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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从良系统[快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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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寅本来想说不用了,水房这个时间应该全是身上没挂两块布的流氓在洗漱,一个女人进去跟进男澡堂子的效果差不多,但是姜寅手里抓着奶牛,指头抠着奶牛的两个露眼儿的眼珠子,后槽牙直痒痒,“出门右转走到头。”
从良点了点头,抱着洗脸盆出去,按照姜寅的指示去找水房,姜寅掀了被子,抓过裤子要套,但是纠结了几秒抓过奶牛狠狠在手里蹂。躏了两下,飞快的脱了身上的换了,不换他也没别的,他窝都让人给占了,谁知道他的衣服有没有人动过,贴身的他不要了,衣服也要洗过才会再穿。
正赶上这时候从良找到了水房,结果只抬眼看了一眼,就气壮山河的“操!”了一嗓子,狗撵一样抱着盆往回跑,洗衣粉洋洋洒洒飘了一路。
这一嗓子出来,吓的里头一群洗漱的大老爷们,猝不及防掉牙缸的掉牙缸,喷水的喷水,还一个倒霉的腿儿一哆嗦,踩着地面上不知道哪个孙子吐的牙膏沫,一脚蹬出溜来了个大劈叉……扯着了蛋。
从良踩了风火轮一样,速度跟身上鸡皮疙瘩窜的一样快,撞回了屋里甩上了门,然后换成了姜寅气壮山河的“操!!!”
奶牛的两个大眼珠子,是镂空的,正好镂空在两个屁股蛋子上,姜寅才慢悠悠的套上裤子一条腿,从良一进屋他额头青筋都起来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蹦着把牛仔裤飞快的套上,拉链拉的太急,不小心夹了下皮皮,疼的当时就蹲地上了。
从良惊魂未定的抱着盆靠在门上,恨不得整点清水冲洗下眼睛,刚才那一眼集体“裸男”,看的她感觉自己整个脑袋上的毛都冲天立起来里,气呼呼的瞪着姜寅,这小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姜寅本来就白,这会蹲地上疼的脸更白,好半天才缓过,站起来把链子拉好,也气呼呼的瞪着从良。
俩人跟两个鼓起来的河豚一样,炸着刺对瞪,瞪了一会姜寅龇牙咧嘴的捏着从良的后脖子,把她从门上抠下来,捏到自己眼睛跟前,恶劣的说,“好不好看?满足吗,大姐”一大早的就跑来占他便宜,买个内裤还他妈不知道什么玩意,现在跟他装纯!
果然是故意的!个小崽子。
从良“哐当”扔了盆,衣裳也甩了一地,呼出刚才吓的哽在嗓子眼的一口气,一把按勾住姜寅的后腰,单手麻利的解了姜寅的裤子上面一颗扣就要往里伸手,“那能满足吗?来来来,你刚才不是夹着了,姐给你揉揉。”
姜寅耳朵刷一下子就红了,接连带着脖子和脸也一道粉了,推开从良捂着裤腰满屋子跑,从良不紧不慢的满屋子追,“来来来,你不是要满足我吗?”
“滚犊子!不要脸!”
屋子小,姜寅被从良撵的窜到上铺去了,蹲在上铺骂骂咧咧,俩人气喘吁吁的对视一会,从良把虚掩的门关严实,姜寅没往外头跑,从良关门忍不住美滋滋的勾起嘴唇,昨天她还不能确定,但今天此刻,她十分确定,姜寅一点也不讨厌她。
“下来洗漱吃东西吧。”从良大发慈悲说,“不闹了。”
从良把地上的乱衣裳都捡起来,倒了个干净的袋子装上,连姜寅刚换下来的内裤一起塞进去,姜寅从上铺跳下来,正好看见这一幕,拎着牙缸从屋子里到门口这段路都是顺拐的。
把姜寅所有脏衣服都收起来,装进袋子,把被子叠上,姜寅也正好洗漱好了进屋。
从良把新买的衣裳叠进简易衣柜,把空出来的袋子放床上一个,指着床头的塑料袋,“你快吃吧,一会凉了。”
