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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宠嫡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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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家男人如今可是正受圣宠呢。
  不过,却也是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啊。慕筠溪在心里浅浅地叹了口气,明日的早朝宗政博延怕是不会太好过。
  她料到了开头,却是没有料到过程,没想到明面上什么都没干的自己居然躺枪了。
  当然,这过程还是十分精彩的。
  早朝时间一向早的有些变态,卯时也就是早上五点就得开始,住的稍微远点的大臣,基本三点半就得爬起来,连早饭都顾不得吃,马不停蹄地往皇宫赶。
  平日里这个时辰,勤劳的百姓们大部分也还没起床呢,况且皇宫门口距离平民居住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百姓们一般不会往这边来。
  可是,今天上朝的大臣们却发现了意见怪事。
  皇宫门口聚集了一大批衣衫不怎么整齐的百姓,每看到一个人,就齐刷刷地一起看过来,打量的眼神让人毛骨悚然。
  可是这些人又都静悄悄的,并不闹事,官员们即使心里有些发毛,也不好无缘无故将人驱赶走。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话并不是说着好看的,一般情况下,朝臣们还是很注意自己的名声形象的。
  终于等到时辰,皇宫大门打开,朝臣们顿时加快脚步走了进去,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宗政博延进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的百姓们,眼中划过一抹微光。
  他似乎知道这些百姓为何聚集在这里了,知道这事儿的人一共就那么几个,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人是谁弄过来的。
  宗政博延在心里为朝中那些老古板们默哀了下,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嘱咐这些守卫们看着点儿吧,年纪都不小了,别真被打出个好歹来。
  只是不知道等出来的时候,他还会不会这么想了,或许那时候他就会觉得打死这些老东西活该了。
  近些日子,朝野上下还算平顺,北疆那边送来那封国书之后,战事就缓了下来,双方似乎进入了僵持的阶段,暂时没什么好说的。
  唯一的大事就剩下了京城地动的后续赈灾事宜,也就是赈灾的钱粮从哪儿来的问题。
  照例是一通吵吵嚷嚷,推来推去,说到最后,谁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鼎元帝禁不住有些烦躁,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干脆便直接说了出来。
  意料之中的,话音刚落,底下立刻传来一群反对的声音。
  “陛下不可啊。”
  宗政博延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颤巍巍地跪在地上的老头儿,心里腹诽,若不是亲眼看着,单听这老头儿的声音,还以为是他死了儿子呢,叫得也忒凄厉。
  “有何不可?”鼎元帝淡淡地问道,让人不禁以为他心中也并无决断,此时提出正是想听听众臣的意见。
  这正是表现自己的时候啊,大臣们顿时群情汹涌了,争先恐后地站出来发表自己的看法。那位先站出来的老大人,反而因为年纪大了行动不便给挤到后头去了。
  “商人重利轻义……”
  “商人奸诈狡猾……”
  “商人……”
  一群人引经据典,将商人批判的一无是处,总结起来就是那些商人都是掉进拿钱眼儿里的人,眼睛里只有钱,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白白拿钱出来给朝廷呢,肯定别有所图,而且所图甚大。
  不过,还是有几个并不拘泥于老思想的官员认为这并不失于一个好办法。可反对派们滔滔不绝,一个接着一个发言,他们完全找不到插嘴的空隙,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宗政博延却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外面正有成千上万的百姓等着钱粮救助重建家园。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若是再筹集不到足够的钱粮,不知道有多少百姓会冻饿而死。
  “儿臣有话要说。”他稍稍用上了内力,真气鼓荡,强硬地将一种吵吵嚷嚷给压制了下去。
  争先恐后发言的朝臣顿时恼怒地瞪视过来,对上宗政博延冰冷无情的双目纷纷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宗政博延不屑地扫视了他们一眼,才淡淡地开口陈述自己的看法,“儿臣以为,无论商人品性如何,捐助钱粮终归是于民有利之举,如此真善亦或是伪善有什么关系呢?”
  想法比较开明的几人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也纷纷站出来道:“臣认为秦王所言极是,大义面前何须在乎小节。”
  “只需许之以几个虚名虚衔,便能救百姓于水火,何乐而不为,众位大人的想法未免太过狭隘了。”
  反对派们对宗政博延心有余悸,可不怕这些人,看到他们站出来,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斗志昂扬。
  “你们一个个这么为那些商人说话,是不是收了什么好处啊?”
