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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挚宠:一品兽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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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那些丹药没有问题,花飞雪也曾经服用过,却发现虽然都有一定的效果,却很难有质的突破,再这样吃下去,恐怕她就会变成不折不扣的药罐子了。
更让她恼恨的是,她始终无法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去探问地图之事,否则万一引起燕南昭的疑心,可就前功尽弃了……等等!
刚刚想到这里,花飞雪突然眼睛一亮,跟着诡异地冷笑起来:机会?这不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机会吗?
眼见主子突然笑得那么奇怪,姐妹二人不由齐齐地打了个冷颤。不等她们开口,花飞雪已经吩咐道:“紫鸳,去厨房烧几道精致的小菜,再准备一壶美酒。”
紫鸳点头:“是,少宫主,您这是要……”
花飞雪冷冷一笑,什么也没说。
等紫鸳将所有一切都准备妥当,正好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花飞雪便接着吩咐她去将燕南昭请来。
接到邀请,燕南昭十分兴奋,立刻收拾齐整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含笑开口:“师妹,找我有什么事吗?”
花飞雪也早已换了一身新衣,并刻意薄施脂粉,好让自己看起来比窗外的月色更加迷人。轻轻敛衽作礼,她微笑点头:“师兄请坐。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效仿师兄的做法,向师兄辞行而已。”
燕南昭尽力控制着自己,才不曾沉沦在她那不多见的俏丽容颜和清雅高贵的气质之中,一听到辞行两字,他的意识进一步回归,不由眉头一皱:“辞行?你要走?”
花飞雪点了点头,俏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委屈,越发我见犹怜:“我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十分想念家人,而且不能变成药剂师体质,我再留下也没有任何意义。”
燕南昭显得很是着急,眉头也皱得更紧,语无伦次地劝说着:“可是……可是我们这不是都在替你想办法吗?你不要着急,一定会有办法的,你会变成药剂师的!”
“多谢师兄安慰,不过我已经不敢再抱希望了。”花飞雪苦笑一声,两颗泪珠已经扑簌簌地滚落下来,“我想这大概是天意吧,既然天意难违,我也无可奈何,只能放弃。”
燕南昭张了张口,仿佛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放弃了,只是干巴巴地安慰着:“不会,不会的,像你这样的人,得尽了人世间的好处,区区一个药剂师体质算得了什么?我觉得你一定会变成药剂师的。”
猜得到他方才的欲言又止里蕴含了什么,花飞雪暗中咬牙,也知道火候还是不够,便故意叹了口气:“行了师兄,你就不要安慰我了,说什么占尽了天下的好处,其实我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想炼出丹药提升灵力都做不到,还枉称什么月中仙子,实在是被人笑掉大牙。”
“不不!不会的,你就是月中仙子,我看谁敢笑话你!”燕南昭连连摇头,信誓旦旦地说着,“师妹你不要伤心,就算你变不成药剂师体质,不是还有我吗?我一定会尽全力炼出比较有效的丹药来帮你提升灵力的!”
花飞雪满脸感激,提起酒壶替他斟满酒杯:“多谢师兄,你对我真是太好了,除了我的家人,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我这么好的人,来,我先敬师兄一杯。”
说着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见她如此痛快,燕南昭自然不会拒绝,也跟着满饮了此杯,含笑说道:“师妹在我心中就如同天人一般,有机会拜倒在师妹脚下顶礼膜拜已是三生有幸,何须如此?”
当下二人杯来盏往,很快便对饮了十几杯。花飞雪的酒量其实相当不错,但看到燕南昭脸颊泛红,目光也渐渐变得迷离,她便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故意抢先一步扶着额头娇声呻吟:“我的头好晕,怕是不胜酒力了,师兄你真是好酒量啊!”
燕南昭其实才真的有些醉意朦胧,勉强支撑着摇了摇头:“让师妹见笑了,其实我、我的酒量……真的不怎么样,倒是师妹真是女中豪杰,千杯不醉……”
“哦呵呵呵……”花飞雪一阵娇笑,越发笑魇如花,“师兄你可真会说话,我、我都已经……快掉到桌子底下了,还说什么千杯不醉?不过难得遇到师兄这样的知己,将来师兄若有机会到帝都来找我,我一定……请你痛痛快快地喝一场!”
