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若专宠-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氏不甘心,让若胭拿来瞧瞧,若胭就说,“随手收了起来,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老太太要是实在好奇、疑心,非看不可呢,哪天若胭找到了,一准亲自送过来给老太太看。”
  这话说的够直白了吧,张氏再不死心,也只好怏怏罢休,“算了,我也不过是为你高兴,有什么看不看的。”
  第三人居然是杜氏,这让若胭很吃惊,杜氏素来不问这些事的,以她的性格,就算是郡主的赏赐,也用不着大惊小怪,这一次,有些奇怪了。
  若胭带着疑惑,一路思索到东园就明白了,只说了一句,“女儿昨天说过的,但凭母亲安排。”
  杜氏轻轻的吁口气,什么也没再问,若胭由是知道,敏锐如杜氏,已经猜出来郡主这件礼物必定与若胭的亲事有关,只是猜反了而已。
  接下来,梅映雪也来了,“二姐姐,那天在云府,二夫人亲口说要送一件礼物来给你,想不到果然守信,这么快就送了来,是什么东西啊,能否让妹妹看一眼?我记得二夫人那天穿戴的很是华丽富贵,身上随便摘个什么下来,都是价值□□的,却非要后来送上门,想必是什么世间少见的宝贝了。”
  若胭客气的接待着,依旧那副说辞。
  梅映雪俏脸一沉,恼怒之色立即浮上,“二姐姐未免太小气了些,我不过是想看看而已,也不抢你的偷你的,你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难不成二夫人还给了你聘礼、地契、生辰八字不成?”
  “三妹妹!”若胭蹙眉,这位三妹妹现在说话越发的没规矩了,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被人笑话。
  “既然不是这些见不得人的,那就拿出来让我看看吧,自家姐妹还这样小气,亏你还是做姐姐的呢。”梅映雪步步紧逼,不肯罢休。
  若胭冷冷的道,“你也知道我是姐姐吗?我倒是不知道当妹妹的这样大的架势,敢在姐姐面前这样气势汹汹?姐姐的东西,姐姐乐意让你看就让你看,不乐意让你看,你就看不着,三妹妹请回吧。初夏,送三小姐出去。”说罢,理也不理她,径直上床躺着去了。
  “三小姐,请吧。”初夏上前,不亢不卑的道。
  梅映雪嘴一扁,哭着往外跑了,迎面过来一人,笑眯眯的行礼,“三小姐大喜,怎么哭了。”
  梅映雪正恼着,也不看来者何人,脱口就骂,“混帐东西,没看见我难受吗,有什么好可喜的,你这是故意取笑我吗?”
  那人忙道,“三小姐先莫哭,您不认得奴婢吗?小的是前院管茶水的李家的啊,那天,奴婢可是跟车随您一起去的云府啊。”
  梅映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止了哭声,将仆妇上下打量,摇头,“我不记得你了,你既然是前院的,来后院做什么,又说什么大喜,我有什么喜事?”
  李家的见梅映雪问起来,越发的眉飞色舞,“回三小姐的话,前面来了媒婆,是官媒,可不是三小姐的喜事?”
  “别瞎说。”梅映雪腾的满脸通红,心却怦怦跳动快,“你快去回禀老太太吧,别再信口胡说了。”
  扭头就往北园走,心里揣着小鹿一般,兴奋的快按压不住,自从云府回来,自己时时刻刻的等着有媒婆来,也不知道这说的是哪家府上的那位公子?
  赵氏得知,将梅映雪搂过,哈哈大笑,“果然来了媒婆,这便好了,淑芬,你快去亲自看看。”
  郑姨娘一脸喜气,却笑着嗔道,“娘这是高兴糊涂了,这样的事,我哪能去看呢,想来连太太都不知情,只是老太太一个人去见,我一个妾,凭什么身份过去,再说了,那男子也不过来,不过是媒婆几句话,有什么好听的,只管等老太太回来问就行了。”
  赵氏急道,“你是个傻的,这样的大事,怎么能只听老太太的?自然要你自己看好了,女婿虽然没来,听听媒婆的介绍也是好的,多听几家,心里就有比较了,你也不必再厅前站着,只偷偷的去屏风后听一听,又怕什么。”
  郑淑芳也赞同,“大姐你还是去吧,我也觉得娘说的在理,老太太虽然说了要给映雪找个好的,究竟哪个好,却听不得老太太的,她能有什么见识?还是你觉得好才叫好,再说了,大姑太太也在呢,听说老太太可是许诺了,趁着给映雪订亲,也给表小姐找个好人家,你要是不去,难保好的不被大姑太太挑了去,再将她瞧不上眼的说的天花乱坠,那不是害了映雪。”
  郑姨娘连声应是,“还是妹妹考虑仔细。”也顾不得涂脂抹粉,匆匆换了衣裳就冲出去了,垂花门前正撞着梅顺娘。
  两人相视一愣,梅顺娘就耷了脸,“郑姨娘不在园子里呆着,跑到前院来做什么?这可不是一个姨娘该来的地方。” 
  郑姨娘红了脸,进退踟蹰,为了映雪,咬了咬牙,陪笑道,“妾给大姑太太请安了,妾有事找老太太,听闻老太太去了前院,就跟了过来,老爷这时候不在府上,前院没有外人……”
  梅顺娘哈哈笑起来,“少在我面前装蒜,你平时只管在老三面前撒娇摆谱,我也不管,心里可明白了呢,你是不是也听说来了媒婆,想过去看看?”
