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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挚宠:一品兽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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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凝练又是眉头一皱:“不就是一把锁吗?”
“你说得倒轻巧!”东方宁玉几乎抓狂,“这把锁是元荒大陆第一巧手、玲玲山庄少庄主打制,名为‘相思扣’,若无他的提示,普天之下根本无人能解,你居然打开了!你好厉害呀!”
震惊过后,舒飞扬早已满眼桃红色的星星,崇拜地看着凤凝练:“嫂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实在是太厉害了!”
看到众人聚光灯一样的目光,凤凝练实在有些无言:说好的低调呢?怎么随随便便一伸手都能解决一个千古难题?不会是这个时空的人智商有问题吧?
嗖的一声,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灰衣人,语气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急切:“谁?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相思扣解开了?”
这灰衣人大约四十上下,倒也眉目俊朗,只是面色有些苍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尤其是那双眼睛,未免太深邃了些,当他盯着你的时候,很容易令你想起草原上流浪的狼。
倒不惧怕那双眼睛,凤凝练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像是。”
然而看到她那双眼眸的一瞬间,灰衣人突然浑身一震,双眼更是倏地睁大,内中写满了不可置信:“啊!你……是你?你……”惊呼声中,他居然猛地踏上一步,刷的伸手抓向了凤凝练!
凤凝练眸子一凝,掠过一抹冷意!可是不等她出手,便听嗖嗖嗖三声轻响,慕容夜云等人已将她牢牢护在中心,舒飞扬更是一掌劈到灰衣人面前,含笑开口:“韩先生,您失态了!”
冰蓝之城少城主身手卓绝,天下皆知,灰衣人对此显然十分忌惮,早已飘身后退,双眼却始终紧盯着凤凝练,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奇异的红晕,仿佛终于见到了什么日思夜想的宝贝,就连语声都透着微微的颤抖:“你……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
凤凝练站起身屈了屈膝,语声温润,谦谦有礼:“前辈想必认错人了吧?我初来京城,与前辈素不相识,不可能是前辈的故人。”
灰衣人紧盯着她的眼睛,脸上的红晕终于慢慢退去,重新变得苍白。沉默许久,他突然冷哼了一声:“你解开了相思扣,九月初一来拜我为师吧!”
说着他袍袖一挥转身就走,凤凝练愣了一下,立刻开口:“等等,尊驾哪位?”
灰衣人刷地回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语气中却有一丝不满:“你居然连我都不认识?那你怎么能解开相思扣?”
这两者之间好像没有多少关系吧?凤凝练刚要开口,慕容夜云已经拦在她面前,笑容可掬:“大师不要生气,沙姑娘只是开个玩笑。请放心,九月初一沙姑娘必定备下一份厚礼上门拜师。”
灰衣人面色稍稍缓和,转身而去。跟着便听轰的一声,人群简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盯着凤凝练,表情更是精彩到笔墨无法形容:怨恨,妒忌,羡慕……
完全不明所以,凤凝练忍不住吐出一口气:“到底怎么回事?”
慕容夜云一声苦笑:“沙姑娘,你怎么连韩修子都不认识啊?”
凤凝练立刻恍然:“元荒大陆第一药剂师?”
难怪众人的表情如此复杂,平日不知有多少人想拜在他的门下而不得,如今居然主动要求收她为徒。不过看他老大不情愿的样子,难道有人逼他?不会是东凌辰醉吧?
想到此,凤凝练转头看了过去,东凌辰醉却只是微微地笑着,冲她竖了竖大拇指,赞赏的意味不言自明。
正好将他这个动作看在眼中,花飞雪瞬间气炸了肺:为了拜在韩修子门下,紫蟾宫不知多少次登门拜访,备了多少贵重的礼物,他却永远都是冷冰冰的两个字:不行。而他方才的举动,分明是在打紫蟾宫的脸!
不过话又说回来,沙曼华是怎么把那把锁打开的?这个女人绝对大有来头!如此藏头露尾,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东凌辰醉仿佛怕她这个样子还不够引人注目,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过来,一脚把舒飞扬踢在一旁落座,笑得满脸桃花开:“丫头,你真是太让我惊喜了,原来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不用看也知道周围射过来的目光必定更多,凤凝练看都不看他:“回你的座位上陪你的仙子去。”
“我的仙子不就在这里吗?”东凌辰醉指了指她,笑得越发开心,“月中的仙子哪里比得上人间的仙子可望又可及?再说你居然能解开相思扣,那可是连天上的神仙都办不到的事啊!”
