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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从良系统[快穿]-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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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妈的!”从良气的又往前蹦了一小步,前面那个腿儿已经下了一阶台阶,后面拴着锁链的腿却是被抻的抬起老高,呈现十分优美的舞蹈姿势。
  “老家伙!”从良说:“你再敢造谣,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碍于宋辰在身后,从良也不敢骂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怕宋辰对她的感官更不好,只能说些不痛不痒的威胁,但是这话显然威胁不住老家伙,她还下不去楼,一时半会儿急的直蹦。
  “宝贝儿”从良掐了掐眉心蹦回来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你这会儿发什么楞?你把我放开啊,不能让那老家伙就这么造谣!”
  宋辰看着从良竖起的眉心,紧抿的嘴唇,这是一个十分愤怒的神情,他把记忆中自成婚以来所有记得的样子,都从脑中里过了一遍,发现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刚才发飙的样子也没有过,昨晚无赖的样子也没有过,刚才抱着他心疼无措的样子就更没有过。
  他娶的是一个妾生女,因为自小被嫡出羞辱欺负,眉心永远带着哀愁的神色,眼神总是有阴霾,对他从来不假辞色面带嘲讽,整个人弥漫着一种阴沉的气质。
  宋辰记着她最是能忍气吞声,到处勾搭人,可即便曾经两次被隔壁老板娘给揪着头发骂婊字,也从来没有还手回嘴的时候……
  但此刻眼前的人,她的愤怒鲜明,她的眼神也犀利,却没有晦暗的阴鸷,而是看上一眼就能灼伤的艳烈,能隔着院子抡凳子,也会扯嗓子骂人。
  一个人,真的能一夕之间,就性情大变到这种程度吗?宋辰仔仔细细的盯着从良的样貌,他还是第一次这样仔细的看自己的妻子,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似乎不是。可她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宋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想不起来。
  这一天一夜发生的事情在脑中飞快的闪过,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十分荒谬的猜测。
  “他没有造谣。”宋辰紧盯着从良开口说道:“的确是你先勾引的他,就站在今天的那扇窗口,只穿了一个肚兜,你忘了吗?”
  从良:“……”妈的还有这茬?
  舔了舔嘴唇,从良抬手按着额角蹦起来的青筋,整个脸都憋红了,她绷着腮抬头看了一眼宋辰,嘴唇动了动,张口快速道:“我其实是……”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你作什么死?”系统出声叫道:“新手指南第一页,就是明文规定,不能对任务目标透露你是穿越者,你竟然还企图说实话……”
  “啊——”从良翻滚在地,咬着自己的袖子,抑制不住想要尖叫,她已经许久没有感觉到什么是疼痛,高强度电流在身体里游走,她全身颤抖抽搐,却连昏厥都做不到。
  “你怎么了?!”宋辰蹲下身要扶从良,被从良一声尖叫制止。她怕伤到宋辰,自己抽搐着蠕动,从门外翻滚进来。
  “我去找大夫!”宋辰见从良抽搐痛苦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不让他碰,急忙要去找大夫。
  “不不不不不不……不……用!”从良咬了一口舌尖,腥咸在口中弥漫,“我一,会,就就,好……一,会。”
  主系统的违规惩罚,她曾经亲手点了套餐给系统,亲眼看着系统被电的脑袋都走形了,却还是第一次切身体会到。
  她这不是套餐,实际上也没有多长时间,可是等过劲之后,她浑身汗湿,除了眼珠子能动,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全身疼的好像被无数针扎一样。
  她趴着瘫在地板上,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宋辰见她平复下来,赶紧蹲下把她翻过来,从良抬眼看他,眼角一滴生理性的眼泪滑下来,没入鬓发。
  她艰难的舔了舔嘴唇,难堪的闭上眼,有气无力埋怨道:“让你不放我尿尿……”这回不用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n天后……
  从良抱着宋辰亲亲亲。
  宋辰红着脸蛋,却不躲。
  从良:看见没有,我这才叫能力,分分钟搞定!
