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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男二[快穿]-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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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歆压抑着咳嗽,眼睛看着水杯,手又伸了出去。
程星北头一次见人渴水渴成了这样,就像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的人一样,只好又把水端了过来。
“不准抢!”他严厉道。
把吸管送到她嘴边,这次闻歆稍微温柔了一点,慢慢喝水,一直到整杯水都喝光了,才喘了一口气。
“我怎么了?”她问。
“你还好意思问。”程星北起身把水杯收起来,一边道,“三四天不睡觉,你以为你是钢铁打的吗?”
闻歆虚弱地笑了笑,道:“怎么可能,我睡了觉的啊。就算睡得少了点,也不至于是三四天都没睡吧?”
程星北的动作一顿,声音缓和下来:“每天少于六小时睡眠也是很危险的事情,一不留神就会猝死的。”
“这个我知道。”闻歆无奈道,“可也没有办法不是么?案子时间那么紧……啊糟了!”
她说到了时间,顿时记起了还毫无头绪的案子,急忙从床上下来,焦急道:“我睡了多久?”
程星北强硬地按着她,语气微怒:“你还要干什么?你们局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你走路上就晕倒了,放心,没人急你!”
“他们不急,我也急啊……”闻歆无奈道。
她粗暴地把手背上的针管给拔了,随便按了一会儿就抱着自己的制服钻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又是全副武装走了出来。
“你还真的是说不通。”程星北也不愿去阻挠她了,只收着手站在一旁,不冷不热刺了一句。
闻歆笑了笑,走到柜子前把东西全部一收,忽然道:“咦,我的眼镜呢?”
“不知道。”程星北回答。
眼镜不见了,闻歆似乎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停了会儿,最后还是把东西都收好,就要离开。
“你这真的是鞠躬精粹啊。”程星北跟在她身后,继续讽道。
闻歆不说话,她自己也知道,这样子实在是有点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
“可是我不去,谁去呢?”她忽然低声道。
“世界没了你就不能转了吗?”程星北说。
“案子没我组织走不下去。”闻歆边走边说,“已经压了一宗案子了,不尽快破案,以后再出现什么别的受害者怎么办?”
在医院门口,她停下了步伐,回身看着程星北,道:“你这个做房东的,也不希望自己房子里再出现什么奇怪的‘房客’吧?”
听到闻歆把那些受害者形容成“奇怪的房客”,程星北一想到案发现场的照片里的画面,鸡皮疙瘩都爬了出来。
“你这形容简直是太……”他顿了顿,没能说下去。
“再说,”闻歆抬手朝天空张去,淡淡道,“我都不努力起来给受害者声张正义,那他们又怎么办呢?毕竟他们再也不能开口说话,我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帮他们把血淋淋的‘公道’二字给讲出来。”
“杀人者人恒杀之……”说完,她笑了笑,收回了手,“我也得给你一个公道不是?毕竟你这也是无妄之灾。”
程星北垂下了眼,心中忽然闪过一句话。
“各重人格之间存在极端对立的性格与行为”。
忽然一个念头攥住他所有的心思。
正常的闻歆追求正义,那么,闻歆的另外一个人格呢?
也会视自己为受害者的口舌,去帮他们去追寻那说来重俞千斤又轻若鸿毛的“正义”吗?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如果是这样……
程星北看着闻歆还显得有点憔悴的脸庞,心中默道,希望你能用行为反驳我刚才荒谬的想法。
招到了出租车,闻歆率先坐了上去,见程星北不动,唤道:“程先生?”
程星北略回神,看着她从车窗里露出的脸,微笑道:“你去吧,已经没我的事情,我也该回家了。”
闻歆点点头,关上了车窗,出租车绝尘而去。
刚回到局里,闻歆就接受了众人隆重的安慰。
好不容易从这样的关心里解脱出来,那名之前审讯过程星北的黄岩急急忙忙举着几张A4纸跑了过来。
“闻队!我找到了一点线索!”
闻歆当机立断道:“请重案组所有人都去会议室!”
