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宠嫡妃-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筠溪看到众人的反应,心里却是微微一叹。十年前娘亲混得着实太惨,宗政敏敏根本没用什么手段,居然就把权力给抢走了。归根结底还是在慕良翰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身上。
“二娘多虑了,平日里管家理事这般大事自然没有小辈插手的余地,如今却是不同,我也该学一学管家理事,否则去了秦王府却是对此一窍不通,咱们府上怕是就要被笑话了呢。”同样的手段还想用第二次,这个女人的日子果然还是过得太顺心,看来是自己之前给她的那些教训还不够。
宗政敏敏微微一哽,大家闺秀及笄之后确实便该学着管家理事,为出嫁做准备,更何况慕筠溪已经定了亲,更应该多学一学,她竟然忘记了这一茬。
不过,“瞧我,竟是差点忘了这样要紧的事。姐姐身子重,定是没什么精神教导大小姐,合该我这个二娘多费些心思才是。”
宗政敏敏笑着道:“我也管了这个家十来年,对管家还是有些心得的,大小姐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来问我就是。”
“不劳二娘费心,我还应付的过来。”慕筠溪皮笑肉不笑地道。
拒绝之意已经十分明显,偏偏宗政敏敏像是完全没有听出来一般,自顾自找了椅子坐下,嗔笑道:“大小姐的才能自然是没得说的,但是你到底还年轻,还是得有个长辈在身边帮衬着才行。反正二娘每日里也是闲着,大小姐就不必与我客气了。”
慕筠溪缓缓笑了开来,有段日子不见,这位二娘的脸皮厚度见长啊。既然想留下,那便留下吧,就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势力被她一点点从府中清除,到时候她的表情肯定会很精彩,作为闲暇娱乐倒也不错。
“那便有劳二娘了。”唉,最近太闲,她果然也开始学坏了,慕筠溪心里闪过一秒钟的惆怅,很快便被兴奋给遮掩了过去。
宗政敏敏心里也十分得意,大小姐再怎么聪明,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虽然错过这次机会,不能除掉陈氏肚子里那个碍眼的孩子,但是只要把管家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里,陈氏和那孩子还不是在她的手心里,任她搓扁捏圆。
到时候大小姐嫁了人,那就是别人家的了,就算成了秦王妃,这府里的事也同样鞭长莫及。
慕筠溪微微垂眸,遮住眼中晦暗的光芒。先让这女人得意一会儿吧,爬得越高摔得越重,现在得意,一会儿受到的打击才会更大。
她淡淡地到了一眼神色担忧的赵嬷嬷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拖下去。”
“二夫人救命!”
“等一等。”
春柳和宗政敏敏的声音同时响起,宗政敏敏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横了春柳一眼,本来看这丫头是个聪明的,没想到竟然这么沉不住气。这时候向她求救,不是摆明了她们之间有猫腻吗?
可是,刚才她已经开了口,这时候再收回怎么看都有些欲盖弥彰,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不知大小姐要怎么处置这些奴才?”