  系统:你清醒一点,你特么的早掉马了。


第124章 修罗场之独臂小裁缝
  正常人在遭受到高强度电击的时候,也会导致失禁; 何况从良本来就憋了一晚上。
  她很少有什么时候会觉得脸红难堪; 特别是在大宝贝儿的面前; 但是此刻她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糟心的是现在别说钻地缝; 找地缝的力气都没有。
  外头还在吵吵哄哄; 老家伙见屋子里没了声音; 越发的来劲; 嚷嚷着不赔偿就要砸店,吵闹声越发的近了; 有脚步声朝着楼上走过来。
  “别管我……”从良虚弱道:“你先去把那老家伙撵走; 等我好了……”我再亲自收拾他。
  从良抬手捂脸的劲都没有,她现在这副模样别说战斗力; 就连回嘴都回不利索; 从记事起就没尿过裤子的她; 现在心中的阴影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
  宋辰看着从良全身汗湿的样子,出口再次确认道; “你真的没事吗?”
  从良嫣红着一张老脸点头,脚步声到门口之前,宋辰总算是开门出去了。
  “救命啊……”从良哭唧唧的在脑中敲系统。
  围观了全程的系统没忍住“噗!”一声乐了,然后就“嘎嘎嘎嘎嘎哈哈哈哈哈……”笑的停不下来。
  “同情心呢?”从良说:“你现在干什么呢?赶紧先穿过来帮帮我!”
  “……我去不上,”系统说:“杨三睡着了,但是一直抓着我的手,松开就醒; 他好不容易睡的。”
  “绝交吧。”从良抓狂到:“我会跟主系统申请要求换系统的,再见。”
  “哈哈哈哈哈……”
  从良在一片哈哈声中,第一次手动切断了和系统的联系,竖着耳朵听了听外头,竟然没有在听见老家伙的声音,门口的吵闹声也没了。
  她身体好歹是吃过无敌血包回生丹的,瘫这一会儿的功夫,恢复了一些,但还是一动全身都疼,艰难的在地上挣扎了老半天,才勉强坐起来。
  楼下还是没有声音,从良又怕宋辰进来,又怕他真的不进来,她现在难受的要命,好想洗个澡,洗澡……
  好在每过去一分钟,她身上的力气就恢复一些,痛感也渐渐的减退,等到她千辛万苦挪到桌边上,扶着桌子站起来的时候,上楼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来。
  随着门打开的吱呀声,从良一张脸变成了猴子腚,她连看都不好意思抬头去看宋辰,盯着自己的脚尖,自顾自的在原地杵着冒烟儿。
  宋辰很贴心的提着一桶热水上来,见她站在桌边,不由疑惑问:“你没事了?”刚才那副样子,明明很严重,他烧个水的功夫,就能站起来了?
  他看了看从良红透的脸,顿了顿放下了水桶,朝她走了过来。见到宋辰在身边站定,从良吓的一缩。
  她尿裤子倒是没什么严重的腥臊味道,可是这种难堪的感觉已经彻底击碎了从·老妖精·良的厚脸皮,她现在比新鲜出炉的十八岁小水妞还要羞涩。
  宋辰本来想要抬手去试试从良额头,怀疑她脸色这么红,是在发烧,只是才站定要伸手,见从良缩了一下,他就顿住了。
  他不由盯着从良仔细的看,越看心中那个冒出头的疑惑,就越发的大,他见过这女人无数种不知羞耻的模样,却从来没见过她羞涩的样子。
  宋辰盯着从良看,从良盯着地板看,气氛十分的诡异尴尬,从良紧紧抿嘴唇,眼看要把地板给烧穿了,宋辰总算是放过了她,转身去朝浴桶里倒水了。
  宋辰把浴桶倒满了洗澡水,又给从良拿了一套店里的女式成衣,这一次从里到外全都有,搭在屏风上,从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赶在宋辰要来扶她之前,自己转过屏风,到了浴桶边上杵着。
  “我要出去一趟,粥放在桌在上了,”宋辰说完就开门出去了,从良这才摆脱了恨不能原地爆炸的尴尬。
  “这回估计完蛋了……”从良哭丧着脸,嘟嘟囔囔的脱了衣裳,先站在小盆里,撩水简单冲洗了全身,这才跨进浴桶。