“一言为定!”燕南昭毫不犹豫地点头,“师妹肯引我为知己,实在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有机会在帝都见面的,到那时我们再痛饮一番!”
花飞雪连连点头:“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在紫蟾宫恭候师兄的大驾。来,趁着我还没走,咱们再喝几杯!”
眨眼之间又是七八杯酒下肚,燕南昭已经摇摇晃晃,几乎连舌头都捋不直了:“师妹、师妹好酒量,我、我不行了……”
“我不行了才是真的。”花飞雪同样伏在桌子上,已经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师兄方才还说什么酒量不行,分明是谦虚,我瞧你呀,再喝一壶都没有问题!”
燕南昭嘿嘿一笑:“师妹说哪里话来?我这只不过是……为了面子死撑着罢了,其实我的本事比……你可差远了。”
大概是被本事两个字勾起了伤心事,花飞雪脸上的笑容先是一僵,跟着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呜呜!说什么本事不如我,你这分明是在取笑我,我连个丹药都炼不出来,无法进一步提升灵力,还说什么本事,你笑话人家呜呜……”
见自己一句话就把家人惹哭了,燕南昭顿时急得大汗淋漓,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过来相劝:“师妹、师妹你不要伤心,是我该死,都是我该死!”
花飞雪一边伤心地哭泣一边摇头:“不,这不是师兄的错,是我没有本事,没办法提升灵力。”
“哎呀师妹你别哭了,求求你不要哭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燕南昭越发着急,语无伦次地说着,“其实要提升灵力,未必一定要炼丹才可以呀!”
“不然怎么样?”看得出燕南昭已经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花飞雪一咬牙,干脆直奔主题,“难道就像你说的找什么浮云塔地图吗?那玩意儿分明就只是传说中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你让我到哪儿去找?”
“不,不是传说,是真的存在!”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安慰佳人,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燕南昭哪里还顾得了其他,一叠声地说着,“师妹我告诉你,其实我府中就藏有一块浮云塔地图。所以我也很想帮你,但是……但……”
花飞雪暗中一阵兴奋,面上反而哭得更加伤心,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但是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浮云塔地图真的存在?”
“是真的,我发誓!”燕南昭一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样子,“可是你也知道,浮云塔地图非同小可,寰王府这块碎片是从祖上流传下来的,除了每一任主人,旁人都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除非等到我父亲过世,才会传给下一任寰王。”
花飞雪眼中掠过一道冷锐的光芒,故意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师兄你如此惊才绝艳,文武双全,这下一任寰王当然非你莫属了。”
第70章 就是不甘心
燕南昭傲然地点了点头,毫不避讳地说道:“没错,父亲是早就说过会把寰王之位留给我,而且他也说了,这么多年守护着那块地图碎片,他是真的累了,所以等我娶妻之后,他便将王位传给我,并告诉我地图的所在,他好去游山玩水,安享晚年。”
一听此言,花飞雪心中的兴奋顿时落下去不少,眼中的光芒换做了恼怒。不过看到燕南昭连站都站不稳了,她只得耐着性子上前相扶:“师兄你先坐下,小心摔倒。”
燕南昭顿时乐得眉开眼笑:“多谢师妹关心我,我没事。我也很想帮助师妹,可是实在是无能为力,所以我会尽量……尽量炼一些丹药出来的……最可惜的是我现在、现在还无法娶妻,也不知道地图碎片在哪里,否则我就是把它送给师妹也未尝不可……”
花飞雪原本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正在想着如何脱身回去,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一凛,迫不及待地追问:“为何现在无法娶妻?莫非你还不曾遇到意中人?”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若是在清醒的状态下,燕南昭显然不敢乱说。但此时的他已经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闻言居然苦涩地笑了笑:“因为、因为我喜欢的人不会喜欢我,我根本配不上她。地上的蝼蚁怎么敢跟月中的仙子相提并论呢?我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说着说着,他语声越来越低,终于伏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无声地冷笑一声,花飞雪立刻命两人将燕南昭送回房间歇息。将一切安排妥当回到房间,紫鸳忙悄声问道:“少宫主,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花飞雪方才那醉意朦胧的样子早已消失不见,只是脸上还有尚未褪尽的红晕,冷哼一声,她颇有些烦躁:“问是问出来了,不过可惜,跟问不出来没有两样。”
二人皱眉表示不解,她便将燕南昭的话和盘托出,末了狠狠地咬了咬牙:“看来只能先回帝都再说了,否则如果为了拿到地图就嫁给燕南昭,将没有任何意义。”
这倒也是。两人点了点头,半晌无言。
第二天一早花飞雪便收拾东西,向端木泽和燕南昭辞行之后踏上了归程。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燕南昭突然挑了挑唇,勾出一抹含义不明的微笑。
既然此事已经彻底失败,而且踏上了归程,花飞雪也就不再耽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帝都。一进入紫蟾宫,她顾不上喘口气便冲到花飞雨面前迫不及待地问道:“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殿下和沙曼华真的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花飞雨摇了摇头,目光冷冽:“暂时还没有,不过沙曼华又住进了安陵王府是事实,而且自从她来了之后,东陵辰醉也几乎不再在女人堆里混了,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花飞雪烦躁不堪,接过侍女端来的茶水猛喝了几口:“这还用你说,我早就知道殿下跟沙曼华有问题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怎样才能达到殿下提出的两个条件,否则说什么都没用!”
