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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若专宠-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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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胭笑笑,转移她的心思,“国丧已除,你说,我表哥什么时候过来和父亲商议纳征和请期呢?”
云归雁并未如若胭所料,羞得面红耳赤,只是白了她一眼,闷闷的道,“早在外祖父过世时,我就听他和父亲商议好了,要等小功之期过后再定。”
若胭哑然,不好再说,国丧虽过,家孝未除,云归雁和自己一样,都属于外孙辈为外祖父守丧,按制为五个月小功之期,只好笑笑,倒是云归雁纳闷道,“怎么初夏几个都不在?”
“出去为迎春准备嫁妆了。”
“今天有几个铺子开门做生意的,你这是放她们出去撒欢么?”
若胭想了想,眼睛一亮,坐正了身子,拉着云归雁道,“哪能不做生意?梓宫出了城,大家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再说,她们几个都有心事,在家也呆不住。”
云归雁显然是不解,轻轻一笑,纳闷的问道,“晓萱必是记挂丁铭,要去和他相见,迎春要自己挑选嫁妆,初夏能有什么心事?用晓菱的话来将,初夏心如止水,深海无波。”
“哧。”若胭忍不住笑出来,“心如止水,深海无波,嗯,这话用来形容初夏还真是恰当,不过,那只是以往,现在,怕是有些变了。”
☆、公爵
晓萱站在若胭面前,将自己所见所闻,细细的回禀。
“果真?”
若胭倏的瞪大了眼,双瞳璨亮如深夜星辰,光彩流转,满是兴奋与担忧,情不自禁的站起来,来回走动。
晓萱点头,表情与若胭大致相似,“奴婢看得清楚,一点没错。”目光一闪,蓬起两簇期待的火花,问,“三奶奶,您一会亲自问问?”
若胭瞅着她,含笑道,“那是自然,晓菱不是说她心如止水、深海无波嘛,我就瞧着她这些日子不对劲,分明是巨浪翻天、惊涛骇浪了,还止水、无波呢!等她回来,看我怎么审她!这死丫头!”
晓萱掩嘴而笑,“三奶奶,您审便审罢,可别把奴婢供出来。”
“放心,我不说,她不会知道。”
“能藏身大街,不被他们俩发现,又能清楚旁听到他们说话的,瑾之能有几人,回头她在晓蓉和晓莲那旁敲侧击,一打听就知道是奴婢了。”
若胭想了想,嘿嘿一笑,“我就说,是三爷亲眼看见的,与你们三个都无关,她总不好再问晓蓉和晓莲了……”
“我亲眼看见什么了?”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淡淡笑语,紧接着,云懿霆似笑非笑的脸就出现在门口。
果然是不能背后说人啊!
晓萱飞快的炒若胭吐了下舌头,闪身就溜了,若胭陪着笑脸将他拉进来,也不惧怕,嘻嘻笑,反而将他质问,“你最近忙的什么,也不好好管管你手下的人,尽做些不害臊的事。”
云懿霆正在解腰带,闻言一怔,失笑问她,“怎么?谁有这胆子?说一说,我把他皮扒了。”
若胭一撇嘴,突然跳起来在他脸上飞快的亲一口,不等他反应过来,就眉飞色舞的攀到他耳边,轻声笑问,“霍岩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不知道。”云懿霆含糊的应一句,一把就将她捞起,扑在榻上,细细绵绵的吻了个遍,才埋首在粉嫩的颈间低声道,“你现在大有进步,会主动挑弄我了,须知引火易烧身。”言毕,覆唇又咬住。
若胭羞恼的挣扎,“你别闹,我有话问。”
“一会再问。”
“现在就要问。”
“拒不回答。”
……
“好了,现在问吧。”
云懿霆心满意足的抽身而出,仍是不舍放手,将细腻柔软的身体揉在怀里慢慢摩挲,一点点的亲吻开去,半晌不见动静,在她粉红的小耳朵上轻轻咬一口,低问,“不是有话要问吗?”
若胭昏昏沉沉的缩在他胸口,娇软无力,闷闷的咛喃一句,“不问了,先睡会。”就在大海般深沉的怀抱和温柔的触摸中沉沉入睡。
一觉醒来,不知几时,屋子里一丝光也没有,幽暗、静谧,只是身边包裹的温柔依旧、耳边轻柔的呼吸依旧,身体上热切缠绵的感觉依旧,合眼清醒片刻,若胭软绵绵的张开双臂伸懒腰,却发现仍是被人箍得紧,自己才刚一动,耳边就传来轻轻的声音,“醒来了?”
