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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从良系统[快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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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眼神中带着他无数次雾里看花般在别人那里看到; 却从来没尝到过的宠溺; 他那点为了少年意气的“豁出去”; 被轻飘飘接过去一把按在了温水里; 浑身上下也不知道是被阳光照的,还是让从良的眼光给灼到,姜寅拘谨的蹭了下自己的鼻子。
  没有直接伸手去接装了钱的小黄包,而是接过了从良另一个胳膊上挎着的一大堆袋子——里面全是给他买的东西。
  姜寅跟个闷头驴一样低着头,从良裹着蜜糖的柔情尽付给一脑袋支愣愣贴头皮的小青茬,无奈的撇了撇嘴。
  姜寅梗着脖子,把东西拎到自己的手上,迫于主人羞赧的想钻地缝的情绪,无处安放的眼睛乱瞟一通; 正瞟到袋子里从良给他买的内裤; 大刺刺的奶牛款黑白花横陈在袋子最上方,不争气的脸又悄无声息的红个透。
  一直到两人再次坐上了出租车,姜寅才找着机会把手伸进袋子里,悄悄的把小奶牛内裤塞进了袋子底下。
  从良一直在观察姜寅的一举一动; 当然看见了他欲盖弥彰的小动作,搓了搓发痒的手心,隐晦的照着胸口揉了把,反倒是隔靴搔痒,心越揉越痒痒,最后还是凑到姜寅的耳边,破嘴出口就是流氓话。
  “不光有奶牛花的,”从良压低了声音,“还有一个小兔子,和一个小象,那个小象……”
  姜寅面皮薄,生的还挺白,这会随着从良的“动物科普”脸上青红变换,色彩斑斓,不知道听到什么不堪入耳的混蛋话,连自己现在是“卖身给人家的小情儿”都忘了,直接一把把从良脑袋推走,通天彻地的爆发出了一声吼。
  “滚!!!”
  司机给吓的握方向盘的手都抖了一下,从良闷闷的笑,不再去招惹一碰就炸的小番茄,头后仰在靠垫上,余光溜着姜寅手指稀里哗啦的在袋子里翻找。
  派出所从良可是几辈子加一块儿的生平第一次来,午后的警察局,一点也没电视剧里那种紧张的随时都有电话进来,也没有一帮穿着笔挺警服的小哥哥笔直的端坐办公桌边枕戈待旦的场景。
  从良跟着姜寅进来,就见着一个岁数该有四十往上的警察叔叔,对着门口直点头,眼睛带闭不闭的,在打瞌睡。
  姜寅一看就是熟门熟路,从良看着他先是轻轻的用指节敲了敲桌子,叫醒了警察叔叔之后,言明自己是为了什么来,还填了一份不知道什么资料,弓着身子伏在桌子上写的十分认真。
  紧绷的腰线和丰满过头的腰部以下大腿往上,这么一撅着,可以说风景独好,骨头还没抻开,就光长屁股,走路不觉得沉吗?
  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姜寅完全不像十七岁,反倒像个二十七的成年人办事方式给吸引走了,从进来这屋子开始,姜寅有条不紊的在跟警察交涉,此刻填完了表单,正在等着警察和那小女孩的养父母打电话。
  从良看的十分专注,姜寅那眉心的一点点的小焦急,和搓着笔杆的不耐烦,都被她看在眼里,还挺在乎那个小女孩的,从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正好这会姜寅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个巨大的白眼直接在姜寅的身上,姜寅带着点弯的脊背一下子绷直了,顿了顿把笔杆放下,四外看了看,拖过一个凳子,放在了从良的跟前。
  “那个……”姜寅短暂的蹙了下眉。
  从良赶紧机灵的接话到,“叫姐姐就行!”