花飞雨看她一眼,眉头不由一皱:“你不是亲自尝试过了吗?根本就达不到,如果能帮得上忙,难道我会袖手旁观?”
花飞雪眼中掠过一抹阴狠,挥手命所有的侍女都退了下去:“大哥,其实也不是毫无办法。你忘了吗,提升灵力最有效的法子……”
花飞雨皱了皱眉,暂时未能理解她的话中之意,但接着便看到她用手指头勾勒出了一朵云的形状,不由恍然,却接着摇了摇头:“可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地方究竟在哪里。”
“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花飞雪冷笑,把脑袋凑了过去,“大哥你不知道,原来有一个人手中也有一块地图碎片……”
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嘀嘀咕咕地说了好一会儿。然而花飞雨脸上却并没有露出她预料的喜色,反而摇了摇头:“那又怎么样?谁知道另外六块地图碎片在哪里?”
花飞雪冷哼了一声:“多一块就多一份希望,总比什么也得不到强吧?”
花飞雨目光闪烁:“可是这一块你根本拿不到,除非你嫁给燕南昭。但是那样一来,你不计一切代价提升灵力还有什么意义?”
花飞雪双拳一握:“那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花飞雨倚在椅背上,淡淡地看着她:“我早就劝过你,不如趁早放弃另觅良人。”
花飞雪看他一眼,不住地咬牙:“我就不信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我等了殿下那么多年,如果就这样算了,我实在不甘心!不行,还是得想办法除掉沙曼华那个贱人!”
“我看恐怕很难,没有人能在东陵辰醉的眼皮底下杀人,何况还是他寸步不离的沙曼华。”花飞雨凉凉地说着,完全不抱任何希望,“飞雪,你最好听我一句良言相劝,还是转移目标吧!你想想,只要能把太子捧上皇位,他必定会封你为后,到时候你母仪天下,就算得不到东陵辰醉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一个男人罢了。”
这一次,花飞雪居然沉默了下去,然而许久之后她仍然吐出了四个字:“我不甘心!”
这几日一直忙于练功,很是疲累不堪,凤凝练便独自一人跑到大街上闲逛散心,顺便购置一些私人物品。
正走着,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男子迎面而来。确定并不认识,凤凝练往旁边让了让,却见那男子脚步一错拦在她面前,含笑施礼:“沙小姐,在下有礼了!”
凤凝练脚步一顿,略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转头看时,才发现这男子剑眉星目,肤色白皙,虽比不上东陵辰醉颠倒众生,却也英俊不凡。而且唇角的笑容暖如春风,却又并不刻意讨好,颇能给人亲切之感。
男子含笑点头:“确切地说,是认识沙小姐的面具。”
想起当日花飞雪因为看到她的面具愀然变色,凤凝练不自觉地抬手一摸:“哦?你确定认识?”
“确定。”男子毫不犹豫,“这面具上有独属于安陵王的标志,见标志如见安陵王本人,没有人敢模仿。普天之下无论谁身上有这个标志,再了不起的人看到都要敬让三分!”
凤凝练略感意外:原来真正让花飞雪在意的不是面具,而是面具上的标志?可自己已经戴了这么久,没发现上面有什么特殊标记啊?
收回心神,她浅浅一笑:“那你又凭什么断定,戴着标志面具的一定是我?”
