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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美男高贵又冷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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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九见分明感受到言栖迟并未打算出手,只是带着她灵活躲过所有的攻击。
  寻得一处破绽,言栖迟抽手反将路九见紧紧拉住,腾空一跃飞身出了外围,回首语意闲散地对李飒说道:“此处就劳烦李侍郎收拾了,我和阿九在宫里等你。”
  路九见颤颤巍巍回头,遥看到钉在地上的飞刀尾的红缨迎风飘摇,她好像记起来她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把小飞刀了。
  李飒恼怒的大喊从脑后传来:“言栖迟,你……” 
  路九见迎风流泪,什么男的带着女的御风前行多么的浪漫,那前提是男的深情拥着女的,可路九见被言栖迟半拖半拽地拉扯在身后是几个意思。
  前脚还没站稳,后脚已被他带着要走了。再多行几分钟,路九见要当场抽筋而亡了。
  她大概会是第一个穿越后死于轻功的。
  已逃离事发地点很远了,路九见想提议可以停下来,刚张口,一口风灌进了嘴巴,没缓过气来,开始了疯狂的咳嗽,心肝脾肺肾都要一次性咳出来,在剧烈的咳嗽声下言栖迟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脚步。
  方停,路九见就奔到路边吐了起来。
  颤颤巍巍地靠着树坐下,指着言栖迟:“我嘞个去,你丫的故意对不对?”
  言栖迟不以为然地俯视着路九见:“我只是要把你安全带回宫去。” 
  “我呸!”路九见啐了一口,“没有你李飒也可以带我回去。” 
  言栖迟顿时将笑意收敛了进去:“哦?你是说如今自身难保的李飒?” 
  路九见很想跳脚,是谁特么没义气的把人扔了的?但自认机智的路九见知道,如果真这么说出口了,那么接下来,被扔下的是她自己,她迫切地想回宫,言栖迟她得罪不起。真是无用的人,无人权。
  “好好好,不说李飒。”路九见妥协,“你可知方才那帮人是什么身份。”她今日难得出宫,怎么会惹上大麻烦。
  “这个我会替你解决的。”
  对,男主有的是办法。
  路九见看着一脸高深的言栖迟撇撇嘴:“那就劳您费心了。”
  言栖迟将路九见扶了起来,问道:“还能走么?”
  路九见轻轻推开言栖迟,如果是换做当初在晋阳时言栖迟如此亲近于她,她一定会嗨到天上下不来,但如今总觉得哪里不对,难道是自己倒追惯了,看到男神态度软化反倒是接受无能了,真是天生贱命啊。
  言栖迟收回手不以为意地提步走在路九见的前方,时不时回头看看她是否有跟上。路九见心不在焉地跟在言栖迟身后,想起从很早开始路正豪晦暗的言语到今天的劫人,她好像走进了一个局,而她自己却不知道。
  这个局里有她,有言栖迟,有宋南植,有身份不明的人,甚至还有李飒。
  那把李飒的飞刀,在她和言栖迟出差下沥镇参加完“谷雨之会”回晋阳镇,路过一家黑客栈时,她赖在言栖迟房间里,这把飞刀就是不速之客。
  方才出现的那帮人,是不是可能就是迟家的后人,路正豪已除,是不是终于查到她,轮到她了。手中的信已给了李建林,那路正豪当初说的第二步,把袋子里的东西交给皇上,是否可以实施了?但路正豪在世时,皇上是先帝,如今换了一个人坐上龙位,将东西交给宋南植是否妥当,或者她该找李建林商量商量。
  眼前的言栖迟知道的内;幕都比她多,他至今都没有透露过任何信息,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局。
  言栖迟走慢啊半步,对路九见说道:“兴庆宫的事,你想知道么?” 
  路九见眨眨眼,道:“言侍郎,请说。”她想知道的事还有好多,不过能知道一件也好,至少不会显得那么傻。
  “寇之音想陷害秋意,这个局是对她的。”
  路九见与言栖迟走到并排,侧头问:“你早就知道?” 
  言栖迟不置可否,只道:“日后在宫中需谨慎。” 
  路九见突然停住脚步,再问:“你早就知道?”
