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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挚宠:一品兽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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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端方本能地连连后退了几步,为掩饰心中的慌乱,不得不强装出一副镇定如常的样子,沉着脸厉声说道:“安陵王,慕容世家与朝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咱们可也从来不曾做过违法乱纪的事,你这叫私闯民宅!你以为你贵为皇子,便有特权了吗?”
东陵辰醉脚步一顿,根本不接这个话茬儿,凤眸微眯,闪过一抹刀锋般的锐利,他依然笑得勾魂夺魄:“腐心散的滋味不错吗?这剧毒是你发明的,想必你这是第一次亲自品尝吧?你应该感谢我给你这个机会才对。当然我也是个标准的施恩望报者,我给了你这么好的机会,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慕容端方的大脑高速运转,拼命猜测着他的来意。但是不管如何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慕容夜云绝对没有死,是他把东陵辰醉搬来的!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大哥他们有没有接到消息?为何没有人通知他一声?还有,幕后主谋明明是大哥,为什么东陵辰醉却单单找上了他?难道所有人都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了吗?
一念及此,他自是急怒不已,不得不强装镇定冷哼一声说道:“不知安陵王今日驾到,究竟有何贵干?慕容世家前段时间出了一些意外,如今是大哥当家,有什么事都可直接找我大哥面谈。”
东陵辰醉摇了摇头:“我不要,我就找你,我就喜欢跟你谈不行吗?”
越来越觉得事情绝对不对劲,慕容端方心头已经涌起一股浓烈的恐慌,忍不住咬牙:“安陵王,我敬你是当朝皇子才以礼相待,你若继续如此言语调戏,休怪我不懂待客之道!”
“调戏?”东陵辰醉夸张地挑了挑眉毛,“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有什么地方值得我调戏?我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这么重口味。你之前做过的事,应该还没有忘记吧?那么现在,就到了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慕容端方虽然越加恐慌,却绝对不会束手待毙,立刻袍袖一挥转身就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有什么话去跟我大哥说。”
东陵辰醉的回答很直接,一掌就劈到了他的脑后。慕容端方又急又怒,不得不回身迎敌,同时厉声呵斥:“安陵王,你究竟意欲何为?”
东陵辰醉笑笑,只答了两个字:“杀你。”
好歹是慕容世家功力最为高深的,虽然面前是名满天下的安陵王,一身功夫施展开来慕容端方居然短时间内还不至于落败。尽管如此,他却依然恐慌不已,不知为何心头更是涌起了一股大势已去的绝望和不安!
急于知道慕容端正等人的状况,他企图连攻几招将东陵辰醉逼退好抽身而去,因此招式越来越猛,几乎已经是不要命的打法。东陵辰醉见状唇角一挑,脚底下突然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仿佛被那疾风骤雨式的攻势打得没有还手之力。慕容端方大喜过望,立刻脚尖点地回身就跑:“来人!刺客!抓刺客……”
几个字刚刚出口,他便陡然感到腰间一麻,整个人瞬间变作了僵尸,再也动弹不得。这一瞬间,他的心头才掠过一股强烈的悔意:东陵辰醉岂是那么容易被他逼退的?他根本就是故意露出破绽,好引自己上当的。
可是现在明白过来又如何?东陵辰醉早已施施然地拍了拍双手,跟着冷声一笑:“带上他,走。对付这种人,还得我亲自出马,慕容端方,我给你的这个面子不算小吧?”
穴道被封,慕容端方只能任人宰割。当他被两名黑衣人抬入大厅,眼睛不由刷的睁大,跟着双眼一闭,脑中掠过了四个字:我命休矣!
整座大厅内外早已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包围,这才是真正的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慕容端正、慕容端麟以及慕容夜风等人早已被人封了穴道,个个软软地瘫在椅子上,除了瞪大眼睛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什么都做不了。舒飞扬、东方宁玉、慕容夜云三人站在一旁,显然是在等候东陵辰醉的到来。
迈步进入大厅,示意黑衣人将慕容端方扔在椅子上,东陵辰醉才挥了挥手:“辛苦了,宵夜我请。”
三人点头为礼。东陵辰醉已挥手解了慕容端正的哑穴,笑容中泛着嗜血的冷意:“还有什么话说?”
