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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挚宠:一品兽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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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凝练笑笑,倒并不如何热衷:“在不在你之上我不在乎,只不过如果我有了灵力,是不是就可以炼成再造金丹?”
东陵辰醉笑笑:“是,只需要达到绿阶以上就可以。”
“那还等什么?”凤凝练立刻一把抓起了那本《天阳神功》,“我现在就开始炼。”
东陵辰醉挠了挠眉心,夺过心法扔在了一旁:“炼什么炼?不管哪个系别的内功心法,都必须从六岁开始修炼,你已经错过了最佳时间,导致经脉全面受阻,必须重新打通才能开始修炼。”
凤凝练一愣:“如何打通?”
东陵辰醉把一只手举到她面前,一样一样地说着:“需要五样东西:冥一圣水、郁琅花、蒹葭草、沧浪珠、万年血灵芝。”
前四样凤凝练闻所未闻,自然如听天书,满眼金星乱冒。好不容易听到一个老朋友,她才总算有了一点反应:“万年血灵芝?就是白雕送给我的那种?”
东陵辰醉笑笑:“就是它。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把万年血灵芝交给韩修子了吧?因为我的确有更大的用途。”
原来是为了我?心中微微一动,不自觉地看了他一眼。接收到她别有深意的目光,东陵辰醉突然笑了笑:“我只是把真相告诉你,要不要通经脉修炼心法你来决定。”
凤凝练抿了抿唇,这些年来经历的一切闪电般从脑海中划过。且不说被当作废物的这几年遭受的折磨,当日在汀兰岛上,若不是她毫无灵力,怎会任人欺凌,还险些惨死在紫蟾宫手中?
“既然有机会变强,我为什么要甘当弱者?”凤凝练淡淡地笑了笑,“只不过前四样东西究竟是什么,还请安陵王赐教。”
东陵辰醉挑唇,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我会陪你一起去找,放心。”
凤凝练点头:“那咱们就照规矩办事,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东陵辰醉依然笑得魅惑人心:“这次我没有条件,别忘了我还等着你的再造金丹救命,所以这是一笔双赢的交易。”
凤凝练点头:“有道理,不过若非你发现我是阳系体质,我也没有机会修炼灵力,这个人情算我欠你的,早晚还给你就是。”
“我没意见。”东陵辰醉一本正经地点头,“时候不早了,早点歇着。明天我让韩修子多给我备一些丹药路上吃,然后我们就出发。”
关好房门,室内才重新安静下来。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躺到床上,凤凝练的大脑却一刻都停不下来。果然人生如戏,不过短短一个夜晚,她的命运就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所谓的废柴居然是神一般的人物,这该是多大的讽刺?这个消息若是传回去,端王府上下不知会是怎样的反应?
至于东陵辰醉,凤凝练知道他说的并不都是实话。至少当日东陵辰醉强行带她去汀兰岛,想要验证她究竟是不是阳系体质时,还并不知道将来会用到她的灵力炼制再造金丹。换句话说,他应该另有目的。
东陵辰醉想尽办法证明她是阳系体质,无非就是为了让她修炼心法,获得深厚的灵力。那么或许他是想做一件需要更多灵力的事,所以才想利用她阳系体质的优势。
虽然想到了这一点,凤凝练却并不在乎。能够拥有深厚的灵力对她来说总是利大于弊的,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她付出些代价很正常。
若是换作别人被如此利用,可能会很伤心,但凤凝练不会。因为她早已发誓,这一世要做个无心人,既然无心,便不会伤。
轰轰烈烈有轰轰烈烈的精彩,淡看风云有淡看风云的好处。
第二天吃过早饭,侍女将一切都收拾了下去,东陵辰醉才瞅个机会说道:“丫头,昨晚我们说的一切务必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凤凝练点头:“我知道,除非我嫌死得不够快。”
东陵辰醉笑笑:“至于我这边,夜云他们三个完全值得信任,你若信得过我,就可以选择相信他们。”
凤凝练点了点头,君清夜便连蹦带跳地走了进来,说皇上口谕,宣安陵王即刻入宫觐见。
这一次东陵辰醉倒有些琢磨不透帝王的用意……当然,那是入宫之前,当他看到含笑陪坐在一旁的花玉萝,心下顿时雪亮,唇角早已挑出一抹邪肆的浅笑。
看得出东凌辰醉对凤凝练态度不一般,花飞雪自然不会束手待毙。与其大哥一番商议,花飞雨立刻拍板定案:只要花飞雪坐稳安陵王妃的位子,其他的都不重要!所以让其父花玉安立刻入宫找贵妃娘娘,尽快把这门婚事定下来。
贵妃娘娘便是花玉安的妹妹花玉萝,因为紫蟾宫的特殊地位,她一入宫便被册封为贵妃,两年之后生下了三皇子东陵辰炎,再加上她聪慧过人,进退有度,多年来一直长宠不衰,在皇上面前是个说话极有分量的人物。
第39章 赐婚?我拒绝
挥手阻止东凌辰醉的揖拜,东陵清仁的语气轻松而愉悦:“醉儿,朕这次召你入宫是为了一件大喜事。幸亏你历尽千辛万苦找到雪玉貂,飞雪的伤势才能这么快痊愈。既如此,你们俩的事是不是也该办了?”
