金锤就天下无敌、无所不能了,今夜我赵爷就把那该死的紫金锤给砸得稀巴烂!”
“阿虎,不要冲动!”张龙在一旁劝解,“冲动做不了什么事,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张大哥说的对,赵虎大哥你先冷静一下,”公孙君若站起身说,“依我看,上天让谁灭亡,总是先让他膨胀。”
“对,我也觉得是这样,你且看他嚣张到几时,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到时候看他哭爹喊娘的,还有那静山王,养出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自己也不是好货色!”
这时,王家兄妹俩从隔壁进来,他们是一同被救下的,在刑场上赵秋堂要处决的人除了陈谦还有一个就是王昆,行刑时先是义贼燕无双过来救他们,后来才是展昭和张龙、赵虎一起赶到。
“王昆谢各位大人的救命之恩。”王昆带着妹妹王素贞一同跪下。如今他们已经有家不能回了,为了躲避赵秋堂的追杀,他们只能暂时先寄居在外,可是只要有一丝可以将那赵秋堂绳之以法的机会,他们受点苦是完全值得的。
展昭过去连忙将他们扶起,并嘱咐他们这几日不能随便走动,只能留在客栈里。
“这件事,包大人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相信没多久他会来徐州。”
第三日,包公和公孙策一同抵达徐州,并入住了陈谦的府衙,原来包公是奉命来徐州接管放赈的事。包公先接见了王氏兄妹,并让公孙策给他们在府衙上安排住处,知府陈谦是在晚膳过后才在赵虎的搀扶下和包公见面的,他是昨天醒来的,虽然已经喝过药,但是身子还是很虚弱。
从王氏兄妹和陈谦那里得到一些资料,包公惊讶发现关于赵秋堂搜刮民脂民膏的账本,竟然是翠玉用性命换来的。
说起那翠玉,还是之前展昭所救的青。楼女子,后赵秋堂和他哥哥来徐州,把翠玉一并带来了。她在赵秋堂身边忍气吞声,忍辱偷生,却不是为了自己苟延残喘,发现赵秋堂落在祠堂的账本,她把它偷了来交给陈谦,陈谦才能抓到赵秋堂的有力把柄。
有些人穿得光鲜体面,内里却藏着肮脏不堪的灵魂;有些人出身卑贱,却活得有骨气;有些人含着金钥匙出生,却尽做一些令人不齿的勾当……就如翠玉,虽然身份是不为人所知甚至被遗弃的,但是她却活得有风骨,到死后都为徐州百姓做了件大事,不得不让人钦佩。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而翠玉生得卑贱,死得却重于泰山,不得不叫人钦佩。
“可有将她好好安葬?”包公面色沉重问。
“回大人的话,赵秋堂命人将她草草葬了。”
“哦……”包公面有不忍,捋了下胡须之后看向公孙策,道,“公孙先生,回京之后你去打听打听翠玉了可还有什么亲人尚在世,本府会面圣,好好安置她的家人。”
“是,学生一定会安排妥当。”
“说来,陈知府能死里逃生,公孙姑娘是功不可没。”包公转向公孙君若,眼里满是赞赏。
公孙君若屈了下膝,道:“大人谬赞。”
“本府没有后悔派你和展护卫一起来徐州。”说着他又笑眯眯地看着公孙策。想来之前,他还对他这样决定有点不满呢。也是,公孙策只有一个妹妹,他却把她派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做哥哥的心里当然不满了。
“能为大人效力,君若也很荣幸。”
“相信有了你,展护卫很多事就能很快解决了。”
展昭一愣,对着包公不好意思笑笑,藏在背后的手却紧紧握着公孙君若的,与她十指交缠。
窗外天色很蓝,似乎在预兆着接下去的好事发生。
第八十七章 :
结婚这件大事,在展昭身上可谓一帆风顺,可是到了赵虎这儿却变成了一波三折。
之前他当着众弟兄向小红表白时,还觉得要不了多久,他一定能拿下小红的,可是没过几天,他就发现现实不是他想的那样简单了。
原来当他和小红商量关于婚事的事时,发现她不是忙就是找一些理由离开,一开始他以为她真的因为药铺的事忙碌,毕竟公孙君若在太医局上学后,药铺大大小小的事都由她在打理,可是久而久之,他再迟钝也看出她的回避了。
没错,是回避,而且还是逃离,一点都没有想和他交谈的心思,甚至每次他看着她的眼睛说话,她都是目光闪闪躲躲的,就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然后他想会不会是他太心急,把她吓着了呢?刚好包公接到皇帝的命令,让他去江北一带巡行,于是他在离开前一天和她好好聊了,说他愿意给她考虑婚事的时间,等他一回来让她给他答复。
说来这一分开也有七八天的样子,本以为他俩七八天没见,她心里会惦念他,正如他惦念她一样,不光对他会态度变好,答案也会有。谁想一回来,小红对他反而更冷漠了,简直就跟陌生人一样,好几次见了面,她都低着头匆匆离去,避他如蛇蝎那般。
难道他真的那么吓人?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她还乐呵呵喊他二愣子,如今她见到他都不说话了,委屈得他只能拉着展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展大侠,你说我赵虎的婚事怎么就这么不顺利呢?”坐在展昭面前,赵虎带着哭腔委屈道。他不就是想成立一个家嘛!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为啥就那么艰难?
