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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宠嫡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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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是个好的,却没想到都是假象。想着锦衣卫查出来的事情,鼎元帝就忍不住一阵心塞,火气也蹭蹭地往外冒。
  张口就满是呛人的火药味儿,“齐王一直看着折子皱眉,可是有不同的见解?”
  九皇子心下一凛,明白这是父皇的火气还没过去呢。自己先前已经被禁足了两个月,后来又因为被其他兄弟连累,又禁了两个月,这才从府里出来,可不能再惹怒父皇。
  忙躬身道:“回父皇,儿臣只是太过惭愧了。一个女子尚能做到的事情,儿臣堂堂男子,又身为父皇的儿子却是碌碌无为,实在是惭愧。儿臣正想着要加强学习锻炼,以后好为父皇分忧解难。”
  如果是以前,鼎元帝听到他这番话,一定会觉得儿子有上进心,十分欣慰地夸奖一番。可是,现在听在耳里,他只会想,这真是心里话?是不是又是假的?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再想拔除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宗政博延微微垂眸,眼中神色有一瞬间的复杂。众兄弟中,唯有他和小九是一母同胞,他们本应是最亲近的,如今却成了最疏远,甚至是敌对的。
  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想明白。小时候明明那么粘着自己的孩子,怎么转眼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呢?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要不死不休吗?
  皇帝态度明显偏向,再看了那份奏折上关于赈灾中慕筠溪的表现,大臣们实在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
  虽然心里觉得把这样不安于室又有本事的女人实在是自讨苦吃,但人家秦王自个儿愿意,也轮不到他们来说嘴。
  鼎元帝早就准备好了圣旨,当场宣布,太监接着就带着圣旨去了慕家。
  传旨的依旧是昨天那一个,他到了慕家时,慕筠溪还没起床,顿时一番鸡飞狗跳。睡眠不足的慕筠溪对此十分怨念,不过是个赐婚的旨意,有必要这么一大早跑来扰人清梦吗?
  陈秀直拿眼睛瞪她,态度这么不恭敬,万一这传旨的公公回去跟皇上说上两句,可怎么是好?
  于是,传旨太监离开时不出意外的又收到了一张大面额的银票,顿时笑得合不拢嘴,暗暗决定回去多帮锦绣郡主说几句好话。反正皇上也喜欢锦绣郡主,说得皇上开心了,说不得还能讨到赏。虽然皇上赏的东西一般不会多,但那可是面子问题。
  却不知,他走后,慕筠溪被陈秀拎着耳朵念叨了一上午。
  等慕良翰下了朝,回来说了朝堂上的事,陈秀更是大呼侥幸,又拉着慕筠溪念叨了一个多时辰。
  晚上宗政博延偷渡来看她,慕筠溪便忍不住拉着他抱怨了良久。
  “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我都不知道娘原来这么能说。”慕筠溪的五官都皱了起来,一脸的苦相。
  宗政博延好笑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道:“这么可怜啊。”
  他的心里却只觉得这样可怜兮兮地向自己撒娇的慕筠溪实在是可爱,只是明知道这里面故意的成分多一些,他还是有些心疼,忙安慰道:“还好,本王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
  慕筠溪眼睛一亮,追问道:“什么好消息?”
  “你有了个天底下最大的靠山啊,怎么样,高兴吗?”宗政博延道。他知道慕筠溪在慕家过得不好,就是因为她母亲出身商家,没有靠山。
  当初慕筠溪答应和自己合作,也是为了找个靠山。现在有了一个天底下最大的靠山,这丫头应该会很高兴吧?
  慕筠溪是挺高兴,但更多的还是诧异,“你说皇上?”