姜寅一会还要去星月酒店按照刘大少说的站门,放下牙缸和毛巾,就打开袋子吃锅贴。
温度正好,不冷不热,还有一盒密封口的豆浆,就是锅贴的脆皮这会有点软了,不过肉馅很香,姜寅吃的狼吞虎咽,从良趁这会儿下楼,楼下对面一个盒饭店里借洗手间洗了手,顺道买了盒盒饭,又回到小旅馆。
一盒锅贴吃了个半饱,姜寅舔嘴巴舌的放下方便筷子,从良又拎了一盒盒饭进来,递给姜寅。
俩人的气氛有种怪异的和谐,都不说话,却也不别扭。
姜寅揭开盒饭一看,是他们楼下对面出名的红烧肉盖饭,抬头瞅了从良一眼,一句你吃不吃在嘴边转了两圈,就着红饶肉一块儿咽了。
吃完饭,姜寅拎着餐盒和塑料袋去门口扔了,一回屋,就被从良从身后抱住了,是结结实实的满怀,从良搂着姜寅贴在门上,缓慢而悠长的深吸了口气。
“你又抽什么风……”姜寅不怎么坚定的挣了下,没挣开,眼睛顺着小窗子瞅向外头,耳根悄悄的红起来。
“姜寅,”从良把头埋在姜寅的后背,声音压的闷闷的,“以后别开那样的玩笑,”从良语调极认真。
吃人嘴短的姜寅听了,想到从良毕竟是个女人,早上那场面确实有点过,正要不好意思的“嗯”一声,就听从良又来一句,“我只想看你,我……”
“滚蛋!”姜寅抓了从良的手甩开。
地上转了一圈,手脚没处放似的指着门口,“滚蛋吧你,我一会要出去。”
从良也不问他要去哪,把一大早买的手机装上卡递给姜寅一款蓝色的,“你拿着这个,”从良把另一款揣兜里,提着两袋子脏衣服,“这里洗不方便,我带回家去洗。”
姜寅看着从良手中的袋子,那里不光装着他今早换下来的,还装着他怕别人碰过,正打算洗的,这是他长这么大,除了小铃铛,还是第二次有人要帮他洗衣裳,小铃铛他从来没用过,就算从小一起长大,他也总觉得自己的东西让人碰了不舒服。
反倒是这个女人,姜寅却好像没有这方面的障碍。姜寅沉着脸,伸手去抓从良手里的袋子,没有障碍,他就更是别扭,这种感觉更奇怪。
从良向后一躲,笑嘻嘻的作势要去亲姜寅,姜寅只得退开,从良却追着姜寅又往前进了两步,“洗这么多,不给个奖励吗?”
“我求你洗了?”姜寅蹙着眉,又去抓袋子,“拿来。”
“亲我一口,”从良一张脸上春花灿烂,“哪都行,要么我亲你一口,脸蛋就行。”
姜寅现在的身高,从良一仰头正好,他神色不明的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从良,轻轻抿起唇。
在从良马上要碰上他的脸蛋,心里还纳闷这次怎么竟然这么顺利时,姜寅抬手按住从良的脑门向后推开,“要点脸吧大姐。”
从良被一路推出门口,最后照着姜寅按在门上的手指飞快的亲了口,提着袋子心满意足的下楼。
作者有话要说: 从良:亲我一口。
姜寅:木嘛。
从良:……这绝逼是个假宝儿!
系统:你他妈还说你没有受虐倾向?!
这个世界会好攻略一点,毕竟年轻没那么意志坚定,
并且少年的感情,总是如火般炙热的_(:з」∠)_
第66章 修罗场之断指少年犯
从良拎着姜寅的脏衣服; 一坐上出租车,就掏出了情侣电话的粉色款; 这个手机价格不菲; 但功能不是特别多,也没有超快的反应; 甚至待机的时间也不够长,唯独有一个被售货员吹的特别牛逼的定位功能; 青林市里能精确到小胡同。
从良买的时候; 就已经让售货员把定位给调整好了; 这会一打开; 就能看着个蓝色的小人状图标,在手机的地图上闪着,从良的坐标是一个粉色的小人,她坐着出租车越走越远,两个小人的距离就越来越远。
有了这个玩意只要姜寅拿着手机,从良就能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知道她大宝贝儿都在什么地方。
出租车上,从良盯着两个小人美滋滋,冷不丁这些日子都没怎么说话的系统突然在她脑子里头说话,把从良给吓了一跳。
“良儿良儿良儿; ”系统声音叫唤的声音特别兴奋; “商城的橘猫套装今天零点开抢,前一百名限时免费!”