东陵辰醉眨了眨眼,满脸疑惑:“我们俩的事?我们俩有什么事了?”
花玉萝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东陵清仁已经眉头一皱呵斥了一句:“醉儿,婚姻大事非同儿戏,你认真些!飞雪对你一往情深,你可不要让她等太久哟!”
东陵辰醉淡然一笑:“父皇,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对飞雪从来没有男女之情,又哪来的婚姻大事?”
这个回答委实太过出乎东陵清仁的意料,令他愕然地瞪大了眼睛:“醉儿你说什么?从来没有男女之情?朝野上下都说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只是世人闲来无事随便议论几句罢了,不必理会。”东陵辰醉依然笑得云淡风轻,“我跟飞雪是朋友不假,但若论厮守终生,她不是我想要的人。”
东陵清仁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早已脸上变色的花玉萝已忍不住抢先开口:“殿下说出这样的话,未免有些不负责任了吧?飞雪痴心等你那么多年,到头来就只换得一句朋友吗?”
东陵辰醉看她一眼,淡然反问:“我对飞雪,有过任何承诺吗?我可曾说过非她不娶?”
花玉萝顿时哑口无言,眼中掠过一抹恼怒:“但是……但是这些年来,无论谁说殿下与飞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殿下都不曾否认过啊!”
“我也不曾承认过,不是吗?”东陵辰醉挥了挥衣袖,依然慵懒随性,“世人一贯如此无聊,你越否认他们便越觉得确有其事,我没兴趣陪他们玩。”
渐渐看出东陵辰醉绝对不是开玩笑,花玉萝又是着急又是气恼,只得转而向东陵清仁求救:“皇上,殿下这样做飞雪该有多伤心啊!她可是把整颗心都给了殿下,早已发誓非殿下不嫁的!”
东陵清仁目光闪烁,似乎想要看穿东陵辰醉真实的想法:“不错,醉儿,飞雪对你的确从无二心,你不该如此。依朕看,你们的事就这么定了,你且回去准备准备,选个黄道吉日与飞雪完婚吧!”
东陵辰醉挠了挠眉心:“父皇,飞雪不是我想要的人,我不会娶她。”
花玉萝越发气恼,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皇上!您看殿下……”
东陵清仁一挥手,目光锁定东陵辰醉的眼眸:“醉儿,跟朕说实话,是因为沙曼华吗?”
“不是。”东陵辰醉毫不犹豫地摇头,“如果我决定要一个人,绝对不会是将她与别人做过比较之后作出的选择,所以就算没有沙曼华,我也不会娶飞雪。”
东陵清仁皱了皱眉,暂时沉默下去。东陵辰醉见状淡淡地笑了笑:“若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
见东陵清仁居然没有阻拦的意思,花玉萝更加着急,不由呼地站了起来:“皇上!殿下不能走……”
“玉萝,你先别急。”东陵清仁挥手阻止了她,“醉儿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说不要就是不要,普天下恐怕还没有人能让他改变主意。所以你不妨回去问问飞雪,看她是否中意朕的其他几位皇子。”
花玉萝眼中掠过一抹阴沉,面上则抽泣着摇了摇头:“皇上,飞雪的脾气臣妾也了解,除了安陵王,她是绝对不会嫁给别人的。何况婚姻大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皇上您圣旨一下,安陵王怎敢违抗?”
东陵清仁点头,淡淡地笑了笑:“强行将飞雪塞给醉儿不是没有可能,但他既然对飞雪无意,飞雪岂不是会终生痛苦?你确定那真的是飞雪想要的?”