  “……姐,”姜寅这动静好像是后槽牙搓出来的,带着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调调,“你在这等会,一会小铃铛的养父母要过来,把钱……赔给他们,撤了案子,小铃铛下个月就能放出来了。”
  从良点了点头,从善如流的坐下,瞅着姜寅。
  姜寅嘴唇动了几下,从良猜测他应该是想说句谢谢之类的,但是憋了半天吭哧吭哧的被从良盯的不好意思,索性什么也没说,原地向后一转,又去听警察打电话了。
  转身的时候,虽然没出音,但是从良清晰的从他嘴型看到姜寅嘟囔了一句“看个屁。”
  就看屁,个小屁孩。
  “唉,好,你尽快过来,对方正在这里赔偿多少,你们就见面协商吧,就这样。”
  警察挂掉了电话,协商见面的时间定在了四点半,还要等一个多小时。
  太阳顺着玻璃门斜斜的照射进来,从良昨晚上因为今天要接姜寅,兴奋的没怎么睡实,这会阳光不依不饶的顺着她的脚踝,往她身上一爬,因为是下午,还隔了一层玻璃门,暖烘烘的还不过于热,特别的舒服。
  从良眯着眼,没两分钟就跟一进门那警察叔叔一样,开始点头,眯缝的视线里,姜寅就坐在桌边上往窗外看,侧脸线条哪怕还和记忆力差着一点的弧度,却真真是她两世的爱人。
  从良懒洋洋的又把视线顺着姜寅的看的方向扫了一眼,这警察局窗户外面是结结实实的一栋墙,有个屁的好看。
  其实姜寅看的就是这样一堵墙,他还没长到能感叹人生的岁数,可他觉得孤儿院出来的孩子,都有点像眼前这幅景象,窗的外面没有美景,没有他们想要的一切花红柳绿,可即便窗户是透明的,他们还是忍不住想推开,即便面对的是一堵墙,也非要自己撞的头皮血流才肯相信。
  被收养被退养被转手被送人,他们的童年活的如猫似狗,他们的未来,也有点像这样一堵墙,把想要的一切,都堵的严严实实,窥不见一点的天光。
  他自己被领养过一次,那家因为他不聪明,学不会女主人喜欢的钢琴经常会爆发严重的争吵,当时他才不到十岁,被退回去的时候,一直自责了很久,觉得是他自己不够聪明,他还偷偷的背了好久的琴谱,手指笨拙的悬在虚空练习,总感觉自己只要练会了,他就能有一个家。
  小铃铛的养父母是非常有钱的人家,被领养的时候,院子里的人都很羡慕她,可姜寅知道,小铃铛在那个家里,还不如女主人养的一条狗,那家女主人有个亲生的儿子,得了一种只要流血就止不住的病。
  小铃铛的是因为血型和女主人的儿子一样,才会被收养,她扮演的不是女儿的角色,是头活体的血牛。
  少年的思绪惆怅起来也就一时片刻,姜寅从哪怕是盛夏也依旧阴冷的反着潮湿的墙面收回视线,回过头,看到的就是沐浴阳光,正瞌睡不断的从良。
  半睡半醒之间从良眉眼都放松下来,变得柔和,黑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午后的阳光披了一身,给她拢了一层如梦似幻的边,姜寅看了半天阴冷墙面,也逐渐阴冷的四肢,不由自己的此向从良走了过去。
  从良还不知道她睡个觉的功夫,天爷儿就大发慈悲给她在心爱的大宝贝儿面前开了层柔光滤镜,她那横眉竖眼起来能止小儿夜啼的凶相,也在这层暖黄的光晕下朦胧温柔了起来。
  还专门吸引无家可归阴沟里瑟瑟的流浪小家伙。
  也不知道本市的治安是不是真的这么牛逼,派出所这个时候除了电脑的嗡嗡声,警察叔叔偶尔的低声交谈,或哒哒点鼠标的声音,连个报警电话都没有,简直算的上是静谧。
  姜寅奔着阳光挪到从良的跟前,手都抬起来悬在从良的头顶上,却不知道自己这是想干什么,他懵懂的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自己悬空在阳光里的手指,心道:难道我这是想把她当成钢琴弹吗?
  还没等姜寅自己对自己的嗤笑成型,从良睡梦中嗅到自家爷们身上熟悉的清冷味道,闭着眼本能的寻着香气,把狗头凑了上去,还亲昵的蹭了蹭。
  姜寅原地僵成了一截个死木头疙瘩,从良歪着头,靠着他的腰际,蹭的他唰一下变色龙一样变了颜色,可是任他心里想撒欢尥蹶子推人或者一巴掌把从良抽醒了,他还是一动也没动,任由从良的呼吸不轻不重的喷在他的腰上,热乎乎的顺着薄薄的布料和鸡皮疙瘩一块儿在他衣服底下扩散。
  姜寅背对着警察叔叔们,面对着从良,悬空的手下垂,想搭在从良的肩膀上推一把,可是好半天了他跟上锈了似的,手都没落到实处,腰身下呼吸的暖流还在肆虐,姜寅鸡皮疙瘩窜满了后脊梁,脑子里都是刚才在商场门口,从良一双眼望向他时……
  “吱嘎——”不知道哪个警察叔叔在地上蹭了下凳子。
  姜寅如遭电击一般,一把按着从良的肩膀,把人推向靠背。
  自己飞快的后退两步,转身回到刚才填表那坐下,却没再往窗户外头的墙上看,而是捏了个笔盯着瞅。
  他一向最抗拒和别人肢体接触,可他答应了让人泡,姜寅盯着笔上的小字,心道:好像也没那么难。
  作者有话要说:  从良:小奶牛,小兔叽,还有小象,小象的象鼻子……
  姜寅:滚!
