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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宠嫡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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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晚有一天她会把那只该死的男老鼠踩死。
  “屋子里怎么会有老鼠?”司颜狠狠皱眉,伺候小姐的下人果然都是写偷奸耍滑的,明日一定要禀报夫人,“这些琐事以后交给下人就好了,小姐千金之躯何须为此劳动?您撞到哪里了,让奴婢看看,严重吗?”
  “哎呀,都红了,得拿药膏擦一下,不然明天非得青紫不可。”司颜满脸心疼。
  慕筠溪暗自发狠,该死的男老鼠,下手这么狠,本姑娘必百倍奉还。
  明天开始她就在院子和窗户上布置好机关,这男老鼠下次要是还敢来,就把他穿成马蜂窝。
  被慕筠溪狠狠诅咒的男老鼠轻车熟路地绕过尚书府的护院们,翻墙而出,很快到了不远处的一座大宅,熟练地翻墙而入,并一把扯掉了脸上的蒙面黑巾。
  “主子,您回来了。”主子的心情貌似很好,虽然依旧面瘫,但是嘴角明显上翘了那么一点。作为唯一一个知道主子出门做什么的心腹手下,他真的很想八卦一下啊。
  不过,主子您跑去偷窥人家未出阁的女子,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这真的好吗?会不会太无耻了点啊,节操呢?
  “脑子里多存点有用的东西。”男人嫌弃地瞥了心腹一眼,他当初怎么就收了这么个活宝做心腹呢,真是闹心。
  心腹惊恐捂嘴,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主子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难道主子有读心术?太吓人了。
  男人不忍卒睹地转过头,真是蠢死了。
  这边的插曲慕筠溪并不知道,她此时正躺在床上分析男人的身份。
  首先,这男人对尚书府的地形肯定十分熟悉,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准确地就摸到她的房间来。由此判断,男人一定是尚书府的熟人。对她没有恶意,那就跟宗政敏敏那两母女没有关系。娘亲那边在京城并没有亲戚,所以也不可能。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男人是便宜爹认识的,而且还能够经常出入尚书府。这样的人,身份地位肯定不会低。
  男人的声音虽然刻意变化了一些,但还是能够听得出来很年轻。
  两人靠近之时,她仔细观察过男人的脸,隔着面巾自然看不到容貌,但是她依然有发现。除了讲话时上下颌带动的肌肉活动,男人的面部肌肉完全没有任何活动迹象,简单来说就是这男人是个面瘫。
  而且肯定不是为了装酷耍帅,而是面部神经坏死,慕筠溪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
  综合上述发现,再加上男人身上怎么也掩不住的上位者气息,慕筠溪已经基本可以判断出男人的身份范围。
  不是皇子,也至少是宗室勋贵之子。
  可惜,原身之前基本没出过门,对这些人也完全没有了解,不能立刻把人给找出来。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突然想起男人的话,慕筠溪挑了挑眉。男人所指的见面必然不会是今晚这般,而东陵国的男女大防虽然没有明清那么变态,但陌生男女之间却也不是轻易可以见面的,能够光明正大见面的场合只有诗会。
  最近的诗会……慕筠溪看了一眼宗政敏敏送来的请帖。
  思前想后,这男人如此大费周章地找上自己,必然是有求于自己。豪门争产这种事古往今来不过大同小异,联姻无疑是增加势力的上策之一。
  这是个好消息,也是个坏消息。如果对方在家族中的地位如日中天,自己绝不是好的联姻对象,众所周知,她并不受父亲的宠爱,娶了她,也得不到尚书府多少帮助。
  由此看来,此人的地位应该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且不可能是普通宗室勋贵。就算她不受父亲宠爱,也好歹是二品大员兼内阁大学士的嫡长女,身份地位在那里,家世太普通以凤凰男爹的性格也不可能同意这门亲事。
  这男老鼠是皇子的可能性很大啊。
  慕筠溪摸了摸下巴,虽然她也正想找个合作者,按理说这个自动送上门来的倒是省了她不少的功夫。但是经过那么多电视剧的普及,皇家夺嫡的惨烈血腥她也是十分清楚的。
  当了那么多年杀手,虽然是非自愿的,可到底留下了些后遗症,比如深入骨髓的好斗嗜血欲望。平日里,她可以用毅力压制,一旦遇到引子,就会无法克制的蠢蠢欲动。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以这万里河山为棋盘进行一场龙虎之争,若是自己不能参与其中,必然遗憾终身。
  后天啊,真是期待我们的见面呢,呵呵。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哦,亲爱的男老鼠。
  不远处的府邸内,男人后背一寒,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主子,您着凉了?”心腹立刻送上关心的小眼神儿,内藏深深地八卦欲望。他跟着主子五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主子生病呢,真是不容易啊。
  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期待我生病?”
