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若专宠-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送走佟大娘,四人依旧回屋,许明玉却笑着上前挽住若胭,邀请她入内室坐坐,若胭没有不应的,愉快的跟着她进去,桌上放着一副未完成的画,用墨酣畅,疏密有致,只是着色至一半,显然是若胭未到之时她正在作画,当即赞不绝口,“表姐画的真好。”
  许明玉谦逊的笑道,“不敢当,倒是表妹,姑母信中多次夸你书画精妙,改日可要请表妹不吝笔墨……”
  若胭再度无语,暗怨杜氏不该这样吹捧自己,就自己那两把刷子,在“蜀中知名”的许氏兄妹面前不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么,自己可还一门心思想着好好和表哥表姐相处呢,这倒好,一准要被他们取笑轻视了,不觉难过起来。
  屋外的许明道目送若胭离去,便敛了笑容,沉郁道,“姑母,侄儿在上京之前,祖父数次泪倾,再三叮嘱侄儿,务必要当面讨姑母一句实话,这数十年度日如何?为什么执意不肯回蜀中,亦不肯祖父探望?”
  杜氏目光飘忽苍茫,闭目一叹,淡然笑道,“累舅父挂念不安,这是我的过错,明道只管修书回禀,姑母一切安好,只因于归梅家为妇,岂可随意返家?舅父年迈,蜀中至京,千里之迢,怎经得车马劳顿之苦?”
  许明道缓缓摇头,“姑母此言,只怕不实,明道既然来京,自然要亲自求证,就算姑母不说,难道表妹也不肯对我说吗?”
  提到若胭,杜氏温暖一笑,却正色提醒道,“明道,姑母今天把若胭带过来就是让你明白姑母对你有所期望,姑母也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若胭,姑母自然高兴,只是科考在即,你可不许因此分心,若是提早在此事上浪费心思,误了前程,却是姑母害你了。”
  许明道神色一凝,忙答道,“姑母放心,明道绝不敢轻浮放纵。”
  见杜氏点头,又问起梅承礼,“素闻姑母信中提及表弟行文,璧坐玑驰,笔酣墨饱,明道急盼一见,也可叙情,也可论文。”
  杜氏目光一闪,有些复杂,笑道,“承礼比不得你,姑母读你来信,便知你文章沉博绝丽,不可多得,你们兄弟同在京州,何愁没有相会之时。”
  两人又说了会话,就见巧云进来说该用膳了,杜氏点头,吩咐去请了许明玉和若胭出来,四人也无男女之分,围坐着吃了一顿饭,若胭心中本就没有土著那般注重大防,心里又喜欢这对初见面的表哥表姐,虽仍是克制着自己注意饭桌礼仪,这顿饭还是吃得轻松愉快。
  饭后,杜氏便只说院中闲步,也不许人跟着,只叫三人一处玩耍,这便是有心让她们培养感情了,三人倒也不负所望,一起进了内室,写几个字、评一片文章,再说一说半缘庵的趣事,聊的很是融洽。
  若胭这才亲眼见识到这位表哥的博学多才绝非杜氏偏心夸大,每听他说话,都是旁征博引、深入浅出,偏偏言语轻松明快,令人听来如浴清泉、畅快淋漓,几次听的入迷,差点失态,无比感慨,原来自己有位这样神奇的表哥,实在荣幸,到后来,许明玉说是出去找本书,半晌未回,若胭竟给忘了。
  愉悦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的快,约摸未末时分,杜氏含笑进来,说是天色不早,该回去了。
  若胭意犹未尽,也只能起身告辞,这才发现许明玉只是站在杜氏身后,分明是才进来的,不禁为自己冷落表姐而抱歉脸红。
  杜氏却笑着拉过她往外走,又叮嘱了许氏兄妹几句,两人自然恭敬的答应着,送出门外,巧云依旧跟着回梅府。
  上了马车,杜氏笑眯眯的道,“以后他们就住在这里,你要是愿意,母亲便常带你过来。”
  若胭眼睛一亮,又有些抱歉,“只怕打扰了表哥读书。”
  杜氏并不立即回答,只将若胭细细端详,越看笑意越浓,直看得若胭全身鸡皮、不知所措,才笑道,“不妨事,明道也很愿意你去看他。”
  说着,伸手扶了扶她鬓边的紫玉凤钗,柔声请问,“若胭,你觉得明道可好?”
