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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从良系统[快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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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良想通了就转悠回铁圆筒的边上,她给她爸爸当女儿,没有刻意的去干过什么,她生来就是他爸爸的女儿,但是给大宝儿当女儿,她要注意的事项还真是多的很,首先为了让大宝儿不再用那种眼神看她,她不可能按照原计划那样跟他一块儿挤着睡。
  从良本来想进去拿床被子,去原先的帐篷那里住,没成想一走到圆筒边上,就听里头“咚!”的一声,夹杂着丁卯压抑的闷哼。
  “五叔?”从良喊了一声,她刚要掀帘子,丁卯急斥道:“别进来!”
  从良扶了扶额头,一时还真没办法适应自己“女儿”的新身份,无奈的瘪瘪嘴,只是没一会,里头又“咚咚”了两声,伴着丁卯压都压不住的一声痛呼。
  丁卯肯定是自己穿不上,抻到了伤口,从良急的原地转了个圈,突然摸着花被单一角使了点劲一扯,“刺啦”一声扯下了一条,快速的系在自己的眼睛上。
  这才掀开了帘子往里摸,压低声音特别正直的说:“我帮你吧,五叔,你的腿还不能回弯儿,免得伤口再抻严重了。”
  空间里系统正吸溜面条,看到从良绑着眼睛这一幕,一口气吸的猛了,面条险些吸进脑子里,自言自语道:“我的妈唉,好几辈子厚颜无耻天天马赛克,这会儿帮人穿个衣服要系上眼睛?啧啧啧,真会玩……”
  从良没工夫搭理系统哔哔什么,她刚刚参悟了大爱的真谛,准备英勇献身,给亲爱的大宝儿当“女儿”,从此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开启佛系攻略旅程。
  丁卯本来见从良进来脸色大变,这一天他半清醒不清醒的,很多事他不是不知道,他对从良现在的所有感官都诡异极了,他当然挺喜欢小丫头的亲近,可从前两人的关系虽然很融洽,却从没有什么亲密的肢体接触,小丫头也不用那种黏腻的调子叫他小五叔,而是没大没小的叫哥哥。
  丁卯觉得这种亲近不对劲儿,男女有别,虽然小丫头是他一手带大,可他只在小丫头八岁那年,有次感冒保姆又请假,才给她洗过一次澡,想到他刚才半睡半醒的那些“被伺候”的画面,还有刚才清醒过来,小丫头看他的眼神,他即心惊肉跳又尴尬羞耻的恨不得死在下面没上来才好。
  奈何他现在连裤子自己都套不上,废了半天的劲儿,只穿上了内裤,还抻的伤口又开始流血,简直没用透了!
  见从良又进来,正想开口呵斥,却见她眼睛上绑着布条,小心翼翼的摸过来,丁卯顿时自责的眼圈都红了,看看他都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逼的他的小丫头……
  小丫头伺候他肯定是因为他自己动不了,仔细想,她也确实没怎么,况且……丁卯抬手摸了摸自己凹凸不平的脸,这副鬼样子……他怎么可能想到那去?!
  他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一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  丁卯:我思想龌龊,我简直不可理喻!
  系统:……你没想错大傻子。
  _(:з」∠)_
  从良:当里个当,当里个当,有心栽花花不放!
  系统:当里个当,当里个当,专有傻子往上撞!
  从良:当里个当,当里个当,无心插柳柳成荫!
  系统:当里个当,当里个当,不知不觉送真心!
  那天有人问我,是不是每个世界都是一个套路,怎么会!
