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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挚宠:一品兽妃-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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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东陵清仁瞅了他一眼,颇有嗔怪之意,“你一贯是个聪明绝顶的,怎会不明白朕的意思?你明知道凤凝练天赋异禀,能够感应神器的位置,既如此,就说明她很有可能找到浮云塔,如此重大之事,朕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倒是有些想不到他居然会如此轻易地把实话说出来,足见他对自己还是足够信任的。东陵辰醉不由淡淡地笑笑,跟着摇了摇头:“父皇,这些都不过是我们的猜测而已,丫头只有在距离神器很近的情况下才能感应到,倘若浮云塔深埋在地下,她根本也无能为力。”
不像一般贪婪之人那么偏执,东陵清仁居然点了点头:“不错,这一点朕也想到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算我们得不到浮云塔内的宝贝,至少也绝不能让他们落入其他人手中。”
东陵辰醉了然:“所以,只要丫头成了我的妻子,至少就没有人能打她的主意了。”
东陵清仁点头:“正是如此。所以不管凤凝练有没有成为别人的妻子,你都必须把她抢回来,这不仅是为了你自己,更是为了整个流云帝国。何况万一她真的能够感应到浮云塔的位置,我们不就可以得到里面的神器了吗?”
提及这一点,东陵清仁的眼中立刻浮现出了一抹充满希望的光芒。看着那抹精光,东陵辰醉不由抿唇:这么多年了,你对浮云塔的狂热还不曾消失吗?就是为了浮云塔,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失去了多少?为了得到里面的宝贝,你甚至愿意接受一个已经失身给他人的女子嫁入皇室,还真是……
小憩片刻醒来,凤凝练却依然有些懒洋洋的,不想起床。这几日一直在等待东陵辰醉归来,她根本无所事事,只觉得身上恐怕都要发霉了。
看看窗外阳光尚好,她盘算着不如出去晒晒,去去身上这股霉味。可是就在她好不容易起身下床,并且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却突然浑身一僵:“你……”
第267章 那双眼睛
东陵辰醉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要灿烂得多,一如初见时的邪魅张狂:“一段时日不见,你这警觉性倒是降低了不少,我若是你的敌人,此刻你已经是一具尸体。”
当日是他毫不留情地将自己赶出了安陵王府,此刻再见却已恍如隔世。一时之间,凤凝练只是愣愣地看着他俊美的脸,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见她如此,东陵辰醉反而笑得更加灿烂:“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还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居然连我都不认识了?”
一句“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让凤凝练猛然回神,这才想起如今在身份上她已经是潇晚笛的妻子。暗中一握双拳,借着指甲刺入掌心的剧痛恢复神智,她脸上的表情也随即变得淡然:“不知安陵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安陵王恕罪。不知安陵王有何吩咐?”
见她完全没有让开的意思,东陵辰醉挑了挑唇,跟着伸手将她推在一旁,背负着双手进入了房中:“还以为此刻你必定沉浸在温柔乡中不愿出来,原来却是独守空房吗?你的夫君呢?”
凤凝练抿了抿唇,随后进入房中:“天命丹我已送去给皇上,欠你的也该还清了吧?”
邦的一声,东陵辰醉已将装有天命丹的盒子扔在了桌子上:“你是说这个吗?既然吃了它并不能令我恢复功力,那还有什么用处?”
凤凝练不解地皱眉:“谁说不能?我不是说了吗?只要……”
“你明知天下间的女子皆入不得我的眼,我又怎会为了恢复功力便勉强自己与他们肌肤相亲?”东陵辰醉淡淡地打断了她,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如果你找到的法子是这样的,那我宁可不用,这天命丹你拿回去吧!”
倒是想不到他居然如此轻易地就放弃了恢复功力的机会,凤凝练微微有些愕然。可是当她敏锐地捕捉到东陵辰醉眼中那抹异样的神色,便不由心中一跳,立刻装出了一副平静的样子:“法子我已经想到了,用与不用是安陵王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不知安陵王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怎么,这么着急赶我走吗?”东陵辰醉突然笑了,笑容中的暖意赛过窗外的阳光,“丫头,你为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有没有想过我会有多么心疼?”