  只是一个很寻常的动作,只是一句很随意的问话,若胭却在这一瞬间明白了杜氏的用意,她把她刻意的打扮得明艳动人,就是为了把她送到他面前。
  心,瞬间,就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  2016年的第一天,妖瑜希望所有的朋友们都健康!平安!快乐!
谢谢大家的支持!
最后,妖瑜也希望自己能越写越好,不负大家的支持!
谢谢!

☆、知情

  大约因为阳光太烈,若胭觉得车厢格外狭小闷热,若胭的目光、发间的凤钗,还有满脑子对这一天的回忆,都像这阳光一样炙烤着她的身体,垂首,不语,粉腮霞飞,在杜氏眼里,这已经是最直白的答案了,她没有再追问,轻松的将头靠在车厢上,安然合眼,觉得压在心底的一块巨石被悄然移开。
  悄悄的撩起一角帘子,若胭一头乱绪的望着店铺林立、行人如织的街景,默默的告诉自己,自己应该感谢杜氏,这也许是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完美的归宿了,再不会有比表哥更优秀的男子,再不会有人比表哥带给自己更安心的幸福,比如,云懿霆,他就永远都不可能。
  指尖是何时覆在腰带上?那只玉璧,此刻硌的她生疼。
  也许,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早些归还的好。
  从忠武侯府雄浑威武的大门前经过,西斜的阳光射在那对昂首的石狮上又折入若胭的眼睛,刺的她险些落泪。
  “母亲,我想顺路去看看归雁,上次归雁的丫头送东西来,听说,归雁这几天不太舒服。”
  这样的一个小小谎言,大约不会被揭穿吧?若胭鼓起勇气说。
  杜氏睁开眼睛,静静的看她,没有应许,也没有拒绝,淡淡温柔的目光却像根针一样扎进了若胭的心底,意欲察看她真正的心思。
  若胭的心一点点收缩,她害怕被杜氏看穿。
  片刻,杜氏温和一笑,道,“去吧,归雁是个好孩子,母亲并不阻拦你们来往,若胭也是个懂事的,不会做糊涂事。”说罢,并不等若胭再解释什么,就吩咐停车。
  巧云在车外问发生了什么事,杜氏就让初夏过来,叮嘱她陪着二小姐去一趟忠武侯府,好生照看着,又将初夏刚坐的马车给她们留下。
  初夏微微迟疑后,就恭敬的应了,扶着若胭下车。
  若胭低声谢过,又看了眼杜氏,杜氏只是微笑,笑容里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若胭从侧门而入,出乎意料的是,忠武侯的下人很好说话,得知她是梅府的小姐,过来找六小姐,满脸堆笑的请了进去,又请两人等了片刻,叫了两个仆妇来,让她们陪着去雁徊楼。
  不知道是忠武侯府比周府小很多,还是仆妇带着两人抄了近道,总之很快就穿过前院进到后院,入目即是大片的林木,阳光在这里也有所收敛,不再那么火热逼人,午后的风吹过叶梢,沙沙作响,若胭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赴宴那天,自己跟着香琴往前走。
  “梅小姐,您看,前面就是我们六小姐的雁徊楼了。”一名仆妇轻声提醒。
  若胭这才发现果然前面就是雁徊楼,情不自禁的回头侧望,林荫深处,一带青檐掩映,默默一眼,便收回目光,随仆妇走进雁徊楼,早有另一名仆妇先进去禀报,待若胭刚上台阶,就听到一声欢呼“若胭”,紧接着,一个娇俏的人影一闪而至,不是归雁,又是何人?
  “归雁!”若胭一脸喜色的迎上去,两人喜滋滋的相对而笑。
  云归雁吩咐丫头带初夏到偏厅休息,好生陪着,又一叠声的道,“晓蔓,速去厨房,将所有好吃的都拿过来一份。”
  向若胭道,“上次你来,我都没顾上好好招待你,还让你受了惊,今天弥补弥补,正好厨房里有好吃的,你尝尝。”
  若胭失笑。
  晓蔓笑道,“六小姐,这会子,晓蓉肯定也在厨房,奴婢要是打不过她,您可得去帮忙。”
  若胭顿感诧异,这是什么情况,丫头之间打架了,还让主子去助拳?
