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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重生:冷情殿下,爱爬墙-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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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太久没有和人接触,也没人问过老夫的名字,竟然都给忘了。”老先生哈哈大笑,这独自一个人生活的时间久了,名字都给忘了。
  “哈哈哈哈,老先生,您来自无名存,我们以后就叫您无名先生吧!”
  凤清歌差点笑岔气,这能把自己的名字也忘记的,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无名先生?”老先生自己念了念,还挺顺口的,不由的点了点头,“好,就叫无名先生。”
  “哈哈哈,好了,哈哈,您估计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这方便车的事,秋后狩猎后再说。”凤清歌还是直乐呵,这个笑话,她估计是以后都无人能打破了。
  “嗯嗯,好。”无名先生点点头。
  “小雅,带无名先生去竹阁。”凤清歌吩咐道。
  “是,郡主。”一旁的小雅应了一声,走到无名先生跟前,“前辈请跟奴婢来。”
  无名先生出去后,夏嫣然就开启了她独一无二的搞笑模式了。
  “哈哈哈,阿,阿歌,你还记得吗?我叫什么名字?阿,阿歌,我,我叫什么名字来着,快告诉我,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要到哪里去?”
  看着夏嫣然耍宝,凤清歌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好了好了,嫣然,快给我说说,今日报纸的头条反响咋样?”凤清歌对这个倒是好奇的很。
  “能咋样,作日的头条加上今日的头条,北璃夜火了呗!”夏嫣然毫不在意的道。
  “具体什么情况?”凤清歌激动不已的问道。
  “哎哎哎,凤清歌,你不会是又看上那个渣渣了吧!”夏嫣然“唰”的一声站起来,指着凤清歌的鼻子就骂,“他那样的人,你值得吗?你是不是瞎啊!”
  凤清歌掰开夏嫣然的手,无奈的道,“我的姑奶奶,你是不知道,德贵妃可是打着和苏家连姻的架势呢!”
  “苏家?太后的外家?苏白娥?啧啧啧,这德贵妃倒是打了个好的如意算盘。一方面盯着你不放过,一方面还盯上了苏国舅的势力。”
  夏嫣然一下子明白过来,看来,这德贵妃的胃口不小啊!
  “你不用担心,苏二少夫人作日里派她的丫鬟来杂志社买报。作日的报纸和今日的报纸,她估计是都看了。这把女儿嫁进璃郡王府,自来就精明的苏二少夫人,估计是会掂量掂量了。”
  听了夏嫣然的这番话,凤清歌不由得松了口气,上辈子苏白娥可是在她嫁入璃王府的第二日就嫁入璃王府的。
  那个女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凤清歌最后在那方后院所受的苦,免不了有她的功能。
  而和苏家挂钩的北璃夜,更加是如虎添翼。在后来的夺嫡之争中,苏家可是出了不少力。
  “不错,干的不错。咱们去吃饭,我请客。”凤清歌站起身,拍了拍夏嫣然的肩膀道。
  夏嫣然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一把甩开搭在自己肩膀的手,“喂,你可真会持家,在你家吃饭,你说请客?”
  凤清歌摸了摸鼻子,“下次嘛,下次嘛,这我家厨师的手艺,也不比醉香楼的差啊!”
  “哼,我说不过你成了吧!”夏嫣然探探手,突然她抓住凤清歌的胳膊,“喂,阿歌,问你个事儿,你今日进宫,有没有遇到我哥?”
  凤清歌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夏嫣然低着头,咬手指,“那就奇怪了,今天他慌慌张张的从宫里回来,还护着自己的***。哼,就他那小身板,至于那样护着吗?说不定啊,跟个金针菇似的。”
  金针菇?
  凤清歌抓住了一个笑点,“嘿嘿,嫣然,等什么时候我把你哥弄过来证实一下,看是不是根金针菇。”
  夏嫣然去掐凤清歌的胳膊,“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才多大点人啊!”
  呃呃呃。
  这话说的,好像她有多大似的。十四岁就可以嫁人,她十五岁,很小吗?何况,她两辈子加起来,也三四十岁了吧!
  “没遇到就算了。”夏嫣然摆了摆手,“我也就是想知道,是哪路英雄,竟然能把我那个风。流公子哥儿的哥哥吓成那样。”
  护着***?