  被人一语揭破谎言,郑姨娘只好认了,笑道,“大姑太太好眼力,妾这点小心思可瞒不过大姑太太,大姑太太可怜可怜我这做姨娘的一片心,不过也是为了三小姐好。”
  “别唧唧歪歪了,你跟我来,我也是去听的,只是一点,我看上的,你可不许抢。”
  梅顺娘张狂的瞪了一眼梅顺娘,昂首前行,郑姨娘娇声应下,亦步亦趋。
  方妈妈从库里出来,将钥匙往怀里塞,拍了拍胸口,鼻孔朝天的往南园去,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匆匆而来,“雪妞,你怎么来了。”一把将她拉到树后,左右环顾不见人,轻叱道,“不是说好了,这几天别露面吗,你怎么又过来了?”
  雪妞气道,“这都多久了,也不见你递个消息来,我现在乱成一团了,哪里还等的下去,娘,您这边怎么啦,不是说你回来那天就办了嘛,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还活着?”
  “你当这是怎么好事呢,我不得找机会吗,前两天她们要去云府做客,老太太还指着她给府里长脸呢,我哪里敢下手?后来又出了一桩事,本想着除去她身边的丫头,没想到她倒是狠,反把姜婆子弄倒了。”方妈妈恼恨不已,低声切齿。
  “什么,姜婆子怎么了?不管厨房了吗?要没有姜婆子帮忙,咱们怎么办?”雪妞急得直跳脚。
  方妈妈瞪眼,“都罚到后面打杂去了,还管什么厨房?现在厨房是佟妈妈管着,佟妈妈就是她的人,得了她不少好处,又是个胆小怕事的,只怕事情不好办。”
  雪妞就哭了起来,“算了算了,她也捡了一条命,我也不怕她了,反正都活不了了,还管她说不说出去呢。”说着,扑在方妈妈身上,“娘,我男人已经知道我和王郎的事了,非要休了我,村里人都来看热闹,我也过不下去了。”
  方妈妈骇了一跳,连声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都是你这害人的东西,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当初就不该做错事,现在事情败露,可不就被人戳脊梁骨啊!你不要脸,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光了,要是你男人跑到梅家来,老太太还把我也赶出去?”
  雪妞只是哭,“娘,您只是骂我做什么,当初你非要我嫁给那么窝囊废,就该想到我不甘心跟他过一辈子,他连王郎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王郎温柔多情,哪个女人不喜欢。”
  方妈妈见她死不悔改,恨得一耳光摔她脸上,跺脚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你去,你现在就去找你那王郎,他不是温柔多情吗,你让他赶紧娶了你,也算你没看错人,比我眼力好。”
  “去就去,反正我是不想再回去了,我男人在家天天骂骂咧咧的,村子里的人也都围着看热闹,我宁愿死在王郎家,也不回去。”说着,哭哭啼啼的走。
  张氏正好往这边走,远远的看着雪妞又哭又闹,脸就绷了起来,到跟前却笑得春风拂面,“雪妞来了,快进来,这又有些日子没见了,倒叫我怪想的,怎么哭了起来,是不是跟家里男人闹架了?”