  只见云归雁柳眉一挑,笑道,“你只管去,管他什么东西,先送到我这里来,晓蓉那妮子要是敢说你半句,你只说若胭来了,这是给若胭吃的,她要是敢还嘴,只叫她去找三哥,一准三哥亲自送过来。”
  晓蔓嘻嘻笑着,应声而去。
  若胭脸色一变,轻声劝阻,“归雁,这样不好——”
  早被云归雁拉着进了梢间,将她按在椅子上,等丫头们都出去了,这才一脸诡异的笑盯着若胭看,道,“若胭,你竟然瞒着我,亏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若胭一时不解,纳闷,“我并不曾瞒你什么啊,你指的什么事?”
  云归雁佯做生气,却仍是笑着,“你还嘴硬,快说说,你和我三哥……”
  “啊——”
  若胭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急道,“归雁,你可别乱说,这种话也能说啊。”
  云归雁只做不理她,哼道,“你且脸皮薄不肯从实招供吧,我早都看出来了,还记得在周家那次,你和我三哥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后来三哥叫我去前厅假扮你,在太子面前只说当时他与我在一起,哼,我可明白了,那天咱俩穿的衣服颜色一样,很是相似,三哥一定和你在一起做什么被太子手下的人察觉了,所有才让我去消除太子疑心。”
  原来那天云三爷让丫头过来请归雁过去,是这么一回事,若胭呆呆的不知如何解释。
  云归雁打量她神色,便笑道,“你也不必找理由了,三哥都和我说了,因为齐王中毒之事正好被你看见,三哥就把你带走了,却不肯说带你干嘛去了,他不肯说,我便问不出来,心里偏又好奇,只好问你了。”
  说着,故作等待的看着若胭,见她脸颊赤如滴血,也不再逗她,笑道,“好吧,你害羞也不肯说,那我只当你默认了。”
  若胭面若火烧,可这种事的确不知如何解释,结结巴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云归雁看得直笑,又道,“那件事也罢了,你只说前几天收到我三哥的什么东西?”
  果然如心中所猜,尽管自己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猜、不要想、不要问,不要知道真相,可是真相还是如此简单就被摊开了,若胭心中百味杂陈,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悲伤,喃喃问道,“不是你送的东西么?”
  云归雁笑道,有些得意,“自然也是有我送的,那些暗香笺都是我的,还有那络子,那可是我亲手打的,如何?还不错吧?”
  转又眨着眼俏皮的道,“不过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我就不知道了,三哥只让晓萱过来把我的暗香笺和络子拿走了,说是这样不显得突兀。”
  “因为担心我中了孟彩衣的毒,云三爷送了几瓶药,与暗香笺和络子一起,的确不太突兀些。”若胭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的解释。
  “那个我知道,除了药呢,还有什么啊?”云归雁索性用胳膊撑着下巴,坐等回答。
  “还有一盒香芋饼。”若胭期期艾艾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云归雁诧异的笑道,“你喜欢吃香芋饼吗,那正好,今天厨房肯定有,晓蔓一会就会送来,原来三哥连你喜欢吃什么都知道,可比我上心多了,还有什么没有。”
  若胭觉得自己实在坐不住、受不了这笑嘻嘻的逼供了,腾的站起来想走,又被按下去,只好矢口否认,“没了。”
  云归雁笑道,“若胭,你说谎话一点也不像,被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你自己去问他。”若胭扭过头,拼命的平复心绪。
  云归雁哼道,“三哥说了,让我来问你,我又让我去问他,你们俩可是约好了逗我玩呢。”
  若胭顿时傻眼,她实在没有料到云三爷会这样回答归雁,把难题推给自己,有种被他逼到墙角无路可退、想要前进就只能投怀送抱的屈辱感,胸口的火呼啦啦的燃烧,腰间的玉璧格外的烫。
  正想说话,就见晓蔓带着好几个丫头鱼贯而入,各自手里提着食盒,一层层的打开,一碟碟的端出来,摆了满满一长案,归雁甚至吩咐将案角的书墨都收了,腾出地方来放点心。
  晓蔓一边摆,一边指着一碟香芋饼笑道,“奴婢去的时候,这香芋饼只这一碟了,正好晓萱也在厨房,说是三爷让上点心,见奴婢端走香芋饼,晓萱还想阻拦,奴婢便按照六小姐的话说了,晓萱果然不再阻拦,让奴婢都挑完了她再挑。”
  若胭大窘,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幕,云懿霆问她“香芋饼好吃吗?”自己说,“极是好吃。”
  云归雁哈哈笑道,“如何?你还想抵赖不成?就剩一碟了,三哥却让给你了,晓萱但凡能做主的,都是三哥早就叮嘱过的。”
  若胭一头乱麻的看着香芋饼发呆,恍惚间,许明道的笑容慢慢浮现,越来越清晰,然后耳边响起杜氏的话,“若胭,你觉得明道可好?”是啊,很好,没有比他更好的了,好到没有一个女子会愚蠢到拒绝。
  “归雁,我今天来……你帮我一个忙吧……帮我把一个东西还给云三爷。”
  若胭小声的说,手指触及腰带,终于下定决心吧这句话说出口,一颗悬晃了数日的心砰的掉下来,掉进了尘埃,激起一阵烟土过后,回归宁静,宁静,宁静到虚空、到失落。
  云归雁还有什么不明白,飞快的拿开她的手,怔怔的注视着她,目光很受伤,“若胭,你不喜欢我三哥吗?”
