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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从良系统[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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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来伸手,但出自从村的,收拾屋子擦个灰这类的伙计,还是很轻松的。
不过从良捏个木头盆刚从屋里钻出来,想先弄点水擦灰,就被不知道啥时候赶过来的春花秋月抢了过去,俩婢女一对的水蜜桃眼睛,看样子是没少哭,从良挣扎了一下,还是没再开口赶两个人,身上有种和喝了营养液一样的感觉,暖融融的。
这就是同行共甘共苦吧……从良感叹被系统无情的打断。
“呵呵,你马上就知道什么是倾家荡产了!”
从良不和系统争辩,而是一边跟着春花秋月屋里屋外的忙活,一边脑子里可着劲的哄系统,左一个小祖宗右一个小宝贝儿的,威逼做辅助,利诱占主导,等到屋子里都弄好了,魏子时也抱进来了,也把系统总算哄的答应去搞药方子了。
她二哥走了没一会就派人送来了一应吃用,连水缸水都给挑满了。从良饿一天嘴里塞着点心狼吞虎咽,这会她感觉二哥又是亲的了。
三间屋子刚好她们主仆六个人住,一对儿睡一间,简直太美好,至于怎么配对,当然是随心了。
从良把营养液倒出来好几瓶在小瓷碗里,命春花秋月一人喝一瓶的量,又让俩人给那俩小孩也喂了,自己喝了给魏子时也喂了,拒绝了春花秋月的帮忙,吭哧吭哧的把木桶里头放满水,哗啦啦的自己三下五除二洗漱好。
怀着不可言说的目的,从良沐浴的水没倒,穿好衣裳,披头散发的进屋就往下扯魏子时的脏衣裳。
才把腰带扯下来,就被一个明明力道不重,却让从良乖乖停住的手按住了。
“哟,不装了啊?”从良轻柔伸手去别魏子时脏乱的头发,营养液这么简单粗暴的名字,和大力药水如出一辙的好用,魏子时喝了她还等了好半天,系统说就是垂死的人喝了,也会很快的醒的。
她都洗个澡了还没醒,懵谁呢。
魏子时微微偏头躲开了从良的手指,迷茫的眼神却一直看着从良,眨巴眨巴的。
“躲我?”从良偏偏贴上魏子时的脸蛋摸了两把,还拧了脸蛋,愤愤道,“刚才你在瘟疫棚子里……”从良顿了顿,眼珠子一转,“眼看着就要被一个老大娘给亲上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啧啧啧啧。”
从良最是知道魏子时怕什么,果然她一说,魏子时迷茫的眼神褪去了不少。从良再接再厉到,“哪一口大黄牙哟,那一头能炒菜的油唉,那一脸大。麻子嗨,大嘴唇子那个肥……啧啧,差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就啃你……”
从良捂脸摇头,从指缝里看魏子时的反应。
魏子时果然眼神不再迷茫了,而是愣愣的定在从良的身上,紧紧的抿起了嘴。
从良把手放下,心想着是不是她编的太恶心的,见魏子时这样,拿了敞口瓷瓶,凑到魏子时的嘴边,“要吐吗?啧,我逗你玩的宝贝,她就是偷了你腰坠子。”还特么摸了你的腰,我都没上手那么摸过呢。
魏子时抿着嘴不吭声,只是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从良,看一会闭了眼睛,片刻又睁开,睁开了又闭上,反反复复。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子时小哥哥还没缓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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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包不大因为作者是个穷逼,但是包着我爱你们的心。(≧▽≦)/
第25章 修罗场之跛脚皇子
魏子时睁眼闭眼,反复的确认,他此刻感觉自己在做梦。
把那个女人折腾几晚成功感染了风寒之后,他就如愿的又被送回的后院。
几天不见他乐得清闲,昨晚他把尾款给雇佣放冷箭的人结清,虽然任务没成,但他拒绝了对方提出的要补救重新射伤的提议,没人助他他根本就跑不了,伤人只会是自讨苦吃。
谁知道半夜他就开始高烧,眼睛鼻子烧的都好像是冒了火一样,迷迷糊糊的昏睡了不知道多久,一直到太医来诊脉,昏昏沉沉中几个人连扶带抬,把他弄上了马车,说是他染上了瘟疫无药可治,皇上下旨,即刻送他去宫外。
瘟疫——无药可治——送他出宫。
魏子时知道这次是真的送他去宫外,这应该是他梦寐以求的旨意,这一次他算是彻底摆脱圈禁,从此以后再不用担心被花样百出的从太后逮住折腾了。
可是魏子时却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在被抬上马车的瞬间,想着的是跑去找那个女人。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恨毒她的,登基大典那日一面而已,就毁了他理应得到的闲散人生,他堂堂一个皇子,再是不受宠爱,被圈在后宫之中,成了一个他名义上母亲的女人手中的逗弄的玩意,怎么能不恨呢?