其实一看到大厅内的局势,慕容端正便知道大势已去,却不甘心真的就此一败涂地,立刻失声尖叫:“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慕容世家,不是你们的朝廷,慕容世家的事你们没资格插手!”
等他吼完,东陵辰醉才若无其事地掏了掏耳朵:“慕容世家的事我们是没有兴趣插手,我们插手的不过是夜云的事情罢了。他是我们的朋友、兄弟,朋友出了事我能不管吗?”
慕容端正又咬了咬牙:“慕容夜云弑父杀母,罪无可恕,你们若是帮他,也会为人所不齿,所以我劝你们最好想想清楚!”
东陵辰醉看他一眼,笑容中掠过刀锋一般的冷锐:“原来不要脸三个字是这样写的吗?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你居然说的出这样的话,不怕天打雷劈?”
慕容端正大怒:“你……”
东陵辰醉懒得跟他废话:“让事实说话,来人。”
第89章 是人是鬼
一声令下,便见一群黑衣人带着慕容夜云的兄弟姐妹走了进来。亲人相见自是分外悲痛,慕容夜云立刻迎上前去,眼泪更瞬间汹涌而出:“大哥二哥……”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二人更是早已热泪盈眶,一左一右抓住了慕容夜云:“夜云,爹娘死的好惨,你一定要给他们报仇啊!”
慕容夜云强忍悲痛,狠狠点头:“放心,我今天回来就是为他们报仇的!”
“闭嘴!你们这些不孝之子!”看到几人已经落入东陵辰醉的手中,慕容端正越发气急败坏,失声尖叫起来,“分明是你们与慕容夜云勾结,杀害了三弟和三弟妹,我只恨没能将你们绳之于法,好替他们报仇!”
东陵辰醉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听他尖叫完毕才咂了咂嘴:“演得真卖力,你不去做戏子实在太可惜了。只不过慕容先生和夫人是被你们联合所害,我们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将真相公之于众。”
“胡说八道!”慕容端正双眼赤红,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安陵王,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说是我们所为,有什么证据?”
东陵辰醉唇角一勾,笑得慵懒:“我不需要证据,我说是你们所为,就是你们所为,因为我知道,夜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你……你简直莫名其妙!”慕容端正狂怒不已,“你处事如此不公,若是传了出去,让天下人如何信服?”
“为什么要让他们信服?”东陵辰醉依然无动于衷,“我要做的只是查明真相,至于别人怎么看,我几曾在乎过?何况若我们两人在世人面前各执一词,你以为他们会相信谁?”
慕容端正一呆,终于有些哑口无言:安陵王名满天下,他说出来的话简直比圣旨还好用,就算他说炭是白的,雪是黑的,恐怕都不会有人反对!
强烈的绝望之下,几人很快脸如死灰,慕容端正更是哆哆嗦嗦地开口:“安陵王,你、你如此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我、我不服!有能耐咱们一起到官府去把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好啊!”东陵辰醉居然点了点头,“不过要不要去官府,我劝你还是见过这个人之后再做决定。”
说着他轻轻招了招手,慕容端正等人便不自觉地把目光转向了大厅的入口。片刻之后,只听一阵脚步声响起,紧跟着一个高大挺拔的中年男子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径直走入大厅,他目光扫视了三人一圈,跟着一声冷笑:“大哥,四弟,五弟,别来无恙啊!”
看清楚了那张脸三人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嘴唇剧烈颤抖了半天,慕容端麟才陡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啊!鬼呀!”
另外两人虽然不曾尖叫出声,脸上却同样写满了恐惧,给人一种即将昏死过去的感觉。挣扎了好一会儿,慕容端正才从喉咙里咕噜咕噜地说出了几个字:“你、你、你……是人是鬼?”
中年男子一声冷笑,又逼上了两步:“不错,我是鬼,而且是索命鬼!我是回来报仇的,你们三个拿命来吧!”
几人闻言心头恐惧更甚,然而就在此时,慕容端方却突然眼尖地发现地上居然有他的影子,心头的恐惧顿时去了大半,忍不住厉声尖叫:“不!你不是鬼,你是人!你、你装神弄鬼,究竟意欲何为?”
中年男子转头看着他,又是一声冷笑:“果然还是四弟最厉害呀!难怪在整场阴谋中充当着最重要的角色!只可惜善恶到头终有报,你们是跑不了的!”
