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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宠嫡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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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张氏也暗自觉得自己有些失礼,掩饰性地干咳了两声道:“前面还需要人招呼着,你们姐妹在这玩儿,我去前面看看。”
慕筠溪并没有留人,却是指了指身边的司颜和夏荷道:“舅妈把她们两个带着吧,司颜是常在我身边伺候着的,我与各家之间的关系她最是清楚。夏荷消息最是灵通,哪个夫人小姐是什么性子,她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张氏也没有推辞,带着两人就出去了。
待人走了,舒玉真才担忧地道:“让舅太太去招呼那些人,行吗?”
两人认识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年,却是相处出了默契,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慕筠溪却理解了她的意思。
“我这不是让司颜和夏荷跟着了嘛。”她微微勾唇,精细描画过的眉眼妩媚中透着一股子凌厉,不怒而威,“有眼色的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至于那些没眼色的,给她们些教训让她们长长心也算是做了件善事。”
舒玉真呆愣愣地看着慕筠溪,良久才咕咚一声咽下口水,讷讷地道:“筠溪你刚才好有气势啊,感觉好像我小时候见过一面的太后娘娘。”
“因为我和太后娘娘都是人生赢家啊。”慕筠溪笑眯眯地道。
舒玉真困惑地眨了眨眼,“什么叫人生赢家?”
慕筠溪伸出一根手指,“美貌。”
舒玉真点头,没错,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筠溪比那个所谓第一美人的秋月如漂亮多了。唔,努力回忆记忆中的太后娘娘,虽然当时见面的时候年纪已经很大了,可是仍然很好看呐。
慕筠溪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富有。”
舒玉真狂点头,筠溪真的很有钱啊,外面那一院子装得满满当当的嫁妆她看了都忍不住有些嫉妒了呢。太后娘娘更不用说了,出身百年世家,后来更是更随着太祖皇帝打下东陵江山,母仪天下,天底下估计找不出比她更有钱的女人了。
慕筠溪伸出第三根手指,“相公长得英俊潇洒。”
舒玉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跟筠溪花痴过秦王殿下来着。话说,自己好像无意间当了一回媒人啊,她拽着慕筠溪的衣袖道:“你们都没给我谢媒礼呢。”
“不是把童修给你了嘛。”慕筠溪板着脸道:“没有我,你怎么会认识童修,咱们扯平了。”
舒玉真撇嘴,“真是小气。”
“这叫节俭。”慕筠溪理直气壮,“节俭是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
她怎么没有听说过?舒玉真皱起眉头,冥思苦想。
慕筠溪虎着脸道:“还想不想听第四了?”
“想。”舒玉真眼巴巴地点头。
慕筠溪志得意满,“这第四点嘛,就是相公能干又深情。”
这一点也必须承认,秦王殿下确实为百姓做了很多事情,深情这一点更是全京城都承认的。太祖皇帝就更不用说了没本事能打下江山?深情这一点好像比秦王殿下差一点,当年后宫里除了太后娘娘还是有不少嫔妃的,不过当年太祖与太后娘娘举案齐眉的故事也是一时佳话了。
“其他女人有谁能同时拥有这四点?我自然可以傲视她们。”
舒玉真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觉得慕筠溪说的有些道理,可却还是有疑惑,“按你这么说,我姑姑也算是人生赢家了,可她虽然也很有气势,感觉上却总还差着些。”
“世事无绝对,一个人的气场是综合了许多因素的,除了这些外在因素,和各人的性格也是有很大关系的。”慕筠溪笑着揉了一把舒玉真的脑袋。
这丫头虽然长进了不少,但有些事情想得还是太浅。
定国公府的那位姑奶奶当年在京城里也是个风云人物了,到现在她嫁人十多年了,京城里还流传着她的传说呢。
当年一户世家因为求娶那位姑奶奶不成,就在背地里出言诋毁,被定国公知道了,拿着砍刀就闯进了那人家里,吓得那位家主撒腿就跑,两人一个跑一个追,足足绕了皇城一圈。