花玉萝一愣,慢慢坐了下去:“这……”
“如你所说,朕可以用圣旨命醉儿与飞雪成亲。”东陵清仁接着开口,“但朕能用圣旨命令他与飞雪圆房、生儿育女吗?依醉儿的决绝,恐怕这一辈子他都不会碰飞雪一下,这样对飞雪可公平?”
明白那是事实,花玉萝眉头紧皱:“安陵王既然对飞雪无意,为何不早些说明,害得飞雪空等了这么久?”
“或许醉儿是跟飞雪说过的,只不过咱们不知道。”东陵清仁叹了口气,“你将醉儿的意思告诉飞雪,让她另觅良人吧。”
花玉萝气恼不已:“这……”
“朕知道你心疼飞雪,对醉儿诸多怨怪。”东陵清仁淡然一笑,倒是不偏不倚,“但朕这样做并非偏心醉儿,而是对飞雪负责,不愿让她终生痛苦。飞雪若有承担那种后果的觉悟,朕可以想办法成全她。”
花玉萝沉默片刻,只得点了点头:“是,臣妾会好好劝劝飞雪的,多谢皇上!”
早就知道紫蟾宫不会善罢甘休,东凌辰醉却依然没想到他们居然来得那么快。他前脚刚刚踏进安陵王府,君清夜后脚便奔了进来:“主子,做好准备,紫蟾宫宫主亲自找上门来了!”
花玉安?
能够猜到他的来意,凤凝练立刻站了起来:“如此,我先回避一下……”
“本尊就是来找你的,回避什么?”
冷冽而倨傲的语声中,凤凝练只来得及看到人影一闪,眼前已经多了一个一身灰袍的中年男子,正是紫蟾宫宫主花玉安。四十出头的他身材挺拔,面容也算俊朗,只是眼神未免太阴沉了些,当他盯着你的时候,仿佛恨不得将你的灵魂也看穿。
当然,阴沉并不是他最显著的特征,任何一个第一次见到他的人,恐怕唯一的感觉就是傲慢。他的傲慢不但比花飞雨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一次呼吸都处处彰显著这天底下根本没有人值得让他放在眼里,包括面前这位名满天下的安陵王。与他相比,韩修子简直就是个彬彬有礼的谦谦君子,谁敢再说他喜欢鼻孔朝天?
“你就是沙曼华?”紧盯着那双古潭般的眼眸,花玉安这句话简直就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恨不得用那满脸的不屑直接把凤凝练淹死。
凤凝练目光清淡,语声淡然:“我是,有何指教?”
“飞雪的伤势已经痊愈,你立刻离开。”花玉安哼了一声,语气冷冽之极,“日落之前,我不希望在安陵王府再看到你。”
凤凝练衣袖轻拂,巧笑倩兮:“这个简单,你立刻回紫蟾宫呆着,再也不要到安陵王府来,那么别说是日落之前,以后都永远没有机会再看到我。”
花玉安脸色一白,一抹阴冷的怒气一闪而过:“好个伶牙俐齿的女人!本尊是看你年纪轻轻,才想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若敬酒不吃,一定要吃罚酒……”
凤凝练眼眸一转:“你要杀我?为什么?”
花玉安冷冷地看她一眼,袍袖一甩:“你还不配让本尊动手。但你若执迷不悟,休怪本尊辣手无情!”
凤凝练回头看看东陵辰醉,眸中写满若无其事:“安陵王,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安陵王府的主人不是你。”
花玉安眼中杀气一闪,东陵辰醉已经嘻嘻一笑:“我也是。让我想一想,这安陵王府什么时候轮不到我来做主,而任由旁人指手画脚了?”
二人一唱一和之间的默契令花玉安的目光更加冷冽,脸上神色却半分不动:“醉儿,你这是说哪里话?我只不过是不希望你毁在沙曼华手中……”
“她不会毁我。”东陵辰醉的笑容看似温和,却比花玉安更加冷锐,“即便毁了,我也心甘情愿。”
花玉安的气息陡然一窒,片刻后一声冷哼:“我还以为是飞雪太过杞人忧天,想不到你居然真的被这个妖女迷惑了!既如此,我更不能留下这个祸害!”
呼!
伴随着凌厉的掌风,他已不由分说一掌劈到了凤凝练的脑门上!凤凝练却视而不见,只是低头与怀中的小小亲密互动。
砰!
一声巨响之后,花玉安咯噔咯噔连退几步才站稳身形,只觉胸口气血翻涌,好不难受!急促地喘息两口,他怒目瞪着东陵辰醉:“你……”
东陵辰醉纹丝不动,唇角含笑:“师父,下手太狠了吧?不怕把丫头拍成肉泥?”