看到这个中年男子,慕容端麟似乎已经知道再也没有狡辩的必要,目光顿时变得如毒蛇一般充满了愤恨不甘:“你、你为什么没有死?你明明已经死了!”
中年男子又把目光移向他,慢慢地逼近:“五弟,咱们好歹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兄弟,你就那么盼着你的二哥死无葬身之地吗?”
这个人正是慕容端扬的二哥,慕容世家的二老爷慕容端煦!
慕容端正等人发动这场阴谋的目的很简单:铲除慕容端扬一家,尤其是慕容夜云,好夺得慕容世家家主之位!尽管他们都是世间罕见的高手,对慕容夜云却颇为忌惮。因此慕容端正父子经过一番秘密的商议,最终决定尽可能多地拉拢其他人加入到这场政变中来,每多争取一个人,就多一份成功的希望。
商议既定,他们第一个便把目标瞄准了总是摇摆不定的慕容端麟。此人的功夫虽然还过得去,处事却一向优柔寡断,而且一贯贪图金银珠宝,只要许以重金,想争取他并不是难事。
果然,当父子二人秘密找上慕容端麟,将事情和盘托出,慕容端麟虽然有些犹豫,却抵不住二人拿出的那些奇珍异宝,当即便点头答应。
初战告捷,父子二人自是兴奋不已,接着又把目光瞄向了武功最高的慕容端方。此人的功力既然在所有人之上,当然不甘心冒着生命危险发动一场政变之后,却仍然要听命于人。所以慕容端正慷慨地作出承诺,等事情成功之后,他只做一年家主过过瘾,然后就把家主之位让给慕容端方。
既然如此,倒是值得冒险,不过慕容端方也不贪心,当即表示如果事情成功,两人便轮流来做家主,每人执政三年。总之无论如何,虽然费了一番周折,却成功地把慕容端方争取了过来,二人心中的狂喜可想而知。
事已至此,成功的可能性本来已经不算小,但为确保万无一失,慕容端正等人还是决定再试试能否将老二慕容端煦争取过来。
然而他们的好运气却到此为止了。慕容端煦为人正直,一听到慕容端正的计划便当场变了脸色,不但厉声痛骂他们放恩负义,泯灭人伦,而且一迭声地表示要立刻将此事告诉慕容端扬,让他早做处理。
几番努力,几番劝说,却仍然没有收到任何效果,慕容端正知道,只要慕容端煦离开房间,就意味着他们的死期到了。所以他干脆把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联合另外两人将慕容端煦当场格杀,并号称是有盗贼入内偷窃,恰巧被慕容端煦发现,才在与歹徒的搏斗中不幸身亡。
因为三人始终不曾露出任何破绽,也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疑心。不久之后,慕容端煦便被埋在了慕容世家的墓地之中。然而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慕容端煦的身体天生异于常人,竟然在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救了他的命!
原来慕容端旭的心脏并不像普通人一样长在左边,竟然是长在右边的!而这件事情一直是个秘密,就连他的父母都不知道。直到后来他拜师学艺并意外受伤,他的师父,也是一位风尘异人在为他做检查时才发现了这一点。生怕被别人当作怪胎,他央求师父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所以这个秘密便只有他们师徒二人知道,甚至他的妻儿都不明内情。
当日他以一对三,自知难逃一死,本来已经下定了杀身成仁的决心。可是几招之后,他便无意中发现三人净往他的心口要害处招呼,显然是想速战速决,以免节外生枝。正因为如此,一个十分冒险的计划骤然浮上了脑海。
于是他故意拼尽全力跟三人斗在一起,好让三人以为他是在垂死挣扎。等到时机差不多,他便故意不动声色地慢了半拍,任由慕容端方的长剑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左胸!紧跟着长剑拔出,他的胸口血如井喷,便立刻摔倒在地,抽搐几下之后便运起龟息功,假装气绝身亡。
万万想不到他的身体与常人不同,慕容端方对自己那一剑有着绝对的自信,认为足以将他的心切成两半,纵然大罗神仙也难救。于是便不曾再采取任何措施,假称他是在与盗贼的搏斗中不幸身亡,命人备了一口棺材,将他草草下葬了。
等所有人都散去之后,慕容端煦便用贴身收藏的神器破土而出,找个地方藏起来之后先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盘算着尽快回去向慕容端扬示警,免得他果真遭遇不幸。然而重伤之下,他很快便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神志不清,完全不知今夕何夕。幸好他选择的藏身之地足够隐秘,再加上慕容端正等人绝对想不到他居然还活着,这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总之等他好不容易退了烧,恢复了些力气,便急急忙忙返回慕容世家打探消息,才知道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根据传言,是慕容夜云为了尽快成为慕容世家的家主,这才勾结外人杀父弑母,现在他已畏罪潜逃,慕容端正等人正派出人手全力追捕,一旦找到必定严惩不贷!
