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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宠嫡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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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又拿不准鼎元帝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消气,万一拖上个十天半月的,儿子交给自己的事情说不定就黄了。
想到儿子,德妃咬了咬牙,还是开了口,“臣妾其实还有一事想求皇上,是关于小九的婚事的。小九再过两个月就十六了,这亲事也该定下来了。”
鼎元帝眼中闪过一抹锐光,抬头道:“你有人选了?”
德妃温婉一笑道:“小九那孩子是什么脾气,皇上您还不清楚嘛。臣妾可不敢做他的主,这人是他自个儿看上的。”
鼎元帝听了她的说法,条件反射就想到了慕筠溪。以老九喜欢跟老五对着干的脾气,说不定还真能干出来。
他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哦,是哪家的女孩儿?”
“是定国公家的小孙女。”德妃言道,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鼎元帝的神色。
可是鼎元帝喜怒不形于色的水平早就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管内心如何想,面上永远不会让人看出来,除非是他故意想让别人知道。
“定国公家的女孩儿自然是好的。”鼎元帝深深地看着德妃道:“只是定国公早就跟朕求了自行婚配的权力,朕也是做不了主的,总不好出尔反尔。小九若是真喜欢女那女孩儿就自己去争取,到时候你情我愿,定国公那老东西也说不出别的。”
鼎元帝心中冷笑,老九真是打的好算盘。定国公那是什么人物?堪称开国最大功臣,若不是定国公坚辞不受,他应该是异姓王而不仅仅是一个国公的爵位。
更何况,现在那些开国老臣一个个故去,加之后代又不争气,权力也逐渐削弱。只有定国公府,二代三代都出了不少英杰人物,仍然牢牢掌着军权,在民间甚至有军神之称。
这些年,鼎元帝一直致力于削弱定国公府的势力,定国公也十分懂得审时度势,一心做一个纯臣,几位皇子争相拉拢,他依旧不动如山。且公开表示家中子女不予皇室联姻,表明自己只终于皇帝的态度。
老九想拉拢定国公,还嫩了点。
德妃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皇帝都说了不能出尔反尔,难道他要鼓动皇上食言吗?
到时候若定国公真的闹起来,错的肯定不是皇上,就只能是她了,说不得还要牵累儿子。
鼎元帝却又道:“说起来,老五也十七了,几个还未大婚的皇子中他的年纪是最大的,身边却是最空的,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爱妃难道没注意吗?”
“臣妾……”德妃表情有些僵硬,在她看来,在玉蝶上宗政博延已经是宸贵妃的儿子了,就算宸贵妃死后又抱回她身边养,那也已经不是她的儿子了。她为什么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操心,可是在皇上面前她却不能这么说。
因为,当初将宗政博延抱给宸贵妃的是皇上,提出更改玉蝶的也是皇上,自己若是说了,便是心存怨望,是大不敬。
“宫务繁多,臣妾一时忙过头,就给疏忽了。那孩子也是,总是闷不吭声的,也不知道提醒臣妾一声。”德妃先是自责,后面却又忍不住埋怨宗政博延。
她觉得宗政博延肯定是故意不提醒她,想让皇上怪罪她的。如果宗政博延娶找她说一声,她怎么会忘记。
鼎元帝冷笑道:“既然这么忙,那宫务就交给惠贵妃和贤妃等人吧,德妃就好好休息休息,先把两个皇儿的终身大事理理清楚。”
“没事就先下去吧,御书房乃议政之地,不是后宫妃嫔该来的地方。”
皇子十二岁就该安排通房,如今宗政博延却已经十七了,德妃这一忘,忘的可真是够久。却怎么老九一到年纪就给安排了人?现在又找急忙慌地帮老九物色妻妾,却不见她提起一句更加年长的老五?