  “没有,怎么可能呢?属下对主子您的忠心绝对的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真的只是单纯关心您的身体。”心腹立刻头摇的如同拨浪鼓,指天画地地表达自己的忠心。
  心里的小人儿默默流泪,有个如此明察秋毫的主子,真是悲剧。
  男人挥挥手,示意心腹出去。他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个货了,太伤眼。不过,刚才的喷嚏打的确实蹊跷,总有种不妙的预感啊,难不成是谁在背后算计自己?

  ☆、005找死,敢算计她

  “小姐,半个时辰前,老爷屋里的翠羽姐姐给您送了一个盒子过来。”司颜一边小心梳理着慕筠溪的头发,一边说道。
  慕筠溪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过了一会儿才道:“怎么没把我叫醒?”
  老爹派人给她送东西,她不跪迎就罢了,居然还在屋里呼呼大睡,这传出去八成又得给按上个不孝的名头。她虽然不畏人言,但她很清楚,身处这个时代,就得遵循这个时代的规则,否则只能被淘汰。
  “是翠羽姐姐不让奴婢叫您的,说是老爷吩咐的,您身体不好,应该多休息。”
  慕筠溪挑眉,老爹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这个女儿了?
  “把盒子拿过来我看看。”记忆里她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收到过老爹送的礼物,太稀奇了,必须立刻围观。
  一叠写满字的纸?
  慕筠溪漫不经心地扫了两眼,眼中划过一抹精光。户部侍郎三子舒益平,年十六,秀才……太子,年二十九……
  这一盒子纸上记录了京城所有三品以上官员家未婚且适龄的男子的信息,对几个成年皇子介绍的尤为详细,虽然皇子们大多都已经娶了正妃。
  慕筠溪合上盖子,食指在盒盖上轻点了两下,唇角微微勾起,“把这些丢进炭盆里烧掉吧。”
  窥探皇族的罪名够诛九族的了,还是谨慎些的好。
  至于老爹送这些资料来的目的,就当做是真心为她这个女儿第一次出门参加诗会做准备好了。她这么天真单纯,怎么能明白老狐狸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呢?呵呵。
  穿过来之后,慕筠溪这具身体的恢复力似乎也好了很多呢,睡了一天一夜,烧就退下去了,只四肢还有些绵软无力。
  慕筠溪想了想,决定出去活动一下。她虽然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但记忆中看到的远没有自己亲眼所见记忆深刻。顺便去给娘亲请安,昨天自己病成那样,以娘亲的性子,昨晚肯定是睡不好的。
  “溪儿,你怎么过来了?身体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乱跑。”陈秀看到慕筠溪,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慕筠溪赶紧迎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您别着急,我已经没事了。整日闷在屋子里,身子骨都生锈了,多出来走走才好,大夫也是这么说的。”
  “真的?大夫真这么说?”陈秀特别相信大夫的话。
  “真的。”慕筠溪斩钉截铁地点头。
  这肯定是真的啊,现代人谁不知道生命在于运动啊。现代科学研究表明,一般情况下,女子的寿命是比男子长的。可是为什么古代女人却大多短命呢?
