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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男二[快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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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目光落在了毕晴的头发上。
  比起离开的时候,毕晴的头发长长了不少。
  程星北终于找到了丝巾的用武之地,将丝巾与发丝缠在一起,修长手指灵活地给她编了个洋气的辫子。
  “好看么?”毕晴掩不下笑意,不住去摸头发,被程星北按下了手。
  “好看的,”他夸道,“别摸了,以后天天这么绑。”
  “你乱花钱哦。”毕晴嗔怪道,脸上却是笑着的。
  走出了路灯范围,程星北牵着她,两人回家。
  等到了家里的白炽灯下,毕晴就看见程星北胳膊上全是被蚊子叮出来的包,红红的一片。
  “北哥!”毕晴捧着他的手,恼怒道,“怎么都叮你了……难受不?”
  程星北下颌骨上还被叮了个大包,此时被毕晴一问,就不由自主地挠了挠。
  这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毕晴慌忙拿了肥皂沾水,涂抹到那些蚊子包上,过了会儿程星北才总算好受点。
  “你怎么这么傻的,被叮这么多包也不知道躲一下。”毕晴嗔道,“不会在家里等我么?”
  程星北笑了笑,道:“正好无事,就去接你。”
  “你见我一直没下班,就先回家呀!”
  “不碍事。”程星北看了看手臂上,虽然看上去挺吓人,不过已经不痒了。
  接下来,毕晴又忙着做了晚饭,就用的下午时候程星北去买回来的食材,不出片刻,二人相对坐在饭桌边,开始吃饭。
  “哥,你不是说两月才回来吗?”毕晴问道。
  “考完了,我就先回来了。”
  “以后不走了吗?”
  “八月下成绩。”程星北端着碗,看着她,“我报了申城大学。”
  毕晴握着筷子,顿了顿,问道:“申城大学……学啥的?”
  “报了理工科数学系。”
  “哦。”毕晴低下头。
  什么科系的她也听不懂,只知道如果考上了,程星北又要离开了。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吗?”程星北斟酌着道,“申城离咱们这儿也不远。”
  程星北是特地选了个近点的大学,如果报考了燕京的大学,以现在的交通,就要一年见一次了。
  毕晴问答:“大学生有工资拿不?”
  程星北失笑摇头:“没有的,不过毕业后包分配。”
  “那我还是留下。”毕晴低声道,“北哥,你自小是蜜糖罐子长大的,我跟你一起去上学了,谁来赚钱?”
  这话说得程星北心中颇不是滋味,被女人养的感觉,对他来说真的是头一遭。
  这个年代,勤学检工也找不到应聘的地方,有个工人工作就是全家的幸事。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毕晴的工资只需要养着他们两人,可以算是绰绰有余了。
  夏日里最热的一个月,程星北就在家中度过了。
  早晨起床锻炼,上午就自带一把椅子坐邮局前去替人捉刀写信赚点儿小钱,到中午回家,自己尝试着随便做点饭菜吃,等毕晴快下班就去纱厂门口等她下班,日日如此。
  所有纱厂的女工都对毕晴十分艳羡,不过也有人说程星北是小白脸,吃软饭的。
  遇见这样的人,毕晴通常都会狠狠怼回去:“我乐意!你管得着?我家北哥是要上大学的!”
  说得多了,大家都在背后笑话,毕晴也不在意。
  七月末,这天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宋明轩忽然在下班前出现在了车间,对毕晴道:“你下班来我办公室一下。”
  毕晴有点不妙的感觉,再看身周同事的表情,想起宋明轩对自己多次照顾,最后还是点点头。
  纱厂外,程星北依旧是在路灯下等着。
  女工陆续出来,却没见到每次抢在最前头的毕晴,正奇怪着,就见有人朝自己走来。
  “毕晴被宋主任喊去办公室啦!”那女工幸灾乐祸地盯着程星北的脸,想看他有什么表情。
  程星北微微一怔,随即笑着点头道:“多谢告知。”
  而后,他逆着人流,朝纱厂里走去。
  那跟他攀话的女工目瞪口呆,她本以为能看见程星北变了脸色,结果事实大大的出乎她预料。
  “他怎么脸色都不变一下的?”女工对身旁同伴奇怪地嘀咕。
  “我哪知道,回家了回家了,累死了。”
  纱厂车间和办公室是分开的两栋建筑物,十分好找。
  较矮小的楼房二楼还亮着灯,程星北瞧了瞧,抬步慢慢走去。
  门房打着瞌睡,听见动静,马上问道:“干啥来的?”
