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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男二[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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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晴空闲时候则开始在申城大学艺术系教学楼转悠,看的书中,设计类书也越来越多。
渐渐地,两人聚少离多,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大四毕业,程星北穿上学士服那天,毕晴都忙得没有时间来。
学校给拍了毕业照,程星北特地去要了底片,把照片洗了出来。
黑白色的照片里,穿着学士服,高挑帅气的男人双眸看着镜头,嘴角带着浅笑,眼神中却透露出忧郁感。
很久以后,这张照片都贴在申城大学的照片墙上,被来往学子围观。
大学毕业,考研后又是开学季,程星北正式成为了李教授手下的一名研究生。
除了跟着上课,编纂教材,研究课题外,程星北日常就是算身边走过多少穿着‘北极星’服饰的人。
从最开始一天也碰不见一个,到一年多后,每天算出的数字越累越多了。
毕晴和徐珊梅的生意也越做越大,两月前,她们去鹏城打探市场,还未回来。
这天程星北正坐在自习室批改作业,身旁都是学生埋头苦读,偶尔有点问题就去问程星北。
这些学生都喜欢程师哥,不仅数学,物理化学,甚至英语,只要是书本上的问题,找他都能得到答案。
教室中一片寂静,忽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长裙的俏丽姑娘垫着脚走了进来。
学生们抬起头,都被一抹亮色晃了眼。
只见这姑娘的长发与一条墨绿色丝巾缠在一起编成松松的麻花辫,斜搭在肩上,发尾扣着个珍珠发卡,容貌温婉可人,抿着的唇旁酒窝若隐若现。
她举起手指抵在唇边,对看着她的学生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程星北正拿着红笔,皱着眉看一道错题。
看了片刻,他愤怒地在题目上打了个叉,心想这么简单都能做错,现在的学生真是……
“程老师……”
身后忽然传来轻轻的声音:“这道题怎么做呀?”
“等等,”程星北头也不抬,“我手上卷子马上批完。”
“哦,那程老师你快点呀。”那女声又道。
程星北蓦地一顿,急忙回头。
毕晴笑嘻嘻地背着手站在他身后,盯着他不住地看。
“晴晴!”程星北失声道,“你回来了!”
教室里一阵骚乱,不知情的学生听知情人科普,才知道这漂亮姑娘竟然是程老师的妻子。
自习室不好说话,程星北拉着毕晴要出去,毕晴却摇摇头:“你把卷子批完呀。”
程星北只好坐下,拿着红笔继续批改试卷。
看见错题,他更愤怒了,刷刷几个大叉。
几张卷子在程老师高效率的批改下很快完成,程星北把卷子一叠,夹着卷子,拉着毕晴的手离开的自习室。
夜里的申城大学比起几年前要亮堂得多,到处都安装了路灯,偶尔有学生走过。
程星北回办公室放下卷子,与毕晴一道牵着手回宿舍。
毕晴朝他说着这两个月来的见闻,程星北安静地听着,偶尔问几句。
等到了宿舍,毕晴把自己的行李箱拖出来,一件一件给程星北看。
“这是夹克衫和喇叭裤,鹏城那边最近可流行这样的衣服了!”
“这个皮衣,看,上面还有铆钉,洋气?”
毕晴把给程星北带来的东西全掏出来,大部分都是给他的衣服,程星北无奈地看着那些牛仔喇叭裤,亮色大皮衣,铆钉夹克,头疼不已。
可是看看毕晴期待的小眼神,他又说不出不喜欢之类的话,只好全把它们堆床上。
最后,毕晴掏出个小盒子,兴奋道:“哥,这是bp机!以后就能经常联系了!”
“小妮子赚钱了哈。”程星北捏捏她脸。
“嘿嘿……”毕晴得意的笑着,“我和梅梅姐商量了,在鹏城开个成衣厂子。”
“哦?”
“梅梅姐在老家有个认识的人,正好是做布料生意的。这几年不知道为啥,这人的厂子反倒开不下去了,我们就商量着把厂子收购了,以后就自己做成衣,不外包了。”
“真厉害。”程星北感慨道。
这才三年,这俩姑娘就把生意做得有声有色,资产和公司规模都翻了几番,程星北那点教师工资,还真不够看的。
一九八四年,这一年的程老师,依旧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把东西分享完,毕晴就开始和程星北分享八卦:“哥,我跟你说哦……梅梅姐认识的那个开不下厂子的人,现在在咱们手下跑业务呢!”