男子眼底深处闪烁异样的光芒,面上依然彬彬有礼:“原来沙小姐还不知道这是怎样的殊荣吗?拥有这个标志,便表示此人拥有安陵王大部分特权,在所有女子之中,安陵王只将这个标志赠予了沙小姐一人。”
凤凝练这才真正愣住,越发猜不透东陵辰醉究竟是什么心思。吐出一口气,她含笑开口:“还未请教……”
男子的目光一直微微地闪烁着,对她的淡定很感兴趣:“在下陆少欢。”
凤凝练瞬间了然:“玲珑山庄少庄主?”
玲珑山庄,京城第一庄,世代以制锁为生。山庄出品的各类锁具享誉天下,品质保证,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他们会根据客户的要求造出独一无二的锁,只此一家,绝无分号,而且保证除了配套的钥匙,没有人能打开。可以这样说,即便装有宝物的箱子或密室被窃贼破坏,他们的锁也绝对安然无恙。
正因为如此,玲珑山庄硬是靠着这不起眼的小玩意儿成为了京城第一庄,甚至连皇宫大内使用的锁都出自他们的手!身为少庄主的陆少欢自小在制锁方面独具天赋,早已继承了家业,近年来更是渐渐往机关制作方面拓展,略有小成。之前的“相思扣”便是出自他的手。
虽然略感意外,凤凝练还是敛衽作礼,一贯的温和淡然:“原来是陆少庄主,失敬!”
“在下不敢!”陆少欢忙抱拳还礼,“听说沙小姐解开了相思扣,在下十分惭愧,这才慕名前来拜访,却想不到在此巧遇。既如此,不如在下请沙小姐小酌几杯如何?”
凤凝练浅笑摇头,不卑不亢:“少庄主的好意曼华心领了,只是萍水相逢,多有不便,抱歉。”
“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向沙小姐讨教一番。”陆少欢踏上一步,略有些急切地解释,“何况安陵王对沙小姐如此在意,谁敢对沙小姐有半分不敬?”
凤凝练依然摇头:“我知道少庄主并无恶意,但的确多有不便,请少庄主谅解,告辞。”
陆少欢无奈,只得目送她离开。片刻后,心腹侍卫曹展华上前两步,一声冷笑:“够谨慎的!”
“正常。”陆少欢笑笑,目光闪烁,“她若真的跟我走了,那才奇怪。”
曹展华沉吟着:“那怎么办?等了好几天,总算有机会碰到了,却……”
陆少欢倒并不如何在意,只是目光又深沉了几分:“不必着急,会有机会的,原本也只是想看看这个沙曼华到底是何方神圣。何况,不是还有他吗?走吧!”
因为韩修子的特殊地位,帝王屡次想要赐其高官厚禄,他却一概拒绝,只在城西的偏僻地段买了一座宅子,名为“随心苑”。据说为了专心炼丹,他虽人已中年却不曾娶妻,只有几名侍女仆从作伴。
第71章 痛苦的秘密
砰砰砰……
随心苑的大门已经被敲响了很久,才好不容易有人前来开门,不等陆少欢开口,侍女已经屈膝见礼:“见过陆公子。公子来得不巧,主人刚刚吩咐,最近几日一律不见客。”
“哦?”陆少欢见怪不怪,笑得和善,“舅舅是不是又在忙着炼丹?”
想起韩修子这几日总是莫名其妙地暴躁发怒,侍女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奴婢只管照主人的吩咐做事,不敢胡乱打听。”
陆少欢眉头微皱,暂时不曾开口:大老远的来一趟,难道就这么空手而回?但韩修子说不见客就是不见客,若是硬闯只会将他激怒,后果不堪设想。
正迟疑间,却突然看到韩修子自院中急匆匆地走了过去,陆少欢眼睛一亮,忙扬声叫道:“舅舅!”
韩修子脚步一顿:“少欢?你来干什么?”