  “找宋主任有事。”程星北微笑道。
  门房见他面貌清隽,气质出彩,又见二楼宋主任的办公室的确亮着灯,便让他进去了。
  快步上了楼梯,靠近了亮着灯的办公室,办公室大门没关上,对话忽然传入耳畔。
  “他妈死了他都能若无其事,你还信他已经改过自新!你是不是傻了!”
  “你胡说什么!”
  那是宋明轩和毕晴的声音,程星北挑挑眉,走上前去敲了敲门框。
  毕晴猛地回头,见到程星北,立即朝他走来。
  “哥,咱们走!”她皱着眉道。
  宋明轩怒道:“你怎么就不听!我是为了你好啊小晴!”
  毕晴拉着程星北的手,回头骂道:“谁要你为我好,我自己有眼睛有脑子,我会看!”
  “你!”他抬手愤怒地指着程星北,骂道,“他装模作样骗你,你看得出来?”
  “看不出来就是我眼瞎,也不管你什么事!”
  毕晴此刻像一只炸毛的猫一样,程星北急忙握紧了她的手,扬声对宋明轩道:“旁观者就别站在制高点上指点江山了。”
  “……”宋明轩像是个暴怒的狮子,呼哧喘气,紧紧盯着毕晴。
  毕晴却不看他一眼,肩膀贴着程星北的胸膛,低声道:“我们走。”
  程星北在转身前的最后一秒,朝宋明轩露出了一个满含战意的笑容。
  “你不会有可乘之机的。”他淡然道。
  宋明轩眼睁睁地看着毕晴又一次被程星北带走,气得把桌上的搪瓷杯朝地上狠狠一掼,水泼了满地。
  他只是想毕晴好而已!
  为什么毕晴就那么傻,那种男人也去信!
  宋明轩翻来覆去想着程星北那个挑衅的笑容,自语道:“他就是骗你的!只有我才真心对你,我能给你好的生活!”
  “他能给你什么!他还要你养!”
  办公楼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没有人在意他说了什么话。
  毕晴拉着程星北出办公楼的时候,门房还奇怪地看了程星北几眼。
  不是说去找宋主任吗,怎么跟个女孩子出来了?
  二人忽视了门房,直到走出了厂区,毕晴才失落道:“宋主任帮过我很多次的。”
  “嗯?”
  “但是为啥他就老喜欢跟我说你坏话?北哥,你们俩吵过架吗?”
  “没有啊。”程星北轻笑着道。
  “上次咱俩吵架,我蹲路灯下,他突然出现还跟我聊天。”毕晴回忆着道,“怎么现在这样呢,真烦人。”
  “不烦,”程星北揉揉毕晴缠着丝巾的小辫子,笑道,“以后别理他就成了,反正工资是会计给你发。”
  “不好……”她担忧道,“他是主任,给我穿小鞋咋办?”
  得亏宋明轩没听见毕晴说的话,不然真要吐血三升。
  程星北总算是懂了,在毕晴这小丫头的脑袋里,自己人的范围里只有程星北,就算宋明轩对她再好,她也只把他当外人。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毕晴不明所以,急道:“你还笑,咋办啊!”
  “不能怎么办,”程星北徐徐道,“他要是给你穿小鞋,咱们就辞职,我养你。”
  “啊?”毕晴无语片刻,又道,“你知道咱们厂子里同事咋说你的不,你现在是我养着呢,还说大话。”
  说完,她忽然反应过来这话说出来有点伤人,急忙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哥,你别放心上,我是乱说的。”
  “可你也别说我是说大话呀。”程星北佯装委屈道,“我养得起你的。”
  “说什么大话呢……”毕晴压低了声音,讷讷道,“不要你养,咱们女子能顶半边天,我自个儿能养自己。”
  “哈哈哈……”
  “笑、笑什么!”毕晴仰头去看程星北,见他月下脸庞如玉,一派闲适,朗声大笑。
  “没有……不是笑你……”程星北见她急了,急忙握拳掩了掩笑。
  嘴角的笑是藏起来了,眼底的却压也压不住,温柔地倾斜而出。
  毕晴看着他就不由自主红了脸,低下头扭捏纠结地缠着手指,道:“不准笑了!这可是主席说的话,可不能笑!”