这样的笑容,这样的温柔都是久违了的,凤凝练不由心中一颤,多日来受的委屈立刻就要失去控制,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在他面前发泄出来!
然而紧跟着她便意识到,若是如此两人之间会更加纠缠不清,不得不强忍着扑入他怀中的冲动狠狠地咬了咬牙,拼命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安陵王不必觉得过意不去,你功力受损本就是我的失误,只要你的功力能够恢复,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
东陵辰醉微笑着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你这丫头,明明已经撑不下去了,还装出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给谁看?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要把你带回去的,跟我走吧!”
凤凝练眉头一皱,本能地后退了两步:“若非为了验证天命丹的功效,我早就已经离开了。如今安陵王既然已经归来,便不要再耽搁时间,请将天命丹服下,只要你功力恢复,我便立刻回……”
“还不明白吗?只要我回来了,你便走不了了。”东陵辰醉摇摇头打断了她的话,脸上虽然微笑依旧,却偏偏透着令人不安的霸气从容,“丫头,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你是我的人,这一生除了我,你再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妻子。”
凤凝练的心上掠过一股尖锐的刺痛,不得不拼尽全力才发出了一声冷笑:“安陵王这可就是说笑了,如今我已是潇晚笛的妻子,堂堂的黯夜之城城主夫人……”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跟潇晚笛只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妻?”东陵辰醉微笑,眼神温柔得令人心醉,“我不知道你跟潇晚笛之间究竟有什么约定,但是我知道,你的丈夫只能是我。”
几乎被他眼神中的温柔彻底打败,凤凝练不得不扭头移开了视线,拼命冷笑着:“当日可是你亲手把我赶出了安陵王府,现在再来说这些甜言蜜语还有什么用?何况你我之间早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东陵辰醉叹了口气,一副万分委屈的样子:“当日谁叫你那般轻慢于我?我是为了惩罚你才故意将你赶出王府,所以你离开之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全都一清二楚,就是想等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就把你接回来。所以不久之后我就去找你了,走到半路却听到众人都在议论纷纷,说你要与黯夜之城的城主成亲,我料定其中必有蹊跷,这才日夜兼程想要过去看个究竟,走到半路却又接到了清夜的传书,说你已经回到帝京城,我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丫头,你看看为了找你我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原来那日在小桥上遇见,他正在去找自己的路上?凤凝练眉头一皱,隐隐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说你早就知道我跟潇晚笛成亲的事了?怎么可能呢?黯夜之城所处之地那么偏僻,根本人迹罕至,无论有什么消息都很难传出来才对。”
东陵辰醉的目光微微地闪烁着:“正常情况下,黯夜之城的消息的确很难传出来,但若有人想要让它传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凤凝练微微一怔,跟着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是潇晚笛故意让人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好弄得尽人皆知的?”
东陵辰醉点头:“十有八九。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至少如果没有潇晚笛的允许,任何消息都休想跨出黯夜之城的大门。”
凤凝练眉头微皱,不得不重新思索潇晚笛的目的,他故意派人把这个消息传到民间,究竟想要做什么?
“还在想什么,快跟我回去吧。”东陵辰醉上前几步握住她的手,“你为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都记在心里了,我发誓,今生今世都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被他握住,凤凝练才突然发觉自己的手有多么冰凉,似乎有些不适应他手心的火热,她居然本能地猛地把手抽了出来,甚至倒退了两步,略有些仓促地摇了摇头:“安陵王怎么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已是潇晚笛的妻子,等你功力恢复之后我们就会一起离开,你我之间将不会再有任何往来。不错,我承认我们这夫妻有名无实,但即便将来潇晚笛肯放过我,我也会去找我真正的未婚夫贺兰容臻,无论怎样,安陵王府都绝不会是我此生的归宿,你明白吗?”
尽管这话说的绝情之极,然而让人奇怪的是,东陵辰醉居然半分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笑得更加宠溺:“你这丫头啊,还真是不到南墙不回头。你口口声声说真正喜欢的人是贺兰容臻,可是你离开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曾告诉他,害得他三番五次跑到安陵王府来找你。口口声声说对我半分感觉都没有,却肯为了我不惜毁掉自己一生的幸福,你对我是怎样的心思,以为我真的看不出来吗?”
