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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上门求倒贴-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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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约会吗?
她抬起眼睛,飞快的看他一眼,就对上了那双含笑柔软的黑色眼睛,那么俊朗的一个人,微笑起来能够倾醉岁月一般,让她的脑子也晕眩起来,慌乱的点头,她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从容,脸上虽然维持着一如往常的淡然从容,眼神却是晃动的慌乱,她道:“那就明日见了。”她走了几步,忽然又想起什么来,淡漠的脸上,那脸颊上的飞红显得她越发的娇艳动人,她问道:“宇文启……他会死吗?”
李骥脸上的线条冷硬了一瞬,却又重新勾起唇角,只是那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道:“放心,他不会死。”
看到林靖易松了口气的模样,李骥眼底的神色又冷了几分,心中默默的强调,是现在不会死。
宇文启,我绝不再给你靠近她的机会!
她冲李骥点头告退,眼神却不去看李骥,那看似稳重从容的背影,却在李骥眼中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李骥愉悦的笑起来,低沉的声音回响在大厅中,好听的能让耳朵怀孕,一颗心在胸口激荡,他的眼神慢慢变得坚定,靖儿,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你受半点伤害,这次的放手不是因为我不够重视你,是因为,抛开李骥这个身份,我还是雍王,李骥可以为你放弃一切,雍王李骥却只能在一旁看着,即便心痛如绞,却也只能履行职责。
只是,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了,李骥低下头,握了握自己的手掌,他再也不会将自己置于两难的境地。
王府中,被罚站桩的李凌亦满头大汗,苦逼的看着头顶上坚持着不肯下山的太阳,腿都是抖的,心里默念,还有一刻钟,就只有一刻钟了。
然而,此时的时间仿佛过的格外的慢,身下是一小滩水迹,那是他滴下来的汗。
李骥看到的就是李凌亦这么一副很挫的模样,他心情极好,即便是那张专注面瘫一百年的脸,已经快要站晕了的李凌亦还是诡异的从那张面瘫脸上读出了自家主子的愉悦。
李骥皱了皱剑眉,道:“怎么还在那里站着,太阳毒的把你的脑子都晒坏掉了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闲心在这里练站桩,知道自己功夫差平时多练,现在你凑什么热闹!还不快滚去布置!”
说完他就走掉了。
我的爷哎,感情你是完全把出门罚他站桩的那茬儿给忘了呀,要忘你早忘啊,已经站了快两个时辰了你才来说,这是诚心逗我呢!
不提李凌亦那快要实质化的怨气,李骥已经开始为明天的约会准备了。
他从小就长得好,所以即便再怎么忙碌,还是皇子的皇帝要愿意把他带在身边,好好教导,即便是现在,皇帝的皇长子也没有受到过李骥的待遇,长大之后更是生的俊朗迷人,即便是他总是瘫着一张脸,对谁都不假辞色,那种沉稳如山,深沉的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强大气场,却让他拥有了另一种气质,那张惑人的容颜,竟然被他本身强大的气场生生压制下去。
而此刻,这人就顶着这张犯规的脸,挑!衣!服!
李骥往自己身上比划,瘫着脸问还在喘气的李凌亦道:“本王穿这件怎么样?”
李凌亦没什么诚意的瞅了瞅道:“很好。”
他自己看了看,板着脸,皱着眉头道:“这件以前穿过了,换一件。”
他又拿起一件来,无声的示意李凌亦,李凌亦被他清奇的画风都要整醉了,他道:“王爷啊,就您这长相,就算是穿乞丐装那也是迷晕一大群贵女小姐的,所以你实在不需要纠结穿什么,您穿什么都好看!”
李骥对他敷衍又狗腿的回答极为不满,他视线冰冷的瞥了他一眼,成功的让满脸不耐的人住了嘴,道:“我要是真有那么好,为什么靖儿都不多看我一眼。”
他语调冰冷,声音却有一些奇异的困惑委屈,李凌亦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赶紧道:“哪能呢,林小姐不看你不是因为你长得不俊,那是人家女孩子害羞呢,这女人呢,是这天下最难懂的,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心里是想的。”
李骥黑亮的眸子里闪过疑惑,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爱的茫然,心中想到,真的是这样吗,那那日他将她抱在怀里,她脸上不喜,实际上心中是欢喜的吗?