从良扶着脑袋没吭声,现在不是个把系统弄出来的好时机,她还没自己的窝; 姜寅也没有对她动心,刘高愿和王易那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把系统弄出来她哪有时间精力天天给弄面条吃,还他妈老得换花样,不然就总磨叽。
“你给我弄一套吧,好良儿好良儿!”小方蹬着小短腿在系统空间中翻来覆去的打滚,从良给吵的脑子要爆炸了,晋江商城看了一眼,橘猫不限免要三万晋江币,限时免费一回确实太难得了。
“限免前一百名,抢不上我可没三万块给你换成猫来耍,”从良揉着自己的脑门做深沉状,“我闹心的事可多了,也不怎么能顾得上你。”
“我自己抢自己抢!”系统一听从良松口,赶紧应承下来,喜的整个方脑袋上都是桃心。
从良把姜寅的衣裳拿回去,小内内手搓,其他一股脑的扔全自动洗衣机,这玩意洗衣裳可真是方便透了,扔进去是脏的,拿出来不光是干净的而且基本已经干了,对只用过洗了还要过一遍水,再手动甩干那种老式双缸洗衣机的从良,这玩意简直是神器。
衣裳都晾到阳台上迎风招展,从良拿着手机看着姜寅的定位小人,美滋滋的摊在沙发上,图标上的位置是本市的一个三星酒店,从良搜索软件查了下,猜想应该是刘高愿手底下的产业。
歇了没一会,大总裁从安回来了,进屋看到沙发上的从良,眯着狭长的眼眸,微微提着唇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从安跟每天一样,进门脱了鞋,就从炫酷的总裁大人无缝衔接到小媳妇模式,脱了西装,围了碎花小围裙,进厨房叮叮当当一通,鼓捣出了一菜一汤,往桌子上一端,从良才慢悠悠的洗手吃饭。
从安给从良盛了饭,自己却摘了围裙换上了西装,木头桩子一样站在桌边,看着从良吃饭,还时不时的看表。
“哥,你怎么不吃啊?”从良已经习惯了从安的独特注视,她发现从安这个人很奇怪,对她这个才带回家没几天的人,没一丝一毫的戒心,大中午的自己不吃饭,也要赶回来给她做饭,晚上只要她不回家,就绝对不睡。
最开始系统怕从安心怀不轨,但从良不怕那个,这世界上她不乐意,没爷们能对她怎么样,毕竟她力拔山河呢。
可是她害怕从安对她上心,她自己心里清楚,俩人一毛钱的关系没有,不存在血缘牵绊,从良不怕心怀不轨,她怕从安心怀喜欢。
但是她仔细的观察过从安,也踩着边线试探过,从安对她没有任何男女那方面的意思,甚至都不怎么跟她说话,每天早中晚定时定点的给她做饭,就像今天这样忙也非要抽空回来,并不是对她有什么心思,从良感觉这更像是一种仪式。
还是跟她本人不沾边的仪式,她充其量也就是个祭品……
“哥?”从良踢了从安小腿一脚,“瞅什么呢,吃饭啊!”
“不吃了,”从安抬眼看了眼手表,“我来不及了。”
“小……妹,”从安语调一贯都是特别的温和又风度翩翩,这一声小妹叫的极其低且好像很难以启齿似的。
“嗯?”从良嘴里塞着饭,鼓囊囊的,“怎,怎么了?”
“你多吃点。”从安低低的说。
“嗯,”从良莫名其妙,“那你快去吧……”
从安应了一声,修长漂亮的十指紧紧攥了一下,狭长的眼睫下垂,挪了两小步,突然伸手摸了下从良的脑袋,然后逃命似的飞快跑出了屋子,鞋柜被他撞倒,“哐当”一声,从良一口饭差点卡气管里。
从安摸的特别轻,热乎乎潮乎乎的手就在从良的头顶蹭了下就飞快的拿开了,从良一口饭食不知味的噎进去,慢慢放下了筷子,对着一桌子的饭菜愣神。
“哎呦!”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系统空间跑出来了,正盯着从良的脖子脸看,还掀开了从良的衣领,往里后背看了一眼,被从良打一边上去了。
“哎呦喂!”系统咋咋呼呼,“事大了啊,你看看我说他心怀不轨吧,他占你便宜了吧,让你一天三顿吃人家住人家的,现在怎么样,吃人嘴短……”
“不对啊。”从良打断系统,在自己耳根和后脖颈的皮肤上摸索了下,得了癔症一样嘟囔,“不对啊……”
“是不对。”系统做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语道破两人同样震惊的一个发现,“你没起鸡皮疙瘩。”
从良嗖的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怎么会呢?”从良抱起系统,魔怔了一样在屋子里转悠,“怎么会呢……”
系统被从良一抱,受用的老老实实窝在从良怀里,揪了揪从良长发,也正色起来问,“你上两辈子不是跟除你家大宝儿之外的男人,剐下肩膀都起鸡皮疙瘩的吗?”