  女主最开始什么都不懂,所以尬撩,一共十二个世界,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后边的我就不剧透了,这个世界是佛系攻略(^o^)/~


第98章 修罗场之鬼面五叔
  从良真的是很清纯的想要帮丁卯把衣服穿上; 又怕他介意,才把眼睛蒙上的。
  但是没有真的瞎过的人吧; 她还不如个真瞎子。从良一双小手找个裤腰划拉了一阵子; 找个前后摸索了一阵子,套上好半天; 向上提溜更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丁卯的皮肤。
  要是纯粹就上手摸或者瞪着大眼睛就进来飞快的穿上,也不至于这么折磨人; 反正等两人吭哧瘪肚的穿好了裤子; 丁卯额角的青筋都憋起来了; 从良更是屏息屏的一脸汗; 手不管碰到哪里都觉得软乎乎的,满脑子胡思乱想各种废料,终于穿完,从圆筒爬出来,憋的自己肺子都疼。
  天色已经黑了,从良站在铁圆筒边上,瞪着乌漆墨黑的天幕,俩手合上搓搓搓,深觉要她原地进化成“女儿”道阻且长; 关键手痒痒能搓; 心痒痒挠不到啊。
  晾一晾自己乱糟糟的脑子,从良掀了帘子,准备爬到里头去拿被子,长夜漫漫没有大宝儿能搂着; 她还是早点去帐篷那躺尸。
  “五叔?”从良刚掀开帘子,见丁卯正蹭着往出挪,“你这是……”她问一半儿顿住了,很显然人有三急,从良闷不吭声的爬到里头摸出个手电打着放被子上,又拿了个早就备好饮料空瓶子出来,递给丁卯。
  “你腿上有伤,先凑合。”从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大方正直,“要是想……那什么,我扶你去楼下。”
  丁卯把塑料瓶子捏的“咔”一声,从良看不清他的表情,见丁卯不吭声以为是大号,矮身要去架丁卯的胳膊。”
  丁卯却没借从良的力站起来,而是抬手抹了摸从良的脑袋,“我拖累你了,”丁卯的声音带着挫败和嘶哑,“丫头……”
  从良:“……”别叫丫头成么,你一叫我总感觉我得梳两个羊角辫才对劲儿。
  搞不清丁卯到底是要大号还是小号,从良一时之间站着没有动,见丁卯抓着瓶子,又窸窸窣窣的往回缩,这才松了一口气。
  隔半天,从良伸一只手进去,“五叔,给我吧,我去扔了。”
  手电筒的光晕下,丁卯羞耻的恨不能原地爆炸,抖着手将瓶盖拧好,递给从良,就自暴自弃的关了手电躺下,用毯子把自己包起来。
  从良攥着热乎乎的瓶子,走到栏杆边上扔下去,折回来站在铁圆筒的边上商量道:“五叔,我进去拿床被子……”
  等了一会,丁卯没声音,从良掀了帘子慢慢爬进去,因为一开始怀着不可言说的某种目的,这铁圆筒里从良铺了两床被子,现在她沿着一边爬进去,正要卷了往出蹭,就听丁卯闷在毯子里的声音,低低的传过来。
  “你拿被子要去哪?”
  从良:“我去……”
  “就在这睡吧。”丁卯把毯子撑开一条缝,传出的声音就清晰了一点,“就在这吧。”
  本来从良的意志就不怎么坚定,挣扎了一秒,就放弃了,“嗯”了一声,从空间摸出修复凝胶,“五叔我给你腿换一下药……”
  丁卯还是没动静,从良也没敢开手电怕两人都尴尬,就直接掀了丁卯下半身的毯子,先摸到脚踝,然后一点点掀着裤腿向上。
  “你还是开手电吧,”系统突然在脑中出声,“你这样乌漆墨黑的鼓捣人家大腿,更猥琐好吗?”