这样想着,他眼中闪过一缕亮光,耀眼如阳光划破阴云,看的李凌亦都心中一跳,心想,妈呀,辛亏自家主子平时都是板着脸的,这要是天天这么笑,那他们这些单身狗还有没有变身为人的那一天了!
不能不说,李凌亦成功的把自己恋爱经验为零的主子,往一条绝对作死的路上越推越远,以后他为为此付出无数的血泪。
即便是李凌亦这么说,李骥还是坚持换了很多套衣服,每一次都要紧张的问李凌亦的意见,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李骥都想去把制衣局的人找来重新做一套。
第二天一大早,林靖易梳洗好了,在外公欲言又止的模样中淡定的出门了,她当然知道外公想问什么,只是连她自己都还没弄明白呢,当然不会自己凑上去,淡定的无视了外公,从容的去了约定的地点。
依旧是一身大红的裙装,她淡扫蛾眉,唇不点而朱,眼不画而魅,一团晕染的胭脂色就如上苍眷顾的吻痕,如最动人心魄的绝世妖姬,但那一双凤眸,清冷孤傲,上挑出一个倨傲的弧度,不管是谁,总是让人感觉,生生的矮了一截儿,那眼底的冷色孤傲,竟生生将那眼角的魅色压下,只让人觉得,有凰展翅,清鸣震耳。
李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极冷极魅的绝色女子,她逶迤而来,脚下仿佛生出一朵朵莲花,火红的长裙在风中吹出逶迤的弧度,好似一团跃动的火焰。
她好似一团天地间诞生的炙热火焰,天生就拥有着令人无法忽视,无法逃离的魅力。
他看到她看到了他,紧张的手心都是汗,对着镜子练习了大半夜的微笑显得僵硬而冷酷,墨发金冠,长身玉立站在柳树下的模样,还有那双迷人的眼睛中,能够溺死人的温柔,不知引得多少少女偷偷回头张望,他却满心满眼,全是那一团火红的人影。
林靖易没有料到他来的这么早,头发上都是清早凝结的露珠,逆着阳光,散发着温暖的光晕,柔和了他本身冷硬的气场,好似一个带着光环降临尘世的神。
她心中柔软了一下,不由得道:“怎么来的这么早,时间不是还早的吗?”
李骥看到她眼底的柔和,嘴角僵硬的笑终于自然了些,道:“不碍事,走吧。”
他没有告诉她,他是怎么辗转反侧,最后实在睡不着,所以才半夜就爬起来到这里等着,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默想见到她之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良才女貌,谁不暗赞天生一对?
一辆急促的马车行过,李骥赶忙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扯,脸色已经变得冷酷而严肃,低喝道:“小心。”
少女的身子柔软又有一股说不出的馨香,仿佛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冷傲如梅却又尊贵如牡丹,带着暖融融的体温,全部被他嗅进鼻子里,让他的心漏跳了一拍,赶紧看着她道:“有没有伤到哪里?有没有怎么样?”
不是第一次见到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好似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会有那么多的情绪起伏,让她想要忽视都不能,他像一道坚硬的光,不容拒绝的照进她的世界,不管她愿不愿意,霸道的印刻在她的每一个角落。
而她的不说话,显然让男人更加惊惶,抿了抿嘴唇,他的脸色变得极为不好,周身的温度下降的让围上来看热闹的人连连后退,他打横将人抱在怀里,就要往最近的医馆走去。
林靖易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的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睁大凤眸道:“你这是干什么?”
李骥抿了抿嘴,脸上的表情严肃的能够吓哭小孩,道:“你受伤了,必须去找大夫。”
他认真又无措的模样看起来可爱极了,林靖易不由得露出微笑,拍拍他坚硬的手臂,道:“刚才马车过来的时候,我不是被你严严实实的护在怀里了吗?我没事,快放我下来。”
好似提醒了他方才将少女拥在怀里的感觉,李骥抿了抿唇,竟有些不舍的将怀里的人放下,看他那纠结的模样,林靖易再三的保证,她真的没有关系,李骥这才恋恋不舍的把人放下来。
寒山寺建在半山腰上,李骥难得有闲暇的时候,林靖易也恰逢沐休,时间有很多,两人也就没有用轿夫,一步步往上走,这自然是李骥求之不得的。
李骥是个闷葫芦,所幸林靖易不算是,况且她也真的担心宇文启的情况,虽然那天李骥说宇文启死不了。
只是,与朝廷作对,如今更是被抓,即便她不是很了解朝堂的残酷,却也觉得李骥是不是在敷衍安慰她。
她不是一个喜欢转弯抹角的人,她直接问道:“宇文启真的会没事吗?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背叛朝廷,但应该是非常大的罪名吧,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会怎么样?”