  雪妞正哭得兴起,悲痛欲绝,哪里还管她是谁呢,垂着头,径直从张氏身边冲了过去,张氏的笑容瞬间冻结,阴暗冰凉。
  方妈妈暗叫不好,急步过来代女请罪,“老太太喜怒,雪妞这孩子自幼在老太太身边长大,被老太太惯的,越发没了规矩,老奴该死,这也是老奴教女无方,老奴这就去把她追回来,给老太太请罪。”
  “去吧,去看看怎么回事,请罪就算了,只是,这府里有府里的规矩,进进出出的该通报就通报,说话走路谁不是轻声细语、稳稳当当的?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还是注意些好。”张氏目无表情,语气清凉。
  方妈妈听了心里如浇冰水,通体透凉,她在张氏身边数十年,怎么会不知道张氏一贯的态度,再生气再痛恨,也只是关起门来发泄,在公众场合绝对从头发丝到脚尖都是一副观音菩萨降世的面孔,此刻虽然没有第三人在场,可是这句话,字字点明雪妞不是梅家的人,却在梅家这样放肆,以后要自重些,更是连请罪都免了,这已经重重的打了她的脸。
  方妈妈羞愧难当,更是恼怒于心,她岂能不知道张氏刚去前院接待了媒婆,虽不知道提的什么人家,不过看她的神气,应该门第不差,想必是认定贵婿,自感身份又涨上几分,才得意之下摆起架子,忍着一肚子的憋屈咬咬牙,快步走了。
  刚出穿堂,就见梅顺娘和郑姨娘在前面说话,郑姨娘不知说了什么,转身就走了。
  梅顺娘只看着她的背影冷笑,“这事,我要是不松口,你再喜欢也没用,我家秀莲可不比映雪差。”
  方妈妈一边琢磨着这话,一边惦念着雪妞,没有心思打探内情。
  梅顺娘却是个大嘴巴,瞧着方妈妈一脸灰败的过来,甩着一腕的金镯子招手,“哟,方妈妈,您这是往哪里去啊?”
  方妈妈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回大姑太太的话,刚才雪妞走的急,我有句话忘了叮嘱。”
  梅顺娘哈哈笑,“哟,雪妞刚出去了吗,我可没注意,方妈妈快去快回,回来听好事,中散大夫李大人家托媒来提亲了,你给帮着我和老太太算计算计。”
  “这是天大的喜事,老奴可插不上嘴,自然都是老太太和老爷说了算。”
  “哼,还得我说了算才是呢。”梅顺娘见她没提自己,不太高兴。
  方妈妈连连陪笑着往外走,走出两步,忽又回头道,“大姑太太,别怪老奴多嘴,老太太就是再疼表小姐,那也比不上疼三小姐啊,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话是说的好听,可是谁不知道,这孙女和外孙女就是不一样呢,多一个‘外’字,可就差了远了,三小姐姓梅,表小姐可是姓贾啊,在老太太心里,谁是手心,谁是手背,大姑太太会不明白?若不明白,只管往前想想,表小姐和大少爷的亲事是怎么没了就知道了,再说了,郑姨娘最是得老爷欢心,这男人啊,在外面不管怎么样说一不二,都抵不过枕头风一吹,郑姨娘不管看上哪家,只要哄得老爷高兴了,自然就是三小姐的,只有三小姐看不上的,才会想到表小姐吧,现如今,郑家老太太和兄妹又都在府上住着,老太太偏着谁,大姑太太又何必自欺欺人呢。”说罢,笑呵呵的走远,顿觉刚才憋得一口恶气出了大半。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各位!昨天没有更新,今天估计也没有时间双更,明天会双更补上,谢谢大家!

☆、坏讯

  “云三爷既然是为救太子受伤,自然是倾向太子的,想必云大人和忠武侯也是支持太子。”梅家恩呵呵笑。
  另有一人道,“那可未必,云大人的夫人可是安国公之女,他的女儿又嫁入安国公府,安国公的孙女是齐王妃,凭云、罗两家这份亲上加亲的关系,云大人怎么能弃齐王而支持太子?云三爷虽说是忠武侯之子,也只能代表他个人,况且云三爷未及弱冠,行事乖张,素来口碑不佳,他的举动不可当真,忠武侯本人的立场,朝中无人不知,年兄还是不要盲目才好。”
  梅家恩笑,不以为然,“刘兄,你这是过于谨慎迂腐了,云大人虽然与安国公府是亲家,忠武侯的原配夫人却出自周府,忠武侯与这位周夫人伉俪情深,也是朝野尽知的事啊,还有一个人,刘兄莫不是忘了,江大人投到太子门下,还得益于忠武侯的引荐,要不是忠武侯与太子关系非同一般,又怎么会为他引荐江大人?这次太子亲自猎得鹿肉为皇上滋补,孝心可嘉,皇上大为赞扬,并当着臣子的面赞太子‘孝仁兼备,乃万民之福’,可不就是暗指太子是日后的天子吗,如此看来,太子继承大统是不会有差的,刘兄,你我多年屈居人下,不得机遇,这岂不是现成的良机?我准备与国子监各位同僚商议,联名上表,请皇上为太子孝德嘉奖,并告示天下以为表率,二是请赏忠武侯与云三爷,刘兄何不效仿,联动司农寺的各位同僚?”