慕容端煦自然知道这是胡说八道,尤其听说三弟夫妇已经被害死,他更是悲愤难平,恨不得立刻冲进去为他们报仇雪恨!但他也很清楚,仅凭自己一人之力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若是贸然跳出来说一切都是慕容端正所为,他又苦于没有任何证据,恐怕难以取信于人,反而容易暴露行踪,被他们杀人灭口。
思虑再三,他决定先秘密寻找慕容夜云,如果能够成功跟他会合,再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做。经过打探,他知道当晚慕容夜云跳下了悬崖,便强忍着伤口的剧痛踏上了寻找之路。
第90章 安陵王的手段
只可惜一连找了数日,却没有任何结果。悬崖之下不知有多少沟沟壑壑,仅凭他一个人岂不是要找到猴年马月?思虑再三,慕容端煦终于想起了东陵辰醉,这才悄悄找上了门……
此刻见到害死三弟夫妇的凶手,他又是悲痛又是愤恨,忍不住厉声痛斥:“你们这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三弟和三弟妹对你们那么好,无论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拿出来与你们分享,他自己却舍不得用一星半点,可是你们呢?不但不知感恩,反而做出这等灭绝人伦之事,你们还是人不是人?”
“哈!他对我们好?不过是为了收买人心罢了!”慕容端正咬着牙,狠狠地说着,“他要真的对我们那么好,为什么不把家主之位让给我?我才是长子,我才最有资格成为家主,可是他却霸着家主的位置不放,他就是该死!”
慕容端煦冷冷地看着他:“这么说,你承认三弟和三弟妹是你们害死的了?”
此言一出,慕容端正仿佛突然惊醒,立刻一叠声地尖叫:“没有没有!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做过!”
“不错,我们没有做过!”慕容端方咬紧牙关,跟着开口,“这一切分明都是慕容夜云跟他的几个兄弟姐妹联合所为,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他们抵赖!你们别以为随便找几个人回来就可以颠倒黑白,休想将我们屈打成招!”
东陵辰醉淡淡地笑笑:“人证物证是吧?拿出来瞧瞧,如果真的能够取信于人,就当我没来过。”
慕容端正愣了一下,跟着拼命装出一副镇定如常的样子,命人把所谓的人证带了上来。可是不等他开口,其中一人便叹了口气说道:“大老爷,对不起,我们已经跟安陵王说了实话,是拿了你给的银两和好处,才准备诬陷少爷的。”
慕容端正一呆,跟着气急败坏:“什么?你们这群……”
“大老爷,您别生气。”不等他骂出口,另一人便跟着开口,“不是我们不想跟大老爷同舟共济,而是安陵王的手段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够承受的,他比你狠狠多了呀!我们只能说实话。”
另外几人连连点头,心有余悸地扫了东陵辰醉一眼,又吓得各自低下头去,大气不敢出。慕容端正何尝不知道安陵王的手段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但一见自己精心布的局就这样一败涂地,他自然狂怒不已,厉声尖叫起来:“安陵王!你这根本就是屈打成招,算不得数!他们分明亲眼看到了慕容夜云弑父杀母的罪行,是最重要的人证!你若够胆,敢不敢把他们交给官府,让官府重新审理此案?”
东陵辰醉看他一眼,接着唇角一挑,勾出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慕容端正,跟我叫板,你够资格吗?你是不是觉得慕容世家在此地一手遮天,官府就在你们的控制之中,任由你们为所欲为了?”
真正让慕容端正害怕的并不是东陵辰醉当朝皇子的身份,也不是他独步天下的武功,而恰恰是他身上那种君临天下的压倒性的气势,那股气势根本是无与伦比的,普天之下没有人比得上!所以他所有反驳的话全部哽在了喉口,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东陵辰醉又看了他一眼,再度一声冷笑:“你放心,我会如你所愿,将此案交给官府,让他们重新审理。不过,你们伤我兄弟,杀他父母,害他亲人,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是不是?少不得要让你们付出一些应付的代价!”