  凤清歌心肝儿颤抖了一下,她今天好像……不会是被夏安然看到了吧?就他那个大嘴巴,不知道会不会满世界的吆喝,不行,改天还是去证实一下。
  “好了好了,咱们去吃饭,估计爹爹娘亲也快回来了。”
  凤清歌她们刚走,馥玲也来了客厅,她不过是来看凤清歌的笑话。赢了她,得到了琉璃的制作配方又如何?到了最后还不是拱手送人了。
  可是,她刚来,却看到她们已经远去的背影。
  馥玲恨的咬牙,凭什么,凭什么她馥玲想要得到的,她凤清歌轻而易举就能得到。
  亲情,友情,还有北羽辰。
  想起北羽辰,馥玲不由的看到了桌子上的宣纸,看到北羽辰那三个大大的字,不由的逗乐了馥玲。
  “呵呵,凤清歌,就你一个草包还想练字?你以为就凭你,能进得了集才学院吗?”
  “咦?这是什么?”待看到旁边的另一张宣纸的时候,馥玲觉得有些眼熟,变抽了出来。可是这一看,不由的让她瞪大了眼睛。
  馥玲失口喊道,“自行车?”
  嘴角的笑容不由的扩大,这一遭,收获不小嘛!
  凤清歌啊凤清歌,这虽然就一个轮廓,那个轮胎我不会做。可是,你既然搞出来,我就相信你肯定知道,不过,你应该不会轻易告诉我吧!既然我得不到,那你也就别想得到了。
  我们不是姐妹吗?自然该是我没有的东西,你也不能有。我是妹妹,所以你该让着我,我有的,你也不能有。
  馥玲“呵呵”冷笑着收好了那张宣纸,然后迅速的消失在客厅。
  金山寺。
  安平公主刚好拜完佛,在刘妈妈的劝说下,求了一根签,正在让大师解读。
  看到那位大师皱紧的眉头,安平公主的心不由的提了起来。
  “大师,签上说了什么?”
  “唉!施主,这签,可是个下下签啊!”那位大师叹口气。
  “下下签?”安平公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公主……”刘妈妈担忧的扶着她。
  “大师,签上怎么说?”等缓和了心神,安平公主再次问道。
  “虽然此签极为凶险,可也不是没办法化解。”那味大师道了句佛号,“阿弥陀佛,老衲奉劝施主一句,近半个月之类不要出府半步,不然恐会有祸端降临啊!”
  安平公主点点头,脸色有些苍白,谢过大师后,被刘妈妈搀扶着下山去了。
  大师看着安平公主的背影,“阿弥陀佛,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然,上天有好生之德,但愿施主能逢凶化吉吧!”
  正在暖阁吃饭,凤清歌突然“咻”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把那张宣纸放在桌子上了,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什么宣纸啊,一惊一乍的,至于吗?”夏嫣然被她吓得,差点掉了手里的筷子,不满的瞪凤清歌。
  凤清歌对她的小眼神已经到了视若无睹的地步,早就习惯了,大步流星的往出走,一边道,“就是那张我练字的宣纸啊!可不能让爹爹和娘亲知道。他们要是知道了,铁定得笑我。”
  夏嫣然吃饱了,擦了擦嘴巴,满不在乎道,“得了吧,笑话的你还少吗?也不在乎这一回了。”
  凤清歌回过头,给了她一个鬼脸,“当然在乎了,你说说看,给你一个包子,和给你两个包子,能一样吗?”
  夏嫣然无语,这能一样吗?
  “算了,不和你说了,跟你这头发长见识短,胸大无脑的人说不明白的,谁让我这么聪明呢!”
  凤清歌说完,一溜烟的跑了。说实话,她此时心惊肉跳的,真怕那张宣纸泄露出去。不过是在纸上写了北羽辰的名子而已,怎么她就感觉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到了客厅,看客厅没人,凤清歌不由拍了拍胸脯,“好险,好险。”
  快步走进去,冲到案桌前。
  “咦?我的那张纸呢?”没看到那张宣纸,凤清歌一下子着急了。
  “天呐,不会是被哪个丫头给我拿出去卖到杂志社去吧!然后明天再上个头条,清歌郡主偷偷的写太子殿下的名讳。”
  凤清歌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其的大,不行,她得去杂志社要回来。万一她手底下那一群,整天打着不八卦,会死人口号的,给她把这事抖出来就糟糕了。
  那一帮子人,她算是看清楚了,跟臭嫣然一样,都等着她出糗,看她笑话呢!哼,都怪她交友不慎啊!有什么办法呢!