  从良一想也是,摸过手电打着,丁卯的伤在膝盖上一点,好在裤子够宽松,从良卷好裤腿,解开了丁卯腿上的已经被血水洇湿的布条,肯定是丁卯刚才自己穿衣裳回弯弄的。
  从良本来不打算让丁卯的腿伤好的太快,她还想借着照顾人的机会,多亲近亲近摩擦摩擦,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她如今要给人当好“闺女”还是快点弄好了是正事,她一股气十几瓶凝胶把丁卯的伤口糊满,这才重新系上干净的布条。
  弄完伤口,从良又把人裤腿一点点放下,丁卯全程什么反应也没有,要不是从良借着手电光,看见上药的时候他勾了下脚趾,还真的以为他睡过去了,俩人之间现在的感觉说不出的别扭,从良也很无奈,她除了她爹之外,头次给人当闺女,但她给她爹当闺女可没别扭成这个样子。
  手上残留的凝胶直接当成护手霜搓匀,这才呼出一口长气躺下,还特意往铁壁上靠,力求不挨上丁卯的胳膊腿。
  圆筒形的东西,睡着之前能靠着意志力往边上靠着,睡着了肯定是扛不过出溜,睡到半夜俩人一个热的从毯子里钻出来,一个出溜到中间儿。
  什么时候缠一块儿的,怎么高难度避开丁卯的伤腿缠的严丝合缝,从良早上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咽喉,和枕在头底下的手臂,以及勾在她腰上的手,架在她腿上的腿,完全难以想象,却觉得没有一丝违和。
  以至于她醒过来发现两人的状态,第一秒习惯性的想要露出幸福的微笑,撅起嘴差点亲上近在咫尺的咽喉。
  幸而她的大脑及时运转,唇离丁卯几毫米处悚然停住,接着她猛地屏住呼吸,首先一件事重中之重,就是把她作孽的小手,怎么神不知鬼不觉,不惊醒丁卯的情况下悄默默的拿出来。
  这简直比抱着一个平衡炸。弹跳绳儿还有难度,从良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砰直跳,简直一张嘴就能把心脏给吐出来,她几乎可以想象,要是丁卯发现一大早起来,她不光投怀送抱,还抓着他的老二,一定会用那种看逆子一样的眼神瞪着她。
  从良只要想起那种眼神,就汗毛直竖,她倒宁愿丁卯直接糊她一巴掌骂她不要脸,也好过对她一脸爱恨交织恨铁不成钢……
  千难万险的把手从丁卯裤腰里拽出来,把勾在腰上,架在腿上的手脚都小心翼翼的放回去,一点点的顺着脚底爬出铁圆筒,从良双手合十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太惊险了,得亏是她先醒……
  一脸劫后余生的扛着水桶揣着大米拎着铁锅,又去底下烧碗柜煮粥,没看到她爬出铁圆筒后,丁卯慢慢将自己的背勾了起来,腿也竭力向上蜷起,来缓解生理胀痛的难受,扯了被子盖住一双仿佛受了什么巨大打击,痛苦不堪的双眼,抓着被边的手直抖。
  煮粥还是昨天那个地儿,从良烧着火没什么事儿还找了找那只会呜呜呜的茶杯犬,转了好几圈,只在一个墙角找到了几缕疑似狗毛。
  煮好粥,水就剩了一个底儿,从良晃了晃桶勉强能够早上的洗漱,她今天要下去找水。
  米粥端上来,从良把盖子打开晾上,给丁卯挤上牙膏倒上水,自己也去刷牙,刷完回来一看丁卯还举着牙刷垂头在发愣,无声的笑了笑,想起上一世有一段时间,大宝儿开始起床困难症,被她硬弄起来,也是这幅样子要愣好久才动。
  从良笑着放下了牙刷牙缸,端着碗盛米粥,下意识一句,“快刷啊,宝儿……”就秃噜出嘴,话音没落她就猛地转头去看丁卯,眼瞅着丁卯闻声肉眼可见整个人都抖了下,牙膏都从牙刷抖掉地上了。
  “对不起……我……”从良把碗放下赶紧蹲下解释,结果一对上丁卯睁目欲裂的瞪视,张着嘴像是被塞了满了棉花,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那是什么?”
  “是鸟群!”