  俩人要是这会儿好上了,她说不定还撒个娇让大宝贝儿给她收拾,可是她顶着原身一口接一口扣下来的大黑锅,别说跟宋辰好上,抱一下都要强行。
  现在不光是让宋辰撞见了奸夫婬妇撕破脸现场,还当面来了场羊角风外接一个重口的失禁,从良啪啦啪啦的拍着水,感觉人生彻底灰暗了。
  “他本来就嫌弃“我”,现在肯定更嫌弃我了……”从良趴在浴桶边儿上,木桶外头让她挠的一条条道子,“这个世界怕是无望了。”
  洗完澡出来,从良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到桌边上,米粥虽然用大碗扣上了,可是由于她洗的太久,已经凉透了,她呼噜呼噜喝没,把碗摞到一起,朝屏风看了一眼,搓了把脸。
  “总不能等着宋辰收拾吧……”从良拖着链子,端着碗开了门,朝着楼下小声叫道:“宋辰?宋辰……”
  没人应声。
  “宋辰——”从良提高了声音,叫了几声,终于确认,宋辰不在家。
  “会不会抛弃我自己跑了。”从良丧眉搭眼的端着碗下楼,第一次见了这房子的全貌。
  楼梯下面分前后堂,店面不算宽大,两侧各有长案,一头放着各色的布匹,另一头则全是成衣,靠近楼梯口有个正方形的宽桌,上面放着一件水红色半成的女式衣裳,针线剪刀和木尺,应当是宋辰做衣裳的地方。
  此刻店门关着,屋内光线不甚明亮,从良从前厅绕到后堂,发现这屋子里的每一处,都十分的整洁。
  她把碗筷放在后堂的一个盆里,舀了点水放进去,想了想又拿出来,端着重新回了二楼。
  再次空手下来,打开了厨房后面的小门,顺着小门出去,就是后院。
  院子里有一颗粗壮的大柳树,树下面还有一套石桌石凳,从良转回屋里,拎着水桶到处找水井,终于在房子的左侧,一块绿油油的小菜地中间,找到了一口用木盖盖着的水井。
  是那种特别老式的井,用绳子栓木桶,然后扔到里头再摇出来的那种,从良新奇了一会,对着宋辰种的菜地感叹了片刻,赶紧栓了水桶进去提清水。
  楼上楼下,上上下下,洗澡水她没敢动,只提着清水,把二楼的地板好好的擦洗了两遍,又把她那脏掉的衣裳裤子洗的干干净净,然后搁在了一个盛了清水的盆子里,伪装她只是泡了并没有洗过。
  做完这一切,她把井盖重新盖好,水桶放回原处,来回的脚印折了几根柳枝轻扫掉,再把柳枝拿回二楼,顺着窗户扔到大柳树上面。
  全程拿出了磨灭杀人现场痕迹的谨慎,就差用布巾擦指纹了。
  收拾好了一切,她又把锁链重新扣回脚腕上,颇感心累的爬上床,打算闭目养神休息一会。
  没成想她这一闭眼,不小心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她侧耳听了一下,楼下还是没有声音。
  “宋辰……”她叫了两声,没人回应,从良差点哭了。操着凄风苦雨的调子吭叽道:“不会真的跑了不要我了吧……”
  焦躁的坐在床上等了半天,从良又解了脚上的链子,开门蹑手蹑脚的下楼去看,她转了两圈,也没找到宋辰的卧房在哪,最后终于在厨房和楼梯底下的一个小隔间里,发现了床铺。
  从良借着已经昏暗下来的天色打量了一下,隔间小的可怜,只能放下一张床铺,宋辰的几件衣裳就叠在床头做枕头,床铺也小的可怜,从良用手比划了下,根据宋辰现在的身高得出了一个结论,宋辰睡觉根本腿都伸不直。
  她站在小隔间的门口心疼的无法呼吸,两滴眼泪就要挤出来,突然听见前厅有哗啦哗啦的声音,似乎是在开门!
  从良赶紧一把关上小隔间的门,赤着脚拿出生死时速朝楼上跑,她刚刚关上二楼的门,宋辰也正好打开前厅的门。
  从良狠狠捋了一把心口,深呼吸两口气,小声道:“好他妈的险!”
  靠着门口,正惊魂未定,又听见宋辰上楼动静,整个人差点吓傻了,从良猫着腰几步窜到床上,扯了床边的链子往脚上系,可是也不知道是她太心急用力过猛,还是特么的铁链子掰的次数太多,经受不住。
  随着宋辰的开门声响起,她按的那一节锁链突然“咔”的折了!