“对啊……”从良说,“对啊!可我刚才……”没起鸡皮疙瘩不说,还没一点的反感。
从良神神叨叨的抱着系统到了阳台,出神的瞪着窗台上她刚刚洗过的衣裳。
“你是不是……喜欢他?”系统掰着从良的胳膊艰难的喘了口气,被勒的快瘪了,“你不会是喜欢从安这种……”
“没有啊。”从良眉头皱出了一条竖线,“我没有,我并不想亲近他。”
“但也不反感他的亲近?”系统试探着问。
“好像……”从良松开系统,在沙发上盘腿坐下,摸了摸自己被从安摸过的脑袋,没有想要洗头的冲动。
“……你要真喜欢他也没事,”系统说,“你要是这辈子不喜欢任务目标,你就可以熬个保守积分,或者你把任务攻略成了,你跟谁在一起没人管的。”
“不是,”从良坚定的摇头。“不是喜欢,我虽然不反感,可我没有想要亲近的感觉,也……不心动。”
从良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把系统放在茶几上,冷静的跟它分析自己的感觉。
“你看啊,从安摸了下我的头,我不反感,可是我没有那种想要再深入的感觉你知道吗?”
从良说:“我就这么跟你说,这一下要是姜寅摸的,我会想让他再摸一下,或者亲我一下抱我一下,最起码我也要在他手心蹭一下的……”
“把你贱的!”系统抱着肩膀,见缝插针的损从良。
“那你怎么回事?”系统问,“你就算不喜欢他,也总有好感吧,不然你能让他摸一下没炸毛,我才不信,你封建保守的就跟旧社会的裹脚老太太似的。”
“我怎么知道。”从良也抱着胳膊,跟系统两人对瞪了半晌,抬手蹭了蹭鼻子。
一个下午从良就一直跟系统深度剖析自己的内心,把自己当时的感觉拖出来一顿顿的鞭尸对比,她从来不畏惧直面问题,但是感情这种复杂情绪,可不是深度剖析就能自我澄清的东西。
系统被从良一遍遍折磨的快疯了,他其实挺盼着从良移情别恋,从安多温柔啊,要是从良这辈子选了从安,它肯定不会再被整死。
从中午到晚上,从良就坐在沙发上左腿压右腿,右腿压左腿的盘着,把从她到这个世界之后的所有事情,都从头到尾的捋了一遍,最后穿上衣服,把姜寅的干净衣服都装好,提着东西跑去小旅馆里找姜寅。
姜寅用从良给他的手机下载了枪战游戏,正趴被窝一手戳的欢实,突然走廊里口哨声和起哄声此起彼伏,接着门就开了,从良散着一头长发,拎着两个袋子就窜进来。
“你怎么来了?”姜寅挑着一边的眉,满脸诧异。
从良不吭声,回手关了门,把袋子放地上,直接抢过姜寅手里的手机,带着一身凉气,掀开被子就钻进被窝抱住了姜寅。
“哎哎哎,不是,大姐,你干干干什么?!”姜寅就穿了个小内,还是那露俩大眼睛的奶牛,从良一贴上来,他这个嘴炮满点,实战为零的小菜鸡,整个人都僵住了,连话都说不利索。
磕磕巴巴的被从良搂着,推人推不开,脸脖子带前胸,都红成了天边的晚霞。
从良抱上去的一瞬间,自己的心忽闪忽闪跳就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让她痴迷的气息包裹过来她只想继续脱光自己,和她的大宝儿更亲密,但是她没贪恋,强行把自己撕了下来,又一声没吭的走了。
姜寅一脸懵逼的僵在床上,等从良走后,骂骂咧咧把来起哄看热闹的流氓轰走,门关上重新躺回床上盖上被子,再捞过手机打算接着玩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手抖的拿不稳手机。
姜寅扔了手机,把被子盖过头顶,呼吸却一直都平稳不下来,他发现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
而从良打车又回到了家里,这么一折腾,又到了从安老干部睡觉的时间,此刻他正在客厅里强打精神,等着从良回家。
见从良开门进来,才从沙发上起身打着哈欠往屋子里走,才走两步就听身后“咚咚咚……”,赤脚跑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他被一双小手从背后揽住了腰。
从良连鞋都没换,她是个死脑筋,觉得一定要弄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一下午的深度剖析,加上刚才去拥抱了她的大宝儿,她觉得像系统说的马上搬走不是办法,那是变相逃避。
她抱了她的大宝儿,她对大宝儿的感觉一如既往,她打算要抱抱从安,看看抱着从安是不是跟抱着她大宝儿的感觉一样。
“小妹?”从安刚开始给从良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笑了,有点局促有点欢喜的回手摸了摸从良的脑袋,就像他妈妈在他小的时候,无数次摸他那样。
“怎么了。”
一,二、三、四、五……二十。
从良默数着二十个数,松开从安的腰,她还是不讨厌,她抱从安,从安摸她的头她都不讨厌,但是她默数了二十个数——依然心如止水。
完全没有一碰着大宝儿就想上手上嘴,甚至想犯贱的冲动。
“哥。”从良挠了挠脑袋笑了,笑的特别轻松,“我没事,你快睡去吧,我就是刚才在楼道里被自己的影子惊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你喜欢从安?