最开始假意的温柔他恨,撕去温柔的表象虐打折磨他他更恨,他都咬着牙打算好了往后的一步步,磨利也藏好自己的獠牙,准备等到时机,就让折辱他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却突然的她又变了,那些羞耻的话语,那些轻浮的手段,伴着让他手痒痒憋不住脾气的挑衅,变的让他憎恨又让他无措。
随意出口的喜爱,变着花样的想亲近他,被他打了不还手,骂了不还口,他一直在猜想这女人能装到几时才爆发,可他自己终于还是没忍住买凶伤了她,想一跑了之,虽没能成功逃脱,本以为终于能撕开她的伪装了。
却回来之后,她送了能让他能如常的行走礼物。没人知道能如常行走,对于他来说,多么震撼多么渴望,可是他还没等狂喜过去,那女人又亲手给他扣上锁链,说一步都不许他离开身边,说一辈子也不放过他。
既然不放过他,怎么又放过了?
魏子时躺在颠簸的马车里被送出宫的路上,觉得自己会有这种想去找她的想法,应该是不甘心,不甘心的想要拉着那个女人跟他一块儿死吧。
不说死也不放过他吗,那他染了瘟疫活不成了,怎么不跟着他一块去死呢?
不甘心也没持续多久,他没有去找人的力气,他很快又昏昏沉沉没有了意识模糊,被弄醒了扶下马车的时候,他用尽了全身的劲,站在曾经自己的府邸,却只想笑。
是曾经的府邸。
他已经把这卖了,卖掉的钱用来买凶伤人,那人没伤到,最后一笔钱给出去,却为他自己招来了一场灭顶之灾。
折腾来折腾去,他倒是把自己的容身之处和后路都折腾没了,像一个跳梁小丑,一个天大的笑话。
昏死在曾近的府门口,醒过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正在身处地狱,寒冷脏污臭气熏天之外,他只感觉到头疼欲裂,他嗓子如同被堵住一样开不了口,他身体好似被锁链束缚一般动弹不得,好在他还能昏过去。
可是他却不怎么的开始做上了梦,梦见那个女人发现他被送出宫之后,如何的着急,如何的不管不顾的追过来,拉着他,抱着他,求他别走,求他和她好。
梦里魏子时就只是笑,他笑他自己,竟然一生到绝路,沦落到人间地狱,做梦能能梦见的温暖居然只有一簇,却是来自赠与他不幸的罪魁祸首。
醒醒昏昏,昏昏醒醒,这个梦一直纠缠着他不肯放,与那女人的无赖手段如出一辙,让人恨的牙痒痒。
直到此刻,魏子时还犹在梦中,直直的盯着对他嬉皮笑脸的人,想把这恼人可笑的梦境挥去,睁眼闭眼,闭眼睁眼——她却还在。
“怎么了?”从良凑近魏子时,瞪着人不断闭合又睁开的眼睛,“迷眼了吗?唉哟这个味儿!”
从良离得近被熏的直捏鼻子,指着魏子时的衣裳上一块污渍,“你是不是吐自己身上了?赶紧先洗洗,一会洗澡水凉了……”
从良说着上手扯人的衣裳,一件衣裳扯了,动手扯裤子的时候,魏子时才伴着上身衣裳失踪,皮肤触到寒凉的空气起的小疙瘩一道激灵着回了神——不是做梦!