  在一起食髓知味后。
  姜寅:你今晚想要一个大奶牛,大兔叽,还是大象?
  从良……咱啥时候能切换回人类频道?


第62章 修罗场之断指少年犯
  从良这一觉睡的十分惬意; 暖烘烘的阳光,熟悉的清冷气息; 连梦中的情节都美的让人冒鼻涕泡。
  她梦见穿越结束了; 主系统把相伴她十几世的大宝儿作为穿越终结奖励给了她,她终于在真实的世界里; 把大宝贝儿带回了家,爸爸妈妈十分的开心; 婚礼又土又喜庆; 她如愿以偿的盖了二层小楼; 包了百多亩地; 春种秋收全是清一色的机械化,再不用顶着烈日侍候地,她还养了一条牛犊子那么大的狗。
  她终于把心爱的大宝贝儿,带到她最初在心中繁花盛放出情愫的那片小山坡,野花和嫩草混合着爱人的甜美的双唇,滚啊滚啊,恩恩啊啊,幕天席地阳光炙热……
  就是阳光有点太炙热了,从良被烤的要冒油; 晒的实在受不了眼睛都睁不开; 口干舌燥的开口,“宝贝咱俩换个地方玩吧……”
  没听到大宝贝儿的回应,却听见一串陌生的笑声,笑的她一个激灵。
  什么情况?难道山坡上有人?偷看人家办事损不损?!
  “小姑娘梦见什么了; 笑了这都半拉小时了还没停,是不是魇住了。”警察叔叔笑呵呵的跟姜寅说,“你叫叫她吧,协商的人也快到了。”
  从良的脑门被一个指头戳了戳,少年清越的嗓音,满含着笑意,顺着从良的耳边直接把她瞌睡钻没影了。
  “醒醒吧大姐,你再乐会警察把你抓起来了。”
  从良迷迷糊糊的睁眼,首先感觉到的就是脖子和一边脸麻,顺着视线一看,正好看到姜寅带着浅浅酒窝的侧脸,下意识的就撅起嘴想亲一口,可是往姜寅那一使劲,脸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下。
  “嘶!”从良抬起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什么玩意扎我……”
  转头一看,罪魁祸首就在姜寅的肩头,齐刷刷的一排小铆钉,在她侧脸上也齐刷刷的钉了一排小坑。
  姜寅瞅着从良脸上那一排坑,挑着一边的眉,一副带笑不笑的样,明显是故意的。
  一般的小姑娘这时候的反应,肯定是要摸出个小镜子,照一照自己脸上到底怎么样,再小粉拳捶一下借小铆钉肩膀给她靠着睡觉,“不安好心”的坏小子。
  然而从良显然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看着姜寅一副干了坏事得逞的小损样,心被狠狠的搔了一把,没管自己的脸是个什么德行,伸手摸了摸姜寅的小发茬,扳过他的脑袋,凑到耳边说上了悄悄话。
  轻飘飘的几句话,姜寅耳根又开始红,挣了下没挣过从良的手劲,被迫着把从良刚才梦中的场景从头到尾听了一遍,包括那片野花遍地的小山坡事件。
  等从良松开姜寅脖子的时候,姜寅斜着眼睛狠狠剜了从良一眼,满面绯红的走到窗户跟前去面壁,抠窗户沿。
  没一会的功夫,小铃铛的养母就到了,是个气质不错保养很好的中年女人,不歇斯底里,也没指责小铃铛什么,只是把她的首饰报了个数。
  “四万八,”女人的声音算得上温和,“我买的时候是五万一千多,折旧之后就算四万八吧。”
  “阿姨,”姜寅对着小铃铛的养母,手里拿着要撤销案子的表格,出奇的有礼貌,“您今天就把案子撤销了吧。”
  “我现在没时间。”女人蹙了蹙眉,看了眼手腕上精美的手表,“我是请假过来的……”
  女人话没说完,就住口了,从良挑着眉,看着姜寅脸色阴沉,捏着表格一角都皱了,但还是忍耐着一字一句说,“您今天就撤销吧,添个表的时间,用不了多久。”
  说着将捏绉的表格和笔都递给女人。
  女人深深的蹙起眉,但还是接过了表格,填了起来。
  从良查好了钱,递给姜寅,姜寅掐在手里,一直等女人填完表格,等到他拿着找警察盖了章,才把钱递给女人,女人接过钱,看了眼姜寅又看了眼从良,虽然没翻白眼也没斜眼,可眼中轻蔑呼之欲出,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