  从良心里登时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再重新拆一节扣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一把把被子抖开,披头盖在身上,然后闷在被子里把断掉的一节塞褥子地下,摸索着重新拆一节。
  宋辰去了从家,舔着脸把早上推拒掉的,给从家家奴赶制秋装的活儿,又找管家要了回来,管家磨磨唧唧拿上了,好一通的讽刺压价,最后好歹还是答应给他做,还给了他些定金。
  非是宋辰没骨气,而是从良砸了包子铺的窗户钱,他已经赔不出来了,包子铺的掌柜只能咋呼,但是要不赶紧赔了,等他那婆娘从乡下回来,这件事就不是赔几个钱的事儿。
  她在衙门有个远方表弟的衙役,正好是日常巡查这条街的,民不与官斗,虽然小小的衙役,可他们这些开门做买卖的要是得罪了,他别说做生意,就是想要出手店铺,怕是也很难。
  一整天在从家给下人们量尺寸,最后,定下了三种尺寸,四种花色,宋辰来不及回来做饭,只在回来的路上买了几个烧饼,快步赶回来。
  想到家中的从良,他现在脑子还是一片混乱,他的猜测有多么惊世骇俗,他对从良的一系列改变,感官就有多么诡异。
  宋辰捧着烧饼开了门,屋子里已经黑了,他先上了二楼,开门后,眯着眼看了一圈,没看到从良。
  摸到墙台上的火折子点燃了蜡烛,看清了床上正鼓动的被子时,怀中的烧饼“啪嗒”掉在了地上。
  这场景几乎瞬间就刺红了他的眼睛,让他想起了上一次,也是这样的时候,他掀开被子看到的那让他至今每每想起,都给几欲作呕的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  宋辰:她又在偷人!!!
  从良:冤枉啊,大人!!!
  宋辰不是天然黑,他就是个老实人啊。甚至老实的有点窝囊,
  这种人在现实生活中总是会吃亏,但好人总好报。


第125章 修罗场之独臂小裁缝
  宋辰心中瞬间就烧起了燎原大火,烧的他整个人都要原地爆炸; 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他有过期待; 也彻底失望过; 现在的感觉更像一个甩不脱的包袱; 并无任何的夫妻之情。
  只是想到昨晚和今早; 她几次三番的示好; 此刻变成了沉重无比的当头一棒; 砸的宋辰正,睁目欲裂。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难道就因为他顾着她身为一个女子的颜面; 就要这样反复的戏耍羞辱他?!
  宋辰咬紧下颌; 额角的青筋根根凸起,瞪着床上依旧在鼓动的被子; 深呼吸一口气; 把烛台放好; 退出门去,快步到楼下取了个趁手的家伙上来。
  上一次他猝不及防的撞见苟合现场; 被刺激的几乎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加之他一直在顾念着给他的“妻子”留一点颜面,并没想过真的把事情闹大,就那么忍了恶心压下了事情。
  这一次他不打算再忍,既然她自己的脸,自己都不要,那他也就没必要给她; 索性闹到官府去,到时候再以七出强行休了了事!
  宋辰手中拎着他用来压布的方木,气势汹汹的刚走到床边,被子就从里头掀开了。
  从良闷在被子里摸黑鼓捣脚上的链子,越是着急越是弄不好,眼看着要成了,手劲一大又捏折了一节,听见屋子里的开门关门和宋辰的走动声,连急带闷了一头一脸的汗。
  总算把折掉的都塞在褥子底下,脚上的也系好了。她赶紧一把掀开了被子,扯着衣襟扇呼。
  只是被子一掀开,她一抬头正对上宋辰阴沉的视线,从良惊的一个哆嗦,视线顺着他的手臂向下滑,惊见他手里竟然还握着一个粗壮的方木……
  从良见他的架势,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凶残的词——杖毙。
  “宋,宋辰?”从良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你怎么……才回来啊。”
  宋辰一肚子的熊熊业火,在看清了被子里只有从良一个的时候,“呼啦”一下——灭了。
  他不着痕迹的四外看了看,这床的底座很矮,根本藏不了人,屋子里也没有其它能藏人的地方,视线又转回来落在从良的身上。
  她头发洗完澡就没再束,乱糟糟的汗湿在鬓边不少,披散的到处都是,在被窝里揉搓了一会,很是惨不忍睹。
  宋辰却觉得,从来没有看她这么顺眼过,没有精致的红妆,刻意描画出惑人上挑的眼尾,睁着眼惊慌仰头看他的样子,比他见过她所有的模样,都让人舒坦。
  “你在干什么?”宋辰眼神快速平复下来,随手把方木搁在了床边。
  “我……”从良强控制住自己的眼睛,没往褥子底下那两截断掉的锁链位置瞟,脑中急转,“我,我其实,我害怕!”