李骥看着她,眼底情绪翻涌如潮,道:“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林靖易低头,把被山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优雅动人,道:“以前是,但,他毕竟拼了命的救我,虽然他给我种下蛊虫,却也因为这蛊虫救了你一命,这样算起来,其实还是我欠他的,如今他深陷囵圄,我虽无力,也没有立场去救他,只能用无用的关心来代替。”
李骥被她的话安抚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小别扭,这小别扭来自与,那个人可以那么自私的将所有拿身家性命拥戴他的人抛开,那般如英雄一般出现在林靖易面前,他有不想承认的嫉妒。
然而,这一切都被林靖易治愈了,他隐晦的告诉她道:“宇文启身份特殊,在一些事情还没有解决完之前,他是没有危险的。你以后不要与他过多接触,这对你和贺兰家都不好,如今你又与侯家交恶,以后若无我的陪同,尽量不要外出,侯家虽然现在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宇文启的手下狗急跳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你切要记住我的话,千万要放在心上。”
林靖易看他说的认真,点点头,知道他隐晦的意思,这事情不是她能够插手的,心情有些复杂,却终究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宇文启。
☆、第七十九章 遇险现真情
林靖易听他如此说,心里黯然了一瞬,最终却也没有再说什么。李骥不是多话的人,如今林靖易又不说话,两个人的气氛真的沉闷的可以用冻成冰来形容了。
李骥十分不习惯,他想说点什么,却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看着身旁人淡漠的侧脸,他颇为烦躁的皱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林靖易目视前方,只是凤眸余光看到那人懊恼的皱着眉头,心中不由得好笑,朝堂上的事情她哪里能够插手那么多,方才心中些微的空落,不过是怨怼自己的无能,他现在倒是摆出一副比她还要苦恼的模样来,看起来颇令人……心情愉悦。
最终,还是林靖易不忍看他越来越紧的眉头,看那人周身持续的低温,心中探口气,道:“你能告诉我,那日在南郊是在干什么吗?”
李骥心里还在懊恼这,骤然听到她与他讲话,心中一喜,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就划过一道璀璨的亮光,好似被治愈了的大型犬,让林靖易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明明心里高兴的要死,却还是蹲着架子,肃着声音道:“这原本是朝廷机密,但事情已经结束,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他咳了咳,继续道:“宇文启盗取我大唐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我千方百计的寻找他的踪迹,力求将东西追回,若是一旦有差,便是千万条人的性命,宇文启生性狡猾,我等费尽心力才获得他行踪的一点线索,所以早早便埋伏在那里,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故意的,以自身为诱饵,想要将我这一支队伍吃下去!若不是你……”他看了她一眼,似乎县里还有点别扭,然后就闭嘴不说话了。
林靖易看着他闷闷的模样,心里越发的肉圆,他带领一帮人,不知道如何辛苦,如何与宇文启斗智斗勇,才找到一丝丝线索,即便明知是心惊,却也为了那一线的希望,义无反顾的去了,他的一举一动,便事关千万人的性命,她不敢说自己圣母的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拯救他人,却也难以接受,这个人真的为了她一个,置千万生命与不顾,若是是背负了这么多的性命,她怎么还有力气,在余生幸福下去。
更何况,这个人并不是真的不管她,他耿耿于怀的,是他不能亲自去救她,是在责任与她之间,他只能无奈的选择责任,不管他有多么的不甘不愿。
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好埋怨的呢?
心中豁然开朗,看那人纠结皱眉的样子就觉得好玩,她少见的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促狭的追问道:“若不是我怎样?”