凤凝练最后悔的就是这个,都怪她太长时间没有从事老本行,手痒的不得了,看见那锁就想也不想地打开了!
眼见凤凝练刹那间成为全场的焦点,妒恨交加的不止花飞雪一人,至少还有薛婉玉。眼中闪过一抹恶毒阴狠的光芒,她突然起身上前敛衽作礼:“启禀皇上,婉玉最近教了碧青一些小本事,不知能否献丑?”
东陵清仁含笑点头:“去吧。”
薛婉玉谢恩起身,慢慢从腰间取出了一条通体碧绿的蛇。此蛇长约二尺,却只有成人的拇指粗细,乃剧毒蛇,为三级灵兽。
带着碧青回到场中,薛婉玉口中发出独特的指令,它便随之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倒也新奇有趣,众人看得兴致勃勃。然而就在此时,也不见她有任何特殊举动,碧青便突然猛地回身,整个身体化作一道碧绿的闪电,向着凤凝练疾射而去!
第17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一下变起突然,众人不由啊的一声惊呼:碧青自小食用各种毒物长大,剧毒无比,这一下若是被咬中,凤凝练不死即残!
眼中闪过一抹锐利,凤凝练无声冷笑:雕虫小技,还想对付我?
然而就在她手指一动的瞬间,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手,刷的将碧青捏在了手中!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碧青立刻调转身体,以比方才更快的速度扑向薛婉玉,对准她的右腮狠狠地咬了下去!
一阵钻心的剧痛骤然袭来,薛婉玉登时大惊失色地尖叫起来:“啊!我的脸……碧青你疯了?居然敢咬我!你给我滚开!啊!滚开……”
碧青仿佛真的疯了,死死咬着她的右腮不松口。剧痛加恐惧令薛婉玉越发狂怒,理智尽失,体内灵力一转,狠狠捏住了碧青的要害!片刻后,碧青的身体便软软地垂了下来,渐渐气绝身亡,毒牙却兀自死死卡在薛婉玉的肉里!
“婉玉!婉玉你怎么样?”直到此时,薛婉玉的哥哥、极乐侯薛青峰之子薛南宇才反应过来,扑上前抢救。
薛婉玉的一张脸早已迅速变得乌黑,更如正在充气的气球一般肿了起来,宛如猪头!碧青的毒性如何她比谁都清楚,早已急怒交加地尖叫着:“大哥!快把解药给我!快!在我……在我口袋里……”
碧青虽然已经气绝,却依然紧咬着她的脸不松口,她虽然捏着碧青的尸体,却不敢用力,生怕撕裂脸上的肌肉导致毁容。只耽误了这么片刻的功夫,浑身上下已经麻木不堪,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
薛南宇也知不妙,立刻取出解药塞入她的口中,跟着小心地将碧青的牙从她的脸上拔出,嗖的扔在了一旁,恼恨不已:“这是怎么回事?碧青是你的灵兽,怎么会攻击你?”
解药服下,性命倒是无碍,但薛婉玉的舌头也已肿胀不堪,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只是转头狠狠地瞪着凤凝练,急促而紊乱地喘息着。
凤凝练很无辜:瞪我干什么?你这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其实所有人包括薛南宇都看得一清二楚,是东陵辰醉将碧青扔到薛婉玉身上的,它之所以突然攻击自己的主人,也是东陵辰醉做了手脚!然而知道又如何?至少在场所有人中,还没有哪一个敢当面指责安陵王!
接过东方宁玉递来的手绢擦了擦手,东陵辰醉笑得慵懒随意:“瞪本王的丫头做什么?有意见,冲本王来。”
“你的……”丫头?
薛婉玉怒不可遏,越发狠狠地瞪着凤凝练。薛南宇早已面沉似水,眼中泛起浓烈的怒意:“小妹只是不慎失手,并非有心冒犯,何至于令安陵王下此等狠手?何况小妹身为郡主,沙曼华不过区区一介民女,安陵王怎能舍贵取贱?”
东陵辰醉唇角一挑,笑容一贯邪肆风流:“本王知道令妹是不慎失手,所以只是将碧青还给她而已,哪里下什么狠手了?碧青是令妹的灵兽,它要咬令妹与本王何干?”
“你……”薛南宇越发怒不可遏,却偏偏无言以对!
“看来郡主并不曾将碧青完全驯服。”东方宁玉叹口气,“幸亏辰做了好事,将这祸害给除掉了,否则郡主还不知要吃多大的亏呢!”