“发配到庄子上去。”慕筠溪也不拐弯抹角。这些人纯属是闲的,才生出这些子歪心思,那就给他们找点活干,通通发去劳动改造。
宗政敏敏又是一哽,之前慕筠溪院子里犯错的丫鬟全部都被发卖了出去,她完全没有想到慕筠溪会突然改变做法,此时真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说慕筠溪太苛刻了吧,可是她刚才还说都是因为陈氏太过仁慈才让下人们不安分,这会儿反口那就是打自己的脸。
说慕筠溪太宽容了吧,春柳一家肯定是不能答应的。若是这家人豁出去鱼死网破把她供出来,虽然她有办法脱身,但肯定又要在老爷面前落下个坏印象。
她脑筋一转,突然想到了上午那会儿被发还身契赶出府去的几个丫鬟,“前头我听说大小姐放出去了几个犯错的丫鬟,如此不若将这一家人也同样放出去,这样也免得外人觉得大小姐偏颇,有失公允。”
“那几个丫鬟不过是被人煽动,一时鬼迷了心窍,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小心思罢了,这个春柳却是真正心思不纯的主谋。主谋和被蒙在鼓里的从犯若是同样的惩罚,那才是真正的有失公允呢,二娘觉得呢?”慕筠溪不紧不慢地说道。
跟她比逻辑口才,找虐呢嘛。
宗政敏敏脸皮抽搐,却是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讷讷道:“大小姐说的是。”
春柳眼中的期盼没等升起来,就被完全压了下去。她没想到自己的主子居然三两下就败在了大小姐的手下,现在她真的是后悔了。
她本就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潜伏在陈秀身边这么多年也没被发现异样,还得到了陈秀的信任,被安排到了慕筠溪的身边伺候。
只是,之前的十年宗政敏敏在府里的威信一直根深蒂固,让她陷入了思维定势。明明府中的形势已经发生了转变,她却被自己的心蒙蔽了,完全没有注意到眼睛看到的。
此时,她方才明白,府里已经完全变了天,大小姐才是最大的主子。
而且,如同她曾经煽动其他人时所说的,若是能得了大小姐的眼,被大小姐带去秦王府,那更是一飞冲天。就算是不能成为秦王的侍妾,日后等到了年纪被放出府,也能找到个好人家嫁了,一辈子富贵喜乐。
这一切,都被自己的一时贪念给毁了。
事已至此,再想这些也是无用。春柳脸色依旧苍白,却已恢复了镇定,她艰难地直起身朝着慕筠溪磕了个头。
春柳的父母兄嫂还想闹,却被春柳一个眼神制止了。罪证确凿,发配到庄子上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若是再闹下去,惹恼了大小姐,到时候把他们一家发买到采石场,那才是真正的绝地。
至于揭露二夫人,他们根本没有证据,而且她不信以大小姐的聪慧会想不到这一点。而二夫人从来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牵扯出二夫人,他们一家人怕是到不了庄子上就得没命。
慕筠溪看着这一家人的互动,唇角微微翘了翘。
这个春柳看起来是个识时务的,脑子也够灵活,放到庄子上历练几年,往后说不定还用得上。
像春柳这种人就是墙头草,谁强她就投靠谁。这样的人,不能完全托付信任,但是只要主人一直表现出足够的强势,她也绝不敢背叛,用起来倒也放心。
宗政敏敏坐在一边暗暗运气,觉得春柳一家简直是忘恩负义。自己这还在帮他们争取宽大处理呢,他们却转头就向慕筠溪投诚了。
不过,还算这家人有眼色,没有胡乱攀扯上她。算了,下人眼皮子就是浅,她也懒得和这些人计较。
剩下两个三等丫鬟,更是不用慕筠溪多费唇舌,两人就直接认了罪。赵嬷嬷再次将人拖下去,大厅终于空了下来。
宗政敏敏心里一直想着之前自己安插在陈秀这里最大的那枚钉子,有些坐立难安,踌躇了半晌,才终于开口道:“大小姐,不知……”
“郡主,府里的下人都带来了。”老管家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
宗政敏敏心头恼怒,更多的却是不知名的惊恐,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样大的动静,慕筠竹和慕筠婷两姐妹,甚至慕良翰都被惊动了,三人前后脚赶了过来。
慕良翰看着厅内乌泱泱的下人,首先忍不住皱眉道:“筠溪你又要闹什么?”
“女儿正在学习管家理事。”慕筠溪侧头看向慕良翰道:“按理说,咱们这般官宦人家的女儿十二三岁就该跟着当家主母学习管家理事了。不过前些年女儿身子弱,二娘许是心疼女儿,竟免了这项。可女儿再过月余便要出嫁了,若是对管家一窍不通,丢的可不是女儿一个人的脸。”
慕良翰脸皮抽搐,狠狠地瞪了宗政敏敏一眼。这蠢女人成天就知道争风吃醋,一点儿大局观都没有,差点害的他也跟着丢脸。
慕筠溪心中冷笑,她就知道会是这样。这个男人的认知里错的从来都是别人,他自己永远是对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娘亲甚至宗政敏敏却都被他那张好看的面皮给骗了。她却是打心眼儿里看不起这个男人,即便这个男人是她血缘上的父亲。
“就算大姐要学习管家理事,动我屋里的人之前是不是也该先跟我打个招呼?”慕筠竹满面怒气地道。
慕筠婷则是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看着慕筠溪,“小妹身边只有奶娘和香草、香菱这几个亲近的人,大姐可不可以饶了她们?”