从良:我抱了,不是喜欢。
姜寅:你他妈的再说一句,你抱谁了?!
从良系统(狂摇手):没没没没没没没……
第67章 修罗场之断指少年犯
等从良总算确认了自己对从安没什么邪念; 吊在嗓子眼的小心肝,才彻底的放回原处; 她就说她不可能是“陈世美”; 自小爸爸爱听二人转,她跟着耳濡目染; 一向觉得三心二意可耻至极。
从安没睡,又扎上小围裙给从良荷包了几个糖水鸡蛋当宵夜; 困的脑袋差点杵锅里; 总算是做好了; 从良才吃了一个; 发现从安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从良的心里有点奇妙,头一世,即便是太尉夫妇和她几个哥哥都对她一点不掺假,她带着现世的记忆穿越,纵然知道珍惜,却也没办法真的代入亲人,只能保持着表面上的亲密,逢年过节可着劲的送好东西,连最疼她的二哥抱她一下; 她也说不出的别扭。
第二世她跟云丑根本就没亲人; 除了集市上卖鸡蛋和卖柴算是与人打交道,两人基本过的就是与世隔绝的生活,从良也没觉得怎么寂寞。
但是这一世她打着耍无赖的目的,还真的给她耍来了一个哥哥; 说话温柔做饭好吃还有钱,外表看似冷硬实际上却细腻敏感的不行,最重要她发现从安对家庭和家人似乎特别的真挚执着。
从良大口大口吃着荷包蛋,用眼睛瞄着从安头顶的发旋,她不反感从安,从安好像也挺喜欢她,那这辈子有个哥哥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五个荷包蛋吃进肚子里,从良把糖水都喝干净,扒拉了一下从安的脑袋,“哥,哥?进屋睡吧。”
“嗯……”从安闭着眼抬起头,应了声。
从良去洗澡,把老长的头发吹干,给闹腾的自己拽折了不少根,发誓明天就去剪掉,等总算折腾干了能睡觉,浴室出来一看,从安竟然还趴在桌子上睡觉。
弄了个皮筋把头发随意勒上,从良走到桌子边上,对着从安伸出胳膊上下比划了下,微微弯腰一手捞着从安的腋下,一手捞着从安的腿,老高一个大老爷们,轻轻松松的就给抱起来了,只是从安身高腿长姿势看上去很别扭,有种蚂蚁背鸡蛋的既视感。
从良用十分炫酷的公主抱抱着从安,踢开从安的卧室门,把人放在床上拖了鞋盖上被子,过程中一次腿别门框,一次脑袋撞了下床头,从安竟然连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这睡眠质量也是他妈的神奇。
从良把地灯打开,关上从安的卧室门出去,这才抻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回到自己的屋子。
没看见从安在她关门后,迅速的拽起被子盖过脑袋,还在被子里蹬了几下腿,太羞耻了,他是半路醒的,但是刚才那种情况哪好意思睁开眼啊,他这妹妹也太威武了!
回到卧室,从良也没开大灯,电子挂钟显示现在的时间是零点过五分,从良敲了下系统,系统没回音,心道小方方可能是没抢到限免,忧伤的蹲墙角去了。
掀开被子,从良才踩上床一只脚,突然跟踩电门一样仓促的“操!”了一嗓子,流畅而惊人的两连跳,从床上跳到了柜子上,后脊梁汗毛都竖起来了。
“……是我。”系统的声音非常的没底气。
“操。”从良手动捋了捋自己的小心脏,“操操操!”
“你这是……什么情况?”从良不可置信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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