  言栖迟不解地回首望着一脸苍白的路九见。
  “你早就知道?”路九见又问一次,垂下的手渐渐收拢,他真的早就知道了。
  言栖迟早就知道,所以有办法阻止女主大人进偏殿,避免她惨遭迫害,然后路九见就成了那个替死鬼任人拷问。想到这儿,路九见的心渐渐发寒,因为方才的不适而下降的体温越加不济,脸上的血色尽失。
  言栖迟发现了路九见的异常,上前想扶她,路九见偏身退开,一味固执地瞪着言栖迟等他的回答。
  “我是在你进殿前一刻前才收到消息的。”他立马派人把原本寇之音安排在偏殿的男人处理掉,安插在兴庆宫附近的宫女拖住了夏秋意,等处理完那男人再回头的手下却来不及阻止入了兴庆宫的路九见。
  路九见咬着泛白的唇,勾起了嘴角,不住地点头,好一个言栖迟,他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他有本事让夏秋意不进圈套却顾不了她,让她在冰冷的殿中被踢被骂被打,对了,你是女配哦,怎么会有女主的待遇。
  言栖迟见路九见表情更加冰冷,加快语速解释:“我请皇上前去,是要救你。”
  路九见嗤笑一声道:“谢谢言侍郎。”言毕不再看他,自顾自地往皇宫走去,不再说一句话。
  直至到紫宸殿,二人也再未有交流。
  路九见回屋后不放心李飒,还是决定去宋南植那儿看看李飒到了没有。
  到了书房门口,见到言栖迟、邵磊、方元清和李飒都在,四大天王齐聚紫宸殿,要是能对外开放,打出酷炫狂拽京城四少的名号,路九见前排兜售饮料瓜子一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阿九,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一旁的早露关心地问道,“今日不用当值,若是不舒服,赶紧回去休息吧。”
  路九见强笑着道:“我这就回去。”
  这边邵磊看到路九见的身影,移到她身边问:“今日见到李将军了么?”
  路九见点点头,道谢:“谢谢你。”
  邵磊摆手:“不过举手之劳。”
  此时书房门开,齐兴公公宣他们四人进殿,路九见刚想回去休息,齐兴却留住路九见:“稍留片刻,皇上有旨,待会儿让你觐见。”
  路九见靠着墙壁,勉强支撑着身体点头应下。
  这样的带病工作可以加工资吗,皇上。
  书房大门紧闭,直到夜幕降临也未有开门的预兆,而路九见身体却越来越不舒服。下午的一吐让她胃不住的反酸,加之到现在未进食物,胃像是搅动了五脏六腑,好几次都要跌倒。路九见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脆弱,此时竟是黛玉附体了,要不是早露时不时扶着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女配,歇菜吧

作者有话要说:  情节基本没有变化,因为前面让小贱贱把信交出去了,所以小贱贱遗失的是路爹给她要交给黄桑的袋子。
路爹的遗言是让她先给信,再给袋子,所以她还未把袋子交出去。其他情节未改,看过的亲,就不用再看一次啦~
因为修了下文的关系,后面几章的情节会有很大变动,今天贵贵就更不了文了,明天早上,一定更新。谢谢各位亲的支持~~~~~~
  到最后,是早露看不下去,悄悄请示齐兴是否能让路九见先回去休息。
  齐兴颇为为难,因为是皇上要见的人,哪能私自决定是去是等,路九见不想让齐兴公公难做,便出声:“齐公公,我胃不舒服,且让我吃过些东西再来等,好么?”
  还在与齐兴商量之际,房门却吱呀一声开启,李飒脸色不佳地对路九见道:“皇上传路九见。”
  我擦,路九见暗骂,刚想去吃点东西填填肚子,让胃别闹腾,这下倒好,被皇上请进去又不知是何时,胃没安慰好,心胆就又要吊起来了,还能不能愉快地在宫里干活了。
  路九见深吸一口气压下不适步入殿内,五个人各自坐在位置上,嗯很好,是个五角星的形状。
  宋南植支着腮,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桌面,安静的殿内盘旋着浓郁的龙涎香,熏得路九见五脏六腑又开始闹情绪,强忍住要吐的冲动等着皇上大人的指示。
  “阿九,你今日去了李将军府上?”宋南植的手指停止敲击,看似随意地问道。
  终究是瞒不过的,路九见点头回答:“是的,奴婢家父与李将军曾是故友。特此,尊了家父遗愿,去拜访了李将军。”她说的是句句大实话,不算欺君。
  宋南植并不打算追究这件事,换过话头,问道:“前阵子朕让你研究的账本如何了?”