  从良说:“天都黑了你还不回家,我一个人好害怕啊……”她给自己的机智跪了,跪着膝行两步,伸手抱住站在床边的宋辰。
  “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从良可怜兮兮的说:“我又饿,又害怕,我……”我想你这句话,最后让从良咽回去了,她的脸皮下午被尿漏了之后,还没补全。
  宋辰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儿,被抱住,明明很别扭,却忍着想要推开的欲望,没有动。
  “我去从家了。”宋辰说。
  “嗯?”从良不明所以的抬头,“去从家干什么?”她可是记着宋辰哪怕是娶了原身,也从来不与从家往来,连从家介绍的工作都不做。
  “从府的家仆要赶制一批秋装……”宋辰说:“我一整天在从府量尺寸商讨花色。”
  从良眨巴着眼看着宋辰,似乎没懂他的意思似的,确认道:“你要给从家的家仆赶制秋装?”
  “你是不是……”从良想问你是不是缺钱,但是想起宋辰因为什么缺钱,她就很识相的闭了嘴,宋辰的积蓄都让“她”给拿着赌没了。
  宋辰推开从良,转身到门口捡起了地上油纸袋子里头包着的烧饼,“做饭来不及了,我今天晚上要做出一件成衣样式,明天给从府送去,”宋辰把烧饼递给从良道:“你今晚先吃这个吧。”
  从良接过了烧饼,顺道抓住了宋辰的手,打蛇随棍上道,“我害怕。”
  从良故作羞涩的咬了咬嘴唇,“你今晚就在楼上……”从良滚到嘴边上的你在楼上住咽了回去,说道:“你在就在楼上做衣服吧。”
  宋辰没吭声,用一种十分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从良,从良又晃了晃他的手,“好不好啊,夫君。”
  再一次,宋辰没有架住从良的磨,两人就着桌上的冷茶水,吃了烧饼之后,宋辰真的拿了料子和工具上楼来了,把烛台搁在离桌边近的墙台上,在桌上子铺上布料,利落的量尺画线剪了起来。
  一只手,按理说就连正常的生活,都会有诸多的不便,可是宋辰的动作行云流水,根本不输任何一个正常人,穿线就用嘴叼着,不甚明亮的烛光底下,竟也一穿一个准。
  缝的时候,将布料对好边缝,一头压在刚才那个欲用来行凶的方木下,一头用胸口和桌子夹住,唯一的右手翻飞,速度针脚,竟然让从良这样出身农村,平时也经常做针线活的女子,都自叹不如。
  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从良坐在桌边,不知不觉就看的痴了,宋辰用完一根线,再去穿线的时候,从良见他微微撅起来的嘴唇,魔怔一样的凑过去,眼看着都要亲上了,宋辰手腕翻转用针鼻的一头,戳了一下她的脸。
  暖黄的烛光掩不住红晕的双颊,宋辰的声音软软低低的,还带着一点点微不可查的嗔怪:“你干什么?”
  从良伸手摸了摸自己也有点发热的脸蛋,磕磕巴巴道:“我帮你,引,咳,引线!”
  说着拿过宋辰手中的针线,低头穿上,抻到合适的长度用牙齿咬断,食指和拇指一捻一转一搓,就在线尾捻了一个小疙瘩,重新递给宋辰。
  宋辰看着从良手里的针线,抬手接过来,又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的不明意味看的从良一头雾水。
  但是自穿越来开始,这还是第一次有机会跟宋辰如此和谐的相处,她当然不会放弃这种好机会。
  “我帮你抻着,你来缝……”从良不由分说的把用来压布的木块挪去一边,用手帮宋辰抻起了布料,抬到合适的高度。
  宋辰顿了顿,最后还是没有拒绝,两人这就这么一个飞针走线,一个负责引线和抻平布料,最开始有点别扭之外,逐渐越来越默契,速度也越发的快。
  墙台上的蜡烛“噗!”的爆了一个灯花,宋辰把手中的线随手别在线团上,右手跟从良的左手一边拽着一个袖子,把桌子上做好的短打拎起来看了看,又铺在桌子上,用量尺量了几下,微微勾起了唇。
  “还行吗?”从良虽然缝过被子,但做衣裳她是不会的,这古代的衣裳看着很简单,可真的做起来,要缝的地方着实不少。
  “嗯……”宋辰点了点头,又用那种奇异眼神看从良,这是他做的最快的一件成衣,也是第一次在别人的协助下做衣裳,出人意料的跟从良配合的很顺手。
  从良看出宋辰高兴,自己拿着短打比划了几下,也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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