心事被揭穿,凤凝练狼狈之极,却拼命想要掩饰:“我……我……那是因为我……”
东陵辰醉只是自得地微笑着:“有什么理由不妨都说出来,看我会不会相信。”
凤凝练咬了咬牙,瞬间冷静下来,语气也冰冷的不得了:“我不需要什么理由,因为我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信不信在你。安陵王,你走吧,如今我已是有夫之妇,与别的男子独处一室着实不妥。你若再不走,我只好将我的丈夫叫过来了。”
东陵辰醉居然笑了笑:“好啊,你叫吧!”
凤凝练冷冷地看他一眼,突然纵声疾呼:“相公,救命啊!”
倒是想不到她居然真的叫出了口,东陵辰醉微微一怔,紧跟着便听嗵的一声,房门已经被人踢开,一个带笑的声音随即响起:“安陵王名满天下,原来也会欺负弱女子吗?”
站在凤凝练身边的人玉树临风,俊美不凡,不是黯夜之城城主潇晚笛是谁?在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东陵辰醉本能地目光一缩,心底深处同时掠过了一股极为奇怪的感觉,仿佛很多年前就已经见过这个人一般!
可是那怎么可能呢?两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这股所谓熟悉的感觉又是从何而来?紧盯着那双如山泉般澄澈的眼睛,东陵辰醉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本能地一声低呼:“啊!你的眼睛……”
是的,他终于发现了,之所以觉得这个人熟悉,并不是因为这张俊美的脸,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流光溢彩,闪烁着美到无与伦比的光芒,仿佛两颗璀璨的晨星!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上,更敲在了他的记忆深处,与他记忆深处那双一直闪烁的眼睛瞬间重合了!
第268章 心脉受损
“你的眼睛”四个字听在耳中,潇晚笛眼中更是瞬间绽开了一抹奇异而复杂的光芒,其中有欣慰,有喜悦,有亲切,却偏偏又透着一股森森的冷意,如此的矛盾!
轻轻眨了眨眼,所有的情绪瞬间消失无踪,潇晚笛笑得万分温柔:“不知安陵王驾到,有何指教?”
东陵辰醉仍然紧盯着他的眼睛,一时之间居然无法回神,只觉自己的心仍然在微微地震颤着:怎么会,怎么会如此相似?原以为再也不可能看到那双眼睛,可是今天居然如此活生生地重现了!潇晚笛,你到底是谁?还是仅仅只是一种巧合?
通!又是一声门响,龙在天已嗖地蹿到了凤凝练身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东陵辰醉瞬间回神,尽管脸色依然有些苍白,至少已经重新浮现出了招牌似的微笑:“原来龙门主也在,失敬失敬。”
龙在天点头:“安陵王客气了。不知安陵王来找凝练,有何吩咐?”
眼看着龙在天和潇晚笛一左一右护在凤凝练身边,仿佛两尊天神,东陵辰醉便知道今日他要带走凤凝练已是千难万难,何况凤凝练本身更是超越两人的绝世高手。有些晦暗不明地笑笑,他摇了摇头:“吩咐不敢当,只不过是许久未见十分想念,这才前来看望。潇城主既然来了,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不知是否方便?”
潇晚笛笑得越发温柔:“当然方便,安陵王请。”
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离开房间,凤凝练眼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隐隐的担忧。皱了皱眉,龙在天上前几步问道:“凝练,你又跟安陵王说了什么?怎么他的脸色那么难看?”