  “父皇对你印象特别好,还赞你肖似高皇后。”这对东陵朝的女子来说绝对是最高规格的赞美。
  慕筠溪摸了摸沉吟半晌,宗政博延还以为她在想什么严肃的问题,没想到最后却说出一句让他脸色发绿的话来,“原来皇上恋母啊。”
  ……
  经过金銮殿上一场唇枪舌剑,慕筠溪的名字迅速在权贵圈子里传开。
  之前慕筠溪只在慧敏公主的诗会上露了个面,结果那宴会还因为慕筠竹折腾出来的事情刚开场就结束了,众人对她除了长得不错之外,实在没有别的印象。
  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准秦王妃,又入了皇上的眼呢?听说皇上还赞了她肖似高皇后,定国公也说巾帼不让须眉,简直把京城里一众贵女的风头都给压了下去。
  第一美女,第一才女的名头算什么,一个肖似高皇后,全都给比成了渣渣。
  贵女们羡慕嫉妒之余,对慕筠溪也升起了极大的好奇心。
  于是什么赏花会啊,诗会啊,茶会啊,各种各样的请帖雪片般地送到了慕筠溪的手里。
  好不容易消了腿上的淤青重新回到慕筠溪身边当差的司颜抱着一堆请帖笑得像个傻瓜,“小姐,好多请帖呢。”
  “不过是几张请帖,有必要乐成这样吗?”慕筠溪好笑地看着她。
  司颜宝贝般地摸了摸手上的请帖道:“那当然了,收到这些请帖,说明小姐人缘好,被人重视。以前都没人给小姐发请帖呢……”
  说完,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表情不由一垮,“奴婢不会说话,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慕筠溪睨了她一眼道:“你家小姐在你眼里就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
  “当然不是。”司颜嘻嘻一笑道:“小姐最是大度不过了。人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小姐肚子里肯定能撑两条船。”
  慕筠溪顿时无语。这丫头刚来自己身边的时候看着挺稳重的,现在被自己惯得是越来越跳脱了。
  “这些帖子都回了吧,就说我身体不适,去不了。”慕筠溪瞟了一眼那些帖子,最高的也不过是三品侍郎家嫡女的邀请,驳了也就驳了。
  不过是那些真正的权贵推出来打前站的,她若真是应了,那才是自贬身价呢。以前她不出头的时候,没人看得上,甚至发帖子过来都故意忽略她的存在。现在她风光了,这些人就一个个巴上门了。不过是一群势利眼、墙头草,自己若是这么巴巴地过去了,定然会给人留下个眼皮子浅的印象。
  况且,她本来也不待见这些人。
  “哦。”司颜现在对自家小姐已经崇拜的五体投地了,在她的心里,只要是小姐说的,那就肯定是对的。如果她自己有不同的想法,那肯定是自己错了。
  慕筠溪对她招了招手,一点点揉碎了把这其中的道理给她讲了一遍,换来司颜一阵星星眼。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司颜在慕家后院的争斗中表现的很精明,看事情也看得十分透彻,不然当初也不会被陈秀放到她的身边。但她毕竟只是个丫鬟,见识有限,对大面上的东西懂得并不多。
  但是身为她的心腹,将来必然是要跟着她一起去秦王府的,将来她们要面对的场面人物比这慕家后院不知要复杂多少倍,司颜还是这么用现在的眼光看事情却是不行的。
  还好这丫头脑子灵活,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
  只是,眼看着要十八了,即使自己有心再留她在身边几年,也留不了多久了。留来留去留成仇啊,慕筠溪叹了口气。
  司颜关切地问,“小姐怎么了?怎么突然叹气呢?”
  “我在想司颜丫头也是大姑娘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嫁人了,舍不得呢。”慕筠溪幽幽地看着她道。
  司颜的脸顿时成了大红布,羞恼地瞪了慕筠溪一眼道:“小姐还未出闺阁呢,怎么什么话都说啊。司颜这辈子都不嫁人,一辈子伺候小姐。”
  “我可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慕筠溪笑嘻嘻地道:“放心,小姐也不会随随便便把你嫁了的,总要是你自己看得上的,家世也必不能差了。”
  “啊呀,奴婢不跟小姐说了。”司颜恼怒地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这个时代的风气虽然还算开放,但女子听到自己的婚姻大事还是会特别害羞。哪怕像司颜和舒玉真这种平时大大咧咧的女汉子也不能例外。
  想到舒玉真,慕筠溪又开始盘算,这丫头和童修是跟着车队的,比她和宗政博延要慢上几天,不过俺时间推算,这两天也就该回来了。
  距离京城一百里外的官道上,舒玉真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童修立刻一脸紧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
  “没事。”舒玉真揉了揉鼻子,豪放的一挥手,皱着脸道:“我觉得是有人在念叨我。难不成是爷爷太想我了?”
