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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宠嫡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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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固贰�
  慕筠溪仅仅犹豫了一瞬间,便果断地伸手抱住了宗政博延,任由他粗鲁地将自己压在了床、上。
  “司颜,守住房门,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
  “是。”
  听到司颜的回答,慕筠溪才终于松了口气,虽然她已经和宗政博延定了亲,但毕竟还没有成亲,未婚那啥啥若是被人撞见那可不是件小事。
  虽然她不惧流言蜚语,但这种没必要的麻烦,她也并不想沾惹。
  “喂,轻点,属狗的啊,这么喜欢咬人。”
  宗政博延的理智已经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自己行动……
  事后……
  “司颜,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司颜在外间睡着,却一直十分惊醒,慕筠溪一出声,她立刻就醒了过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刚出现一丝亮光,通常情况下,小姐还会再睡半个时辰才起床。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还一大早要水沐浴?
  不过,她心里虽然奇怪,却还是一丝不苟地执行了慕筠溪的话,麻利地让小丫鬟烧了热水,才到内室门前敲门问道:“小姐,热水准备好了,您想在哪里沐浴?”
  “就在内室,你先将浴桶搬进来,亲自兑水,别让别人进来。”夏荷等人虽然目前为止表现还算忠诚,慕筠溪却仍旧不能完全相信她们。唯一能够让她全心信任的丫鬟,唯有司颜。
  司颜心中更加奇怪,兑洗澡水这种活一般都是三等的粗使丫头做的,现在小姐却指定让她来。若是别人,肯定会开始忐忑不安,猜测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主子不满的事情。
  但是司颜却很清楚自家小姐的脾性,便是自己做错了事,小姐也只会直接说出来,而不会用这种迂回的法子惩罚人。
  最主要的是,小姐还不准别人进房间,难道是出了事?
  想到这个可能,司颜短时便不淡定了。她急忙推开门,房间里那股她从来没有闻过的气味儿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儿让她心下不由咯噔了一声。
  “小姐。”她惊叫一声,抢到床边,却在距离床还有三步的距离猛然停下了脚步。小姐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还有秦王殿下怎么会在小姐的床上?
  “小……小姐,这……这……”她很想问这是怎么回事,秦王为什么会睡在小姐的床上,而且目测两人似乎都光着身子。可是这种事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只能面红耳赤地站在那里,结巴了好久,还是没把想说的话囫囵吐出口。
  慕筠溪疲惫地朝她挥了挥手道:“这事说来话长,你先扶我去洗澡。记住,今日在我房里看见的事情对谁都不能说,包括母亲。”
  “是。”司颜连忙点头,“小姐您先等一等,奴婢马上就把水兑好。”
  她甚至用上了轻功,不到一刻钟就跑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掀开慕筠溪的被子,看到慕筠溪身上那一身青紫的咬痕加於痕,顿时眼眶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秦……秦王怎么能这么对小姐?”亏她还以为秦王是个好的,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这般禽兽。还没有成亲呢,便不按规矩地要了小姐的身子不说,竟然还这般不知怜香惜玉,怪不得小姐的脸色那么白,昨晚肯定受了很多苦。
  “不是你想的那样,王爷是中了药。”慕筠溪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误会了,虽然她现在也恨不得咬那个自个儿舒服完就睡死了的家伙几口报仇,却也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的男人是个变态虐待狂啊。
  所以,还是和司颜说清楚吧。
  司颜一惊,“中药?谁敢给王爷下药啊?”
  而且这种药,怎么看都是有女人看上秦王殿下了,这是想挖她家小姐的墙角啊。幸好秦王殿下意志坚定,竟然能强撑着到慕府来。
  这会儿,司颜又觉得秦王果然是个好男人了,用情专一,小姐没看错人。
  慕筠溪摇了摇头道:“具体的还得等王爷醒来才能知晓。”
  这药从效果来看就知道绝对不是一般的媚药,肯定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弄到的。宗政博延的性格和自己一样,除了远在北疆的童修之外,对身边的其他人也不是全然信任。能有机会给他下药的,必然是跟在他身边时间不短的人。
  只是她却是有些摸不准这人下药的目的,要说想要害死宗政博延,下见血封喉的毒药明显更方便且保险。
  若说只是单纯的仰慕宗政博延,想要得到他的青睐,却又不该下这么重的药,毕竟这药一不小心也是会死人的。
  而且若是哪个跟在宗政博延身边的女人真的动了春心,早就应该有很多机会才是,为何会挑在这个时候突然出手呢?