  凤清歌急急忙忙的又往外跑,一个不小心,突然被椅子给绊倒了,“哎呦,真是的,人倒霉了,喝水都塞牙缝。”
  凤清歌伸手去揉被拌的生疼的脚裸,眼睛突然一亮,手顿住。
  哇咔咔,这可不就是她的那张宣纸嘛!怎么回事,怎么自己无缘无故的飞到地上来了。
  原来,馥玲在抽走那张宣纸的时候,不小心把这张宣纸也抽动了,跟着掉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找到了就好呀,我的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凤清歌激动的把那张宣纸亲了又亲,亲了又亲,亲到最后突然涨红了脸,猛然反应过来,她亲的是……
  虽然说只是北羽辰三个字,可凤清歌就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脸红的就跟那什么的屁股似的。
  “喂,你怎么了?”夏嫣然慢悠悠的踱步进来,看凤清歌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你这进来找个东西,脸红个什么劲儿。不是挺能耐的吗?说我哥的时候,那荤段子,一个接一个的。这就不过是写了个太子殿下的名讳而已,你至于吗?我还找人画了太子殿下的画像,挂在床……头呢!”
  看着凤清歌的脸色越来越黑,夏嫣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凤清歌那风雨欲来雪满楼的架势,吓的夏嫣然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不用送了,不用送了。”
  凤清歌,“……”
  这丫头,竟然还敢把男子的画像挂在床头,这像话吗?不行,她不能让她就这么毁了,她改天得把那副画像要过来,免得放在她那里,传出去坏了她名声。
  反正,她凤清歌的名声都那么臭了,就坏她的吧,她不介意的,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凤伯父我不是有意的。”
  正在往外跑的夏嫣然突然撞上了迎面走来,刚刚回府正在想事情的凤丞相。
  看到是自己好友的女儿,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凤丞相一脸的慈爱,“吃饭了没,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可是清儿那丫头欺负你了?”
  “哪里有,爹爹,也只有她欺负你女儿的份儿好吧!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的爹爹呢!”凤清歌指着夏嫣然,酸溜溜的道。
  本是听到爹爹回府,出来迎接的凤清歌就听到自己的爹爹在说自己的坏话。唉,早知道就迟出来一步了。
  凤丞相听罢,不由大笑,“你们两个孩子,真是离不得的见不得。这没见面吧,就要往一起凑,见了面吧,又吵个不停。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年轻人的世界,我这老年人不懂哟!”
  “伯父,您不老。”
  “爹爹,您不老。”
  凤清歌和夏嫣然异口同声,话刚出口,又相互瞪了一眼,齐声道,“拍马屁。”
  “哈哈哈哈哈。”凤丞相大笑,然后招呼夏嫣然,“嫣然丫头,今晚就和清儿睡吧,府里派人去知会一声就得了。”
  听了凤丞相的话,夏嫣然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走了。”
  说完,人已经一溜烟不见了,笑话,让她现在和凤清歌待在一起,那她还不得落个尸骨无存啊!
  不行,不行,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真不知道那丫头抽什么风,干嘛吗,她不就是说画了太子殿下的画像挂在床头吗?怎么就一副想吃了她的表情。
  真是的,这全京城的女子,画太子殿下画像的人又不止她一个。有本事,她去把那些女子都给揍一顿去啊!干嘛那么吓她,她胆子很小的好不好,可经不起吓。
  先不说夏嫣然如何的愤愤不平,这边,凤清歌和凤丞相往府里走,就看凤丞相一路上都忧心忡忡。
  见此,凤清歌不由担忧的问道,“爹爹,怎么了?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德贵妃有身孕了。”凤丞相思绪万千的说道。
  凤清歌摇摇头,表示不解,这德贵妃那个小妾,怀孕就怀孕了呗!与他们也没多大关系啊!只是,为什么爹爹会如此的发愁?