“是啊!没有完全驯服的灵兽是很危险的,极容易反噬其主。”舒飞扬双眉一挑,无比认真,“郡主灵力不足,今后要千万小心。至于这一次,对辰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这二人一搭一唱,说得有鼻子有眼,旁观众人均把同情的目光转向了薛婉玉。薛婉玉有苦难言,再加上痛失灵宠,一时急怒攻心,居然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婉玉!”薛南宇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同样气得浑身哆嗦,却只能目光阴郁地看了东陵辰醉一眼,一把抱起她疾步而去。
得意地晃晃脑袋,东方宁玉稍稍压低了声音:“嫂子,我们表现不错吧?”
凤凝练看他一眼,笑得温温和和:“十五万两银子不想要了?来,我们三个平分。”
舒飞扬与慕容夜云登时眉开眼笑,伸手就抢他怀中的银票。东方宁玉急得双手紧抱在胸前左躲右闪,一个劲儿地讨饶:“我错了!沙姑娘我错了!我不叫了还不行……哎呀放手……”
东陵辰醉以手支颌,笑得魅惑人心:“再叫一声,我给三十万两。”
正在“厮打”的三人瞬间静止,跟着齐刷刷地转向凤凝练:“嫂子!”
凤凝练的额头早已落下三排黑线:“你……”
“蛮好听的。”东陵辰醉一脸陶醉,仿佛那是天籁之音,完全不理会旁边众人精彩各异的表情。
凤凝练淡淡地看他一眼,眸中闪过一丝隐隐的狡黠,接着转头看向慕容夜云等人:“我也觉得其实蛮好听的,再叫一声。”
三人一愣:呃……什么情况?
“一声嫂子三十万两,十声就是三百万两。”凤凝练一副谆谆教诲的语气,“怎么着,这么容易发的财都不要?”
东陵辰醉脸色一变,慕容夜云等三人已经眉开眼笑地齐声开口:“嫂子嫂子嫂子……”
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流水一般跑走,东陵辰醉一挥手,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涌出,将三人的声音压了回去!叹口气,他吐出两个字:“你狠。”
“过奖。”凤凝练依然云淡风轻,“你喜欢玩,我奉陪。”
看着东陵辰醉一脸的挫败,三人彼此对视一眼,那叫一个幸灾乐祸:辰,你遇到对手了哦!
薛婉玉之事起到了意想不到的警示作用,众人虽已看出东陵辰醉对凤凝练的态度不一般,却无人敢再动什么歪心思,中秋盛会终于顺利结束。
坐上马车,东陵辰醉首先开口:“飞扬说三次都是你准确找出了神器寒冰剑,为什么?”
“不知道。”凤凝练摇头,“凭感觉。”
感觉?东陵辰醉目光闪烁,似乎想到了什么,却立刻转移了话题:“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九月初一我陪你去拜韩修子为师。”
凤凝练皱眉:“我没打算去。必须是药剂师体质的人才能炼丹,我连灵力都没有,怎么可能是药剂师体质?再说炼丹与解锁本就风马牛不相及,韩修子此举根本毫无道理。”
“这很难说。”东陵辰醉笑笑,“丫头,你可知天底下有多少人想拜在韩修子门下而不得?如今他主动来求你,你居然还不答应?要不要这么狂?”
“我不是狂,是有自知之明。”凤凝练依然摇头,“花飞雪的伤应该快要痊愈了,我很快就会离开,不会拜什么师的。”
东陵辰醉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却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夜色渐深。
凤凝练已洗漱完毕,熄灯上床,望着窗外的明月了无睡意。蓦地,她身躯一凝,冷锐的眸子无声地扫过窗口!那里,一股淡淡的白烟缓缓飘入,很快消失无踪。
片刻后,窗户被轻轻推开,八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穿窗而入,其中一人刷的掠到床前,挺剑直刺!
噗,一声闷响传来,他顿感不妙,未及收手便听到身后一声闷哼!大惊之下,他猛然回头,只见一名黑衣人已仰天跌倒,咽喉要害血如井喷!
夜色下,凤凝练鹰一般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冷芒,右手的小刀上鲜血淋漓:“想死,我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她脚尖点地,伴随着第二声闷哼,离她最近的黑衣人已一命呜呼,致命伤同样在咽喉处!
其余几人这才反应过来,顾不得惊惧,挥舞长剑上前围攻。这一刻,凤凝练劣势立显!
对方既然势在必得,派出的自然都是顶级高手,何况她毫无灵力,靠的不过是擅长的近身搏击术,在这以武为尊的时代自然不占优势。方才能够成功击杀两人,靠的只是出其不意,若论实力,她完全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对手!