李骥还是冷着脸的模样,但是那微蹙的剑眉,抿紧的嘴角,还是让人知道他的不高兴,听到林靖易的问话也不回答,板着的脸越发的冷沉,也不理会林靖易的话,沉着脸往前走。
林靖易瞧着他那模样,心想着人真是别扭。
她脸色恢复之前的模样,细看嘴角却有着些微的弧度,那双迷人的凤眸闪闪发亮,能够看出眸子主人心情不错。
李骥眼角余光看到她愉悦的模样,心里暗暗的舒了口气,她总算是笑了,也不枉他扮傻卖蠢一番。
山路陡峭,尤其是到后面体力难免不支,女子身体娇弱一些,脚底火辣辣的,应该是磨的狠了,没留神,一下子踩在一块石头上,她一个踉跄,只觉得从脚腕间传来一声脆响,剧痛袭上来,差点把她的眼泪给催出来,直直的摔倒。
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去,一旁的李骥反应迅速的将人揽着腰,一把扯到怀里,看到她疼的脸色发白的模样,焦急的问:“伤到哪里了?”
他容貌坚毅俊美,冷酷的脸上此刻却挂满无措,不过是一瞬间,他额头便已见汗,林靖易忍着痛道:“脚,脚崴了。”
她皱着眉,只觉得说一句话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大脑一阵阵的晕眩,怎么会这么疼。
李骥沉默了一瞬,然后将她小心的放在怀中,调整成一个让她最舒服的姿势,她身形娇小,这样半放在他怀中,好似将她完全笼罩,伸手就可以碰到她的脚腕。
李骥抿了抿嘴,道:“我要脱下你的鞋袜来查看你的伤势,要不然就算是情况不严重,你的脚也会肿,到时候再脱鞋子,会疼死的,若是严重,那就得更早处理,不然落下点什么后遗症,那可就不好了,所以……只有冒犯了。”
他冷沉着脸说着这些话,一张脸严肃无比,只是他耳尖染上一点嫣红,衬着他严肃的表情,倒是显出几分异样的别扭可爱来。
林靖易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女子,看个脚而已,她完全不在乎,脚腕上传来的痛让她恨不得把那只脚砍断,胡乱的点头,道:“你快点,我好疼。”
她咬着唇,竭力的忍住嘴里的痛呼,李骥的手很稳,她的脚放在他的手心,切合的能够被他一手掌握,初次握住人家的脚的感觉,李骥已经来不及感受,他只能够想到,当他握住她的脚时,林靖易瞬间紧绷的身子,还有唇上更加惨白几分的用力。
他试探的将那做工精致的绣花鞋慢慢往下脱,细心的关注着她的神色,见她始终紧闭着眼,额上一片冷汗,便道:“靖儿,你说,这山上的桃花得好看到什么程度,才值得我们花这么大的代价上来看啊!”
李骥平日里即便是笑,也是极为克制的,像现在这般,笑得露出点点牙齿,墨黑的眼睛微弯,就连一直剑拔弩张的剑眉,也微微放松下来,竟如阳光般温暖,让她一瞬间屏住了呼吸,点头道:“确实啊……”
她话音未落,看到李骥手腕利落的握着她的脚腕一拧一松,一阵剧痛让林靖易让她差点晕过去,还不等她尖叫,那股骤然而来又骤然消失的剧痛便让她冷静下来,她看着李骥担忧的模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竟然对自己施美男计!