  从良离姜寅近,她能感觉到姜寅正强忍着,拳握的指头都不过血了,见女人唇一动,赶紧开口。
  “赶紧走吧,大妈,”从良竖着眉心,冲玻璃门努了努嘴,“不是请假来的吗?去吧。”
  女人脸色一僵,从良虽然也一个脏字没带,但这两句话真的不好听,这娘们一看就是要脸面的人,果然没再说什么,拉着驴脸,憋屈巴拉的走了。
  案子撤了钱也还了,姜寅还站着发愣,从良胯骨灵活一送拱了他一下,“要见见吗?”从良挎着小黄包,抱着手臂,“你那个小铃铛。”
  姜寅被拱的身子一歪,回过神,没看到从良意味不明的眼神,摇了摇头,“过几天就放了。”放了再来接。
  “那咱俩吃饭去吧,”从良极其自然的拉住姜寅的手,跟警察叔叔打好招呼,就出了警察局。
  从良能看出来姜寅情绪不怎么好,还肯定是因为那个什么小铃铛,警察局对面打车五块钱就到一个商业街,从良车上问了两次,姜寅想吃什么,姜寅都说随便。
  最后挑了家面馆,小隔间里从良没再问姜寅自顾自点了两碗牛肉面,没理会脑子里里系统嘟嘟囔囔想吃抱怨,给两人都搓好了一次性的筷子。
  面条上的快,从良慢悠悠的挑了两根,往嘴里送,一边漫不经心似的问姜寅。
  “你不会喜欢那个小铃铛吧?”从良吸溜了一口,夹着一个牛肉片扔姜寅碗里,“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姜寅一大口面条,被从良问的猝不及防,呛了下,然后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被从良问的,脸又晕红了,吸溜了一大口,不清不楚的含糊,“没有。”
  “没有什么?”从良又挑了两根,小口吸溜,桌子底下把裙子扯上来一点点,用光裸的小腿蹭了下姜寅的小腿,“没有喜欢她,还是没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
  姜寅红着脸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把筷子放下,面条也咽下去,郑重的跟从良解释,“我没喜欢她,她是我……妹妹。”
  “那你喜欢谁啊?”从良说,“我可是花了钱的,你只能……”
  “你他妈有完没完了!”姜寅一拍桌子,发型本来就跟秃子似的,再横眉竖眼更显得凶,“我喜欢你姥姥。”
  从良给凶的一抖肩膀,马上笑了,“这不就对了,我还以为你见个老娘们,就突然变成沉默少年了。”
  从良把自己碗里的牛肉都丢给姜寅,“吓死我了,“从良手里夹着筷子,照着姜寅上下一比划,“我可就喜欢你这幅流氓样,你要变了我可要退钱的……”
  “滚!”姜寅斜了从良一眼,拿起筷子把牛肉吃了,“有病!”
  两人对坐着大口大口的塞面条,唏哩呼噜的一会功夫一碗就下肚一大半,从良吃的正来劲,姜寅却是越吃脑袋越低,快扣碗里了。
  “你不够吃吗?”从良还纳闷,“不够吃再点啊,你把人碗吃了比面贵啊。”
  “你他妈的……”姜寅抬脸,鼻尖带着薄汗,红扑扑,“别……蹭了。”
  从良顿了下,顶着姜寅的视线吸溜了一大口,装作不懂的样子。
  姜寅瞪了从良一会,“操”了一声,又呼噜呼噜吃上了。
  这家店老板可能特别的实惠,一大碗的面下去,姜寅一个半大小子正能吃的时候,都有点撑,一看对面从良一个女的细胳膊细腿的,竟然也都吃了,有点震惊。
  “真是属猪的……”姜寅嘟囔。
  从良结了账,随手抽了张纸巾,抹了姜寅嘴角不存在的面汤,“走吧,去医院,看看你的手,什么时候换的药?”
  姜寅不动,坐在饭桌边上,盯着自己包着纱布的左手看了眼,又抬着眉盯着从良看。
  从良一时间还特么以为姜寅认出她来了,心虚的直对着系统嚎,“我操,不会认出来了吧,我才好不容易整出点好感度!”
  系统全程围观了从良吃面,馋的已经不理智了,“看出来了?哼哼,那感情好啊。”我再接着看他怎么抽死你。
  从良给姜寅盯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没工夫搭理系统冷嘲热讽,肝颤道,“怎,怎么了啊?”