展昭愣愣地望着情绪异常的赵虎,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实话说,一个壮汉子在他面前这样哭诉,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平时看惯了赵虎的大大咧咧和坚韧,如今他这么一哭诉,还是特别委屈的那种,他实在是不懂得怎么去应付。
好久,他才拍拍赵虎的肩膀,“赵兄弟,小红姑娘的事,恕展某无能为力,不过展某倒是可以让君若去探探她的心思,她们那么要好,相信会有答案的。”
赵虎一听,眼睛都亮了,整张脸突然间就跟容光焕发一样,神采奕奕的,跟刚才那个萎靡不振还期期艾艾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好!展大侠,我觉得这个可行!那就麻烦你和公孙姑娘商量商量了,有你俩在,我赵虎放心。”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展昭抱拳道,只差没有把膝盖给献上了。
怎么说他能和小红在一起,展昭在当时也是推了他一把,如今又来帮他,他自然感激不尽了。
望着赵虎离去的轻松背影,展昭哭笑不得。他都不知道小红会不会把原因告诉君若呢!可是当今之计,也只能这样做了。
下午的医馆里,病人很多,小红在前厅忙着打理,而公孙君若在内室里给病人治病。
自从在太医局学习了针灸之后,许多的疾病不用吃药靠几枚小小的针就可以了,虽然没有像吃药那么快,但是对病人而言既安全又省钱,可谓一举两得,就是时间花得比较长一点。
有些时候要给病人在身上插针,所以难免会出现病人脱衣服的现象,本该是件避讳的事,可是人们总觉得面前的女医师对待病人就好像屠宰者对待一头猪一样,加上她目光冰冷话又不多,所以也就没有多余的想法。
展昭去找公孙君若的时候,正好见她给一个青年男病人施针灸,估计那病人第一次在异性前脱衣服,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红色,身体僵硬得一动也不动,就跟一座雕塑似的。他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这位兄弟,放轻松一点,你绷那么紧会很吃力的。”
“放心,我家夫人医术高超,你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公孙君若抬头看了展昭一眼,不说话,而是干净利落地把针插;进男子的穴位。他后面那句话,以为她听不出来么?那么明显的提示,告诉对方她已经名花有主了,不用紧张。
如何不紧张?都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看看他有没有非分之想了,只怕令病人更紧张了。
感觉到男子更加僵硬的身体,公孙君若拍他的后背,让他的注意力可以转移而放松下来。
给男子施完针后,她带着针用酒清洗,而男子早已匆忙离开了。展昭边看她清理针,边聊起他在回京的路上所发生的事。道是王丞相被三个蒙面黑衣人侵袭,也幸好他及时过去救了王丞相一命,不然这大宋也就将会失去一位好栋梁了。
“那三个人连丞相都敢袭击,胆子倒不小啊。”把针当回针袋里,公孙君若说。
“我也觉得奇怪,我和他们交手后发现,他们武功的套式竟然和大内高手的一样,可是王丞相的事发点是在湖州城外,这不得不令人起疑。”因为大内武功是不会外传的。
“那你认为呢?”她直起腰来看他。
展昭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就如你所说,连王丞相都敢袭击的人,绝非普通的人,必定有幕后主使者,包大人明日面圣,相信他会把这事奏告皇上的。”
“说了那么多,话说回来,你想我了没?”展昭走到她身后,轻轻拥住公孙君若。
“也就分开七八天而已,每天都看病给人疗伤,我很忙的。”
所以意思就是说,她忙得连抽出时间想他都没有。
展昭不禁有些失落,下巴枕着她肩膀,嘟囔着:“可是我想你了。”
可是我想你了,即便你没有想我。
“你在旁边只要不打扰我,一切好说。”她不转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嘴角轻轻上扬。
展昭咧开嘴,连连点头。
其实相比于其他的新婚夫妻来说,他俩就显得聚少离多了。一个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时刻处于待命状态,一有事情他第一个打冲锋;另一个是太医局的尖子生,除了白天学习晚上还要挑灯夜读,寒暑假也未必得空,跟着师傅继续深造,有时包公的母亲来府上,还和她学解剖尸体。
马汉说他们不像新婚夫妻,倒像是处了十几年的老夫老妻了,有时候看到他们在一块儿,也是做自己的事,不常见俩人腻歪在一块儿,都让人觉得他俩到底亲密不亲密,还要替他们操心。
可是旁人不知他们每一次的分离却是小别胜新婚,即使有时话都不说,光是看到对方在眼前的那种感觉就已经很舒心了。
“对了,小红最近怎么样?”展昭想起赵虎的托付,问她。
公孙君若头也不回,“你是指哪一方面?”