分明是不把老五当做自己的儿子了啊,这是在怨恨朕将老五报给宸妃吗?鼎元帝心中怒气升腾,同时又有些愧疚自责。宸妃去了之后,老五又是个闷性子,自己竟也有些忽略了他。
若不是这次老五主动跑到他面前求取慕家小姐,德妃又故意忽略这个儿子,他怕是也想不起这个儿子的婚事。
这般想着,鼎元帝挥手便赐下一大堆奇珍异宝。皇帝表示宠爱的方式,就是给钱,给很多钱。
☆、048被他,抱得太紧
这些赏赐自然是由大总管江德庆去皇帝内库领取,江德庆正好将要传递给宗政博延的消息混在了这批赏赐里夹带了出去。
德妃浑浑噩噩地出了御书房,直到走回自己的寝宫,还是没能想明白,自己怎么就失了掌管宫务的权力。
她的双手紧紧扭在一起,阴沉地看着贴身大宫女道:“去查查本宫去御书房前都有什么人进去过。”
昨日皇上宿在她宫里还是柔情蜜意的模样,怎么转眼就变了脸?德妃认为,肯定是有人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
此时,慕良翰的心情比德妃更加纠结。
他怎么也没想到府中的一系列祸事竟是九皇子所为,这事不通啊。他和九皇子无……慕良翰的表情有些僵硬,他确实和九皇子无冤无仇,但是九皇子和五皇子不和的传闻他也隐隐听到了些风声。
难道只因为大女儿得到了五皇子的青眼,九皇子便要让他慕家断子绝孙?
慕良翰的表情忍不住微微扭曲,若真是如此,便是拼了他的老命,也是要向皇上讨回一个公道的。他好歹也是堂堂二品大员,也不是一个光头王爷能够随便揉捏的。
慕筠溪当然不会告诉慕良翰,其实宗政博延已经去告状了。就让慕良翰和九皇子死磕去吧,反正两个人她都看不顺眼,谁吃亏她都高兴。
皇帝那边,如果只是宗政博延告状的话,皇帝或许还会因为顾忌皇家颜面把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如果受害的大臣亲自去告状了呢?皇帝就算为了平复慕良翰的怨气,也会对九皇子小惩大诫的。
当然,在慕筠溪看来,这样的惩戒肯定不够,不过算作利息还是可以的。
等她空出手来,再亲自好好教导九皇子一下什么叫做兄友弟恭,长嫂如母。敢算计她,这小子真是活腻歪了。
东陵民风虽然相对开放,但为定下正式名分之前,男女之间还是要避讳一些的。宗政博延若是一天往慕府跑两趟,明天怕就会传出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这对宗政博延没什么要紧,但对慕筠溪的名声影响却很不好。
宗政博延出宫后,考虑了一下,还是回了自己的王府,打算等夜深人静再夜探慕府。
他回府不到一个时辰,皇帝的赏赐紧接着就到了。宗政博延也看到了江德庆传出来的消息,看到上面德妃和鼎元帝的对话,纵使早有准备,宗政博延的心还是忍不住有些疼。
第一次,他忍不住想找个人倾诉,也不管天才刚黑,便换上夜行衣向慕府略去。
慕筠溪正和司颜说着话,下一秒司颜便毫无预兆地在她的面前晕了过去。
她抬头就看到从窗户跃进来的宗政博延,感觉他的气息有些不对劲,忍不住开口询问,“你……”
却是刚吐出一个字,就被紧紧抱住了。
慕筠溪微微愣了愣,犹豫半晌,才抬手同样环住了宗政博延。她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很难过。
她想要安慰宗政博延,可是却完全没有开启这个功能,张嘴就是一句犀利吐糟,“怎么了?突然逆生长变回幼儿期想找人撒娇了吗?”
“你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都不温柔,本王怎么会看上你的。”宗政博延将头埋在筠溪的脖颈间,向来冷清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听起来竟然有些委屈的感觉。
“唔,大概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吧。”慕筠溪仰着头做思考状,“你个面瘫腹黑陪我这种毒舌女王,这设定其实挺带感的,不少人萌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宗政博延本想反驳她前一句话,却被她后面那句完全绕晕,听不懂。
慕筠溪叹了口气道:“听不懂就算了,唉,真是完全没办法交流。”
四十五度望天,那叫一个明媚忧伤,可惜没有阳光。
宗政博延看着慕筠溪,有些不知自己该恼,还是该笑,但是之前那股子抑郁愤懑却是消散一空了。
“有很多人说过,本王生了一双利眼,天生能够看透人心,本王却从不觉得。起码本王从来没看清楚德母妃和九弟的心。”宗政博延淡淡地述说着,不带丝毫情绪。
走出了那股愤懑抑郁的情绪,他的心变得十分宁静,此时的述说真的变成了单纯的倾诉。这些话埋在他心里太久了,他其实一直想找一个人说一说。
“九岁之前,本王一直以为宸母妃就是我的亲生母亲,但是对德妃和九弟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那时德母妃对本王也很好,除了总喜欢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本王。后来,本王才想明白,那是一种渴望却又不敢靠近的眼神。”
慕筠溪挑了挑眉,她还以为德妃的心理是从孩子被抱走开始就扭曲了的呢,没想到还曾经正常过。
“九弟那时跟本王的感情也很不错,还有十一弟,两个人像是小尾巴一样粘着本王。可是一切却在宸母妃薨逝,本王回到德母妃身边后变了。直到现在,本王都想不透,我们的关系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只因为本王在玉蝶上是宸母妃的儿子,就能改变我们之前血缘的羁绊吗?”