自此不但那位家主受到了深刻的教训,其他人也再不敢说半句定国公府小姐的坏话。
后来,那位姑奶奶一直二十多了才嫁出去,对象虽然是一位书香世家的公子,却并没有那些所谓才子的风流习气,反倒十分的专情。
这位姑奶奶在女人里也算是一位人生赢家了,不过到底所处的位置不同。在古代这种阶级分明的地方,那位世家公子在当地的地位再高,那也是不能和皇子亲王相提并论的。
更何况,她毕竟从现代而来,对皇权真的没有多少敬畏之心。那位已逝的太后娘娘能跟着先皇起兵造反,想来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两人的气场相近也就不奇怪了。
慕筠溪这么细细一想,也就不奇怪鼎元帝总是觉得自己像他娘了。
这些想法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她回过神就听到舒玉真咋咋呼呼地叫道:“哎呀,你快别笑了,这脸画的也太吓人了,不笑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一笑,总感觉阴惨惨的。”
秋菊和冬梅也大呼小叫地道:“这粉都掉了,得补一下才行。”
慕筠溪不由黑线,一笑就掉粉,这得是打了多么厚一层啊。她现在忍不住庆幸这铜镜不够清晰了,不管这脸被整得多么惨,自己看不到,也少受点打击。
本来她还想着把这装给洗掉,重新化一个,不过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突然笑得这么阴险,你在打什么坏主意?”舒玉真一边搓着胳膊,一边忍不住往慕筠溪身边凑。
慕筠溪笑而不答,闺房里的事情,有些便是闺蜜也是不能说的。
拜堂的吉时虽然是黄昏,但宗政博延那边却是一大早就得出门了。秦王府和慕家离得太近,若是从秦王府直接去慕家迎亲的话,怕是连仪仗队都排不开,很可能前头到了慕家,尾巴还留在秦王府里。
何况,鼎元帝下了旨,这婚事得大办。于是礼部就想出来个法子,让宗政博延从府里出来,往相反方向走,绕皇城大半圈再去慕家。
到了慕家大概正是正午的时候,迎了人,再绕上大半圈回秦王府,差不多也就到了吉时了。
宗政博延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最厌恶做事拖拖拉拉,这次却是一点怨言都没有,任由礼部的人折腾。
麻烦没关系,他就是要跟所有人宣布,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了。胆敢觊觎,杀无赦。
宾客们本不应到的这么早,但太子已废,鼎元帝对宗政博延又表现的越来越器重,不少人的心思也都跟着活跃了起来。
难得有机会可以不着痕迹地讨好他,这些人自然不会放过。
秦王府的院子里早早就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秦王殿下到。”太监略显尖利的声音回荡开来,众人纷纷停下交谈,向同一个方向看去,然后表情一个个定格在惊艳上。
缓步而来的男子,身材修长却并不单薄,紫金色的腰带紧紧扣在腰上,让他的腰线显得格外明显。宽肩、蜂腰、窄臀,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即便不看脸,在场不少好男色的差点就忍不住口水泛滥。
幸好心里还记得面前之人的身份,强忍着没敢露出太过露骨的目光。
阳光洒在男人的身上,大红喜服上金色的四爪巨龙随着男人的行走缓缓起伏,张牙舞爪的模样,似活过来一般,众人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散开来,随着男人的走近,感觉更是越加明显,压得众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更是没人有胆子再生出什么猥琐的心思。
女人们更是双手捧心,满脸潮红,眼神满是痴迷。
十一皇子是唯一一个现在就到场的皇子,他将众人的反应一一收在眼里,忍不住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些凡人在五哥面前果然只能跪拜。
五哥是最棒的!五嫂……勉强能配得上五哥吧。
这位就是个超级兄控。
“恭喜五哥。”十一皇子兴奋地跑到宗政博延身前,主动请缨道:“我和你一起去接嫂子啊。”
宗政博延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心想弟弟这么诚心诚意赶来帮忙,好像不太好拒绝。可是,为什么他看着弟弟的模样一点都不觉得他像是正牌新郎的兄弟,反而像是抢亲的土匪呢?