  “不笑、不笑……”
  ……
  接下去几天,毕晴一直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上班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宋明轩也没有经常在车间走动,更没有穿小鞋的事情发生。
  风平浪静了几天,毕晴终于安心了。
  五号那天,程星北正打算去申城拿成绩单,却没赶上清晨那趟车,只好打道回府第二天再去。
  没想到从车站回家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家巷子口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回来了!”
  “来了来了来了……”
  程星北的身影刚出现,人群一阵骚动。
  “是他!”
  有人高呼。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头发斑白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一见到程星北就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他。
  “你是程星北同学?”他问。
  程星北点点头,下意识的觉得这应该是和考试有关的事情。
  “哦!”中年人笑了起来,夸道,“的确一表人才!来,这是你的成绩单,恭喜你啊同学,你是今年申城的理科状元!”
  听闻这个好消息,周围人都议论了起来。
  而主角人物程星北,冷静地双手接过信封就地拆开,展开成绩单扫过一眼。
  今年高考总分500,程星北考了481分。
  除了语文和政治被扣了分,其他理科几门,全部都是满分。
  英语作为不计分项目虽然不计入录取总分,却也是个满分。
  “我是申城大学数学系的系主任,听说理科状元报了我校,就迫不及待……”中年人激动地搓了搓手,急忙又道,“我忘记介绍了,我姓李,任教代数几何。”
  程星北将成绩单叠起来,笑道:“李教授,麻烦您还专门替我跑一趟,小子有愧!”
  “不麻烦不麻烦……”李教授唏嘘道,“我这差事其实都是抢来的,就想看看状元郎长什么样!”
  李教授豪爽地大笑起来,不住拍打程星北的肩膀,亲昵道:“小伙子瘦了点儿!学习也要有一副好身体啊!”
  程星北微笑着点头,邀请李教授进门喝杯清茶,李教授却急忙摆手,“我把咱们学校唯一一辆车都开来了,得赶紧回去,20号左右录取通知书就送来,9月开学一定不要忘了啊!”
  叮嘱完了,李教授又觉得自己说得多余,哪有人会忘了自己入学的日子?
  这位老教授风风火火来送了个成绩单,一口水都没喝上,又急急忙忙赶回申城去了。
  剩下程星北被一群人围着,各个盯着他手里的信封。
  “成绩单啥样?”
  “给我们看看成不?”
  程星北带着和煦的笑,给他们打了个太极,回家去了。
  坐在床边,程星北又把成绩单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就把这张纸和结婚证一起,妥善放好了。
  不知道为何,他感觉自己现在有点激动。
  也许是那个老教授的心情感染了他,程星北在家里转悠了几圈,实在坐不住,拎了把椅子,带着纸笔跑邮局门口坐着去了。
  小县城的消息传得飞快,程星北坐了没多久,就有人来找他。
  “能帮我写几个字不?”这位妇女问。
  “写什么?”程星北铺开一张信纸,抬起笔。
  “就……”妇女想了想,才道,“我儿子说,写‘勤能补拙’,写大点儿,他贴墙上。”
  “什么?”程星北一愣,抬头看她。
  妇女局促地对着程星北笑了笑,道:“我家儿子也准备明年去考试呢,你是状元,写的东西有灵气的哩!”
  程星北哭笑不得,最后还是给她写了四个字,没收钱。
  瘦金体写出的四个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妇女看不懂字,却也开开心心地捧着纸,回家给儿子贴上。
  在旁边围观的人一拥而上:“状元,给我写个呗!”
  “我也要写……”
  一上午写了几十张字,赚了三毛钱,正好够买两斤米。
  中午时候,程星北拎着椅子,哼着自编的小调子,买了米菜回家,自己给自己做饭吃。
  相比起一个月前,他现在至少知道米水该是什么比例,饭才不会太稀或者过硬,还能自己随便炒个青菜下饭。
  正洗菜时候,毕晴居然回来了。
  她激动地推开门,见程星北坐在小板凳上择菜,立刻冲上前去夺下他手里的青菜。
  “怎么了?”程星北疑惑道。
  “哥!”毕晴捏着青菜,脸上红红的,眼睛亮晶晶,“你考上状元了!”