慕筠溪心想,我能想通。基本上可以断定德妃是个独占欲特别强烈的人,忍受不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打上别人的印记。那个东西越珍贵,她以前越喜欢,之后就会越厌恶痛恨。
至于九皇子,一开始大约是小孩子对于母亲的独占欲作祟,只是后来在德妃的影响下,让原本的单纯渐渐扭曲了。
可惜她不是心理医生,就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也做不了什么。
不过,大概宗政博延现在也不需要她做什么了。血脉亲情是天生存在骨血里的,但它亦与世间任何一种感情一样,需要双方悉心维护,否则总有一天会消磨干净。
德妃和九皇子虽然还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但宗政博延本就是个感情相对淡薄的人,此时那份与生俱来的感情怕是剩不下多少了。尤其那两位还在坚持不懈地作死。
可是,秦王殿下您诉说就诉说好了,能不能不要抱这么紧?快被你勒死了,慕筠溪不舒服地挣扎,“抱这么紧是要谋杀啊?”
☆、049本王,怎么舍得
“本王怎么舍得。”宗政博延稍稍松了松手臂的力道,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温柔。
慕筠溪接触到他温柔的眼神,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变得有些不规律,脸上的热度不受控制的升高。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自在,上辈子和男朋友在一起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忍不住有些不知所措,慌乱地出言赶人,“说完了,没事就赶紧走吧,我要睡觉了。”
“好,本王先走了,明天代替你留在京城的暗卫就会过来,晚上你们就互换,到时候本王来接你。”宗政博延也完全没有恋爱经验,但看着慕筠溪红红的脸蛋,莫名就觉得心情大好。
有点不想离开,但又怕慕筠溪生气,走的很有些依依不舍。
等人走了,慕筠溪双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自言自语道:“慕筠溪,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又不是没有谈过恋爱,还像个菜鸟一样,真是丢脸。”
司颜呻吟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道:“唔,小姐,我怎么睡着了?”
“咳。”慕筠溪心虚地咳嗽一声,整了整衣服,道:“可能是你白天太累了,嗯,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了,你快去休息吧。”
“哦。”司颜迷迷糊糊地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关切地道:“小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刚才还咳嗽,是不是受凉了?”
慕筠溪连忙摆手道:“我没事,脸都是热的,你赶快去休息吧。”
司颜脑子还有点迷糊,听了她的话,也没细想,便走到外间的榻上躺下睡了。她白天又是查流言的事,又是查砒霜的事,还要来来回回给小姐和夫人还有老爷传话,确实是累了。
一觉到天明,司颜睁开眼,迷糊的脑子逐渐清醒过来,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昨天她确实很累,但也没累到会不知不觉睡过去的程度。她分明是被人隔空点了睡穴,昏睡过去了。
这个人的武功肯定很高,自己在小姐给的药浴的辅助下,放在江湖上也算的上二流水准了,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不过,昨天她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小姐也没有生气,如此看来那个人应该是小姐的熟人。
小姐懂很多习武之事,认识一些武功高强的江湖人也不奇怪。可是小姐为什么要隐瞒她呢?难道小姐不信任她?
司颜想着,不免有些伤心。
脑海中却不期然闪过慕筠溪红红的脸颊和水润润的眼睛,那分明是少女怀春的模样,司颜的心不由咯噔一下。
难道昨天那人是小姐的心上人?