  又是这个老大难问题,她看出了端倪却又不能贸然说明白,她不知道这个账本意味着什么,只能继续装白痴,摇头道:“奴婢无知,无法参透。”
  “账可有在身上?”宋南植指了指其余四人,“不如让大家一起参详参详?”
  终于想到扔给别人研究了,别时路九见一定欣然交出,可现在她意识到自己攒着的账本可能有其他的意义,李建林说道的迟长安贪污银两高达一亿余两,而这账本所有数字的总和便是一亿三百两,宋南植故意将账本将给她,也许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
  路九见如今先只能将随身携带的账本奉上,宋南植随手接过扔给了左手边的言栖迟,道:“先让言侍郎看看吧。”
  路九见低头恭敬地等候下文,但宋南植似乎不打算再说什么,言栖迟接过册子后,仔细翻阅起来,殿里一下子只剩下了几人的呼吸之声,大家愉快地玩起来了一二三不说话的游戏。
  她不敢看言栖迟,怕又想到他的绝情,只好低着头佯装无碍,可站得越久,胃部抽搐越剧烈,过了一炷香时间,额头上已沁出细密的汗。
  宋南植打破此刻的安宁,出声问道:“阿九,你很热么?”
  “谢皇上关心,奴婢不热。”路九见摇头否认,她这汗是虚的。
  李飒仔细一瞧路九见,乐道:“不热还出汗,稀奇。”
  路九见按了按胃部,克制住涌上来的酸意道:“出汗是排毒。”
  言栖迟看到路九见细小的动作,放下手中的账本,对宋南植道:“皇上,此账甚是蹊跷,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参透,臣以为,应挑个时间让大家再仔细看看。”
  “言侍郎言之有理。”宋南植颇为赞同地微笑点头,可路九见望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当真是假出了风格。
  这两人的相处模式也是令人费解,明明言栖迟是臣,宋南植是君,可二人在这紫宸殿一直没有君臣之感,有点像,像别扭的小情侣?
  路九见觉得自己一定是胃疼最终导致脑残了,想得那是算什么东西,好歹穿越来的是本正常BG倾向的小说。
  眼神在宋南植和言栖迟之间转了两圈,又瞧瞧两边坐着的李飒和方元清,觉得这五人一定是在密谋些什么东西,只要别密谋到她想谋的事上就好,她不是他们的对手,不用三振直接负分滚粗了。
  宋南植对着路九见道:“这账暂时就交给言侍郎了,阿九倒是可以歇一歇了。”
  路九见受宠若惊,皇上你终于想通,知道她不是个看账的料,当真是皇上圣明。可是圣明的皇上,她的胃一直在折磨她的意志,换个场景的话,她一定躺在床上打滚求斯达舒的。
  抚了抚额头上的汗,路九见跪下谢主隆恩。
  但因为多时没吃东西,站起来的一刹那大脑黑屏,直直跌了下去,在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了宋南植的惊呼着叫出她的名字,也还能感受到没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真是算今天在紫宸殿最好的待遇了,虽然她很不希望晕在言栖迟的怀里,但她没得选择,一直没有选择。
  当睁开双眼看到自己回到房内时,路九见松了口气,至少从那个压抑的殿里出来了,但随即路九见陡然一惊,她的衣服被换了,外衣的口袋里还有要交给皇上的袋子。
  顾不得身体不适,路九见匆忙要去寻衣服,此时晚风端着药进屋,就看到她火急火燎地在翻箱倒柜找东西。
  “阿九,你怎么不好好躺着?”晚风将药放下走过去问。
  路九见激动地抓住晚风,问道:“我的衣服呢?我方才穿的衣服呢?”