  若胭不说话,因为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看着那碟香芋饼,想说,真的很好吃,吃完了都恨不得舔手指,可是,终究不能当饭吃。
  云归雁问,“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帮你这个忙吗?”
  若胭沉重的垂下头,算是默认,对不起,归雁,我今天真不是来找你玩的。
  云归雁摇头不解,“你不是来为我三哥过生日的吗?”
  什么?若胭愕然,今天是云三爷的生日吗?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打死也不能来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啊,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太子和齐王他们都在花厅,上午可热闹了,我以为你是为三哥来的呢,太子和齐王很快就该走了,他一会就能过来陪你,若胭,你可别让我三哥伤心,他今天生日呢。”云归雁求道。
  青园花厅,莺歌燕舞,热闹的有些喧嚣,几位男子各坐一席,谈笑风生,云懿霆斜着身子,微微后仰,半闭着眼,一脸倦态,左右各跪着容色鲜妍的侍女,为他斟酒,云懿霆摆手,“别斟了,醉了。”
  太子大笑,“云三,你今天才喝三杯就说醉,可不像个寿星。” 
  赵坤笑着劝止,“太子殿下且罢了,云三身上有伤,才清醒数日,还是少饮,等他痊愈,再灌他不迟。”
  太子哈哈大笑,斜眼看他一眼,笑意深深,“还是老二最解人意,怪不得连父皇都夸你仁厚敦亲,云三是为本太子受伤的,本太子更当爱护,罢了,今儿便不劝了,也让你留着清醒继续享乐,”
  又吩咐两位侍女,“你们俩是本太子送给云三爷的,以后就是云三爷的人,务必要替本太子好好伺候云三爷。”侍女恭顺的应了。
  云懿霆微微抬眼,眸光在两名侍女脸上游离,修长的手指在案上轻轻的敲击,然后展颜一笑,媚眼如丝,伸手在其中一名侍女脸上一抚而过,笑道,“太子美意,云三谢领。”
  晓萱带着丫头进来,为众人摆上点心,晓萱跪在云懿霆面前,一碟碟的摆开,轻声禀道,“主子,香芋饼送到六小姐那边了,晓蔓刚才去了厨房,说是六小姐那边来了客人,主子——”
  晓萱说着就停下来,抬眼看了眼云懿霆,没有继续说下去,安静的摆好点心,退了下去。
  云懿霆不动声色的闭上眼,睫毛轻轻的颤抖。
  太子耳尖,叫住晓萱,“六小姐的客人是哪位千金?哪家府上的?本太子可认得?”
  晓萱半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回答,“回太子殿下的话,奴婢也不知道,既然是六小姐的客人,自然是位闺阁小姐。”
  太子笑道,“云三,你那妹子心高气傲,她的朋友倒是令本太子很有兴趣。”
  说罢,招来身后的侍女,指着面前的一壶酒,笑道,“你把这壶酒送到六小姐那边,就说本太子得知六小姐在招待朋友,特意送来美酒。”
  其余几人便笑着起哄,都说,“妙极,她既然领了太子殿下的美酒,岂能不亲自过来谢恩?”
  晓萱面色一紧,回望云懿霆。
  云懿霆眼皮未抬,挥手道,“晓萱,你下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这才缓缓睁眼看着太子,“太子想招惹谁,自便就是,不过,别在这里,不管来的是谁,都是归雁的客人。”
  太子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笑意渐渐加深,却宽袖一挥,笑道,“罢了,云三今天是寿星,本太子也得让着,”
  回头叮嘱侍女,“你去打听着,来者是谁,改天本太子再去相会不迟。”
  赵坤把玩着酒杯,笑,“太子殿下好雅兴,东宫已是群芳争艳了,莫不是还想再移植一株?”
  太子笑,“老二,你不是也刚从周府接进新人吗?”