魏子时一把按住了从良扯他裤子的手,跟从良大眼瞪小眼。
“子时。”从良突然特别温柔特别肃穆起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学着她二哥的低音炮,她觉得那动静特带感,好似直接砸在人的心上。
魏子时果然被她这么一叫……还是没松手。
从良又叫了一声,“子时,一会水要凉了,乖。”从良抿了抿唇,反手握住魏子时的手十指相扣,另一手继续拽裤腰,温柔道,“松手,我伺候你沐浴。”
魏子时把从良的手甩开,两手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力度,但是态度特别坚决的按着裤腰,不让。
从良不好硬是拽人家老爷们的裤子,那成什么人了!虽然她也不是干不出来。
但是面对魏子时她不愿胡来,就想搂着捧着,也习惯性的哄着。
她想着他小宝贝儿都病迷糊了,看人眼都发直了,还这么坚守底线,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莫不是拉裤子了?据说瘟疫会出现腹泻的症状,怕是没来得及去或者没力气去。
从良“唉!”了一声,声音更温柔了,“我不嫌弃你,真的,你拉裤子里我也不嫌弃你,我帮你洗……唉哟!”
一把拽的露了半拉白花花,一瓷瓶结结实实的扣在脑门上,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从良按着发晕的脑袋疼的呲牙咧嘴,却还嘿嘿的笑。
能打人就好,说明营养液确实见效。
魏子时打完人一手忙把裤子扯上,一手举着花瓶还是盯着从良发愣,从良揉着脑袋笑嘻嘻的看人,这一室的静谧对视里,竟然透着诡异的温馨。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魏子时神色晦暗不明,垂下睫毛,放下瓷瓶,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早说了你跑不了,”从良凑近人,新手指南经典段子,张口就来,“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身边,我手上,我怀里。”
伸出手臂慢慢的,缓缓的,摒住呼吸如同在诱捕一只惊惶的蝴蝶,给足了魏子时推她踹她再捞起瓷瓶砸她的时间和距离,慢慢的迎着魏子时的视线,搂住魏子时的腰,从良把自己小鸟依人状依进魏子时怀里那一刻,魏子时浑身僵硬。
从良心惊胆战的靠在魏子时的胸口,不敢肆意的乱动乱贴,连大气都不敢喘,脖子梗在一个勉强能贴到魏子时胸口,又特别无害的力度。
眼瞄着魏子时垂在身侧的手指渐渐成拳,指节捏的泛青,从良精神高度集中做好随时后撤躲眼炮儿的准备,等了半天等的她脖子一个姿势都梗的疼了,魏子时也没对着她挥起攥死的拳头。
耳边胸膛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渐渐的“砰砰!砰砰!砰砰砰砰!”频率越来越快,节奏越来越猛。
从良听着有些震耳欲聋,好半晌,她那能把地球包成蚕蛹的反射弧终于弹了回来,恍然大悟的反应过来,这是让她抱了?!
是让她抱了吧!!!
从良脑中狂敲系统,“唉唉唉,你快看快看,他让我抱了!”
系统翘着小短腿,王之蔑视的在空间里看着着两僵尸在拥抱,相贴的姿势宛如木头一般,竟然也能抱的心跳如雷。
得寸进尺是新手指南的金科玉律,从良吐气如兰的抬起头,寻着魏子时的下巴轻轻的用鼻尖蹭了一下,魏子时电击般的一抖,从良又寻着魏子时的喉结蹭了一下仰起头要上嘴唇的时候——如愿以偿的被慌乱的魏子时揪着头发甩开了。
魏子时到底还是病中,揪这一下子也没什么力度,反倒是揪的从良头皮有点发酥,没一会扩散了整个脑门,又不依不饶的蔓延了整个全身,从良木愣愣的捂着脑袋傻揉,坐在魏子时的对面,看着人的眼神有点发飘。
两人无声的对坐,气氛像是被擦着了无形大火,空气中缭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比炭盆还火热些,潮红悄悄的熏染到魏子时的耳根,爬上了从良的双颊。
半晌,从良清了清嗓子,狠狠压了压自己的音,说了句,“……水要凉了,你先洗……”出口音效还是飘渺空灵,宛若叫猫儿。
怎么会是这个动静,我明明是很严肃正经的在说话!