“今日,不许捣乱。”必须警告一下。
十一皇子很伤心,表示他真的很乖。虽然他喜欢闹腾,但还是分得清事情轻重的好吗。今天可是五哥的大好日子,他怎么会闹事嘛。
宗政博延微微勾唇,斜斜地扫了他一眼,表情危险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惑人。饶是十一皇子已经习惯了宗政博延的魅力,也忍不住呆滞了一瞬间。
然后条件反射地回头看身后的人,果然那些女人都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天呐,五哥的魅力又升级了。
从前一年到头从来都一个表情的五哥居然会笑了,虽然是邪笑,而且弧度真的十分微小,可那张脸没有表情的时候已经够招人的了,这一笑更是不得了。
可以想见,今天以后,五哥的烂桃花肯定会开得更加旺盛了。
五嫂好像是个大醋坛子来着,啧,以后肯定有好戏看了。不知道五哥的脸摆出窘迫的表情是个什么模样呢?十一皇子脑补的眉飞色舞。
宗政博延看着神游天外的弟弟,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索性不再管他,大步走到门口,接过管家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身后,鼓乐响起。
出发!
“等等我啊。”十一皇子回过神来,赶紧爬上马追过去,跟在宗政博延身后。
“秦王殿下好有气势!”
“秦王殿下笑得好邪魅啊,我最喜欢的类型!”
“秦王殿下刚刚走出来的时候,太阳照在他的身上,感觉就像是下凡的天神一般,我的心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未出嫁的闺秀们叽叽喳喳地发表自己的感想,一个个连带红晕,眉眼含春,显然是动了春心。
“别痴心妄想了,秦王殿下可是在朝堂上当众发誓此生绝不会纳妾的。”有人忍不住出言打击这些女人。
女人们却并不在意,男人的甜言蜜语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到时候秦王真的想要纳妾,又有谁会站出来反对?
况且,就算秦王真的不纳妾,还有句话叫做红颜薄命呢。等那慕筠溪死了,秦王还能一辈子不续弦?
宗政博延跨着高头大马,绕着皇城走了大半圈,一路被人围观,一路桃花盛开。
少女们一边仰慕着宗政博延,一边心酸着心爱的男子就要去迎接别的女人做自己的新娘,一边在心里狠狠诅咒那个幸运的女人。
慕府里,慕筠溪正在于舒玉真斗嘴,突然感觉鼻子发痒,忍不住一连打了无数个喷嚏。
幸好舒玉真反应的快,飞速退到了一边,才免于被喷一脸口水的命运。
“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着凉了吧?”舒玉真表情嫌弃,语气里却遮掩不住担忧。
据说皇室成亲规矩多着呢,筠溪要是真的病了,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啊?
慕筠溪伸手摸了摸鼻子,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一连串喷嚏消耗了她不小的体力,身体这会儿有些生理性的疲惫,但她知道这很快就会消失。
她已经入了先天境界,身体寒暑不侵,别的毛病还可能有,但感冒着凉就绝对不可能了。
俗话说,一个喷嚏是有人在想你,两个喷嚏是有人在骂你,三个及以上喷嚏就表示你感冒了。
但是感冒这个选项已经早就被剔除了,慕筠溪觉得,这只可能是因为很多人在骂自己。
“我最近有做什么缺德事吗?”她转头问秋菊和冬梅,她记得自己这几天连报复慕筠竹和宗政敏敏的行动都停了,什么都没干啊。
两人禁不住满头黑线,小姐能靠谱点吗?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每次看到小姐一秒钟从贵女变太妹,真的是很忧伤。
慕筠溪还在盯着两人,两人只好摇了摇头,表示小姐您这几天都在家里安心备嫁,什么都没干。
“哦。”慕筠溪回过神,食指在下巴上点了点,笑得十分不怀好意,“不是我自己招来的,那就是被迁怒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原因啊,老公太帅这种事也是很能拉仇恨的。
舒玉真拍掌大笑道:“秦王殿下这样俊美又深情的男人被你给霸占了,今天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要心碎欲绝呢,你可不是做了老大的缺德事了嘛。”
慕筠溪冷哼道:“窈窕君子,淑女好逑。本就是各凭本事,羡慕嫉妒她们可以来抢啊。”
只要不怕死就行。
好凶残的样子,舒玉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乐颠颠地道:“还好本小姐对秦王殿下的美色只是欣赏而已。”
深深地为情敌们默哀,惹上面前这个女魔头,肯定是她们这辈子最悲哀的事。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这句话完全是无意识的,说完慕筠溪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口是心非的傲娇样儿真的是自己做出来的?
