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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重生:冷情殿下,爱爬墙-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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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凤丞相摸了摸胡子,看着凤清歌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的女儿,多像我。”
头发随意的挽起,艳红的骑马装,衣襟处梅花朵朵。脚踩月白色锦缎长靴,无端的英姿飒爽。
“那是。”凤清歌听了凤丞相的话,不由弯了凤眸,道,“咱们聪明睿智,帅气逼人的大丞相的女儿,能差吗?”
“噗。”
看着爷俩在那里互相夸赞,安平公主不由得捂住嘴笑,“你们呀,快上马车吧,估计陛下的銮驾也快到了。”
凤清歌策马而行,馥玲上马车的时候,凤清歌分明看到了她眼里的怨毒。叹了口气,这馥玲,也不闲累。凤清歌偏过头,无视了那束恨不得吃了她的目光。
马车里,馥玲气的把手帕绞成了一团。可恶,为什么那个贱人穿上骑马装会那么好看。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骑马装,馥玲恨不得给脱下来扔掉。
一定是她那个手工和布料好,不然,以她凤清歌怎么会比得过天生丽质的自己。馥玲如是想到,心里才略微平复了些。
吹着悠扬的风,哼着小曲的凤清歌要是知道馥玲的所思所想,不知道会不会一口气背过去。
这两件骑马装,都是上好的云锦一等一的苏绣,除了颜色不同,一件是大红色,一件是粉色而外。其他的,一针一线,均是一模一样。
娘亲差人做好,拿过来的时候,分明是先拿去给馥玲挑的。那时候的馥玲看不上红色,嫌弃它太艳俗,自己挑了个粉色。
幸好她只是在马车内心里想想,不然这话要是给安平公主听到,不知道该多伤心难过呢!自己一心一意为的干女儿,竟然会觉得自己偏心。唉,这要是换成谁,估计都会伤心吧!
凤清歌骑在马上,挥动长鞭,感觉闷了这么多天,自己又活过来了。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看着周遭的一切,不论是那声音颇大的小贩,还是挥舞着手帕揽客的小二,亦或者街头突然窜出来的那条小狗,凤清歌都觉得他们异常可爱。
他们此时要去的地方是京城门口,等待皇帝的车队,然后与各大文武百官,贵妇小姐。少爷公子的再一齐去城外的別庄,三十里外的白云山狩猎。
据说,这白云山还有个典故。传说是白娘娘曾经下凡居住过的地方,还有这名字也是仙人起的。
不过,这也就个市井传言,是真是假,谁知道呢!
不过,这白云山却是个好地方。有着高耸入云的山峰,而里面的奇珍异兽也非常的多。当然,豺狼虎豹的猛兽也不少。
所以,寻常人不敢进去。何况也是皇家派守卫护着看管着,也没什么敢进去。
而这次秋季狩猎,更是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封山。更加在里面已经排查,确定白玉山里面没什么危险,才把日期给定在了今日。
行了一段路,马车到底是走的太慢,凤清歌挥了挥手,一个小厮跑上前来。
“郡主有何吩咐?”竟然是暖玉阁的小厮王蛋儿。
凤清歌没想到他也跟了过来,展颜一笑,“蛋儿呀,你去告诉老爷和夫人,就说我先前边走了。”
王蛋儿咧嘴笑道,“郡主你放心去吧,老爷夫人那里,小的这就去禀报。”说完,王蛋儿又一溜烟的跑了。
凤清歌“驾”的一声,策马扬鞭,马儿吃痛,竟然飞快的跑出几丈远。留下滚滚的烟尘,不一会儿,已经甩出丞相府的马车好远。
“啧啧啧,果真是人靠衣装,今天小师妹人摸狗样的。”
口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眉眼弯弯,笑的一脸狡黠。
凤清歌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不由的挺了挺腰板,口气不善,却是眼底藏着笑意,“哎呦,原来是师兄呀!”
继而转头看到一旁的夏嫣然,凤眸一转,歪着头,“嫣然,你把你哥哥拉出来溜圈了呀!”