看到她松开了一直咬着的唇,李骥的神色放松了一些,情不自禁的他伸手抚上她唇上那个被咬的泛白发青的牙印,手指轻轻摩挲,眼底带着疼惜。
他手指有一层薄薄的茧,摩挲在她唇上,有种酥痒的感觉,让气氛平添暧昧,让林靖易原本放松下来的身子陡然僵硬起来,却不知为何,如同被施了定身的法术,不能移动分毫。
而李骥一开始没有任何杂念的动作,在林靖易飞红的脸颊和那水波流转的凤眸,心中忍不住一荡,手下的触感就越发的明显,那细腻娇嫩的肌肤,合着浅浅湿润的呼吸,暖暖的打在他的手指上,好似一只小小的蝴蝶,用羽翅轻扫他的掌心,酥酥麻麻的,一下子痒到心里。
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好似有什么粉粉的气息一下子弥漫开来,让两个人心跳加快,连对视都觉得不好意思。
只是,这种气氛没有持续多久,李骥猛然感觉背后一道锐利的杀意,激的他背后寒毛倒竖,想都不想,他一把将还在羞涩的林靖易扯到怀里,顺势朝一旁,尽力一滚。
锐利的剑,泛着令人心寒的冷兵器气息,直直的落到李骥身上,虽然李骥反应迅速,却因为带着林靖易,躲避不及,还是被一剑划破了胳膊。
血腥味让还在李骥怀中茫然的林靖易迅速回过神来,她担忧的看着李骥,却什么也不问,尽力配合李骥的动作,生怕因为自己连累他。
这个时候,她自然不会蠢的跟李骥说不要管她,李骥怎么可能会同意。
李骥将人揽在怀里,右臂上的伤一直在流血,他却好似完全不知道,腰间一柄软剑在他起身的时候就已经握在手里,动作迅速的令人惊叹,他侧着身子,将林靖易严严实实的护在怀里。
那偷袭之人已经现身,一共七个人,穿着寻常的衣衫,用与衣衫同色的布巾覆面,手上拿着兵器,杀气透骨。
李骥沉声问:“你们是何人,可知道刺杀亲王的罪名有多大?”
他在表明身份,让这些人稍有些忌惮之心,更重要的是,他在给林靖易一点适应的时间,她虽然聪慧,也曾经直面死亡和杀手,只是那一次的刺杀,与这一次相比,可谓云泥之别,她表现的很安静,但李骥不想惊到她。
显然,这群杀手是早早培养好的职业杀手,他们根本不理会李骥的问话,直接挥剑上前,每个人武艺都不低,李骥手臂受伤,又要保护林靖易,一时之间,疲于应对,险象环生,身上不断出现伤口,被逼的步步后退。
然而,杀手选择的时机和地点都太好了,他们两个正处在半山腰,七人早就将后退之路牢牢围住,又是在他们深陷迷离情绪不能自拔之时,让李骥受伤,这让本就处于劣势的李骥两人更加危险,几步退下来,李骥与林靖易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李骥看看身后深不见底的悬崖,再看前面步步紧逼的六名死士,其中一人,是他拼着另外一名死士的一剑了结的,而透胸而过的那道伤口,就是代价。
眼看再无路可退,李骥倒是放松一直紧绷着的肌肉,不管身上血流的更急,他低头看怀中始终完好无顺的林靖易,薄唇向上牵动,冷酷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好似万物不盈于心,只余她一人,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靖儿,今日你我可能要命丧此地,你可有后悔?”
林靖易仰头看他,白净的脸上有点点的血迹,有死士的,也有李骥的,她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看李骥的神情却好似疑惑,又好似解脱,她点点头,道:“我不想死在这里,但,与你一起,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容易接受。”
李骥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那双墨黑的眸子好似蕴含着千重柔情,一点点,美丽的像星子。他很少笑,所以这次的笑容就显得更加难得和珍贵。
林靖易也笑了,弯了眸子,眸中星星点点,如同星辰闪烁,眼角晕染的胭脂色,好似因为主人的心情的畅快,而越发的灼灼其华。
两人相貌出色,这般相视而笑的样子,便如天生一对,契合非常。
只是,偏偏有那么多不识相的人,生生破坏了当前的美好景色,那为首的人哑着嗓子道:“雍王已经身受重伤,还请识时务一点,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可能还可留你一命,不然,别说是你,就连你身边这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都要红颜薄命了!”
他态度轻佻,说到林靖易的时候极为的不尊重,令李骥原本柔和的脸顿时冷下来,那如斧刻刀雕一般的脸部线条紧绷,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明明深处劣势,但他的一双眼睛依旧沉稳而从容,好似没有什么能够令他动容,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让他有种不敢与之对视的感觉,这让那为首之人极为恼怒。
马上就要成为阶下囚的人,凭什么还有这样的傲气!
好似没有察觉到他的怒气,李骥眼神睥睨的看着他,眼神冷酷的好似看一个死人,道:“就算本王命丧于此,你们也走不出这寒山寺!”
那人丝毫不为所动,冷笑道:“真当爷是吓大的!你要是有本事让我走不出寒山寺,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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