不过五分钟,所有人都在会议室落座。
小黑板上用磁铁定着刚才黄岩打印出的A4纸。
“受害人李誉,租住在药厂西路260号,三单元401室,死亡原因为失血过多,并且身上洒满了该房房东被偷拍的照片。”他在小黑板上写下了李誉的名字,画了一条线。
“受害人张顺花,居无定所,但是却在同一个地方遇害,死亡原因也是失血过多。同样有照片。”
两个名字延伸出的线连在了一起,中间画了一个大大的圆。
“之前受到闻队的启发,我发现,这两起案件,除了作案手法相同意外,外部的相同点并不是该房的房东,而在于!”黄岩停顿了一下,视线环绕所有人,特别是坐在最前面的闻歆。
接着,他转身,在那个圆里写了个“房”字。
“你的意思是,他们遇害的关键点,还是在这套房子上?”闻歆皱着眉,说道。
“对!”黄岩立即点头。
“那么抛洒房东的照片又是为了什么?”闻歆又道。
“混淆视听,让我们的关注点都集中在房东身上。”黄岩抬手比划了一下,解释道,“闻队,你之前说过,这个房东也一直在被奇怪的电话骚扰,那些照片也表明了他除了被电话骚扰以外,还在被人跟踪。”
闻歆点点头,眼神有点空洞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房,房东。
在座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了一个想法。
难道这套房子,有什么诅咒吗?
“这套房是程星北什么时候得到的?”闻歆抬头问道。
黄岩惊讶道,“闻队,你怎么知道这套房子是后来买的?”
“药厂宿舍当年都是职工房,程星北并不是本地人,这套房子只能是后来他买下来的吧?”
“是,这套房子在房管局显示,是程星北在十年前刚来云市读大学的时候买下的。”
顿时一片议论声。
“大学四年应该是在这套房子里度过的,”黄岩又道,“然后毕业他购置了新的房产,就把这套房子给搁置下来了。”
“真特么土豪……”有人低声吐槽道。
闻歆没有理会那些题外话,直言道:“我认为这个证据并不算很稳,毕竟这套房在程星北手里十年也没出什么事,为什么就在今年突然出事了?”
“这一点还并不清楚……”黄岩抓抓脑袋,而后道,“也许是因为这个!”
他把放在桌上的一摞A4纸分发下去,所有人都看见上面有着一个人的资料。
这人正是第二次凶杀案的受害者,张顺花。
张顺花,女,52岁,祖籍云市,22岁时分配至西峡药厂工作。
23岁婚配,24即育有一子,而后在27岁那年,药厂兴建职工房,夫妻分配到了一套房,就是药厂西路260号三单元401室。
四十岁那年,丈夫意外猝死,又过了两年,她就把房子给卖了。
当时卖房她全权委托给了兴业地产中介,除了签订合同以外,全程委托。
买房人正是程星北。
闻歆看着这些资料,忽然觉得那些字都花了,像是从纸面上飞了出来一样,朝她横冲直撞而来。
她勉力闭了闭眼,摇摇头,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才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
“这么说,那个程星北在这件事里从头至尾都是躺枪?”一名同事不可置信道。
黄岩无奈点头:“我怀疑,恐怕他真的是躺枪。”
“那也太倒霉了……”
“那我们现在开始排查张顺花的社会关系!”
距离张顺花遇害只过去了不到三十六个小时,还处于破案的黄金期。
因为意外得到了一个线索,所有人都干劲十足,立刻分头开始去走访。
闻歆坐在原地,手紧紧地攥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黑纸白字,是一个人的一生。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第85章 倒霉房东俏?房客10
黄岩刚收拾完东西; 转身竟然发现闻歆还在,不由喊道:“闻队?你怎么没去?”
闻歆充耳不闻,只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拿着那张资料,整个人凝固成了一座雕塑。
等了片刻; 黄岩只觉得不对; 伸手推了推她; 闻歆这才回了神; 呆呆的看着黄岩。
“你这是怎么了?精神状态太差了吧……”黄岩担心道。
闻歆莫名看他; 又胡乱抹了抹脸; 深吸一口气; 然后露出了个笑脸:“没事; 没事!有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咱们就继续追着查!”