她当下也顾不得伤心,只剩下担心了。
小姐和秦王殿下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小姐夜会心上人的事情若是被秦王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不行,她得劝劝小姐,秦王殿下俊美非凡,身份高贵,简直是最佳夫君人选。那江湖中人,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的,肯定不能让小姐过上好日子。
小姐绝不能糊涂啊。
慕筠溪早上起床就发觉自己的贴身侍女很不对劲,梳头的时候偷瞄她,洗脸的时候还瞄她,吃饭的时候更是吃一口看她一眼,一脸欲言又止纠结万分的模样。
“司颜,你有什么想对小姐我说的吗?”难不成是昨晚的事情被发现了?司颜好歹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高手了,被点了睡穴和累极睡过去还是有区别的,被发现也不奇怪。
那她要不要实话实说呢,这么些日子观察下来,她已经将司颜化作可以相信的心腹了,告诉她其实也没什么。
何况,自己明天就要离经,还需要司颜协助宗政博延派过来的暗卫假扮好自己。
“小姐,秦王殿下真的是个好归宿。”司颜握拳给自己打了打气,看着慕筠溪一脸语重心长。
慕筠溪敷衍地点了点头,宗政博延带着一抹温柔的眼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心跳又有些快。
这男人简直是个祸水,慕筠溪努力忽略心底的丝丝甜蜜,恶狠狠地在心里咒骂。
她的走神看在司颜眼里,不由更加担心,小姐不会又在想那个江湖人了吧?
“江湖中说是仗剑天涯快意江湖,看着潇洒,其实不过是美化他们居无定所,身无长物的本质罢了。小姐您可是千金之躯,怎么受得了那种苦呢?而且你不想自己也该想想夫人啊,您要是这么走了,夫人和未出世的小少爷可怎么办呢?”
慕筠溪眨眨眼,再眨眨眼,司颜在说什么啊,完全听不懂啊。
“小姐,您这招对奴婢是没有用的。奴婢都是为了您好,秦王殿下和江湖浪子放在一起,谁都知道该选哪一个,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赶紧和那个江湖人断了关系,安安心心准备做秦王妃吧。”司颜板着俏脸道。
慕筠溪顿时哭笑不得,感情司颜确实是察觉到昨晚她是被点了睡穴,却完全误会了。
这丫头的脑洞也太大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行了,你别瞎操心了,根本没有什么江湖人,昨天来的就是秦王。”慕筠溪拍了拍司颜的肩膀道。
“什么?”司颜顿时瞪大了眼睛,愤愤道:“秦王怎么如此轻浮?奴婢真是看错他了。”又担忧地看着慕筠溪道:“小姐,您没吃亏吧?”
小姐和秦王还没正式婚约呢,万一秦王反悔了,到时候小姐可怎么办啊?
慕筠溪无语,这丫头怎么说什么都先想到悲观的一面呢。
司颜见慕筠溪不回答,又想起,小姐从来没接触过这些,肯定不知道什么叫吃亏啊。哎呀,都是自己不好,怎么就没有提前跟小姐说一说呢。
“好了好了,你别着急了,小姐我当然不会吃亏了,秦王昨天是来说正事的。”慕筠溪看她都快要急哭了,也不再逗弄她。
“本来我也打算今天跟你讲的,明天我要和秦王一起离开京城去帮助他治理泾河,秦王会派人伪装成我待在府里,我需要你留在府里帮我掩护,不要让别人给拆穿了。”慕筠溪郑重地看着她,一脸大任就交给你了的模样。
可是司颜完全不吃这一套,激烈地反对道:“这怎么行,小姐您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跟着秦王殿下出门,还不带上奴婢,万一秦王心怀不轨怎么办?”
☆、050阴谋,步步惊心
“你又打不过秦王,就算带上你也不过是多一个添菜的嘛。”慕筠溪笑嘻嘻地揽着司颜道:“放心好了,小姐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情?你别忘了,小姐我现在是先天高手了呢,到时候还不一定谁欺负谁呢。”
“何况治理泾河那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要是真办成了,你家小姐我那可是要留名青史的,多威风啊。”慕筠溪不遗余力地描绘着未来的美好蓝图。
司颜有些犹豫,“真的不能带上奴婢?”