  刘大人叹道,“江大人的事我倒是略知一二,年前江大人为侯府一位内眷看过病,被忠武侯赞赏医术高超,太子因良娣病重不愈而询问几位大臣,正好侯爷在场,就提及江大人,这也是事出偶然,至于江大人后来的造化,却是与侯爷无关,我劝年兄还是先缓一缓吧,时局多变,不可轻举妄动,刘某先告辞了。”说着阔步而出。
  若胭站在门外,烦躁不安的避在檐柱后,等刘大人走远后,这才挪步入内。
  “老爷,您找我?”若胭僵硬的行礼,耳边反复回想刚才听到的那句话“云三爷为救太子受伤”,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不是齐王的人吗,为什么还要救太子?
  “若胭,为父素来喜欢你聪明懂事,早就知道你说话做事稳妥大方,惹人喜欢,果然一出去就赢得大家的赞扬。”
  梅家恩一派踌躇满志的表情,见了若胭,和蔼可亲的大赞一番,若胭一怔之后便猜了出来,大约也听说了忠武侯夫人给自己送了礼物过来,只恭顺的笑笑,并不说话。
  果然,梅家恩接着说,“那天去云府赴宴,为父虽在前厅,后来也听说了你随你母亲在宴会上表现出彩,云家大夫人、二夫人都很喜欢你,听说,二夫人还特意派人送了一件厚礼给你,可是真的?”
  “是的,老爷。”若胭老老实实的点头,言简意赅,无喜悦、亦无羞涩。
  梅家恩虽有些诧异女儿的平静,只是过于兴奋自动忽略,抚掌笑道,“好,好,难得二夫人这样喜欢你,能得到二夫人这样的青睐,也是你的福气,你闲着无事,不妨多去云府上走动走动,你不是与云家的六小姐要好吗?那你只说去找六小姐玩,顺便拜访二夫人,可谓名正言顺,一举两得。”说着,越发的抑制不住激动,摸着山羊短须哈哈大笑。
  若胭静静的注视着他,想起和祥郡主在宴会上的淳厚温和和匣子里那只灼得自己心痛的金鸡,眼前的梅家恩便渐渐虚浮起来,只有那抖动的胡须,只有那刺耳的笑声,在狠狠的嘲讽自己。
  “老爷若无其他事,若胭就先回去了。”
  若胭屈膝行罢礼,缓缓转身,与梅家恩的交流不仅仅是索然无趣,更觉得窝心烦躁。
  富贵匆匆而来,躬身道,“二小姐,忠武侯府的六小姐给您送了东西过来,请您过去。”
  若胭满腹心事,一时有些反应迟钝,“六小姐?归雁?她在哪里?”
  喃喃说着,电光火石间脑海中闪过云懿霆说过一句“过几天归雁会给你送些东西过去”,想必就是这些了,忙问,“谁送来的,人在哪里?”
  富贵答道,“是个丫鬟,自称晓萱,正在老太太屋里,说是必须见到二小姐,把东西亲自交给二小姐。”
  晓萱?若胭隐约记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仿佛就是雁徊楼的丫头,心中一动,忙辞了梅家恩与富贵同去中园。
  不想梅家恩也兴致勃勃,“走,我也过去看看,我们若胭好大的面子,刚收到忠武侯夫人送来的礼,六小姐又送礼过来了,女儿这样体面,我这做父亲的也为你高兴,不妨放下身段去看看那个丫头,也是代表咱们梅府对忠武侯的感谢之意。”说着,哈哈大笑,昂首负手前行。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话!不过是想借丫头的口传达自己对云府、对太子的的忠诚之意吧。
  若胭冷冷而笑,看着他有些急切的背影,心思一转,索性飞快追上去,笑道,“老爷肯同往,若胭脸上也觉得有光,忠武侯就算一个丫头,那也是有身份的,听说大夫人寿宴那天,连太子都去了。”
  梅家恩呵呵笑着,随口答道,“忠武侯支持太子,太子自然要去捧场。”
  若胭故意皱眉,道,“我仿佛听归雁说起,忠武侯是中立的,并不曾表示支持任何一位皇子啊,老爷怎么说忠武侯是支持太子呢。”
  梅家恩志得意满的笑起来,“昨天太子围猎,几乎被猛兽所伤,云三爷舍生相救,自己却坠马,重伤昏迷,这还不说明忠武侯是太子一党吗?哈哈,你一个小姑娘家,哪里明白这些弯弯曲曲,云三爷是忠武侯的最疼爱最宝贝的儿子,云三爷的所为自然就是忠武侯的意思……”
  梅家恩说的兴起,极为难得一次长篇大论,可惜若胭只听了个开始,后面的什么也没听见,只觉得头晕耳鸣,一片混沌,云三爷真的受了重伤?想不到那个几次见面都放荡不羁的富贵浪子也会有这一天,归雁向来与他亲近,不知道为他多伤心。
  “二小姐小心!”