  “天啊!”有人尖声狂喊,“快开门进楼道,鸟群来了!”
  “啊啊啊啊啊……快跑!”
  “别挤,别挤别踩……”
  从良闻声回头望过去,只见天上黑压压的各种大大小小的鸟成群结队,像一块活动的黑云,遮天蔽日的向他们栖身的天台顶俯冲而来。
  人们都先后从塑料帐篷里跑出来,面对如此庞大的鸟群,这些塑料帐篷,禁不住几啄。人群乌泱泱都跑到天台的小门前,相互推搡不肯相让,拥堵在门口尖叫声和谩骂此起彼伏。
  眼看鸟群的先头部队已经到达,被啄到的人更加慌乱一拥而上将小门堵的严严实实,经年老便秘一般光推搡吵闹却不见人少。
  眼瞅着昨晚上跟她要粥的那个小男孩被撞的和他妈妈分散。从良顾不得刚才两人的尴尬,拖着丁卯的腿一把将他又推回了铁圆筒里,用毯子裹上,“宝……五叔!你先在这呆着不要出来,是鸟群,我看看马上就回来!”
  说着拽了一个被子披在头上,就奔着小男孩跑过去,已经有人倒在地上被鸟群淹没。小男孩的妈妈从人群挤出来抱住了小男孩。
  从良脚步一顿,从良没在奔向小男孩,而是奔着倒在地上的人跑过去,上前挥舞着被子抡了几下,鸟群散去,一片血糊中,脸已经见了白骨,显然是没救了。
  群鸟不要命一样自天上俯冲下来,从良裹着被子,被密集的鸟群砸的东倒西歪,人群受到鸟群的攻击,更加疯狂的推搡,尖叫声和鸟鸣交织在耳畔,鲜血的腥甜自翅膀带起的风扇入鼻腔,宛如置身人间地狱。
  从良本来还挂念着硬挤怕伤人,可看眼下的状况,这群人再堵在这进不去就无人可伤,全都喂鸟了。
  一身蛮横的劲头不是白叫力拔山河,从良生生从人群撞出了一条路,看清门口拥挤不前的状况,一堆手手脚脚简直麻花劲儿一样纠结在一块儿,谁是谁的完全无法分辨,她只好照着卡门的症结挨个踹过去,反正断腿总比喂鸟好!
  咔咔几记断腿脚,从良把门口几个人全都踹趴在地上,又快速矮身把几个人拽扔在楼道里,免得被活活踩死。
  “一个个进!”从良吼了一声,裹着被子又顺着人群硬撞了出去,把身上的被子挥舞起来,帮落在后面的人驱逐鸟群。
  从良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鸟,千奇百怪眼花缭乱的覆盖了整个天台,叽喳乱叫翅膀狂扇简直疯了一般。
  她一个破被子虽然轮起来力气够用,却架不住鸟抓尖锐且数量繁多,没一会自己也浑身上下,被抓挠啄咬的到处是伤。
  人群慌乱声渐弱,从良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跑的差不多,还有人在拖拽地上起不来的人,她赶紧停手,裹着被子拔腿踏着鸟群往铁圆筒方向跑。
  作者有话要说:  五叔凄凉笑:每每有危险,他的小姑娘果然都是第一个扔下他走……
  从良苦笑:那种情况,我说你在这铁桶里待着才最安全,你信吗?