凤凝练摇头苦笑:“还能是什么,不过就是重复了无数次的话罢了。我告诉他,我跟他之间不可能。”
龙在天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你真的确定吗?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跟安陵王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对他并非全无感觉,既然如此,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凤凝练浑身一软瘫在了椅子上,抱着脑袋呻吟一般喃喃地说着:“不要再问我了,求求你们,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
看着她几乎崩溃的样子,龙在天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眼中的担忧倒是有增无减。
来到院中一个僻静之处,东陵辰醉首先停住了脚步,转身面对着潇晚笛,仍然本能地盯紧了他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看到他极想知道的答案。
潇晚笛倒不曾回避他的目光,而且笑得更加柔媚:“安陵王为何这样看着我?若非百分之百确定我是男儿身,我还真以为安陵王对我有意思。”
东陵辰醉一贯是邪魅张狂的,与潇晚笛的妖魅柔媚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是这一刻,他的脸上却半分笑容都没有,几乎是从未有过的凝重认真:“我觉得似乎认识你。”
尽管用了似乎两个字,他的语气却是肯定的,不容置疑的,仿佛那不是问题,而是答案。正因为如此,潇晚笛不止唇角的笑容微微一凝,就连目光都起了丝丝的变化。可是紧跟着他便恢复了正常,依然笑得万分轻松:“你也说是似乎了,那就说明只是错觉,或许只是因为我与你曾经认识的某个人有些相似罢了。”
东陵辰醉沉默片刻,居然点了点头:“好,算你对。那么,你跟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潇晚笛抬起头望着远方的潇晚筝,脸上浮现出醉人的甜蜜:“就是安陵王看到的那么回事啊,我对娘子一见钟情,不能自拔,便顺应自己的心与她结为了夫妻……”
“那丫头的心意呢?”东陵辰醉淡淡地看着他,“与你结为夫妻,是不是顺应她的心意?”
潇晚笛温柔地笑了笑:“我知道现在还不是,不过我们来日方长,总有一天她会发现与我结为夫妻也是她最想做的事。”
东陵辰醉目光一闪,渐渐变得锐利:“你没有那个机会,因为你从来就不是丫头心里的那个人。天命丹我已送回,你收好,你与丫头之间从此一笔勾销。”
凤凝练已将讨要玉山雪虫是为了炼天命丹之事告诉潇晚笛,他自然也知道天命丹对东陵辰醉意味着什么,一听此言不由挑了挑眉,目光微微地闪烁:“你可知没有天命丹,你的功力将永远无法恢复,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天下无敌的安陵王?”
东陵辰醉淡然点头:“我知道,不过我不在乎。”
潇晚笛微微侧头,眸中已经闪烁着隐隐的深意:“你不在乎?是不是为了娘子,失去什么你都不在乎?”
东陵辰醉依然笑得清淡:“除了丫头,我没有什么不可失去的,所以你总该知道,我不会让她跟你走,更不可能拿她换取天命丹。”
仿佛终于得到了自己期盼的回答,潇晚笛先是抿了抿唇,继而笑得更加灿烂,语声也更加温柔:“你不在乎,那娘子呢?没有天命丹,你的功力便只剩下一半,甚至已不能算是元荒大陆的顶尖高手,你拿什么去保护她?难道你这个样子,指望娘子寸步不离地保护着你吗?”
一时之间并不曾从这个角度考虑过,东陵辰醉本能地愣了一下,居然无言以对。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轻轻咬牙一声冷笑:“恢复功力可用的并不仅仅只是天命丹而已,你怎知我绝对没有其他的办法?不过我倒是想不到丫头对你这么信任,这么隐秘的事居然也会告诉你。”
潇晚笛的笑容里有了几分得意:“那是当然,谁让她是我的娘子呢?夫妻之间哪里还有什么秘密?而且娘子还跟我说过,除了天命丹,这天底下再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让你恢复功力,用与不用你自己斟酌,我先失陪了。”
说完他转过身飘然而去,东陵辰醉站在原处,并未打算追赶或阻拦,因为潇晚笛说的不错,没有天命丹,他的功力将永远无法恢复,就算凤凝练真的不在乎,他又怎能接受从此之后只能做一个躲在凤凝练的羽翼之下连头都不敢伸的可怜虫?
可是如果真的用天命丹恢复了功力,凤凝练就必须依照约定成为潇晚笛的妻子,那样的结果又岂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原处,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转身向外走去,一贯璀璨如星的眼眸显得黯淡无光。刚刚走了几步,便听到凤凝练的叫声传来:“安陵王请留步。”
东陵辰醉脚步一顿,有些失神地转头看着她:“怎么了?”