慕筠溪波澜不惊地瞥了两人一眼道:“你们屋里的人现在也归我管,我一句话她们就不再是你们屋里的人了。”
以势压人的感觉果然十分酸爽,以前每次都要动用武力镇压,实在是既辛苦又粗鲁,以后一定要改。
慕筠竹和慕筠婷心底怒火升腾却是不敢表现出来,生怕慕筠溪真的顺势将自己院里的人都调走。她们贴身的丫鬟还有奶娘都是从小就跟在身边的,都是用惯了的心腹,短时间之内可没办法培养出一批。况且,谁知道新来的人里有多少是慕筠溪的眼线呢。
慕筠溪看着两人憋屈的样子,心底反而没了多少快意,对手战斗力太渣,玩起来一点都不过瘾。
没了玩儿下去的兴致,整个人感觉似乎都蔫了下去,懒洋洋的提不起劲来。
“把这些拿给父亲、二娘和两位妹妹看看,剩下的那份是谁的就发给谁,不识字你们就给他们读一遍。”她指了指身边分成四份的纸堆。
这些东西早在陈秀重新拿回管家权不久就准备好了,可是偏巧陈秀又在这个时候怀了孕,慕筠溪虽然自负实力,但天下没有绝对的事情,她也怕自己一个疏忽娘亲和未出世的弟弟就被人害了。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人被逼急了会干出什么事来谁也猜不到。她也是投鼠忌器,只能先着手整治好自己和娘亲的小院。
没想到千挑万选,竟然还是看走了眼。要不是春柳急于求成暴露了自己,她和娘亲怕是还要被蒙在鼓里。司音可是娘亲的贴身丫鬟,想对娘亲做点什么简直太容易了。
既然如此,不如一次性给解决了让那心怀不轨的人无人可用,娘亲这边起码生产前可以保证安全。
另外,慕良翰也不得不防。这个男人唯利是图,现在自己被册封为郡主,又是准秦王妃,慕良翰自然偏着她们母女俩。若是有更大的利益,慕良翰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她们。
到时候她已经嫁进秦王府了自然不需担心,娘亲和弟弟却还要再这个家里生活,鞭长莫及,她却不一定能够照顾得到。
在场下人一共一百二十人,只有四十一人手中空空如也,这些人大部分是些没什么地位的粗使下人,另外就是慕筠溪和陈秀院子里的人了。其他七十九个人没人手里都拿到了至少一张纸,最多却有三张,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楷。
“按理说,长辈院子里的事轮不到我这个小辈来管,不过母亲既然暂时将这管家的事交给了我,我的眼里却是容不得沙子的。”慕筠溪淡淡地扫了一眼慕良翰和宗政敏敏,“这纸上所写全部证据确凿,如何处置女儿却是没多少经验,还得请教父亲和二娘。”
慕筠溪说的客气,慕良翰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房里的下人竟然没一个是干净的,虚假报账贪污府里的银子,隔三差五坏掉的瓷器实际上都被这些人拿到了自己的屋里或者直接进了当铺,仗着慕家的权势在外横行霸道,甚至欺男霸女。
他一直以清流自居,自认为洁身自爱两袖清风,却不想自己的名声早就被这些人给败坏干净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傻子。
而他却一直被蒙在鼓里,若是大女儿今日不说出来,他还要被蒙在鼓里更长时间。但是他对慕筠溪却一点都不觉得感激,反而十分恼怒。
这样的事情难道不应该私底下通知他吗?这样大张旗鼓地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揭露出来,这不是存心打他这个父亲的脸?
宗政敏敏和慕筠竹、慕筠婷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她们三人的贪婪之心谁都不比谁少。特别是宗政敏敏,她管家的十年可没少往自己荷包里搂钱,她身边的下人自然也有样学样,拼命地往自己家搂钱。
慕良翰院子里的东西被拿去卖掉还没什么,顶多让不知情的人以为慕家生计艰难。宗政敏敏和慕筠竹却是不同,那些被下人拿去倒卖的东西很多是她们用旧了的贴身之物。就算东陵民风开放,但也没开放到女子的贴身之物可以随便乱丢的地步。
这事儿就算放到现代,那也是难以启齿的事情。
三人中情况最好的还是慕筠婷,一是她一个不受宠的庶女,身边实在没什么好东西。二是她人比较抠门,稍微贵重点的东西都在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便是坏了的,也一定要见过原物,确定了才行。
以前,慕筠婷这般做的时候总是会感觉既心酸又羞耻,堂堂尚书府的小姐,竟过成自己这般斤斤计较的模样,着实难看。可是现在,她却觉得这真是一项好习惯,必须继续保持下去。
慕筠竹毕竟年轻,最先沉不住气,尖利地喊叫道:“还考量什么,这些人就应该全部打死!”