花玉安冷冷地看着他,语声清冽:“你还记得我是你师父?居然跟我动手,你想欺师灭祖不成?”
“徒儿不敢。”东陵辰醉笑笑,浑身上下甚至一根头发丝儿都看不出哪里写着“不敢”这两个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儿一向很敬重您老人家。只不过丫头对我真的十分重要,我绝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她分毫。”
花玉安眼中的杀气猛然爆裂开来,却又瞬间消失,只是一声冷笑:“你果然是为了她才对飞雪始乱终弃!好,好,很好!你很好!”
东陵辰醉勾唇一笑,跟着摇了摇头:“师父误会了。我对飞雪从来没有任何承诺,何来始乱终弃一说?何况这些年我曾不止一次对飞雪说过,我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让她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若不信,不妨把飞雪叫来与我当面对质。”
第40章 两个条件
花玉安看他一眼,居然没有做声。东陵辰醉笑笑,接着开口:“所以,我不答应这门婚事与任何人无关,更与丫头无关。”
“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花玉安冷笑,眼中满是深沉的怒意,“你方才明明亲口承认沙曼华对你十分重要。”
东陵辰醉点头:“是很重要没错,但重要并不仅仅是指男女之情。我对飞雪无意,不是因为任何人。”
他的话如此决绝,花玉安一时无言。便在此时,花飞雪清冷中透着伤心欲绝的声音突然传来:“殿下,你好狠的心!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你居然可以因为这个女人忘得干干净净?”
在人前站定,一身白衣的她衣袖飞扬,飘然欲仙。只是脸上的神情再也不是往日的高贵优雅,代之以无限的凄苦,越发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好狗血的剧情。凤凝练叹口气:“不如你们慢慢聊,我先回避?”
东陵辰醉看着她,笑得邪肆风流:“人家就是冲你来的,回的什么避?”
花飞雪根本不理会凤凝练,只把目光牢牢锁定他的脸,泫然欲泣:“殿下,从始至终我心里只有你一人,早把这一生都托付给了殿下……”
“我几曾说过接受?”东陵辰醉淡淡地打断她,“方才的话你若没有听到,我不介意再重复一次:这些年我曾多少次明确告诉你我们不可能,你可还记得?”
……
花飞雪嘴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抽了抽,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怨毒的冷芒。脑中急速运转片刻,她突然哭得梨花带雨:“殿下说过这样的话不假,我才一直以为是我还不够好,得不到殿下的青睐。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让殿下刮目相看……”
“所以你承认,我从不曾对你始乱终弃。”东陵辰醉淡淡地笑笑,“既如此,你们凭什么找上门兴师问罪?”
父女二人彼此对视一眼,各自脸色铁青。花玉安踏上一步,冷声开口:“但是这个女人出现之前,你对飞雪一直诸多照顾,疼爱有加,分明是她破坏了你们的感情!”
东陵辰醉抚了抚额:“飞雪是你的女儿,是我师妹,我照顾她难道不应该?”
花玉安目光一寒:“可是……”
“行了,不必再多说!”东陵辰醉凤眸一眯,一股逼人的冷锐气势缓缓翻卷,“再说一次,我不答应这门婚事并不是因为任何人,只是因为飞雪并不适合做我的王妃。你们若是不信,我不妨明说,想做安陵王妃可以,必须做到两点,第一,灵力修为与我持平,第二,炼出大还丹!”
此言一出,父女二人齐齐愕然,不自觉地看向了凤凝练:这么说果真不是因为沙曼华?
“相信了?”东陵辰醉淡淡地笑了笑,“只要有人做到这两点,我便考虑娶其为妃,不管是飞雪还是丫头!”
愕然之后,花玉安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眼中那针对凤凝练的杀气已经渐渐消失:“殿下此举是否有些强人所难?娶妻并非比武,何必一定要与你旗鼓相当?”
“就这么定了。”东陵辰醉笑笑,眸中却突然闪过一抹刀锋般的冷锐,“这原本就是我的私事,我想我还做得了主。”
一股冷锐的气流扑面而来,花玉安一愣,果然沉默下去,许久之后才慢慢点了点头:“既如此,我先告辞了。飞雪,我们走。”
花飞雪虽满心不甘,但想想东陵辰醉列出的两个条件,只得沉住气告辞而去,临走还不忘冷冷地看了凤凝练一眼,又对着东陵辰醉送上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
凤凝练笑笑,友情提示一句:“你那么笃定花飞雪的灵力修为永远无法与你持平?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东陵辰醉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放心,这点识人的眼光我还是有的。花飞雪的灵力修为已经达到顶峰,不可能再有更大的提升。何况她并非药剂师体质,是炼不出大还丹的。”
凤凝练唇角一挑:“不是药剂师体质就一定炼不成?”