从良说一半,赶紧咬住嘴唇噤了声,她自己听着自己的动静都想骂一句浪货。狠狠揉搓了一把自己的脑袋,把头发揉的乱七八糟,从良在一头乱发里羞羞的觑向魏子时。
发现魏子时虚虚的双手掩着脸,耳朵脖子红成一片,一副完全对她不忍直视的样子。
从良:“……”我很想强调一遍,我是个正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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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修罗场之跛脚皇子
等俩人这股子羞涩的别扭过了劲,从良扶着魏子时去沐浴的时候; 桶里的水果然是凉了; 好在早有准备,外头木炭火上还温着些。
从良把浴桶里头的水舀出去一些; 泼到外面; 天色将沉; 美滋滋乐颠颠的端着热水进屋; 正想伺候她难得虚弱的小魏狼宽衣沐浴; 却发现魏子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衣裳率先钻进了凉水里,正靠在桶边上直打哆嗦。
从良撇着嘴在门口一顿,快步走到桶跟前,叫魏子时靠边; 她把热水慢慢兑进去搅匀; 转身又出去兑了一盆温水; 给魏子时洗头发。
营养液的效果并没能让魏子时精神多么大一会,洗了半路,也不知道是热水蒸腾的还是魏子时体力耗尽,靠桶边都靠不住; 直往水里头出溜。
从良眼见着人脑袋上的虚汗都淌成流儿; 想上手帮忙; 魏子时不肯,从良只得一手擎着魏子时的一只胳膊,魏子时一只手自己咬牙吭吭哧哧的洗漱。
“你说你咋这么犟呢。”从良抬手擎着魏子时的一只胳膊; 脑袋依照魏子时的要求,抵在桶边上还得面朝地下。
最后一道工序漱口完事,要出浴冲水的时候,魏子时撵从良出去,从良瞅着他发白的脸,怕他摔了不肯出去,俩人差点吵起来。
魏子时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从良赶紧高举双手,表示投降,“你犟什么呢,”从良一边往出退一边无奈道,“别扭什么,你就当我是个宫女不就得了……啧。”
看魏子时那个防狼一样防她的德行,从良原地冤屈成了一只窦娥,她根本就没什么邪念,只是怕人摔,看着魏子时自己弄的费劲想帮忙,要说有的话,也就是想亲近一点她喜欢的人,她能干什么?
她再喜欢人她也是个娘们儿啊,男的不配合她顶多也就亲亲抱抱,还能干成什么大事咋的?
况且从良并不着急,她向来没耐心,但是对魏子时算是例外,她动心就被弄个“一箭穿心”的刺激,自己在心里赌咒发愿的下决心,不再对着魏子时动什么邪念,可是喜欢一个人可不就是不能自控。
她想在魏子时那里找回场子的时候,她自己跟自己说报复完就拉倒的时候,何尝不是另一种泥足深陷,那条玄铁链子链住的不只是魏子时一个人的脚。
魏子时抓回来的时候,从良克制又克制,强压着想使劲招惹魏子时的念想,但是魏子时三次夜里拽她出去,她报复性的把人按在被子里搂着的时候,就知道到是不行了,稀罕的心发紧呢,她还是头回这么稀罕一个人,魏子时又难伺候又凶又爱动手又傲娇,可是从良自觉也他妈是奇了,她还就吃这个调调,这种“极品”怕是不好遇,不再努力一把要后悔的。
正好借着这次瘟疫,她把被扔地上沾了土的心,捡起来洗洗涮涮,画了个花样,又重新小心翼翼奉上,实际上她都没敢想魏子时能让她上手抱,刚才算是意外之喜,她打算长征两万五千里的,没成想死里逃生,魏子时率先给她来了个首战告捷。
从良依着门轻轻的笑,她人糙心也糙,自小要强,能顶个爷们当家立户,从来不觉得是女孩,就要被这个那个千娇百宠在手心,自己稀罕的人,吃点亏不在乎,也从来不吝啬好。
正想的来劲,就屋子里头“哗啦!”的一声,从良飞快推门就进屋,果然魏子时整个都没影了,浴桶里的水砸的满地都是,从良快步上前,手伸进浴桶,划拉到魏子时的胳膊把人从桶里捞了出来,软塌塌的,人已经昏过去了。
从良把人扶着,抱出浴桶,虽然她力气大,但是魏子时软绵绵滑几溜的,个头还不小,怎么扶都出溜,况且此时魏子时溜溜溜还晃里晃荡的状态,对于从良来说属实是有点过于刺激,眼都没地方放了。
从良是借着外头的越发黑沉的天色,给人收拾干净的,她怂逼的没敢点蜡,好容把人用清水冲干净,擦干,塞干净的被窝里,屋子里都全黑了,从良身上也全湿了,只得又重新给自己也简单冲了冲,点亮了蜡烛,钻进被窝。