  一点,自然是因为古代医学不够发达,女人生孩子危险性加大不说,还非常容易留下病根。另一点就是女子被囿于小小的一方宅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完全不运动,走两步就喘的不行,怎么可能活得长久。
  “倒是母亲才应该多休息呢,不过一晚不见,怎憔悴成这样?”慕筠溪看着陈秀脸上厚粉都遮不住的黑眼圈,第一次感受到心疼。
  陈秀不以为意地一笑道:“娘没事,不过是昨晚没睡好罢了,补一觉就好了。”
  “夫人这是心忧大姐呢,大姐的身体好了,夫人自然就好了。”旁边突然插进一把清脆童音。
  陈秀面上闪过一丝不悦,淡声道:“不过是一晚没睡好罢了,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
  转头又对慕筠溪柔声道:“用过早膳了吗?没用的话,就跟母亲一起用吧。”
  顿了顿,才又道:“筠婷没用的话,也一起留下吧。”
  “是,谢夫人赐膳。”慕筠婷起身屈膝行礼。
  慕筠溪看她微带喜色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摇了摇头。要不是出于职业习惯,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都会立刻将周围地形人物牢记于心,她还真发现不了这个妹妹的存在。
  这慕筠婷虽是庶女,但好歹也是堂堂尚书府三小姐,存在感却还比不上一个丫鬟。
  看她平日的表现,却又不是个甘于沉寂的。只是着实太不会说话,更是连别人的眉眼高低都看不出来,得罪了人自个儿还在那儿沾沾自喜,真是……
  食不言寝不语,入乡随俗。这早餐的味道也着实不错,慕筠溪吃的心无旁骛,陈秀却看得十分心疼,笃定了女儿在自己没看见的地方肯定是受了苛待,否则怎么就饿成这样了呢?心里越发对宗政敏敏恨得咬牙切齿,甚至对慕良翰的心也忍不住冷了几分。
  如果慕筠溪知道自己一顿大吃竟然能有如此效果,肯定会忍不住抚掌大笑。
  她有心摆脱尚书府这个泥潭,却知道母亲的性格向来是以夫为天,肯定不可能跟自己一起走。如今一顿饭的功夫就让母亲对那个人渣凤凰男老爹心冷了几分,自己再努力一下,是不是就可以让母亲对他心死了?
  可惜她不知道,只能继续冥思苦想父母和离大计。
  吃完早饭,陈秀让下人捧来两个托盘,对慕筠溪和慕筠婷道:“可巧,前些日子恰好给你们制了几套春衫,晚上的诗会穿着却是正正好。”
  “劳母亲费心了。”慕筠溪道。
  “谢夫人。”慕筠婷脸上的喜色几乎遮掩不住。
  慕筠溪倒是没想到今晚的诗会慕筠婷也会参加,毕竟慕筠婷才十二岁。不过想想,这个年代的女子一般十五岁就得出嫁了,高门大户嫁女准备嫁妆一般也得准备个一两年,主要是打家具的名贵木材不好寻,那些精巧的家具打造起来更是费时间。如此,十二岁相看人家倒也是正好。
  像原身这般蹉跎到十五岁,却连人家都没有定下的嫡女,绝对是凤毛麟角了。
  如今十五岁的嫡女长姐和十二岁的庶女幼妹一同出席诗会,她这个嫡长女的脸面可真是被丢到地上踩了。
  人家都算计到头上来了,可叹自家娘亲依旧是懵然不知。也怪不得慕筠婷这会儿还敢凑上来,原也有些个计较,知道哪儿能讨得了便宜。
  想来,自小没了娘,能安安稳稳活到这么大,也不该是个蠢透了的。
  只是算计到她们母女头上来,那也就不能怪她心狠了。

  ☆、006庶妹,杀鸡儆猴

  今日这场诗会,既然大家都不想平平静静地来,那就不如闹他个天翻地覆。
  陈秀那边还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让两姐妹相互扶持照应着些,眉目间尽是慈爱忧心。慕筠溪看着她的模样,实在不忍戳穿这其中的险恶。
  心内叹了口气,人生难得糊涂,娘亲的日子本就过得不如意,就这样糊涂着也未尝不好,反正有自己护着,总不会让别人伤了她就是。
  难得耐下性子,陪着陈秀说了半个多时辰的话。慕筠婷倒是比她更有耐性,没人搭理她,她也愣是一个人坐在那里陪着笑了半个多时辰,还能时不时插上两句话,直等着慕筠溪一道从陈秀那儿离开。
  慕筠溪自来是个骄傲的性子,慕筠婷已经被她打上了敌人的标签,她自然也懒得做那表面功夫,出了陈秀的房门,干脆直接当慕筠婷这人不存在。