“你俩,怎么还把人家给招来做员工了。”程星北啼笑皆非。
毕晴一脸“非也非也”的表情,神秘兮兮道:“那个人喜欢梅梅姐呢!”
“他跟我说,让我回家休息,他来跑业务,求我给他和梅梅姐腾个二人世界。”
“原来如此,那咱们不是很快就能吃上她的喜酒了?”
“没那么快,”毕晴不以为然摇摇手,“梅梅姐整天忙着赚钱,要不是收了他厂子,估计连他长啥样都不记得。”
“哈哈哈……”两人一齐笑了起来。
小晴老板赋闲在家,程老师终于可以从几年如一日的申城大学食堂的饭菜里解脱出来,吃上了老婆的爱心午餐。
李教授嫉妒得眼冒绿光,成天盯着程星北的碗里,怨念道:“啥时候能让徒媳妇给我也做点吃?”
程星北无奈,只好把菜分了些给授业恩师,免得老人家一大把年纪,还得可怜兮兮吃食堂。
不过三个月后,毕晴还是被徐珊梅呼走了,鹏城那边厂子开始运转,没她不行。
走之前,毕晴还从申城大学艺术系招了个不想走分配的学生,去帮她设计服装。
这下,全校都知道那个教代数的年轻助教,他的媳妇是北极星服饰的老板了。
当程星北第三次被问老婆赚得比自己多有什么感想的时候,终于破罐子破摔了。
“很好啊。”程星北脸上的微笑无懈可击,“很舒适。”
问话者:“……”
申城大学风气开放,众人对程星北的关注也带着调侃意味,不过几天,众人又都忘了这事儿,该干嘛干嘛了。
今年开学,学校里组织了几场话剧表演,程星北被拉到台上去客串,最后收获了很多照片,收进相册里,等毕晴回来就给她看。
他的职位也从助教成为了正式讲师。
新生的年纪与知识水平越来越统一,不过也很多有让程星北都头疼的学生,导致他教师生涯十分充实。
唯一遗憾的,可能就是毕晴一直在外奔波,两人聚少离多。
研二毕业那天,远行三个月的毕晴忽然和徐珊梅一起回来了。
徐珊梅身边跟着个高大的男人,想必就是那个追求徐珊梅的男人。
看两人神态,想必是修成正果了。
那男人友好地朝程星北伸出右手,两人握手,他友好地自我介绍:“汪建明,幸会幸会。”
“程星北,你好。”
两男人互相自我介绍后,聊了几句发现挺聊得来,一下就谈起来了。
一旁,徐珊梅握着毕晴的手,低声道:“你去说呀!”
毕晴看着程星北,片刻后转头,纠结:“……我,我不好意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徐珊梅催促她,“说呀!”
“等会……等会说嘛。”
“还害羞?老夫老妻的!”徐珊梅性子风风火火的,从来不扭捏,当下就把汪建明给扯了过来,“你别老跟妹夫聊啦!让他们俩口子说说话啊!”