“京城更需要你。”慕筠溪拍着她的肩膀道:“大任未成之前,不能让人知道我不在府里。”
司颜也明白,要是让人知道了,小姐要是真能解决了泾河的问题还好,要是不能,那些人肯定又要背后嚼舌根子,诋毁小姐了。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人发现的。”司颜双手握拳,斗志昂扬。
另一边,慕筠婷愤怒地将一件旧衣剪得粉碎,府里的流言瞬间转了个方向,她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下人们隐晦地鄙夷目光。
这一切都是慕筠溪的错,都是慕筠溪,她该死。
“三小姐,二小姐请你过去一趟。”慕筠婷剪碎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收拾,慕筠竹的丫鬟便上了门。
“二姐找我什么事?”慕筠婷微微皱眉,她并不太想去,在她看来,慕筠竹在慧敏公主的诗会上丢了大脸,名声全没了,现在又被父亲关了禁闭,已经完全没了利用价值。自己此时和她走得太近,说不定也会被连累。
丫鬟垂头道:“主子的事情,奴婢如何得知,三小姐跟奴婢走就是了。”
表面上恭敬,实际上却并没有价格慕筠婷放在眼里。庶出的小姐,又不受老爷重视,身份比她们这些丫鬟又能高多少。
慕筠婷气得要死,却也不敢对这丫鬟怎样。慕筠竹虽然被关了起来,二夫人却还在。就算二夫人没了管家权,要收拾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也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不了多少。
慕筠溪、慕筠竹,我早晚要把你们都踩在脚下。
不管心中如何痛恨,见到慕筠竹时,她依然笑得乖巧温顺,“不知二姐唤小妹来所为何事?”
慕筠竹却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冷笑道:“听说你喜欢上了秦王殿下?我还真没看出三妹你原来还有如此凌云之志。只可惜,人家看不上你。”
“二姐你不要太过分。”慕筠婷恨恨地咬牙。她现在最容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提这件事,豁出去脸面,秦王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一腔爱恋全都给了瞎子看,更是成了整个府里的笑柄。她恨慕筠溪不给她留活路,恨上天不公没有给她一张漂亮的脸蛋,没有给他一个高贵的身份,否则秦王肯定会爱上自己。
慕筠竹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不屑地嗤笑道:“过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一个贱婢生的庶女,也敢妄想皇子之尊,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看看你自己吧,你有什么?这长相,顶多也就能算是个小家碧玉吧,看看你身上的衣裳,还是去年的吧?生气了,连屋子里的瓷器都舍不得摔,只能拿穿不上的旧衣服撒气。这样的你,凭什么和大姐争抢?”
慕筠婷也不再挂着温顺的假面,冷笑道:“怎么,二姐被教训了一次,就变成大姐的应声虫了?也是,大姐向来心软,二姐去跟大姐下个跪认个错,说不定大姐就原谅你了。”
她刚刚剪碎了衣服,慕筠竹这边就接到了消息。看来还是自己小看了这个二姐,就算她被软禁在了这一方院子里,在府中的势力依旧不可小觑。
“让我给她下跪?一个商妇所生的贱人,有什么资格让我下跪?”慕筠竹恶狠狠地看着慕筠婷道:“本小姐也不跟你废话了,今天找你来,就是和想你合作的。”
“由我取代慕筠溪,嫁给秦王,而你会是秦王侧妃。”慕筠竹压低了声音。
“你又比我好多少,名声都没了的人,说不定在秦王眼里还不如我这个庶女呢,你凭什么认为自己会成功。”慕筠婷怀疑地看着慕筠竹道。
慕筠竹不屑地嗤笑道:“要不怎么说你是个庶女呢,眼皮子就是太浅。秦王要娶大姐难道真的是因为喜欢上大姐了?不过是想要将我慕府的势力收归旗下罢了。娶我同样能达到这个目的,而我却还是端郡王府的表小姐,不比大姐的价值更大?”
“可是秦王选了大姐,而且经过那个什么王二少的事情后京城的百姓几乎都知道了,秦王怎么会贸然改口?”慕筠婷对于慕筠竹说她眼皮子浅的事虽然心中愤恨,却也无法反驳。
出身的限制,又没有人教导,她的见识确实比不上慕筠竹。
她觉得慕筠竹的话很有道理,以己度人,虽然秦王殿下身材挺拔长相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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