陆少欢立刻含笑施礼:“奉家母之命前来看望,不巧侍女说舅舅不见客,我正打算回转。看到舅舅安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韩修子看他一眼:“进来说话。”
陆少欢大喜,立刻随他进了大厅落座,侍女早已奉了热茶上来。挥手命侍女退下,韩修子神情阴沉地开口:“阿依是不是又要让你拜我为师?你并非药剂师体质,强求不来,我不会答应的。”
阿依就是韩依,韩修子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也是陆少欢的母亲。韩修子并无子嗣,韩依自然希望他将一身衣钵传给自家人,这些年一直软磨硬泡,用尽了办法。只可惜韩修子早已看出陆少欢并无这方面的天赋,无论如何不肯答应。
“这我自然知道,请舅舅放心。”陆少欢含笑开口,“我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若是强求,有害无益。”
韩修子闻言,神情略略缓和:“知道就好。”
四个字出口,他居然不再说话,完全当陆少欢不存在,只是紧锁双眉。陆少欢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开口:“对了舅舅,收沙曼华为徒之事如何了?家母说此事关系重大,若有需要我尽力之处,舅舅只管开口。”
“那是我的事!”毫无预兆的,韩修子突然变了脸色,眼中更是闪过隐隐的恨意,“回去告诉阿依,我要收沙曼华为徒与她无关,与任何人无关,让她不要多管闲事!你走吧!”
说完,他刷的起身拂袖而去,很快消失不见。曹展华忍不住咬牙:“太过分了!居然这样对待少庄主……”
“舅舅就是这个脾气,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陆少欢似乎并不以为意,至少表面一切如常,“看来娘说的不错,舅舅很忌讳这件事,若非那次酒后失言,恐怕他是不会告诉我们实情的!”
曹展华依然愤愤不平:“他对外人怎样都好,少庄主好歹是自己人,他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他连老天爷的面子都不给,我这面子值几个钱?”陆少欢站起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走吧,下次我会记得小心点,别往刀口上撞。”
曹展华眉头一皱:“可……您的事怎么办?就这么走了,不是什么都做不成?”
“留下来就做得成了吗?”陆少欢的唇角浮现出一丝精明的笑意,“其实你不觉得舅舅不让我们参与这件事更好?就让他一个人去蹦跶,到时候……”
曹展华醒悟过来,立刻笑得阴沉:“是!少庄主英明!”
通!
一声巨响,韩修子踢开门进了房间,一贯深沉的脸上早已怒恨交加,闪烁着浓烈的杀气!
急促地喘息片刻,他突然快步走到床前,在床头某个地方摆弄了几下,墙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暗格。取出里面的盒子打开,他痴痴地抚摸着盒子里的东西,脸上的恨意慢慢消散,只余一片深沉的痛苦和不甘……
这个盒子里装的,是他最痛苦的秘密,也是他最秘密的痛苦。
得知东陵辰醉回到了安陵王府,韩修子立刻上门拜访,只不过眉头紧皱:“这么长时间跑哪儿去了?也不怕伤势出现变化,来不及赶回来找我救命。”
东陵辰醉哈哈一笑:“放心,我的命硬得很,不会的。怎么,你炼出再造金丹了?”
韩修子看他一眼:“要让你失望了,我去汀兰岛找了很久,能找的地方都已经找遍了,却始终没有发现万年血灵芝,事情怕是有些麻烦了。”
没有万年血灵芝,就算拿到再造金丹的丹方又能怎么样?比较起来,这是最让韩修子愤愤不平的一点。
东陵辰醉笑笑:“我这次出门就是为了找到能够让丫头修炼内功心法的法子,幸好,我们找到了。”
韩修子一时未能反应过来,片刻后才双眉一挑:“你的意思是说,沙丫头可以将再造金丹炼出来了?”
东陵辰醉摇头:“现在还不能,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等她的灵力修为达到绿阶以上,我这条命就算真正保住了。”
韩修子颇有些惊奇,回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凤凝练几眼:“果然厉害,你们怎么做到的?”
东陵辰醉摆摆手:“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总之我这条命已经不用你操心,若有功夫不如再去试试能不能找到万年血灵芝,别浪费了好好一个丹方。”
韩修子点头,跟着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操心吗?既如此,我先走了。”
站起身走了两步,他却突然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凤凝练:“你能炼出再造金丹,天赋的确在我之上,我是没资格收你为徒。不过我这一生所学也想找个天赋好的弟子替我传承下去,因此你不愿拜师也可以,能否跟着我学习炼丹?”
见他退让到如此地步,凤凝练着实有些不忍心再拒绝,当下微微一笑:“承蒙韩先生看得起,我又岂会如此不知好歹。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韩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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