  “放在那个柜子里。”晚风不解路九见一醒来就如此着急地要找衣服。
  路九见跨过大步拿出外衣,她一把伸进口袋,可不论她怎么摸索,口袋早已空空如也。
  脸不可抑制地苍白起来,手中的衣服被捏得越来越紧,她确定在书房内拿出那本小账本时,她还确认过那东西在这口袋里,可现在却凭空消失了。
  路九见不甘心地再次抖了抖衣服,还是一无所获。
  晚风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丢了东西,分析道:“是我帮你换下衣服,就把衣服随手放入柜中了,是少了什么东西吗?会不会是在回来的路上掉了?我派人去找找。”
  路九见捧着衣服直直地站着,可能拿走那袋子的人有很多,在书房的那五人当初离她最近,在她失去意识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甚至是帮她整理衣服的晚风都有嫌疑。
  她强稳住心神,对晚风道:“不用去找了,这袋里本有几两银子,如今怕是丢了。”见晚风信以为真的样子,路九见将衣服放回柜子,“我晕倒之前是胃有些不适,在殿前失仪皇上怕是要怪罪。”
  晚风端来路九见的药递给她,安慰道:“皇上很待人素来宽厚,你晕倒后,皇上立即宣了太医前来诊治。太医说你是胃气上涌,又加之许久未进食,才会气血不稳致晕的。”
  路九见喝掉一大碗药后,问起晚风:“我是怎么回来的。”
  晚风暧昧一笑,推推路九见的手臂:“是言侍郎将你抱回来的呢。”路九见钟情言栖迟的事早在兴庆宫那晚后就传遍了后宫,这地方本就是藏不住绯闻的,如今紫宸殿所有人皆知路九见的心意,当看到言栖迟拥着路九见回屋的画面,每个人暗暗都憋着一股八卦的劲儿。
  这么说来,当初言栖迟是离她最近的人,如果他当时动手拿走她身上的东西一点都不困难。
  吃过晚风准备好的粥后,路九见静静躺在床上休息,一遍遍回想自己晕倒前后所发生的事,可晕倒后就是她的断片阶段。期间除了言栖迟,还有多少人与她有过接触,她一概不知。
  可是偷东西的人目的性是如此的强,到底是谁下的手?这下手之人会不会与爹的死有关?那个人知道自己今日见过李建林,所以按捺不住出手了吗?
  脑中浮现出各种各样的假设,直到天亮路九见都未再有睡意。一大早就起来,等在含元殿外的走廊角落里,等着他们下朝。
  昨日在书房在场的只有六人,她得知道当时她晕厥后是什么样的情况。如果还有谁能让她还有稍许信任的话,大概就只有邵磊了。
  宋南植的城府多少深沉,她都不敢想象。言栖迟一直是讳莫如深的模样,她更不会去验证。李飒也不简单,照那客栈一镖来看,似乎和言栖迟并非为友。至于长期沉默的方元清,这么没有存在感的人她实在不熟。唯独邵磊,与他们的牵扯是最少的,曾经是一介镖师的邵磊,和路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等待的时间,有些像家长等孩子放学,时不时朝含元殿大门张望,看看人从里面出来没有,一看再看,简直是望眼欲穿。
  终于随着一声“退朝”,众大臣都下班了。
  走出为首的就是当朝丞相寇讯,今天的寇讯似乎心情不佳,步子跨得极大,却每一步都铿锵有力,像是脚下有他气愤的东西要将其狠狠碾碎。
  转过路九见所站的位置,她甚至听到寇讯语调傲慢地对身边的心腹官员说:“宋南植这个黄口小儿……”
  直呼皇上名字是死罪,作为丞相自然知道这点,但他依旧喊得如此顺口,可见他其实并不尊重宋南植。
  路九见等了一会儿,才看到邵磊,她急忙迎上去打了个手势,邵磊会意,跟着路九见走到一处。
  就在邵磊不远处言栖迟停顿住脚步,看着二人并排走远的背影,有些刺目。
  邵磊担心地问路九见:“身体可好些了?”