展昭笑笑,知道骗不过她,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把赵虎对他的哭诉完完整整地向公孙君若叙述了一遍。
“我有问过她,只是她没有讲,一直说她没事。”
“会不会是婚前恐惧症?”展昭猜测。毕竟小红以前待过烟花之地,也见过形形□□的男人,更不要说那些家有娇妻还出来嫖;娼的,加上一些人还有种难以启齿的怪癖,她心里或多或少留下阴影。
“也许吧。”她直起身子,准备把高处的草药取下来,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架子设计得有点高,她伸直了手都够不到。
展昭走过去,手一伸,轻轻松松替她把她要的东西拿下来,“那……你之前也有这样的症状吗?”
“有啊,”接过草药,她直言不讳,“不过比小红稍微好那么一点。”说着她用两根手指比了比。
展昭的表情明显有点失落,可他不甘心,继续问,“后来怎么有勇气?”嫁给我……
“其实成婚当天你送我入洞房时我还很惧怕,想要逃走的,是你一句话给了我力量。”见他逐渐亮起来的双眸,她转过身说,“你说‘一切有我’,又牵住了我的手,那时候我就想,有你在我就会好很多,所以……”
“所以你踏进房间了?”展昭贴上去,盯着她的侧颜。
公孙君若点头,然后身体被转过去面向了他。
“谢谢你信任我。”他说,嘴角漾出弯弯的弧度。
空气里有淡淡的草药香,也有她身上的清香,这样无言的相拥,令他感觉很好。
“我想小红也需要赵大哥的细心呵护,而不是给她时间单独思考,她需要一份安全感。”
“嗯,这事我会同他说的。”
夜深人静,外头蛐蛐的叫声让这夜显得更加漫长,公孙君若发现今夜的他格外热情,几乎要把她烧起来似的,浑身上下都是他点着的火焰,滚烫滚烫的,他极力摇晃着她,又紧紧拥着她,那力道大得似乎要把她钳进他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那般。
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弄得她好几次抛上云彩高端,又重重落下,让她都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迎合他带来的狂澜,继续与他一同沉沦。身子已经很疲乏了,可是他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激荡,令她觉得身体和意识好像快要被分开,又在他的挺进中合起来。
太过激烈的情潮,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噬人,几乎要将她湮灭,耳边是淫;靡的水渍声,腿间早已黏糊得不成样子,弄得底下的布料上都是。身体被他抱起坐在他腿上,低头就能见到她体内的嫩肉随着他的火热进出而被翻出来,又被捣进去。最后实在体力不支,她倒在他怀里,任由他继续主宰她的身体,直至他的滚烫种子将她颤醒。
看来为了将来有质量的睡眠,以后不能对他说太多的好话,不然辛苦的那个是她……这是她闭眼之前的真实想法。
第八十八章 :
翌日,包公一脸神情凝重地回到府衙,早在他回来之前,就有许多风言风语在衙门里传开了,大抵就是说,包公被贬往湖州,官位连降二品不说,还远离汴京。
消息是从庞府传出来的,一时间全开封府的人都哗然。
其实在开封府待过三五年的人都知道,要想透过做官混个功名爵禄什么的,那就千万不要跟包公混。虽说包公是朝廷二品大官,又深得圣上的倚重和信赖,但是这开封府却是个一穷二白的地方,看看两袖清风、身形消瘦的公孙先生便可知。
包公不仅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更是出了名的清官,话说他每月所得的俸禄也不少,可是呢他的大部分俸禄都是用在当地穷困的老百姓身上还有药铺里,加上给府衙的差役们发放一些福利,他自己几乎没什么积蓄。至于所谓的福利,基本上也就是逢年过节买一些吃的,何况在开封府当值的人也不少,分发下来落到手里的子儿也就没几个了。
介于这样的原因,每年都会有人离开,也会有新人过来填补,而最后能留下追随包公的,都是一群不贪图功名利禄,被他的为人所吸引并老老实实为百姓服务的正义之士,即便说物质上远不如在其他府衙当差的人来得丰厚,对他们来说,跟着包公做为民除害的事,这价值已经远远超过钱财带来的价值了。不,应该说是钱财不能衡量的。
而且青天包大人的威名早已远洋,不论是江南还是江北的,都对这位皮肤很黑的大人敬重无比。这样至高无上的殊荣,哪里是几个臭钱可以比拟的呢?在开封府,你可以体验到什么是“看金钱如粪土”,特别是那些来路不明、不干不净的,完全是被嗤之以鼻。