  程星北闻言笑了出来:“怎么你在厂里也听见了?”
  “全厂都知道了!”毕晴激动道,“厂长都知道了,特地给我批了半天的假!”
  摸摸她汗湿了的额头,程星北笑道:“正好,来,夫人给状元爷做个午饭吃,光吃青菜也太可怜了。”
  “你等着!”毕晴拉着程星北让他在凳子上做好,翻了吃的放到他面前,“我去买肉!我给你做好吃的!”
  程星北束手束脚坐着,看着毕晴脚下就跟按了滑轮一样,从橱柜里翻了票出来,兴冲冲地出门买菜。
  看了看眼前的麻糕,程星北掰了块芝麻少的吃掉,起身又坐到小板凳上去择菜。
  毕晴买菜回来,发现青菜们都已经洗好放在竹簸里,顿时急道:“你不要沾手啦!坐着,马上就好了!”
  程星北只好收了手,像个无业游民一般,凑在毕晴身边转悠。
  “好饿。”程星北说。
  听他说饿,毕晴顿时恨不得自己长了八只手,十分钟内就把饭菜做好,最后还是程星北劝她别急,才没出错。
  手巧的姑娘,花了半个多小时,收拾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倒了两杯米酒,开心得不行。
  “干杯!”
  毕晴举起杯子,和程星北的杯子稍稍一碰。
  喝了一口,她吐了吐舌头:“老米酒,好冲哦。”
  “少喝点儿。”程星北把她的杯子拿过来,倒了一半进自己的杯子,把剩下的一点给她。
  吃完了饭,毕晴又去找布票,要给程星北做新衣服。
  程星北疑惑地按着她:“怎么了你,急匆匆的。”
  毕晴被他拉着,终于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程星北。
  “你要上学去了,是不是以后见不到了呀。”毕晴说。
  说完,她嘴巴一瘪,眼泪就起来了。
  程星北急忙把她抱进怀里,无奈地哄着:“申城离浦县又不远……我每周都会回来的。”
  “那、车……”毕晴抽噎着,“来去都要一天……”
  “我肯定每周都回来,好不好?”
  “好……”
  过了会儿,毕晴闷闷道:“我可以去看你不?”
  “可以啊,”程星北的手掌轻柔地摸着她的头发,“求之不得。”
  这四个字令毕晴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哭也忘记了,脑子里全是这四个字,和程星北低沉的声音。
  求之不得……
  “乖,不哭了。”
  “嗯。”毕晴把脑袋从程星北怀里□□,手里还捏着布票。
  “北哥,你穿衬衣超好看。”她说着,开始点手里的布票,“给你做几件衬衣好不好?”
  “都好。”
  ……
  十几天一晃而过,二十六号的时候,县里邮局通知有程星北的信,拆开里面果然就是录取通知书。
  很简单的一张纸,没有后世那些厚厚一叠的学校简介,上面的编号居然还是001。
  这说明,程星北是申城大学今年录取的第一个学生。
  听到程星北说录取通知书要带走,毕晴才放弃了把这张纸裱起来挂墙上的想法,转而把成绩单裱了起来挂上。
  至于程星北本人,自然是表示她开心就好。
  等到离别那天,毕晴意外地没有什么很难受的感觉。
  因为她知道,程星北向来说到做到,肯定每周都会回家的。
  而程星北,就开始了他在七十年代末的校园生活。
  同学们年龄参差不齐,不过环境好,宿舍宽敞食堂好吃又便宜。
  除了见过一次的李教授,还有许多老师,都是一生浸淫于数学,教学认真到令人敬佩。
  每周不管作业有多少,程星北都会按约回家,从未失约一次。
  宋明轩像是魔怔了一样,依旧日日关注着毕晴,不过现在的毕晴再也不理睬他了,每次程星北回家,她都要向他吐槽一下宋明轩又干了什么奇葩事情。
  大二上学期,毕晴就停止了对宋明轩的吐槽。
  因为宋明轩辞职回老家了。
  待到大三下学期开学,八零年代的风姿终于正式朝人们露出了诱惑的一角。
  这天刚回家,开门时候,程星北竟然看见了一名陌生的短发女人坐在家里。
  他迟疑着倒退一步,看了看四周。
  的确是自己家里。
  忽然门内响起了毕晴的声音:“北哥!你在门口干什么呢?进来呀。”