第99章 修罗场之鬼面五叔
  第四次; 丁卯闷在毯子里,说不上这会心里的感觉是疼的麻木; 还是单纯的麻木; 外头铺天盖地的鸟鸣,压不过他脑子里面的嗡鸣。
  从良蹚着鸟群跑回来; 掀开被单帘子,映入眼帘的不是丁卯而是密密麻麻的鸟; 正覆盖一个人形上; 不断的啄咬。
  她瞳孔骤缩; 一瞬间闪过方才被鸟群啄见头骨的人; 差点当场疯了,她大叫一声将手中被子朝鸟群一蒙,又抓着两个被角向下猛的一兜一拽,将大部分鸟都兜在被子里卷出了铁圆筒。
  没了被子的遮挡,从良的整个后背甚至头顶,都瞬间落满了鸟,她感觉不到疼,若不是头顶落了只鸟要去啄她的眼,被她一闪啄在侧脸上; 她连血腥味都闻不到; 只是直勾勾的瞅着鸟群下被啄的密密麻麻小窟窿的毛毯,差一点就啄透了,要是透了……
  从良望着毛毯下的人形,连想都不敢想要是她再回的晚点; 会看到怎样一番情景,血线顺着头顶流下来,像她后怕的几乎要跪地的冷汗。
  把头顶上正锲而不舍想把她脑壳啄开的鸟狠狠挥手打下去,将铁圆筒里面的零星的几只鸟驱赶出去,拽起破被子盖在铁圆筒口上,隔绝了鸟群。
  她后背的衣服被啄透晕染出点点血迹,从良却连摸都没摸一把,迫不及待钻进铁圆筒,一把掀开被啄的乱七八糟的毯子,见丁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睁着眼,顿时七窍生烟。
  “你他妈的是想吓死我……”从良声音都带着抖,抓着丁卯的肩头,把他拽起来摇晃,“你死的吗?腿不能动,手也残疾了?就靠这一层毯子,要是我回来晚一点,你是想当鸟食?!”
  丁卯被晃了两下,突然死死抓住从良的手,眼睛里弥漫着细小的血丝,也不说话,就那么死死的瞪着从良。
  从良让他这么一瞪,顿时底气就接不上了,虽然还是挺生气丁卯在那躺尸自暴自弃,对上丁卯血红的眼睛,就一句责备也说不出来了。
  难道是发烧没力气?
  “……你是不是还烧着啊?”从良凑近丁卯想用自己的额头去试丁卯的温度,但是刚一动脖子,就紧急刹车,掩饰性的咳了一下,抬手去摸丁卯的额头,摸完又赶紧摸自己的,感受温差。
  “没烧啊,头晕么?还是你……”
  丁卯突然拽了从良一把,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从良满头被鸟连啄带抓的乱发从皮筋里抽出来,活像一个疯婆子,她微张着嘴,满脸的惊讶和无处安放的手在感觉到丁卯细微颤动肩膀时,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丁卯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我这辈子都会跟着你的。”从良也慢慢的搂住丁卯,这拥抱太他妈的来之不易,以后要老老实实的当闺女,这种福利怕是不好碰,从良抱的极其珍重。
  丁卯低低的“嗯”了一声,音有点跑调,从良夸张的在丁卯看不见的地方张了一下嘴,丁卯失态了没一会,就放开了从良,眼睛还是红红的,看不出是哭了,还是刚才那走调的音是从良的错觉。
  温暖的手抚上从良的脑袋,她稍稍缩了缩脖子,刚想猫咪一样惬意的蹭两下,却被丁卯一脸慈爱给灼伤了心肝脾肺肾,五脏六腑在“老父亲”的关怀里血流成河,从良感觉她现在要是躺下,肯定会凄美的顺着嘴角流出鲜红的血。
  忍着内伤,从良僵笑眯眼,做出享受丁卯温热的手在她头顶轻轻的捋顺的模样,她很庆幸自己是个没把的,心里再怎么悸动,别人也看不出来。