可如今包公被调到湖州这么一个小地方,也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对府上的人来说,实在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都说伴君如伴虎,以前还觉得像宋仁宗这么深明大义的君主定会让包公坐镇开封,惩恶扬善,然而就因他对王丞相被袭一事多提了下,让皇上彻查此事,反倒成了他要邀功的现象。如今看来,即便成了皇帝面前的红人又如何?他今日可以让你享乐笙箫、高枕无忧,保不准只一夜就让你人头落地、家破人亡。
哎!只能说高处不胜寒。
包公被远调湖州,显然会令曾经他所得罪过的权贵们拍掌称快,估计恨不能他永远都不要回来,最好得一场病,客死他乡。
好在包公也只是戴罪立功,并不是不回来,只要他在湖州立了功,他们又能和他们所敬爱的大人团圆。因此,就算遭遇了此事,也没一个人有想要离开开封府的念头,而是更加坚守自己的岗位,与包公共进退。
调离的日期定在了六月二十八,正是炎热的时候,因为包公只是远调,并不是一直不回来,所以开封府还保留着它的样子,除了包公、展昭、公孙策、四大护卫和一批随从,其余的人都还是留在开封府看管府衙。
不知道这一离别要多久才能回来,展昭在人前强颜欢笑,可是一旦只剩他和公孙君若两个人时,就卸下他白日的伪装,珍惜着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
从展昭口里得知包公被贬是因为在皇帝面前,他被王丞相反咬一口所致。公孙君若心里虽有疑惑,却没有表现出来,总觉得事情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糟糕。她清楚明白王丞相与包公匪浅的关系,即便包公曾经铡了王丞相的女婿陈世美,王丞相也没有因此疏离包公,依旧与他来往密切,还处处维护着包公。
所谓国中栋梁大抵也就是公私分明、大义凛然了。所以她觉得事情的背后,必然有原因在,搞不好是庞太师被蒙了。
得知赵虎要被派去那么远的地方,本来就很沉默的小红这几日越来越沉默了,可以说是郁郁寡欢,见到赵虎也不像先前那样躲着他,可是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情还是让旁边的人替她担心,好似在他们面前,空气都凝固了似的,压抑得有些窒息。
在药铺里坐了大半天,他俩也没怎么说话,赵虎知道他再待下去也只会给小红徒添烦恼,便说了句“我有事先走了”,就落寞地离开。小红望着他耷拉的双肩,从来没有觉得他会这么颓然过,而这一切都是与她有关。眼泪在眼眶里打了转,她强忍着喊住他的冲动仍旧埋头做她的事。
这一切全部落在公孙君若眼里,她一直在观察着他俩的互动。赵虎不明白,可她看得清楚——每次当他转身离去时,小红的表情总是五味陈杂的,委屈中透着退缩,想要前进最后还是打退堂鼓。
“赵大哥要和包大人一起去湖州了,你没有什么表示么?”她边称量三七米分的剂量,边漫不经心地问。
“我……”小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她吸了吸鼻子,又低下头不说话。
“怎么了?你好像有很多难以言喻的事,你俩都快结亲的人了,还有什么不能对他说的吗?”
小红叹了口气,幽幽道:“姐姐,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又不说,只怕也只有神仙能晓得你的心思。”把三七米分装进纸袋里包好给面前的病人,公孙君若看向她,“可是这样真的好?若只是你一个人烦恼那还好说,可是你现在影响了别人,还不止一个,若你真想自己解决,那就收起你的可怜相,不要装作一副全世界的人都该可怜你却又拒绝别人一番好意的样子。”
“我没有!”小红急忙辩解,脸都涨红了,“我没想过要谁可怜我,更没想过要影响谁,我只是需要时间。”
“可事实是,你确实影响了别人,还有一个是受你影响最深的。”
小红咬着嘴唇,她知道公孙君若口里的那“一个”是谁。
公孙君若倚在架子边,歪着脑袋看她,“你真的爱他?”
小红一愣,却坚定点头。
“那你相信他的为人吗?”
“他很好,对我也很好,虽然有些时候比较粗心大意,但是他一直在进步。”
“既是如此,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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