“唔,三爷。”若胭试着扭动身体,侧过身去看他,黑暗中,一双清亮幽黑的眸子好似两口深不见底的深潭,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满满的往上溢,旁边隐约可见他英挺的眉目与脸庞轮廓,忽然,满心里都是柔软的欢喜,像春天里艳阳下开出的一朵一朵又一朵粉红色的小花,漫漫的延伸了整个心海、草原,美妙的感觉从心口一直浸裹全身,笑容情不自禁的绽开,如同夜空中升起的一轮皎皎明月,华光流潋。
“嗯?”云懿霆视力胜于常人,纵然暗夜无光,也分明看出若胭从沉睡中醒来,表情一点点绚烂的变化,心念大动。
若胭动了动身体,似一尾灵活的小鱼儿往上爬,攀上他的脖子,用脸颊慢慢磨蹭他的下巴,温柔而微微粗糙的触觉像奇怪的触手拨弄心弦,微痒、微甜,微微醉人,她忍不住就低低的笑起来,轻轻的笑声在黑暗中梦幻似的响起,像山谷里开出一串暗香流动的风铃花,美不可言。
云懿霆目光瞬间深沉,气息微重,缓缓将她抱上来,在黑夜中,四目对视。
许是因为天黑,若胭也不觉得太难为情,大着胆子,笑容盈盈的俯视他,似乎要借着这个黑暗的机会仔仔细细的看一看这个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他似乎也感觉到她的心思,没有动作,静静的回望着她,只是那嘴唇的弧线越来越迷人,眼底有什么火种被点燃,很快,两簇火苗越燃越旺,恣意燎原。
若胭突然有些发热,像是对方那熊熊烈火烧到了自己身上,热得有些难以忍受,然后,极慢、极慢的俯下身,将玲珑有致的身体贴上去,小巧嫣红的唇带着几许羞怯、几许兴奋,轻软的落下。
一簇烟花不知是从云懿霆的胸口还是若胭的胸口直冲上天,砰的炸开,霎时间,漫天的光焰,闪亮整个世界。
“三爷,我喜欢你。”
她光洁如玉的手臂抱着他脖子,一路细吻,轻轻的贴到他耳边,火热而颤栗的表白。
刹那间,天翻地覆,两人倒转,云懿霆轻笑,“若胭,你想喝酒么?”
若胭顿时一窒,似乎想起什么令人尴尬的往事,将头扭到一边,片刻,鼓起勇气,低声道,“我不用喝酒。”十指细软,柔腻无骨,顺着他的脖子到锁骨、胸口、小腹,轻轻的、缓缓的一路而下……
云懿霆身体一颤,一股热流从腹中窜起,霎时激出满腔奔腾不息的热血,滚滚倾覆天地,沉醉一声低笑,将自己与心爱的女子一起带进无止无尽的缱绻缠绵之境。
水乳交融的疯狂,颠鸾倒凤,不知岁月几何。
若胭觉得自己的身体与意识已经不受控制,恨不得自己连骨带肉都化为一江春水,融入他的身体,在迷离幽暗的夜色中,像一尾柔滑玲珑的鱼儿将他紧紧纠缠,热切忘情的索取与享受,在他火热低沉的气息中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吟轻喘和撩人狂乱的迷醉呢喃,在漫漫长夜中一次又一次的燃烧、爆炸,最终在一次极度兴奋的巅峰,精疲力尽的坠落梦境,身边的那双眼睛却闪耀的像盯着新奇美食的野兽,永远喂不饱。
新的一天来临,而若胭睁开眼睛时,这一天已然过了大半。
慢慢将散落的思绪拾起,若胭哀嚎一声,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头,“真是把上辈子的脸都丢尽了!”幸好此刻枕边无人,显然他已起身了,要不然,一醒来就看到他,真是无地自容了。
小声的唤了初夏进来,也不敢问云懿霆去了哪里,忍着快要散架的酸痛,抓紧时间沐浴洗漱,穿戴整齐,这才端正了面容,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面孔,问,“三爷呢?”