  毕晴端着一盘水果,疑惑地看着不敢进门的程星北。
  看见了毕晴,程星北笑了笑,进屋放下布包。
  毕晴拉着那陌生女人,介绍道:“哥,这是徐珊梅,梅姐,这是我丈夫。”
  徐珊梅落落大方地伸出一只手,和程星北握了一下,笑道:“妹夫,对不住,刚才我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啥?”毕晴脑袋上打了个问号。
  “刚才妹夫看见我坐这里,以为走错了门……”徐珊梅对毕晴道。
  毕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梅梅姐,你真厉害,我从没见过北哥被谁吓到过呢。”
  程星北摸摸鼻尖,友好地笑了笑。
  毕晴去准备午饭,程星北与徐珊梅聊了会儿天,才知道这女人是从广州那边过来的。
  “妹夫,你是大学生,懂得也比我多,”徐珊梅道,“鹏城特区已经成立了一年多,港口一天比一天发展得快。”
  程星北点点头。
  毕晴把饭菜端来,插话道:“梅姐说她是来考察纱织品生意的。”
  “是,”徐珊梅对毕晴道了谢,喝了口水,继续道,“津市前几年开了个石油化纤厂,沿海地区的纺织品厂子都开始大力收涤纶,然后纺织‘的确良’布。”
  “对呀,咱们厂子里现在进货也是进涤纶来纺布了呢。”毕晴说完,开心道,“上星期厂里第一次用的确良做衬衫,每人发一件试验效果,哥,我要了一件你能穿的。”
  说着她就要去把衣服翻出来,恨不得要程星北当场换出来才好。
  程星北急忙把她拉着,无奈道:“先吃饭,衣服等会再看。”
  徐珊梅笑着看俩口子,继续道:“不过我穿过几次的确良,却觉得不怎么样,闷还不透气,说来说去还是棉布好。”
  程星北点点头,的确,棉布才是最舒适的。
  “的确良的衬衫,早几年就挺流行的。”程星北道。
  对于浦县的人来说,十几块钱一件的衬衫着实是贵,不过对于申城这样的大城市人民来说,的确良早已经是他们日常的穿搭。
  随着改革之风深入,近日来申城街头,女士们的穿搭也越来越鲜艳靓丽。
  “虽然流行,但我看缺点也不少。”徐珊梅不以为然道。
  程星北笑了笑,“棉布印不出那样的花色,又容易皱,涤纶面料却结实好印花,自然比较好。”
  徐珊梅摇头道:“不不……我这次来浦县,认识了小晴,也是缘分。妹夫,有没有想法,一起做生意?”
  毕晴有些紧张地看着程星北。
  在程星北回家之前,徐珊梅就对她说过这件事了。
  在广东长大的徐珊梅,亲眼见证了鹏城的崛起,从民众日常衣饰里找到了商机,就打算下海做生意。
  她原本也是厂里的工人,和家里人商量后毅然辞职,拿了所有积蓄就出来了。
  原先她工作的厂子规模大,国企不接什么个人生意,于是她就买了车票,再外到处走了两个月,终于敲定了浦县织造厂。
  浦县距离申城近,早就受了申城的影响,也渐渐开始有人试水做生意,氛围比较好。
  而且,浦县织造厂的规模比起其他地方的织造厂来说,简直小得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厂子在去年完成了民营化收购,陆续开始接社会上的织造订单。
  一到浦县,徐珊梅就认识了毕晴这姑娘。
  两人十分聊得来,毕晴在这两年里,经常听程星北对她讲申城的事情,自己也去过了几次,视野也渐渐开阔起来。
  她就觉得,徐珊梅说的生意,大有可为。
  不过毕晴还是决定听程星北的。
  程星北听完徐珊梅的想法,第一句话就问:“对于货品方面,你有什么想法?”
  徐珊梅一喜,立即道:“我是这样想的,的确良衣服不透气其实穿的不舒服,棉布衣服却又印不出好看的花又会皱,那我们拿涤纶和棉布混纺呢?”
  “保留两者的长处,还能压低本钱。”程星北笑了起来,爽快道,“这样好,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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