  “清儿啊,看来你的眼光看的还是太过于短浅了。你想想看,如果德贵妃诞下的是个儿子,这璃郡王一个养子,和自己的亲身儿子,她会为哪个?”凤丞相说完,看着凤清歌,等着她的回答。


第二百章 馥玲要作妖,途中受阻挠
  “清儿啊,看来你的眼光看的还是太过于短浅了。你想想看,如果德贵妃诞下的是个儿子,这璃郡王一个养子,和自己的亲身儿子,她会为哪个?”凤丞相说完,看着凤清歌,等着她的回答。
  凤清歌理所当然的回答,“自然是自己的亲身儿子了。”
  “对,今日圣上突然把大臣召进宫,就是宣布了这件事,德贵妃怀孕两个月了。”凤丞相自然是忧思不减,“而且,看陛下的样子,以及对德贵妃的宠爱,他极有可能……”
  “另立太子?”凤清歌满不在意的回答,不知为何,她就是莫名的信任北羽辰,总觉得万事都难不倒他。
  “是。”听了凤清歌的话,凤丞相欣慰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要是这个猜想被证实,那朝廷必将动荡不安了。唉,陛下这个孩子,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爹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您别担心了,说不定德贵妃怀的,是个女儿呢?”
  凤丞相点点头,“嗯,也对,今日里在殿上,就因为我未曾及时道贺,导致陛下万分生气,在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说你爹爹我呀,不懂得为臣,为官之道。还说我是不一样他后继有人,什么的。”
  凤清歌不由得哑口无言,这个昏君,真是会胡乱捏造是非。
  陛下他如此说,不就是拐弯抹角的说爹爹是不希望他诞下皇子皇孙了呗!要知道,这可是天大的欺君之罪啊!
  “爹爹,太子殿下您还不知道吗?太子之位,除非他心甘情愿的让出来,不然不说是满朝文武,就说是民间百姓,也是不允许的。”凤清歌开解道。
  “也对。”凤丞相笑笑,他还是多虑了,就算是陛下再如何偏心德贵妃,一个刚出生的孩儿,怎么会为了他废太子。
  “咦?你娘出去有些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
  “老爷,郡主,夫人回来了。”
  凤丞相刚说完,便有丫头来报。
  凤清歌孩子似的往外跑,便叫亲切的道,“娘。”
  凤丞相看到她如此孩子气,不由摇头失笑,“这孩子,怎么越大越回去了。”
  “娘,您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在门口遇到安平公主,凤清歌见她脸色很不好看,不由担忧的问道。
  安平公主摇了摇头,“娘没事,不过是走路乏了。”
  刘妈妈看到凤清歌过来,就松开了安平公主,凤清歌过去扶着,“娘,以后您就可以不用坐马车了,女儿过一段时间送您一份大礼。”
  安平公主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清儿有心了。”
  “娘,您快去休息吧!女儿去吩咐厨房为您熬八宝粥。”凤清歌扶着安平公主进了内室,立马又要去厨房。
  不想安平公主拦住她道,“清儿别担心为娘了,无碍的。你下去歇着吧,娘有话和你爹爹说。”
  “噢,好。要是有什么事,娘亲派人来通知女儿。”凤清歌点点头,娘亲心里明显有心事,可是她既然不愿意多说,那她也就不多问的好。
  等凤清歌出去,刚好碰到刚进门的凤丞相。
  “爹爹,娘亲似乎身体不舒服,您多体贴点……”
  凤清歌的话还没说完,凤丞相已经冲进了屋子里,文雅的儒相,此时面色忧虑,没有一点的形象可言。
  凤清歌不由柔和了眉眼,爹爹和娘亲的爱情,是许多人都可遇而不可求的。
  头顶高高悬挂的月亮,皎洁而又明亮,摇曳的树影带着丝丝的凉意。
  暖阁有颗树,似乎是很久就在了,四季都开着粉色的小花,馥郁的花香,不由的让凤清歌身心都松懈下来。
  “咦?你怎么来了?”
  花海里突然冒出个人来,粉色的花海,那抹红就像是花蕊,却盖过了花的颜色。
  半边脸都掩藏在银色的面具下,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教武功。”
  凤清歌不由瑟缩了一下身子,这声音,够冷。
  “今晚就开始吗?”凤清歌以为,他会迟几天,没想到会这么尽职尽责。
  “笨鸟先飞。”只见他宽大的水袖一甩,凤清歌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桃木剑。
  凤清歌握着手中雕刻精良的桃木剑,自动的忽略了他那句:笨鸟先飞。
  “内力,你已经没有任何学的可能性,如今,你只有依靠拳脚功夫,与人周旋,才能留到最后,而这个可能性,也不过是百分三四。”
  檀玖“唰”的从树上跳下,衣袍翻飞间像极了一只展翅孤傲的鹤。
  红衣,白鹤,凤清歌摇摇头,她怎么能把这两者联系到一起去呢!