汪建明摸摸头,朝程星北抱歉地笑了笑,乖乖站到徐珊梅身边去。
徐珊梅把毕晴推到程星北面前,狡黠道:“妹夫,小晴有话跟你说。”
“什么?”程星北微微一怔,看着毕晴。
毕晴不好意思抬头,盯着地面,嘤嘤嗡嗡说了一句话。
程星北笑了起来,无奈道:“晴晴,你说什么呢?听不清啊。”
徐珊梅和汪建明溜得远远的,脸朝着这边,看着他俩笑。
毕晴咬咬牙,抬起头来。
她的小脸上一片绯红,双眸湿漉漉的盯着程星北,张了张嘴。
“那个……”
半晌后,她双手握住程星北的手,慢慢展开他的手指,将其贴在自己腹部。
“那个……宝宝……就是,哥,你要当爹了。”
程星北一呆。
走在校园里的学生们,头一次见到泰山崩于前而不瞬猝然临之而不惊的程老师,露出了傻兮兮的表情。
徐珊梅急忙从包里拿出相机,把这幅场景拍了下来。
斑驳树影,满洒在夫妻俩的身上,两人脸上神色不同,眼中却是如出一辙的喜悦。
少顷,程星北终于从喜悦的巨浪冲刷下找回了理智,猛地把毕晴按入怀中。
他向来不善口头表达感情,千言万语,全都于无声中流露。
“三个月啦。”毕晴说。
“嗯。”
“哥,你好傻啊。”
“嗯。”
两人傻兮兮的抱了会儿,分开后还呆呆的互相看着,徐珊梅实在是受不了这俩傻子,上前来说话。
“妹夫,喏,这是小晴送给你的礼物。”
礼物正是刚才徐珊梅用来拍照的相机。
这个相机,毕晴看见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程星北慢慢接过相机,失落地笑了笑:“我都没给你准备过什么礼物。”
“你就是她最好的礼物啦!”徐珊梅挤眉弄眼,调戏这老夫老妻了还害羞的小两口。
程星北把相机递给徐珊梅,请求道:“再帮我俩照一张。”
两人携手,在申城大学大门前,合影一张。
照片洗出来,程星北很老土地在照片后面用漂亮的瘦金体写上:一九八五年七月,携晴晴于申城大学。
毕晴回来后第二天,程星北取出这几年的所有积蓄,买了一套两室的小房子,趁着暑假没有课,亲自装修后,从宿舍搬了出来。
“你别动,我来。”
程星北把毕晴推出厨房,自己一手握着刀,一手捧着书,站在流理台前。
在他眼前的是一条无从下手的鲫鱼,实验室借来的小秤,以及各种料理用具。
“嗯……”他看一眼书上的操作流程,念叨,“去鳞,这个已经去好了。去黑膜?黑膜是什么……”
双手只握过笔,画过辅助线的程老师,头一次有了一种书上写的什么他看不懂的感觉。
书上也没有图示,程星北把一条鲤鱼翻来覆去折腾,终于找到了上面说的“黑膜”是什么。
原来就是鱼腹里的一层黑色东西,终于把鲫鱼料理好了,把铁锅浇上油煎鱼,却忘了把鲫鱼擦干水,滚烫的油花爆起来,把程星北吓了一跳,手背上也被烫伤了几个点。
这几年,毕晴不在家的时候,程星北都是吃食堂,从没自己下过厨,当年炒青菜的技能也全忘光了。
磕磕绊绊把一条鱼煎好,切了豆腐生姜葱,煎了鸡蛋,开始炖汤。
等到一个小时后,奶白色的鲫鱼汤炖好,程老师招呼晴老板:“晴晴!吃饭啦!”
毕晴挂了固话,踢踏着拖鞋走出来,看见桌上一碗鲫鱼汤。
“饭呢?”毕晴问。
程星北一怔后才道:“我给忘了……”
“噗……”毕晴笑了出来,无奈地把程星北按在沙发上做好,塞了本书给他。
“程老师,你看看书,我再去炒个菜。”毕晴说完,穿上围裙。
程星北把书放下,固执道:“我去,你先把汤喝了。”
程老师十分坚持,毕晴只好坐下,程星北又把勺子塞她手里,让她好好喝汤,自己跑去厨房淘米煮饭。
又是半小时过去,程老师从厨房里探出个脑袋。
“汤喝完了没?你吃饱了吗?”他问。
毕晴点点头:“吃饱啦。”
程星北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道:“吃饱了你就出去走走,要多运动,快去。”
说完,他又缩回了厨房。
毕晴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每次吃完饭,程星北都会陪她去散步的,怎么今天让她自己去?
走进厨房一看,毕晴就知道他为啥要让自己去散步了。
饭糊了,菜焦了,程老师当年的炒青菜技能,显而易见是一点熟练度都没了。
程老师佯装虎着脸,要让毕晴出去自己散步。
毕晴才不怕他呢,纸老虎,一戳就破。
“你出去!”毕晴一指厨房门,“看书去!”