  直觉告诉慕筠溪,这背后肯定不简单。
  只是手头线索太少,她也不好判定幕后之人是谁,只能等宗政博延醒来,提供更多的线索。
  她将自己整个身子浸在热水中,身上的伤口被热水一激,顿时针扎般的疼,她的眼眸不由暗了暗,等抓到那个幕后黑手,她必将对方扒皮抽筋才能解今日之恨。
  宗政博延幽幽地醒来,只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舒服,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出一种轻松惬意的感觉。
  只是,头顶上幔帐的颜色感觉有些不对,好像不是自己的房间。
  不是自己……的房间?昨晚的一幕幕瞬间充斥他的脑海,只是那女子的模样却始终一片模糊,他身体不由微微僵了僵,机械般地转头看向自己的身边。待看到慕筠溪宁静的睡颜,才猛然松了口气,僵硬的身体也渐渐恢复知觉。
  还好自己撑住了,若是昨日自己没坚持住碰了别的女人,他很肯定筠溪绝对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立刻便会毫不犹豫地离他而去。
  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强势而决绝,却也正是这一点吸引着他,让他甘心为之沉沦。
  宗政博延怜爱地伸手抚了抚慕筠溪略显苍白的侧脸,昨晚自己已然完全失去了理智,欲望被药物控制着更是丝毫不知节制,筠溪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都是自己太大意了,竟然阴沟里翻船,在自己的府里着了别人的道。
  那药应该是下在了灯芯里,下药的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掌灯侍女,可这侍女跟在自己身边也有五六年了,若是她自个儿有本事弄到这种极品的药,早就该出手了,不可能等到现在。
  这侍女背后肯定有人,至于那个人到底是谁……
  宗政博延突然想起了昨晚药物发作时在书房外敲门的女人。
  任是谁被人盯着看了那么久,还一个劲儿摸你的脸,就算睡得再熟,只要不是死的,也得醒了。
  慕筠溪本就有起床气,加之醒来后身体的痛感也逐渐复苏,她的心情不由更加暴躁了几分,眼睛还没睁开,便伸手狠狠地将自己脸上得咸猪爪拍了下去。
  “扰人清梦要被驴踢的,不知道吗?”她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宗政博延。这个家伙昨晚被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整晚,大早……中午的,又不让人好好睡,简直太讨厌了。
  她怎么会就看上了这么个人呢,现在后悔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宗政博延好像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般,俯身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道:“我可都是你的人了,你想不负责任可不行。”
  谁是谁的人啊,这男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慕筠溪一脸愤愤的瞪他。
  不对,这家伙怎么不自称本王了,我什么的,不觉得不符合自己高大上的气质吗?
  “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在你的面前,我自然不需要再端着架子。”宗政博延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
  他们的关系已经有了跨越性的改变,这些琐碎的细节自然也该随着改变。他可并不想成亲后两人相处还是你称我王爷,我叫你王妃的。夫妻相处就该亲密无间,非要用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起来,两人之间的感情再深厚,时间长了也难免要生分。
  慕筠溪对他的说法虽然很受用,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无语。这家伙的思维还真是不同常人,而她也是才发觉,自己心里对宗政博延一直在自己面前自称本王,还是有些介意的。
  不过,此时那心结也算是解开了。
  只是……
  “你怎么好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般,我想什么都知道?”她明明什么都没说,这家伙却对自己的心思这般了如指掌,她都快以为这家伙会读心术了。
  这回轮到宗政博延黑线了,“什么蛔虫啊,有我这么俊美无双的虫子吗?”