夏嫣然听的噗嗤一笑,玉白的笑脸,像是一朵牡丹花般娇艳。
倒是夏安然,面皮一抽,狗尾巴草差点给咽下去。
夏嫣然策马到凤清歌旁边,与她并驾而行。
没听到夏安然回嘴,凤清歌侧头望去,见他此时正垂了头,露出了玉白优美的脖颈。
一身锦缎长袍,翩翩的风。流少年,佳公子模样。不过呀,上辈子还是被馥玲给勾搭走了。
本来吧,因着嫣然的关系,她和夏安然的关系也是挺不错的。可后来不知道他怎么跟馥玲勾搭上以后,他们的关系也就自然而然的远了。
凤清歌看了一眼陡然安静下来的夏安然,心里暗暗下定决心,道:兄弟,放心吧,这辈子我会引导你步入正道,不会再让你去和一群男人争抢一个种马女了。况且,那个女人还不值得你去那么委屈自己。
许是注意到了凤清歌的目光,夏安然也看了过来,挑眉一笑,“小师妹被本公子迷住了吗?是不是想要以身相许?”
这次轮到凤清歌面皮抽了,狡黠的一笑,“以身相许就算了,你要是想嫁给我,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先是一愣,随即弯了嘴角,道,“嗯,这个提议甚好。”说完,策马扬鞭,竟是越过她们向前边而去了。
凤清歌被噎的没话,竟是第一次被夏安然兑的哑口无言。素来都是她占上风,今日竟然败下阵来,让凤清歌心里忒不是味儿。
“哈哈哈,阿歌,你要做我的嫂嫂吗?哈哈哈,那以后咱两就是亲家了,这感情不错。”一身戎装的夏嫣然,少了一分娇俏可人,颇有侠女的风范。
凤清歌再次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只感觉自己头上明晃晃的有几条黑线。
“嫣然,咱们两个?亲家?”先不说她这话里的调侃了,就说这措辞,似乎有点不对啊!
哪知那个小妮子竟然狠狠的点了点头,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名曰兴奋的光芒,“对啊,对啊!咱们两个就是亲家了,亲上加亲。你说,这不是一桩美事吗?”
凤清歌瞪了她一眼,“少来,就算只有一个男人了,我也不会要夏安然。”
街角处,有翻飞的衣角一晃而过。
返回来的夏安然,猝不及防的,凤清歌的那句话正巧飘入耳朵,眸光平白的暗了暗,然后缰绳一拉,调转了马头,继续往前走。
对于凤清歌的话,夏嫣然却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我哥哥那么优秀,就不信你不动心,你这就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凤清歌转过头,狠狠地瞪着夏嫣然,“拜托,大姐,你哥哥叽叽喳喳的,就像是小鸟儿在耳朵旁叫,我能喜欢她?”
说着凑近了夏嫣然,“来来来,你来看看本郡主是不是有眼疾?”
“哼,我哥哥那叫能言善辩,叽叽喳喳,你那才叫叽叽喳喳。”
夏嫣然不服气,哥哥在她眼里,就是最好的,顶顶优秀的,她凤清歌竟然看不上,肯定是有眼疾,对,肯定是。
“嘿嘿嘿,开玩笑啦,别气了,夏安然很好,超级好,成了吧!”
凤清歌看夏嫣然嘟着小嘴儿,不由觉得甚是好笑。这丫头,谁要是在她面前说她哥哥的一丁点坏话,准跟谁急。要不是刚刚说话的人是她啊,估计嫣然会冲上去揍人。
“那你承认我哥哥很好啦?”
呃!!!
凤清歌傻眼感情还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呢!
最后,在那控诉的小眼神下,凤清歌不由的败下阵来,点了点头,心不甘情不愿道,“是是是,你哥哥是最好的,最优秀的,最聪明的,最好看的,什么都最最最最的人,成了吧。”
夏嫣然喜笑颜开,眉眼弯弯,竟是和夏安然有七八分相像,“嗯嗯嗯,成了成了。”
看夏嫣然笑,凤清歌也不由的跟着笑。
上辈子,嫣然是她的好闺蜜,好朋友,好玩伴。可是这辈子,在凤清歌看来,嫣然就像是个小孩子。
毕竟,上辈子,她都二十多岁了。而这辈子,嫣然,也不过才十四五岁而已。
上辈子嫣然被馥玲设计,远嫁和亲。而她和嫣然,也是那么多年,她们没在见过面,更加没有她的一丁点消息。
凤清歌呼了口气,上辈子的那些记忆,她尽量不去想。不想让过多的压抑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平白的影响了别人,也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可是有时候,那些记忆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冒出来。
比如说现在,她就不自觉的表现在了脸上。
嫣然自然是发现了,问道,“阿歌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突然这么差?”