程老师站着不动。
毕晴去推他,程星北生怕让她累着,只好从善如流被她推出去,还被锁在厨房外,望眼欲穿。
十分钟后,毕晴端了一碗蛋炒饭和一盘小青菜出来,看着程星北吃完,两人一同去散步。
时间倥偬,八六年正月时候,宝宝出生了,是个小子。
许久未联系过的毕晴家人终于出现,帮忙照顾毕晴和宝宝,刚晋级成奶爸的程老师又要上课,回家还得帮着奶孩子,忙得晕头转向,大有智商降低的趋势。
满月时候,程星北给宝宝捉字,起了个单名“砚”,程砚。
这么多年,程星北的父亲也不知在哪里高就,没人跳出来对宝宝的名字有意见,夫妻俩都十分满意。
恰逢计划生育,毕晴分娩那天的痛喊声简直能成程老师一辈子的噩梦,实在不愿意去回忆,大学里也正在教师中推广结扎,他便和毕晴商量了后报名志愿者结扎去了。
宝宝周岁过后不久,毕晴的电话越来越多,一天晚上终于忍不住和程星北商量上班的事情。
程星北正和宝宝玩举高高,闻言一愣道:“又要走了吗?”
毕晴的娘家已经回乡下去了,毕晴一走,就得程老师一个人带宝宝了。
“广东那边厂子没我不成……”毕晴叹气道,“生意越做越大了。”
程星北抱着宝宝坐到她身边去:“开拓期,你该建立起公司员工制度了。”
“员工制度?”毕晴坐起身,“你给讲讲?我就一直觉得,为啥我是老板还得自己去跑业务?”
“对呀,你是老板。”程星北耐心指点道,“业务部门,销售支持后勤宣传,设计部门,工厂车间管理,采购交接,人事人资,都是需要你和徐珊梅他们一起去统筹。”
“你们两是老板,老板可不是用来跑业务拉订单的。”程星北徐徐朝她一件事一件事掰开了讲解,最后总结道:“你要知道,公司就是一台机器,而老板,就是润滑油。”
毕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所以那些部门都是齿轮对吗?而我们,就当调节统筹的润滑油。”
“对,”程星北笑着摸摸她脑袋,“晴晴,我现在可靠你养呢,老板也要注意私人时间和身体健康啊。”
毕晴扑哧笑了出来,问道:“你们学校有人这么说你吗?”
“可多了!”程星北扬手比划,夸张道:“有些说‘程老师,你妻子是北极星的老板啊!’,还有的说‘程老师,你家是不是你主内毕老板主外啊?’……”
程星北学他们说话惟妙惟肖,毕晴笑得东倒西歪,伸手勾了勾程星北的下巴。
“我的程老师,我去赚钱闯天下,你只要在家里美貌如花就好。”
第42章 七零纪事4
程星北低声一笑; 握着她的手,垂首轻轻一吻。
程研仰躺在床上,咿咿呀呀吐了个泡,发出一连串“mamamama”的含糊音节。
程星北逗他,道:“你怎么不喊爸?”
程砚:“mamaya……”
毕晴笑道:“程老师,你太强人所难了; 小宝宝第一句开口说的话都是妈妈呀。”
“好。”程星北妥协了; “先喊妈妈也不要紧; 下一句要喊爸爸啊。”
他以手指去戳程砚软乎乎的小脸; 程砚皱着眉; 严肃地看着他爹。
“哟; 还不高兴。”程星北继续戳他; 冷不防被他侧头咬住了手指尖,脸色顿时一变。
半晌程砚才松开小米牙,程星北心中长出一口气,心有戚戚地看着自己指尖。
毕晴憋着笑,忍到肚子疼。
可是程老师那表情; 分明就是想掩藏起被儿子欺负了的事实,毕晴十分善解人意,于是直接装作没看见。
又逗了会儿儿子; 夜深后两人睡下; 一夜好眠。
第二天毕晴就出门去买车票; 独自先去广东开拓公司新章程。
毕晴知道; 把程砚交给他爹一点问题都不会有; 是以上火车时候都十分安心。
但是实际上,程星北愁得不行。
首先让程砚一个豆丁在家里根本不现实,程星北也不想找保姆来照顾自己儿子,只好朝学校打了报告,然后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拿着教案,面无表情地讲课。
一到教室里,宝宝就安静得要命,乖乖地被抱在手里,认真的样子仿佛也在听老爸讲课。
学生们好奇了几天,也就习惯了。学校领导见并没有什么负面影响,也不想在这件事上为难一个优秀的讲师,便默认了带娃上课。
一时间,程星北的形象在校园里瞬间高大了起来。
多么坚强啊!
又要上课又要带娃,好男人!
以上就是众人对程老师的评价。
其实讲课还好,程星北最怕的,还是下课后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
“砚砚——”李教授乐呵呵地把小程砚抱起来,举高高,“有没有想爷爷啊!”