  她的父母眼里只有儿子,对她这个女儿向来是可有可无,家里最疼爱她的就只有爷爷。若是有什么人会想她,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爷爷。
  “你离家这么长时间,定国公是应该想你了。”童修笑道,眼神却忍不住暗淡了几分。定国公越是疼爱舒玉真,他就越是忐忑不安。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实在是配不上舒玉真,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去边疆打拼的准备,但是定国公真的会让孙女委屈着等自己那么多年吗?
  舒玉真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对别人的情绪却最是敏感,虽然童修的面上看不出异常,她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失落。
  “我给你三年的时间,你难道对自己没信心,认为三年的时间都不能够出人头地?”舒玉真怒气冲冲地瞪着童修,这一招她是跟慕筠溪学的,每次慕筠溪这样对她的时候,就算明知道是激将法,她也总是会自己往坑里跳。
  童修果然立刻上钩,一脸自信地道:“我怎么可能没信心,凭我的身手,出人头地根本用不了三年,一年足以。”
  “那不就得了。”舒玉真白了他一眼道:“我爷爷是什么性格我最清楚,他要是想让我嫁给权贵世家,早就应了九皇子的求亲了,还有你什么事儿啊。”
  童修嘿嘿傻笑。
  舒玉真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揪着他的耳朵道:“爷爷对我这么好,以后你要和我一起孝顺他,知道了吗?”
  童修忙不迭地点头,“那是自然,我无父无母的,爷爷是你最亲的人,自然也就是我最亲的人了,不孝顺他孝顺谁呢。”
  “如果你有父母就不孝顺爷爷了?”舒玉真美目倒竖。
  “怎么会?”童修立刻丫头否认,脑袋都快要成拨浪鼓了,“那不就是随口一说嘛,我要是有父母,自然是两边一样孝顺了。”
  “这还差不多。”舒玉真表情缓和下来,转头望向马车外,长叹道:“还有多久能到京城啊,我也想爷爷了。”
  童修暗地里抹了把汗,女人无理取闹起来实在是太恐怖了。可是他还是觉得玉真怎么看怎么可爱,童修觉得自己可能是中了名为舒玉真的毒,而且已经毒入五脏,完全没救了。
  现在他十分理解王爷为什么会喜欢上慕家小姐那么彪悍的女子了,爱情这东西从来是没法用常理来揣度的。
  童修这厢恍然大悟,京城里的贵女们可不是这么想的,她们只觉得慕筠溪是走了狗屎运。
  宗政博延那张脸长得实在是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在众位皇子中长得最好的一个。曾经是最受鼎元帝宠爱的宸贵妃的养子,又是后来颇受宠的德妃的亲子,身份也够高。
  可是因为德妃的忽略,加上他冷漠寡言的性格,愣是被忽略了这么多年,都十七了,居然也没定下亲事。
  这一年,向来默默无闻的宗政博延却突然大放异彩,被皇上重视了起来。勋贵世家立刻便盯上了这个新秀,毕竟太子和大皇子那边的好位置基本已经被占光了,他们就算贴过去,也不一定能够超过现在。但宗政博延不同,他身边可以说一个人都没有,他们现在投靠过去,说不定将来就是头号从龙功臣。
  联盟最有效的手段是什么?当然是联姻。
  可是就在他们刚刚开始筹划的时候,宗政博延却突然丢下一个重磅炸弹,他已经有意中人了,还当朝向皇上求了亲。
  皇上下了圣旨赐婚,婚事那就是板上钉钉了。秦王正妃的位置就这么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给占去了,刚刚注意到秦王这位俊美王爷的京中贵女们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
  于是,就有了那雪片般的请帖。
  试探是一点,主要还是想羞辱慕筠溪。不过是一些小门小户的邀约,居然也巴巴地去了,正能显示慕筠溪眼皮子浅啊。让秦王好好看看慕筠溪是个什么东西,说不定秦王立刻就会厌弃她了呢。
  可是,她们没想到慕筠溪竟然不接招。贵女们的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好了。她们一定要让慕筠溪知道知道,她是配不上秦王的,识相的快点自动退位让贤,否则就别怪她们不客气了。