初夏抬眼看她一眼,目中像是有些亮闪闪的神色,答道,“中午时,三爷好像是去军营里了。”
又是军营,是侯爷叫他去的吧。
若胭心念一动,就忘了害羞,这半个月里,侯爷已经叫云懿霆去军营好几次了,该不会有意让云懿霆从军吧?想到从军,忽而有些心慌,想起上半年那次震动全国的征战,虽然最后是赢了,但是其中的曲折与惊险,旁人不知,若胭却深有体会,至今心有余悸。
没有嫁给云懿霆以前,自己也深以为,男儿当自强,文则挥毫意气、指点江山,武则金戈铁马、纵横沙场,显然云家大老爷和侯爷,这兄弟二人都是其中翘楚,举国为傲,自己嫁的丈夫要是也能这样,不愧一代伟丈夫,然而,当自己真的嫁人,才幡然明白,崇拜、敬仰、钦佩……这些词都是对外人使用的,至于自己心尖上的那一个人,其实只要一个词:平安。
平安最好。
如果云懿霆真的从侯爷手中接过那只□□,从此后纵马边疆、在刀光箭雨、生死胜负之间辗转,自己这一生是否就和和祥郡主一样,提心吊胆、日复一日的等候、老去?
“三奶奶。”
初夏看她出身,轻唤。
“嗯?什么事?”
初夏笑,“大喜事呢,皇上今日临朝,重赏群臣,侯爷已经不是侯爷了。”
“不是侯爷了?”若胭觉得自己是又饿又累,脑子也反应慢了,怔了怔,才惊道,“你说,成什么了?”
初夏满脸都是喜气,道,“皇上说侯爷一声戎马,为国平定西蛮、北蛮,征战四方,功盖朝野,已经封一品公爵,仍称忠武,世袭罔替,圣旨下来时,三奶奶还在睡着呢,三爷说不必叫醒。”
已经是忠武公了么。
新君登基,广开言路,大赏功臣,这似乎成了历史惯例,也没有多少惊奇的,何况当今新天子与云家之间还有着特殊的关系,除了朝堂上相对的君臣,还有云懿霆这条不为人知的隐线。
大老爷官至二品,领文臣之首,辅佐先帝多年,兢兢业业,未有差池,且不论这称职之能,只说私情,大夫人出身罗家,与皇后乃是嫡亲的姑侄骨肉,早在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皇子时,就稳妥周全的站在他这边,拥护至今,论功行赏,该排第一。
其次忠武侯,其人数十年来就是社稷军国支柱,烈马银枪,叱咤风云,一生南征北战不知其数,国家但有需要,无需多言,一声令下,即领兵纵马而往,令在位者心安无虞,先帝曾笑言,“有忠武侯在一日,朕江山稳固”,边疆邻国,亦闻其名而丧胆也,可见其英勇无敌。
朝野上下,对其无不信服,究其缘由,除了这无人匹敌的赫赫战功,更重要的是他的“忠”,天下无人不知,忠武侯从不涉党争,只尽忠皇帝一人,身处高位,家中又几处裙带牵绊,如长兄与罗家联姻,自己的原配发妻更是周公爱女,这般经纬交错,却仍是左右不移,立身方正,实为难得,世人常慨叹,这“忠武”二字,似天生为他而言。
只是,这位天下广博美誉的良将国柱,真的是一生不偏不倚,从未倾倒向任何一位皇子么?
当今皇上微微一笑,叩指不语。
忠武侯以前忠于谁,已不重要,自己心里有数即可,往后自然是忠于自己了。
何况,还有一个云懿霆。
想到云懿霆,皇上也有些头疼,可以说,自己今天能坐在这把龙椅上俯视苍生,与他多少年隐忍付出是分不开的,凭着自幼陪伴长大的交情,以及年幼时的几次援助,他一诺千金,果真不顾一切助他自己步步高升,终于站在最高点。
除了那个女子,他毫不犹豫的护在身后,其他的,的确没有保留。
可自己却无法光明正大的奖赏他什么,就如同他从没有把他的付出对世人言明,甚至,差点被表象卷入赵乾一案。
除了登基那天,他说“把二十年前我父亲从西疆带回来的那只玉笛给我”,除此之外,什么也不要。
他要玉笛做什么?