“可是,”黄岩道,“其他同事都已经去了。”
“啊?”闻歆一愣; 抬头看向四周,果然是只剩下凌乱的凳子,所有人都出去了。
“哦……”她又道; 急忙也起身,“那我也去走访了。”
她将桌面上所有的资料全部收在臂弯里; 再一股脑地塞进随身的大包,也忘记了和黄岩打个招呼,就急匆匆的跑了。
因为要调查十年前程星北买房的具体经过,站在警局大门口; 她想了想,还是给程星北打了个电话,问了地址就上门去了。
这还是程星北第一次见他们跑走访,左右无事,便带着闻歆去了当年自己买房的中介店里。
十年前给他提供咨询的中介早就已经辞职,门店负责人也不过上任三年,要从中找到具体资料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年张顺花那套房子是为什么要卖掉,你知道吗?”在等待门店经理调阅资料的空隙,闻歆朝程星北问。
程星北摊摊手,道,“不知道,只是当时这套房比低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出售,又问了邻居没出过什么大事,我就买下来了。”
“低于市场价出售?”闻歆疑惑地咬着笔帽,低声道,“是不是因为当时她急用钱?”
“也有这个可能吧。”
“可是为什么她一直不出面呢?”闻歆又问,“你不是说,这套房她是委托了当时的中介帮忙签订的合同吗?”
“的确是,只有办理过户手续的时候才露了一次面。”程星北点头道。
此时门店经理举着个pad过来,道:“两位,我找到了!”
十年前办公还很少用电脑,大部分都是纸质资料。幸好曾经帮程星北办理这套房屋手续的中介是去年才辞职的,系统里还存有他的资料。
店长调出了该中介的资料,抄了一份给他们。
二人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告别离开,闻歆对着资料上的打电话过去,刚说了两句话,就被挂了电话。
程星北依稀听见那头愤怒的骂了一句:“骗子!”
两人站在中介门口,面面相觑。
半晌闻歆收了手机,无奈道:“就是这样,没办法,还是上门吧。”
这个中介的住处离中介门店不远,名叫吴杰,是个老牌中介。
吴杰的住处也是一片老小区里,这个小区平均楼高7层,没有电梯。
小区里的路都烂了,环境却比药厂宿舍那边的要好上一些。
打听了具体的门牌号,两人上楼,敲响了吴杰的家门。
里面传来一声问话,接着门被拉开了一小条缝,门缝里露出了一双警惕的眼睛。
“谁啊!”女人问。
闻歆见状直接掏出证件亮在开门者眼前:“警察,来上访。”
门缝里的眼狐疑地打量着闻歆,最后才惴惴地把大门敞开来,问道:“你要问什么?”
“请问是吴杰家吗?”闻歆问道。
原来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她让两人进来,不安道:“是吴杰家里,这是来干啥的?咱家可没人犯法啊……”
出于职业习惯,进门闻歆就开始打量起这个家。
“不要担心,”程星北见闻歆没来得及回答,于是安抚道,“只是来走访一下情况,吴杰在家吗?”
“在,在。”女人急忙道,而后小步奔到主卧门口,朝里面道,“老吴,快出来,有人来了!”
不多时,门内走出一名形容有些委顿的男人,咳嗽道:“谁来了?”
女主人喊完了人就躲进房不出来了,吴杰听闻歆的自我介绍后,才道:“原来刚才的电话是真的啊?哎呀警官这可真的不好意思……”
闻歆笑了笑,道:“没关系,防骗意识高是好事。”
“那,是有啥事儿要问我啊?”吴杰的脸皱成了一张苦瓜的样子,喃喃道,“我可从没犯过什么事儿啊……”
“您安心。”闻歆取出了纸笔,道,“只是问一下十年前在您手头卖出的一套房子的事情。”
“十年?”吴杰咂咂嘴,为难道,“都这么多年了,我哪里还记得清楚呢?”