  “枉为读书人!”
  “白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
  宗政博延听着他们的叫嚣,眼神越来越冷,嘴角却微微上翘了两度,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各位大人这般义正言辞,大义凛然,想必定然是饱读圣贤书,谨遵圣人教化的了。如今百姓正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本王想各位大人定然不会吝啬慷慨解囊救民于水火的?”
  叫嚣声顿时戛然而止,涉及到了自身的利益,谁也不愿轻易开口。
  良久,吏部尚书温子安先忍不住开了口,“秦王殿下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这并不是一回事。”
  新上任的户部左侍郎也紧跟着开口道:“臣等都知晓未来秦王妃母家是商户出身,秦王殿下急于为王妃抬高身价臣等不予置评,却不能置天下祖宗规矩,以及天下悠悠众口于不顾。”
  其他人也似乎终于找到了突破的口子,纷纷开口。
  有人一脸惋惜,“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啊。”
  有人满面不忿,“红颜祸水,国之不幸啊。”
  估计他本来是想说国之将亡,最后没敢说出口。
  这还算是比较客气委婉的,另有一些人说的更加不堪,丝毫不修口德,枉他们还自称读书之人。
  宗政博延本来就被这些人的自私自利气得不行,眼见着他们不敢招惹自己,居然又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心爱之人,顿时就炸了。
  大朝会上,虽然武将和勋贵都有列班,但除非涉及兵事,否则一般都是从不发言的。
  只是这次,这些叫嚣的文臣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武将们也看不过去了。
  梓君侯一步踏出,怒目瞪着正在叫嚣的官员,沉声道:“当朝议事,有事说事便是,何故牵连无辜女子?满口污言秽语,一脸刻薄相,难道就是你们所谓的文人风骨?”
  他是典型的北方壮汉形象,膀大腰圆,面部轮廓冷硬,特别是一双眼睛,瞪起来大如铜铃,十分具有威慑力。更兼之早年常在战场厮杀,这几年虽然退下来了,一身凶煞之气仍然不减分毫。
  平日里不言语的时候,还好说,此时一发威,那些文臣们险些被吓尿裤子,一个个抖抖索索,脸色惨白,不敢与他对视。
  十一皇子前几日刚被允许上朝,对朝事一窍不通,每次想发言又怕闹笑话,十分苦恼。
  后来,实在忍不住向宗政博延诉苦了一番,得知宗政博延早年也是这么过来的,才老老实实耐下性子来边听边学习。
  鼎元帝刚提出商户捐款的政策他就觉得十分可行,他虽然出身皇家,却并没有那么多三六九等的思想。在他看啦,赈灾需要钱,可朝廷却没钱,现在既然有人愿意拿钱出来,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没想到大臣们反对的态度竟然这么激烈,然后自己最崇拜的五哥站出来,表示支持这件事,十一皇子兴奋了,这说明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啊。
  可是,这一刻他就又不高兴了。这些老东西以为自己是谁啊,竟然敢这么说他五哥,五哥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吗?