皇帝从不觉得他是因为贪慕白玉无瑕,也不认为一向擅琴的他突发奇想要学吹笛。
直到几天前,他突然进宫提出一个令自己惊愕的要求,也回答了自己近一个月的疑惑,“若胭擅笛”。
原来如此。
若胭……
那个宁愿死也不肯委身于自己的女子,最终还是从自己手里逃走,就像初次见她,她失足从楼梯滑下,宛如惊落的蝶,惶恐的敛了双翅,停在自己掌心,然而,不过转眼,又展翅飞远,只是,她不知道,那一刹那,已成永恒。
她终于还是属于云懿霆,就像那一声“云三爷救我”之后,惊惧堪怜的躲在他身后,是否,所有的女子都会爱上救她的英雄?所以她才会毫不在意他狼籍的名声,心甘情愿、满心欢喜的把自己交给他?此一生,她都可以安心甜蜜的躲在他身后了。
好吧,很好。
自己早就放手了,如同那枚白玉镂雕珮,早就丢弃了,她也许她是对的,她想要的生活,自己的确给不了。
当时自己不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生活,如今,明白了,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离不弃不相负。
这些,云懿霆做到了,而自己,永远也做不到。
好吧,很好。
只要她欢喜,就好。
就当做,把她送给他,做为报答。
还有,这么多赏赐,比其他云家女眷明显多得多的名贵珠宝,每一件都是国库中的珍奇,都是自己亲自挑拣。
她或许不会明白,但是云懿霆会明白。
☆、跟班
若胭的确不明白,此刻,她正看着那满桌子的赏赐发愣,暗暗感慨,天子之赏果真大方,云家气势当是如日中天了吧。
初夏笑道,“三爷拿回来时,奴婢也吓了一大跳,也不知皇上究竟赏了府里多少宝贝,怎么分到瑾之的就有这么多,啧啧,要不怎么说,富贵不过帝王家呢。”
“不错,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天下财富,也尽归国库,自然是帝王家最富贵了。”
若胭淡淡笑了笑,慢慢扫一圈金玉奇珍,论材质,东珠、翡翠、白玉、琉璃、玛瑙等无所不有,流光溢彩,璀璨夺目,映得满堂辉煌,论样式与用途,凡女子一生能用得着的首饰、把件、居家装饰、日用器具,当真是面面俱到,大到一株两尺多高的珊瑚树,美得令人叹为观止,小到一只祖母绿的戒指,通体碧绿,镂雕着龙凤呈祥的花纹,栩栩如生,阳光下看去,哪里是一只戒指,分明就是一条明绿玉龙飞跃出东海龙宫,张牙舞爪,威式天成,与一只展翅翱翔、风仪万端的青凤首尾相连,相对相戏,相敬相爱,一枚小小的戒指,雕琢精细到发丝分毫,巧夺天工四个字,该是如此。
若胭突然想起宸太妃送给自己的寿礼,一只玉镯,那是先帝送给她的宝贝,宸太妃珍爱不已,可见也是个稀罕之物,比起眼前这些东西,却算不得顶尖了。
这样多的好东西,就算是宫中,也十分难得吧,都是为了感谢云懿霆数年如一日的忠心相护与舍命相助?
若胭皱了皱眉,没有再看,吩咐初夏,“都盖起来,等三爷回来再处置吧。”
初夏道,“三爷说了,瑾之一切事务都由三奶奶做主,这些东西,都是皇上单独赐下来的,都按三奶奶的意思办。”说这话时,笑容古怪,挤眉弄眼,分明有戏笑之意。
单独赐下来的?果然如自己所猜,都是给云懿霆的吧?若胭瞪她一眼,就让她都收进库里去,初夏嘻嘻一笑,应诺。
若胭看她心情不错,又想起昨天哓萱回禀的事情,心念微动,笑道,“你莫急着收拾,先进来,我有话问你。”
初夏也未有疑惑,应了,随后进屋去,只见若胭已坐在窗前,笑吟吟的看过来。
“初夏,你昨天出门都去了哪里?”若胭说话,大多都是这般开门见山,少有迂回。
初夏心中略滞,不解若胭何意,两人主仆一年半,若胭对她信任如手足,从未过问她的行踪,今儿却是怪了,一开口就问出这话来,莫非听到了什么风声?看她这满脸的笑,毫无怒意,分明只做趣言。
“奴婢因前几日与和盛宝莊的陈掌柜约好日期去看首饰,故而离了府就直奔和盛宝莊,为迎春挑选了两套头面,还有上次差的哓萱一对珊瑚耳环,也一并取了回来;离了和盛宝莊奴婢就去旁边的妆面铺子买了些梳子、篦子之类的小物件,迎春说那家东西好,特意交代的,然后又去南头的胭脂铺,选了几样胭脂、胰子、粉,回来都直接交给迎春了,三奶奶……”
若胭“哧”的一声笑,“你一个人拿这么多东西,不觉得累么?也不知道先送回来,一样样的置办,难不成我还限定你时间了?”