凤清歌被喊回了神儿,继而揉了揉脸颊,装作气呼呼道,“还不是给你气的,让我说违心的话,哈哈哈哈。”
凤清歌说完,还不等夏嫣然咆哮,急忙挥动马鞭,向前奔去。
回过头,冲落在后面反应过来她的话,气急败坏的夏嫣然道,“哈哈哈,有本事来追我呀!”
夏嫣然自然是不会认输,狠抽了一下马屁股,也跟着向前奔去。
在朝阳的余晖里,两人银铃儿般的笑声随风飘远。
第二百一十九章 被看光了,会如何?
悠扬的风,痴缠着片片落叶,像极了情人的手,温柔的绕过青丝。
凤清歌举起手哈了口气,问道,“嫣然,你冷不冷?”
“阿嚏。”
夏嫣然揉了揉鼻子,围着燕京城绕了一圈,这深秋的露水凝结成白雾,散落在发梢。
瞪了一眼凤清歌,对于她的明知故问夏嫣然很是嗤之以鼻,“你说冷不冷。”
凤清歌用劲点点头,如实相告,“冷。”
然后嬉皮笑脸的凑过去,“嫣然,好嫣然,宝贝嫣然。”
夏嫣然听到那一连串甜腻腻的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觉得这深秋的露珠儿似乎更加冷了。
“你,你要干嘛?”忍不住把袖子里的缩了缩。
哪知,凤清歌这段时间的武功也不是白练的,眼疾手快,夏嫣然只觉得一阵风擦过自己的手臂,然后……
夏嫣然哭丧着脸,看着面前笑的一脸嘚瑟的泼皮无赖,颤抖着手指,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你……”
凤清歌拿出套好貂皮手套的手,摸了摸面前一脸怒气望着自己的夏嫣然的头,笑嘻嘻道,“借我戴戴呗,回去就还你了。你看,咱两过来的太早了,这城门四周,一个人影都还没有,你忍心让我受冻吗?”
说罢,可怜兮兮的挤出几颗眼泪珠儿来,印证自己的话。
夏嫣然听的她那几句歪话差点岔气,要不是知道这个泼皮的手受过伤,轻易冻不得,她定要打到她老老实实的交出来不可。
“想要就直说嘛,干嘛还硬抢。”硬抢也就罢了,还说那矫情的话,牙都酸倒了。
手套里的手,终于缓了过来。酥酥麻麻的,有些痒,不过倒是不疼了。
“我这不是想让你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嘛!”凤清歌道。
看夏嫣然哼唧一声,不再理她。凤清歌自然是知道她没生气,又恬着脸凑了上去。
其实,说那话倒不是凤清歌矫情。她只是想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再对以前蠢笨的自己感到心疼。
九伏天,雪纷飞,冰三尺。
刺骨的凉意,噬心的冷。
“玲儿妹妹,你在干嘛?”小小的孩童,脸上带着些许的稚嫩。
“姐姐,呜呜呜呜呜~我的,我的手链掉下去了,呜呜呜~”拿着棍子打捞的小女孩,转过头,看到来人,断断续续捂着脸哭泣。
“别哭了,这么冷,你在边上,我帮你捞出来。”
五岁的凤清歌,那时候分辨不出来,假哭与真哭的区别。
当从冰下面捞出一串手链,用肿的像是猪蹄的小手递过去的时候,笑的童真又灿烂。
……
手上的些微疼痛让凤清歌回过神,不知是不是晨时的缘故,凤眸染上了一层雾气。
仅仅是被先生夸赞了一句,她的字写的好。才不过是五岁的馥玲,便设计让她的手落下了冻病。
这么久都过去了,原都忘了。不成想今日绕城一圈,手上那种僵硬,酥麻的疼痛,记忆,又被翻了出来。
凤清歌陡然觉得,应该给自己道个歉,曾为了不值得的人,那般委屈了自己。
“哎,想什么呢!”夏嫣然一把拽了发愣的凤清歌,弹了弹衣服上的薄雾,“来了。”
凤清歌向城门望去,果然,大队伍来了。
偏过头随意的扫了一眼,原来文武百官,公子小姐之类的,此时也都早已经陆陆续续的到了。
而夏嫣然的旁边,正挨着一脸兴奋的郝爽。
看到凤清歌望过来,郝爽眯着眼睛对她笑,“社长,我这次说不定能去挖个大消息。”
凤清歌,“……”
感情这人这么兴奋,是要去搜索八卦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是冷,可是这参拜,却都一个个的毫不含糊。
凤清歌也自然是跟着下跪。
北彦帝从銮驾上下来,一摆手,“平身。”
黑压压的一片人,又都呼啦啦的跟着起身。
凤清歌抬头,倒是没想到十四王爷也会来。
不过想想又想通了,凡是京城上层圈子的都来了,就是凑热闹,他也会跟上的。
脱下盔甲的十四王爷,倒是把那股肃杀之气冲淡了一些。无可挑剔的俊脸,蓝色广袖长衫,外套一层轻纱。不得不说,曾经红粉男粉满京都的十四王爷果然是名不虚传。
只见他透过层层叠叠的人群,向这边望了过来,只是那目光,呃,怎么说呢,怎么感觉有点像是要吃人???