  还敢骂他未来五嫂,那可是他认定了的嫂子,简直是岂有此理。
  十一皇子义愤填膺,只是反应慢了一拍,被梓君侯抢了先,心下早就暴躁了,等梓君侯说完,立刻便跳了出来。
  梓君侯虽然出身军中,脾气也十分鲁直,但到底本身是世家出身,自身修养和世家规矩都让他不会说出太不客气的话来。
  十一皇子就不一样了,他出生后,又隔了七八年,宫里才又有孩子出生,当了那么多年的幺子,他一直备受鼎元帝宠爱,年长的哥哥们也大都不和他计较,就养出了他不知畏惧,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
  “众位大人今儿个可真是让本王见识了,平日里你们一个个号称君子,要本王说,在前面在加上个字才更恰当些,伪君子才更加名副其实啊。”
  一群被梓君侯吓得脸色苍白的人,瞬间又被他气得脑补充血,雪白的脸色迅速涨红,一个个气得浑身颤抖,几位年纪大的,更是好像下一秒就会晕过去一般。
  礼部尚书廉大人一脸愤慨地道:“士可杀不可辱,臣……”
  “切。”还没等他说完,十一皇子就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转身对鼎元帝微微躬身道:“儿臣以为此事再简单不过,朝廷缺钱是不争的事实,百姓们等着钱救命也是事实。总不能为了一地的百姓去搜刮另一处的百姓,有人愿意无偿捐钱那是再好不过。
  众位大人看不上商户的铜臭,那就像五哥说的那般,自个儿捐钱出来。想必大人们家中几代人的积累,想必是不会比那些大商户差的。”
  其他皇子原本都在做壁上观,同时暗地里观察着鼎元帝的神色,揣摩他真正的用意。
  可鼎元帝的心思哪是那么好猜的,只有二皇子从小跟在鼎元帝身边长大,又当了这么多年太子,前些年鼎元帝也一直是十分用心地培养他的,对鼎元帝的心思大约能猜出几分。
  他知道,父皇既然亲自将事情说出来,而不是让五弟奏报,那基本上就是已经做出决定了。此时提出来,目的为何他猜不出,但他很清楚一点,那就是决不能站到父皇的对立面去。
  虽然被废了太子位,但他却从来没有放下对皇位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儿臣亦认为,五弟和十一弟说的十分有道理。”
  磨刀霍霍准备向十一皇子开炮的大臣们顿时熄了火,温子安、温子贤两兄弟瞪着二皇子的目光更加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的外甥居然站在敌人的那一面和他们作对。
  鼎元帝的眼中却是划过一抹欣慰,他觉得自己废太子的决定做的实在是太对了,看现在二儿子不是就成长了吗?
  心情大好的鼎元帝,顺口便道:“燕王所言甚得朕心,那么此事便交给你来办,你可有信心做好?”
  说完,才想起,这事儿是老五提出的,自己把差事交给老二,这不是抹了老五的功劳嘛。
  二皇子听到皇帝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他来办,而且还是从五弟手里夺来的,心里的兴奋就别提了。
  鼎元帝话音刚落,他就打了鸡血般应了一声“是”,满脸斗志昂扬的模样。
  看着他这个样子,鼎元帝纵然是想要反悔,也开不了口了。顿了顿,才又加了一句道:“秦王一直掌着户部,这次的捐款也是你提出的,就由你来辅佐燕王吧。”
  “是。”宗政博延淡淡地应了一声,表情无悲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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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新年快乐,么么哒,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让我想把文写下去!

  ☆、089危机四伏

  本来就算鼎元帝不提,他也会想办法把这件事的功劳给分出去。太子刚废不久,兄弟们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个位子,自己表现的太突出了,岂不就是个明晃晃的靶子。
  他可不想被兄弟们联起手来先灭了,所以,最近还是低调些好。
  鼎元帝却并不这样想,他以前从来没觉得自己偏心,但是最近对宗政博延的印象越来越好,做决定的时候下意识的就会考虑到宗政博延,顿时便觉得自己委屈了儿子。
  再看宗政博延那张什么表情都没有的俊脸,愣是越看越觉得儿子满腹委屈都憋在心里,定是不愿让自己的这个父皇为难。
  老五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儿子啊,鼎元帝在心里感叹,决定日后找机会一定要补偿宗政博延一番。
  宗政博延并不知道鼎元帝心中所想,就算他知道,也肯定不会告诉鼎元帝他不委屈。文艺点的说法那叫做天与不取,反受其咎。通俗点的说法,那就叫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鼎元帝这决定下的雷厉风行,差事就这么派给了二皇子,二皇子派的人虽然心里不满二皇子的决定,却也不敢再站出来反对了。
  但剩下的人却不愿放弃,鼎元帝也懒得听他们瞎嚷嚷,非常粗暴地重复了宗政博延和十一皇子的话,有意见就自个儿拿钱出来赈灾,想必这样做百姓们会更加推崇他们的高风亮节,比在朝堂上吵吵有效多了。
  于是,大臣们瞬间闭嘴了。两位皇子说说这话,他们还可以避而不谈。皇上说出口,那就是圣旨了。抗旨不尊?他们还没那个勇气。
  虽然他们心里依旧觉得朝廷颁发奖励给商户换取银子有失体统,但相比让他们拿自个儿家的银子出来,这就根本不是个事儿。
  今日早朝散的格外的早,从宫里出来的各位大人,大部分的表情却都不怎么好看。
  早朝堂上不敢公然违抗皇命,下了朝,几个交好的聚在一起,自然得好好发发牢骚。
  谁也没注意身边偶然间路过的几个普通的平民百姓,却不知他们说的话都被这些人给听了去,顺便将他们的长相记在了心里。
  慕筠溪每日雷打不动的辰时起床,今日却提前了半个小时,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
  司颜看着她的模样觉得分外无奈,不是说武功高强的人几天几夜不睡一样精力充沛的吗?就像她,论武功,顶多刚沾上个一流的边儿,可两三天不睡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她家小姐明明是先天高手,怎么少睡半个时辰都能萎靡成这样呢?