  “你确实比虫子帅多了。”慕筠溪忍笑点头。
  宗政博延顿时黑了脸,佯怒道:“好啊,竟然敢这么说夫君,我非要好好教训一下你不可。”
  慕筠溪斜睨了他一眼,娇哼道:“我现在可是伤患,你欺负我可是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你受伤了?”宗政博延立刻紧张了起来,“我看看。”
  说着就要掀她的衣服,慕筠溪连忙向旁边一滚躲开了他的手,从床上跳起来,脸色爆红地怒瞪着他道:“大白天的还想耍流氓啊。”
  昨晚她虽然心里并不想哭,但生理上的泪水却是控制不住。此时醒来,眼角依旧残留着红痕,眼睛也是水汪汪的,这样一瞪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反而显得格外妩媚。
  初次的少妇与少女之间总是有些不同的风情的,宗政博延一时间不由看呆了眼。刚起床的男人本就容易冲动,再加上又是初次开荤,更是受不得丁点诱、惑。宗政博延顿时有了感觉。
  “你……宗政博延你,流氓,禽兽!”慕筠溪目瞪口呆地盯了那处一会儿,反应过来不由有些气急败坏。
  心里却是忍不住嘀咕,这男人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昨晚折腾了一夜,她虽然没心思去数,但五六回总是有的。这才刚醒来,居然又硬起来了,还是不是人啊。
  宗政博延略有些尴尬地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面上却依旧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看着自家这么美艳的娘子没反应那还能叫男人嘛,禽兽总比禽兽不如好,这可是娘子你教为夫的。”
  “我什么时候……”慕筠溪条件反射地就想要反驳,脑海里却突然想起刚从泾河回来时和宗政博延的一场对话。
  她记得,当时他们好像是无意间听见了几个纨绔公子哥儿讨论青楼女子,言语间颇多不屑。宗政博延批判那些人虚伪的让人恶心,既然看不起青楼女子,又为何要日日流恋于青楼楚馆之间。
  而她说,青楼女子多绝色,这些人的做法虽然禽兽,但若是对着那么美艳的女子却无动于衷,那可就是禽兽都不如了,除非是太监或者不举。
  现在却被宗政博延活学活用,用回了她的身上。慕筠溪简直呕得想吐血啊,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这就是啊。
  以后再也不在宗政博延面前说那些现代的流行语了,这家伙学习能力太强大了,而且还特别喜欢把从她这里学到的东西用回她的身上,简直虐哭。
  “我让司颜给你准备了衣裳,你赶紧穿上吧。”她指了指放在床边柜子上的衣服,这个时候,就得转移话题。
  宗政博延担心她真的恼羞成怒,也没有再乘胜追击,顺从地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他从床上站起身,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好像给那玉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金粉一般,耀的慕筠溪有些眼花缭乱。
  她心里忍不住感叹,这男人的一身皮肉真是比许多女子都要细嫩,不过那肌肉却也不是作假的,四肢修长有力,胸肌厚实,八块腹肌更是匀称又结实,看着就让人感觉身体里蕴满了强悍的力量。
  “看了这么久,可满意?”宗政博延察觉到她的视线,故意放慢了穿衣的速度,却是直到穿完还不见她移开眼,终于忍不住出口调笑。
  慕筠溪前世电视杂志甚至现实中她都没少看裸男,脸皮早就锻炼出来了,轻易是不会害羞的。对上宗政博延明显带着戏谑地眼神也是毫不扭捏,诚实地点头道:“还可以。”
  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就是技术太差,白瞎了这副好身板。”
  宗政博延顿时黑了脸,这女人真是什么都敢说。居然嫌弃他技术差,不过,真的很差吗?昨晚是他的第一次啊,可是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只记得那滋味很是舒服,让他食髓知味,看着慕筠溪就忍不住蠢蠢欲动,其他的却是完全记不得。
  筠溪刚才好像有说过自己受伤了,是他伤了她?

  ☆、087保证让娘子满意

  宗政博延有些内疚,有些心疼,更多的却是气恼。他昨晚那不是中了药,神智都不清楚了嘛,做的不好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
  被自家娘子嫌弃技术差,哪个男人能忍?