幸亏房中比较狭窄,更适合近身搏击,凤凝练咬紧牙关在人群中穿梭,瞅准机会一刀刺入了其中一人的心口,惨叫声顿时响彻云霄!
但与此同时,另一名黑衣人已一剑刺来,她不得不松手后退,连唯一的武器都失去了!靠着变化迅捷的诡异步伐勉强躲开几招,她突然咬牙开口:“还不出来?等着给我收尸吗?”
“哎呀!被你发现了,真不好意思!”
长笑声中,东陵辰醉从天而降,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原本张牙舞爪的几名黑衣人便定在当地,丝毫动弹不得了!
在君清夜耳边低声吩咐一句,他重新转向凤凝练:“这几个人该如何处置,你说了算。”
凤凝练眸子一转,招手示意君清夜走近,同样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便见君清夜满脸惊奇地看了看东陵辰醉,接着低声回应了几句话。
第18章 这法子,绝
不等东陵辰醉询问缘由,凤凝练已笑得温柔:“既然这么喜欢杀人,那就杀个痛快好了!打一架,最后活着的人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让她好好学学‘找死’两个字怎么写。”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法则就是这么简单:你要杀我,我便杀你,宽恕在某些时候完全不适用。
东陵辰醉满意地笑笑,挥手解了几人的穴道:“都听清楚了?动手吧。”
几人面面相觑,外加瑟瑟发抖:这丫头居然是安陵王的人?主子派他们来的时候没说啊!这不是摆明了坑人吗?谁能在安陵王面前撒野?
“本王一向言出如山,最后一个人一定可以活着离开。”东陵辰醉笑得冷锐,“再不动手,一起死。”
几人彼此对视一眼,刹那间刀剑相接:既然能活,谁愿意死?
战局很快明了,除了一个手持长剑的黑衣人,其余都已变成尸体。瞪着东陵辰醉,他咬牙开口:“安陵王满……满意了?”
看着黑衣人离开,凤凝练皱眉:“这些尸体……”
“会有人处理。”东陵辰醉摆了摆手,“不过依我对你的了解,你既已猜到对方是谁,应该不只是警告一句那么简单吧?”
凤凝练眸子一转:“你觉得你很了解我?”
君清夜嘻嘻一笑,抢先开口:“方才主子吩咐,让我暗中在最后活着的刺客身上下剧毒‘烈火’。此毒无色无味,待其回去复命时会将毒素传播到幕后主谋身上,令她生不如死,定会前来求救。接着姑娘便问我,有没有让幕后主谋不得不回来求救的毒药。”
凤凝练一怔,倒是想不到她的想法居然与东陵辰醉不谋而合。东陵辰醉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渐渐浮现出一抹含义不明的微笑。
瞅了个机会,君清夜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主子,您到底在想什么?若非您默许,那些刺客根本靠近不了姑娘!”
东陵辰醉笑笑,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君清夜无奈,只得咂咂嘴退在了一旁:不说拉倒,好稀罕知道吗?虽然的确很想知道。
“殿下!殿下快救我!殿下!”
在君清夜的带领下,薛婉玉跌跌撞撞地奔了进来,扑到东陵辰醉面前哭得声泪俱下:“殿下快救救我,我受不了了!啊!好痛啊!”
“烈火”之毒并不复杂,就是让你痛,越是运起灵力逼毒痛得越厉害,简直能把人活活痛死!
白日里被碧青咬伤中毒,此刻薛婉玉的脸依然肿得厉害,几乎面目全非,再这般一哭一闹,简直不堪入目。衣袖一挥将她推得摔在一旁,东陵辰醉微笑如春风:“这么说,你承认派人行刺本王的丫头了?”
又是“你的丫头”,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这女人究竟哪里冒出来的?
薛婉玉急怒交加,却偏偏否认不得,只得拼命找着借口:“殿下,您……您误会了!我只是担心这个女人来历不明,刻意接近殿下另有目的,所以才想试试她的武功路数,看能否……”
东陵辰醉一抬手,笑眯眯地看着凤凝练:“交给你了,随便玩,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你敢?”薛婉玉早已因为羞怒涨红了脸,忍不住一声尖叫,“告诉你,本郡主是极乐侯的女儿,你敢动本郡主一根指头,小心本郡主告诉父亲,将你碎尸万段!”
凤凝练看着她,淡然一笑:“我不管你是谁的女儿,总之一个月之后我就会离开,无论你想跟谁在一起,我都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薛婉玉本能地一愣:“离……离开?”