  两人激烈的情绪都过劲儿了之后,气氛就越来越尴尬,圆筒虽然不小,但两个大活人对坐着还是免不了肢体触碰,从良有心想挪动,但刻意拉开距离只会更尴尬就忍住没动,外头的鸟还在叽哇乱叫,两人之间却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圆筒口挡着被子,里头的光线昏暗,从良自己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和大宝儿在一块儿,就肯定免不了胡思乱想满脑袋各色肥料,想丁卯紧实肌肉健壮的身材,想今早上她抓在手里的触感……现在人还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所以呼吸就控制不住的有点散乱。
  但丁卯呼吸明显也不怎么对劲儿,从良借着别耳边碎发的间隙,抬头观察了下,丁卯右脸伤疤对着她,她早就在丁卯昏迷的时候仔细看过了,她一点也不觉得丑,丁卯身上有种温和的气质,中和掉了脸上略显狰狞伤疤,不瞪眼睛发火的时候,还会给人很温柔的感觉……
  “你看什么?”丁卯突兀的回头问了一句,从良这才发现,她一直盯着丁卯,看的出了神,赶紧低下头挠了下发麻的头皮,有种干坏事被当场抓包的慌乱。
  支支吾吾:“啊……你,你听外头,声音是不是……小了?”从良强行扯开话题。
  丁卯看了从良一眼,没吭声,像是刻意拆台一样,外头突然响起了两声尖锐悠长的鸟鸣,而后群鸟像是听到了召唤一样,骤然间万鸟齐鸣了起来。
  从良:“……”
  丁卯:“……”
  尖利杂乱参差不齐,一点美感也没有,十分的催人下尿,接着就是扑啦啦的翅膀煽动声音。
  这个岔打的很及时,从良赶紧往圆筒的边上挪了挪,掀开一角被子,看向鸟群。
  “它们走了!”从良回头跟丁卯报告,“还挺有秩序……”
  不似来时的疯狂,鸟群走的时候虽然没有一会排成人字,一会排成一字,却也分批陆续,除去折断了膀子或者受伤走不了的,一会功夫,天台上黑压压的覆盖就逐渐揭去,只剩下一些徒然在地上挣扎嘶鸣的伤残,还有一些被人群弄死的尸体。
  从良掀开挡着铁圆筒的被子爬出去,站在一片狼藉的天台上,叹了口气,鸟尸体可以清理,但塑料帐篷大多都撕裂了,无法再遮风挡雨,而且这一次鸟群突然的袭击毫无预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下一次,天台是呆不成了。
  丁卯也从铁圆筒里蹭出来,扶着圆筒的边上,脚尝试着着力,抱着大不了一只腿废了,一只腿也要能自己蹦的决心,他一个大男人,绝不想再拖累从良。
  却没成想,一天前还不能沾地没有知觉的腿,竟然能勉强支撑着他站起来,丁卯喜形于色,照枪伤和他当时的感染程度,根本不可能好的这么快,难道是昨晚上个凉凉的药膏?这也太神奇了……
  “哎哎哎!”从良一回头看着丁卯站在铁圆筒边上,马上回头就把他扶着按坐下了,“你怎么站起来了!”
  丁卯还在开心腿没事,抬头看着从良的眼睛都是亮的,从良知道修复凝胶的效果,这还是用在非穿越者身上,要是用在她身上,这点伤早都好了。
  “你别站起来,”从良怕丁卯问她药的事,但见丁卯很开心的样子,也没舍得吓唬他,“你别急着站,你不疼是因为那药有止疼的效果,瞎站,伤口再撕裂了。”
  “嗯。”丁卯点了点头,低头想解开伤口上的布条看,被从良按住了。“你别瞎看了……这么多鸟!”从良随口胡扯,“再进细菌感染了……”伤口好差不多了,一看露馅了。
  “你给我用的是什么药?”丁卯问从良:“等以后,找一些预备着。”
  “没,没商标,谁知道啥名字。”
  丁卯抬头看了从良一眼,似乎是在质问从良,商标都没有就给他用了?
  从良搓了把脑门,“药店一个……一个放保险柜的地方,写了伤药,外伤药。”从良硬着头皮也编不下去。
  好在丁卯没再刨根问底儿,“要重新找地方了。”丁卯看着天台一片狼藉说道。
  “我先下去看看,”从良看了眼天色,“天黑之间,我肯定能找到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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