凤清歌疑惑不解,自己没惹这个皇叔吧??
许是觉察到凤清歌的目光,十四王爷竟然冲她勾了勾唇角。
凤清歌的疑惑更甚了,他刚才瞪的人不是她?那是!!!
目光不由的移向了一边的夏嫣然,却见她垂头丧气的低着个头,似乎是很沮丧的样子。
不过,此时情况特殊。凤清歌虽然有疑虑,却也没多想。
目光转了一圈,没看到北羽辰。倒是看到北璃夜一个极其暧昧的目光缠在她的身上,凤清歌那叫一个恶心了得。
几个皇子,王爷都到了。北羽辰会去哪里呢?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撕破了晨曦的霞光,披着五彩的朝阳。
逆光而来,马背上的人,眉目如画,清隽如梅。
广袖月牙色长衫,更加衬的他身姿飘逸。
从容的跳下马背,踏着满地的霞光,迈步优雅的缓缓走过人群。
沉稳的声线,似乎有一丝的疲惫,“儿臣已经查探过了,山里并未有什么危险。”
“嗯,好了,你也累了,下去马车里略微休息一下。”北彦帝面无表情的扫过一干人群,开口道。
“儿臣遵命。”
凤清歌觉得,那个身影,在经过她的时候,似乎是投来了一撇。
眸子深邃,却目光清澈如泉,没有丝毫的恨意。
苦笑一声,她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有时候,她都有种错觉。北羽辰,檀玖,是两个人的错觉。
可她知道,那不可能,他们明明是同一个人。可是,仔细想来,却有诸多疑点。
待皇帝一声令下,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向着白云山而去。
“哈,老大,您老马上就要威风一把了。咱们要不要趁此机会寻个乐子玩玩儿?”有几个人窜出来。
凤清歌皱着眉看过去,待看清几个来人,凤眸有些许的怔楞。她怎么给忘了,她虽然不得那些闺阁小姐们的喜爱。
可是在这些纨绔里面,她却是很吃得开的。那些游手好闲,斗鸡走狗,逛青楼的纨绔,她可是他们的头头呀!
凤清歌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痛了,叹了口气,把头抬了起来。
来人也都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锦衣华服,脸上的笑的讨好又狗腿。
凤清歌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指了指其中一个刚刚说话,尖嘴猴腮的那个年轻人,道,“猴子,我改邪归正,金盆洗手了,以后莫要再叫我老大了。”
几人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哈大笑,“老大,你唬谁呢!”
看他们明显的不信,凤清歌一踢马肚,马儿便缓缓走了起来。
“本郡主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你们几个听着,要是以后再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本郡主第一个不饶你们。”
说完,踏马离开。
“哎哎哎~”几人骑在马上望着离开的一人一马,面面相觑。
然后团团围住了后面的夏嫣然和郝爽,“老大说的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夏嫣然白了几人一眼,和郝爽一起,向着凤清歌追去。
留下几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不过无一不是垂头丧气,唉,这老大要是走了,那些整人找乐子的把戏,收保护费,谁带他们啊!!!!