  居然不避周府下毒之嫌,直指齐王临幸周府丫头之事,倚仗的自然是皇上的偏爱。
  赵坤脸色一变,不再说话。
  云懿霆蹙眉,揉揉太阳穴,“太子任便,云三倦怠,酒醉不支,今天便散了吧,多谢诸位相陪,请。”当先站起身来,这便是送客了。

☆、侯爷

  “六小姐,侯爷听说梅小姐来了,想见见梅小姐。”珠帘外,晓菱禀道。
  若胭一怔,已见云归雁欢快的站起来了,“若胭,走,我们一起去见我爹去,我总跟我爹提起你,我爹早就说了,下次你来,他要见见你。”
  若胭松了口气,早就听闻忠武侯是个爽直不拘礼节的军人,要不然怎么能教出这样率性可爱的归雁,自己也想拜会这位威名震朝野的侯爷,当即表示很荣幸,与归雁相携而去,出了雁徊楼,顿感天高地阔,比起刚才被归雁憋在屋子里逼供,简直就是刑满释放的感觉啊。
  不知道是不是忠武侯府从来就不用檐子或者小油车之类的代步工具,大家都是步行,诺大的园子,所有人都是自己走着。
  没有了云懿霆的压力,若胭又恢复正常,和云归雁两人携手并肩,有说有笑,好在园子林深人稀,并不会引起注目。
  云归雁笑道,“前几天四姐姐去普贤寺赏花,还说见到你了,只是你没呆一会就走了,你是随着梅太太去半缘庵了吗?”
  若胭笑答,“是的,母亲信佛,前日是观音菩萨的法日,她是定要去的,我闲来无事,便陪同前往,正好四小姐和七小姐也去了,故而见过一面。”
  归雁只字未问自己受伤的事,看来是不知道的,就是连生病这个借口,大约梅映雪也没说,如此正好,自己也不想让她知道。
  云归雁皱了皱眉,“七妹妹说话有些骄,你别放在心上。”
  若胭笑,“七小姐并没有对我无礼,你别多心。”
  两人只管说笑着往前院去,却不见石屏之后远远的走过来几人,看到两人,就止住了步子。
  有人笑道,“那不就是六小姐吗?她身边那位穿红衣的小姐就是她的客人吗?”
  太子眯着眼睛看,赞道,“好个俏娘子!虽然看不真切面容,只那纤纤一握的腰身,就足以令人猜想回味了,哈哈。”
  大家哄笑起来。
  云懿霆微微蹙眉,静静的看着那个人影,习武之人更锐利的眼神让他清晰的看见她的眉眼,她今天格外的美,美的令他忘记呼吸,西斜的阳光下一身海棠红,热烈绚丽,金光镀起一层迷离,闪烁、撩人,像一簇火种,瞬间点燃四周的林木,在阳光下烧成一片火海,她似乎听到声音,扭头朝这边看过来,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又转开了脸庞。
  赵坤收回目光,又看了眼身边的云懿霆,低下头,不知想什么。
  还没进门,归雁就喊了起来,“爹!爹!若胭来了!”
  若胭微窘,归雁,我只是个身份普通的小女子,你爹好歹是国之栋梁的忠武侯好嘛。
  紧接着就听大厅里传来洪亮的笑声,“快来,快来,让爹好好看看!”随即一位高大矫健的老者迎了出来,浓眉大眼、长髯灰白,没有甲胄□□,依旧威风不减。
  若胭大惊,慌忙拜倒,“小女梅若胭拜见侯爷。”
  这面子也太大了吧,竟然让忠武侯亲自相迎,这要是被士兵们知道了,自己会不会被嫉妒扎成马蜂窝?
  云熙和伸手将她托起,哈哈大笑,“若胭见外了,你是雁儿的朋友,就是我的闺女一样,难得雁儿能找到一个志趣相投的朋友,雁儿自小被我惯坏,生性随意散漫,这样的性子,可没几个姑娘家愿意和她玩耍。”很亲切随和的口吻,像是对经常往来的晚辈。
  若胭心道,您这话也太逗了吧,且不管归雁的性子如何,就冲她是您的女儿,想巴结着做她朋友的人,也足可以围着皇城绕三圈了,这愿与不愿,可不在别人,只在归雁,笑道,“侯爷言之差矣,愿意与归雁为友者,多,归雁认之为友者,少,若胭凑巧也是个随意散漫的性子,今日才能站在这里与侯爷说话啊。”
  云熙和一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