  耳边蓦地响起富贵一声惊呼,紧接着被人死死拉住,大惊之下,清醒过来,低头一看,也吓了一跳,自己竟然糊里糊涂走到万年青丛中去了,险些被枝桠绊倒。
  富贵将自己拉了出来,轻声道,“二小姐,你怎么了?”
  若胭一脸懵懂,讪讪的笑,不作声。
  梅家恩回头,略皱了皱眉,笑起来,“若胭,可是激动的连路也不会走了。”
  若胭仍是笑笑,不语,心里乱成一团。
  张氏正拉着一个衣着鲜亮、气质不俗的丫头在说话,满脸慈爱的笑容,将那丫头夸得,竟不像是夸丫头,而是夸得哪位公主、郡主。
  那丫头倒是沉静,始终保持得体的笑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坚决不说,见三人前后进来,便恭恭敬敬的迎上去,先向梅家恩淡淡一礼,也不等他说话,便绕到若胭面前,笑道,“二小姐,奴婢晓萱,奉主子之命,来给二小姐送些东西。”说着,走到桌前,捧着两只叠着的桃木色木盒过来。
  梅家恩一路上准备的腹稿,要对忠武侯大加称颂,不想晓萱只是简单一礼就将他略过,让他一肚子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一时就有些闷闷。
  主子?若胭莞尔一笑,心说归雁的丫头都是这么称呼她的吗,那天倒没注意这些细节,只看这只木盒比一般的首饰盒都要大许多,足有一尺见方,不禁诧异,暗自猜想归雁怎么送来这么大一只盒子,不知里面装的什么,心里沉甸甸的,归雁伤心云三爷受伤之余,竟然还记得派人给自己送东西来,怎能不令她感动。
  “多谢晓萱姑娘亲自送过来,东西我收下了,请代我向归雁问好,不知归雁现在可好?”
  当着张氏和梅家恩的面,不好直接提及云三爷受伤之事,只是反复的问,“归雁身体可好?心情可好?”
  晓萱有些面熟,只是自己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许是那天在雁徊楼给自己递茶的丫头吧。
  晓萱抿嘴而笑,道,“二小姐客气了,六小姐很好,请二小姐放心,二小姐既然已经收下,奴婢就告辞了。”说着,向若胭、张氏和梅家恩一一行礼,而后退出。
  梅家恩有些不悦晓萱对他的轻视,轻咳一声,道,“富贵,你送出去。”
  若胭忙道,“我送吧。”抬步要走。
  张氏突然开口,“二小姐留下吧,让富贵去送送就是了。”
  若胭迟疑着不肯回身,她很想问问晓萱,云三爷到底伤势如何、归雁伤心怎样。
  晓萱似乎知她心意,笑吟吟的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道,“二小姐留步,二小姐放心,主子很好,真的很好。”在富贵的陪同下离去。
  若胭怔怔的,稍稍收了收心,晓萱既然说归雁很好,想必是没什么大事的,归雁不是寻常女儿家,她自幼习武,面对厮杀死亡都从容自如,应该不会因为兄长受伤就伤心不能自已吧。
  “来,二小姐,让我们都瞧瞧云府六小姐送了什么好东西来,我也开开眼,瞧个新鲜。”
  张氏慈爱的笑着,温和的向若胭招手,又拍了拍身边的小杌子,这是要她坐过去。
  若胭虽然不愿意将归雁送来的东西当众打开,也知道这种场合是无法拒绝的,上午和祥郡主的东西被直接带给若胭,张氏后来反复询问,若胭不肯拿出来,张氏也没办法,这一次,当着梅家恩的面,张氏说了这话要看看,若胭没有理由不让看,但凡自己多犹豫片刻,又会戴上一顶大不孝的帽子,干脆爽快的走过去,将上面一个盒子打开放在桌子上。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