看得到他眼中瞬间用过的凛冽的杀意,三人不自觉地打个寒颤,仿佛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匹被激发了原始兽性的狼!
可是不等他们心中的恐惧完全释放出来,东陵辰醉已袍袖一挥,瞬间出现在了慕容端正面前。慕容端正只来得及感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连点了几下,便立刻失去控制一般,杀猪似的尖叫起来:“啊!啊啊!你废了我,你居然废了我……啊!”
不过一个片刻,他已经开始满地打滚,痛苦得涕泪交流!剩下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几乎因为恐惧而彻底昏死过去!
安陵王废人武功的手法他们并不陌生,那不仅仅是让你功力全失那么简单,更会让你像凤凝练一样,顺便承受承受散功的痛苦,而且程度比凤凝练有过之而无不及!凤凝练只是觉得全身的经脉仿佛断裂一般,但在安陵王手下走过一遭,那是觉得浑身的肉仿佛被人切成了一根丝一根丝的,而且这种痛苦将会伴随你三天三夜,期间让你痛昏过去又痛醒过来,简直生不如死!
“舒服吗?”负手站在当地,东陵辰醉眼中的光芒泛着嗜血的冷酷,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令人不寒而栗,“一般人都喜欢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但你们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偿命是必须的,所以我就要让你们死罪不免,活罪更难逃!”
也就是说,受了这么多罪,最终还是难逃一死?一股巨大的绝望瞬间笼罩了正满地翻滚的慕容端正,他终于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可是至少,他能够暂时逃避一下眼前的痛苦,慕容端方和慕容端麟则早已脸色惨白,满头冷汗,浑身更是剧烈地颤抖着,有心开口求饶,却发现喉咙里仿佛塞了什么东西,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想求饶啊?”东陵辰醉突然笑了,只是笑的时候比不笑更冷酷,“可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一句话出口,他右手连挥,两人便瞬间落得了跟慕容端正一样的下场!
看着昏死的慕容端正和满地翻滚的两人,东陵辰醉似乎很不满意,皱着眉头思索片刻,他右手一抬:“我看还不够,必须……”
“辰,够了!”慕容夜云突然扑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们杀我父母,罪责难逃,偿命是应该的,你给他们的教训也算是够了。”
东陵辰醉回头看看他,笑得温和:“怕什么?怕我将来会承受丫头所说的业障?”
慕容夜云眸中泛起一抹暖意,脸上的神情却十分郑重:“没错,这本就是我的事,有业障也是我来承担,不能连累你。刚才若不是你出手太快,原本也应该由我动手的。”
东陵辰醉笑笑:“我发现自从丫头来了之后,咱们似乎都变得婆婆妈妈的了,从前你我快意恩仇之时,哪里考虑过什么业障不业障?”
“是没有。”慕容夜云点了点头,“不过我觉得沙姑娘说的还是有道理的,这是我的私人恩怨,更是慕容世家内部的事,原本就不该让你多造杀孽。”
东陵辰醉皱眉:“可是……”
“好啦,就这样吧。”慕容夜云瞅了他一眼,“难道你还不放心我的办事能力吗?是不是觉得这点小事我都处理不好?”
东陵辰醉抿了抿唇,终于点头:“好吧,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飞扬,宁玉,你们两人留在这里,帮着夜云把局面稳定下来之后再离开。”
二人齐齐点头:“放心。”
慕容夜云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我能跟你们说两个字吗?”
“不能!”三人立刻开口,那叫一个整齐划一,铿锵有力。
慕容夜云一声苦笑:“好吧,那我就把谢谢这两个字放在心里,不说出来了。”
东陵辰醉翻个白眼,转身而去:“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给我个信儿,我也好放心。”
知道他还记挂着凤凝练的身体状况,慕容夜云也不曾多加挽留,目送他离开之后才着手处理眼前的事。
虽然从某一方面来说,这的确属于慕容世家内部的事,但既然已经出了人命,那就必须前往官府一行了。在东方宁玉和舒飞扬的帮助下,慕容夜云派人将慕容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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