“是。”凤凝练点头,“我何时离开,取决于花飞雪的伤何时痊愈。”
不自觉地看了东陵辰醉一眼,薛婉玉眼中浮现出明显的喜色,故意一声冷哼:“算你识时务!等少宫主内伤痊愈,你最好立刻离开,若敢对殿下有任何不轨之心,本郡主就算拼着一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既如此,把解药交出来吧。”
凤凝练拂了拂衣袖,依然笑得温和:“只有我平安离开,你才能拿到解药。若是我死了,或者少了一根头发,你只有死路一条。还有,这一个月之内无论是谁伤了我,我都会算在你的头上!”
换句话说,如今薛婉玉不但不能再派杀手行刺,还要全力保护她的安全?真是好大的讽刺。东陵辰醉满意地笑笑:这法子,绝。不愧是本王看中的人!
“你、你你……”薛婉玉恼羞成怒,浑身哆嗦,“你以为你……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让本郡主保护?你去死吧!”
“好。”凤凝练挑出一抹温润的笑,“那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保护。”
薛婉玉瞪着她,恨不得将她扒皮拆骨!拼命克制着自己,她用冷笑掩饰心慌:“殿下不会让你如此乱来!殿下您说是不是?快把解药给我,我受不了了……”
“本王觉得丫头的主意不错。”东陵辰醉诚恳得令人没脾气,“所以你可要用点心了。万一丫头梳头的时候心情不好,扯落了一根头发,也会算在你的账上的。”
看着薛婉玉五颜六色的脸,君清夜若无其事地背过身去:当面嘲笑人家不太好意思,好歹给人家留点面子,虽然忍笑忍得双肩都在颤抖。
薛婉玉行事虽然冲动了些,却不是傻子。虽然她仍旧不明白凤凝练究竟什么地方值得东陵辰醉如此维护,却也看出事情只怕已经不可转圜!咬了咬牙,她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算你狠,本郡主认栽!不过你听着,本郡主一定会揭穿你的真面目,绝不会让你伤害殿下分毫!哼!”
“哈哈哈!”君清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连连竖着大拇指,“姑娘好手段,佩服!薛婉玉一向嚣张跋扈,视人命如草芥,此番终于栽了个大跟头!”
凤凝练没有做声。折磨敌人她从来不会手软,并有承担一切后果的觉悟,如果有朝一日落在薛婉玉手中,她照样没话说。
东陵辰醉抿了抿唇,挥手命君清夜回去歇息:“丫头,此处已经沾染了血腥,你又是个有洁癖的,自是住不得了,随我去暗香疏影楼睡吧。”
凤凝练点头,随他一起上了五楼:“我睡哪里?”
东陵辰醉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少见地不曾带着招牌式的邪魅笑容,连声音都有些低沉:“丫头,你很急着离开吗?”
凤凝练淡淡地笑笑:“不是我急,是有人急着让我离开。再不走,我早晚成为一缕冤魂。”
东陵辰醉轻抚着光洁的下巴:“你的意思是我保护不了你?”
“两码事。”凤凝练依然波澜不惊,笑意极淡,“我来是为了花飞雪的伤,只要她痊愈,我便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
东陵辰醉的眸子渐渐幽深:“如果我给你一个理由呢?”
“我不要,也没有必要。”凤凝练目光如水,淡而清,“这里本就不是我该来的地方,更不会因为任何理由留下。”
东陵辰醉沉默片刻,唇角渐渐浮现的笑容中有一丝隐隐的傲然:“这么绝对?须知世事无绝对,若是说得太绝或做得太绝,容易回不了头。”
凤凝练目光一凝,居然点了点头:“有道理。那么,至少现在我不会。”
东陵辰醉再度沉默,许久之后才轻轻一笑:“你就睡这里,早点歇着。我保证,不经我的允许,没有人能踏进暗香疏影楼一步,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凤凝练笑笑,上床就寝。别的或许值得怀疑,这句话完全可信。
“砰!砰!哗啦啦!”
“该死!该死的沙曼华!我一定要杀了你!”
一连串的巨响自花飞雪的房中传出,守在门口的紫鸳姐妹大气不敢出,暗中叹气。片刻后,花飞雨闻声而来,眉头微皱:“你们先下去。”
二人如获大赦,立刻施礼离开,花飞雨才推门而入,一声冷笑:“你就算把整个紫蟾宫给拆了,又有什么用?”
花飞雪看他一眼,同样冷笑如刀:“那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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