“……应该是,韩修子是这么说的。”东陵辰醉居然微微迟疑了一下,跟着诡异地笑了笑,“何况我刚才说的是只要有人做到这两点,我就‘考虑’娶其为妃,并没有说一定。”
凤凝练无语:怎么说都是你有理。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花玉安居然是东陵辰醉的师父。
“难道真的是我们误会了?”离开安陵王府,花飞雪忍不住咬牙,“我一直以为殿下是移情别恋于沙曼华,才不肯娶我的。”
花玉安目光阴沉:“至少目前为止,沙曼华达不到醉儿提出的两个条件。但我们绝对不能因此就掉以轻心,这个人不简单!”
花飞雪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咬牙一声冷笑:“哪里不简单?我怎么看不出来?不过就是个毫无教养的孤儿罢了!”
“两军对垒,轻敌是大忌。”花玉安转头看她一眼,不满地皱了皱眉,“沙曼华虽然戴着面具,气质风范却犹在你之上,比你更担得起‘仙子’二字。若说殿下会为她倾心,简直再正常不过。”
花飞雪立刻气白了脸,仿佛受了莫大的侮辱:“爹!到底谁是你的女儿?你怎能胳膊肘往外拐?”
“就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才跟你说这些。”花玉安淡淡地冷笑一声,“飞雪,不要怕正视敌人的优势,因为你只有正视它,才能打败它,逃避只会让你输得更惨!”
花飞雪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眼中的焦躁和恼怒却渐渐隐去,只余一片阴沉:“我懂了,谢谢爹!”
花玉安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奇怪,为什么我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沙曼华……”
花飞雪不屑地哼了一声:“怎么可能?你连她的容貌如何都不知道。”
“感觉。”花玉安眉头紧皱,拼命回忆,“她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尤其是那种举世无双的气质风华……”
回到紫蟾宫,正在喝茶的花飞雨抬了抬眼皮:“怎么样?并没有让东陵辰醉改变主意,是不是?”
花飞雪咬了咬牙,并不掩饰心中的恼怒:“殿下是没有直接答应,不过这一趟也并不是毫无收获,至少我们弄清楚了一点,就是殿下将沙曼华留在身边的确是为了其他的事情,而不是为她动了心。”
花飞雨双眉一扬:“何以见得?”
花飞雪一声冷笑,将东凌辰醉的两个条件说出,花飞雨立刻嘲弄地挑了挑唇:“傻丫头,你上当了!东凌辰醉知道你根本做不到,才故意这样说,好让你彻底死心的!”
“谁说我做不到?”花飞雪一声怒斥,甩袖便走,“我这就是去拜韩修子为师,就不信真的炼不出大还丹!”
花飞雨倒是不曾阻拦,看着她的背影,他吐出一口气:“飞雪不会成功的。韩修子若肯收她为徒,岂会等到今天?”
华玉安目光深沉:“看来东凌辰醉对飞雪的确无意,若是如此,必须另作打算,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花飞雨目光闪动:“爹的意思是……”
华玉安冷冷地笑笑,什么也没说。紫蟾宫乃流云帝国的护国神宫,更是历任帝王的守护力量。既然东凌辰醉不需要,想必总有需要的人。
事已至此,拜韩修子为师之事已是势在必得,花飞雪特意命人准备了一份厚礼,并经过一番精心梳妆打扮,这才亲自登门拜访。
见月中仙子来访,韩修子最信任和倚重的侍从羽墨不敢怠慢,立刻前往通报,可不多时便即回转,满脸歉然:“请仙子恕罪,我家主人说此刻十分繁忙,请仙子改日再来。”
早已料到韩修子必定是这样的反应,花飞雪神色如常,抬手从袖子中取出了一张纸条:“既如此,就请将这张纸条交给韩先生,如果他看过之后仍然不肯见本座,本座立刻就走。”
羽墨无奈,只得上前接过纸条转身而去。片刻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韩修子已经嗖地窜了进来,满脸急切地挥舞着手中的纸条:“后半部分呢?后半部分药方在哪里?”
花飞雪眼底深处掠过一抹阴沉而得意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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