初夏面色瞬间僵住,直愣愣的瞪着若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一张脸微微抖动,十分古怪。
若胭就稳端着表情欣赏她奇异的神色,等她下一步的脸红耳赤,不想等来的却是她一声漠然的冷笑,“也不是奴婢一人拿的,三爷手下有人闲得难受,街头偶遇就随手帮着拿了。”
“哟,谁这么好心?怜惜我的初夏,我可要好好谢谢他。”
初夏瞟她一眼,打量她神色没有戏弄,就撇了撇嘴,答道,“霍岩。”
“哦,是他呀——”若胭假装恍然,随即一脸严肃认真的称赞,“这小伙子不错呀!助人为乐!好品质!我正想着你一人操办迎春的嫁妆太累,既然他闲来无事,索性就让他以后跟着你,协助你一起操办吧,反正,你们俩多学着些也好,这些事以后也用得上。”
初夏一听就急了,“三奶奶,您说什么呢?奴婢怎么就用得上这些……”
若胭一瞪眼,不等她说完,立即打住,“我又没说你!你自己不肯嫁人,就是遇上再好的男人又如何?人家死心塌地对你也好,变着法子亲近你也罢,你总不在意,宁愿白白错过,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我总不能绑了你嫁人,但是人家霍岩是个难得专情又厚实的小伙子,模样、人品样样好,年纪正当风华,踏实肯干活,又会功夫,保护媳妇那是没说的,这样的男人可是少见,不知多少好姑娘排着队想嫁呢,难道他不该学习学习这些婚假之事?”
初夏哑口无言,抖了抖嘴唇,脸色阴晴不定,须臾,冷漠的道,“三奶奶说的是,他既然要为娶妻做准备,就该去找丁铭,跟着奴婢做什么?”
“要说你这丫头糊涂呢!”若胭斜她一眼故意冷笑,“他和丁铭多年兄弟,他哪一点也不比丁铭差,唯有太过憨实,红鸾星动太晚,以至于丁铭大婚将近,他却依旧孑然一身,如今丁铭又要忙着成亲,他怎么好去打扰?因你手头正操持着这事,他又曾救过你,想来有几分相熟,说起话来也随意些,你怎么反而不愿意呢?”
“他何时救我?”初夏一听就惊起,拧眉苦思,恍然问,“莫不是那夜蒙面人夜袭之时?奴婢隐约记得被那贼子推了一把,不知撞到哪里,痛得昏了过去,次日醒来,背上和额头隐隐作痛,倒不甚严重,听哓萱说是丁铭和霍岩及时赶到,救了三奶奶和奴婢等人,这么说来,倒也的确算是他救过奴婢了。”
若胭听罢,气极反笑,指着额头戳一下,叹口气,笑道,“哪里只是这些,为了不引起恐慌,我特地吩咐哓萱对当夜所有事情含糊其词,不过霍岩救你之时,她正在为晓蓉包扎伤口,未注意到你呢,你告诉你,你当时撞到桌子昏过去,是霍岩扶住,又帮你伤口敷药,你昏迷不醒,身软如泥,也是霍岩一直在旁边扶持你,你说,算不算救你?”
“他……帮我伤口敷药?”
初夏结结巴巴的问,脸色时青时白,满脑子都是自己后背的擦伤痕迹和霍岩羞腩的笑脸,霎时脸色更难看了。
“他……我的后背?三奶奶,您怎么让他看我……”
初夏气急,差点跳起来,朝若胭恼道,话没说完,尴尬的难以启齿,愤愤然闭嘴,满脸通红。
若胭错鄂,转瞬明白过来,噗哧而笑,“你想什么呢?我哪里会让一个男子看你后背,不过是给你额头红肿处抹了抹药。”
得知自己误会,初夏越发的无地自容,原本通红的脸颊更是殷红直欲滴血,咬紧了唇,把头使劲低到胸口,良久,略缓了缓神色,又抬起头,轻轻哼了一声,道,“那就让他跟着吧。”扭头就走,并无他话。
若胭暗暗做了个“哦耶”的手势,心说,小伙子,接下来就看你个人造化了,我已经把她送到你面前,你要是笨嘴笨舌、或是三心二意把她气走,我可就再爱莫能助了。
暗自笑了笑,若胭又把她叫了来,让她去前面看看和祥郡主在不在,先前内侍带着浩浩荡荡的人进府来宣旨、送赏赐,按照惯例,只有男丁和有诰命在身的妇人才能露面接旨,因此若胭安然睡觉,直到内侍大队人马再次浩浩荡荡的离去,赏赐分发完毕,也没有醒来,这时候,总该过去请个安了吧。
谁知哓萱门也不出,直接摇头,“三奶奶还是等等再去吧,大厅里那么多东西分下来,三爷一双手也拿不完,侯爷让前院几个小丫头一起送来的,奴婢听她们说,二夫人和大夫人正准备进宫呢,估摸着,这会儿还没回府。”
领旨受赐后进宫谢恩,本是惯例,以往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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