敲了系统半天,系统没有回应,平时再不耐烦都会回应从良,想来应该是去弄药方子了。
炭盆红彤彤的,烘的屋子暖融融的,桌子上纸笔都备好了,从良等着系统到半夜,也没见回应,又想起她等到也没有用,她上那几年学,现代字都勉勉强强,用这古代的纸笔,怕是要靠照着画。
被子里从良十分清纯的抓着魏子时的手鼓捣着,魏子时手指骨节匀称,温暖干燥,自小天皇贵胄,粗活肯定是没干过一星半点,身体又残疾,骑射也没练过,指头上一个茧子都没有,皮儿特别的嫩生,可好摸。
从良想着明天喂过营养液,她来念叫魏子时代笔写方子,又敲了一遍系统还是没回音,从良打了个哈欠,夜深了,该是抱着招人稀罕的小魏狼睡觉的时候了。
起身吹蜡,嘴刚嘟起来,从良又不甘心了,觉得她特别亏的慌,人都昏过去了,她忙活也累的够呛,却连个囫囵个都没看清,这不是他妈的亏死了。
这种机会多难得啊,要是魏子时清醒,她连看眼小胸脯的机会都没有……
端着烛台的手有一点抖,但是从良还是颤巍巍的掀开了被子,为了营造明天早上生米煮成熟饭的场景,从良没有给魏子时身上挂任何一块布。
烛影跳动,映着少女红彤彤的脸蛋,不是羞涩的是激动。
从良上三路下三路,条条大路的地形岔道限速坑洼,都摸索的透彻,这才心满意足的把被子给人盖上掖好,哆嗦着手把烛台放回了原位,半夜三更坐在桌子边上搓脸。
妈唉,魏子时身材贼好,就算是残疾的腿稍稍细了些,也丝毫对整体形象没什么影响,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从良搓着发热的脸蛋,颠着腿抿着嘴儿乐。
最最最重要的,没想到魏子时清清瘦瘦的,但那重要的物件,却是严格按着身高腿长长的,还是按着正常那条大长腿的比例长的,太……艾玛呀。
可比她们村的铁柱带劲多了。
从良等脸上热劲过去,吭哧吭哧爬进被子,拱来拱去了半天,上手一搂……这体温有点不对劲吧,赶紧腋下脑门摸了摸,得,人高烧了。
系统发誓它不是抠,告诉从良营养液不能喝的太勤,这玩意太勤了也没什么用,现在能治瘟疫的药方子还没整出来,无药可用,营养液全被系统小抠逼藏起来了,从良敲了几遍系统,都没回应,只好穿衣服下地打水,物理降温。
一整个晚上,从良左一遍右一遍的给魏子时擦身子,高烧不退,魏子时吭吭唧唧的,水雾迷蒙的眼睛睁了两回,修长的指头指着从良的鼻子嘟囔,一会“怎么又是你,你老跑我梦里干什么,滚出去!”一会“老子就是不跟你相好,谁叫你不把链子栓紧了……”
从良被说的一脸懵逼,嗯嗯啊啊配合着,后半夜折腾的狠了,魏子时还吐了一回,吐的只是清水,想来胃里啥也没了,干呕的从良直心疼。
她光想着魏子时最爱干净,第一件首要的大事,肯定是洗漱,把给人喂粥的事就给忘了……
从良半夜三更的又把米粥重新热过,哄小孩一样,给魏子时喂了一碗,系统回来了,又喂了个营养液,魏子时折腾一晚上满嘴胡话怕是比从良还累,营养液效果下烧也退下一些,这才安静睡着。
魏子时睡稳了,系统小人从空间里出来了,表情有点蔫吧吧的。
“药方呢?”从良忙活一晚上,头发乱糟糟,虽然底子好黑眼圈不明显,但是脸色也不怎么好,跟系统搁一块儿俩一对儿的没精神。
“你真的给我兑换身体,给我煮面吗?”系统背着手质疑从良。
“真的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都是你骗我。”从良伸手,“药方给我,我照着慢慢画。”
系统把手拿前面摊开,递给从良,是一张色泽灰黄的纸,也不知道是什么时代的,有一面边角都是毛边,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
她还以为系统是直接把药方跟剧情一样,显示在脸上呢,从良一看字迹很清晰,字有的她认识有的不认识,不过好在不用重新抄一遍了。
药方收起来,打算天一亮就派人给二哥送去,再叫人照着方子抓来,赶紧把魏子时这病治好了,回头一看,系统小人出神的看着她,霜打了一样的蔫吧。
从良还从没见过系统这德行,被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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