“您就好好想想,记不起的就算了,把您记得的全都如实说出来就好。”
“哎,那好。”
“吴先生还记得不记得,药厂宿舍三单元401房,当时是经由你手卖出的,购买者是一个刚成年的学生。”闻歆朝他叙述了一下背景,又道,“房东一切手续操办也都是委托给了你。”
吴杰被这么提醒了一下,立刻就恍然大悟道:“哦——我记得!当时那个学生小小年纪就全款买了一套房,我还记了好久呢!”
闻歆的眉目轻松了点,急忙问道:“那你还记得当时的具体流程吗?”
“哎呀……这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了……”吴杰慢慢地回忆着当时的事情,一边朝两人说着。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两小时后,吴杰实在是回忆不起更多的东西了,两人只好拜别。
结合吴杰和程星北的话,闻歆差不多能够构建出当年的事情经过。
原来张顺花挂出房子的第一天,程星北就正巧在查找租房信息,这房子挂出的价格低廉,程星北立刻就打了电话给去中介,吴杰二话不说骑着小电驴就来接了程星北去看房。
全程都是吴杰陪同,而房主张顺花根本没有露脸。
程星北记得,当时看房的时候,房子里还有人在居住的痕迹。
后来很快,房子的价格就敲定了下来,程星北当时意思意思砍了一万的价,房东那边也很快同意。
过户手续办好,等程星北再拿到钥匙去看房的时候,这个房子除了硬装以外,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家徒四壁。
至于为什么原本就生活在云市的张顺花要把房屋的买卖流程全部委托给吴杰,吴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因为办理委托,是要给被委托方钱财的。
能额外赚取一些钱,所以吴杰当时什么也没问,就接了委托。
不过吴杰回忆着,当时张顺花好像特别急用钱,房子价格挂得低,每天都打电话来问流程办好了没有什么时候能拿到钱。
“所以这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张顺花才会疯掉?”闻歆盯着纸面上潦草记录的信息,喃喃自语。
程星北道:“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张顺花的儿子。”
闻歆怔怔地点头。
“为什么尸体在殡仪馆停放了这么久,她的儿子却从未露面?”程星北又提出了一个点,道,“我觉得你应该回局里,查询一下这个儿子的具体信息。”
“你说的对……”闻歆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局里。
说了几句,她就诧异道:“你说什么?”
而后她神情严肃地挂了电话,转头对程星北道:“张顺花的儿子出现了,去殡仪馆收敛了他母亲的尸体,然后直接拉去了火葬场。”
“案发距今还不到4时……”程星北沉吟道。
“还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内。”闻歆接话道。
程星北开车把闻歆送回了市局,她打了个招呼就挎着一包零碎资料冲进了门。
一名刑警迎面而来,道:“闻队,这边!”
依旧是会议室,所有出去走访的刑警全部回来了。
黄岩率先道:“殡仪馆那边给我们来了电话,说张顺花的儿子出现了。”
“怎么?”闻歆急忙道。
“薛柏,男,28岁。亲属关系就不用多说了,值得一提的是,我们这里只有他到18岁的档案……”查询资料的同事道。
“为什么?”
“是这样的,他在18岁那年考去了国外一个医药大学,然后就没回过国了,后来毕业直接拿了科研人才绿卡,然后三年前转国籍的时候才回来了一趟。”
“不是我国公民了?”闻歆诧异道。
“对,不是,所以资料有限……”调资料的警员叹气道。
闻歆又感觉自己的头疼了起来。
资料库中薛柏的照片只有前段时间办理签证时候留下的,照片上的青年带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忧郁,不过却还是个帅气的男人。
她按着脑袋,低声道:“张顺花当年卖的那套房……”
“对,”另一名警员接口道,“我这里也查到了一些资料,张顺花从很早起就有赌隐,丈夫在世的时候还比较收敛,12年前她丈夫去世,就收不住手了,我怀疑卖房也是因为赌。”
这一线索说出来,众人交头接耳。
黄岩道:“难怪当儿子的对母亲这么冷漠,甚至几年都不回来一次,原来是因为这样。”
如此一来,薛柏冷漠态度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闻歆却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她的眼前越来越黑,脑袋一顿,忽然又抬起了头。
黄岩一直注意着她,见她像打瞌睡一样顿了一下脑袋,急忙要问。
哪知闻歆又抬起了头,恢复了精神的样子,扫了周围一眼。
紧接着,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脸色有点难看。
有人道:“闻队,是不是要去走访一下这个薛柏?”