“住嘴。”宗政敏敏虽然愤怒,但终归老奸巨猾,还留有理智,“咱们家对待下人向来仁善,怎可随意取人性命,不若都发卖去采石场罢了。”
慕良翰也抛去了假仁假义的面具,沉默地点了点头,这些个吃里扒外的下人,怎么也不能继续留在府里了。
能有本事贪钱的,基本上都是在主子面前有些脸面的。却没想到一招事发,竟要被发卖到采石场做苦力,这还不如干脆被打死了事呢。
其中一些胆子大的,干脆心一横,转身就往外冲。就算做逃奴,只要不被抓住,日子一样可以过得逍遥,怎么着都比被卖到采石场好。
有更聪明的,更是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声喊话煽动其他人,“逃出去还有好日子过,被卖到采石场,便是猪狗不如了,还不快跑。反正这日子再坏也不会比被卖到采石场坏了。”
本来还在犹豫的人一听,这话确实没错。立刻下了决心,纷纷向外跑去。没有犯错的下人有那忠心的,立刻上前阻拦。可是七十九对四十一,几乎是二对一,冲上去的人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眼看着有人已经要跑出大厅,慕筠溪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拦住他们,一个也不许放走。”
闻声,十个身着劲装的女子突然出现在大厅内,三拳两脚便将一个劲儿向外冲的人都给放倒了。
十人回身,齐刷刷对慕筠溪半跪行礼道:“幸不辱命。”
“她们是什么人?”慕良翰压下心头的惊颤,转身质问慕筠溪。
慕筠溪敏锐地抓住了慕良翰眼神中的一抹淡淡的兴奋。
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了吗,堂堂一部尚书,怎么能这么天真呢?呵呵。
她没有回答慕良翰的话,而是先让剩下的下人协助那十个劲装女子将倒在地上的人都给处理了,等到厅中下人都离开之后,才淡淡地开口道:“本朝尚武,前次被刺客在京郊围杀,女儿实在有些心有余悸,便在民间寻了几个会武的女孩儿,贴身保护女儿。”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此事已然向皇上报备过了,这些人就算是女儿的郡主护卫。”
从在这个世界醒来的第一天,她就开始着手发展自己的势力,直到现在却也不过找到了二十来个可用之人,不过都是被牢牢地藏在暗处。后来被册封了郡主,这些人才有了正大光明的身份。
只是训练时日尚短,精细的事还做不成,依旧得靠宗政博延支援,这些人也就只能做做这种以暴制暴的粗糙活。不过,震慑眼前这些人却是足够了。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知会为父一声?”慕良翰既气恼又不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大女儿怎么就入了皇上的眼了呢?郡主护卫虽然才不过八品,但到底也是有品级的,从来都是男子担任,什么时候女人也能做官了。
可是偏偏皇上居然让大女儿开了先例,连公主都没有这个殊荣,宠爱可见一斑。
如此一来,事情就更加棘手了。后院的事,他虽然不想多管,但是家里的权力总归还是攥在他的手里的。可,这次的事情一闹,以后再买来的下人肯定会更加信服大女儿,自己这个一家之主怕是也要被架空了。
他必须得把大女儿的气焰打压下去才行。
慕筠溪却不吃他那一套,故作惊讶地道:“女儿以为郡主仪仗之事只要报备给皇上便是了,自会有礼部处理,难不成现在这事儿换成户部管了吗?”