  “嗖”的一声,一片树叶擦过凤清歌的脸颊,随即而来的是檀玖严肃的声音。
  “练武者最忌走神。”
  凤清歌点头,“知道了。”
  脸上有些刺痛,估计是擦破皮了。
  “今晚我先教你最基础的,用来防守的剑法。”
  檀玖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剑,银色的剑,挽出一个个剑花,红衣翩然,行云流水。一个招式,一个脚步,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一时间,凤清歌不由的看痴了去。
  以至于,檀玖一套剑法耍完,凤清歌都还处于呆傻的模样。
  “你练来我看看。”檀玖拿剑柄拍了拍凤清歌的头,道。
  “啊?”凤清歌回过神,听到檀玖说让她舞,一时间不知所措,红了脸,“我,我不会。”
  “拿起来剑。”
  凤清歌听话的拿起剑,严肃起来的檀玖,还是挺让人怕怕的。
  “啊~”
  凤清歌突然惊呼一声,手上突如其来温热的触感,不由让她的脸颊绯红。
  “静心凝神,细细看着。”檀玖沉声道。
  凤清歌咬了咬唇,点头应道,“知道了。”
  粉色的花瓣飞舞,银色的剑风,像是一条游龙,挥落的花瓣,像是下起了花瓣雨。
  一红一紫两个身影,在花瓣下,异常的和谐。那把舞动的剑,就像是一座桥,给两人刻画了一个完整的世界。
  时间过得很快,凤清歌本就天资聪颖,就算是无法学习内力,可她武术上的造诣也是颇高。
  在檀玖的手把手的教导下,这初学的一套剑法,已经被她舞的虎虎生威。
  “还不错,招式是记住了,至于它的威力如何,就需要你自己的努力了,明晚我再来教你拳法。”
  说完,檀玖已经迈步就要离开。
  凤清歌急忙叫住他,却不知道说什么话。憋了半天,道,“我给你……不,让你给太子殿下的荷包……”
  檀玖的身形微微一顿,嘴角不觉勾起一抹弧度,“你自己问他吧!”
  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凤清歌又继续练习剑法。时间不多了,檀玖说的对,她是必须要笨鸟先飞了。
  东宫。
  北羽辰刚换好衣服,苏九幽便进来了。
  “殿下。”苏九幽道,虽然口中是尊称,可并未行礼。
  一个是大齐的王子,一个是大燕的太子。虽然他现在帮助北羽辰,可是他们那也不过是有约定在先。
  “怎么了?”北羽辰披了雪白的天水碧长衫,问道。
  “据探子回报,我皇叔……有动作了。”
  苏九幽面色沉重,他远在他国作为质子。而大齐的王又是懦弱无能之辈,大齐的王权基本都在摄政王苏瑞的手里。
  对内权臣当道,对外,又有大魏虎视眈眈。大齐,不可谓不说是内忧外患。而苏九幽自小就被送入大燕作质子,就算是有心救国,却也无力。
  这也是他为何会一心一意帮助北羽辰的原因,他日他登基为帝,必助他杀回大齐,救万民于水火。
  “什么动作?”北羽辰也跟着严肃起来,他没想到他的动作竟然会如此之快。
  “大燕的边疆,与大齐相邻。皇叔他派人在边疆驻守,看来是把矛头对向了大燕。”
  苏九幽无不担忧道,大齐的国力在三国之中算是最弱的,而大燕和大魏却是不相上下。如果大齐自不量力想要招惹大燕,无疑是以卵击石。
  “这个不用担忧,摄政王不是傻子,他不会那么做的。”北羽辰听了倒是淡定了,“令堂的病如何了?”
  “前些天来信说还是老样子。”那双睿智永远都闪现着光彩的桃花眼,突然失去了所有光泽,“我派去寻找传闻中无根花果的的人,也都如同石沉大海,渺无音讯。无根无花,果如人形,呵呵,或许真是传说。”
  苏九幽苦笑,母亲的病这么多年了,受苦这么多年了。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母亲是他在大齐唯一的牵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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