几人很沮丧,非常沮丧。
“你那些一手带起来的京城纨绔帮,不要了?”夏嫣然纵马上来,笑眯眯的问道。
纨绔帮,聚集了京城世家子弟所有的纨绔,由郡主大人带头,在京城横行霸道。所以,就算是所有人都恨的牙痒痒,却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去得罪制止他们。
“噗嗤,那些?”凤清歌忍不住笑出声,“我自然是要手里有人的,不过不是他们。”
凤清歌眼里寒芒一闪,京城禁卫军直接掌握在皇帝手里。御林军更是璃王手下的人统帅。
既然决定趟这趟浑水,怎么着也得给自己留一手啊。不过,养私军,是个极其冒险的一步棋啊!稍有不慎,那便是谋反罪论处的。
何况,不说养兵的地界难寻,兵源难找,就是这钱也……
要知道,养兵,就相当于是把大把大把的银钱砸进去,还是个无底洞。
看来,方便车不仅要赶紧问世,馥玲的商业帝国梦,她也该插一手了。
“那是什么?”夏嫣然好奇的问道。
凤清歌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一句话,又差点把夏大小姐气的一马鞭甩在那洋洋得意的脸上。
“你们两个,无聊。”一旁蔫蔫的郝爽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道,“你们慢慢聊着,我骑马看看前面的风景去。”
凤清歌和夏嫣然听了她的话相对无言,去看看前面的风景?是去前面看看有什么八卦可扒拉的吧!
“哎,阿歌,我请教你个事儿。”
请教?
凤清歌一下子来了兴致,能让嫣然说出“请教”二字的,绝对不一般。
凤清歌端正了神态,虽然心里想听,可面上却不显,不然嫣然看她那么想听,绝对会又不说了。
“说来听听。”
凤清歌咳了一声,装出不甚在意的模样,可是她那竖起的耳朵,却明明白白的显露了她的心态。
不过,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夏嫣然却并没有发现。
许久,就在凤清歌觉得她不会说了的时候。
夏嫣然那略微带了一丝鼻音的声线飘了过来,“阿歌,你说要是洗澡被人看光了,该有什么反应?”
“咳咳咳咳。”
听罢,凤清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你你……”
凤清歌指着一旁兀自沮丧的夏嫣然说不出话来。
半天才道,“是谁,我替你灭了他。”
凤清歌凤眸染上了杀气,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她家嫣然。
“灭了他?”
夏嫣然看着凤清歌怒气冲天的模样,像是明白了什么。
“说。”
凤清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胸腔气的起伏不定,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夏嫣然。
还不等她安慰,夏嫣然倒是安慰她了,“你别生气了,不是我被看了,是别人被看了。”
凤清歌,“……”
她是该说这傻丫头缺心眼呢,还是缺心眼呢!
别人凤清歌自然是没那个闲心去管的,所以瞪了一眼讨好的看着她的夏嫣然,策马向前走。
“哎呀,阿歌,你等等我呀!”
不理。
“阿歌~”
不理。
“凤清歌,你特么等等本小姐,耳朵聋了吗?”
凤清歌,“……”
她是读书人,不跟她这个莽夫见识,有辱斯文。
继续向前走。
看了一眼那个还是不理会自己的人,夏嫣然嘟了嘟嘴,气哼哼的又凑了上去。
朝阳冉冉升起,光芒向天空倾泄开来,轻轻抚摸着露珠,化成了一层层朦胧的水雾。
白云山下的行宫,一行人都已经安排妥当。
下午进山,此时都各自去休息。
出了行宫的卧室,凤清歌低着头想事情,却不妨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月牙色贡锻长靴印入眼帘,凤清歌不由的倒退两步。
“那日不关你的事,我自有主张。”悦耳的声音,像是上好的白玉敲击所发出。
凤清歌眨眨眼,不解的抬起头。
只一根简单的碧绿色玉簪束了青丝,白玉腰带,月牙色锦衣长袍,端端的尊贵无双。
凤清歌再次眨了眨眼睛,莫不是她听错了?或者她认错了人?
“那些,不关你事。”
北羽辰见面前的人不开口,皱了皱好看的眉,再次道。
再眨眨眼,在那双清丽潋滟的眸子里,虽然藏了太多的情绪,可是她看不到一丝的恨意。
凤清歌的疑惑更甚了,她感觉她好像是被困在了云雾之中。就差一点点,就可以拨开云雾见天明,可是却怎么都走不出去。
“热的。”
凤清歌伸出手,摸了摸近在咫尺的隽秀的容颜,喃喃自语。
温热的触感,让北羽辰先是一愣,继而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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