  他暗地里磨了磨牙,冷笑道:“让娘子不满,是为夫的不是,为夫日后定会努力练习,保管然娘子满意。”
  “你想找谁联练习?”慕筠溪立刻危险地眯起眼睛,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是她的了,要是敢碰别的女人,绝对分分钟阉了他。
  宗政博延上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低声笑道:“当然是找娘子你了。”
  “休想。”慕筠溪差点跳脚,“成亲之前,不,我十八之前,你都别想再碰我。”
  昨天那是无可奈何才破了原则,日后绝对要坚守。
  她发现了,自己以前那真是大错特错,这家伙哪是冷酷禁、欲系的啊,分明就是闷骚禽兽系的。
  自个儿这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身板儿若真是由着他来,还不每天躺在床上腰酸背疼啊。
  宗政博延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十八?”
  娘子到十八还有三年呢,他才刚开了荤就要继续做和尚,那也太残忍了。而且没成亲前不许碰就算了,成亲后为啥还不许呢?
  慕筠溪毫不留情地点头,“十八我的身体才能差不多发育完全,才可以做这种事情,不然对身体不好的,你也不希望我短命吧?”
  宗政博延怀疑地看着她,“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说法,很多女子十三就成婚了,像你这个年纪,孩子都会跑了。”
  啊,感觉周围都是一群禽兽呢,真心没法好了。
  宗政博延见他不说话,底气不由更足,“不行,我要求行使作为夫君的权利。”
  慕筠溪气急败坏,“你不觉得这很禽兽吗?你看看我这小身板,这么瘦这么小,你下的去口吗?”
  宗政博延目光下移,定在她的胸口上,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很小。”
  “你妹!”慕筠溪简直气结。上辈子她虽然不算巨乳,但好歹有C罩杯啊,结果穿越一场变成个未成年的毛丫头,直接一朝回到解放前,胸前要仔细观察才能看出两个鼓包包。
  本来就很心酸了,这男人竟然还要戳她的痛处。
  “没事,我听人说,多揉一揉有利于长大,我会帮你的。”宗政博延一本正经地说着流氓话。
  慕筠溪想要骂他,却是词穷,只能一个劲儿地念叨禽兽。
  “早就说了,禽兽也比禽兽不如好啊。”宗政博延悠悠地感叹,慕筠溪持续心塞。
  在这种时候,果断要转移话题,被嘲了不反击不是她的作风。慕筠溪勾起嘴角,挑衅地看着宗政博延道:“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怎么整治自己的府邸。昨晚你应该在自己府里吧,在家里被人下药……啧啧。”
  宗政博延不由黑了脸,在自己家被下药这事儿简直可以说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
  “饿死了。”慕筠溪却是根本不看她,捂着肚子就朝外间喊道:“司颜,午膳准备好了吗?”
  “小姐你醒了。”司颜脆脆地应了一声,端着水盆推门进来道:“您先洗漱,奴婢已经吩咐了下丫头去取午膳了。”
  她一抬头,迎面就看到了宗政博延的黑脸,不由吓得尖叫一声,差点把手里的水盆扔出去,“王……王爷您还在呢。”
  这大白天的,秦王怎么还不走啊,万一被别人看到他在小姐房里,小姐的名声可怎么办?
  宗政博延的脸色不由更黑了几分,怎么着,刚看见他就跟见鬼似的,自己有那么可怕吗?这一出口更满是嫌弃的意思,他就那么不受待见?
  难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小丫鬟?又或者?
  宗政博延侧头看了眼慕筠溪,若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一个丫鬟怎么敢如此放肆。看来,成亲以后,自己必须得给自家王妃好好立立规矩才是。
  “奴婢再去端一盆水来。”司颜被宗政博延的气场吓得忍不住瑟瑟发抖,放下水盆果断遁逃。
  慕筠溪郁闷地皱了皱眉,这丫头太不仗义了。不过,宗政博延这家伙,干嘛莫名其妙发脾气?
  这种歪风邪气绝对不能助长,要不然成亲后自己还不得给压得死死的,她自以为凶狠地瞪了宗政博延一眼道:“你干嘛吓唬人?”