  至于慕筠溪那个郡主的爵位,众人一致认为那肯定不是凭真本事得来的,不过是皇上看中秦王,觉得慕筠溪身份太低,嫁给秦王太跌份,才给封了好看的。
  若是慕筠溪真的有什么本事,又怎么会这么多年都默默无闻呢。
  于是,第二天,慕筠溪立刻又收到了好几份帖子,发帖的都是比较有重量的人家。
  慕筠溪挑拣了一下,应下了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家嫡出小姐的邀约。
  这两家虽然也不过是尚书,看起来和慕良翰平级,可却都是延续了上百年的大家族,家中子弟枝繁叶茂,身在官场的不知凡几,完全不是慕家这个近十几年才从草根发展起来的家族可比的。
  尤其吏部尚书温家,那可是太子的外家,御封承恩公,温老不但是帝师,还是太子太傅,一门可谓十分显赫,与司徒家分庭抗礼,不相上下。
  而礼部尚书廉家,却像是应了这个姓氏一般,一族都是清流,坚定的保皇党。只是廉家近些年来明显在走下坡路,一代老人们还能坚持初衷,二代们却开始想要另寻出路了。
  不过好歹面上这个家族还是忠于皇上的纯臣,和廉家走动,不会招了鼎元帝的眼。
  而温家,只能说温家势力实在太大,不过是迫不得已,皇上肯定能够理解。
  而且温家这么迫不及待的动作,落在鼎元帝眼里,怕是得不了好。
  慕筠溪捻着两份请帖,微微勾唇,笑得愉快。却不知正有一大波人在觊觎着她的男人,磨刀霍霍地准备向她发难。
  当然,便是知道了,慕大小姐也是不惧就是。慕大小姐的格言就是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温家的宴会比廉家的提前了一天,舒玉真也正好在前一天赶回来,本来打算好好和慕筠溪聚聚,顺便商量一下她和童修的事情,没想到却被这个劳什子宴会给搅了,禁不住十分怨念。
  “温家简直目中无人,居然敢不给本小姐发请帖。”舒玉真愤愤地道。
  虽然她很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但是她不喜欢是一回事,别人请不请那就又是一回事了。况且宴会上她和筠溪躲在一边说话,也没什么,总比再等一天好。
  慕筠溪挑了挑眉道:“温家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温老太傅确实有手段,不然当年已经几近败落的温家也不会在他手中成长的如此煊煊赫赫。鼎元帝都是老太傅一手教导出来的,虽然晚年做的事有些糊涂,但年轻时却是谁都不能不承认他是一位优秀的君王。
  可惜,很会教皇帝的老太傅,却是不会教儿子。或者说是投入了太多的时间在皇帝和朝堂上,反而忽略了自己的子嗣。
  温尚书若不是靠着家族,根本做不到吏部尚书这个位子上,便是如今勉强坐上了,也是碌碌无为。而温家低三代,更是几乎个个纨绔,就是那传说中文采超然的温家大公子,也不过是个好高骛远的书呆子罢了。
  如今,竟是连办一个宴会,都能纰漏百出。虽然定国公对外宣布舒玉真病了,不见客,之前有人送去请帖也都给退了回去。但是却没有哪家敢直接忽略了舒玉真,便是明知会被退回去,也是照旧要把帖子送去的。
  像温家这样的,还真是第一个。
  不是慕筠溪瞧不上太子,而是太子如今倚靠着这样一个目光短浅的外家,实在无法让人看好。
  舒玉真皱了皱小鼻子道:“我就厚着脸皮跟你一起去好了,总觉得她们突然这么热情的邀请你没安好心,你一个人去肯定要被欺负的。”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好欺负的人”慕筠溪含笑挑眉看她。
  舒玉真喉头一哽,想到自己被慕筠溪欺负的凄惨的经历,禁不住开始幸灾乐祸。今天那些女人要是真的不安好心,那可是有好戏看了。
  看到慕筠溪还在对着自己笑,舒玉真忙上前挽起慕筠溪的胳膊道:“我就是想跟着去看热闹。早就看不惯那帮子虚伪做作的女人了,筠溪你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们一顿。”
  她挥舞着小拳头,一副想要冲上去打架的模样。
  慕筠溪摇头笑道:“那些娇小姐可经不起我的拳头。”
  怕是一拳过去就给打死了,说不定还没打就给吓死什么的。咱现在是淑女了,大家闺秀,打打杀杀的,不好不好,慕筠溪老神在在地摇了摇头。
  上辈子她与人斗得主要是武力,血与火的拼杀。当然某些时候也需要动动脑筋,比如躲避追捕黑白两道的时候,毕竟她只是金牌杀手,不是神。
  这辈子,大概大多数时候也只能斗嘴了,这对她来说倒也是一种新的体验。
  慕筠溪对此斗志昂扬,集齐中华上下五千年毒舌精华的自己,难道还都不过那些言辞匮乏的大小姐们吗?