  “小姐一大早就不断打喷嚏,肯定是有人在想您了呢。”说点好听的逗小姐笑一笑应该会好一点吧,司颜想着。
  慕筠溪摸了摸鼻子,她今天早上就是打喷嚏打醒了的。又没有生病,无缘无故的,怎么会一直打喷嚏呢?她认为这肯定是有原因的,但却并不觉得是有人想她。
  “我倒觉得肯定是背后不知道是谁在骂我呢。”这世上会想她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母亲和舅舅一家都在眼前,唯一看不见的就是宗政博延。但宗政博延现在这个时辰肯定是在上朝,应该没时间想她才是。
  况且,以前她也没出现过这么狂打喷嚏的情况,难道说以前宗政博延就从来没想过她吗?这必须不可能啊,如果真是这样,她早就把宗政博延踹了好吧。
  由此推断,那必然是有人在骂她了。
  慕筠溪揉了揉发红的鼻子,眼中冒出一阵凶光,要是让她知道是哪个混蛋,一定要让他好看。
  司颜对她家小姐的论断感到十分无语,为什么小姐会觉得自己的人缘这么差呢?
  窗外却突然传来一把笑眯眯的声音,道:“没想到你这么有自知之明啊。”
  “谁?”司颜立刻挡在慕筠溪身前,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慕筠溪已经听出了来人的声音,伸手拍了拍司颜的肩膀道:“别紧张,不是敌人。”
  “真是无趣。”窗外的人见没有吓到慕筠溪,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便翻窗跳了进来。
  面白如玉,眉若刀裁,眼若秋水,唇若涂脂,不动声色间亦让人觉得笑意盈盈,貌如好女,却就算不开口说话,也如何都不会让人误以为是女子。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即便是第二次见到这个人,司颜仍然觉得这个男人十分矛盾。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但经过慕筠溪长期熏陶产生的警惕性却提醒着她,这个男人很危险,最好不要招惹。
  但她是小姐的丫鬟,保护小姐是她的第一使命。虽然小姐说这个男人不是敌人,但这样贸贸然就闯进小姐的闺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司颜非但没有让开,还伸手向后拢了拢,将慕筠溪完全遮掩在了自己身后,“小姐您就是太单纯了,这种公子哥儿长着一张好面皮,最是会甜言蜜语的骗人,肚子里不定藏着什么坏水儿呢,还是小心些的好。”
  容天泽看着面前这个像是母鸡护崽一般挡在慕筠溪面前,柳眉倒竖地瞪着自己浑身炸毛得小丫鬟,脸上常年带着的笑容都忍不住僵硬了瞬间。
  拼命忍耐,才没有伸手摸摸自己的脸。
  既宗政博延之后,这是他第二次这么明显地被一个人不待见,这个人还是个女人,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就算因着他的身份,京城中那些大家小姐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但相见之时哪个不是笑颜盈盈,脸带红晕,一副羞怯的小女儿姿态的?路上遇到的女子,更是上到六七十岁的奶奶,下到八九岁的小女孩儿没有一个能逃脱他的魅力。
  眼前这个小丫鬟是怎么回事?眼神有问题,还是根本就是男扮女装?