  “哼。”宗政博延冷哼。
  “不愿意说拉倒,没事儿就赶紧滚蛋。”小样儿还拽上了,惯得你。
  果然是被嫌弃了,被嫌弃了……被嫌弃了……一排大字在宗政博延脑内飘过。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床铺,依旧还是凌乱的模样,昭示着主人们刚从床上起来不久。昨晚还睡在一张床上,做着最亲密的事情,结果起床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用过就扔啊,太狠心了。”他依旧面瘫着一张脸,语气也干巴巴的,却愣是让慕筠溪听出了无尽的幽怨之情。
  慕筠溪忍不住汗毛倒竖,尼玛这太不符合宗政博延的风格了有木有,咱能不这么惊悚吗?
  不过这家伙怎么知道用过就扔这么时髦的词的?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是自己在宗政博延面前侃侃而谈的模样。好像是接着那个禽兽不如的话题的,她记得自己当时说,那些纨绔公子们自以为去嫖女人,却不知道那些女人说不准也在嫖他们呢。
  普通级别的妓女自然没有选择客人的余地,但是花魁就不一样了啊,一般花魁可是直接待自己看得上眼的人,而且那价格更是不菲。
  姑娘们每天花着花样地嫖美少年,而且用过就丢,而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们根本就是拿着钱倒贴着上去让人嫖。
  当时她说的挺畅快,现在……
  慕筠溪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以后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巴,再在宗政博延面前胡说八道,就自己把嘴巴缝起来。
  但是,这个男人他妈也太不要脸了,昨天晚上到底是谁用谁啊,她根本一点都没爽到好吗?两辈子以来的第一次啊,居然就这么过去了,想想都是泪。
  越想越生气,慕筠溪忍不住冲上去抱着宗政博延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嘶”宗政博延倒抽一口冷气,眉峰微微攒起,似乎很疼的模样,却没有将她推开。
  慕筠溪抬头狐疑地盯着他道:“不过是咬一口,能有多疼。”
  她昨晚可是被咬了不知道多少口呢,也没怎么样啊。
  “很疼。”宗政博延只是微微皱着眉头,脸上没有一点可怜的表情,但莫名就是让慕筠溪感觉到了心疼。
  “真的很疼?”慕筠溪撩起他的袖子看了一眼,好像出血了呀,自己刚才真的咬重了?她撇过头,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梗着脖子硬撑着道:“疼也是该的,让你张长记性,免得下次再这么容易就被人给算计了,还要连累我。”
  “嗯,都是我不对。”宗政博延十分顺溜地认了错,倒是让慕筠溪更加不自在了。
  她摸了摸鼻子,心里觉得奇怪。明明该是自己占理的事,怎么说着说着倒成了自己没理了呢?
  “这事儿你有什么线索没?”幸好她已经将转移话题的技术练习的炉火纯青了。
  她本来并不觉得会从宗政博延那里得到有用的消息,没想到宗政博延竟然说,“有点眉目。”
  慕筠溪更是敏锐地抓住了宗政博延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自在,不由玩味地挑起半边眉毛。
  宗政博延是极爱慕筠溪这个模样的,她的长相偏于雍容艳丽,眉梢半挑的模样,更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却又凌厉逼人,充满着一种矛盾的美感。
  但是此刻,他却只想转身逃跑。
  这事儿说出来,必然又要打翻醋坛子。可是终归是瞒不住的,现在不说,日后被知道了,就更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很可能和林茜雪有关系。”宗政博延只希望能够坦白从宽。
  林茜雪?慕筠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何方神圣,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丫不就是自家男人所谓的救命恩人嘛。后来更是死皮赖脸地住进了秦王府,但当时不是说了找到房子就搬走吗?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怎么人还在秦王府?
  她当然不会因此就怀疑宗政博延不忠,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宗政博延接收到她抛过来明显带着不爽的眼神,心知她并未真的生气,松了口气的同时,更加主动地坦白起来。
  “如果不是这次的事,其实我也已经不记得这个女人了。当时带她回府后,我就把她交给管家处理了,之后也再没见过她。本来还以为她早就不在府里了呢,没想到昨晚药性发作之时,她竟然摸到了书房门口。”
  “看来这女人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慕筠溪冷笑道。
  当初这女人出现的确实太过巧合,当时他们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这女人的耐性确实不错,过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作,直到他们放松了警惕,一出手便是致命攻击。
  幸好宗政博延在书房里设了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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