走到他面前停住脚步,凤凝练将那个盒子举了起来:“安陵王,天命丹炼制不易,你还是带回去服下,你的功力便可恢复……”
“我不会要。”东陵辰醉淡淡地笑了笑,笑容居然说不出的苦涩和无奈,“以你的一生为代价换回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安心服用?若是如此,我宁愿不要恢复功力。”
凤凝练的心不由一痛,跟着眉头紧皱:“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你若不要,我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你现在才知道吗?”东陵辰醉又是一声苦笑,第一次露出了软弱无助的一面,“丫头,我对你的心意你一直都知道,你何其忍心,居然答应潇晚笛的条件,成为了他的妻子?如果我早知道,那么别说是功力无法恢复,就算是立刻一命呜呼,我也绝对不会答应的。不过现在我已经成了一个功力受损的可怜虫,是没有资格拥有你了,既然如此,我走就是。”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脚尖点地飞奔而去,等凤凝练反应过来,眼前早已没了他的影子,只剩她一个人举着那个装有天命丹的盒子站在原处。呆了一下,她不由急得大叫:“安陵王,你不要……”
“别追了,追上也没用。”龙在天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竟然带着一丝冷意,“凝练,其实你早就应该想到,高傲如安陵王,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用这样的法子得到的东西的,何况你又一直是他心里的人,他当然更不可能拿你去做什么交易。”
听得出他语气中满满的责怪之意,凤凝练只觉得心力交瘁,不由踉跄倒退了两步:“可、可……我只想着弥补自己的过失,我又有什么错?”
看到她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痛苦,龙在天也不由沉默下去,片刻后才微微叹了口气:“是啊,这样说起来你似乎也没有错,那错的究竟是谁呢?”
“是我喽!”潇晚笛笑眯眯地走了过来,这个造成一切的始作俑者脸上不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了天,“如今的局面是我造成的,所有的错当然都在我这里,还用说吗?”
龙在天看着他,目光更加冷冽:“你既然知道一切都是你的错,现在弥补还来得及。”
潇晚笛摸了摸鼻子,笑得柔情万种:“在我决定向娘子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所有的后果,不过我确实没有想到,安陵王宁愿不要天命丹也要留下最后一点高傲,佩服佩服。”
龙在天目光一闪,接着说道:“既然如此,咱们把天命丹还给你,你与凝练之间的一切一笔勾销如何?”
第269章 我做得到
潇晚笛又是温柔地一笑,刚要开口说话,却突然浑身一僵,跟着猛地捂住了心口,脸上笑容早已瞬间化作了掩饰不住的痛苦。并非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形,凤凝练知道他的旧疾再次发作,立刻上前两步扶住了他:“潇城主小心,快,我先扶你进去……安陵王?”
一句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惊讶地叫了起来,因为已经离开的东陵辰醉突然出现在了门口,脸上带着明显的恍然,来不及多说,他立刻挥了挥手:“我只是还有几句话要说,并不要紧,先扶他进去。”
凤凝练也根本来不及多说,只是点了点头,立刻扶着潇晚笛进了房间,到床上盘膝坐好,这才与众人一起退到了外室,留下闻讯赶来的潇晚筝在他身旁照顾,可保万无一失。
一边倾听着内室的动静,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居然有志一同地选择了沉默。
许久之后,只听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潇晚笛已在潇晚筝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苍白的脸上仍然有着尚未干透的冷汗。微微一笑,他很有些不好意思:“各位见笑了,真是……”
潇晚筝虽然小心地搀扶着潇晚笛,可是自从来到外室,她的目光便直直地锁定了东陵辰醉,几乎片刻都不肯离开。虽然暂时并未开口,她的目光却是那么热切,仿佛终于见到了多年来一直期盼相见的人一般,原来,这又是东陵辰醉的一个倾慕者吗?
将这一切收在眼中,龙在天不由微微冷笑,对潇晚筝的举动很有几分不满,这小姑娘也太不知道什么叫矜持了,即便是心存倾慕,也不该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看吧?
同时觉察到了她的失态,潇晚笛虽然并未回头,却用手肘轻轻在她腰间倒了倒。潇晚筝回神,不自觉地吐了吐舌头,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你心脉受损?”东陵辰醉突然开口,用的虽然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练功之时内息走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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