  慕筠婷此时却又变成了看不懂别人眼色的蠢货一般,巴巴地凑上来,“大姐,诗会是什么样子啊?我第一次参加,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没个底。”
  慕筠溪脚步不停,冷笑道:“赶巧了,姐姐我也是第一次,没得经验传授给你。”
  “大姐,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慕筠婷一脸焦急地解释,慕筠溪却懒得和她虚与委蛇,“看在咱们好歹姐妹一场的份上,给你一句忠告,墙头草从来是没好下场的。”
  说罢,也不看慕筠婷的脸色,甩袖便走。
  慕筠婷这个人,甚至在慕筠溪的观念里只能算是个孩子,可是城府之深怕是和宗政敏敏不相上下,心狠程度却是更上一层楼。
  尚书府一共三个孩子,她出生在宗政敏敏嫁进来之前,而宗政敏敏嫁进来之后,除了她自己的孩子,就只有慕筠婷的娘成功生下了孩子。
  而慕筠婷的娘正是宗政敏敏的陪嫁丫鬟,趁着她怀孕的空档爬上了男主人的床。
  当时的宗政敏敏还年轻,又是刚嫁进门,还停留在身为王府郡君呼风唤雨的生活里。自己的丫鬟爬上了丈夫的床,还生下了孩子,那简直是不能忍。
  她的手段也十分粗暴,在那丫鬟生下孩子后,直接被拖到院子里乱棍打死了。当时甚至还把整个府里的年轻丫鬟都招了过去观刑,杀鸡儆猴。
  连原身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慕筠婷必然不可能不知道。整日面对着自己的杀母仇人,慕筠婷依然可以笑颜如花,起狠心冷血的程度也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起码慕筠溪是自叹弗如,身为曾经的金牌杀手,比冷血程度居然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给比了下去,慕筠溪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实在是十分失败。
  不过,莫名感觉十分自豪呢。
  起码,自己还是个人,有血有肉有感情,没有沦为欲望的傀儡。
  “小姐,三小姐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妥。”司颜回头看了一眼,有些犹豫地道。
  “一个自以为聪明的蠢货罢了,不用管她。”慕筠溪拢了拢身上的大氅,背后那股阴冷的视线简直如影随形,她想无视都难。
  原身以前真是太包子了,一个没了娘又不被爹重视的庶女都敢把敌意表现得这么明目张胆。
  司颜目露诧异之色,“小姐您落水后真是变了很多呢。”
  以前的小姐绝对说不出这么有气势的话,而且昨天还让老爷罚了二小姐禁闭。虽然昨天的事情转折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二小姐的心腹丫鬟怎么会突然在关键时刻反水,老爷也依旧偏心的厉害,但是以前这种情况通常被罚的都是身为受害者的大小姐。
  “你肯定没有经历过那种窒息的感觉。”慕筠溪闭上眼睛,微微仰头,“死亡近在咫尺,极致的恐惧之后就是极致的平静。从小到大的经历在脑海里那么清晰地回放,我才发现自己这一辈子过得那么蠢,那么憋屈。”
  慕筠溪说的很真诚,这话说的不仅是原身,也是她自己,“如今好不容易重新活一回,怎么还能跟以前一样过得那么糊里糊涂懦弱无能呢。”
  穿越这种事情对古人来说毕竟还太过玄幻,司颜是不可能想到的,她对慕筠溪的解释深信不疑。
  心中对自家小姐更加心疼。她以前在夫人身边的时候,也对大小姐软弱的性子十分恨铁不成钢。可是,现在想来,会变成那样根本就不是大小姐的错。
  如果不是老爷辜负了夫人,又那么偏心二夫人和二小姐,任由她们欺负大小姐,大小姐怎么会养成那样的性子?
  现在的大小姐,才应该是真正的大小姐。
  初春的天黑的早,无月的夜空缀满星子,神秘而梦幻。慕筠溪遮上轻薄的面纱,披上雪狐皮大氅,款步踏出房门。
  “大姐,你这大氅真好看,这雪狐皮一点杂色都没有呢。”慕筠竹眼中闪过一抹嫉妒。同是尚书府的嫡女,她母亲可是郡王府的郡君,可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居然比不上这个商户之女所生的大姐,凭什么!