  两个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到了从马车上下来,温府正门打开,门前一辆辆豪华马车络绎不绝,不时有衣着华丽,姿态婀娜的小姐从马车上下来。
  两人的到来,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毕竟,慕筠溪可是这次宴会的重点人物。另外一个舒玉真,也一直是各大宴会的焦点人物之一。这两个人走在一起,不得不让她们深思。
  有些上次在慧敏公主诗会上见过的人,禁不住想起,当时舒玉真和慕筠溪好像就是一见如故一般,如今看来,这关系似乎更加亲密了。
  舒小姐这四个多月来一直躲在家里称病,连公主的邀请都拒绝了,这次竟然会陪着慕筠溪出席宴会,可见关系不一般。
  而且她们也或多或少听家里的父亲说过,定国公在朝堂上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慕筠溪的赞赏。
  想着,众小姐们的眼中忍不住闪过一抹嫉妒,慕筠溪居然真的攀上了定国公府,真是走了狗屎运。
  慕筠溪好笑地侧头和舒玉真咬耳朵,“你看,我都不用做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她们羡慕嫉妒恨的了,还不能明着说出来,可不得憋死啊。”
  舒玉真也忍不住笑,这些人以前也没少巴结她,不过她可不是笨蛋,连真心和虚情假意都分不出来。想要利用她攀上定国公府,没门。
  虚伪的家伙,就是要羡慕死你们。
  舒玉真想着,故意挽上慕筠溪的胳膊,两人显得更加亲密了。众小姐们的脸色果然又是一阵五颜六色的变化,舒玉真忍不住心情大好。
  温府的女管家看到两人下车,连忙迎了过来,一脸笑容道:“慕小姐和舒小姐到了,欢迎欢迎,快请进。”
  舒玉真对于温家竟然不给定国公府上发帖子心中十分气闷,有心想要下下温家的面子,故意道:“我没收到温家的帖子啊,可以进去吗?”
  温家竟然没给定国公府发帖子?装模作样经过的人顿时眼睛一亮,温家这是打算跟定国公府撕破脸吗?没听说两家有什么矛盾啊。
  女管家表情一阵变幻,当初发帖子时她特意提醒了三小姐,可是三小姐却说,反正送去了也是被退回来,嫌弃丢面子,执意不让人去送。
  如今舒玉真却是不请自来,如此丢的却不止是温三小姐一个人的脸,而是整个温家的脸了。
  舒玉真笑得天真,“没关系,我不会让管家为难的。参加宴会的小姐不是每人可以带两个丫鬟嘛,筠溪就只带一个进去好了,另一个名额给我。”
  女管家的表情更苦,今天她要是敢让舒玉真用丫鬟的名额进门,温家跟定国公府的关系就真的没有挽回的可能了,她这个管家的位子也就不用做了,说不定三小姐都要受惩罚。
  想到这里,她连忙赔笑道:“舒小姐可真会说笑,京城里谁不认识舒小姐您呢,您参加宴会根本不用带帖子嘛,您自己就是最好的帖子了。您两位可是我温府的贵客,快里面请。”
  “管家真会说话。”慕筠溪清冷一笑道:“不过,您的称呼需要改改,您该称我锦绣郡主才是。”
  “是是是,奴婢忙糊涂了,还请郡主恕罪。”女管家额头上禁不住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竟然忘了慕家大小姐已经被皇上御封为锦绣郡主了,按照礼制,除非郡主亲自开口授权,外人必须称其封号以示尊敬。
  若是慕大小姐借此发作,别说管家的位子,她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两说。
  皇家威严不容侵犯。
  “算了,看在温府的面子上,今日便饶你一回。”慕筠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眉头微微攒起,“只是温府对下人的管教也太松散了些,本郡主却是忍不住要提醒上几句的。今日还好是遇上了本郡主,若是遇上别人,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女管家的脸色顿时惨白,她太清楚温家主子们的性子了,这话要是传到他们耳朵里,自己肯定没有好下场。
  慕筠溪和舒玉真目的达到,也不再跟她纠缠,直接绕过她进了慕家。
  舒玉真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慕筠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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