“可以,你们去走访,”闻歆冷冷道,“不是说张顺花好赌吗?找找她曾经的赌友,看看她是不是欠钱了。”
“这也是一个突破点。”旁人急忙记下计划。
提起张顺花好赌的那个警员又道:“我查了张顺花近几年的银行账户,从八年前起,每月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笔款从国外汇来,应该就是薛柏汇来的钱。”
“哎!”他身旁的人长声叹了口气,道,“儿子这么争气,可惜,母亲却是那个样子啊!”
“世间值得可惜的事情,太多了……”闻歆低声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应该还有一更
第86章 倒霉房东俏?房客11
黄岩却道:“当时张顺花卖房的房款; 是给她儿子去国外念书了吗?”
查阅了银行流水的警员摇摇头道:“并不是,调阅了柜台记录,当时是张顺花亲自取走了钱,四十几万一次性取出来了。”
“还是去赌了?”黄岩不可置信道。
“诶; 是啊!”那警员继续叹息; 道; “我问了周边的人; 都说张顺花拿了钱就去赌; 好像连机票钱都没留给儿子; 薛柏去国外都是他的老师给他凑了点钱。”
一时间所有人都一脸一言难尽的神情。
闻歆把那资料面朝下盖着; 道:“继续查吧; 走访一下当年开设赌局的,问问张顺花在这几年里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不合理。”黄岩打断了她的话,道,“就算是张顺花得罪了什么人; 可是前一个案子的受害者李誉呢?难道他也得罪了同一个人?”
“可能两起案子,是模仿犯罪。”闻歆平静道。
的确,李誉的案件在网上造成了很大的轰动; 很多人都在分析作案手法,以及为什么抛洒照片。
“可是; 我们从没透露过照片上的人是谁啊!”黄岩说道,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闻歆。
闻歆侧脸对着他,神情十分平静。
“闻队,模仿犯罪这一结论; 我们之前不就已经讨论过了吗?”他又道。
闻歆转过头来,对他抱歉一笑道,“对不起,可能是我记混了……”
她揉了揉眉头,道:“果然还是要从两个被害人的相同点出发去探查,可是一个刚来云市的大学生,和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之间能有什么相似点呢?”
相似点……
闻歆神色莫辨,道:“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一个十八岁刚来本市念大学的男生,相同点?大概就是那套房了吧?是不是突破口还是在房东身上?”
其他警员也满脸郁郁之色,叹气道:“的确,我查来查去,这两个受害者的唯一牵扯点,只有这套房,或者这个房东。”
闻歆猛然起身,双手按在桌面,道:“我还是再去找一找那房东吧——干脆,我把房子买下来,倒看看,凶手会不会再次犯案!”
……
与此同时,程星北坐在家中书桌前,破天荒地拿起了笔,在纸面上书写自己所知的证据。
他还记得,之前他去警局一日游的时候,闻歆曾经说过自己想买房的原因——她说,她曾经住在这套房子里。
这套房子是程星北从张顺花手里买来的,可张顺花不可能是闻歆的母亲。
那张顺花又是从谁手里买来的呢……?还是说,闻歆在说谎?
十几年前,房改房还没施行,这些宿舍楼的产权都在单位里,闻歆口中的父母,又怎么去卖房子给张顺花呢?
只有一个可能:这套房子从建造起,就是分配给张顺花一家的。
程星北在纸上写着父母的那一栏打了个叉。
此时的他,所了解到的线索还没有市局那一群专案组的警员多。
他只能从这套房的历史入手,结合闻歆偶尔说出口后还补不起来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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