  这样雪白高贵的雪狐皮就应该穿在同样高贵的自己身上才是,还有那八宝玲珑钗,流苏上缀了那么多各色宝石,除了公主们,整个京城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戴的起。一个商女贱妇生的,有什么资格戴。
  心理活动中二的一比那啥。
  慕筠婷心中同样嫉妒的抓心挠肺,面上却一丝都没有表现出来。

  ☆、007讽刺,当众打脸

  慕筠溪看了两个所谓的妹妹一眼,装作一副毫无心机的模样道:“这是舅舅派人送来给我的,舅舅说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京城,天子脚下,天下一等一的繁华所在,这大氅定然是随处可见了,两位妹妹喜欢各自去买一件就是了。”
  慕筠竹暗自咬牙,你以为雪狐是白兔啊,到处都是。况且,就算有,那一件也是价值千金,甚至有价无市,哪里是她买得起的。
  慕筠溪暗笑,就是知道你们买不起,本姑娘就是在炫富。羡慕嫉妒恨,你咬我啊。
  看不起商户?可是我们有钱。虽不说富可敌国,但真奢侈起来,皇帝也是比不过的。皇帝富有四海,可他也得供养四海啊,我们家的钱就只供我们一家几口就行。
  慕筠溪觉得,穿越一回,身体变小了,好像心理年龄也退化了。这幼稚又中二的感觉哟,莫名很爽呢。
  慧敏公主还没成亲,今日的诗会举办地点是皇帝赐给她的一处别院。达官贵人一向都是扎堆儿住,公主的别院距离尚书府也不是很远,乘着马车,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慕筠溪一身雪狐皮大氅,外加头上流光溢彩的八宝玲珑钗,一亮相,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这是谁啊,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跟她一起的那不是慕尚书家的二小姐吗?旁边还有个小点的,听说慕尚书家有三个女儿,这应该是那位正室嫡出的大小姐吧?”
  “不是说这大小姐体弱,出不得门吗?”
  这句话一落,众人不由都收了声,各自对视了一眼,纷纷了然。她们各自的家世也都不低,这种后院内斗,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们内心对慕筠溪或许有同情,但在情况未明之时,谁也不会表现出来,他们早已习惯了用利益衡量一切。
  “表姐,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到了好一会儿了。”一个身着葱绿色襦裙的女孩款步而来,对慕筠竹嗔笑道。
  慕筠竹伸手点了下对方的额头,笑道:“就你个急性子,不过是晚来了点,也值得你这般嚷嚷。”
  女孩捂着额头嘟起嘴吧,一脸不服气的模样,突然眼睛一转,视线转到了慕筠溪身上,大咧咧地问道:“这是谁啊,以前怎么从没见过。”
  “没礼貌,这是我家大姐,叫表姐。”慕筠竹佯怒道。
  慕筠溪连忙摆手道:“可别叫表姐,这位小姐是二娘娘家那边的亲戚吧,咱们可搭不上关系。”
  “你就是表姐那个病秧子大姐啊。”宗政婉婉不屑地撇了撇嘴道:“算你有点眼色,知道攀不上我端郡王府。”
  她早就看不惯慕家这对站着正室嫡长身份的母女了,都是因为她们的存在,才让姑母只能做平妻,被权贵圈子笑话不说,连郡君的爵位都丢了,更是害的她们姐妹的名声也被连累,上门提亲的寥寥无几。
  今日她必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狠狠地下一下这个病秧子的面子,出了这口恶气。
  “婉婉。”慕筠竹狠狠地瞪了宗政婉婉一眼,转身对慕筠溪道:“婉婉年纪小,性子直,说话不过脑子,大姐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都是一家人,婉婉是我的表妹,自然也是您的表妹。”
  “慕筠竹,你这脸皮还真是够厚的。”人群突然向两边分开,一身华贵紫衣,看起来约莫十三四岁的女孩儿施施然走来,脸上挂着一抹慵懒嘲讽的笑容。
  “咱们东陵法典明文规定,只有正妻的娘家才算得上夫家的正经亲戚。你娘说的好听叫平妻,可咱们官宦人家谁曾听说过平妻?那都是商贾贫民家才有的事,说白了,你娘依然还是个妾,顶多算贵妾。一个妾的娘家,也好意思和嫡出小姐攀亲,当真好笑。”
  紫衣女孩儿的语调不紧不慢,却是字字带刺,毫不客气,直气得慕筠竹脸色由红变紫,有紫变黑,“舒玉真,你不要欺人太甚!”
  舒玉真懒懒地瞥了她一眼道:“我哪儿欺负你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她舒玉真就是摆明了欺负人,也向来是有理有据,从不胡搅蛮缠。她就是看这个装模作样的慕筠竹不顺眼,跟她那不要脸的娘一样,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慕筠溪微微攒眉,似有些无奈地道:“二娘是长辈,作为小辈不好褒贬,只是这门亲我却着实是不能认的,法理不合。”
  舒玉真眼神一亮,窜到慕筠溪身边执气她的手道:“慕大小姐这话说的实在是太得我心了,我就喜欢你这样性格的人,做事有理有据,绝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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