  路九见心里一暖,至少还是有人关心她的,忙点头:“我已经好了,昨天那个是意外。”蹦蹦跳了几下表示自己安然无恙,可很快小脸又垮了下来,“我只是担心昨日晕倒在皇上面前,如今怕责罚,邵大哥,麻烦你能给我说说后来的情况么?好让我有个准备。”
  邵磊将事情大致复述了一遍……

☆、女配,荣宠吧

作者有话要说:  贵大人修了28—30章的内容,其中28大修,有变更的内容是 小贱贱将信交给了李大将军,李将军也道出了一些旧事。这是改动比较大的,在28章中间部分。
29  30  两章改动较小,可越过不再重看,最主要的关键是,小贱贱被偷的不再是信,而是路爹的另一个遗物,那个神秘的袋子。
因为前面几章的改动,我码的后面的内容也会有些变动,所以最近更新会稍微慢些。
谢谢大家对贵贵的支持。  鞠躬 ~
如果大家无聊,可以看看贵贵以前的一篇千字小短篇,关于武侠的。
希望传送门,木有崩~~
  路九见晕倒后,是言栖迟将她扶住,皇上立即就召了太医过来,太医诊断后,送路九见回屋的事本不该由言栖迟这样身份的人来做,可他却平淡地说:“照顾阿九,我习惯了。”
  当邵磊转述这句话的时候,路九见抖了抖,他习惯什么了他,他最习惯的就是被她骚扰才是,照顾她?她怎么不知道,莫非是触发润物细无声的属性了么。
  当时听完言栖迟这句话,殿里的人表情各异,尤其是皇上,脸上的表情就变得非常奇怪,说抑郁吧却明明还有笑意,可如果说是开心吧眉眼都是捎着淡淡的怒意。李飒倒是一副兴趣盎然地向方元清使眼色,方元清则是全程板着脸。
  路九见暗自可惜,她怎么就闭眼了啥也没看到,这么五彩纷呈的画面一定非常有趣。
  照着邵磊这么说,当时言栖迟一直是离她最近的人,也是最可能偷走袋子的人,在他的照顾下,精明如他,谁还能有机会靠近晕倒的自己并把东西拐走了。
  昨日见李建林,在他看过信后欲言又止的神态都落在她眼中,信中到底写了什么,那信和袋子是否有直接的关联,她是不是该去查查十年前贪污旧案发现些蛛丝马迹。
  当她回皇宫时路上突然出现的那帮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又有什么目的,她越想越心惊,这茂陵对她来说真的安全吗?
  言栖迟在那时候现身,也非常的诡异。
  越考虑越觉得言栖迟的嫌疑最大,可是再大也大不过她走过路过时旁人的窃窃私语。
  路九见非常熟悉这种模式,在晋阳时,她几乎时时都在遭受这种别有深意的眼神和细语。她总是说: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但从新来过的皇宫中,怎么还会有遇到这样的待遇。
  不解地回到紫宸殿,遇上早露,路九见开门见山地就问:“宫里是不是又有关于我的什么八卦?”
  早露一呆,这么快就传到当事人耳朵里了?忙拉过路九见放低声音道:“阿九,你都知道了?”
  路九见啥也不知道,茫然地摇头,她该知道什么么。
  早露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靠近路九见用更低的音量说道:“他们都说,昨日你晕倒后,皇上龙颜不悦,命人立马寻了太医暑程太医令来替你号脉。皇上待你可真好,换做是其他宫女病了,打发个医工来就不错了。”
  路九见听出关键来了,程太医搁现在就是医院院长,论身份,她身体不适怎么也不用动用院长这么高大上的人出马,这倒是让路九见受宠若惊。方才这些背后的议论,都是她盛宠太过的后遗症,其中还夹杂着言侍郎与路九见原来的纠葛,宫里的宫女太监以为平日少了消遣,此时就各凭本事发挥创造力,为路九见创作一个又一个爱恨情仇的故事。
  她的荣宠得到荣德太后的响应,堂堂一国之君放着满宫的秀女不要,偏偏中意身边的宫女,这可不是好事。
  宫女想借此上位的事她经历的不算少,先帝在世时,就有好几个姿色不错的宫女被册封为妃子,这让出身高贵的太后很是憋屈,如今轮到刚登基的皇上了,怎么还能容许在后宫空虚时就让一小小宫女上位,尤其是这个叫路九见的。
  太后立马联合钦天监给皇上选定了日子,要广开后宫正式纳妃。
  日子就定在下个月初十。
  宋南植浑然不觉大婚即临,拿过钦天监的折子像是批阅往常的奏折一般,随便一划就扔在了旁边。一旁收拾桌子的晚风倒是刻意的将这封折子整理好后,放在了最上边,可宋南植一点都不领情。
  路九见杵在门边自怨自艾她的小袋子到底去了哪儿啊去了哪儿,冷不防被点到名字。
  “阿九,”宋南植放下手中的笔,唤了一声没反应又道,“那个站在门口的路九见给朕过来。”
  路九见连忙收拾好心情笑着挪到宋南植面前:“皇上有何吩咐。”
  “你去替朕看看,御花园里的栀子花开了没有。”宋南植长臂一伸指向了御花园的方位。
  路九见领命,这是据传说对她优待的皇上吗?她大病初愈,就让她走上两柱香的时间,就为去看看那个花开了没有,他这心血来潮的也太冷酷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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