不就是结个婚嘛,虽然是两辈子以来的第一回,也没必要兴奋成这样吧,简直丢脸。
舒玉真默默地撇开头,不去看慕筠溪呆滞的傻样儿。早就听说成亲的女人会变傻,果然没错。筠溪这还没拜堂呢,就开始犯傻了。
据说怀孕之后会更傻,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兴奋,说不定到时候自己可以压过筠溪?就算一辈子就那么一回,她也就满足了。
“小姐,姑爷到门口啦。”司颜咋咋呼呼的跑进来,完全没了平日的稳重,“哎呀,小姐的凤冠怎么还没带上?秋菊快过来帮把手,盖头呢,冬梅赶紧把盖头找出来。”
舒玉真也慌里慌张地想要帮忙,却是越帮越忙。
这么快就到了吗?慕筠溪抿了抿唇,后知后觉地升起一抹紧张,心跳都快了几分。只是看着一屋子人忙忙乱乱得模样,又突然生出一抹喜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哎呀,小姐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司颜一边给她戴凤冠,一边小声的嘟囔。紧张的手一直抖,明明很容易冠上的簪子,却是插了好几次总是插不对口,不有更加焦急。
慕筠溪淡定地翻了个白眼道:“着什么急呀,不是才到门口嘛,要闯进来,怎么着也得两刻钟吧,慢慢来就行。”
着急什么的,完全不符合她的形象啊,绝不能让人看出来。
舒玉真好像突然被她提醒了似的,一下子跳起来道:“我得去门口守着,能为难秦王殿下的日子,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遭了,可不能错过了。”
屋里的丫鬟们看着她的模样,纷纷忍不住低头闷笑。
司颜对慕筠溪道:“舒小姐明明和小姐一般的年纪,平日里看起来却总还像个孩子似的。”
慕筠溪无语,心说,才十五岁呢,放现代就是个初中生,可不还是个孩子呢嘛。不过,想想慕筠竹和慕筠婷这两个早熟过分的,舒玉真好像真是有些幼稚了。
这性子还是那么顾前不顾后,也不想想,她家男人可不是心眼儿大的,记仇着呢。今儿占了他一分的便宜,赶明儿他肯定是要十分地找回来的。
大门口,宗政博延和十一皇子翻身下马,慕良翰和一干宾客已经早早等在那里,此时忙不迭下跪行礼,“见过秦王殿下,见过韩王殿下。”
宗政博延上前,微微抬手道:“今日乃本王大喜之日,不必如此多礼。”
众人纷纷起身,慕良翰笑着对宗政博延拱手道:“王爷既如此说了,下官可就不客气了。筠溪可是下官的掌上明珠,王爷想要娶回家,可得表现些诚意才是。”
“这是自然。”宗政博延微微勾唇,冷硬的面庞霎时多了几分柔软,“本王视筠溪为珍宝,娶回去定然是捧在手心里疼爱,绝不会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一语双关,慕良翰触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忍不住僵了僵。
秦王殿下这是在为大女儿抱不平?
慕良翰心中忐忑不安,却不得不强打起笑脸,“有王爷这番承诺,下官也就放心了。”
十一皇子可是亲眼见过慕良翰请旨让慕筠溪去和亲的,见他如今这番做派,很是看不过眼,忍不住开口道:“得空可我得跟五嫂多唠唠,五嫂要是知道慕大人这么疼她,指不定得多感动呢。”
他顶着一张讨喜的包子脸,偏要做出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看起来颇有些好笑,慕良翰却是忍不住冷汗直冒。因为他知道,十一皇子是在警告他。
他简直是后悔死了自己那日在御书房说的话,现在回想起来,他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完全想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说。
就算自己真的猜对了皇上的心思,也会将秦王殿下得罪死,他当时为什么会让认为秦王殿下为了遮掩丑闻会妥协娶了慕筠竹呢?而且,就二女儿那点子手段,自己又怎么会异想天开地认为她嫁过去就能笼络住秦王得心呢?