摆长辈的架子?行啊,那就看看是长辈大,还是皇帝大吧。她虽然是个外姓郡主,但册封了,那就算是半个皇家人了,身为父亲可以管女儿的事,却管不到郡主身上。
慕良翰气得脸红脖子粗,连文人的修养都不要了,“好好好,真失望为父的好女儿。你翅膀硬了,为父管不了你,日后也不要再求到为父的头上来。”
说罢,直接甩袖走了。
宗政敏敏和慕筠竹强忍着表情,仍是露出了两分幸灾乐祸。
“老爷向来疼爱大小姐,也就是说两句气话,大小姐服个软,老爷也就消气了。娘家可是咱们女人在夫家立足最大的依靠,秦王眼看着越来越受皇上重视,将来的侧妃、侍妾身份肯定也不会低了,大小姐若是没娘家撑着,这日子可就要难过咯。”
慕筠竹撇撇嘴道:“娘就是瞎担心,姐姐可是有皇上撑腰呢。”
宗政敏敏佯装瞪了慕筠竹一眼道:“你个小丫头懂什么?谁不向着自己的孩子而去帮着外人的?”
“二娘慎言。”慕筠溪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道:“皇上向来公正无私,如何会偏听偏信。这话在家里说说就罢了,可万不能被外人听了去,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宗政敏敏脸色白了白,恼怒地起身道:“大小姐既然听不进好人言,二娘我也就不在这里讨人嫌了,先告辞了。但愿大小姐日后不要后悔才是。”
把老爷得罪死了,看你以后出嫁了怎么办?失了娘家的依靠,有你遭罪的时候。
就凭那个做商户的外家,能有什么用?再有钱,在权势面前也得乖乖低头。
慕筠竹嘲讽地看了慕筠溪一眼,跟在宗政敏敏的身后走了。
慕筠婷也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向慕筠竹行了个礼,急匆匆地低着头快步而去。
“小姐,二夫人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道理却是真的,您就跟老爷服个软吧。”司颜担忧地道。
出嫁女没了娘家,就是无根的浮木,飘零无依,是这个时代普遍的认知。
慕筠溪对此却是不屑一顾,“自古有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句话能流传如此之久,就说明了一个道理。虽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如此,但是父亲向来无利不起早,如果我身上如理可图,你认为父亲会给我出头吗?”
不会,不需要思考,答案就已经自动出现在了脑海中,司颜一时也有些无言以对。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凡事还是要靠自己。”慕筠溪眸色深沉,“我和秦王的关系绝不会发展到必须靠外力来维持的地步。”
因为那个时候就只有一个结果,你死我活。他们都是要强的人,不管背叛的是谁,另一方都不会善罢甘休。
宗政敏敏本来还在暗中等着看慕筠溪的笑话,一下子打发了这么多人,还有不少是府里管事,替补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最近来府里拜访的人可不少,到时候出了差错,就有可以说道的了。慕筠溪的名声肯定会更难听,一次两次秦王不在意,那么三次四次呢,她就不信秦王能一直忍着。
可是,没想到不到一个时辰,管家就领着新来的下人进了她的院子。而且这些下人一个个规矩严谨的堪称典范,她想找茬都找不出来。
宗政敏敏瞬间明白,慕筠溪肯定是早有准备了,这些新来的说不定都是慕筠溪的眼线。这个认知让她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虽然,她没了说道的引子,但是慕家发生的事还是传了出去。
朝中皇子们为了那个位子你争我斗,慕良翰身为户部尚书,内阁大学士之一,暗处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府里一下子换了三分之二的下人,这么大的动静,那些盯梢的怎么可能没发现。
各家安插的眼线,除了皇帝的人,也都被慕筠溪顺便连根拔起了。但是探子们总有他们专业的手段,七拼八凑的还是把慕家的情形大致给探听了出来。
于是,御史们兴奋了。
一个个摩拳擦掌,取出空白的奏折本奋笔疾书,准备大干一场。
秦王府,新任护卫统领敲开了宗政博延书房的门。
“王爷,事情都办妥了。”他的名字叫做沈方,原本是童修的副手,童修去了北疆之后,便由他接手了统领之责。
“嗯,本王知道了,下去吧。”宗政博延抬手揉了揉额角。他的准王妃虽然在大事上从不马虎,但是一些小事却是不够细致。
那几个丫鬟既然生出二心,肯定不是好的,就这么轻轻松松给放出了府,那些人也不会念着她的好。要不是他派了人跟着那几个丫鬟,在她们散播谣言之前及时把她们控制了起来,此刻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