“咿呀呀!”程砚吐着泡泡说。
“哦!喊爷爷了!星北,你儿子会喊爷爷了!”李教授大乐。
程星北:“老师,他还不太会说话……”
爹都没喊,怎么可能先喊爷爷!
程砚又“呀呀”两声。
李教授急忙道:“这不是喊了吗!哦哦,乖宝宝,饿了没呀,吃不吃东西呀?”
眼见着李教授要掏出小饼干喂给程砚,程星北魂都吓飞了,急忙把程砚抢回来,喂绊了肉末菜碎的米糊给他吃。
程砚biajibiaji嘴,很不尽意的模样。
此时教英语的老先生也凑了过来,给程砚看他碗里的肉松:“小砚砚,吃不吃肉松呀?”
程砚滴溜溜的眼睛一亮,露出小米牙对着英语老师笑。
教英语的郭教授一颗心都被他笑化了,持着勺子挖了一勺肉松,手颤巍巍地就要喂给他吃。
勺子递到一半,程星北迅速伸手截胡下来,面无表情:“郭老师,您的肉松口味太重,他还小,不能吃的。”
“嗐!”郭教授不乐意道,“你这爹当得,要把儿子养成和尚呀!改明儿我就要打北极星的服务电话,找他们毕老板,说小程虐待老板儿子。”
程星北真是哭笑不得,这群老教授,就喜欢用这件事来调戏他,乐此不疲好几年了,也不见降低热情。
教训完程星北,郭教授又去哄眼巴巴看着勺子的小程砚:“哦哦哦,这个爹坏,来,爷爷给你吃肉松……”
李教授立即凑过来:“来来来,还有小饼干。”
程星北:“……”
最后,程砚吃到了指甲盖大的一小块饼干和丁点肉松,兴奋地小胳膊小腿胡乱踢打,嚷嚷着:“恰!恰!”
李教授和郭教授乐不可支,哈哈大笑:“他会要吃的了!”
程星北在心里给自己鞠了一把同情泪,儿子居然先学会说“吃”,他这个当爹的还没听见过儿子喊自己呢,真的心累。
程星北的下一节小课要开始了,快上课时候终于盼来了一名女老师,五十岁左右的年纪,家里孙子正好和程砚一般大。
王教授一进办公室,就见程星北一脸无可奈何看着俩老师逗他儿子,还企图拿零食给他吃。
“老李!老郭!”王教授一声怒喝,“你们干啥呢!娃不能吃那个!”
李教授和郭教授立刻收回手,噤声看着王教授把程砚给抱进怀里。
“乖乖哦,咱不能吃那个!吃多了就变傻了,晓得不?”王教授朝小程砚说道。
小程砚根本不怕生,只要是和爹说过话的人抱他,他基本都会傻呵呵的对人家笑。
老李和老郭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王老师!砚砚拜托给您了,我得上课去了!”程星北急忙朝王教授打了招呼。
王教授抱着宝宝,“去去,马上要上课了,你赶紧的。”
这边程星北已经收拾好了教案,把程砚暂且交给王教授帮忙照看,急匆匆地跑出办公室,赶课去了。
上课时候,程星北就一直心神不宁,下课眼见着学生们要来问问题,程星北迅速收拾好教案,怀揣着一点愧疚,急忙溜了。
回办公室的时候,几个老教授都不在,问了年轻的助教,原来他们把宝宝带花园里散步去了。
一路找去花园,远远的,他居然听见了程砚的嚎啕大哭,程星北顿时心中急切,跑了几步,却撞上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一名中年男人抱着哇哇大哭的程砚,一脸尴尬地朝王教授说着什么,身边还站着一名小童,正在摸程砚的小鞋子。
“你干什么!”程星北一声厉喝,冲上前去抓住男人的手,把程砚给抢回自己的怀里。
中年男人一怔,松了手放开程砚,看着程星北。
“儿子。”他说。
程星北冷然打量着他,低头轻声哄着程砚。
回到父亲怀里的宝宝终于停下了大哭,转为小声的抽噎。
他嗅到了熟悉的气味,眼泪鼻涕全部擦到父亲的胸口,两只小手抓着他的领子,打着嗝儿睡着了。
手掌在程砚柔软的脊背上轻轻拍着,程星北抬头面朝中年男人,礼貌道:“程先生。”
程父尴尬得无地自容,一旁王教授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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