更何况,文人最重得就是风骨,当年因为自己娶了宗政敏敏做平妻的事情,已经十分引人诟病,努力了十几年,才勉强让清流圈子接纳自己,这一番话过后,十几年的努力顷刻间付诸东流。
到最后却是连皇帝的马屁也没拍成,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还亲手将明晃晃的把柄给递了出去。
张氏看着慕良翰竟然就站在那里发起呆来,忍不住先拿下暗恨。这老匹夫果然是看不过外甥女过得好,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爹哟。
想着,还不忘给儿子使眼色。外甥女的终身大事,可不能被她那狼心狗肺的爹给毁了。
陈煦整了整衣袍,深呼吸了两下,自己要面对的可是王爷啊,还得可劲儿地刁难,这可真是锻炼胆量。但是,为了表妹,拼了。
他上前两步,对宗政博延拱了拱手道:“在下印尴硇郑袢毡闾姹砻每夹R环梅虻奈牟晌涔Α!�
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位进京以来交好的学子,这是他专门请来的外援。秦王的文采如何,外界却是没有多少传说的,但秦王在朝堂上一人独战翰林院众翰林的壮举却是天下皆知。
陈煦觉得,以防自己败得太难看,还是多请几个帮手保险。
而且,慕家人丁单薄,陈家也就来了他一个同辈的男丁,多几个人看着也热闹些。
“放马过来。”人逢喜事,向来沉稳老成的宗政博延也禁不住被激起一腔热血,多了几分豪情。
陈煦等人立刻散开,从前院到后院布下六道关卡。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各方面展开刁难,却没有一个能拦住宗政博延超过一盏茶的。
最后一关,更是展开了全武行,结果却最是惨烈,一招便被秒杀。
张氏越看越满意,一路走来,几乎笑得合不拢嘴。陈煦开始还为自己竟然只坚持了一盏茶时间就败北而感到十分羞耻,几个回合下来,发现好哥们儿们比自己还惨,心里顿时就平衡了。
同时对宗政博延打从心底里佩服起来,“表妹的眼光果真毒辣。”
☆、092娶亲进行时,执子之手
这位表妹夫不仅文武双修、才貌双全,还身份高贵、深情专一,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没处找的佳婿人选啊,不知道要羡煞多少小姐姑娘们咯。
“你表妹这是要苦尽甘来了。”张氏笑呵呵地道。
进了二门,便是内院的范围,男客们就不能跟进去了。女客却是随意,不过以往除了亲近的人也是不会跟进去的,今日那些小姐们却是完全抛却了矜持,一个个的眼睛黏在宗政博延身上便收不回来了。
陈煦看着这场面,表情忍不住变了变,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担忧。
“你在担心什么?”
陈煦发现出声询问的竟然是十一皇子,忍不住心下颤了颤,想说没什么,可对上十一皇子的双眼,却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都被对方看透了一般,将要出口的话忍不住又吞了回去。
可若实话实说,那一个腹诽亲王的罪名必然是少不了的了,他禁不住左右为难。
十一皇子却突然笑了起来,他遥遥看着那些女人,眼中满是嘲讽,“一群苍蝇罢了,包装的再华丽,也掩盖不了令人恶心的内里。五哥的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这些人不过是痴心妄想。”
好犀利的嘲讽,果然是皇家人啊,陈煦想着。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把嘲讽技能和皇子联系到一起的。
总之,听了十一皇子这一番嘲讽,心里浓浓的担忧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房间里,慕筠溪正在和陈秀道别。
“从你这么一点大的时候,我就经常会幻想着如何操持你的婚礼,却不想真到了这一日竟只能坐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陈秀说着,忍不住落下泪来。
女儿刚出生的时候,日日盼着女儿长大成人,如今真的长大了,却就要成为别人家的了,强烈的不舍便从心底汹涌而出。
更何况,还因为自己正处于特殊时期而不能亲自为女儿发嫁,不舍中更是又添了一份愧疚。
慕筠溪忙掏出手帕为陈秀擦干眼泪,道:“这怎么怪得了娘亲呢,地动这般天灾谁又能预料得到呢,北蛮人偏又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她来到这个时代还不到一年,之前对北蛮其实并没有特别仇恨的感觉。如果没有宗政博延的出现,东陵还是北蛮对她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便是和宗政博延相爱之后,北蛮在她的眼里也只是敌对国而已,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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