  总之他一点不都想承认,自己竟然连一个小丫鬟都迷不住。
  容天泽拉下脸,冷哼一声道:“慕大小姐真是好手段,丫鬟都调教的这么伶牙俐齿,怪不得本世子手下的大将一个照面就给收服了呢。”
  慕筠溪忍着笑意从司颜身后转出来,道:“怎么着,你这是找茬来了?”
  “不敢。”容天泽有些憋闷,但风度还是在的,“既然已经答应为你所用十年,本世子就不会食言。能收服本世子手下的人,是你的本事,本世子也不会拦着。”
  “那么,你来做什么?”慕筠溪挑眉,微微有些嫌弃地看着他。
  容天泽忍不住一哽,心里堵得简直想要抓狂,“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慕筠溪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很明显地表达了,就是这个意思。
  “我以为我们至少算是朋友了。”容天泽的情绪有些低落。
  并不是之前那些刻意表现出来的情绪,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感觉,很不舒服。他不喜欢被面前这个女人无视,非常不喜欢。
  慕筠溪依旧没有说话,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对她来说,合作就是合作,她不喜欢在其中夹杂太多的私人因素。
  “算了,本世子不和你一个小女子计较。”容天泽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恢复了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今天来确实是有事要告诉你。一个是北疆传来的消息,具体情形不知,只知道北蛮那边送了一封国书进京,按照时间,早就应该到了皇帝的手里。可如今皇帝按而不发,很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慕筠溪微微凝眉,“那么北疆忽然停战进入僵持状态的原因也就不难猜了,这是在等着朝廷这边的答复呢。如今皇上既然按而不发,八成不可能和北蛮达成一致,这仗必然是要打下去的。”
  她对北蛮的情况了解的也不少了,北蛮地广人稀,个人的战斗力虽然比东陵强了些,但东陵士兵两个打一个总是没问题的。东陵的人数可不止是北蛮的两倍这么一点,真动真格的,只要有一个靠谱的将领,赢家必然是东陵。
  但,现在的关键是北疆的领兵大将司徒俊德实在是不怎么靠谱,而且有不少证据表明,他已经和北蛮勾结在一起不少年了。
  若是北蛮打过来,这人说不准就是第一个投敌的。
  东陵和明朝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天子守国门。京城距离北疆很近,快马加鞭不过是两日的路程,而且中间根本没有其他坚固的城池可以据守,一旦北疆失陷,京城便岌岌可危了。
  “让你的人全力向北疆渗透,试着联系童修,他原是宗政博延身边的侍卫统领,你应该不陌生吧。”慕筠溪看着容天泽。
  容天泽点了点头,身为以收集消息为生的组织,怎么能不知道京城各位皇子重臣身边的重要人物呢。
  不过,要和那个讨厌的死人脸的人合作,心里总有那么些淡淡的不爽呢。
  “北疆的迫在眉睫,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个人的情绪耽误事情。”慕筠溪皱眉严肃地看着容天泽,她不知道容天泽是和童修本人有什么过节,还是和宗政博延有过节迁怒到童修身上,这些她一概不管,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能耽误正事。
  容天泽收起脸上的笑容,不满地道:“本世子像是那么公私不分的人吗?”
  “不是就好。”慕筠溪不置可否地道:“你之前说了一,那么二是什么?”
  容天泽被她的态度弄得十分憋气,心里火气蹭蹭地冒,却是发不出来,半晌后才深吸一口气,平静下心绪,“还有一件事,就是你昨日收拾的那个富商是大皇子新近招揽的人。你断了大皇子的财路,他怕是不会罢休,近几日小心些吧。”
  他们话题中的大皇子,此时正在大发雷霆。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大皇子脾气本就暴躁,早朝上鼎元帝又明显表示出了对二皇子的偏向,他心里本就窝了火,此时听到底下人带来的消息,怒气更是压制不住。
  底下的官员只是个小小的户部员外郎,虽然投靠了大皇子,但以他的官职,平日里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大皇子接触。这次完全是因为上面的人怕被盛怒之下的大皇子迁怒,才把他推出来当了挡箭牌。
  此时被大皇子的威势一惊,更是冷汗直冒,腿肚子转筋,几乎要站立不住。不过,一般人若是紧张通常都会结巴,他却是正相反,越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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