  姜寅抬着眉,盯着从良瞅了好半晌,开口声音有点低,“你真的喜欢我啊,”姜寅看着自己的手,又把手举到从良的面前,“我这手以后是个残疾了。”
  “我知道,”从良心疼的轻轻握住姜寅的右手,举到嘴边上亲了下。真他妈的不想替原身背锅。
  “你的钱我会想办法赚了还你的。”姜寅说,“可能要一段时间。”
  从良心疼的直想挠墙,谁用你还钱啊啊啊,她是打算以后想办法让姜寅再回技校,好歹学门手艺,她现在手里原身还有不少东西,留着将来卖了钱,俩人别管开个什么店,不用大富大贵,只求一生和和美美。
  但是这些话现在跟姜寅说,还有点不是时候,这小家伙还不喜欢她,她跟人谈一辈子,不是神经病么。
  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她才不要当什么债主,“还什么啊,”从良急道:“你说好了让我泡!不算数啊?”
  姜寅一愣,抿唇皱眉,满脸凶相的瞪着从良,耳根却又不争气悄悄的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姜寅:你别他妈的蹭了,老子快升旗了。
  坐在姜寅对面,两只小腿绞着姜寅一只脚腕蹭的来劲的从良:
  你说什么?哦哈哈,距离太远我听不清啊。


第63章 修罗场之断指少年犯
  两人吃过面条; 倒是没有去医院,按照姜寅的意思; 找了个小诊所; 把药给换了。
  出了诊所,站在街上; 天快擦黑了,从良从小包包里面抽出一张百元自己捏着; 剩下的几千块连带着小包包都一块儿给了姜寅。
  “真不跟我一块儿住啊?”从良把包塞姜寅的怀里; 见姜寅不吭声; 她暗自撇了撇嘴; “那你今晚……还回先前那个小旅馆?”
  姜寅捧着小黄包,低头愣了一会,点了点头。
  “那……”从良想问刘高愿会不会找你麻烦,但是一想姜寅是帮着扛事才进的少管所,没用刘高愿捞就出来了,倒不至于会找他的麻烦,说不能还能给点奖赏。
  姜寅是刘高愿资助的,姜寅放出来要是不回去,刘高愿那怕是过不去; 从良暗自叹了口气; 姓刘的她得亲自去找一趟了。
  “你回去上技校吗?”从良试探着问姜寅,“你要是想,等手好了……”
  “你打算资助我还是包养我?”姜寅嗤笑一声,把包仍回给从良; 把刚刚换过,还带着碘酒味道的纱布手,往从良面前一伸,“大金主你给看看,我这手还能干点什么?”
  从良被姜寅脸上的自嘲给刺了下,“你本来是学什么的?”
  “你不是喜欢我暗恋我吗?”姜寅提起一边嘴角笑,“不是天天躲对面的书屋,看着我上学放学吗?没看出来我是学什么的?没雇人打听下?”
  从良哽了下,看着姜寅的手指,心中心疼的够呛,手指攥着小黄包的袋子,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姜寅发现从良的退缩,嘴角的嘲笑转移到脸上的一刻,从良满脸哀伤的抡起小包包,照着姜寅脑袋就结结实实的抡了一下,把姜寅差点揍了个大前趴子。
  “断了两根手指头,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就不能干什么了?”
  姜寅踉跄了一下站稳,被从良抡的愣模愣眼的,
  “我小书店看你的时候,关顾着看你身材好,屁股翘,没顾上问你是学什么的,”从良瞎白话的理直气壮,“你以前学什么的?”
  姜寅大概是生平头一回被女人打,给打的懵了,咽了口口水,见从良小包包又抡起来之后,下意识的脱口回答道:“糕点!我学的糕点……”别人都选汽修美发这种好找活的技术,就他自己选的糕点,一起混的嘲笑了好一阵子。
  大宝贝儿还是爱甜食啊,从良内心么么么,面上却冷笑。
  “所以呢?”从良说,“你掉了俩指头,和面的时候手指头就不够用了吗?”
  姜寅哑口无言,梗着脖子瞪着从良的小包包,这包上锁扣,刚才结结实实磕他后脑勺上,可他妈的疼。
  “宝儿,”从良突然从疾言厉色又无缝衔接的切换到柔情似水模式,“你再回去上学,学费什么的不用操心,”从良还照顾到了少年敏感的内心,又加了一句,“大不了你以后赚了再还我么。”
  姜寅把视线从包包上转到从良的脸上,这一天是第二次仔细看从良,看了两眼,他心中的动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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